作者有话要说:码字慢,伤不起,我再接再厉,明早发出第二章。.3
梁悔迟疑不定,绝对不能让这棺材脸占便宜!
天一握紧刀柄,将刀拔出半寸,利刃出鞘,轻“嗖”了声,反射些许盈盈火光,梁悔头皮发麻,心下一横,将两罐同时递了过去,大声道,“棺材脸,老子善心大发让你来分。”
天一右边嘴角勾起一个嘲笑的幅度,“大胖子,我也不想麻烦,就要你左手那罐。”他一个拿刀的护卫,没买过菜,没称过肉,如何知道几斤几两。按照他原来的打算,他准备拿走大半,让这大胖子有苦难言,现在听从主子的命令,看着差不多也就算了。
梁悔暗爽,“不巧,老子也看上左手这罐,按连峰那小子的分法,左手这罐属于老子。”梁悔一边说一边赶紧将右手那罐递过去。
利刃无声入鞘,天一面无表情地接过陶罐子,对一脸找乐子的九王爷道,“爷,您可以用膳了。”
宋馨轻笑出声,“爷,看了出闹剧倒也没白来。”
天一持续面无表情地抱着酱坛子,余光瞥见连峰旁若无人的抱着慕容娇坐在一边啃鸡块,几不可擦的抽了抽眼,“爷,您确定要那黑小子伺候用膳?”
九王爷皱起长眉,看了眼连峰,又在四周扫了圈,眉皱得更紧,“把爷的卧椅搬过来。”
天一:……
梁悔高兴了,满面春风地从他的家当中拣了个粗制滥造的大肚狭口陶罐,陶罐无耳,不能提,只可手捧,狭口塞了软木。
梁悔一手捧着一罐,几步跨过去,席地而坐,竖起拇指,“小子,你弟给的这罐酱,才是真正好酱呀!”
连峰一直没理会右手上的伤口,慕容娇不想见宋馨,一直埋着头,看形势,九王爷是打算赖在这了,宋馨大概也会呆在这,终于担心还是压过一切,慕容娇微微挣扎,“放我下来,我看看你的手。”
连峰犹豫了一下,将慕容娇放在他旁边坐着,他选了背光之处,他以身体挡住她也可以。
连峰放下鸡块,从他的衣裳下摆割了条长布,将右手伸到慕容娇腿上,递过布条,“你来绑。”
跳动的火光,静流的鲜血,扑鼻的血气,若无其事的混帐!慕容娇压下胃里翻腾欲呕的不适,扯过布条狠狠地扔到褐色泥地上,“手上又是油,又是血,还有衣裳穿了几天?脏脏脏!”
火堆上的红光跳跃在连峰的眼里,快活地想要跳舞:“昨日换的衣裳。”微停了片刻,连峰低笑,“应该不算脏。”
“把你那把短刀给我。”慕容娇将白玉小手伸出去。
连峰楞了楞,梁悔打趣道,“小子,你这么关心你哥,快比上他媳妇了!”
慕容娇一惊,才想起她根本把九王爷等人忽略了,赶紧垂首,略缩身藏在连峰的身体的阴影中,手还是递过去,“哥,我去给你取些干净的布条。梁叔,你去取些清水。”
九王爷宋馨的注意力确实被吸引过来,天一却是早已离开,去命车夫搬进九王爷的卧椅――华丽的卧椅。
宋馨没看清慕容娇的面容,只隐约分辨出是一个纤细的男子,听声音,和慕容娇的十分相似,但慕容娇怎么可能出现在这?
宋馨不动声色地看着九王爷,也没见他感兴趣的样子,心下微松,安静地站在一旁。
九王爷站着,皱着眉显然是嫌弃,“别再把这里弄脏。”
宋馨轻声道,“爷,不如我们出去?”
除了宋馨,没人理会九王爷。
梁悔继续涂他的烤兔,抽空看了弯身取刀的连峰一眼,“小子,这酱你要不要来些?”
匕首无鞘,连峰握着刀刃将刀柄小心地递到慕容娇的小手上,“小心些,别自己剌到了。”
慕容娇“嗯”了声接过去,低头慢慢地朝辇车那走去。
连峰没接梁悔的酱,而是指着另一个陶罐,“装的什么?”
梁悔将黑褐色的陶罐递过去,“嘿嘿”笑道,“小子,我用葡萄酿的酒,在大乾稀罕得很。”
连峰挑眉,左手拔掉陶罐口上的软木塞后才从梁悔手里接过来,仰头灌了口,“甜,涩,微苦,不如高粱酒。”
梁悔浓眉微垮,接过连峰递回的陶罐,喝了小口,怒气彪起,想扔又舍不下,“怎么这罐还是这样!”
“勉强可以当水。”连峰笑道,边说边扯下一只鸡腿,咬了大口,也开始细细地嚼起来。
九王爷凝着慕容娇的身影,半晌,看向连峰,连他自己也没注意到他的眉头皱起,下巴微抬,甚是蔑视,“黑小子,你养得起你弟?”
连峰抹了抹嘴,“我养得起。”
九王爷深看了眼宋馨,“我们走吧,这群贱民,不配与爷同食。”
宋馨面上一喜,“爷所言极是。”
九王爷先离开,宋馨回望辇车的方向,那人,就是慕容娇。
九王爷没走多久就碰到指挥着两个车夫抬着华丽卧椅的天一,天一只得再次指挥车夫将卧椅抬回去,一向的,面无表情。
慕容娇再次从辇车出来时,九王爷和宋馨已经走了,她自然也没必要隐藏。
慕容娇再次坐回连峰旁边,梁悔已经准备好清水,虽然在她的闺房,她也给连峰处理过伤,只这种事,她怎么也不会习惯。
慕容娇本来很是小心地清理着他手上的油渍和伤口,又想到他自己不爱惜自己,手下便渐渐粗鲁用力起来,连峰也由原来享受媳妇的体贴,变成担心地看着媳妇的脸色,“阿娇?”
慕容娇抽抽鼻子,哼了声,“下次你再这样,我就不要你了。”她给他清洗的时候,手都是颤抖的,他却没事人一样吃着肉、喝着酒,他不知道有人会担心么?他再这样不爱惜自己,她也不会再瞎担心。
连峰紧握着被慕容娇绑好的右手,她大概割了件他买给她的衣裳,“阿娇,这只是小伤,不碍事。”
梁悔面色微黯,“小姑娘,若不是我,那小子也不会……”
慕容娇红着眼眶,哽着声骂道,“梁叔,就是你仗着阿峰不会不管,才敢挑衅九王爷的护卫!我宁愿受伤的是你!”
梁悔低下头,愧疚无法言。
连峰双眼定定地凝视慕容娇,“阿娇,梁叔他也没料到……”
慕容娇扬起右手往连峰的左脸上抡了一个耳光,清脆的响声幽幽回荡在山里,怒道,“程大公子是,梁叔是,日后不许!不许!不许!连峰,你的身体是我的!你的命是我的!就算你是奴,你也是我慕容娇的奴!”
话尾刚落,慕容娇起身便跑,只有她一个人担心,只有她一个人在意,就她像个傻子一样,连峰,大混帐!
作者有话要说:先发的一章,很久没评论,表示很受伤。
这章,戏剧性强些,狗血就狗血吧!
还想问一下看文的亲,对重生文感觉如何?发现在jj蛮热,俺的文写了26w,收藏还未到四百,说不难过,那时装的,下篇已经有些轮廓了,想写重生的,只是我论证来论证去,暂时还无法攻克下我的死脑筋,想问一下热心的亲们的看法,若留言,感激不尽。
以上。
以下是感谢,迟到很久的感谢。
感谢 城末 投的雷,我突然看到的,特意查,投雷时间是3月31号。
感谢!
再次,受宠若惊。
83、内急
梁悔将装着葡萄酒的陶罐递上,连峰接了过去,又灌了两口,用衣袖擦了擦嘴,“比水强。”
两人沉默了片刻,梁悔勾起嘴角,笑意未达脸上,“小姑娘说的对,是我害你,比程诺然更甚。”
连峰咧咧嘴,又灌了口葡萄酒,“大公子不知道,他若想要那些信件,就算是杀你,我也不会眨眼,我从来没想邀功。”
梁悔深深看着连峰,不刻垂下眼皮遮住思绪,“你现在是小姑娘的奴仆,不是程家的。”
连峰笑得酒窝深陷,黑眼里闪烁着愉悦亮光,“我是她的了。”说完捧起陶罐,“咕嘟咕嘟”将葡萄酒喝了个低朝天,喝得太猛,暗红的酒液从嘴角顺着起伏的喉结一直流进衣襟。
梁悔收起被连峰喝空的陶罐子,“你去陪小姑娘,我这里不用看火了。”
连峰撩撩快熄灭的火堆,丢了把干草,火苗倏地蹿得热烈,很快在火焰上架起干柴,“稍会儿。”
梁悔眼里倒映着红色火焰,呆怔怔地说道,“认真的男子与不可掌握的女子谈情,就像赌注,希望你有好运。”
连峰轻抚着被慕容娇打巴掌的脸侧,似乎想留下她的小手的触感,扯了扯嘴角,“这是她与我的相处方式。”
梁悔双眼出了神般地盯着火苗,“若不是喜欢,你也不会这样。”
连峰沉默了半刻,“最后这次找到的马病死在慕容府,其他两匹,在衣族部落托人养着。”
“小子,你心太软了。”
连峰垂眸,语气如一潭死水,“梁叔,你不了解。”
梁悔惊愣着,连峰却已经起身离去。
慕容娇脸憋得通红,咬着唇犹豫着要不要去找连峰,见连峰朝她这大步走来,不禁有些想跑:她暂时不想理会他,可是,她,她……
“阿娇,怎么不进辇车?”
慕容娇辨得出连峰,却看得不真切,透进林子的星光根本不顶用,全赖不远处火堆跃动的火光,连峰却将慕容娇看得清清楚楚:阿娇很是焦躁地在辇车旁踱来踱去。
连峰两步上前,轻握着慕容娇的手臂,“媳妇,你怎么了?”
被连峰钳制住,慕容娇只能在原地小幅度坐挪右移。
“你放开我!”慕容娇用力挣扎。
连峰黑眼比夜色还黯沉,紧盯着慕容娇的脸,深怕错过一丝一毫:她的额头稍亮,死咬着唇瓣,一脸无措慌张。
连峰伸出另一只手轻揩她的额头,果然是汗,一手将慕容娇钳握得更紧,催促道,“快说,怎么了?”
慕容娇气急败坏地跺着脚,埋着头,张嘴就往连峰的胸口狠咬一口,“你放开我,我讨厌你,唔……唔……我讨厌你……讨厌你……讨厌你。”
连峰背脊倏僵,紧握着的手轻轻松开,退离一大步,沙哑道,“媳妇,你别哭,我最不想惹你哭。”
慕容娇垂着头,左边走了一小步,右边走了一小部,仍带着哭意,“喂,你现在有什么重要的事么?”
连峰垂下头,他本来是想来哄她的,“我……喂马。”
慕容娇深吸口气,憋着脸,向前冲了三步,抓起连峰的手,“我要小解,我一个人害怕,我……我快憋不住了。”都是他,都是他,让她好丢脸!她从来没有离家这么久,而且还是露宿山头,她乘家里的辇车时也没想过车内有没有放夜壶。
连峰呆愣愣地抬起头,慕容娇又怒又羞,还好委屈,着急得直跺脚,“你快些给我提灯!”
连峰直接抱起慕容娇,疾步如飞,眨眼间就远离了他们暂时的宿营店。
连峰像给娃儿把尿般抱着慕容娇,慕容娇羞愤欲死,扭过头,狠抓着连峰的手,就是不让他扯下她的裤子,“混帐!我让你给我提灯!”
“媳妇,你说憋不住,我抱着你走最快。没灯,我抱着你,你别怕。”
慕容娇实在是憋不住了,很快抽开手不抵抗,瘪了瘪嘴,低低地啜泣,“混帐,唔……唔……你快些把我裤子褪了。”
……
慕容娇哭红了眼,抽抽鼻子,哽咽道,“好了,你放我下来,我自己穿裤子。”
连峰在慕容娇耳边低“嗯”了声,放下慕容娇。
慕容娇木然地提起亵裤,木然地提起里裤,连峰垂着头静立。
“你在前面走,我跟着。”慕容娇轻声道。
连峰垂着头,像块沉默的石头。
慕容娇靠近连峰,先伸手揉了揉有些肿的双眼,再双手推了一下他的腰腹,“你到底要不要走?天太黑,我认不出路。”
连峰一手箍着慕容娇两只手腕,“阿娇,我们很亲密了,刚刚那样,我不觉得不对。”
慕容娇挣扎着手,连峰随着她挣扎却不放开,也不弄疼她,几次下来,慕容娇也任由连峰箍着,“谁说对的,那样的事,怎么对了?这么羞耻的事……这么的羞耻……”
连峰闇哑道,“我也给你看。”
“混帐!谁要看了!”慕容娇怒起,抬脚就踢上连峰的小腿。
连峰脚一勾,手上一拉,将慕容娇整个人松松地困在怀里:手臂环着她的身子,腿夹着她的两腿,“是你不看,不准为这事气我。”
慕容娇又是扭,又是踢,又是捶,又是咬,“粗鄙之人,果然不可理喻!”
连峰鼻息渐浓,夹紧双腿制住慕容娇的腿,收紧一臂困住慕容娇的身子,伸出一只手抓住捶打他胸的手,紧紧地揉近,与他身贴身,困着她,一直困着她。
“混帐,你放开我,我现在不想让你抱。”慕容娇燃烧着媚眸,唯一没有被制住的就是头,不管不顾又咬上连峰的胸,“你强迫我,我看不起你!我看不起你!你听到没!”感觉连峰越搂越紧,慕容娇窒息愈盛,憋着气吼出,“你快放开我!”
连峰惘若未闻,嗓音飘在慕容娇的头顶,“阿娇,若有一日你卧病在床,我会伺候你,擦身,洗澡,小解,出恭……什么我都做,你……你是我妻子,我心爱的女子,你别这样说。”
作者有话要说:先发半章,下半章可能半夜吧!
84、冷战
慕容娇微怔,连峰牵起慕容娇的手到他的脸侧,“你还气的话,打我,你打我。”
慕容娇放松下因为抗拒而一直紧绷的身子,连峰也稍松了束缚。
慕容娇头埋在连峰胸前,闷闷地说,“我不气你,真的。你放开我了。”他和她很不一样,她必须适应,她不该随口伤人,“阿峰,我说你粗鄙,是因为你和我所知道的男子很不一样,我还没习惯,你别在意。”她父亲,她长兄,冼子晖,都是很斯文的人,连峰,她想他已经尽量将就她了,至少他没说粗话。
连峰低声道,“阿娇,你遵从的理,我不能说对说错,只我不认同。我是你夫婿,我不强迫你认同的我做法,我希望你能理解。”他不在意她说他粗鄙,他本来就是这样的人,她说他不可理喻时,是不耐烦的。
他说的很轻,她听出他的坚持,他有他的原则,他要她的理解。
不知为何,慕容娇觉得心花儿一朵接一朵竞相怒放,抬起头,想把连峰看个仔细,只他比她高了好多,终究是徒劳,他直直地凝视着前方,连他的黑眼也隐藏在深夜中。
“你用左手把我托高些,我觉得我好矮。”慕容娇环着连峰的腰,红着脸,有些不好意思,她自认不是不可理喻之人,他说出来了,她也能理解的。他说出自己的想法,她其实,好欢喜的,就算那件事,那么羞人,她也可以原谅他。
连峰垂下头,便见慕容娇美眸里生了喜悦以及恳恳切切的似乎是鼓……励。
连峰微愣,用没受伤的左手托起慕容娇的臀儿抱起她,亲了亲她的眼,“这样够高了?”
“还要更高。”
连峰又把手托高些,“这样?”
“你这色胚不是喜欢往我怀里钻么?把我抱到那么高。”
连峰低笑,把慕容娇一下托到她要的高度,脸往她胸前揉了又揉,慕容娇口里轻逸娇呼,搂紧连峰的头,“果然是个色胚呢!”
连峰嘴隔着衣袍咬了咬慕容娇胸前的峰顶,沙哑说道,“媳妇后日就知道了。”
慕容娇习惯性的哼了声,轻轻抚弄连峰的头发,他的发质偏硬,亲了亲连峰的头,“刚刚是我不对了,我不该骂你。但是,那种事,我怎么都不可能习惯的。”慕容娇火红着脸,接着很快小声道,“我这么大姑娘家,哪,哪里能让你一个大男人抱着小……小解。”
“阿娇,你不是姑娘,你是我媳妇了。”
慕容娇扯着连峰的头发,“那也不能!”
连峰作疼嘶叫出声,“媳妇,你喜欢秃子,我立即剃头。”
取笑她!慕容娇下手更用力,“你去剃呀,到时就是个黑脸和尚了,看我理不理你。”
连峰挑了挑眉,“媳妇喜欢我现在这样?”
“那当然!”慕容娇红着脸,又搂着连峰的头,他的手在她臀儿上作怪了。
连峰咧开嘴笑得好不淘气,在慕容娇胸前又揉了揉,“媳妇还喜欢什么?”
连峰一问,慕容娇脸热得比滚水,“没……没什么,你身上除了脸还有什么好看的,而且脸还黑黑的,晒太多了,日后你少晒些,身上……身上也没见这么黑的!”慕容娇越说越小声。
连峰很知足,至少他的脸是媳妇喜欢的,连峰将慕容娇抱低了些,“媳妇,我抱你回去,天黑,你看不清路。”
慕容娇“嗯”了声,连峰将慕容娇箍紧,慕容娇搂着连峰的脖子,将烧了起来的脸埋在连峰的脖子旁边。
连峰不急着往回赶,只稳稳当当地抱着他媳妇,踏实迈着步子,仿佛拥有了全世界。
“媳妇?”
“嗯?”慕容娇闷在连峰的脖子里。
“你脸怎么这么烫,发烧了?”
“你才发烧了!”慕容娇恨恨地咬了口。
“媳妇身子一向凉。”
慕容娇将脸抬了起来,“是你把身上的热度传给我的。”
连峰“哦”了声。
慕容娇清咳了下,“你说要给我画的,不能说话不算话。”
连峰步子一顿,低声道,“媳妇不是不想画,说我也没……”多好看。
“我又想画了不行么?”
“好。”
慕容娇往四下乱瞅,一片黑漆漆,近处分辨得出他的形貌,最明显的还是他的呼吸,他的心跳,他的热度,手上的,身上的,以及缓缓行路的轻微起伏震动。
慕容娇很快说道,“你是要脱衣裳的。”
连峰脸闻言脸也热了起来,“给你看。”
“乱说什么!”慕容娇揪着连峰耳朵,“我是画,是画!”
连峰低声笑道,“嗯,给媳妇画。”
慕容娇又咳了声,手放开连峰的耳朵,“你的右手现在还出血么?”
“没。”
“痛不痛?”慕容娇尽量问得毫不在意似的随意,哼,本来是他活该的。
“不会。”
“胡说!”慕容娇忍不住又怒了,这次干脆咬了连峰的耳朵一口。
暴躁,不好,不好,慕容娇放开嘴,深吸一口气,“我看见,你手上口子快深到手骨里了。”心里说不在意,慕容娇还是无法抑制地轻颤。
她似乎是关心他。连峰微愣,左手掌摩挲着慕容娇的小臀儿,慕容娇敏1感得想扭开,现在她更加觉得他危险,随时都有可能让她失控。
连峰很快就发现,左手将她的臀儿握得紧紧的,“媳妇别动,山路不好走。”
慕容娇哼了声,“刚刚跑得飞快的是谁?”
“刚刚媳妇没动。”
“明明是你老想坏事。”
“嗯,我想。”被抓到了,连峰爽快的承认。
慕容娇瞪着连峰:“……”
连峰烧着脸,还是决定厚颜承认,“媳妇,你很容易让我发……情。”
慕容家咬紧唇,瞪了又瞪,最后松开嘴,“你下次要小心些弄,上次好疼。”
连峰嘎着声,“我会小心。”
“那样做会生小孩,成亲前不能生小孩,你知道的吧?”
“我不需要子嗣。”女子生子,除了痛,还随时可能丧生,他有她开心就够。
“你的手……”慕容娇还是忍不住不心疼,“你有没有带什么伤药。”
“没有。”
想到那次在他的手臂被冼子晖砍伤,他也不要伤药,慕容娇微眯着眼,轻声问,“你以前受伤怎么办的?”
“三次重伤,寻医二次,睡觉一次。像这样的伤……”连峰将右手抬高,看了眼,“无数次,只是皮肉轻伤,不用药不碍事,媳妇别怪梁叔。”
显然牛牵到哪里还是头牛,慕容娇咬着牙,“还有呢?”
连峰总算嗅到他媳妇语气里的危险,迟疑了一会儿,声音小了些,“这样的伤好得很快。”
慕容娇轻笑,“然后呢?”
连峰心一颤,赶紧道,“媳妇,我的身体是你的,这伤不会留下很明显的疤痕,不影响……”你使用。
“连峰你个大笨蛋!”慕容娇揪起连峰的耳朵,“没想明白前不要和我说话!哼!就算说了我也不会理会你!笨蛋笨蛋笨蛋!”
连峰愣僵住,他媳妇怎么变脸比变天还快,之前还称赞他厉害。
连峰好半晌才想到要补救,开口便是不自觉地求饶还带些撒娇的尾音,“媳妇。”
慕容娇说到做到,愣是将脸埋在连峰的脖子边上。
连峰嘴笨得很,说来说去也没讨得媳妇欢心,慕容娇也就一路上没说话。
作者有话要说:哈哈,男主其实也挺木的。
以下是感谢:
感谢 小艾 投的雷
感谢厚爱,俺总是受宠若惊。
今日不更,明日二更。
85、外公
连峰小心翼翼地哄了他媳妇大半路,抱着她快走到辇车处,慕容娇却连个方向也不肯指明,连峰可怜兮兮地唤着“媳妇”,他右手受伤,只能紧紧圈着慕容娇,左手托着慕容娇的臀暧昧地摩挲抚弄,只要他媳妇和他说话,就算是暂时激怒她也好。
连峰手上动作越来越放肆,慕容娇咬着连峰的脖子愈加使力,连峰左手不再兴风作浪,慕容娇立即松了嘴,鼻里“哼”了声,继续枕着他的脖子。
连峰双眼黯了黯,“阿娇,你不理会我没关系,别气坏了。”
连峰这话一说完,更惹得慕容娇火大,刚要张嘴,又想到刚刚说的话,很快闭上嘴,又“哼”了声,揪了揪连峰的耳朵,仍然默不作声。
连峰于是也沉默了,规规矩矩地抱着慕容娇。
就在连峰把慕容娇放上辇车车座时,从火堆那处飘来略显苍老的声音,“梁师傅,你把老夫的外孙女儿强抢到哪里了?”
外公?慕容娇一惊,外公怎么也跟着来了?
慕容娇没和连峰打招呼,还未在车座上站稳就急着直接跳了下来,视觉估计的高度和心理预期的高度差了不少,慕容娇踉跄了下,心慌瞬间,连峰赶紧将她搂着,“别摔着。”
慕容娇没回应,也没推开连峰,让连峰拥着一会儿,才轻轻推了推他,表示让他放开,连峰无赖地紧圈着她,委屈道,“至少后日同我说原因。”停了一下,连峰左掌顺着慕容娇腰背间纤细的曲线轻滑到挺翘的臀上,猛地将她托起,将她的臀使力贴紧着他的渴求,低下头在她耳边呼着热气,“媳妇,你应了我的。”
慕容娇涨红脸,这次用力推着连峰的胸,连峰力道丝毫不放松,慕容娇伸出一只手挤进两人下1体相贴之处,隔着麻料裤子捏住连峰下1身一小截半硬热物,手上缓缓使力。
连峰蓦地僵住,砂嘎求饶,“媳妇,我错了。”
慕容娇从鼻子里“哼”了声,不要以为有人找她,她就会没用地妥协,反正她外公除了关心她烧瓷之事,其他的也不怎么管她,看到她和阿峰紧贴在一起,那也不怎样,更何况,她本就是要嫁给阿峰的。
连峰的手不敢再在慕容娇的臀儿上留恋,轻轻地将她放了下来,慕容娇转身朝火堆方向走,留下连峰一人平息渴望。
慕容娇无声走近,蹙了蹙眉,外公看起来倒还和以往一样健朗有神,梁叔的脸色倒有些阴沉。
哼,阿峰在她心中谁也比上,她才不后悔说了宁愿梁叔受伤的话。
慕容娇刚开口想知会声,慕容娇的外公也就是宋家现任徐管家缓缓转过身,皱着眉看向一脸坦荡荡的慕容娇。
火光冉冉,徐管家半白的头发像生了些红氲,整个人倍儿显精神,眼角额头皱纹颇深,大抵是平日思虑过重,眉也半白,眉首处的眉毛又粗而冲天,看着不像脾气好的,双目隐隐有关,虽至知天命之年,仍精明得很。
此时他一脸严肃,怒眉皱起,双目咄咄逼人,冷厉的样子连火堆发出的温暖红光也无法柔化,“娇娇,这是怎么回事?穿男子衣裳,随便和男人出行,你父亲没教你么?”
她外公以前对她从来没有疾言厉色过,精确地说,除了在烧瓷一事上,和她母亲单氏对她的态度相差不离。
慕容娇愣了一会儿,解释道,“外公,孙女是随未婚夫婿一起的。近来孙女愈感雕绘技法无法突破,他知道些好景致,带外孙女出来看看,既为开阔视野,也为练习,穿男装是为了方便。”
徐管家面上厉色稍收,似有不豫,“娇娇,你何时来的未婚夫婿,怎么没和外公说?”
连峰刚走过来,“徐老太爷,在下连峰,益州人士,刚托在下表舅骝城谢乡绅上慕容府向您外孙女儿提亲,慕容老爷已经应下了。”
徐管家上下打量了眼,很快将目光转向慕容娇,连峰本是因为害怕不被慕容娇的外公认同而有些紧张,见徐管家似乎不把他看在眼里,微垂着头,双眼暗淡下来。
徐管家点了点头,“娇娇,你掌握好分寸,别丢了你爹和我的老脸。”
连峰闻言抬头,眸色渐幽,阿娇的外公明明看不起他,却没为阿娇数落他?婚事既定,阿娇外公接受事实看来是正常,他本以为阿娇的外公定是极其疼爱她的,才纵容着她烧瓷,看来,似乎是恰恰相反。
这种话慕容娇从小听到大,倒不觉得有异,“外公,孙女知道。”她外公偶尔会说说,她做得过火了,倒没管她,而是通知父亲,让父亲处理。
徐管家思虑了片刻,“娇娇,你一人出门在外这是第一次,外公经常外出,常带有镇静安抚作用的药囊……”徐管家边说边解下垂在腰间的绣了暗花的青色药囊,“其实是香囊的一种,舟车劳顿,随身带着,可解疲劳。”
慕容娇听后立即伸出双手从徐管家手里接过,眉眼染上无比喜悦神采,火光照得她整个人如团热焰,炫目异常,嗓音又清脆又响亮,“谢谢外公。”边说边很快把香囊系在灰色衣袍的腰带上。
徐管家怔了半晌,声音里有笑意,脸上没有愉悦的神色,反而沉了些,“还和外公道什么谢?”
慕容娇唇扬得高高的,媚眼晶亮透澈,隐隐泛波:“这是除了孙女每年生辰,外公送给孙女第一件不是画的东西,孙女自然要额外感谢。”
连峰专注地凝着慕容娇,好似这世界只有她一人,在慕容娇说完后,解救张了嘴却不知道说什么的徐管家,“不知徐老太爷怎么知道阿娇在这?”
徐老管家瞄了连峰一眼,颇不屑,“家主认出娇娇,你以为娇娇穿男子衣裳就可以瞒住他人?”
慕容娇皱着眉看着不屑的徐管家和冷淡的连峰,“外公您放心,阿峰会护好孙女的,”
徐管家点了点头,“娇娇,你自己也要多长些心眼。”
慕容娇点了点头,问道,“外公,你这次随着宋家大小姐有何事?”
徐管家迟疑了一刻,“与你无甚干系,你别瞎操心。”
慕容娇美眸微暗,“那外公你早点休息,也要顾好身体。”
徐管家负着手,“九王爷预备将私生女之事查实,此行是确认。”
“若宋小姐是九王爷的女儿,是不是要禀明圣上,将宋小姐之名写上皇室族谱?”
“应该如此。”
慕容娇敛眉轻忧,“那外公该如何?宋小姐是郡主了,这宋家,该是没人继承的,还有舅舅,现在都不知道下落。”
徐管家面上微僵,语气冷了起来,“徐家发誓世代效忠宋家,就算家主无法继承,也要为家主的子子孙孙守着。”
慕容娇愣了愣,看了眼连峰,又看了眼徐管家,“外公,宋家祖先早就解了徐家祖先的奴籍了,外公又何必迂守?”
徐管家语气愈冷,“誓言已立,岂可轻毁?”
顽固不化!外公是,连峰也是,死脑筋!榆木疙瘩!慕容娇“哼”了声,负气怒言,“外公,你就死守着宋家,让宋家为你养老送终吧!”说完,慕容娇转头急走。
徐管家深看着慕容娇怒气冲冲地离去,不屑与连峰以及梁悔打招呼,移步欲离,一直阴沉着脸看戏的梁悔将手上包好的山鸡以及酱坛子递过去,“徐管家,你不是来替王爷取山鸡和酱的么?怎么,不打算要?我可稀罕得很。”
徐管家面上一闪怒色,将东西从梁悔手上一把夺过,“不过丧家之犬!”
作者有话要说:阿娇也是可怜的孩子呢。
86、独占
梁悔怒拳紧握,额角微跳,满脸阴云,连峰扫了眼,皱起眉,“梁叔,你认识阿娇外公?”
梁悔倏地蹲地,径自收拾地上的锅锅罐罐,泄愤似的作弄出“哐哐”大响。
连峰沉默了一会儿,“他对阿娇不好。”
梁悔手上一顿,“我家本也是烧瓷的,和宋家有接触,徐管家不是省油的灯。”
“就这样?”
梁悔叹了叹气,手上不在捣腾,颓然坐地,“梁家本不把宋家放眼里,如今我竟然沦落到被一个奴仆奚落。”
“我去陪我媳妇。”连峰知会了声,感觉梁悔心里还埋着事不肯说,也不再理会,留下他一人兀自伤怀。
辇车车壁上的挂着的灯静默地燃着,连峰取下灯摘了灯罩,吹灭烛灯,将灯收好。
褪了沾染尘灰的衣裳衣裤,全身赤1裸地上榻将早已面朝里侧卧着的慕容娇拥着。
慕容娇轻颤,想扭开身子,连峰连人带毯地抱着,“媳妇,我身热,抱着你比被毯还管用。”
慕容娇松开捏紧薄毯的手,将毯掀开一角,露出肩头,轻轻挣一番,连峰赶紧松开怀抱,下一刻,慕容娇转过身子,掀开毯子,漆黑中,慕容是看不清连峰的动作表情的,但她知道连峰能分辨出她的动作。
“媳妇让我也进来?”连峰闇哑地问。
慕容娇坚决不说话,只轻轻点头,也不管连峰分辨得清晰否。
连峰困难地吞了吞口水,手触上慕容娇的腰带——她是合衣躺着的,“我给你褪外袍。”
漆夜中,连峰屏气凝息,眼似生了幽光地盯着慕容娇的脸,慕容娇感应到火热的视线,轻垂长睫,微微颤栗地蜷起身子,轻咬着唇,犹豫不决:她第一次认真的想要不要给他抱,要不要跨过两人间若有似无的距离,要她心甘情愿,她可心甘情愿?她说了后日心甘情愿给他身子,早些又有何区别?只是这笨蛋还不知道她哪里生气,她还没消气呢!
连峰摸着腰带,轻轻解了开,低声轻喃,“媳妇,我只抱你,不做其他,我克制得住。”
慕容娇瑟缩了一下,小手抓住连峰的手,阻了他要给她褪衣袍的动作。
“媳妇,你现在不愿意,没……关系。”连峰正要揽过慕容娇,慕容娇双手再推,抵着连峰的胸。
连峰僵梗着,“媳妇,你不是让我进来的么?”
慕容娇小手颤了颤,他的胸,赤1裸11裸的,烫人一样的热,微微起伏,结实、贲张有弹性,很好摸,她的手还压到了他胸前突起的男性乳1粒,硬邦邦的。
她看过的,她现在摸他,不再是意外,不再是推拒,她不想放开,是她想摸的。
慕容娇瞪着眼前的一片黑,要是有灯就好了。
慕容娇垂着头,想要抽回滑凉小手,却不经意地轻轻滑过连峰胸前的那粒凸起。
连峰猛吸一口气,将慕容娇手紧紧抓着,沙哑地投降,“媳妇,我不抱了。”
慕容娇“哼”了声,挣扎着抽开手,连峰不知是失落还是解脱地轻呼口气,下一瞬,眼睛闪烁着无数星辰,他,他媳妇,在脱,脱衣裳。
连峰喉结剧烈地滚动,“媳妇,你……”
慕容娇很快地将衣袍褪开堆挤到一边,又将手放在连峰的胸前,连峰颤栗着,滑凉如灵蛇的指尖在他胸前柔缓地画着,点勾挑弄,最后一画落在他的乳1粒上,她的指腹稍重地按压一下,倏地弹开。
接着慕容娇手放在腰间的裤带上,美眸带着挑衅,深处却隐含着娇羞地怯意,以眼神询问连峰。
连峰回想葱葱玉指刚刚在他胸前的勾画,气息猛促,霍地将大掌伸到慕容娇的身下,拉开她的手,“我给你褪里裤。”
连峰半撑起身,紧盯着慕容娇的脸蛋儿,只要她愿意看他,只要她还愿意看他,他就辨别得出,她是真心还是假意。
他喜欢她,他一开始就好喜欢她,她几乎没有正眼看她,就算是有一瞬间正眼,也很快撇开。后来她要他做她的夫婿,她正眼看他了,她把她的态度明明白白地倒映在眼上,他只是占据了天时地利才被她选上,她是被迫的。再后来,她正眼看她,她把他当成夫婿,她要自己喜欢上他。现在,她应该是喜欢他的,她说了,心甘情愿的,她看着他的眼睛说的。
慕容娇迎着连峰的嗜人的目光,攀上连峰的手臂,微提起1臀,抬起双腿,连峰几乎是将裤子扯了下来,在慕容娇的脚踝处拌着,慕容娇轻呼了声。
“疼了么?”连峰将嘴凑近慕容娇的耳廓,左掌顺着慕容娇的小腿肚儿,慢慢地滑到脚踝处。
慕容娇改攀着连峰的肩,将脚抬高了些,都怪他长得太高太壮了。
“疼么?”连峰将嘴又靠近了,几乎是贴着慕容娇的耳,只是几乎,他说了不会做其他,只用手抱着。
连峰握着脚踝,将裤子轻轻卸下,慕容娇偏过脸,躲过连峰嘴里的热气,将脚放了下来,仍然不说话。
连峰一把将慕容娇抱着紧贴着他,拉过毯子将两人裹着。
慕容娇侧着身在连峰怀里调整了个舒服的姿势,枕着连峰的手臂,脸在连峰的肩窝处蹭了蹭,他的味道,她很喜欢。
除了慕容娇还穿着兜儿和亵裤,两人几乎是赤1裸相拥。
连峰阖上眼,舒服又压抑地低喟了声,手圈着慕容娇的腰肢,老老实实地没再动了。只要他媳妇没来撩拨,抱着他媳妇,不用忍得太辛苦。
“媳妇,让我疼你,疼你一辈子。”
慕容娇轻颤,眼眶渐渐红了,她还有他呢,他会疼她的。
慕容娇闭上眼,回抱着连峰,他是她的,只是她的,谁也不给。
两人交颈而眠,一夜。
作者有话要说:抱歉,因为私人原因,我情绪很低落。
不会烂尾,落下的会找时间补上。
关于新文,不是万年坑,但是会和其他文同时更新,暂且把它称为副坑好了。
87、不安
天始曦,晨阳初晖穿进林间,碎光落在辇车上,从树上高枝上斜飞下来只黄腹蓝翅山雀,长细的喙里衔着嫩枝,扑腾了几下羽翅,轻掠至笼罩暖金的弧形辇车顶上。
山雀如黑豆般的眼珠随着跳跃的步子好奇地转溜,不刻,喙里衔着的嫩枝被抛下,昂高白首,婉转的啼叫求偶之声热烈响起,正唱得春1情1勃1发,欲借着它左挑右选许久的舞台引1诱心仪的雌雀之时,爪下倏地不稳,惊得斜身拍翅簌簌,连给雌雀备下的嫩枝也顾不上,数个蹬枝攀飞,蓝翅迅隐至阔叶里。
辇车内慕容娇如无尾熊抱着尤加利树般抱着连峰,饱足地以脸蛋儿蹭了蹭连峰的胸,才颤颤地掀开长睫,眨眨迷蒙的媚眼。
连峰闇哑低笑,“大小姐睡好了?”
慕容娇慵懒地应了声“嗯”。
“可以让小的起来服侍大小姐么?”
慕容娇显然还没睡清醒,微眯着美眸,本是不满的嗓音听起来却糯糯粘粘的,“你要起来就起来,问我做什么!”
连峰被这嗲嗲的娇嗓搔得全身都痒了起来,挺了挺臀儿,俯首在慕容娇贝耳上轻咬一口,低喃着调1情:“大小姐,您压了小的一夜。”
慕容娇的耳朵很快被忍不住的连峰以温热的舌濡湿,酥1麻感传至大脑,慕容娇一个激灵,蓦地睁大美眸,想起她现在根本还在不和他说话的阶段,只撇过脸瞪着连峰。
只是瞪着瞪着,沿着连峰视线的方向,慕容娇的脸越来越不争气的红了,她舒舒服服地枕着连峰的胸,她的一条腿就在连峰的腰腹上,蹭着他挺立昂1扬,连峰甚至是半躺着让她更舒服地睡着的。
慕容娇垂下头,小手正要推开连峰从他身上下来,连峰紧了紧怀抱,在慕容娇耳边低笑道,“小的喜欢让大小姐睡。”
慕容娇羞怒道,“明明是你要睡我,我哪里要睡你了!”
连峰轻抚着慕容娇燃着微火的媚眼,哽哑道,“媳妇,是我要睡你,你别不和我说话,别不理我。”明明知道刚刚那样说她会生气,他还是说了,她不理他,他就不可遏制的心慌。
慕容娇觉得自己太无理取闹了,他和她是最亲密的人,说些情话没什么的,她只是没适应他这样,他明明一直很老实的,慕容娇脸红地咳了声,低声问道,“那你想明白了么?”
连峰摇头,“媳妇你和我说,我一定改。”
慕容娇要将一直蹭着连峰下1身的腿挪开,连峰紧紧压着,“我克制得住。”
慕容娇索性将两条腿儿夹着连峰那,挪动一条腿儿,将那物抵着另一条腿儿慢慢地摩擦着,冒着火的脸完全埋在连峰宽阔的裸胸上,声音小得蚂蚁都听不见,“我不想你受伤,也不想你难受。”
连峰听见了,却没心神思索慕容娇的话,只感到下1身那物被滑腻的大腿内侧挤压摩擦的快感,连峰低声呻1吟,大手直接在毯子上压着慕容娇的臀儿,“媳妇,别弄,我快忍不住了。”
大腿内侧摩擦着的是火热的,巨大的,还带着褶皱,那是他要进入她身体之物,慕容娇腿心渐渐湿润,不由自主地收拢双腿将那物夹得更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