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忠犬喂成狼》作者:满山映山红【完结】 > 忠犬喂成狼.txt

  作者有话要说:码字慢,伤不起,我再接再厉,明早发出第二章。.4

连峰阖上眼压抑地喘息,慕容娇也轻喘着,身下有些细碎的疼痛,但远远不及连峰的难受。

慕容娇抬手抚摸着连峰青筋凸起的额际,“你很难受,是不是我没做好?”

连峰蓦地将慕容娇抱坐起来,毯子滑下慕容娇的肩,“腿分开夹紧我的腰。”

慕容娇照着做,连峰紧圈着慕容娇,全身的肌肉紧绷着,几乎要将她揉碎。

慕容娇憋胀着脸,难受得无法呼吸,也只是静静地回抱着连峰,她知道,他在忍耐,她不该再让他分心了。

许久,耳边连峰的气息慢慢平缓下来,两人仍然如连体婴儿般抱在一起,连峰轻吁口气,“媳妇,我十六岁开始,身下阳1物寅卯之时会勃1起,不要女人也没事。”

慕容娇没皱了皱眉,“正常么?难受么?”

连峰翻身将慕容娇压在身下,脸微红地解释,“和女子葵水类似,正常,不一定非得泄出来。”

慕容娇微红着脸转开,“我看你很难受。”

“嗯,因为你。”

“那刚刚……”

连峰将头埋在慕容娇颈间微喘着,“我想进去你身体,这里不好做,容易弄出声响,按照以前在军中时间,梁叔大概快醒了。”

“那刚刚,我是不是,”慕容娇停了一下,“没做好?”

连峰轻1舔了慕容娇脖子一口,笑得愉悦而满足,“不急,阿娇,你是我媳妇,你跑不掉的。”

慕容娇摸上毯子盖在连峰背上,连峰不停地舔着慕容娇的脸颊,红唇,颈子,耳朵……慕容娇轻笑着躲开,“别弄得我满脸都是口水!”

连峰继续舔着,舔一下,说一句“媳妇”或者“阿娇”,满足得不得了。

慕容娇眼疾手快地捧着连峰的头,微嗔道,“别闹了,你不是说梁叔就要醒了。”

连峰专注地凝视慕容娇,眼里只有她,一直只有她,“阿娇,你不想我受伤,不想我难受,你说了的,我听见了,你不能……”连峰垂下眼,许久没说话。

慕容娇甩了连峰一个巴掌,轻轻地,柔柔地,“我说了你若再给我这个闷脸,我就要抽你的,这只是警告。”

“你不能玩弄我。”

慕容娇愣住了,连峰再次重复,低沉而沙哑,“你不能玩弄我。”

慕容娇再次甩了一个巴掌,很用力,很响亮,“我说喜欢你,我说不想你受伤,我说不想你难受,你当我放屁么?”她说出这些话也羞呀,他以为她会拿这种事玩笑么?

连峰苦涩地扯了扯嘴角:“阿娇,你打我巴掌时,还是把我当成你夫婿么?”

慕容娇一颤,愣僵僵地无法回应。是么?难道她心里仍把他当奴仆?昨晚,昨晚她在梁叔面前打他耳光,又说了那样的话,他不相信她,她又打他,她不想她受伤,她不想他难受,她却已经让他受伤难受了。

“阿峰,我……”

连峰低下头,以嘴堵着慕容娇的未尽之语,没有亲,没有吻,没有咬,没有舔,只是堵着,慕容娇瞪大美眸,连峰直直看着慕容娇的眼,慕容娇挣扎着转了头,不敢看向连峰。

她心里很闷,有些心虚,她其实是喜欢支配他的,她要他是她的,却从没想过,她才是他的,她嘴里说要努力做好他的妻子,却从没有把自己当成附属品。

连峰唯一知道的就是将慕容娇的手牵到他的脸侧,“媳妇,我给你打。”

慕容娇转过脸,将手抽从连峰手中抽出,与连峰的目光直直相撞,承认也没什么大不了,“是你说的,我日后也会打,你把自己当成奴仆,我把你当成奴仆一样的打又有什么不对?”

连峰垂下眼睫“嗯”了声,掀开毯子起了身,轻声道,“媳妇,我先出去给你烧锅热水。”

他不在意她打不打他,他只是害怕,不知名的害怕越来越强烈,没人看好他,阿娇的父亲为了阿娇妥协,阿娇的长兄被他连累,阿娇的外公看不起他。冼大公子想娶阿娇做妻子,九王爷讨过阿娇,也质疑他。

他对阿娇,就像是怕被主子遗弃急着讨好主子的贱奴,阿娇打他,阿娇打他巴掌,他甚至是开心的,她说不想他受伤,不想他难受,他反而害怕:阿娇对他好是他奢望的,达成奢望,他心里却不安。

连峰勾起嘴自嘲,生来是奴,一生是奴!十六岁之前,程绮罗每次边抽打他边说,他没在意过,原来,这些不在意,是假装的。

他只敢喊程诺然大公子,被强行要求时才喊义兄。只敢喊程副将主子,被强行要求才喊义父。为奴时,他偷习武事,偷识文字,偷读兵书,他们知晓却纵容,脱奴籍后,他跟着大公子上战场立军功。他们对他越好,他越恭敬,他献上忠诚来回报。爹爹说,性命是父母给的,就算是为了主子也不能轻易献出,他却好几次为大公子差点丢了性命,直到最后一次,最后一次,他死了,他欠的债也还了。

阿娇对他好,但愿他一辈子也还不了。

直到连峰悉数穿衣的声音停止后很久,慕容娇才转了头,只见辇车车帘微动,不见连峰的身影。

作者有话要说:先发一章,晚些可能会发两章。

88、玩弄

连峰烧水给慕容娇洗漱,刚好剩了些水,只全给慕容娇用了,梁悔伸了伸懒腰,看了眼给火添柴的连峰,调侃道,“只有小姑娘洗得香喷喷了,还不嫌隙你小子臭哄哄的?”

连峰嘴里嚼着小扬枝,口腔里上下清理了几遍吐了出来,“我媳妇用过的,我接着用。”

梁悔抹抹脸,“留些水给我。”

连峰两眼出神地盯着锅子,“梁叔,我……”话到嘴边,还是吞了下去。

“我看小姑娘真心喜欢你,你也喜欢小姑娘,该怎么相处,是你俩的事。”

连峰抿着嘴,不语。

……

慕容娇不想在辇车里面呆了,辇车车座三人又太挤,梁悔又不愿呆辇车内,当然慕容娇也不愿梁悔呆,毕竟里面都是他和连峰的味道,所以梁悔愉快地骑马去了,偶尔踢踢装好挂在马后背上的锅碗瓢勺,作弄出叮叮当当的响声,倒也一个人热得欢。

慕容娇瞅了眼梁悔,“梁叔,什么事这么乐?”

梁悔哈哈大笑了两声,“弃我去者,昨日之日不可留!”

慕容娇将头枕着连峰的手臂,“阿峰,梁叔出了什么毛病?”

连峰只以左手控缰,将右臂空置出来专门让慕容娇枕着,“梁叔大概是想明白一些事了。”

见连峰摆好手臂的位置让她枕着,慕容娇扭过头隔着袖子轻咬了他右臂肌肉,“媳妇,怎么了?”

慕容娇两手抱着连峰的右臂,负气问道,“你这笨蛋,这样手不酸么?”那次她作画他举着木板也是,像个亭子一样,一直静静地站在她身后,动也不动。

连峰愣了一下,“不会。”

“我说会就会,你快放下来。”

梁悔从旁边觑了眼似拌嘴又似打情骂俏的小两口,一手拍上马屁股,大声道,“我就不在这碍眼了。”话语消失在马蹄扬起的轻尘中。

轮到慕容娇抱双臂抱着连峰的右臂闷着个脸了,“喂~”

连峰双目前眺,见山路还算平坦,低头询问,“媳妇?”

“你要累到死才累吗?”

连峰轻俯□,嘴凑近慕容娇耳边,“交欢时媳妇可以把我累着。”

油嘴滑舌的色胚!慕容娇红着脸,“你上次不是不会做?”

连峰也脸红,“第一次,我没力气。接下来那次,我控制不住。”

慕容娇扬起脸,“现在控制得住了?”

连峰低头往慕容娇红艳艳水盈盈的唇儿一啄,“媳妇,总要多……多试几次。”

慕容娇略挑眉,嫌弃道,“你想和我做,去找别的女子学好了再找我。”

连峰身僵如木,寒意直钻血肉,左手缰绳脱落,黑眼似蒙了水汽般,凝着慕容娇,唇颤抖着,鼻翼翕动,许久许久,轻垂下眼睫,从鼻子里憋出个“嗯”字。

慕容娇狠很地咬了连峰的手臂一口,怒道,“你快去呀!”

连峰唇仍微微颤动着,张了张嘴,才觉得喉间烧灼的疼,一个音也发不出。

“你去呀!你去呀!”慕容娇恶劣地推着连峰的手臂,连峰如入定般动也不动。

“阿娇,你真要我去找别的女子学么?”连峰垂下头,咧开嘴,笑得嗓子如撕裂般。

“我现在是你未婚妻子,我也可以出钱给你买一两个通房丫头,难道我连这点权利都没有?”

连峰没有回应。

“你想要和我做,就快些学。”

“嗯。”

“你学好后,也不用来找我了。”慕容娇红着眼,嘴角是扬起的,“不是我的,不要也罢。”

连峰停下辇车,双目赤红,定定地凝着同样是红眼的慕容娇,她明明是不愿意的。连峰双手钳制慕容娇的圆润的肩头,如困兽般低鸣,“阿娇,你觉得这样耍着我很好玩么?”

慕容娇嘴角右斜,“是好玩,你不是我的奴仆么?我对奴仆就是如此恶劣。”

连峰受伤低吼,“阿娇,你把我当成奴仆了么?你都是随便把身子给奴仆的么?我是你的丈夫……我是你的丈夫呵。”

慕容娇垂下头,眼泪而滴滴答答簌簌落下,细细呜咽,“我就是这么随便,就是这么随便,这么的低……贱。”

连峰的手被慕容娇落下的泪灼伤,心同时被烧凿出个大洞,蓦地紧搂着慕容娇,不停地哽咽着忏悔,“阿娇,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你别哭……你别哭。”

慕容娇挤出手拍打着连峰的后腰,“呜呜呜,连峰,你混帐!你混帐!你看不起我,你也看不起我!”

连峰捧着慕容娇的脸,细细舔1食她眼中的泪,“阿娇,我错了。”

“放开我。”

连峰拥着不放。

“我说,放开我!”慕容娇寒下语气,每字每顿皆是重铅沉潭般狠绝。

连峰心下惧颤,将慕容娇搂得死紧,“不放,我不放,死也不放,阿娇,你是我的……你是我的……你是……我的……我的。”

慕容娇桀桀笑得阴寒,“连峰,我不是你的,再也不是。我也不要你,你的那些珠宝,我不屑要!”后悔,从来不是她慕容娇会做的事,再怎么难,再怎么难,咬碎牙齿往肚子里吞便是!

连峰他还会说什么?

冼子晖说她最好的归宿就是嫁给高门做妾,说他就是她最好的选择,还想让她的清白毁了,他到时纳她做妾,她必然会惜福。

连峰呢?她的身子给了他了,她的身子都给了他了,呵呵,她想知道,他还会说什么?

连峰轻咬着慕容娇的脖子,边咬边说,一字一字刺着嗓子,“我没想找其他女子。你耍着我,玩弄我,都可以。我用手和嘴让你得到过欢愉,阿娇,我还是有用的,我说错话,你可以杀了我,也别不要我。”

慕容娇愣了一瞬,在连峰胸前眨着眼,回想了一遍,他回应的时候,她说的前提是,如果他想和她做,所以他是打算在不违背的她的前提下,不满足自己,只满足她?

慕容娇推了推连峰,抽了抽鼻子,心绪渐渐平缓。她本就是想看看他到底是要什么都听她的去找其他女子,还是只要她一人。没想到,他是既想听她的话,又只要她一人。

可恶,她就不应该加上前提,应该直接命令这个笨蛋去找其他女子,看看他还要坚持把自己当成她的奴仆么?她会甩他巴掌,一定有一部分原因是他惯着她的,她自己本身才没有这么恶劣呢!

哼!他倒敢质问她了,他难受就能那么说她么?

“以后不准再这么说我了,我和你说了的,你若再说,我是不可能给你第二次机会!”慕容娇恶声恶气说道,要不是他接下来及时弥补,他们之间就走到尽头。

连峰赶紧放开慕容娇,仔细看她的眼睛,慕容娇迎着连峰的视线,“怎么,你还想说那种我随便的话?”

连峰连忙摇头,轻抱着慕容娇,“媳妇,你不气我就好。”

慕容娇“哼”了声,“那你了,被我耍了不难过不痛苦?”

连峰沉默良久,在慕容娇发上轻轻一吻,“与失去你相比,不算什么。”

慕容娇死捶着连峰的胸,“你这混帐,真是气死我了!”冥顽不灵,奴性不改!

连峰任凭慕容娇捶打,她不知道,他有多么喜欢她,她被他伤了,比死令他恐惧和折磨。

作者有话要说:哈哈,最后阿峰是要失去阿娇,那个,当然是暂时的,重病还得猛药医呀!

最后的最后,绝壁的忠犬逆袭!

已经看俺写了这么多狗血的亲,注意了,最后一定会大大大狗血!

那个,请允许我明早更一章,明晚更一章。

89、心软

打也打了,骂也骂了,连峰还是不开窍,慕容娇不禁有些挫败,“喂,走吧,再一直停着,梁叔都不知跑哪去了。”

连峰抬起慕容娇的脸,看着慕容娇,慕容娇微颤,倒映在他眼里的她似乎要被他眼里的深潭溺毙。连峰这混帐,奴性不改,她是绝对不会喜欢好为奴的男子的,只是他,慕容娇咬着牙,让她喜欢得要失控,也让她讨厌得要暴走。

这帐,以后再算好了。之前她醒来时,他喊她大小姐,她觉得他像在说情1话,丝毫没见奴性,反倒是她明示关心,他一下子警惕多感起来,似乎是,害怕。

这男人,哼,她对他好,他反而不敢接受了,她对他不好,他倒是坦然。

她就看看她真对他冷淡,他还能安心么?

慕容娇竭力控制着不让脸蛋儿红起来,虽然决定要冷淡,但她是真喜欢他呀,他这么看她,眼里心里只容得下她,她好欢喜的。

慕容娇转过脸,故作不耐烦地哼了声,“看什么看,你看我不腻,我看你都腻了!”

连峰垂下头,低声轻语,“媳妇漂亮,一辈子也看不腻。”

哼,有时比木头还愣,有时比油更滑,“我貌美,难道我自己不知道么?说来说去就只会说漂亮,再漂亮都给你说乏味了。”

慕容娇全然一副无聊的样子,眼尖地扯过马鞭,“你再不走,就由我来架车。”

“我来赶。”

慕容娇将马鞭递了过去,不再靠着连峰腻在一起,连峰拉起僵绳,顿了顿,抽了几记马鞭,车轱辘碾着山地缓缓驶开。

“慢些赶,我要仔细看看沿路景致。”慕容娇侧过身,完全一副命令的语气。

连峰“嗯”了声,挪近慕容娇,伸出右臂环着慕容娇的腰肢儿,“媳妇,你一生气,我就心慌,你……你别气我太久。”

慕容娇正失神地凝着路边各色野花儿,闻言转过了身,复又将臻首枕在连峰的肩下,心又软了,她舍不得对他冷淡。

慕容娇轻叹一声,暂时不想再纠结在这个问题上了,这次她和他出来就该开开心心的,慕容娇低低柔柔地启开红唇,“你很笨,你知不知道?”

连峰拉紧缰绳,“嗯”了声。

“你又很聪明,你知不知道?”

慕容娇扬起脸,她知道连峰一定会亮着眼低头询问她的。

果然,连峰很快低头,眼睛里闪烁着愉悦,慕容娇鼻子酸酸的,抬起头,轻啄连峰的唇,脸儿微红,“难道以前没人说你聪明么?”

她亲他了,她主动亲他了,连峰眸色一深,沙哑道,“我没在意。”

那肯定是有了,慕容娇轻抚连峰的脸,“你要是不黑,也很好看的,以前没与姑娘家喜爱你么?”

连峰皱着眉想了一圈,“没有。”

“没有别的姑娘家送你荷包,送你吃的,送你绣帕什么的?”

连峰想得更仔细,半晌回道,“在程家时,只有程绮罗丢给我一个她不要的剑穗,我托大公子还给她了,那不算送。在军营里,只有军妓,我没去,不可能有姑娘家送。在流鞑做俘虏时,”连峰看着媚眼烧着小火的慕容娇,小心询问,“媳妇?”

慕容娇勾起红艳艳的唇,笑得媚人,“还有呢?”

连峰垂下眼睫,“媳妇,除了你,没其他姑娘家喜爱我的。”

慕容娇笑得更诱人,“我想知道嘛,到底还有没有其他姑娘送你东西的?”

连峰喉结微滚,“逃出流鞑后,我受了伤,衣族人照顾的我,有一个朋友的妹妹,纳草鞋,轧毡帽,缝皮裘给我,我用盐和她交换,那也不能算送。”

“然后呢?”慕容娇将滑凉嫩白的小手顺着连峰的脖子,滑过凸起的喉结,缓缓溜进连峰的衣襟,虽然是清晨,他也只穿了一件薄衫,还是热得很。

连峰拉紧缰绳急忙停下辇车,左手压着慕容娇胡乱点火的小手,气息急促,“媳妇,你要知道什么我都说,你别……别逗我,我,我忍……不住。”他媳妇上次也是这样逗他,他媳妇越来越顽皮,但她若坚持,他会由……由着她的。

慕容娇羞红着颊哼了声,手下拧着连峰的胸,“你快说。”

“还有碧水姑娘在我被罚的时候,送了吃的给我……”连峰难耐的“嗯”了声,他媳妇顽皮又恶劣,竟掐着他胸前的……乳1首,“媳妇,没有其他了,你别再玩。”

慕容娇抽出手,“她们有我漂亮么?”

连峰松了口气,“没有。”

慕容娇想来想去,她似乎只有漂亮这个优点,咬咬唇,哼声道,“算你有眼光。”

连峰再次扬鞭,却开心不起来,阿娇,是最好的,也值得最好的,她是他的,跑不掉的,跑不掉的。

……

夏日清早赶路,风清气爽,再加上行之前慕容娇睡得足,一路上兴致勃勃,连峰加快了速度,赶上梁悔时,已经是在山脚了。

周围是一片荒草地,四下毫无人烟,只有一条因被踩轧,时日长久行成的黄土路,梁悔刚刚喝了几口水,扔了些干草给马,正极目远眺,前方只有一条路,看不见尽头。

似乎是听到后面的声响,梁悔转过身,一手遮日眯眼看了一刻,分辨出是连峰,大声叫到,“小子,还要多久?”

连峰驶近了才应道,“这条路的尽头,下个坡就是了。”

“人老了,才赶了几个时辰的路就累。”梁悔捶了捶肩,“我休息一会儿。”

慕容娇抬起袖子替连峰擦了擦额头和脖子上汗水,“阿峰,咱们也进去休息会儿。”

连峰拿出水囊,拔了塞子,仰头灌了几大口,“媳妇进去,就停一会,我不用。”

“那我陪你。”

连峰低笑,“晒黑了可不好看。”

慕容娇夺过连峰手里的水囊,娇怒道,“哼,你黑乎乎跟炭似的,我都没嫌弃你,你还敢嫌弃我?”

连峰还来不及开口哄他媳妇,梁悔抚着额,“我说,你俩别刺激我这王老五了。”

“梁叔,阿峰现在是我哥,我关心我哥又怎样?”

梁悔大笑,“小姑娘,你可别说话,一说话,包准露馅儿。”

慕容娇媚眸黯淡下来,“阿峰,那怎么办?我不可能不说话的。”

连峰撩开慕容娇微乱的鬓发,“没事,这里常常可以见到穿着男装的女子。”

慕容娇开心了,学着连峰拿起水囊往嘴里灌,梁悔又道,“小姑娘,你也别说你和连峰是兄弟,一块黑炭头,一颗白馒头,不知别人信不信,反正我是不信。”

“咳!咳!咳!”慕容娇呛得双眸飙满泪水,连峰赶紧抚着慕容娇背为她顺气,慕容娇才觉缓解呛疼之意,连峰伸手轻轻地给她抹去嘴边残留的水迹,“梁叔,我媳妇娇贵得很,别再玩笑。”

梁悔怔愣,半晌摸鼻,讪讪道,“女人真麻烦!”

慕容娇眯起眼,愉悦得像只偷腥的猫儿,拉低连峰的头,在他耳边轻轻地吹着气,“阿峰,明日,你想怎么样来,我都随你。”

连峰用右手大拇指使力抚摩着慕容娇红润润的唇,舔了舔嘴,觉得口又干了,声音低得只慕容娇听得见,“媳妇,你受不住。”

慕容娇双颊嫣红,双眸晶灿,微启着红唇,连峰将拇指伸进了些,慕容娇小滑舌轻舔了一下,很快垂下头,轻声细语,“你不能这么笨的。”

连峰将慕容娇的头轻抵在他胸前,“好。”

梁悔只瞄了一眼就转过身,捏捏拳,伸伸手,踢踢腿,唉,他也要春1心荡漾了!

刚刚休整够,连峰正要扬鞭,车后不远处传来大叫声,“壮士,前面的壮士!”

梁悔往后一瞧,对连峰道,“是昨日那个想要跟着的年轻人。”

连峰将鞭子甩了下去,“走了,梁叔。”

慕容娇四下望了望,蹙着眉,“阿峰,这些杂草凸地的,好荒凉,我可不爱画。”

“衣族人沿着河谷处群居,那里有湖泊,有瀑布,有密林,有草原,有浅溪,有石洞,传说数万年前,他们所信仰的狩猎之神雷霆大发,降祸于他们的祖先。那时烧灼火红的岩浆延绵数千里,衣族人存留所剩无几。余下衣族人虔诚祷告,岩浆渐渐冷却,怒火之后,狩猎之神赐给他们清澈的湖水,富足的食物,以及勇敢的心。”

慕容娇丝毫没回应,连峰诧异地低头,见慕容娇双眸染彩,红唇微启,笑得沙哑磁性,“媳妇,我并没说仔细。”

慕容娇眨了眨眼,“你果然是油嘴滑舌,巧舌如簧。”亏她还一直以为他嘴巴笨呢。

连峰微愣片刻,失笑道,“这是他们族里的传说,我只是转述。”

慕容娇“哼”了声,“我可记不起这么长一大段。”

连峰笑道,“我在军营时,镇北大将军下过令,人手一本兵法要则,每兵每日至少记诵十条细目,背不出的,除了俸罚,还得刑罚。我是骑兵营百总,每日要记诵的比低等士兵多,久而久之,我记性也长了些。”

慕容娇察觉连峰明显的愉悦下夹杂着的淡淡怀念,轻声问,“你喜欢在待在军营么?”

连峰沉默半晌,垂下头低声道,“谈不上喜欢不喜欢。”他害了几乎一百个骑兵,曾经一起操练的战友。

慕容娇“哦”了声,也沉默起来,片刻,慕容娇转头问梁悔,“梁叔,要做官窑的话,是不是瓷窑也归朝廷了?”

梁悔正骑着马,闻言愣了一会儿,显然没想到慕容娇会问这么严肃的问题,忆起旧事,梁悔面有戚色,摇了摇头,正待解释,辇车后的年轻人几声“驾驾”,很快追上连峰所赶的辇车。

“这位公……公子。”年轻人对着连峰说,想要作揖却因为还在马上,放下缰绳不是,不放下也不是,很是两难的样子。

慕容娇垂下头,倚着连峰强壮的右臂,闭上嘴不再说话,她这张脸确实够招摇的。

连峰皱起眉,颇为不愉,“你有什么事?”

年轻男子脸上沾了黑泥,锦衣也多处碎裂,足上鞋尖蹭满湿土,除了喘息较重,神色倒也泰然,“再逢即是有缘,在下骊城单家单长石,此行要穿过杏花镇前往云华山,不知可否与公子同往?”

慕容娇蹙起漂亮的长眉,单长石,不就是母亲的堂侄?母亲和她说过他。长石,瓷土里面就有长石,单家是产瓷大户,取名还挺有意思的。

“不同路。”连峰面不改色地说着谎。

年轻男子眉头愁成“川”字,乞求道,“在下可否跟着公子,直到分道扬镳?”

“我不喜欢别人跟着。”

年轻男子垮下脸,连峰用力抽了一记马鞭,辇车一下子快了许多。

梁悔也抽了马屁股几鞭,往后撇了眼,见年轻男子不远不近地骑马跟着,调侃道,“小子,他是不是看上你了?”他是知道了,和这小子开什么玩笑都可以,就是不能开小姑娘的玩笑。

连峰刚张开嘴,慕容娇像是炸了毛的猫,怒眉怒眼又怒声,“梁叔,不准你乱说,阿峰是我的,我早说了的!”

连峰挠了挠慕容娇气鼓鼓的腮帮子,低沉笑道,“梁叔,我是我媳妇的,他看上也没用。”

梁悔摸了摸鼻,得!这两人,什么锅配什么盖!

作者有话要说:额,其实很惶恐,昨日没发一章,今日本想码好三章再发的。无奈我不发心里也难受,就手贱的传上来了,也不敢再做承诺了,只说尽量尽快补上剩下的一章,还有今晚的一章。

主要是有些卡文,换了环境,查了地理,风俗啥的,还没有很顺的思路。

千万表拍我呀!

ps:

关于连峰说的练兵时的记诵,是参考戚继光的练兵实录的。

关于瓷土的主要成分,是变质了的云母和长石,当然,瓷土一般不是纯粹的,里面也含有没有变质的长石的。长石是一类造颜矿,不是独称。

关于连峰挠慕容娇的腮,哈哈,我会说他把慕容娇当成猫儿在逗么?

关于架空,基本没有考据,尽量保证常识。

再次,别拍我啊!

90、相异

辇车至黄土路尽头,慕容娇从浅坡顶往下望去,正前方横亘着一条很是宽阔平坦的灰石大道,大道两旁偶尔窜出几颗挂满黄杏的杏树,越过灰石大道,斜穿一座石牌楼,便是人声嘈杂,颇为熙攘的集市。

这座石牌楼,威严壮观,三间四柱,耸立在这褐色土地上的露天集市前,很是突兀。

牌楼每间楼门极宽,中间最宽的楼门可供二乘五架辇车并行,石狮抱柱,四根冲天柱雕刻盘龙,龙身乘云飞舞环绕着,柱顶探出龙二子螭吻的兽面,牌楼屋顶出檐甚短,檐面配雕水纹、祥云纹以及象征富贵的牡丹花饰。

中间檐下的额坊,赫赫然四字,“贯通有无”,字体苍拙浑厚,却是浮雕篆书,旁边略低的檐下额坊,稍小字体,同样的浮雕篆书,依次四字,“诚”、“信”、“礼”、“义”,其下更小的字形慕容娇从这坡顶却是分辨不出。

慕容娇皱着眉,在大乾,无论沁水以南或者沁水以北,建牌楼或者立牌坊都是很庄重严肃之事,牌楼样式和搭配的图纹也有相应的规定,若为男子歌功颂德或褒赞女子贞洁,是要向朝廷申请的,这里也不是寺庙、皇陵、圣人祠,只一个稍微热闹的城镇边缘的集市,数排稀稀拉拉看起是临时搭建的四方顶木房。

竟然为这样粗糙的集市立了三间四柱的牌楼,牌楼冲天柱上还雕了龙!而且看石牌楼最中间的题字,显然是专门为这集市建的!

不过,这额坊上的浮雕篆体题字,雄而媚、拙而朴,集数朝钟鼎彝器刻画之华美,显历代陶石刻纹之苍劲,慕容娇见有人在石牌楼下打磨抱柱的石狮,双眸立时耀满璀璨光华,莫不是被她遇上隐姓埋名的金石大家了!

慕容娇很快把见到这石牌楼的违和感抛诸脑后,一手兴奋地扯着连峰的衣袖,伸出另一手食指指着前下方石牌楼下坐地埋着头只顾着敲击磨石之人,“阿峰,先别急着赶路,那个石匠,我要去问问!”

这个集市,一年多以前,还没有如此热闹,连峰比慕容娇眼力好上许多,分辨出额坊下记载着建牌楼时间、目的和建牌楼之人的更小的字体:这牌楼半年前始建,为益州州上官府奉圣意而立,目的是鼓励大乾与邻边小国异族的通商往来。

如今大乾北疆安定,小国异族纷纷依附,五钺关守关城外,最大的两个异族狄戎和越夷也不例外。看来是大乾鼓励外国异族商人经通云华山一带设的关隘点来此处交易买卖,所以如今这里才这样热闹。

此行连峰打算取道杏花镇,势必要穿过这集市,可现在这里是闹市,龙蛇混杂,他媳妇娇娇的、嫩嫩的,怕是受不了集市的推搡膻臭,若要绕道,连峰视线掠过横亘眼前的灰石大道,浓眉微拧,那就又得延迟数日才可到达云华山,舟车劳顿,他媳妇也怕是受不住的。

连峰正想着等散了集市再摸黑赶路,就被慕容娇的声音和动作拉回视线,见慕容娇双颊剔透着美豔的桃粉色,看起来好吃得紧,连峰忍不住吞了吞口水,有些困难地开口,“媳妇,你看上什么了?”

慕容娇犹自兴奋中,伸长纤手,指着石牌楼下男子,“阿峰,那个石匠!”

连峰顺着慕容娇所指之处看去,坐地男子,穿着湖绿色的锦袍,是个玉面俊俏的小哥儿。连峰眼中浓烈的深墨色倏地淡退成灰暗,静默了半天,憋出了个字,“好。”

连峰将车赶得很慢,慕容娇焦急催促,“你快些!”她看见那个石匠就要起身了!

连峰手上一顿,再甩鞭时,拉车的高马受痛惊起,四蹄急踏,刨起路面阵阵黄土。

梁悔挑了挑眉,双脚往马腹夹踢,骑马跟上。

眼见石匠提着工具箱就要离开,慕容娇赶紧开口,“喂,前面的!你等等!”

不知是没听到,还是听到了以为叫的不是他,石匠的步子顿也未顿,慕容娇揪紧连峰的衣袖,辇车剧烈震颤响动,风就在慕容娇耳际疯呼狂啸,将慕容娇散碎的鬓发吹乱至眼鼻处,慕容娇未觉害怕也无暇顾及,只紧紧盯着石匠的方向,蹙紧眉不满道,“你再快些!”

连峰低“嗯”了声,手上力道又加大了些,到赶上石匠时,石匠差点要钻进集市人群里。

因为赶得快,连峰一直严密地紧控缰绳,待停下辇车时,包缠着连峰受伤右手的棉布,已是染尽湿漉漉热腾腾的鲜血。

辇车前的黑马还在不安地躁动刨蹄,慕容娇却早已放开连峰的衣袖,想也未想跳下辇车,着地时,左脚脚踝一崴,慕容娇低声痛呼,连峰从怔忪中醒过神,长腿急伸跨下车座,刚伸开双臂打算捞抱起慕容娇,慕容娇却连眼角余光也未瞥向他,匆忙拖着步子一瘸一拐地前移。

慕容娇咬紧牙蹿到石匠身前,微怒责问,“我刚刚叫你,你没听到么?”

似乎是被慕容娇的突然出现惊吓到,石匠一个趋趔,慕容娇脚踝崴伤躲闪不及,眼看就要被石匠扑到,连峰长臂一伸,从慕容娇腰肢儿上将她揽开,石匠如护着宝贝儿般紧抱着工具箱,躬身踉跄了好几步,才缓下摔倒之势。

慕容娇掰着连峰揽着她腰肢的手,连峰手上僵紧了一瞬,鲜血微染在慕容娇的衣带上,然后轻轻地松开手,慕容娇继续拖着脚,摇晃地赶前几步,“喂,我问你,那石牌楼额坊上的篆书是谁雕刻的?”这个石匠似乎很年轻,他肯定是没有如此深刻的刀凿之法的。

石匠抱着工具木箱抬起头,黑白分明的双目划过一丝迷惑,顺着清脆嗓音的方向低头,瞅见慕容娇,诧愣了一瞬,白玉般的脸和双耳渐渐染上薄薄的胭脂红,“姑……姑娘,你……你问我?”

慕容娇也刚好抬头,视线和石匠的视线撞在一处,石匠将慕容娇见得更仔细,面皮薄热,很快撇开脸,留给慕容娇优美的侧脸。

慕容娇脸蛋儿也微热起来:她从小一直待在骝城,除了长得妖美的九王爷,从没见过皮肤如玉瓷般细致白嫩的男子,就连她父兄也及不上。

男子看起来与她年岁相差不大,星目剑眉,天庭饱满,鼻梁高挺,薄唇如血色朱砂,没有她想象中的脂粉味,他穿着湖绿色的丝绸长袍,修身侧立,虽然看起来有些局促,却好像笼罩着春晖,连声音都让人觉得干净温暖。

连峰两步走近,重新揽着慕容娇,慕容娇四下一瞅,见有些穿着各异的男子好奇地朝这里探头,轻轻挣扎着,低声道,“阿峰,你放开我。”

连峰不从反问,“媳妇,你要知道什么,我带着你找人问。”

慕容娇抬头看了眼连峰,诧异地皱眉,“为何要舍近求远?”

连峰抿紧嘴,片刻垂下眼睫,只见厚唇微动,“媳妇你快些问。”

慕容娇再问时,声音软了下来,见他穿的是锦袍,想必是贵家公子,也没心思琢磨其他,只以公子称呼,“这位公子,我想问那座石牌楼额坊下的字是谁雕刻的?”

石匠才开始慢慢地转过脸,脸上薄红未消,将雕刻着油桐树的油桐木箱防卫似的紧抱在胸,微皱着眉专注地看着慕容娇的眼,似乎是思索了片刻,“你叫什么名字?”

慕容娇愣了片刻,“你只要告诉我是谁,我的名字你不需要知道。”

石匠无辜地摇了摇头,“那我不能告诉你。”说完提着木箱转身就要走。

慕容娇一听,抬脚就要赶去,连峰紧箍着慕容娇不让,慕容娇不小心扯了脚踝的伤处,痛嘶了声,连峰直接将慕容娇打横抱起,慕容娇也顾不得羞,急叫道,“喂,我告诉你名字,你先别忙着走。”

石匠停住步子,提着木箱慢慢走回,静静地站着,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

被连峰横抱着着实不方便说话,慕容娇搂上连峰的脖子,脸儿红如秋枫,微羞地小声说道,“你托着我的臀抱着我。”

连峰黑眼一亮,紧绷的情绪松了大半,很快说了声“好”,半个翻转,慕容娇已经被连峰如娃儿般抱着了。

石匠又皱起眉,先后指了指慕容娇和连峰,肯定又带点疑惑道,“你是女子,他是男子,男女授受不亲。”

慕容娇红霞烧上贝耳,很快开口反驳,“他是我夫婿,我脚崴痛了,当然要他抱我。

石匠似乎是想了一刻,继续执着之前的问题,“你的名字。”

“慕容娇,你可以称呼我慕容小姐。”

石匠“唔”了声,依葫芦画瓢儿说道,“苏栖桐,你可以称呼我苏公子。”

“你快告诉我是谁雕刻的那些字?”

“是我师傅。”苏栖桐严肃地说,好似这是一件神圣的事。

慕容娇有些头疼,“你师傅是谁?”

苏栖桐似乎是轻视地瞥了慕容娇一眼,“我师傅就是我师傅,我只有一个师傅,没有其他人。”

连峰拧着眉,慕容娇也感到有些不对劲,“你师傅没有名字、名号之类的称呼吗?”

苏栖桐低头想了一下,“他都让别人称呼他墨宝他师傅。”略停了一下,苏栖桐解释道,“爹、娘和师傅喊我墨宝。”

慕容娇“噗哧”一声笑了出来,“苏公子,你名字里的桐是油桐的桐,不是梧桐的桐吧!”

苏栖桐嘴角弯了起来,星目亮亮的,好似崇拜,“慕容小姐,你真聪明!”

“父亲有块苏家的油烟墨,我向他讨了好久,他连一小块也不肯分给我,我可记恨啦!”慕容娇似埋怨非埋怨的说笑,苏家?慕容娇脑光一闪,“不要告诉我你就是御墨苏家的公子?”

苏栖桐既没有承认也未否认,看起来很是开心,“慕容小姐,既然我们认识了,我带你去见我师傅。”

慕容娇眼儿弯得如月牙儿般,“好。”这个苏公子,真有趣呢!

连峰抱着慕容娇,还是无法抑制地失落,他甚至插不上一句话。

作者有话要说:对追着我文章,支持我写完这篇文章的亲,我感到很抱歉,一个星期多没更新了,食言了。

关于停更了一周多,有几点要说明一下。

第一,文章的方向有了改变,是临时改变的,我开始写文章的时候,脑袋里是有整个文章的框架的,但写着写着,新的思路不断产生,致使我不停地修正文章走向,不停地思索着如何让两人的感情日益磨合,不停地将之前留下的线索拾掇整理起来,酝酿并展开下一个局。有些文章前面提到的人物要开始显现重要的配觉作用,比如女主的外公和之前提到的黑女阿哑,有些新的人物,是和男主的过去相关的,刚开始构思的时候,并没有想到这么细,现在我相当于重新开始思索,所以拖了时间了。

第二,我不是考据党,喜欢读自然科学和哲学方面的书籍,因为想象力不足,就经常盗用书里的内容,而盗用的内容,往往查阅了相关资料,还是觉得似懂非懂,所以结果变成了我随意的篡改,这些不是我想象,但是被我篡改的地方,我会尽量作说明。

第三,我的怪癖,是写文一定要写到暂时满意才会开心,思路堵了,我会停下找思路,不会轻易动笔,虽然是快餐网文,但是我的Brainchild,我不会轻忽。

第四,当然,还有些私人原因,但不是我停更的主要原因。

再次说抱歉,以及感谢追文的读者们的喜爱。

关于这个章节的内容的说明

牌楼或牌坊,中国特色的建筑,我在这里赋予它鼓励外贸通商作用,是我自行设定。

油桐树,可以制造油烟墨,在我国有悠久的栽种历史。

91、激怒

就算慕容娇穿着男装,被连峰抱着走,也引来不少异样的视线,慕容娇还是让连峰将她放在辇车车座上,慕容娇暗自苦皱着眉,刚刚脚崴了就去追人,果然是错误的决定,现在脚踝处可是比刚刚刺疼许多了,伸手揉了一下,慕容娇连声“嘶嘶”,盈盈泪光隐隐约约在美眸中闪烁。

连峰抽出一手将慕容娇的脚轻握着放到自己的腿上,小心摸着她的脚踝处估量了半刻,语气又沉又闷,“别揉,等会儿我帮冷敷,再给你外敷些伤药,接下来五日,乖乖呆着不准动。”

慕容娇微眯起眼,抬头看着脸似乎愈加黑的连峰,勾起红润润的唇,“阿峰,你不开心?”

连峰抿了抿嘴,对在旁边等着他们的苏栖桐道,“苏公子,你等等。”

连峰手拿着水囊,同时将慕容娇抱了起来,对牵着马的梁悔道,“梁叔,你来驾车,跟着苏公子。”

二人进了辇车内,慕容娇眨了眨眼,安分地靠坐在软垫上,任连峰褪了她的鞋袜,连峰将慕容娇的脚轻置于手掌,在稍肿处轻轻按压,几不可闻的轻吁口气。

慕容娇忍不住疼,微微呻1吟出声,连峰手上顿僵了片刻,惩罚般愈加使力,慕容娇紧咬着唇,挣动着脚想要从他手上挪开,连峰俯身张嘴就在慕容娇圆润玉致的脚趾儿上轻咬了口,脚趾儿立时润润生光,连峰黑眼一黯,舔了舔唇,嗓音低沉沙哑,“别动。”

刺痒微麻的感觉很快从连峰轻咬的脚趾头处蔓延开,慕容娇轻微颤栗着,脸蛋儿瞬间红彤彤的,她的脚,嗯,她最喜欢了,小巧又细致,白嫩嫩得可以看到细细的青筋,五只脚趾头圆圆粉粉的高低并排着,一点没有因为长年行走长茧子,脚踝处要是没扭伤,那微微突骨处,看起来还蛮可爱的,配上金叶片脚链,好看得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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