辇车蜿蜒至高地,便是一派开朗,辇车和马匹有专门的通道,可直接驶入堡内,冼家是牧马世家,不兴以轿代步,堡内自然有四通八达的辇车马匹通道,冼家堡之大,由此可见。
慕容娇的辇车是跟着白羽怜的辇车的,慕容娇这是第一次来冼家堡,下辇时,才真正感觉到冼家的雄厚。
一下辇,丫头婆子仆从早已整齐侯在石墙边上,石门石墙高耸巍立,石墙有各式浮雕,菱形纹边,浮雕所刻并非花鸟,而是矫健骏马,石阶由青石铺就,门垂柱雕成栩栩如生的莲花状,那门的材质,慕容娇虽不知道,但一看,就是极好的。
还未待慕容娇多作观察,白羽怜已经与一个妇人寒暄起来,那妇人,眉目威严,着装极盛,看起来雍容且沉稳。
听她俩的话,那妇人却是冼家主母!
慕容娇静立,不敢再东瞅西看,她确实有些被吓到了,这些个奴仆,穿的及其规整,衣服也极新,一看便是冼家统一分发的。慕容府的奴仆,可没这待遇,碧水,是慕容府的一等丫头,穿的也没有这些仆人好,这些仆人,一看就是来搬东西的,不像是一等奴仆。
冼家主母一眼也未瞧慕容娇,冼家主母贴身丫头气势十足地吩咐了静候着的奴仆,此时,白羽怜和程绮罗已经被迎了进去,而慕容娇则站在原来的地方,自然是没人理会她的。
慕容娇很自在地笑着,春嬷嬷瞪了慕容娇一眼,偷偷地递给了那一身粉绿的丫头一些银钱,小声地不知问了些什么,那丫头才似惊讶地瞥了眼慕容娇,吩咐一个婆子,将慕容娇引了进去。
被人看轻了!慕容娇明媚地笑起来,本来还被冼家的财大气粗吓着了,现在,可是一点也不害怕了,她还就不稀罕了!
七拐八绕地,费了好些时候,婆子才将慕容娇引到了一个花厅,鎏金炉、玉骨屏、青花瓷……慕容娇看过便罢,这些东西,慕容府就算有,也很少摆出来,冼家是想以势压人么?
慕容娇很快扫了眼,却不见程绮罗。
“怜儿美得姨母要认不出了!”冼家主母拉着白羽怜的手笑得很是满意。
“姨母过誉了!”白羽怜红了颊,轻轻侧偏了头,自是一番娇羞动人。
慕容娇眨眨眸,确实美呢!瓜子儿脸,红艳艳的樱桃小嘴儿,小巧玉挺的漂亮鼻子,又是冰肌玉骨,这一番娇羞模样,慕容娇虽然不喜欢,倒确实添上许多风情。
仍是没人理会慕容娇,春嬷嬷怒气隐而未发,慕容娇自在的找了个地儿坐着,该干嘛干嘛,是冼子晖要娶她,她可不想作妾,现在只要当好她的慕容府大小姐便够了。她还没有进门,冼家就给她这样下脸子,她好歹也是牧监之女,这样轻慢她,待到冼家做得过分了,她就不信,父亲还会无动于衷!倒时,她拍拍衣袖,不留一片云彩地走人,谁还能说她?
慕容娇被无视了约一刻钟,冼家主母才抬起眼,未拿正眼看人,只啜了口茶,斜睨了眼,“你就是慕容娇?”
“真是贵人多忘事,我还以为是您请我来呢!”她还用尊称呢,看她多礼貌!
冼家主母脸上不见怒,仍一片祥和,“慕容大小姐是不屑冼家?”
慕容娇可不是吃亏不回报的主,刚想开口堵回去,被春嬷嬷又狠狠地暗揪了一下,慕容娇隐忍着怒意,“哪里敢!”
“小门小户,又是个不安分的,姐姐,何必和她见识?”
慕容娇看了眼说话之人,她一直以为那人是奴婢,穿的可比冼大妇人寒酸多了,没想到,竟然是姐妹!
冼家主母淡道,“好歹晖儿要娶她做妾,你这个生母就没什么意见?”
慕容娇一惊,冼子晖被传是嫡长子,看来,只是养在嫡母下罢了。
那女子讪讪道,“晖哥儿那就是头牛,怎么拉也拉不回头。”
白羽怜轻声道,“姨母,表哥喜爱慕容妹妹,日后能和慕容妹妹共同服侍表哥,我,我很欢喜。”白羽怜说着欢喜,话却是哽咽的。
冼家主母凝容,语气微沉,“怜儿,喜欢一个妾,这说得出去么?你一向懂事,如今怎这般糊涂!”
“姨母……”白羽怜微泣,将脸埋在冼家主母的手臂上,冼家主母轻轻地拍着白羽怜的肩,冷冰冰说道,“慕容娇,你若想在冼家待好,收敛你那野1浪的性子,伺候好晖儿和怜儿,否则……”
“否则如何?母亲?”
白羽怜一颤,更加不敢抬头。
冼家主母脸上终于有了丝怒色,“你来这是做什么?”略顿,冼家主母好整以暇,“慕容大小姐还没纳进门,我就是有心刁难,也刁难不成。”
冼子晖收敛阴沉之气,恭敬道,“母亲,我与表妹已定亲,又许久不见,特意来探探。”
白羽怜抬起头,羞红着脸,低声唤道,“表哥。”
冼子晖轻点头,对冼家主母道,“表妹和慕容小姐该是劳顿了,母亲让先让她们歇着,明日再叙,如何?”
白羽怜瞥了眼一副无聊样的慕容娇,微笑道,“是呀,姨母,怜儿真累了!”
慕容娇心不在焉,冼子晖深沉地盯了她一会儿也没注意,倒是白羽怜眼尖,心下酸酸的嫉妒了。
作者有话要说:接下来,应该是剧情的转结了!
29、算计
接下来四日风平浪静,白羽怜对慕容娇也极尽温和,几乎将慕容娇当成姊妹一般,慕容娇即使想要整日整日在屋内作画也无法,不是被白羽怜拉去赏景,便是被拉去与冼家主母冷脸对冷脸,要不就是与冼家的一些小姐们谈诗论画。
慕容娇暗自好笑,这冼家是骝城本土大家,女子多英气,是北方寒风劣气养出的凛凛女儿家,不若白羽怜,生得娇娇嫩嫩,仿佛风吹了便会倒了般。
虽说冼家是骝城势力最大的家族,冼家当家主母,冼家大房夫人的娘家也丝毫不逊色。冼家主母的娘家是通州函城大族,是官宦世家,兵乱正值冼家潦倒之时,曾大力相助冼家。通州又比益州富庶,富了自然更讲究体面与风雅,冼家主母带给冼家的,不仅仅是钱财,更是品味的取向,本是粗凛豪迈的冼家,也渐渐附庸风雅起来。
瞧这亭台楼阁,这雕栏画柱,这假山水榭,无不仿江南婉约小调,冼家堡内又辇道四通,石墙巍峨,南北建筑风格杂糅,不见融合,而冼家女子,也渐渐生疏骑术武事,这骝城又无相匹配的风雅之气,生生弄得个不伦不类。
这倒和慕容府相反,慕容修祖上居沁水以南,是纯正江南人,后入朝为官,举家迁往西京,慕容修本也是儒官,人又长得玉面俊朗,只因财力不足,才养不起风雅。在这骝城,慕容修又是牧监,就算他想抵制,也难免要刻上大乾北疆痕迹。就说慕容府邸,初时建宅时,并未规划出草场,后来扩建时,才增了进去,挖凿的人工湖,本欲建成水榭,只苦于无实力,草草扔进几颗莲子了事,命名为莲池聊以慰藉。
白羽怜的才华,比慕容娇强上数倍不止。慕容娇自觉唯一可以出手的画,在看了白羽怜在众冼家小姐们的崇拜注视下绘出的一手后,也不禁自惭形秽。她雕素坯雕得多了,愈加不注重写意,而重于工笔,这也是她一直苦恼之处,只她要为生计忙活,确实也没有时间琢磨。
白羽怜倒是喜欢显摆!慕容娇在她的客居之处,拿起笔画了起来。大乾历来名家书画多重写意,细微之处,无中生有,有化为无,多为渲染,她如今倒是愈加喜欢琢磨细节了。
像,像那个马仆,他,他身上的线条有力、优美,干净,质感粗野、强悍、滑健……停停停,慕容娇脸儿发热,想,想那个改死的马仆作什么。
慕容娇看了眼正打算走出去的碧水,咬着唇,鼻子又开始酸了,他,他再好看,也不是她的,就算她想画,哼,她也不会随便画男子,她想画,自然,自然只会画她的夫君。
这冼家待客之道,算是上乘了,虽然她仍时不时受这冼家丫鬟的轻慢,不过,能够让她作画,她就很满意啦!
春嬷嬷,大抵又是去打通关系了,想是母亲给了好些银钱吧!母亲虽对父亲不冷不热,倒也从不会反对父亲,毕竟父亲尊重母亲,也尽了作为丈夫的责任。她给冼子晖做妾,是父亲的意思,母亲自然会考虑打点好。
接下来几日,若无意外,怕是父亲一回府,冼家就去提亲了。白羽怜这两日待她极温和,在她显摆时也未贬低她,反而是一些冼家小姐们想要看她出丑,她承认自己粗鄙,白羽怜只是讶异,众冼家小姐们倒是有些嗤笑她。
她说不上为什么,总觉得白羽怜就算是温和的表情,也让她觉得她的轻视和盛气凌人,这种感觉甚至比见程绮罗更甚,不过,她也看到,白羽怜一举手一投足尽是婉约优雅,想来是她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慕容小姐,我家小姐有请。”
是白羽怜贴身丫鬟之一,慕容娇早已不奇怪,“稍后片刻。”
这冼家还真是大,就光光花园,她已经逛了好几个。穿过月亮门,慕容娇双眸瞬间放彩,不远处简直就是一个花海,谁说姹紫嫣红只有春天才有,那些个矮丛低树、花繁叶茂入及没膝,又有蝶舞蜂飞,蝉声鸣鸣,好个闹夏!
慕容娇立时又手痒了,只手中无画具,心中遗憾了一会儿,便继续跟着白羽怜的丫鬟,行路时,花丛杂枝划剌她的裙摆,显然花树生得过茂了。
绕过假山,树藤花枝自成一片荫篷,荫篷遮掩大部分骄阳,遗漏点片碎金,赏心且悦目。篷下一石桌,两石椅,石桌上,小炭炉上紫砂壶蒸起些微茶汽,却是未见白羽怜。
“请慕容小姐小坐片刻,我家小姐不刻便来与慕容小姐花下品茗论画。”
虽然她不怎么喜欢白羽怜,不过白羽怜真真懂得享受生活!慕容娇扬唇,“本小姐耐性不多,别让本小姐多等!”
白羽怜的丫鬟恭敬道,“慕容小姐放心。”
慕容娇见丫鬟很快离开,也未作多想,入坐倒了杯茶,过了约莫半刻钟,慕容娇觉得怪异起来,那片花海,花开得热闹,却很是参差不齐,小径横出杂枝,仔细回想一下,适才她被乱花迷了眼,似乎,这花园中,生了好些杂草,还有那个水车,她只瞥了一眼,似乎不转了?这与她之前见的几个花园有些差异呀,看起来就像无人打理一般!
是了,无人打理,沿路她未见修剪花枝的仆人,这个园子虽不大,看起来很是精致,竟然无人打理!慕容娇蹙眉,若是无人打理,这石桌怎的这般洁净,慕容娇刚想用手摸石桌的反面,就听到她不应该听到的声音。
“大小姐。”嗓音低沉微喘。
怎么会是马五?慕容娇倏地起身,不刻便明白了,白羽怜,果然不是省油的灯,想必她的流言已经传到白羽怜的耳中了,这甚至可能是冼家主母的主意,有人生事,是好,这般,却是要彻底毁了她的清白了,在冼家堡与马仆偷1情,慕容娇咬唇微微颤抖,竟是这般地恶毒!
慕容娇大步走近,低声道:“你快些离开!”只是已经有些泣音了。
马五一凛,与他同屋的白家车夫与白羽怜的贴身丫头交好,酒醉说漏了白羽怜表面与大小姐交好,实则趁机利用冼三公子对大小姐的色1心,诬陷大小姐,他心忧未作多想,逼着那马仆问清白羽怜的歹计,如今急着赶来,大小姐看起来没有麻烦,是他给大小姐带来麻烦!
“大小姐别慌,小的就走!”他来时,是避着人的,那个白家车夫,马五黑眸聚拢狂暴,他有的是办法让他说不出话。
马五刚转脚,便听到略焦急的脚步声,脚步声越来越近,慕容娇赶紧抓着马五的衣袖,“有人来了!”
难道真是冼三公子?马五沉眸,那边就是两座假山之间的夹缝,他一个人躲进去,自然没问题。只是,那冼三,在外便对大小姐不敬,如今又有白羽怜相助,他怎会把大小姐单独留下?
他原打算提前提醒大小姐,只他要见大小姐,却层层受阻,到弄清冼家地形时,他已经没有多余的时间,只比白羽怜算计的时间早了半个时辰,本以为半个时辰足够他提醒大小姐,未想大小姐早已前来,他刚刚才赶到,估计只提前二刻钟。若被看见他和大小姐一起,于大小姐名声有损,他本想说完便俏然离开,未料到的是,冼三竟是提早到了?
这园子很精致,不大,只有一个门。马五思虑一瞬,也不顾慕容娇反应,一把揽过慕容娇,闪身躲进夹缝中。
假山内的缝窄而不深,窄缝口有垂落的藤枝稀稀疏疏地遮盖,勉强算隐蔽,里面容下马五和慕容娇已经是极限,马五整个身体将慕容娇圈困着,弓着身,下颚轻抵着慕容娇的发顶,不会让慕容娇察觉重量,是极其保护的姿势。
马五低声解释,“大小姐,白小姐引来冼三公子,您躲着更好。”
这马仆,抱着她躲起来作什么?白羽怜知道她在这,只要他这马仆不在这,她有什么好躲的?慕容娇刚想低骂,听到马五的解释,将将咽下骂声,身子还有些颤抖,真是白羽怜,还引来冼三公子!只这该死的马仆又是如何得知的?
“你怎么知道的,还现在赶来?”慕容娇只觉处于水生火热之中,忽冷忽热的。白羽怜的恶毒,令她心下冒寒气,这马仆,这马仆,又让她的脸颊蒸腾着热气,这里很窄,她是勉强可以转身,只转身便是面对这马仆了,就更,更难受了!
两人靠得近,慕容娇刚想挪远些,马五微哑道,“大小姐,请您忍一刻。”
外面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是朝这里来的,若是再挪远些,虽然有藤枝掩着,她穿的是红裳,也容易,被,被发现,慕容娇低低的“嗯”了声。
只是,除了脚步声,男子喘息声,还有女子的春1吟,仿佛,仿佛就在跟前!
慕容娇木愣愣瞪大眼,死死地捂着嘴,就,就在她眼前!
作者有话要说:无论如何,这两只都是要再一起滴!以下碎碎念,可以忽略。那个啥,虽然不是宅斗文,该省略的俺也会尽量省略,但是难免要扯进大宅子的黑暗里,嘿嘿,不过尽量不罗嗦,以推动主角感情为主。其实俺不喜欢从男主心理来描写,前两篇也有,没有这篇多。但是最近看了一篇文章,写男主的心理,很让人揪心呀,所以,偶就多写了,不然俺的文章真的没有虐点,又是一篇甜文,与初衷相违!下篇估计会写冷峻男主,基本不会有男主心理,挑战一下。新的一年,希望俺的文章能将各种人物、场景、情节等等等,刻画设计得越来越成功,自娱同时,也能娱乐到各位看官!
30、苟-且
从缝口掠过视线,黄裳女子被锦服男子压倒在地,男子一把扯开女子的衣襟,一手掏出乳吃将得滋滋有声,另一手往女子裙下探去。
“嗯啊!二公子,别弄,那里好痒!”女子手紧紧搂着男子的头,腿缠在男子的腰上浪1荡地磨蹭着。
“小骚蹄子,说不要,还蹭着二爷那物?”男子粗喘着调笑,又重重咬了女子乳1尖,女子又是一声骚1淫1春1叫,娇喘着,“奴婢,啊,奴婢刚刚见着白小姐的丫鬟从这园子里出去。”
男子顿住一会儿,“你没看错?”
女子蹭得更厉害,“嗯,许是看错了,这园子可是大夫人的心头痛呢!”
男子狎笑,“小骚蹄子不就盼着二爷来这么?”
“二公子,您坏啦~”
慕容娇哪见过活生生的春1宫?就连那些乱七八糟的画册,她也是草草翻过,才知道男女那么点事,慕容娇如今连脑中一片蒙茫,好半晌,才反应过来,紧紧闭上媚眸,身子不住往后退,很快与马五紧贴着身,慕容娇羞臊至极,捏着衣裳下摆,侧过脸,紧紧靠着马五的胸膛,似受惊了般,想寻求安定庇护之所。
马五身躯一僵,他的手本就一直环着慕容娇,虽未触到,却也极其亲昵,如今慕容娇直直往他怀里靠,马五颤着手圈上慕容娇的纤腰,稍用劲移开了些,不让两人紧密相触,他呼吸着大小姐身上发上的香馨,围圈着大小姐凉沁的身子,已是折磨不堪,他不想再在大小姐面前失态,至少,不能让大小姐发现。
慕容娇感到腰间酥1热,马五的手掌,比外面的春1宫吟1叫更,更可怕,对比起来,她和他两人在这一番狭小天地,才,才更严重。
慕容娇僵僵地移动两步,有欲盖弥彰之嫌,低声道,“你放手。”
马五放开手,紧紧握成拳,像是要留下手里的感觉。
慕容娇睁开眼,有,有什么好羞的,他们要在外面做,就不该,不该怕人看。
“大哥那,有什么异常?”
“二公子好讨厌,一点不关心人家~”
男子淫1笑,“这不就来了?”
“啊~二公子,那里,就是那里!”
“要二爷狠狠捣烂么?”
“快些~嗯~”
“小骚蹄子,你爽了,二爷还没爽到,到那趴着,翘高屁1股!”
慕容娇彻底无法镇定,哪还考虑到与马五保持距离,只迅速转了身,扯着马五的衣裳下摆,将脸完全埋进马五的胸前,那个女子,双手撑着假山山壁,上身的衣裳已被退至腰间,她瞥见那女子露出的乳,男子从后面覆上女子的臀……刚才距离远了,那男子又压在女子身上,看得不真切,这会儿,男女交1合的淫1浪声就,就在耳边,打死她,也不敢看了……
马五天人交战,最后只抿紧嘴,任由慕容娇靠紧他,他对大小姐本就心思猥1琐,大小姐知道,他也解……脱了。
马五将双手捂上慕容娇的小巧的耳朵,垂着头,盯着慕容娇的发顶,眸中染笑:大小姐真单纯。外面的春1宫,对他来说,根本不值一提,他听过更下1流的话,见过男子强迫男子……他对女子,会羞涩,会渴望,本还担心……马五咧了下嘴,身下的坚硬,大小姐甚至不用撩拨……
慕容娇身子微颤,后退了一小步,挪开额头,低垂下头,只手抓着马五的衣裳下摆不放,至少有些力量依靠,刚刚顶着她小腹的如棍子般的东西,该,该就是他前几日自己伸手摸……
她,她又不知羞了,哪个男子见了这等淫1荡场面能不动欲的,就连,就连她自己的腹中,也有些奇怪的感觉……她还靠,靠过去……慕容娇眼儿微涩,哼,就算她不是好姑娘,她,她也不做妾,冼子晖……
外面很快停了,马五放开手,肌肉紧绷,无措僵立,这狭小的缝隙内,闷沉得只听到他飞速地心跳声,他正等着判决,将他打入地狱的判决:大小姐知道了。
慕容娇察觉后,也放开手,压低声音,“马五……”她与他,阴差阳错的近距离接触,已经有了多次,只这次,她不怒他,却也不知说什么。
她听到他微浓的呼吸声,对男子的欲1望她了解不多,但与外面的冼二公子对比,他显然很自制,她甚至丝毫不担心他会对她如何:他一点也没碰到她,是她不知羞地靠了过去。
冼子晖,想要她的身子,她能看得出来,她防着冼子晖,这马仆,让她觉得很安全,他很忠心,自然会对碧水忠诚。
慕容娇扯唇无声地笑,即使她美上了天,这马仆大概也不会动心。
“二公子,那慕容大小姐可真幸福哪!得大公子如此深情!”两人餍足了,倒是有些慵懒地聊天起来,恰打破了假山缝内慕容娇和马五的沉窒。
“怎么,嫉妒了?”
“哪能呢~二公子,奴婢只喜欢您呢!”
“喜欢二爷哪儿?嗯?”
“奴婢说正经的,您不是想知道么?”
“小骚蹄子还给二爷装清纯!”
女子娇嗔,“就二公子您死相,奴婢从来没见大公子猴急过,大夫人给的通房丫头,自大公子见着慕容大小姐后,就再也没碰了!”
男子哼了声,似不屑,“打了大娘的脸,他能有好过的!”
女子没有立即接话,过了一会儿才道,“女儿家的,不就图个有情郎么?”
“你懂什么,妇人之愚!”
男子顿了下,似安抚低声,“大娘为六弟想得多,大哥着急了,正好借着慕容大小姐与大娘对上,可没你想得好。”
女子低声道,“奴婢虽是低贱,待二爷您是真心的,您别负了奴婢!”
男子笑了出来,声音不大,不怎么自然,“你哪里还找得到像二爷这般对你好的?”
女子沉默了片刻,“奴婢听冼申提起,大公子最近似乎很关注三公子管理的瓷窑。”
“小心肝儿~”
“二公子,别再来了,奴婢离开太久,大公子那还得伺候着!”
“白小姐和慕容大小姐在冼家堡,大哥能闲着?二爷我自然知道分寸!”
“唔……嗯……那,那您快些!”
慕容娇窘迫异常,脸本就一直烧着,现在仍没消停,她虽然已经看不见那两个偷1情之人,只听这声音,虽然远了些,也知道他们又要开始那羞耻的事了。
那两人既然远了这假山,慕容娇也站得离马五远了些,只一直低着头。
半晌,慕容娇才低声问,“你不是说冼三公子么?”
“大小姐,对不起。”
慕容娇背脊一酥,这声音,又是那日的沙哑,慕容娇赶紧收敛心神,“你,你被骗来的?”
“小的愚蠢。”
“你赶紧带碧水离开慕容府。”不要再让她见着,他让她变得好奇怪。
马五身躯一颤,“大小姐,小的……”有好几个人的脚步声,听起来十分悠闲,马五一凛,白羽怜不是利用冼三公子,而是利用他!
慕容娇也听到了,心里有些害怕,白羽怜是知道她在这里的,若没见到她人,在这里四处乱寻,该如何?
慕容娇小心地移向马五,如今,她只能依靠他了。
马五双手握拳,是他的愚蠢害得大小姐陷入如此境地!
“大小姐。”马五自责呢喃,慕容娇一僵,止住了小心挪移的步子,“你别说话。”
一声女子的惊呼,接着冼子晖有力的低吼,“都离开!”
脚步声慌乱起来,听起来,估计有三四人。
“二弟,珍儿,半刻钟整理好。”冼子晖的声音显然带着沉郁的怒气。
“大哥,我……”
“大公子,奴婢……”
“还嫌不够丢人!”
……
“二弟,这事若追究下来,也只丢了冼家堡的脸面,你既然喜欢珍儿,我就把她赏给你便是,日后别再做这等苟1且之事!”
……
“谢……大哥(大公子)”
一阵阵脚步声,略带凌乱狼狈。
好久都没有声音,慕容娇有些激动地扯了扯马五的衣摆,马五躬身在慕容娇耳边轻声道,“大小姐,还有人。”
慕容娇耳际热麻,颤怯地瑟缩一下,低应,“嗯。”
“羽怜,你的婢子不是见娇娇来了这个园子中?娇娇人呢?”冼子晖的声音听起来飘远许多,大约是在慕容娇先前待着的荫篷之下。
“表哥,你看那炭炉子还烧着,若不是二表哥,便是慕容小姐来了这的。”白羽怜的声音还是那么轻柔若水。
冼子晖怒哼了声,“难道就不能是别人?”
白羽怜有些委屈,“是我的丫鬟见慕容小姐来这才与我说的。”
“就算娇娇来了,那又如何,你有必要拖着我来此么?”冼子晖的语气怒意不可错辨,而且有更甚之势。
“这个园子,姨母不喜人进来,只要稍微打听便知晓,慕容小姐又是一人前来这无人之处,表哥认为我不该和你说么?”
冼子晖语气极冷极沉,“白羽怜,娇娇是我心爱的女子,若是再有含沙射影污蔑她之事,哼,就算是母亲,也帮不了你!”
“表哥,这些日子,我怎么对慕容小姐的,你难道不知晓?她最多只是个妾,而且姨母还没答应下来,我有必要和个她计较么!”
白羽怜愤慨提声,略顿了片刻,“她的名声本就不好,前一段日子不是还在传她与府内马仆有私情么?她这次来冼家堡,她的车夫是与她传出流言的马仆,你我既然定亲,难道我不该为冼家堡的声誉着想!”
“若娇娇真与那马仆有私情,又怎么会大大方方地带着人前来冼家堡?那些个惹事精、长舌妇的话,你也相信!”
“表哥,我不像你,被慕容娇蒙了心。你喜爱慕容娇,我可以忍受,若你是被慕容娇迷惑的无能之辈,我白羽怜也看不上你!”
一阵轻微的脚步声,接着是一阵低语。
慕容娇听不清,马五倒是听得一清二楚。
“表妹,我时时想着回复冼家堡当年的势力,你我既然同心,又何必为这点小事置气?”
“表哥,我既然就要成为你的妻子,自然也是为了你着想,有个名声不佳的妾,实在不好。”似乎是冼子晖安抚的语调,让白羽怜也变得轻声细语。
莫不是冼子晖知道大小姐躲在此处,声音才故意忽大忽小?马五下意识地紧搂着慕容娇护着,冼子晖虽然喜欢大小姐,却不是全心。
若被冼子晖发现他和大小姐在这里,大小姐的清白便被他毁了,虽然上次在慕容府草场,大小姐早让他……猥1亵了,他,他就成全了自己的私欲,掳走大小姐。大小姐看轻他也好,怨恨他也罢,都不重要,他全心疼爱她,只疼她一人,一辈子,尽管,她不要……
慕容娇双手被困,想挣扎却挣扎不开,慕容娇又不敢作声,只狠狠地咬了马五胸前一口,这该死的马仆,这样是作什么,还嫌他带给她的麻烦不够么?
从胸口处激起一阵酥1麻热流,令马五轻微呻1吟。
马五立即放松手,大小姐,生气了!
作者有话要说:还是写得不够紧张刺激,果然想象力表达力都不行,看官将就咯!
31、心结
慕容娇扬高手又落下,咬着唇,好委屈:扬起手,马五的脸颊就在她手侧,想要扇他耳光根本施展不开来,而且,冼子晖和白羽怜还在园子里,也不能弄出声响。
最可气的是,打了他,她不仅不解气,反而愈加烦躁,弄得愈加想打他。以前她让阿哑教训人,自然有她的道理,只最近,她就是无来由的想打这马仆,这样的自己,她真的真的很不喜欢!
慕容娇正垂头暗自生闷气时,手突然被牵起,还不待感觉牵起她手的大掌的炙热,掌心中便置上了一件冰沉之物。是一把匕首!缝口透出的光线,被藤枝过滤只留几缕,抵达缝隙深处时,只能勾勒出匕首冷硬的轮廓。触手冰凉凉的,微微冒着寒光,慕容娇颤了颤,抬头一看,马五的脸几乎与昏暗融成一体,深沉得难以捉摸。
难道?
果然,她的手被马五牵起,在他的身上比划着,慕容娇生怒,这愚蠢的马仆有被虐的怪癖,她可没有施虐的喜好!
慕容娇紧握着匕首,抽回手,慢慢地移远了些,静听外面的声响,待觉脚步声远去,慕容娇才靠近马五晦沉阴暗的轮廓,将匕首小心递了过去,慕容娇咬着牙,低声咒骂:“你还能更蠢么?”
马五低垂着头,接过匕首,很快将之藏入绑腿,“大小姐,小的刚刚……”
慕容娇蓦然打断,低吼,“那是什么大事么?”
大小姐!马五心下激动,张臂紧紧圈抱着慕容娇,慕容娇挣扎着,马五放松怀抱,在有限的空间内,慕容娇抡了马五一巴掌,“你做什么?”
马五窒了一瞬,僵硬地放开慕容娇,又退远了些,失落低声道:“小的刚刚抱了大小姐。”原来是他会错意,大小姐不是不介意他抱着她的,他,他还以为,大小姐对他,对他……是他一厢情愿愚蠢地这样认为。
他真的可以更蠢!慕容娇气怒却十足无力,“本小姐说不是大事,不是说可以让你随便抱。你之前抱了本小姐,你就蠢得要让本小姐剐你的肉?”她压根就没想到要问马五为何突然抱紧她。
马五紧抿紧嘴不作声,慕容娇一怒微息,一怒又起,“那你救我的几次怎么办?还有在草场,你,你那样……”蓦地,慕容娇语气中的怒意如潮水般倏然遽退,只余几圈平淡得可以忽略的涟漪,“哼,剐你千万刀都不够。”
马五贪婪地凝着慕容娇,这里昏暗,大小姐看不清他,他却能分辨出大小姐脸上没有怒意,以往,他与大小姐亲近时,是不得已,今次,他抱紧她,是他失控,大小姐最后没怪他,虽然不是他奢想的对他有意,至少,大小姐不再总是怒他。
大小姐不能作妾,大小姐值得最好的,虽然他比不上冼子晖,他,他会努力……“大小姐,你,你……”
剐他千刀,这马仆,这马仆……马五……慕容娇眼角酸涩,倔强地牵起红唇,这马仆,就算忠心又如何?日后他成为碧水的夫君,他对她的忠心还能剩多少?慕容娇垂睫,不知突然来了什么纠结撕扯着心脏,氲声道,“本小姐先出去,你不准让别人看到,还有,日后,不准随便出现在本小姐跟前,惹本小姐烦心!”
得寸进尺、痴心妄想不就是他么?马五咧了下嘴,将“跟我”两字生生吃吞下去,赶紧伸掌握着慕容娇的右臂,哑着嗓子,“大小姐,再等等。”
被握着的手臂像是被滚水烫伤般的惊颤,慕容娇低吼:“贱仆,不准你再碰本小姐!”
马五未立即松手,“小的担心冼大公子回这个园子。”说完后,马五才轻轻放开慕容娇的手臂。
“我有什么可担心的?你别让人发现就行!”微顿片刻,慕容娇问,“后日我要去耆窑,由你来驾车,若白羽怜害我之心不死,我也不想她好过,你可有办法?”
马五沉眸,低声道,“小的来想。”
“若你有办法,草场那次……”慕容娇越说越飘忽,“你我两不相欠,你的命不是我的,我也不要你的忠心,你我不再相干。”
马五垂着头,有咧下嘴,将所有的痴心与爱恋紧紧封闭,仅涩出一个鼻音,“嗯。”
慕容娇出了假山,低垂着头,沿着杂枝乱生的鹅卵石小径急急而行。
不过一个低贱的马仆,就算再忠心,也比不上阿哑,她哪里有舍不得,冼子晖说纳她为妾,她那时才真正难受呢!冼子晖是骝城闺女最想嫁的男子,当初,他说要取她时,她觉得好幸运,好开心,好骄傲,她才不是那群嘴碎的人说的娼妇的女儿,骝城最优秀的公子要娶她呢!可他却是要纳她做妾,她没有资格与他并肩承担他的责任,她只适合做他的宠1妾……
那个马仆……呸呸呸……冼子晖,王八蛋,浪费本小姐的感情,还想把本小姐圈养起来,慕容娇凝着泪扬唇,她不能让冼家堡毁了她的名声,她不要做妾……
“娇娇。”冼子晖沉沉地笑出来,将低头只顾着走路的慕容娇抱了个满怀,“这些日子你都不理我,今日怎的到这个园子里?”
慕容娇抬起头,双手推拒着冼子晖,脸如冰霜,声比利剑,“冼子晖,你放开我!”
“娇娇,谁欺负你了?”冼子晖一手制住慕容娇的挣扎,一手为慕容娇轻柔拭泪,十分呵疼,对慕容娇的冷言冷语并不为意,十足的纵容。
那个马仆,只要她稍稍挣扎,他就放松,她想打他,他便乖乖让她打,冼子晖,她越挣扎,他便钳制得越紧,她每次要表达什么想法,大部分时候,他都不当回事。他,他说他会宠爱她,她想要什么便有什么,慕容娇鼻子酸胀异常,痛声大哭,“冼子晖,我不要你抱我!”
冼子晖剑眉挑起,以为慕容娇是发小脾气,低声温柔询问,“娇娇,这次你爹爹从州上回来,我便去慕容府提亲,怎么还不让我抱?”
“呜呜呜,冼子晖,你放开我。”慕容娇哭声渐微,不再作无谓的挣扎,只是垂着头,低声嘶哑抽泣,“放开我……放开我……放开我……”
冼子晖黯淡松手,“娇娇……”
慕容娇蹲下1身子,将脸埋在膝中,哽疼着嗓子,话音若一潭死水,“冼子晖,你纳我做妾,我不会开心,我会死的,这就是你想要的么?”
冼子晖心下一刺,问得沙哑僵硬:“娇娇,你不喜欢我,不想和我在一起?”
慕容娇无声地笑了笑,宠她,就是这般么,他不知道她正难过么?还在质问她,是不是她从未向他撒娇过,所以便不用细心呵护着了?
当初他缠着她,她知道自己无资格做她的妻子,所以丝毫未回应。后来,他说要娶她,她好开心,她起了女儿家的心思,她暗里学着给他绣荷包,她偷偷画他,画的满满都是他,她甚至不知羞地偷偷去看他,她开始记他的喜好,想着日后成婚时,再给他惊喜。只是,她的幸福那么短暂,短到荷包还未绣成,她就已经知道,冼子晖只是纳她做妾而已。
这能怪谁呢,只怪自己没问清。在慕容府,父亲不能叫爹爹,母亲不能唤阿娘,长兄不能称大哥,她以为,娶她,便是娶她做妻,妾只是纳妾。到了如今,她不想追究于自己的愚蠢或是冼子晖的故意模糊,不管如何,冼子晖若要纳她做妾,于父亲是有大益的,她总归是免不了这遭,不同在于她是自愿还是被强迫。
慕容娇低声笑道,“冼子晖,我不喜欢你。”
冼子晖倏地蹲下1身子,一把抓着慕容娇的手臂,明显的激动难抑,“娇娇,你骗我!你只是想要做正妻!”
慕容娇欲站起身,却被冼子晖抓着,慕容娇冷凉凉启唇,“放手,我要起来。”
冼子晖拖起慕容娇,“娇娇,你是喜欢我的,对不对?”
慕容娇媚笑,纵使一脸泪痕,仍美得耀目,“冼子晖,我喜不喜欢你,对你重要么?”
冼子晖低喝,“当然重要!”
慕容娇沉着媚脸,冷声,“若重要,你便娶我为妻,否则,我永远不可能喜欢你!”
冼子晖放松手,俊脸浸满阴寒,“娇娇,你若喜欢我,为何不能为我做牺牲?你是不是喜欢上别的男子了?”
慕容娇哼道,“你甚至不认为我有资格成为你的妻子,你这样,便是你口中说的喜欢我?”
“只是一个妻子的虚称而已,只要我掌了权,你的地位比我的妻子还高,这样还不行么?再者,你想嫁作寒门妻,你父亲也不会同意,既然要给高门做妾,你觉得还有比我更好的么?”
慕容娇冷睨了冼子晖一眼,冷艳决然,“冼子晖,你听着,我死也不会给你做妾,我慕容娇说道做到!”话尾甫出,慕容娇急急掠过冼子晖。
冼子晖先一步钳住慕容娇,软声妥协,“慕容娇,你还想要什么,除了妻子这个要求,我都答应你,我承诺只对你好,妻子诞下嫡子后,就只碰你一个,这样可以了吧!”
慕容娇不屑冷笑,“我是你发泄的玩1物么,冼子晖,我就告诉你我想要什么,我要的是安全感,可惜,哼,你给不了我,我也不相信你!”
冼子晖笑了起来,薄唇失了血色,微微颤抖着的,苍凉而悲伤,“我是冼家下任家主,我有我的责任,我为你如此妥协,你不相信我,你还是不相信我,慕容娇,你到底用几分心在喜爱我?”
“一分也无!”慕容娇冷吐,“这样,你可以放开我了吧!”
冼子晖仍紧抓着慕容娇不放,“慕容娇,你以为你还有什么选择,你这次来了冼家堡,你若不嫁我,你难道想让骝城人耻笑么?”
“耻笑什么,耻笑你冼家堡看不上我?”慕容娇哼了声,“是我看不上你冼家堡。”
“你以为他们会相信么?”
“哼,我管其他人的想法作什么!”
“其他人你可以不管,慕容府呢,你的家人呢?”
慕容娇沉默半晌,“冼子晖,你也知道,白羽怜要诬陷我,这种算计的日子,我不想过!”
“我会护着你!”
“我说过我不相信你。”
慕容娇的性子,冼子晖是知道的,所以他连威胁也不敢太过狠厉,冼子晖心中慌张,轻柔地拥揽着慕容娇,一再让步,“你想做我的妻子,等我在冼家站稳了脚,再扶你作正,可好?”
为何不能先站稳了脚,再娶她做妻子,为何一定要让她做妾?他若和她说,她可以等呀,等到老她也愿意。可是,他从来不和她商量,重要的事什么也不和她说。她在他眼里,从来只适合做个宠妾,如玩1物一样的宠妾,只是她这个玩1物让他很喜欢,喜欢到他可以让一大步,却还是不值得他认真对待。
慕容娇低垂着头,扯唇不做声,她不相信他,他不值得她相信,这是最大的结。
慕容娇挣开冼子晖的轻拥,冼子晖未阻拦,沉声道,“娇娇,我是真的喜爱你的。”
慕容娇嘲笑得苦涩而恣意,“冼子晖,我看不起你。”
冼子晖右手握紧腰间佩刀,这是他忍怒的动作,“娇娇,如今你只能乖乖等着我娶你!”
慕容娇哼了声,不置可否,两人之间沉窒了半晌,慕容娇问,“你怎么知道我在园子里?”
冼子晖伸出左手,松开掌,“这是你的罢?”
慕容娇微愣,低头仔细看了看她的裙摆,果然有小处裂帛,大概是刚刚被杂枝勾剌走的,慕容娇提起的心总算安安稳稳落了下来:冼子晖并未察觉马五。
慕容娇伸手拿过冼子晖手中的小块碎裳,“是白小姐的婢女引我来的。”
冼子晖小心问道,“娇娇,你怎么不换一个车夫?”
“与你何干!”慕容娇寒声吐出一句,连冷眼也未再给冼子晖,决然夹怒而去。
冼子晖俊脸铁青,抽出佩刀,迅捷窜身游走,黑影闪过之处,杂枝乱藤颓然败落。
怒气稍泄,只见白光一闪,马刀已然入鞘,冼子晖傲然长立,俊面晴朗,右手轻轻摩挲着华美刀鞘,望向月亮门的细长凤眼似有晦色,垂眸掩思片刻,冼子晖无声迈步,只余身后鹅卵石小径,残花败叶一片狼藉。
作者有话要说:俺觉得有必要把阿娇的态度交代清楚,她至少要先让冼子晖不要纳她做妾才行,不然会很奇怪,只自己心理那边哼哼唧唧,却什么行动也没有,直到最后才爆发,这太假仙了!以上。本来是昨天13号发的文,一修改,又成了14号了。我发誓,我真想日更的!呼!抽风的jj,总算传上去了!情人节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