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忠犬喂成狼》作者:满山映山红【完结】 > 忠犬喂成狼.txt

  作者有话要说:码字慢,伤不起,我再接再厉,明早发出第二章。.6

半隐在鲁不易身后低着头的、似卑微温驯的瘦弱异族少年闻言微微抬起头,褐色的眸子瞬也不瞬地凝视连峰片刻,很快又低下头。

鲁不易挪了挪瘸腿,硬着头皮嚷了句,“老子信你不会一直靠女人。”

姬流嗤了声,“鲁瘸子,你跟他?西北风都喝不着。”

明古丽蹙着柳眉,指着鲁不易和鲁不易身后叫七星的少年,“峰哥哥,这两人也要跟去么?”

连峰以眼神询问鲁不易,鲁不易忙不迭直点头,“我不想再干骗人的行当。”

“峰哥哥,你是我们明家认同的朋友。”明古丽又指着姬流,“他是阿哥对族里人认同的买户。你如果要带着他俩,不可以让他俩犯了族里的禁忌。我们明家只维护你和你……妻子。”

连峰心里一暖,明家人是把他当成族人看待的,“鲁老哥,我也才知道有禁忌一说,你在杏花镇等着,半月左右。”

鲁不易连拍胸脯保证道,“我是那么没分寸的人吗?”鲁不易慢慢地垂下头,语气低落,“曾经好歹在同一营,现在也就跟着连百总混口吃的。”

连峰皱了皱眉,“我已经不是百总,鲁老哥,你年长,直接以名字唤我就成。”

“连峰,我也不婆婆妈妈。”鲁不易将他身后的少年像拎小鸡般拎到连峰跟前,敲了他脑门一个爆栗,“这小子,平日好使得很,今个儿长了点逆鳞,给我教训了顿,以后让他服侍你。”少年有些瑟缩地抱着细弱的肩低头站着,头上的帽子已经不知所踪,及肩褐发凌乱地四散在脸前,遮掩住半红半肿的瘦颊,该是脸上又被抡了几巴掌。

连峰扫了少年一眼,做奴做仆,被主子打骂,再正常没有,脱奴籍以前,他被程绮罗打骂,只要没危急性命,他从不躲闪,这个少年之前敢对鲁老哥嗤声,看来没彻底把自己当奴仆。

还是个异族少年,连峰看了看鲁不易,“你腿不方便,你留着用吧。”

鲁不易指了指辇车,“看你的车,估计你如今不是公子,就是老爷,身边怎么可以没奴仆伺候?”

“鲁老哥,我不是公子,也不是老爷,我车里载了女人,她是我媳妇。”连峰瞥了辇车一眼,“所有都是她的,包括我。”顿了顿,连峰笑得低沉,听起来十分悦耳,“若要人伺候我,她会为我购买仆人,不需要我操心。”

姬流手里提着一个男子的衣领,走得还很潇洒,不远处就听到了两人的交谈,哂笑道,“鲁瘸子,你不是不想跟着软蛋?连峰伺候起女人比我还高竿。看来在可预计的将来,他是靠不了自己了。你嘛,还是干回你偷鸡摸狗的勾当去!”姬流走近了些,斜了眼罗汉眉倒竖的鲁不易,“跪下来求我施舍,说不定我哪天善心大发,给你根骨头啃啃也不是不可能。”

鲁不易握紧老拳,额上青筋直凸,口鼻喷着急促的怒气一瘸一拐地朝姬流走去,姬流以眼神示意旁边的提子,提子伸手狠推,连峰快步扶着鲁不易的肩,鲁不易才不至摔倒,“姬流,好歹有同袍之谊,鲁老哥腿脚还不灵便。”

姬流鼻子里哼了声,将手里提着的人扯近了几步,“这个人,一直在你车后偷偷摸摸、鬼鬼祟祟,认识?”

“嘿……嘿,壮……壮士。”单长石抬手松动被姬流提得太紧的衣领,勉强戴着笑,尴尬说道。

姬流流星目一亮,“连峰,你警惕性呢,被狗叼了?”

连峰扶稳鲁不易,“鲁老哥,姬流刚刚说的关于我那部分,我否定不了,之前我让你考虑,你不必着急跟着我。”

鲁不易稍稍平息了被姬流激起的怒气,“你比姬大公子光明正派,你没暗里害人。”

姬流灰瞳微暗,将单长石丢给连峰,“欠我一次。”

连峰答应:“可。”

单长石小心看了眼一直挑衅姬流的鲁不易,又低下头,似乎是僵硬了一刻,很久没抬头。

连峰对鲁不易说:“鲁老哥,既然你想好了,到了衣族,我再和你商量。”

鲁不易“哈哈哈”朗声大笑,“连峰,我腿虽然瘸了,手生得好,你绝对不会后悔。”

连峰也笑,笑意未达眼底,从衣里掏出几块碎银丢给鲁不易,“去买匹马,随我一起。”

鲁不易爽利地接过,拖着瘸腿,半拎着异族少年往他们来的集市方向走去。

连峰转身就离开,也未理会单长石,倒是单长石几步追过去,十分不解,“壮士,你不问我为何跟踪你?”

连峰沉默地迈着大步,单长石还不气馁,“你不问我,就这样白白欠人人情?”

连峰就要走到辇车边,单长石落后了一截,连峰停了下来,“现在不介意你跟着。”

单长石愣了愣,“有人接应我,不用了。”

连峰沉吟片刻,“你去云华山做什么?”

单长石面色一肃,“壮士,恕我无可奉告。”

“我姓连,名峰。”连峰迟疑了一会儿,“父母具殁,投奔益州骝城表叔,城东谢乡绅。”

单长石面色一喜,正要重复介绍,“在下……”反应过来后,单长石声音戛然而止,半晌才呐呐道,“你……你是向慕容府大姑娘提亲,慕容老爷应下的男子么?”

连峰嘴弯起,眼里肃冷之色遽然融成暖流,“嗯。”

单长石干笑了几声,有些落寞,“我原来还以为,冼大公子出局,我有几分机会的。”单长石转身缓慢地走开,摇了摇垂着的头,苦涩喃喃,“等了再久,还是不行,还是不行呀。”

连峰看了眼单长石孤寂的背影,抿了抿嘴,抬脚上辇。

“连峰,你耍我?”姬流一手按紧连峰的肩,连峰没来得及抬起另一只脚。

梁悔停下手中整理着缰绳的动作,双眼发光,“小子,你怎么耍姬大公子的,说来听听?”

连峰觑了眼姬流,“什么时候?”

姬流微眯着眼,指着快看不到人影的单长石,“你什么也没问。”

连峰沉默片刻,“不警惕,早成白骨。”

姬流猛推了连峰一把,连峰微微前倾,“你说欠我一次。”

“如果可以使你得意。”

姬流灰眼只眯成一条细缝,指着辇车,“连峰,你只在意里面的女人。”

连峰黑眼沉至寒窟至底,全身紧绷戒备,他掩饰不了,也不想掩饰,“她是我媳妇。”

姬流兴奋得可以听到血液在唱歌,灰瞳缩了缩,舔了舔优美的唇,“很好。”

姬流犹自兴奋,连峰疾如闪电猛挥左拳,结结实实将姬流鼻子打歪,姬流退了三步后微躬着身沉稳站立,脸直直歪向一边。

抬手轻轻抹上鼻血涂在嘴唇上,伸出舌头细细品尝了会儿,姬流桀桀低笑,“很好。”终于……终于……他不再处于下风。

梁悔愣了许久,等反应过来时,连峰已经进了辇车。

作者有话要说:有几点要说明一下。

第一,我绝对不是腐女,连峰和姬流没有奸.情。

第二,写这章的时候,思路又有些小变化,自我感觉带了些悬疑,也想带些悬疑。当然我没写过悬疑,看过极少数侦探小说,一直是半桶水的半分之一,所以,还请亲们将就。

第三,写到文章最后面,姬流说了两次“很好”。因为我看美剧看多了,每次听到里面的人说“very well”时,我就兴奋莫名,所以,那个,我把这台词给我喜欢的这个配角了。

ps:

再接下来,我没有这个条件保证更新了,呵呵,不论是外在的条件还是心理条件。感谢一直支持的读者。

96、番外(温馨的一家人)

“阿爹!”穿着灰色棉麻无袖上衣,腿上只一件及膝裤衩的三岁小男孩一把撒开胖乎乎小手上的小型三叉戟,兴奋地冲起小腿,往一艘刚从两层高船上下来的高壮汉子狂奔而去。

他的有着子夜般黑色的桃花眼,比初雪还纯净的皮肤,胭脂样扑扑的脸蛋儿,扇子似浓密的长睫,像玫瑰花瓣一样唇瓣,比女孩儿还漂亮的容貌,动作却又比豹子还敏捷。

只见男人伸出粗壮的长臂,小男孩咧开嘴儿,颊上陷出深深的酒窝。

他勾起手,轻松一跳,像只小猴子一般攀勾住男子有力的右臂。

男人边走边笑,露出和小男孩一模一样迷人的酒窝,“小狗子,怎么没和阿娘一起来?”

小男孩破天荒的没有抱怨难听的名字,唧唧咋咋像个小麻雀一般说个不停,“阿爹,我抓到坏人了,我抓到坏人了!我抓到坏人了!”

男人脸上笑容倏逝,闇黑的右眼沉露冰霜,紫色的左眼闪耀美丽的光泽,仔细一看,他的左眼眼瞳是紫色的,眼白是淡紫色,看不见生命的迹象,是一颗漂亮的假眼珠,这男人正是说要出海闯荡的连峰。

这里并不属于大乾海域,是一个已经发展成大城规模的海岛。

“怎么回事?”连峰问五步以外一个高头大汉。

大汉微慌,忙躬着身,“爷,没人敢再在您眼皮下搅事,夫人很安全。”

连峰又恢复了笑容,他低下头问悬挂在他手臂上,一个人摆荡得欢腾的小男孩,“在和鸿哥哥玩谁是坏人?”

连峰和慕容娇的儿子小狗子不满地皱起浓利的眉,连峰利索地将小狗子抓到他的肩头坐着。

小狗子嘟起嘴,“阿爹,他是坏人,他拿着阿娘美美的画到处问,他问阿海哥哥,问小莲姐姐,问胖胖的李婶,他一定是坏人!”

连峰浓眉细微地攒了攒,跟在连峰身后另一个男人有些慌张地小声说道:“爷,两天前这里来了两人,一主一仆,看起来像是大乾人,男仆拿着夫人的画像,说他的主人是夫人的父亲,小的没将这事扰到夫人,一直等着您。”

“主人的容貌如何?”

男人小心地瞅了眼已经毫无情绪的连峰,虚手抹了抹额上的冷汗,“和小公子有六……六分相像。”

“人?”

“小公子淘……淘气,命小的在狮山上挖……挖了一个大坑,把那对主仆引……引了过去。”男人手上越抹越急,“小的,小的以为他是江湖骗……骗子,不知是您的老……老泰山。”

“带我去。”

停了一下,“和夫人知会一声。”

“是。”

……

小狗子一手拿着三叉戟,一手叉着腰,仰起脸,像个小大人一样,和比他高了不知多少的连峰大声对话,“阿爹,坏人就在这里。”

“小兔崽子,不要犯在爷手里,爷上去后,不把你这小崽子活剥了爷就不姓李!”几乎是五人高的深坑下,仍清晰地传出愤怒的吼声,不是九王爷,还能是谁!

“玄五,爷养你干什么的!”九王爷愤怒地踢了也被困在坑里的随身侍卫一脚,随身侍卫垂着头,眼睛一直在流泪,倒不是真被踢痛,他的眼被撒了石灰,现在在缓慢地自我修复“爷,等小的睁开眼,小的就能带您出去。”

九王爷仍旧是那个妖孽般存在的九王爷,岁月在他脸上丝毫没留下刻痕,只听他似委屈非委屈的哼了声,“天一不会被个还在吃奶的小鬼算计。”

玄五也委屈,“爷,小的本来也建议您多带些护卫呀。”

九王爷不乐意了,“爷又不是三岁小孩,那么多人跟前跟后,给爷擦屁股吗?”

玄武撅了撅嘴,他其实想反问难道不是,只是不敢。

就在九王爷边踱着步子,边琢磨着上去以后如何教训那个害他的小鬼时,从这深坑口垂下一跟藤条,有人在坑口喊,“上面有人拉着!”

九王爷和玄武被困在这里快一天,就算是有人想要害他,他也顾不上这么多,拉扯拉扯了藤条,示意被拉上去。

要让九王爷道谢,公鸡下蛋也许更有可能。

他锦袍袖口的线磨松了,一头乌丝上夹杂了数片枯叶,他的脸上、衣裳上黏着黑乎乎的泥土,他甚至是以可笑而狼狈的姿势的爬出深坑口,这些丝毫不能让他放下高高在上的姿态。

他闲闲地掸了掸衣袖,纡尊降贵的开口对拉着他上来的男子说道:“救了本王,你想要什么?”

男人没有惊喜,只是平平说道,“我听命行事。”

九王爷挑了挑眉,身形掠过拉他上来的壮硕男人,还未见到人,就阴凉的问,颇有些不屑的意思,“是……”

“你!”

“你这黑小子,比茅坑还臭的臭小子!小美人呢!我家小美人呢!”九王爷眼角才扫过连峰的脸,立时像锅里的红虾子一下跳腾,他怒火熊熊地甩袖朝连峰的方向重重地踩步子。

小狗子手拿着三叉戟,指着九王爷,奶声奶气的喝喊:“坏人,站住!”

九王爷一顿,低头看着就在他两步之外很有气势的小不点,桃花眼狠狠地眯起,“原来是你这个小兔崽子,刚好,和黑小子的帐一起算了!”说着,九王爷躬身就要伸手撩开那柄对他来说袖珍得紧的三叉戟。

小狗子人小,动作可快得很,就在九王爷伸手的瞬间,他手上的袖珍型三叉戟斜斜一挑,巧劲地刺上九王爷手掌的虎口处,九王爷轻嘶了声,桃花妖般的美颜顿时笼罩冰霜,只听他口里滑出蛇般凉滑的声音,“好呀,你个小兔崽子,看老子……”

连峰弯□,瞬间提起小狗子的后领,美美的小屁孩儿和美美的妖老头脸正对着脸:“叫外公。”

九王爷从没有痛恨他的耳朵这么尖过,他定格在呆愣地张着嘴这个他永远也不愿回想起傻子一样姿势,小狗子不停的踢踏着小胖腿,“阿爹,不准这样抓我!”

九王爷尝试着闭上嘴,约一刻钟,终于成功,他吞了吞口水,伸出纤长的指,颤颤的指着小狗子,桃花眼满是雾气,对连峰怒吼,“你个臭小子,我家小美人,你竟然敢让我家小美人还没成亲就生了这个小兔崽子,看老子不宰……”

九王爷话还没说完,小狗子把三叉戟又是一横,“他是坏人,不是外公。”

连峰一把收了小狗子的手上三叉戟,将小狗子丢了过去,“名字还没起。”停了一下,连峰又说,“我和阿娇成亲了。”

九王爷手忙脚乱的接住小狗子,小心翼翼地抱着,对连峰又是大吼,“臭小子,你不知道他比花儿还娇嫩吗?”

小狗子幼嫩的心灵——如果他真的比花儿还娇嫩的话,被他无情的父亲伤害到了,一瞬间便和这个突然出现的外公结成同盟,稚声控诉,“外公,阿爹霸占阿娘,不让我和阿娘睡觉。我天天都很难过,比看到小莲姐姐亲阿海哥哥还难受。”

连峰黑脸微赭,清了清喉咙,“岳父大人,我近期正打算带阿娇回去看您。”

九王爷瞅了眼小狗子漂亮的脸蛋儿,还是怒得紧,“你们私下成亲,那叫成亲吗?回去再成一遍。”说着抱着小狗子边摇边走,“臭小子,我家小美人不是你的,是我和小崽子的,你哪来的滚哪去。”

小狗子眨了眨眼,终于肯定地说:“你是我外公。”

九王爷屈指敲了小狗子的额头一记,“废话,我不是你外公,你能长成这样?”那话,得意得不得了。

小狗子撅起花儿一样的嘴儿,可怜兮兮道,“外公,我长得和外公一样可爱,阿娘和阿爹喊我小狗子,小莲姐姐一直笑话我。”

九王爷转过头,狠狠地瞪了连峰一眼,“外公给你取一个天下可爱的名字。”

小狗子“呵呵呵”开心地笑了。

慕容娇迎着夕阳,在林子的尽头,等着她的丈夫,她的孩子,她的父亲,金红色的阳光镶嵌在边走边斗嘴的他们身上,是她见过的最美的风景。

慕容娇缓缓地迎了上去,“老头,我回去养你。”

九王爷桃花眼里闪耀着金红色的水光,狠很地骂慕容娇,“臭丫头,你的心长到哪里去了!”

慕容娇一左一右挽着她的丈夫和父亲,淘气地笑道,“住在你们心里。”

九王爷眯起桃花眼,“说了要养我的。”

“嗯。”

作者有话要说:确实不会写番外呀。

97、一

连峰把慕容紧.抵在用粗壮的干藤条编制的门板上,埋着头,贪婪而饥ke地吮.吸她的颈.子,咂.嘴吸.咬声滋滋作响。

慕容娇双腿圈.着连峰的腰,双手搂着他的脖颈,阖着眼,微抬下巴,娇怯地喘息着,“你怎么还着么有精神?”一路上,他喂食她,他给她清洗,他照料她受伤的脚,他抱她,他上下张罗,整整一日半,到此处衣族部落他落脚的地方,已经是第二日的黄昏。

连峰嘴微离慕容娇的颈子,呼出熔岩般炙热的气息,“媳妇累么?”

慕容娇轻颤,美目微掀,小手隔着薄薄一件麻布上裳在连峰宽阔的后背轻.抚.慢摩,“说了依你。”

连峰急切地扒掉短裳上衣,屋里只从窗子和门缝中泄.露稀薄的昏黄之光,慕容娇根本看不清连峰luo.露的上身,慕容娇还是害羞地瞥开眼。

连峰唇贴着慕容娇的颈子蠕.动,“说了有你好受的。”

慕容娇极微弱地哼了声,小手由连峰后背磨.蹭游移到火.热贲.张的前胸,掐.住连峰胸前,连峰猛吸口气,粗喘道,“别惹我火我,你还没准备好。”

慕容娇不知死活道,“谁让谁难受了?”

连峰低嘎地笑了一声,下一瞬,只听到裂帛之声随着慕容娇惊呼而起,她身上穿的男子长袍已经被撕裂堆至腰间。

细致的后背被粗滕咯得慌,慕容娇丝毫不在意。

连峰隔着肚兜儿低柔地吸.shun着她胸.前的高.挺,慕容娇细.微地呻.吟,“嗯~”

“疼了要和我说。”

慕容娇睁开迷蒙着水雾的眸子,亲吻连峰的头,“我不怕疼。”再疼也可以为了他忍着不说。

连峰像头强壮发.情的公牛一般,口鼻不停喷喘着热气,臀.下躁.动不安地蠢蠢.欲.动,只嘴里极快地说了句,“我最心爱的。”撕开慕容娇里裤和亵裤的裆儿,掏.出蓬.勃之物寻了湿.热温暖之处冲了进去。

慕容娇皱着眉,紧闭着眼,十指颤动,指尖撕划连峰宽背上的血肉,带来些许不知名的快.意。

连峰箍着慕容娇的腰.肢儿,暴躁发狂地提.tun往上冲,顶.得慕容娇上下起伏,滕条门板咿咿呀呀随着连峰急促的喘息和慕容娇痛苦大过欢.愉的低“嗯”声或交替或共响。

慕容娇睁开眼,借着微弱地暗光,抚上连峰的侧脸。连峰嘴里吮.着慕容娇的一只1乳,阖着眼,专注着享受身.下的快.感,慕容娇将食指摸索着触上连峰的唇,连峰张嘴咬进,尝到她指甲缝里他血肉的味道。

“阿峰,嗯~你慢些,嗯~”慕容娇痛苦地低吟着,两腿11内11侧渐渐麻11木疼痛,失去圈着他劲.腰的力道,颓然垂下。

“阿娇……阿娇……阿娇……阿娇,我心爱的……最心爱的……最最心爱的……”连峰低声喃喃,情.炙燥.热非常,兴奋得抱着慕容娇离了藤条门板,微微后仰立着扶着慕容娇激烈的上下进出。

作者有话要说:额,说是五天后锁文,改也改不了,orz,俺已经切三段了。

98、二

他好高好壮,她身后只剩火热不安攒动着的空气,她没有坚固的依靠了,他两手托着她的臀11儿激烈进出着。慕容娇又惧又羞,她只能攀附着他,紧紧地攀附着他,配合着他以这么羞人的方式占1有她。

慕容娇轻轻地啮1咬连峰的胸膛,强壮的,宽广的,贲张的,炙热的、坚硬的、湿咸的,可以让她放心依靠的。

她知道的,她一直知道,只是羞于承认,她喜欢他的身体,在她还没发现喜欢上他之前,她就对他的身体很喜欢了。

“阿峰,嗯~”他的速度慢下来,慕容娇颤栗着,他进去的地方胀得她好疼,不知他冲1撞到哪里,酥1得她全身软得像湾春水,无法抑制的因欢11愉而颤抖。

他最心爱的姑娘,让他进去她的身体,他听见拍11击的水声,她娇软了比女妖还柔11媚的身子依附着他,她像发11春的猫儿一般唤着他的名,她是他唯一的信仰,他虔诚地膜拜她。

连峰动作愈加柔缓,一下又一下慢慢抵11弄着,手里捧着她的臀,连峰低下头,嗓子粗哑不堪,“媳妇,你别再咬。”她总是让他失控。

慕容娇感到身下无法控制地想要吸111绞着他进入她身体之物,她有些不知所措,可怜兮兮地发出嗲音,“阿峰,我身体好奇怪。”

连峰背脊一麻,耸11臀狠狠往上顶11了几下稍解欲11意,抱着慕容娇边走动边缓慢进出,“之前我太急躁弄疼你,现在我慢些来。你别再惹火我,乖乖让我伺候你。”

慕容娇搂着连峰的脖颈,重新将腿缠上,将脸紧埋在连峰颈窝,羞出个鼻音,“嗯。”

“嗯~啊~你,你别点蜡烛。”慕容娇察觉连峰的意图,心下一急,身下缩了缩,连峰急促粗喘,几乎是用吼,“媳妇,别夹。”

慕容娇委屈轻泣,“嗯~唔~我不知道,你这样弄我,我好难受。”刚刚痛她都忍着没哭,现在他这样,弄得她焦燥心11痒空11虚又害怕。

她媳妇,识得交1欢的滋味了!连峰心喜若狂,寻了床,一把掀开床上罩着的粗布,将慕容娇猛压在床上,悬宕在慕容娇身上急剧耸11动,摸到粗糙的褥子和毛被,连峰停下动作,歉意地亲了亲慕容娇的额头,砂嘎道,“明日就换上新的。”

慕容娇伸手压着连峰的臀,啜泣,“混帐,呜呜呜,你别停。”

连峰忍耐得全身紧绷僵硬,撸起慕容娇的兜儿,凶狠地揉11捏11挤11压慕容娇的浑11圆11饱满,臀11下狠狠地往上一顶,“媳妇,这样么?”

“嗯~轻些。”

“这样?”

“嗯~不是那里。”

“这里?”连峰哑声低笑。

慕容娇火红着颊,伸手往下摸索握着连峰身.下未进入她身体的半截,撇开脸,想撑起气势,却是动.情的呻.吟:“嗯~啊~既然你这么笨,出去,出去,不要你了啦~嗯~”

连峰亲吻慕容娇最爱逞强的嘴儿,轻轻冲1撞骚1刮他刚刚发现的敏1感处,“是这里么?”

慕容娇痉11挛地紧.绷蜷11曲起脚趾头,小手纠扯连峰早已散乱不羁,四处垂落的黑发,“嗯~”

连峰黑眼黯沉,呼吸紧促,不停地就着那处顶.弄,看着慕容娇,虽然看得不真切,也一直看着她。

慕容娇的后背不停地上下摩擦着粗糙的暗色褥子,散乱了如瀑青丝,瘫··软了娇嫩身子,识得了情.欲.欢.愉。

慕容娇闭上眼,胸前起伏不已,像突然从假死窒息中获得空气般贪婪地呼吸,到慕容娇回复了清明,才察觉连峰的喘息在她耳侧越来越粗浓炙热。

慕容娇缓缓睁开美眸,仔细凝了凝漆黑的夜,抚上连峰的侧脸,她看不清连峰的表情,有些担心地轻喘着问,“阿峰,你怎么了?”

连峰舔.食着慕容娇的耳垂,粗声喘息着问,“喜欢么?”

99、三

慕容娇早通人.事,很快想明白了,伸手往下探,抓住连峰自.渎的大手,有些难过,“你有我了还要用手,是我的身子没法让你满意么?”

连峰弓起身,拉开慕容娇的腿,侧身又冲了进去,慕容娇哆嗦不已,这一波欢.愉和前波欢.愉一同对她狂打猛摇,慕容娇承受不住,只不停哭泣着叫唤,“阿峰~嗯~阿峰~嗯~阿峰~”

连峰细密地吮咬着慕容娇的后颈,正待到达顶峰11前撤出,敲门声蓦地响起,“连主子,小奴七星送了吃食过来,您方便么?”

慕容娇剧烈抽.搐痉.挛,花儿缩了又缩,连峰粗喘阵阵,到底是将种·子留在慕容娇的花.壶里。连峰拥着慕容娇喘气平歇:他得去找些草药,他只要她,不需要孩子。

“不用。”

七星显然没立即离开,过了半晌才道,“鲁主子担心您饿着。”

“我稍会儿出去,这里用不到你。”

等到连峰听到脚步离去的声音,两人才彻底平复下来。

慕容娇想要转过身,连峰嗓子还是欢.情过后沙哑,“你的脚还疼着,别乱动。”他一直注意着。

慕容娇摸上连峰拥着她腰儿的手,嘟着嘴儿,“那个七星好讨厌。”

连峰亲吻慕容娇圆润的肩头,慕容娇微微瑟缩,“好痒,我刚刚出了好多汗,不好亲。”

连峰将慕容娇抱转过来,抬起慕容娇受伤的脚搭在他的腰·上,慕容娇推了推连峰汗湿的胸,“你比我出了还多汗,脏死了,快些去烧水。”

连峰伸手从慕容娇被他撕开的裤11裆处摸向娇11花,慕容娇摸索着拍打连峰的脸,羞道,“你做什么,那里也好脏的。”

“我们不要孩子,我刚刚没控制住。”

慕容娇愣了半会儿,“成亲以后也不要么?”

“嗯。”

慕容娇觉得有些奇怪,只是不知道问什么,张了张嘴,到底没再继续问下午。

连峰抽回手,不敢再挑.弄,只一次,他远不满足。他太过躁进,一不注意就会伤了他娇娇嫩嫩的媳妇。“媳妇,刚刚你喜欢么?”

慕容娇又推了连峰的胸,嗔道,“哪有人会拿这种事说的?”

那就是喜欢了,连峰咬着慕容娇的耳朵,“我刚刚好快活。”

慕容娇咬了咬唇,“我也快活了。”慕容娇很快说完,接着很快问:“你,你怎么突然就知道怎么做了?”

连峰笑了,性.感又懒·散,慕容娇颤了颤,小手划着连峰赤.裸的胸,“下次要点灯。”

连峰笑得又沉又沙哑,慕容娇拧着连峰的胸,连峰呻.吟一声,慕容娇手上一僵,像是要掩饰什么,说得好急切,“你还没回答我!”

连峰将慕容娇抱躺在他身上,两手枕着头,一幅自信满满的模样,“媳妇喜爱我,我没技巧,媳妇也为我动1情。”

慕容娇愣了愣,半晌伸手轻捶连峰的胸,“我才……才没有。”

连峰笑而不语。

慕容娇窘了,“你快些起来,我又饿又累又脏。”

连峰翻转身,小心地将慕容娇放在身下,抬起慕容娇一条腿,胯.下往她被撕了裤1裆的腿心处蹭了蹭,“还衣11不1蔽1体。”

慕容娇扬起手往连峰脸上轻甩去,“混……混帐,知道还不快……快些起来伺候我。”

连峰埋头在慕容娇赤.裸.白.嫩的胸.脯上啜了口,“是,大小姐。”

作者有话要说:这个,浮云。

ps:我估计还有三万字所左右就结文,比设定的少了二万,我会找个时间一起更新,基本可以不必追文了。谢谢支持。

100、怦然

慕容娇撺掇好外袍从胸.口处粗粗一裹,费劲地撑着床沿下地,一手掩着鼻,一手揪着外袍掩住就要从肚兜内跳脱出来圆球样的嫩白乳1房。

慕容娇微抬受伤的脚偏着身子赤足站着,借着橘黄色的烛火在陈设简单的屋内随意一睐,嫌恶地皱起鼻子:屋子被钝厚的尘土入侵,空气里散发着哝呛似发霉的味道,混合着她和连峰刚刚贪欢留下的体味,酸腐又恶心。

她精致的小脚,直触地板的肮脏和粗糙,抵制又可爱地弓起。

她的鞋,在滕板门前不远处一前一后翻了个,其中一只还在连峰的外裳下羞羞地半藏着。

腿间泛起了还不算熟悉的空1虚1酸1麻,慕容娇就着两人之前欢事沿着腿侧蜿蜒而下的湿1滑的混合液体,不安地摩挲幼嫩大腿,似恼火又似难耐的吟哦从水水的红唇中轻逸出,慕容娇立即急窘上脸,也不顾难闻的味道,放下掩鼻的手欲盖弥彰地想要阻了这股渴.淫的冲.动,一只手却比她更快地探到她被撕碎的裤裆内。

“媳妇,水烧好了。”连峰躬着身紧贴着慕容娇,在她耳蜗子里吹着湿热的气息,另一手揽着她的腰儿,轻松地将慕容娇半抱着,免了她的脚使力——她的脚还伤着。

“唔……别弄了。”慕容娇唇颤得如筛斗,夹紧修长的腿,困住连峰的手。

连峰将慕容娇外袍松松垮垮地扯在腰间坠着,以他胸膛摩挲着她的后背,玩得兴起,“媳妇刚刚自己不是想这样做?”他眼里难掩色.欲和兴奋,粗砺的手指在慕容娇身下凶狠的进出,他看得出,他媳妇,喜欢和他做这事。

“嗯……胡……胡说……”慕容娇半阖上媚眼,似痛苦似舒服地咬着血红的唇,白玉小手紧紧地抓着连峰揽着她腰儿肌肉贲张的麦色粗臂,身子随着连峰的手颤出一阵又一阵浪.荡的ru.波,不就是欲拒还迎?

连峰哑笑,厚唇咬磨着慕容娇的润润的耳珠子,抱着慕容娇坐在椅上,让慕容娇双腿大张跨坐在他的腿上,手上停了下来,“媳妇,我把手抽出来。”

慕容娇媚眸微睁,燃着没被满足的闷火,将手往连峰裤下抓去,威胁下完全不掩饥ke,“唔……你敢!”

连峰闷哼了声,舌直直地往慕容娇耳洞里钻,半晌惩罚似的在她的耳垂上一咬,“媳妇,那物是我身上唯一不禁疼的地方。”连峰眼中欲.光又闇沉了些,手指暗示性的有规律进出,粗喘着气,“它可以伺候媳妇这里,别玩坏了。”

慕容娇娇哼了声,放开握着连峰身下的手,仰起浸染香汗,透着亮光的脸蛋儿,头抵制连峰带着胡刺的下巴,闭着眼,嘴儿微张,口水似乎从嘴角流出来些,上上下下起起伏伏着身体。

稍刻,慕容娇细弱嘤咛,轻轻地蹙着眉,“嗯……你的腿合起些,这样好难受。”

连峰听了反而愈加张开腿,另一手不得闲地把玩着她的ru,粗鲁地拉扯。

连峰专注地看着两手的动作,双眼发了直:他媳妇媚容淫1靡,毫11乳摇曳,细腰轻摆……在他手里,发.浪。他媳妇,是惑人沉沦的妖姬。

慕容娇终究是迷失在享乐中,任连峰肆意玩弄,最终,慕容娇体内紧裹着连峰餍足疲软的物事,与连峰面对而坐,酡红着脸,趴在连峰的肩上狼狈地抖着身子喘着气儿。

连峰也是汗流浃背,粗喘不已,口中痴喃,“阿娇……阿娇……阿娇……”

慕容娇埋着头,极致地欢愉过后,心跳还似擂鼓般震响得乱气八糟:他让她好快活。

她如今才知道,男女亲密这种事,竟然可以快活到这般地步。若登入传说中的仙境,大概也没着样快活吧。只是完事后,却也让她心下空落落的,不觉多感起来。

难怪当初冼子晖每次要牵她的手被她拒绝后,接连几天都对她没好脸色,经常还会死性子故意让她着急、看她慌张,等到她真慌张起来,他就极尽欢愉地大笑,风度让他不会强迫女子,他却会趁机摸摸她的头,又继续他忍让又霸道的纵容。

他确实很喜爱她,像他那般高高在上的天之骄子,在骝城,要什么样的女子不是是召之即来,对她,下了无数心思,吃了无数冷脸,还一直追缠着她。

冼子晖很聪明,暗地里帮她,她渐渐地察觉,慢慢地倾心,在她以为他会娶她做妻子时,她困于世俗的眼光,小心谨慎地不敢与他过于亲近,她其实心里也偷偷想过和他亲近是什么滋味,到底他是大忙人,她敢想又不敢做,终究错过了,直到后来,直到现在,如今想来,短短数日,她竟然跟了个不知从哪里冒出来做过俘虏的马仆。

慕容娇突然觉得像梦一般,这么不真实——她对连峰,没有她对冼子晖来得了解得多,连峰对她,总是小心翼翼,总是急着讨好,他没有普通大乾男子该有的脾性,就算偶尔硬气一两次,她一个冷脸,他立即低头认错,除此之外,她知道的就是零星拼凑了的碎片。

他们从相识到相许只短短数日,他就快要成了她的夫婿。而这短暂的时日中大多时间里,他给她的感觉是,他是她的男仆,满足她包括淫1乐需求的男仆,而不是她的男人。

她真的就要和这样的男子过一辈子了么?他没什么大能耐,甚至还有一堆麻烦事。

慕容娇手撑住连峰的胸膛,抬起头,意味不明地看着连峰,连峰心下微慌,嘶哑着问,“媳妇,刚刚不喜欢?”

他有着野兽一样敏锐的直觉。他应该很早就感觉到了她对他的不满了,况且她之前也说过。

闻言,慕容娇嘴角微掀,似笑非笑,这种感觉愈加笃实。

慕容娇摇头否认,有些害羞地坚定道,“我喜欢。”这种极乐之事,即使是禁1欲的尼姑体会过,怕也是会喜欢上的,况且,她知道他一直小心地克制着没有弄疼她,连她的脚也考虑到了。

她不喜欢的,是他这性子,这一刻,她如此确定。

不过,也正是他这性子,才愿意亲自伺候她,要是冼子晖,他定是早早的吩咐奴仆打点好,吃的,穿的、用的、行的,还有——慕容娇轻瞟了眼这许久不见人住的陋屋子,桌椅是缺角的——住的。

连峰放下心,轻吁口气,见慕容娇媚眼有些飘忽,连峰不着痕迹地转移焦点,指着不远处的竹帘子,“媳妇,我抱你去泡澡,隔着那帘子,是个澡池子,我放好了热水。”

慕容娇又摇了下头,垫起身子抬起臀,两人不再紧密相连。“等等。”

连峰起身又止,紧紧地拥着慕容娇,低垂下稍长的眼睫,掩住黑不溜秋的眼睛,沉默得像是等待宣判的死囚。

慕容娇抬手细细抚触连峰粗浓锋利的长眉,珍惜得像是品摩极品青花瓷,他的左眼眉峰处有一个细微的疤痕,细细看才发现左眼眉峰没有右眼眉峰挺,稍稍凹进去了些。

连峰喜欢她,喜欢得不得了,意识到后,她其实得意得不得了,她蛮横地享受他的喜欢,偶尔有些愧疚地折磨着他,在这么短时间内就成了理所当然。

“阿峰,我喜欢你长得俊。”慕容娇出神了许久,才缓缓说出这么一句,她感觉到他一直害怕着,可说到喜欢,她却不知道从哪里说得出喜欢的原因。

他原是慕容府的马仆,若是像其他马仆长得一般,就算他再怎么对她好,她恐怕也很难喜欢上他,当初她也是最先注意到他的身体的,所以这算是一项吧。

慕容娇手又抚上连峰有力炙热的胸肌,小手比划着丈量了番,连峰喉间猛吞了几口口水,胸肌起伏得明显,慕容娇迟钝后感地微红了脸,手上不退缩,摸上他的腰,义正言辞道,“男子的身子原来是这番比例。”

连峰将下巴搁在慕容娇头顶,“媳妇想画我了?”

慕容娇低低地“嗯”了声,手摸连峰松垮地挂着裤子的腰臀处,连峰背脊稍僵,“媳妇,只看……不成么?”

慕容娇抬头笑觑了连峰眼,“之前你对我又亲又摸又看的,我可都答应了。”

连峰紧抿着嘴,僵绷着身躯,任慕容娇四处点火。

他的臀1部,竟然很挺翘,早先她注意到时便觉得好诱人。慕容娇大胆的轻揩了一记,很快将手移到连峰的脸上。

“我最喜欢你的眼睛了。”他的眼睛,有些像桃花眼似的邪气地坏坏上挑,可看着却矛盾的十分端正干净,还有,他咧嘴笑起来的时候,酒窝深陷,有些淘气,却也非常非常迷人。

连峰半闭着眼,眼睫颤颤地扇着,“阿爹说我的眼睛最像阿娘。”他没见过阿娘,阿爹说阿娘是因为生他死了,阿爹常常看着他的眼发呆。

“你阿娘一定是个大美人。”慕容娇笑道,她还不知道连峰其实是个孤儿。

慕容娇手摸上连峰的眼睛,察觉湿湿润润的凉意,慕容娇指尖一颤,捧着连峰的脸,仔细凝视他的双眼,半晌,慕容娇不确定问道,“你哭了?”刚刚他们才在做着欢愉之事。

连峰微偏头,“阿娇,我抱你泡澡。”

慕容娇眨眨眼,想到上次她看到他欢愉过后,他的眼像初融的山泉,和她刚刚看到的一模一样。

慕容娇抬起手想要再触摸着确定,连峰却是彻底转开脸,留给慕容娇红红的耳根,赧然低声:“不……不是眼泪。”

慕容娇怦然心动。

101、癫狂

明家的大堂内,烛火通明。

青稞酒、清炖羊肉、薰马肠、油饼子、奶皮子……摆满长长的红木桌,梁悔坐在末位吃得好不着急,慕容娇却拿着叉子泄愤似的戳着黑乎乎的薰马肠,厌恶的皱起眉,“这是什么破东西!”

梁悔手忙脚乱地抹了抹嘴,抬头看看红木桌对面十来个慷慨激昂的大块头衣族男子包围着的地方,嘲笑慕容娇,“小姑娘,这么黏连峰?”

慕容娇笨拙地切下小块薰马肠,叉起就往嘴里送,牙齿嘎嘣嘎嘣凶狠地咬嚼着,负气道,“你胡说!他算什么!本小姐才不稀罕他!”话虽这么说,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她心里塞梗得不得了。

姬流笑弯了风流的眼,殷勤地把酱呈上,“慕容小姐,这酱你尝尝,甜、酸、辛三味恰到好处,我听说只有这里才有这种酱。”

连峰就处在包围圈的中心,右手让一个撑着拐杖的年轻衣族男子高高的举起,人群中炸开的吼叫不绝于耳:“勇士!勇士!勇士!”

慕容娇哼了声,叉了块姬流为她切好的烤肉就这姬流手中捧着的碟子蘸了蘸,“现在是要怎样?”姬流很殷勤,她一直没接受,就在刚才才蘸了他递过来的酱。

七星在旁边刚给鲁不易倒完酒,正专注地凝视着兴奋的人群,目光几乎是火热地追寻连峰的身影,听到慕容娇的话,很快回答,似有荣焉,“连主子的朋友需要他的帮助。”

他们这一行人中,显然只有连峰才是受欢迎的,他们几个可以说是被暴力地隔离冷落,只能远远地看着热闹。

姬流撇撇嘴,说得酸溜溜的,“慕容小姐,连峰就爱出风头,要有表现的机会,他求之不得。”

梁悔拍了拍饱胀的肚皮,不屑道,“姬大公子,貌似你才是争着出风头的孔雀吧,连峰那傻小子,就是头任劳任怨的牛。”

姬流双眼凝冰,“梁伙头,人心要偏,不能这么过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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