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要说:码字慢,伤不起,我再接再厉,明早发出第二章。.8
沈复不语,连峰心下微沉,不知对方的意图,他没把握主导,还有阿娇,他现在甚至不能肯定阿娇是不是被他们掳了。
连峰闭目,也沉默,尽早恢复些力气才是紧要。
……
沈复和跟着他的四个魁梧壮汉只是看守,沈复对连峰倒也没表现出多大仇恨,只是有些出神地看着地穴最前方中央的青铜兽,似有所感,整个人有些恍惚。
好半晌,沈复才开口,“连峰,当年我若直接向你讨要那些宝石,你舍得么?”
连峰没有睁眼,“我当时对那些东西不在意。”
沈复低声笑了笑,嘴里咀嚼了半刻,苦涩难堪,“我媳妇,她没你媳妇漂亮,嫌我穷和人跑了。”
在这空旷的地穴里,声音格外清晰,很快,又传来一阵脚步声,大概有十几个人,听起来很是急促。
在人影出现前,沈复和连峰小声说了句,“是程诺然,他想知道你把那些证据藏哪。”和连峰擦肩说完,沈复给连峰顺了把锋利的刀片。
“义弟。”程诺然轻笑。
连峰双目充血暴突,“阿娇!”
力气像是激泉一样喷涌至全身,连峰怔愣一瞬,才反应过来是刚刚沈复走过时的那阵香风。
他此时根本忘了要伪装,只像发狂的野兽一般挣扎,嘴里咬出血水,全身青脉爆涨,两眼血红,震天怒吼,“程诺然,你放了我媳妇!”嗜血一样愤怒的声音响彻这个广阔的地穴。
他媳妇,他那么娇,那么嫩的媳妇,被两个猥琐的男人拖着走,她脸颊上不知被甩了几巴掌,又红又肿,她最漂亮的眼睛被打得像充血的馒头,她原是乌亮的青丝如今像麻绳一样又干涩又脏乱,她身上灰袍破碎,露出红彤彤的兜儿,她的乳,他喜欢吃的乳,半只暴露在一群猥琐男人的目光下。
沈复脚步一滞,垂头低声吩咐了其中一人,转过身,又走了回来。
作者有话要说:唉嘛,完结了再把这篇文章从收藏夹删了嘛!我觉得应该没算烂尾呀!我的行文构思,都是整篇文章相互照应的呀,这篇文章的主旨也是在最后才揭露的,给我一点点耐心嘛!
呼唤最后的鲜花。
106、尾声(二)
程诺然看了眼将铁链挣得乓乓作响,想挣脱又挣脱不了陷入绝望的连峰,伸出一只手抬起慕容娇已经被打变形的下巴,说得很轻,温柔的语调像是安抚暴躁野兽,说的内容却和语调完全相反,“义弟,这只是给你的警告。”
连峰鼻子里喷出火一般的热气,铁链深陷僵硬的肌肉,渗出一道道血水,他没再挣扎,“程诺然,那些证据在梁悔手上。”
程诺然大手握着慕容娇半1裸的乳,玩弄着,嘴唇微挑,“连峰,你媳妇让我玩也没关系么?”
连峰厚唇颤动,“我杀了你!”
连峰双目渗血,全身肌肉像是剧烈发酵膨胀,“蹦蹦蹦”数声,随着血水飞溅,除却脚上还拴着的铁环,连峰竟是挣开全身铁链。
虽然程诺然和连峰之间还有不短的距离,程诺然却立即慌张起来。
程诺然从拖着慕容娇的男人手中挟持住慕容娇,右手紧锁慕容娇的喉咙,虽然极力镇定也掩饰不了眼里明晃晃的恐惧,只听他口中大喝威胁,“连峰,你敢再往前,我杀了她。”
连峰口中桀桀而笑,鲜红的血从他的眼,他的鼻,他的嘴中渗出,像是从地狱深处前来索命冤魂。
程诺然挟持着慕容娇反而让程诺然失了速度上的优势,连峰如赤1身修罗,无影无声,几乎是瞬间闪至程诺然身后,程诺然只来得及张嘴对他带来的近十个早被吓住的男人喝出个单音,连峰出手割喉,程诺然甚至来不及阖上眼,脖上的血柱如喷泉一样,汩汩不停。
一直是他心中的大公子,只一瞬间便惨死在他手指夹着的刀片下。
沈复却是挑嘴笑了,挥退了随着程诺然而来,还处在深度恐慌中的数十个男人,静静地看着连峰轻轻地抱着慕容娇,笨拙地为她整理衣裳。
不刻,原来还舒适地躺在连峰怀里的昏迷女子,像是垃圾一般被抛开,连峰光1着1身1子,血红的怒眼锁定微笑的沈复。
“我要我媳妇。”
沈复面色一整,“连峰,我只能帮你到这。”
说话间,从地穴口传来了清晰响亮的鼓掌声,“只一日素手杀死我流鞑二十三个一等贵族,三十六个顶尖杀手,不枉我千里而来。”
连峰红目倏转,柔软的光线勾勒出纤细瘦小的影子,沈复急忙小跑过去,躬身跪地,亲吻她的脚面,“主人。”
竟然是对连峰自荐枕席的异族少女七星。
七星轻睨了眼惨死在一边的程怒然,眼皮微抬,不屑道,“废物。”人他抓不到,连要他接应,竟也耽搁这么久,还担心暴露身份,着急向她寻求庇护,她看起来像是回收废物的么?
七星手掌轻拍了一下,示意将真正的慕容娇提到她身前,上前跪地的黑衣男子,正是流鞑探子的首领。七星抬脚站了上去,伸手抓起慕容娇披散的头发,慕容娇抬起头,嘴巴呸了一声,“你想也别想。”
沈复急忙拿出帕子,要为七星拭去脸上的唾沫星子,七星淡淡道,“不用你。”她从身上繁丽精致的袖子内,抽出一方和连峰身上收着一模一样的丝帕,在尖细的下巴上轻轻抹了抹。
擦完后,七星抬手狠扇慕容娇一个耳光,啪的一声清脆声响在地穴里不停回响,慕容娇脸上转瞬便新添了一条血痕。
七星转过头,着迷地注视着连峰强壮完美的裸1体,又从衣袖中抽出一长卷纸,轻轻地展开,手上缓缓地摩挲着。
连峰垂着头,此时他比刚才被下了药更虚弱,那阵香风,只是让他瞬间爆发力量,很快他便气衰力竭。他没把握从数十个杀手等级的流鞑男人手中抢过慕容娇。
慕容娇脸颊红肿不堪,美眸却仍然妖媚熠熠,此时目中倏地大火连连,手臂被制住,嘴中怒喝,“把画还我!”
七星一掌又扇过去,“日后他由我豢养。”
慕容娇嗤声,“他是我的。”
七星摩挲着画里连峰半敞着衣襟外的小片诱人胸肌,半晌将画收进袖中,从黑衣人背上跳下,缓缓地靠近连峰。
“主人。”沈复忧心低唤。
七星微顿,“他若对我不利,斯里,你就在此处强11暴这个女人,无需顾忌我安危,即使我死。”
从后背压着慕容娇手臂、面目狰狞的粗壮男子舔了舔歪在左边嘴角,“是,大王女。”
七星敏锐地嗅到连峰要被驯服的气息,满意地勾起唇,“跪下。”七星站在连峰身前淡然抛话。
“连峰,你敢!”慕容娇美目倏突,几乎咬碎满口牙。
“斯里,把那个女人给我扒光。”
“是……”
“我跪。”连峰的声音低哑得只有在他跟前的七星听到,七星摆高手,“斯里,先等等。”
连峰跪得很快,他本就是奴隶,跪过无数次。
七星嘴角勾起淡笑,为了他,之前她连命也不要,断没有放弃的道理。
“抬起头。”
连峰将满是血痕的的脸直面七星,双眼里怒色的血红渐褪成漆黑的墨色。
“亲吻我的脚。”
沈复颤了颤,看着连峰,又看了看慕容娇,慕容娇凭着微薄的力气挣扎,晶莹的泪珠像暴雨一样的落下,“连峰,你敢做,我就不要你了,我真的不要你了。”
那个叫斯里的男子给另一个抓着慕容娇的男人使了个眼色,裂帛声响,他撕裂了慕容娇的灰色衣袍,露出她红彤彤的兜儿。
命令未下,他不敢擅自撕开慕容娇的兜,他的眼猥琐地攫住慕容娇的胸,他的大手往他的裤裆下巨物摸去,他的头几乎要埋在慕容娇的胸前。
慕容娇撇开脸,大声不断地干呕,另一个男子五指成爪捏住她的下巴,强力扭过她的脸。
慕容娇再也无法忍住,吐了一大口秽物,酸臭的胃液黏在她红彤彤的兜上,勾勒出她的丰满。
斯里撸得更快,喘得更急。
连峰似无所感,躬起身子,低下头,亲吻七星的流苏毡靴。
“叫我主人。”
连峰跪着,低着头,像个奴隶一样卑微而温驯,“主人。”
七星低低地笑出声,“斯里,管住你身下那根东西。”
斯里很快抽出手,钳着慕容娇的细臂。
“把那个女人带来。”
连峰微颤,七星又抡了慕容娇一巴掌,慕容娇虚弱的呸了声。
七星不以为意,咯咯咯地笑了数声,“慕容娇,我听说你们大乾女人把贞洁看得比命还贵重,我的手下,看起来很喜欢你。”
斯里和几个流鞑男人配合的发出淫11荡的喘息。
连峰费力地攫着七星的脚踝,“不准动她,如果你不想要一具尸体。”
七星笑着摇了摇头,“我的宠物,心只能向着我。”
慕容娇吐了口混合着酸液的血水,看着连峰,轻声细语,“连峰,我看不起你。”
七星樱花一样的薄唇勾起的十分愉悦的幅度,“斯里,既然这女人不在意贞洁,给你们几个乐呵。”
慕容娇垂下头,嘴角勾起一个诡异的幅度,七星大惊,“不要让她咬舌。”
慕容娇下颚被紧紧攫住,嘴合不上,她眼眸里丝毫不见恐惧。
慕容娇轻睨了眼连峰,鄙视道,“连峰,你还是男人吗?”
七星勾唇,若她真在连峰面前让人强11暴慕容娇,她一辈子也不可能收服连峰,能让慕容娇主动抛弃连峰,并适当给连峰些甜头,这才是上上之策。
七星给斯里打了眼色,斯里凶狠地撕开慕容娇的裤子,他站在慕容娇身后,捧着她的臀,摆着像狗一样交11媾的姿势。
慕容娇说不了话,也挣扎不开,连峰只抬头看了一眼,又躬身轻吻七星的脚面,“主人,请您放了她。”
七星挥了挥手,斯里等人将慕容娇带离开,也未有再侵犯的举动,七星横递了把匕首给连峰,却是对慕容娇说,“慕容娇,你应该最喜欢他的眼睛吧?”
慕容娇害怕得如枯枝上唯一的一片秋叶一般的颤抖,她的下颚被制住,她甚至不能死,她像一个会掉泪的死人一样站着。
七星又将画卷从袖子中抽出来,嘴里滋滋滋,“这么深情的画我的宠物的眼睛,看来是真的喜欢呢。”
“我允许你保留一只眼睛。”七星笑着对垂头拿着匕首的连峰道。
连峰双眼又开始渗血,游丝一般的声音从嘴缝里挤出,“她最喜欢我的眼睛,我挖去两只眼睛,你放了她。”
前一刻慕容娇像死人,后一刻慕容娇像只疯狂的母狗,她狂乱地想要挣脱被钳制住的下颚,她挣得了一瞬,只来得及发出个“不”字,连峰的左眼已经被他用匕首剜下,不停滴着血的眼珠子滚在七星的脚边。
七星急忙抓住连峰的手,嘴里怒喝,“我要一只瞎眼的宠物干什么!”
连峰抬头看着慕容娇,嘴巴是勾起的,他满脸是血,左眼部分是血窟窿,七星胃里翻腾,侧过身将连峰如今的样子清晰的呈现在慕容娇眼前,“慕容娇,你还坚持他是你的?”
慕容娇撕心裂肺的哭,“连峰,我不喜欢,我不喜欢这样的你,不喜欢,不喜欢,不喜欢,不喜欢,不喜欢,不喜欢……”
连峰垂下头,他只剩下一口气,余下的一只眼睛滴落一颗血泪:“主人,请您放了她。”
七星彻底满意,吩咐沈复,“准备回流鞑。”
……
七星把慕容娇留在地穴内,他们一行人沿着地道往外,却没料到,竟是有人在地道口守株待兔,正是镇北大将军收到连峰用大鹰呈上的证据后,派两百军士密切监视程诺然,尾随程诺然而至,因不知程诺然势力几何,又担心内有援兵,故而在地道口设陷阱,只等着出来一个抓一个。
九王爷看了眼只吊着一口气,躬着身卧趴在一块大石上的连峰,挑起了长眉,对天一和一个黑壮的女子道,“进去看一看。”
那个黑壮女子点头道,“九王爷随我来。”却是消失许久的阿哑。
七星以及程诺然带着的五十几个人,除了七星、沈复以及两个黑衣人被逃脱,其他均被擒住。
显然这两百个军士的头目还是不放心,“九王爷,末将以为,等二日末将派人进去查清,您再进去也不迟。”
九王爷不耐烦,“爷在这枯等了一天,你们还未一网打尽,好戏没让爷看到,还有脸阻止?”
连峰一回复力气,四肢并用,摸爬着地道,九王爷斜睨了眼连峰,“还是你们以为我连一个残废都比不上?”
等等!九王爷心惊肉跳,几步过去攫住连峰的肩,“黑小子,小美人呢?”
连峰没有回应,挣扎着继续四肢爬抓着泥土,所爬之处,留下一点一点的鲜血。
九王爷长眉狠狠地皱起,像头发狂的狮子怒吼,“你们这群废物!还不随爷进去!”
……
慕容娇颓然地倒在大理石地面上,凝着这地穴里面唯一温暖的一对夜明珠,像是无生命的木偶一般。
九王爷带兵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慕容娇这副模样。
阿哑大声叫道,“小小姐!”慕容娇丝毫没有反应。
阿哑慌得瞬间惨白了黑脸,不顾尊卑紧抓着九王爷的衣下摆,啜泣道,“九王爷,您救救我的小小姐,您救救我的小小姐呀!”
片刻,阿哑似想到什么似的,着急地指着那两颗硕大的夜明珠,“小小姐才是您的女儿,那对夜明珠,是您当年给小姐的,徐管家不知情。”
九王爷扯开阿哑,三步并作一步过去,将慕容娇轻轻地搂着,对着天一,语气是三九天的冰一样的寒,“天一,你去解决。”
天一肃穆颔首。
阿哑后一步,她蹲下11身,伸手想摸上慕容娇伤痕累累脸颊,手发颤着横摆着许久,终是将手放下来,喉咙里哽咽出声,“小小姐,都是奴婢的错。”
九王爷桃花眼蒙了层雾气,他轻轻拍着慕容娇红肿不堪的脸,声音温柔得像个慈父,“小美人,父王会让流鞑人绝种。”
慕容娇失神不语,九王爷将慕容娇打横抱起,慢慢地走,连峰爬进来,拼着最后的力气抱住九王爷的腿,“给我看一眼。”
慕容娇长长的眼睫剧烈的颤动,泪像是关不住一般,侵染满颊的红肿,九王爷低头一看,心脏一刺一刺,抬起脚,一脚卷不开连峰,像是踢疯狗一样把连峰踢到一边,“没用的东西!”
连峰撕爬着大理石面,像虫一样蠕动,九王爷再也不看一眼,低头轻声对慕容娇道,“小美人,这样的奴仆,你要多少,日后父王给你多少,这个,不要也罢。”
慕容娇颤抖地掀开苍白的唇,“好。”
连峰再也没有其他动作。
尘埃落定,依稀似梦。
作者有话要说:还剩下一章,最最亲爱的们,给我留言嘛!
107、尾声(三)
一年后,大乾,邑城,破穹场。
邑城是大乾与波罗帝国商贸往来最频繁的海港城,来大乾通商的波罗帝国人很多在邑城最繁华的上枢区的破穹场内进行交易。
破穹场,是一座巍峨的三层高的木构圆楼,场里专卖各种异国的东西:珍奇异兽,奇形怪石,原料巧器……甚至是各种各样的奴隶。
“小美人,那个奴隶怎么样?屁股翘,胸肌强健,四肢健美有力,皮肤还是性感的古铜色,脸蛋长得也不赖,金色的头发虽然丑了点,勉强算他符合本王的审美。”九王爷眯着眼,从破穹场二楼最佳观望台向下指,视线正前下方是宽阔的高台,高台上一排排站着手脚栓着铁链的各式奴隶,几个波罗帝国人贩子在大声叫卖。
九王爷说话间,一个人带着灰色圆顶绒帽的贩子正好指着金发奴隶,用磕磕巴巴的大乾语给货物标价:“一等性11奴隶,大乾纹银一百两。”
九王爷脸色一瞬间很是微妙,下一瞬,却是破天荒的严肃命令道:“天一,下去把那个奴隶买了。”
天一冰脸龟裂,偷偷瞅了眼双手趴在横栏上,看似注视着楼下成排的奴隶,实则神魂不知游移到哪里的准郡主慕容娇,很快转过脸,眼观鼻,鼻观心应道,“是。”
“九皇舅,你什么时候好这一口了?”雪颜锦衣女子轻捏了颗酸梅,喂给她身边的蓝瞳锦衣男子,男子有些呆的张了嘴,咀嚼了下,酸酸的皱起锋利的眉,“小宝妹妹,我不爱吃酸。”
这少女和少年,正是镇北大将军和五公主的一对双生儿女,李忆满和楚棱。
九王爷看了眼趴在横栏上谁也不理睬的女子,有些滑稽的给李忆满使眼色,李忆满笑得更欢畅,一贯淡然的雪颜绽开迷人的酒窝,“大宝哥哥,回去我把阿娘做的甜的全让给你吃。”
楚棱抿抿嘴,“好。”
九王爷抬起牡丹金扇要敲李忆满的头一记,李忆满灵巧的逃开,嘴里嘲笑不停,“小表姐才不稀罕那个奴隶,不是九皇舅你用难道还是九皇舅母么?”
九王爷面上微僵,放下手,摇开扇面,清咳了声,“小美人,挑了一年了,还没中意的?”
慕容娇才从横栏上转过脸,却是低着头,泪水滴滴答答敲打地面,“老头,他是不是不要我了?”
李忆满和楚棱沉默地撇开脸,九王爷叹息,轻轻拍着慕容娇细弱的肩,“小美人,不过是个没用的奴才,父王早就说过……”
慕容娇低泣出声,“老头,他什么都为我想,他什么都为我做,他……”慕容娇低着头,狂乱的抹着眼,“他很傻很傻很傻的,你知不知道?你知不知道?”
慕容娇倏地蹲地,双手掩面,模糊断续的哽咽:“唔……唔……我只是想他多为自己想想,他这样,他这样……”
“……呵……呵……呵……他不敢要我了……我知道的……我知道的……他对我一向如此……呵……我还那样逼他……他是不是找了个比我温柔千百倍的女子了……”
九王爷轻轻地拥着慕容娇,“时间久了……什么都……淡了……”
慕容娇打了几个响嗝,可怜的吸着鼻子,“老头,别把我嫁人,我会死的。”
九王爷宠溺地抱着慕容娇摇着,“本王养你十辈子也养得起。”
慕容娇想用衣袖抹脸,九王爷先拿起帕子给慕容娇细致的擦拭红肿的媚眼,“去买你最想买的。”
慕容娇狠狠地点头。
……
这个场内卖的是奇石。每个透明的盒里均锁着一颗石头,各种颜色,有光泽的,没光泽的,看上去滑腻的,看上去粗糙的,五花八门,各式各样的石头。
这些石头没有标价,被有钱人看上,聪明的卖主,自然知道如何抬高价钱。
这个场地比之前贩卖奴隶的场地精致许多,光滑可鉴的木地,淡雅可人的暗香,菱花窗,雕花展台,在门口严阵以待的护卫群,数个尖眼大嘴的波罗帝国宝石商人,充当解说以及陪伴的伙计。
能进这里的人,必须是有钱人,只不过,这有钱没钱,也只是卖主雇专人筛选,至于是否有穷酸混水摸鱼溜进来看热闹或者怀着一些别的心思,这倒是只有当事人心知肚明了。
九王爷指着雕刻着牡丹花的展台上一个盒子,“小美人,这颗绿的看起来还行。”
李忆满虽对这些石头的兴趣不大,却也尽心提意见,“小表姐,这块太粗糙,绿得不纯粹,没有水头。”
九王爷咬了咬银牙,五皇姐家的死丫头就是爱和他唱反调,九王爷轻声询问慕容娇,“小美人,你觉得怎么样?”
慕容娇只看了眼,摇了摇头,“小宝说得对。”
楚棱指着远一些一颗黑得悠远得似乎汩汩透水的成年男子大拇指大小的石头,“小表姐,你看看那颗,和小宝妹妹的眼睛一样,像是最甜的黑葡萄。”
李忆满几不可闻的颤了颤,冷冷地扫了楚棱一眼,楚棱毫无所感,只将他的看法说得更详细,“大小合适,还很光滑,小宝妹妹的眼睛也是……”
李忆满轻轻地呼了口气,恬淡地弯起唇,“大宝哥哥,不要把我做例子。”这一年以来,她被这新冒出的小表姐死死地盯着眼睛看了不知多少次,她,她绝对不是害怕,是厌烦了,对,是厌烦了,现在,她又在盯着她的眼睛看了。
慕容娇歉意、落寞又遗憾地撇开脸,“我去大宝指着的那块看看。”
“这块,还有那一块蓝的,以及之前那块褐色的,我都要。”慕容娇刚走近,一个穿着素白锦裙的纤细女子温温软软地对陪同她的伙计出了声。
慕容娇像是被蛇追赶般快速地紧抱着那块装着黑石的透明盒子,生怕被人抢走似的。
她回复了一贯的娇蛮,对那个陪同白衣女子的伙计道,“喂,这块我先看上,我要买。”
白衣女子微微皱眉,平心静气的和慕容娇讲道理,“这位姑娘,我之前说的三块,是我早早看好,也和主事商量好价钱,你看,你到其他地方再选些合意的?”
慕容娇讽笑,“早看好了,还摆出来,我看你是穷酸得买不起吧。”
白衣女子温婉的面容一闪讪色,说得仍旧很温柔,“前几日看好时手头紧了些,今日我带了足够的银钱。”
九王爷和李忆满以及楚棱后一步走来,看到回复生气的慕容娇,九王爷嘴吊得老高,吩咐道,“天一,去给小美人搬过来。”
天一哪里还要吩咐,九王爷命令还未下完,他就已经从慕容娇手那接过手了,慕容娇满意地挑起唇,“给我小心些。”
九王爷摸摸慕容娇的头,“开心了?”
慕容娇低低地“嗯”了声,“老头,我还要挣很多钱。”
九王爷怔了半晌,没好气道,“官窑已经全交给你了,你还嫌不够?”
慕容娇媚眼迷蒙,轻轻地摇头,“不够。”
九王爷敲了慕容娇脑袋一个爆栗,“好了好了,我来想办法,赶紧给我笑一个。”
慕容娇红唇缓缓扬起,“老头,你老了,我会养你的。”
九王爷“哼”了声,低声咕哝,“个败家玩意儿。”
慕容娇媚眸微眯,“老头,你刚刚你说什么?”
九王爷赶紧无所谓似的东顾西瞅,“看看还有没有中意的?”
慕容娇轻笑,“老头,银钱不用你出。”
九王爷白面微红,大声嚷嚷,“笑话,父王会看上那点小钱?”
慕容娇眨了眨眼,不置可否,李忆满倒是毫不客气地嘲笑出声,楚棱则有微微的弯起厚唇。
九王爷白面已经火红胜晚霞。
白衣女子本来想再说什么,也因为他身边陪同的的伙计的小声劝说而作罢。
慕容娇继续挑选,又选了块紫黑色的,银灰色的,翡翠绿色大小质地相类的石头才作罢。
到和波罗帝国的商人结算时,九王爷暗自肉疼得紧,慕容娇倒似根本不拿银票当钱似的,烧纸一般几千两几千两的丢,正在慕容娇和卖主说到要他日后为她留意些的时候,入口处的吵嚷声搅乱了这个本是很安静的卖场。
九王爷不乐意了,对着卖主就是霹雳吧啦的怒气,“你们这怎么搞的,乱成这样,还敢狮子大开口?”
波罗帝国商人磕磕吃吃地鞠躬道歉,抹了抹脑门的冷汗说了一大通后,赶紧抬粗壮的大腿,往门边去调解。
入口处的声音嚷得很大,“狗眼看人低!”,“有钱了不起呀!”之类泄愤的话一浪高过一浪,慕容娇见一时半会儿也出不去,四人便分散着在这个场地和其他还留在这里的顾客随意再看看。
慕容娇正全神贯注地欣赏数十颗宝石拼摆起来似乎是画一样的东西,猝不及防,她被从后面一推,踉跄了几下,眼看她就要摔到地上,耳中只听九王爷的害怕的大叫,“小美人!”还来不及做好摔疼的准备,她便被一只强壮有力的粗臂揽起。
慕容娇脑袋有些眩眩的晕,那只手将她揽得如此的紧,两人胸并胸,脚绊脚贴得细密得容不下一颗针,炙热火炭的气息像火龙一般迎面吞噬着她,慕容娇又惊又惧,抬起手反射性就要往揽着她的人的脸上扇一巴掌,那个人似乎是预料到她的举动一般,在她抬高手的瞬间就制住了她。
那个人钳着她的手,就快,就快要把她纤细的手腕捏碎。
手腕上的剧痛让慕容娇的媚眼很快染上雾气,慕容娇咬了咬唇,猛地抬起头,“大胆!放……”手字未落,慕容娇倒吸一口凉气,她的眼前,是一个空洞洞皱巴巴的肉色眼窟窿。
慕容娇哇的一声大哭起来,扭曲着,挣扎着,和钳制他的那个人身体间剧烈的摩11擦,她嘴里不断地骂,“丑八怪……丑八怪……呜……呜……丑八怪。”咋一听,慕容娇像是被吓到的娇蛮小姐一样的哭。
天一很快闪动身影,那人却是在天一与他过招之前,放开慕容娇。
九王爷很快赶来拥着慕容娇,担心地唤道,“小美人。”
慕容娇抬起手轻轻地抹了抹眼,“老头,我自以为是了。”
她以为他不敢要她,原来是他不要她了,从最初的相遇,她打他巴掌,他从来不抵抗。
一年前他那么卑微地喜欢她,一年后,他们也就是路人了。
九王爷和天一都认出连峰,所以连峰放开慕容娇后,天一没有穷追猛打。
天一怔愣:连峰像是一具行走的化石,他的表情像棺材一样平板,脸上的线条似乎被磨刀石打磨过一样,既粗糙又深刻,他的左眼窟窿,不遮不掩,触目惊心,一年前,他见到他时,他还是个阳光厚实略微有些自卑的小伙,如今,他就像一具……行尸走肉。
“把这些人哄出去!”三个波罗帝国商人带着数十个高大的护卫急忙赶了过来,口中大声叫道。
作者有话要说:抱歉,我估计错误了,一章结束不了,还得再一章。
108、尾声(四)
推搡慕容娇的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赶来的护卫像是拎猴子一样将他提起,只见他可劲地踢着脚,嘴里对慕容娇怒骂,“你这不要脸的臭女人,那颗石头是我们先看上的。”
九王爷皱起长眉,天一瞬间锁住那个少年的喉咙,少年面上很快憋成酱紫色,嘴里困难的挤出,“二……二爷,救……救……我……”
连峰厚唇微动,“他是我的人。”
天一一顿,看向慕容娇和九王爷,慕容娇低着头又哭又笑,像得了臆症般,九王爷摆摆手,天一狠捏拳半刻,才将人放开。
三个护卫站在连峰跟前,像熊一样高壮却也笨拙无比,三人惧怕地互看一眼,作势捏起拳头,一个波罗帝国商人怒喝:“养你们这群废物干什么的!”
三人正要出拳的出拳,飞扑的飞扑,慕容娇抬头大喊,“谁敢动他!”
波罗帝国商人眼尖得厉害,立刻眉开眼笑,对九王爷道,“原来是贵客的朋友。”说着对站三个定格成有些可笑姿势的护卫摆手,“都出去!都出去!”
那个少年也被放了下来,他猛地躬身咳嗽吸气,才顺好气,他转着脑袋警备地看了看才躲藏在连峰身后,皱起眉好奇地打量慕容娇。
见之前和慕容娇争夺黑石的素裙女子轻走了过来,少年眼一亮,迎了上去,小声道,“三姑娘,二爷和那个女人认识,石头要回来应该不难。”
被叫做三姑娘的女子温柔的表情僵了一瞬,她看了眼慕容娇,看了眼看不透丝毫情绪的连峰,试探着小心地挽上连峰的手臂,轻轻蹙起柳叶眉,看向慕容娇的眼光带上浓浓敌意:他的手臂比铁还僵,闻不到他的呼吸,他与狼匹搏杀前便是如此,是作战戒备时极度紧张的姿态。
九王爷“哼”了声,对慕容娇道,“小美人,显义王爷的小世子还在骝城王府做客,这里的事也差不多,你把那小子叫吊了够久,也该回去看看。”
李忆满狠很地踩了九王爷一脚,九王爷彪怒,“小宝,小心我不让你阿娘带你去见你阿爹!”
李忆满轻呼了口气,说得很轻很轻,“九皇舅,小表姐有主意,你别瞎搅和。”
九王爷嘴张了张,见慕容娇唇弯起,像在笑,却是泪眼迷蒙,摸摸她的头,“小美人,这种粗人,不配与咱们往来。”
慕容娇红唇逸出悦耳清脆的笑声,“老头,我不欠他的。”
慕容娇边说边缓缓走近连峰,三姑娘开口斥喝,语气倒还是柔柔的,“他不喜欢你,你不要过来。”
连峰倏地握紧双拳,额头青筋突突地跳,这时,才感觉,他还是一个温热的有生命的活人。
慕容娇斜睨了眼三姑娘挽着连峰手臂的地方,又笑了。
她昂高头,一贯高傲娇蛮的姿态,“喂,你现在住在哪里,之前你留在我那里的宝石,我一个也没用,全还给你。”
连峰右眼眼睫缓缓地垂下,“走。”说完,连峰转脚开始移步。
慕容娇伸手紧捂心窝,像是被挖了心一样痛,她蹲下11身子,压抑着干呕,难受得要把五脏六腑也吐了出来,再抬头看连峰时,他和三姑娘已经走到门口。
慕容娇慌张的抹抹嘴,一瞬间像是小豹子一样敏捷地弹跳起来,拔足飞奔,小手刚好来得及握上连峰握成拳的的手。
“我不要欠你。”
连峰倏地展拳,反手将慕容娇的手紧捏在掌内,慕容娇疼得嘶了声,眨眨带着浓浓泪气的浓密长睫,头昂得更高,“你听到没?”
原是走在前面的三姑娘和少年走回几步,三姑娘心下微慌,她温温软软地开口,询问连峰,“峰哥,交给我解决,你看怎么样?”
慕容娇凶猛地转头,媚眸燃火,怒斥,“你算什么东西!”
三姑娘秋眸含泪,脉脉地瞅着连峰,连峰却是减轻手上的力道,似重又轻地,像摩挲,又像狠捏。
“沐水楼,海滨分店地字五号。”
慕容娇看着连峰的左眼窟窿,看着看着,又觉疼得难以承受,她偏过脸,轻拍胸1脯小声干呕,连峰拳一紧,慕容娇痛得尖叫不已,天一一看情势不对,飞身便要救人,九王爷急忙喝止,“不必。”话还未落,慕容娇却是被连峰从腋下夹着瞬间消失在众人视线。
楚棱最先反应过来,急追出去,李忆满喊道,“小宝哥哥,小表姐没事的。”更何况,慕容娇还有暗卫跟着,只要慕容娇一个手势,暗卫自然会出手,只是楚棱已不见身影。
连峰把慕容娇带到妓11院,慕容娇没有对暗卫求救,慕容娇让楚棱回去,她要和连峰说清楚,在哪里说,她不在意。
连峰不要她了,她也嫁不了人。
大乾有钱人大都在邑城,上枢区是邑城有钱人住的地方,这里随便一个妓11院都是高雅别致。
连峰看了眼雅致的招牌,清风楼,二层高楼,很清静,他以为是茶楼。
慕容娇被连峰牵着手拖着疾走,清风楼的鸨母是个清秀男子,连峰见到这个唇上涂满嫣红的男子,才发觉到异常。
连峰拖扯着慕容娇像要往外走,鸨母捏着绣帕捂嘴笑了,“大爷,只要有银子,您要把这当茶馆,也好办哪。”
慕容娇赶不上连峰的步子,却是忍不住笑出声:刚刚那个鸨母还哆嗦害怕得躲在桌下,在连峰面无表情平板地说“单间茶室”时,鸨母片刻回复圆滑利索。
连峰一顿,将慕容娇扛起,甩上肩,踩上二楼,踢开一间,响声震醒屋内作弄了一晚的三个鸨姐儿和一个中年大肚男人。
鸨母才又慌张起来,焦头烂额地给还是光着屁股的大肚男人又是道歉又是压惊。
慕容娇被连峰扛着,闭着眼不看眼前香1艳淫靡的一面,连峰面安静地坐在桌前,摆明就要这间。
鸨母半天将人大肚男人安抚了,吊起声尾,“起价一千两,一日三百两,一个时辰五十两。”
连峰道,“出去。”
鸨母喊来护院,连峰把慕容娇放了下来,一瞬间撂倒仨,鸨母哭丧着脸:这就是个不要命的。
最后,鸨母只得大声壮势,“办完事立刻给老子滚!”
……
他还是傻傻的,傻傻的,傻得让她好喜欢。
只是,他不要她了。
慕容娇眨了眨酸疼的眼,狠狠地揉着酸胀的鼻子,“喂……”
刚开口,连峰将慕容娇扯进怀里。
“你欠我。”他说。
慕容娇滴了一颗泪,“嗯。”
“你欠我。”他说。
“那些宝石我明日就还给你,还有……”
“你欠我。”他说。
慕容娇抬起头,连峰黑石板一样的脸上终于看见嘴极细微的右斜颤抖,像是抽搐,慕容娇皱起漂亮的眉,“你怎么了?”
连峰把慕容娇狠狠地从胸前推开,慕容娇狼狈地摔在地上。
揉着磕疼的膝盖,慕容娇委屈地咬着唇,挣扎着以屈辱的姿势爬起,只是她嘴上逞强得紧,“我的新名字很快就要上皇族的宗谱了,我是郡主,才……才不稀罕你的破石头,破笔,破衣裳,破架子,破颜料……”
连峰整个人从慕容娇背后压上,掀开慕容娇的裙子,慕容娇颤抖不已,急转过脸,“你干……”
裂帛声响,连峰耸臀,劈开一片干涸。
“嗯~”慕容娇跪地,像只母1狗一样被连峰从后面进入,她的身子被连峰震得急速往前拱,她的膝盖随着拱动摩擦着地面,连峰双手固定着慕容娇撑的手,脸贴着她的脸,像一头只知交gong的yin兽,喉间只余兴奋的粗喘,他并不闭眼,一只令人作呕的肉疤眼窟窿,一只闪着汩汩水汽的黑眼,最极致的缺陷和最极致的完美。
连峰的臀以肉眼不可见的速度冲撞,慕容娇哭着喊,“轻些,好疼。”
连峰伸出一只手,撕开慕容娇的衣襟,拉扯揉挤她的一只乳,似乎要从她身上撕开这片美丽的淫11荡,慕容娇咬紧牙忍受着,也承受着。
在慕容娇体内达到欢愉时,连峰说,“你欠我。”
连峰从慕容娇身体里抽出,提起裤子,起身,看着彻底趴在地上的慕容娇。
慕容娇咬着牙,费力反转身,媚脸惨白,没有丝毫欢愉的痕迹,她抬手抹去唇上的血迹,丝毫不介意她的一只乳毫无遮掩,慕容娇低低的笑,愉悦得像是在唱歌:他还是好喜欢她,他只是怒她。
“连峰,我欠你的,这样就还清了么?”
连峰没回应,他蹲下11身子,抱起慕容娇,坐在之前的位置上,仔细地为慕容娇整理上衣。
慕容娇蹙起眉,嘶疼了声,连峰手上一顿,力道一下减轻许多。
慕容娇抚上连峰的左眼窟窿,“好丑。”
连峰偏过脸,正式和慕容娇说话,“买那些石头做什么?”
慕容娇挣扎着跪坐在连峰腿上,搂上他的脖子,舔了舔那颗眼窟窿,连峰攫紧慕容娇的小腰儿,慕容娇转而吻上连峰的唇,勾着他的舌吸11吮了一下,舔了一下他的唇,慕容娇在他的唇边道,“我不嫌弃你了。”
连峰“嗯”了声,“不要在你父亲面前打我巴掌。”
慕容娇怔了怔,抚上连峰的右眼,嘴儿翘得老高,“不会打你了。”
连峰厚唇又控制不住地抽搐,慕容娇轻轻摸着连峰的嘴,“怎么了?”
连峰将脸揉进慕容娇胸前,“不习惯说话。”
慕容娇眼一红,“以后别这么傻。”
连峰沉默了很久,“我……只知道这样对你。”
慕容娇安静地掉着泪,“好。”
良久,慕容娇说,“我搜集那些石头给你做假眼珠,我已经让人做了五十七个,我一直随身带着。”停了一下,“我还没找到最中意的黑石,刚刚我看那块还不错。”
连峰“嗯”了声,“本来打算做完买卖去骝城把你掳走。”
,慕容娇弯腰伸手勾画着连峰鼓起的裤裆,微微偏开脸,极小声说道,“刚刚下面弄痛了,我用嘴给你弄。”停了一下,慕容娇过头提着连峰的耳朵,“刚刚那个女子?”
连峰边说边将身下那物掏出来,“无关紧要。”
慕容娇爬下连峰的腿,跪在地上,手握着连峰那物,头埋在连峰腿间,生涩地给连峰吸弄,连峰像头狂暴的公牛,口鼻喷出股股热气,他一手钳着慕容娇的后脑,控制着节奏,另一手抚弄着她的青丝。
再一次到达顶峰后,慕容娇躺在连峰的怀里,皱着小鼻子,不停地抹嘴,“好难吃。”
连峰低头亲上慕容娇的嘴,与她交换口水,好久,两人分开胶缠的唇,慕容娇媚容潮红,娇喘不已,霎是美豔。
连峰抚着慕容娇的脸,“跟我出海,陪我闯。”
慕容娇像爱娇的猫儿用脸揉着连峰的粗掌,轻轻地闭上眼,“你在哪里,我跟你去哪里。”
……
九王爷本还以为连峰夹着慕容娇跑,是要说清楚,两人做个彻底的了结,打死他也不愿意相信,这才几天,竟然……
九王爷薄唇不停的颤抖,桃花眼泛了一层雾气,想哭却哭不出来。
他手上拿着一张信纸,正是慕容娇给他的留书。
慕容娇呢?
九王爷桃花眼里雾气愈浓,他只看到海的弧线尽头起伏摆荡的一排排船影。
九王爷瘪瘪嘴,小美人……小美人……
“哇……哇……”九王爷猛地抱住身边的女子,像个小孩一样嚎啕大哭起来,“五皇姐,小美人她明明说了,说了要养我的……”
李幼橙好笑地抬高手拍了拍李宗明的头,“我看你家小美人一定是猜到你不同意,才不敢当面和你说。”
九王爷边打嗝边哽咽,“才……才……不是……,我家小美人乖得像只绵羊,一定是那个黑小子,对……一定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