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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度寒 当前章节:14866 字 更新时间:2026-6-21 05: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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逍遥王妃一世风流:烈夫不从二女 作者:度寒

遇到他之前,她桀骜潇洒,慵懒闲散,狡诈如狐,腹黑女一枚。

遇到他之后,酒醉失身,趁乱大婚,婚后又整日的被他扑倒在软榻上玩亲亲。

她嫁的男人,摇身一变,成了身份显赫的九皇子。

她严肃考虑休夫的可能性。

哇咧,有美男在她身边出现?不要啊这个男人吃起醋来,太恐怖了,她要离家出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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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乃孽缘

楔子

慕凌空是个很小心眼的人,江湖人都知道。

她会为了鸡毛蒜皮的小事,扛着一柄墨竹剑,天南海北的追杀人家,哪怕是躲到了耗子洞里,也得被挖出来,剁的遍体鳞伤。

可是,慕凌空手上没有人命。

她通常仅仅是泄愤而已,火气发过了,也就算了,假如对手不再犯贱的来招惹,她转眼间就会忘记了这段仇怨。

哪怕将来再在大街上走个面对面,慕凌空也绝不对多瞧半眼,更别提旧事重提的再报复一次了。

她十一岁成名,到了十六岁,已经没有人愿意与她作对。

小妮子脾气古怪,一身武功,惊人的高强,没人知道她师承何处,更没听说过她隶属于江湖上哪个武学世家,反正突然之间就冒了出来,孑然一身,走南闯北,惹事生非。

早有人预言,以她这个性子,怕是活不过十八岁。

强中更有强中手,慕凌空武功再高,也禁不住被人联手追杀,十个人一起上她不在乎,那么一百个人轮番攻击的车轮战呢???

。。。。。。。。。。。。。。。。。。。。

噗。。。

一剑撂倒了四个人之后,慕凌空忍不住吐出一口鲜血,只觉得五脏六腑都翻搅的移了位。

真是够惨的。

数月前,她出手教训了一个胆敢当面嘲笑自己姿色平庸、上不得台面的无聊路人甲,暴扁了一顿之后,也未放在心上。

哪里想到,打了小混蛋,竟然就引来了一窝老混蛋,不顾脸面,蜂拥而上,势要将她绞杀于当场,以泄其愤。

慕凌空是什么人呐。

☆、俊俏小和尚

都是她没事儿追着人家屁股后边喊打喊杀,哪怕遇到再硬的对手,她也根本没有要退后的意思。

这回被人堵进了小树林,团团围住,心里虽清楚可能脱不了身,她也丝毫不现惧色。

“小妖女,还不速速放下武器,跪地投降,你一身武功,来之不易,若是投入我们四川洪门,还可饶恕你不死。”慕凌空这样的绝顶高手,年纪不大,在江湖上的名号却是非常响亮,倘若能收为己用,真真求之不得。

慕凌空的呼吸很慢,久久才来上一下。

刚刚被拍中了后背的那一掌,着实不轻,听了对方的叫嚣之言,反而湛然一笑。

垂眉闭目,聚集全身功力,准备做必死的反击。

“门主,这个臭丫头骨头硬的很,她怕是不会答应。”

“对哇,万一她假意投降,等将来再突然反噬,绝难阻止。”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门主,慕凌空,还是杀了,比较稳妥。”

三言两语的插进来苦劝,果然令那位洪门的门主缓缓硬下心肠。

之前准备放她一马的心思迅速转淡。

杀意冲天,浓的快要凝结出水来,蓄势待发着,随时可能冲上,了结她的性命。

摹然——

“阿弥陀佛——”

一声清脆的宣佛声。

仿佛是来自九霄的警钟,震得众人耳膜生痛。

一道高挑的人影,倏然自天而降,飘飘然落在慕凌空的身旁。

他鼓袖猛挥,刹时间,林中树木如遭飓风,被吹得东倒西歪,洪门那边功力稍弱者,必须全力运功抵抗,那几个伸手最好的,也不得不皱着眉收紧身形防备好要害。

☆、小衲自远方来

洪门那边功力稍弱者,必须全力运功抵抗,那几个伸手最好的,也不得不皱着眉收紧身形防备好要害。

好不容易才酝酿出的漫天杀气,也被这人的挥袖的动作,化消成浮云一片。

这种功力,耸人听闻,若不亲眼所见,绝难相信。

死一般的寂静之后。

慕凌空身边,多出了一名年约十四、五岁的少年。

身形高大,慕凌空站直了身子,也才及于胸口。

只是挂着一张不太协调、带着天真气息的面孔,唇红齿白,鼻若悬胆,五官童稚未脱,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更是圆溜溜地十分可爱,弯曲向上的睫毛煽呀煽,,两片嫩粉色的小嘴,笑眯眯的向上撇着,甜蜜诱人。

可惜,他的那颗光溜溜的圆脑壳有些煞风景,身上穿着的鹅黄色宽袍,正是佛衣袈裟的改良版。

这一身打扮,不容错辨,居然是个小和尚。

还未说话,他就习惯性的笑的羞涩,“各位高手,打打杀杀,实在有违天道,我佛慈悲,心存善念,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饶人一命,大概是比造了十四级的浮屠还要有功德,所以呢。。。放了这位姑娘吧。”

小和尚刚才露的那一手绝学,震慑住了洪门众人的嚣张。

尽管心中忿怒异常,也逼得那门主,放缓了音调,客客气气道,“敢问这位大师,名号为何?”

“小衲三天前才从山上出来,名字就算和你说了,你也一定是没听过,我来,意在讲和,俗事嘛,不打紧,不打紧。

”老和尚自称老衲,他偏偏就来个小衲。。。

☆、武功超级超级高强

老和尚自称老衲,他偏偏就来个小衲,还用那种极度纯真的表情和嗓音说出,真叫人忍俊不禁。

慕凌空受着伤,也忍不住抬眸多瞧了几眼,对方回之以甜甜一笑。

她的手臂上瞬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双手交错,互相安抚着遭虐的皮肤,在记忆里翻来翻去,回想很久,最终确定,她绝对绝对不认识这个小和尚。

这么多人,还跑出来多管闲事,不是纯真,就是初出江湖的菜鸟,啥也不知道,只凭一腔热血。

不过,幸好这位武功还不错。

她大概是可以稍稍偷懒,恢复下力气。

身子一软,险些栽倒,那小和尚眼明手快,抓住她的手臂。

一股暖热温流,从穴位处传导过来,初时涓涓,确定没有遭到抵抗之后,就放心大胆的加快速度。

慕凌空心中诧异,这和尚真是狂妄,众目睽睽之下,竟然就大刺刺的帮她疗起伤来。

看来,他果然还是个什么都不懂的菜鸟哇,没弄懂她是善是恶,竟然就大方的施以援手。

这小和尚看起来年纪不大,内力倒是浑厚游园的紧,慕凌空控制着内劲,不敢去试探,顺势让内劲沿着郁结的经脉流转,一点点的平复气血翻涌之感。

抽空还是提起精神去听小和尚和众人的对话,随时准备着谈不拢的时候,再动手扁人。

对方停滞片刻,面面相觑,神色间全是怀疑,像是在评估小和尚的威胁性。

毕竟他刚刚露的那一手委实骇人,就算是从娘胎里就开始修炼,也不可能达到的境界。

可再一看他那张还满是童稚的面孔,又生出几分迟疑来...

☆、一边要救人,一边又要杀人

他真的有那么强吗?他怎么可能会有那么强。

“施主,若你们不听劝告,为了救人,小衲也只能执起屠刀,先解救了这位姑娘,积下七层浮屠的功德,送各位去西天成佛。”

双手合什,深施一礼,一边要救人,一边又要杀人,小和尚的身上充满了矛盾,却也出奇的和谐,仿佛他天生就该是那个样子的。

洪门门主干笑不止,眉宇间凶气密布,郁结的阴云随时都可能化为黑雨洒落,“小师傅说得好无道理,佛祖要你救人,用意是在爱惜生命,可你为了救一人而杀多人,不就等于是造了七级浮屠,再反过来背上无边罪孽,孰轻孰重,难倒你就分不清吗?”

他看出这个天真烂漫的小和尚脑袋仿佛是一根筋,就故意绕来绕去的说话,希望等他晕头转向的时候,放弃插手此事,让他们能顺利的生擒了慕凌空,带回四川发落。

哪里想到,小和尚却摇晃着光秃秃的脑袋,表示不赞同,“佛曰,做事要有先来后到,有始有终,既然小衲最早动的是救这位女施主的心思,那么自然不能半途而废,至于各位,你们来得晚了,只好稍微往后排一排。”托住下巴,沉思片刻,忽的眸光转亮,仿佛是找到了极好的解决办法,“不如这样吧,等小衲救了人,立即帮你们念往生咒,早日超生。。。”

慕凌空没忍住,噗嗤笑出了声。

平凡普通的容貌,也显得生动几分。

小和尚确定了她的经脉能够自由运转之后,笑着收回了手,一副谦谦君子的气度。

☆、劳烦女施主张开嘴

两人正对面,站着几十个气的脸色大变的洪门门徒,身子呈蓄势待发状,只待门主一声令下,便要狂暴着冲上,把这个不知死活的家伙剁成肉酱。

慕凌空忍着不适,漂亮的丹凤眼威严扫视,凡是被这种目光笼罩住的人,都有种沐浴在死亡黑雾之中的惊悚之感。

她不爱杀人,并不代表不会杀人,多年来没有杀人,也只是因为未遇到可杀之人。

今儿被人围追堵截,逼到这份田地,连命都险些要丢了,哪里还会生出怜悯之心。

小和尚的腰间有一只布包,他探手进去搜寻半晌,终于摸出来两粒棉团,递给慕凌空,示意她塞在耳中。

满意的瞧见她照做之后,和尚又道,“劳烦女施主张开嘴,双手再用力按住耳朵,凝神屏气。”

他笑的牲畜无害,眉眼弯弯,全无危险的样子。

不知怎的,慕凌空竟然凭空生出了一种本能的危机感。

她照做了。

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小妮子,竟然顺从在一个年龄比她还小的和尚的戏言之下。

不止如此,她还蜷缩的蹲在他的身后,把脑袋埋入膝盖之中,在使劲儿的堵住耳朵。

小和尚满意的点点头,转而对上洪门中人,“各位,还有一点点时间后悔哦,我佛慈悲,普度众生,3,2,1。。。阿弥陀佛。”

最后一声佛号,底气十足,竟然运满了八分功力。

瞬时间,不论武功强弱,洪门门人均是眼前群星乱闪,功力低微的已经不自觉的爬在地上昏阙不醒,口吐白沫。

慕凌空虽然早有准备,还是被震的七晕八素,头脑中一片空白。

☆、耳鬓厮磨,极其亲热

小和尚一击得逞,扶起了慕凌空,转身就跑,反正身后那些人短时间内怕是没办法追上来了。

。。。。。。。。。。

狂奔出三里有余,小和尚七转八绕,来到一处隐蔽之地。

他张望了下,手指弯曲,塞入唇瓣,一声嘹亮脆响,悠然不绝。

不一会,从密林中竟然跑出来一匹浑身黑的发亮、四蹄火红的骏马,两颗大眼,凝聚神光,灼灼而亮,凑到小和尚身边,耳鬓厮磨,极其亲热。

“黑驴子,你真乖,后边有坏人追小衲,能不能劳烦你,带着这位姑娘和小衲一起逃跑呢?”

慕凌空再次闷笑出声,拿这个素不相识,偏偏又救了她一命的小和尚毫无办法。

他像模像样的和一匹马说话也就罢了,居然还给人家起了个名字叫做‘黑驴子’,最恶搞的是,那匹万里挑一的神驹竟然好像还很满意这样乱七八糟的代号,扬着马头,蹭着要他们上来。

可是,如果上去的话,两人必然要以一种极为亲密的姿态,紧贴在一起。

她坐在前边的话,她的后背就要贴住小和尚的前胸,并被他以占有性的姿态环保入怀中。

若是她坐在后边,她的柔软又不可避免的抵住了他的后背,马臀摇晃,摩摩擦擦,那种场景想一想都窘。

慕凌空还犹豫的空档,小和尚忽然道,“女施主,刚刚受伤的地方是不是还在痛着,小衲现在没法帮你治疗,后边还有坏人追赶着呢。。。”话说的没头没脑,也不给她思索的空间,手臂一抬,直接把她送上了马背。

☆、与她纠缠在一起

他紧跟着翻身而上,单手握住缰绳。

另一只多余的手臂空出来,不客气的揽住她的纤腰。

腿肚子一夹,‘黑驴子’低声嘶鸣,快速的往远方而去。

按照慕凌空以往的作风,她绝不会容许任何一个人,用此等亲密的姿态,与她纠缠在一起。

更何况,身后的男人还是个跳出红尘外,六根清净的和尚。

可是,或许是小和尚救了她的性命,看起来也不像是有其他的意思,抱着她或许只是怕她伤的太重,快马狂奔时也许会跌落在地,反正一切都是出自于善意,而她刚好也的确需要个支撑住自己的手臂。。。

终于,在马儿的颠簸之中,她昏昏沉沉的睡过去,小和尚在敞开了慈悲的胸怀,摊开双臂,让她睡的更舒服一些。

只是,唇畔的笑容,怎么看都显得有些邪气,出家人那种慈悲的感觉,也被这抹得逞后的愉悦笑意,破坏殆尽。

。。。。。。。。。

慕凌空伤的很重,没了小和尚的照顾,怕是要吃不少苦头。

本着出家人慈悲为怀的精神,小和尚毅然决定好事做到底,无视她的抗拒之意,坚持留下。

他先做了一番自我介绍,名字叫萧竹,刚从少室山下来,要赶去大都,不过没啥太要紧的事儿,耽搁一、两个月也不打紧。

慕凌空三番五次拒绝,均被他笑眯眯的无视掉,如果慕凌空再多说一句,萧竹的双瞳立即会睁得又大又圆,眼神中流露出那种很失望的光芒,一副郁闷得要死的模样。

他不过是想多做点好事来积累功德。。。

☆、凡人绮思

他不过是想多做点好事来积累功德,以期有一天能够获得圆满,到佛祖面前,可以有滔滔不绝的资本。

只是这么个小小的愿望,难倒也得不到满足吗?

更何况,她什么都不必做,只要把自己当成是大爷,等着他细心的伺候就好哇。

单是用这种目光,就让惯于独来独往的慕凌空败下阵来。

一来她的确是需要有个人在身边照顾,这样更有利于早日恢复最佳的状态,然后再去四川挑了洪门,以报今日之仇;

二来嘛,萧竹那副单纯的样子实在令人招架不住,他还只能算是个孩子,救了她的性命,亦不求任何回报,令人忍不住的放下全部戒备,温和以待。

在这小和尚的身上,有种奇异的安全感,他像是一座巍峨的高山,可以庇佑任何愿意躲在他羽翼下的弱小生灵。

慈悲心境,宛若神佛,无欲无求,亦无凡人绮思。

慕凌空不知不觉的就放松下来,她甚至除下了常年戴在脸上的人皮面具,露出了自从行走江湖来,就从未在外人面前出现过的无暇脸蛋,未施脂粉,弯弯的柳眉儿依然迷人,桃红色的小嘴不点而赤,抿抿嘴唇散发出淡淡的香气。

淡蓝色纱裙包裹着玲珑凹凸的身段,腰束一条银色腰带做以装饰,娇躯玲珑有致。

刚刚沐浴过,长发便随意的挽起,用一根水蓝色的簪子别住,乌黑的秀发平添了一份亦幻亦真的美,

萧竹手捧着荤素搭配的小菜进来,望见了慕凌空脱胎换骨的改变,也禁不住一愣。

他张了张嘴又合上,再张嘴,又合上。。。

☆、亲密的动作

他张了张嘴又合上,再张嘴,又合上,这样重复好几次後,向后踏步,倒退出房门,反复确认自己没有走错了房间后,才怯怯的重新走进来,“凌空?”

眸中狡芒一闪,“说了多少次,你虽然是个跳出了红尘之外的小和尚,还是要唤我为慕姑娘,哪有直来直去的呼喊女孩儿家闺名的道理。”

萧竹认出了她的声音,长呼一口气,把手中的东西放在一旁,连连拍抚胸口,“你怎么变成了小衲认不得的样子,幸好嗓音还和往常一样。”垂眼瞄了一下她湿漉漉的发梢,再抬眸对她咧嘴一笑,“慕姑娘没有凌空喊的顺口哇,你也可以回喊我的名字嘛,可别学人家动不动就萧竹大师,小衲会不好意思的呢。”

幸好距离他还有一小段的距离,否则,慕凌空定会把茶水喷到他脸上。

每次与这奇怪的小和尚说话,她都有种鸡同鸭讲的错觉,完全跟不上他的思路。

尤其是他一口一个小衲,可爱的脸孔故作老成,故意挤出非常滑稽的严肃表情,引人喷腹。

“咳咳。。。真是说不过你,少室山的老和尚怎么会教出你这样的小和尚呢?不好好看管着,居然还放下山来,也不怕被。。。”慕凌空忽然想到了萧竹那一身奇高而诡异的武功,抿唇没有继续说话,这小和尚的确是有足够的自保能力,他不去欺负别人就阿弥陀佛了。

“凌空,你想说什么?”萧竹自然而然的扶她站起身,来到桌边坐下,丝毫不懂得男女之间要有避讳,亲密的动作,做的比任何人都自然。

☆、洗了个澡就变成了绝色大美人

只不过,他似乎还不大习惯慕凌空洗了个澡就变成了绝色大美人的事实,一双好奇的大眼睛团团转个下停,有话不敢问的样子。

“你的武功呀!”捏起一粒馒头,却不急着往嘴边送,慕凌空斜眼瞄著萧竹,“小和尚。。。”

“萧竹。”他小小声反驳,仿佛很介意的样子。

“好吧。。。萧竹,你今年有多大?十四?还是十五?少林寺的老和尚们是拿什么把你养大的?天天拿珍稀灵药大补丹给你当零食吗?你的武功未免也高的太吓人了吧。”以前,她还以为自己是个天才,十几年的时间就完成了别人二十多年都完不成的目标。

可这些和萧竹一比,又淡化于无形,甚至连骄傲的资本都谈不上。

“人家。。。其实已经二十七岁了。”头埋在胸口,只露出一颗光溜溜的脑袋,让人没法看到他的表情。

细密的发茬,宛如刚生出的嫩芽,让他之前光亮亮的脑壳没那么乍眼,也没烙下戒疤之类的痕迹,头壳的形状很是完美。

慕凌空也只是稍微愣了一下,便忍不住笑的前仰后合,素手伸过去,在萧竹粉嫩嫩的脸颊上捏了捏,“难道你也戴着软皮面具吗?哈哈哈,如果你这个样子都二十七岁了,那我该对别人说自己三十岁了吧。”

她笑了,萧竹也跟着抬起头来,蓦然笑出一脸灿烂无比的欢愉,“哎呀,这样都骗不到你,凌空,你好聪明哦。”

“出家人不是号称不打诳语嘛,你整天在惦记着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犯了其他戒条,却是毫不在意,老和尚不在身边看着,小和尚就胆大包天,为所欲为?”

☆、脱胎换骨

“出家人不是号称不打诳语嘛,你整天在惦记着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犯了其他戒条,却是毫不在意,老和尚不在身边看着,小和尚就胆大包天,为所欲为?”几日的相处,慕凌空早已经大略摸清了萧竹的脾性,既温和,又善良,是个不可多得的好孩子。

额,除了偶尔喜欢扮扮大人之外,挑剔不出来什么毛病。

在山里呆的久了,还没学会奸诈,为人处事,与那些混久了江湖的老油条有着截然不同的区别。

这和武功的高低没有直接的关系。

萧竹的淳朴,令慕凌空觉得安全。

不知不觉,也跟着放下了戒备,把他当做了比自己年纪略小的同龄人来交往。

只是那种单纯的玩伴而已,与江湖的是是非非不沾一点关系。

他是可以做朋友的那种人,于是慕凌空也不介意让他看到真正的自己。

萧竹拉开两边嘴角嘿嘿笑,“快点吃饭吧,肚子咕噜噜的叫唤许久了,等会,还得帮你疗伤呢。”

这些日子,小和尚始终坚持着耗费功力帮她打通郁结的经脉,新伤治好了,就连这几年积存下来的老伤也一并好的七七八八,经此一役,可以想象,她的武功大概又要上了一个新台阶,因为这个单纯的小和尚最不怕麻烦,还‘顺手’帮她冲开了任督二脉,令慕凌空宛若脱胎换骨了一般,受益无穷。

遇到高人,进而提升功力的事儿,和天上掉馅饼的几率差不多。

就算是真的有高人可以做到,除非至亲或是密友,一般情况下,也没人乐意折损内劲儿去成全别人。

☆、堵住他喋喋不休的小嘴

这些愈发衬得萧竹的可贵。

思及此,慕凌空的眼神又不自觉的柔和几分,“我的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这些日子真是麻烦你费心,往后不必了,我自己可以的。”

萧竹唇边浮起一个微笑,“不要这么客气嘛,举手之劳而已。对了,凌空,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呢?”

“你不是有事要去大都吗?我先送你过去,然后,就去四川。”来而不往非礼也,她慕凌空绝不是甘愿吃亏的善茬子,洪门先惹上了她,就该考虑到了后果。

“你要陪我去大都?真是太好了,其实小衲这几天也一直想着要怎么说服你呢。”虚竹看来很兴奋,搓搓手掌心,一拍大腿,“凌空,你放心,有小衲在,绝不会让人欺负你,这一路,我会好好的照顾你,等到了大都,保你变得白白胖胖。。。”

一颗素丸子凭空出现,堵住他喋喋不休的小嘴。

萧竹鼓住腮帮子,不解的望着慕凌空,无声在询问。

“我饿了,快吃饭吧,你年纪小,就算武功再好,也是我照顾你才对。”慕凌空叹息几次,手下不停,把素菜都夹过来摆在他面前,堆的和小山一样高。

萧竹笑的眉眼弯弯,抱起饭碗,猛扒拉几大口,然后,他的两条浓眉在额心处打了个结,偷瞄了慕凌空一眼,见她并没有注意自己这边,于是放心大胆的把筷子探向距离自己最近的一盘红烧排骨。。。

“萧竹,你是和尚,吃肉不犯戒吗?”慕凌空似笑非笑,眼瞅着萧竹灿笑着,把肉块塞进嘴巴,心满意足的大嚼起来。

☆、酒友是个和尚

“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他吐字不清的辩驳,反正已经被发现了,索性就再多吃几口,唔,好香哦。“在少室山的时候,师傅们管的紧,想吃好料,还得找借口出去。。。”

慕凌空无语。

扁扁嘴,好半天没说出话来。

“呃,既然你可以吃,那就吃吧。”换个干净的空盘,慕凌空重新夹菜,这次没有青菜豆腐之类的素菜,全是烧鸡、烤鸭、酱牛肉,把萧竹吃的眉开眼笑,满足无比。

“如果再有一瓶酒配着,那简直是人生最最美妙的事。”他砸吧砸吧嘴,大是惋惜。

慕凌空不自觉的跟着吞咽了下口水,被他的话勾起了馋虫,反正四下无人,便贼兮兮的靠近,压低了声音,“我叫人送一坛过来,一人一半,怎么样?”

萧竹乐的猛拍大腿,“太好了,小衲正有此意,凌空,你真是贴心耶。。。额,你的身体撑得住吗?毕竟才刚刚好,不太适宜喝酒吧?”

“你一个和尚都能喝,为什么我不能喝!!”白了他一眼,慕凌空拿定了主意,站起身,来到门边,高呼小二的名字。

不多时,有人踩着碎步上来,应了吩咐,送上一坛陈酿老酒。

慕凌空抱进来,萧竹早已忍耐不住,跟在她身后,“这酒很重,让我来抱着吧,凌空,你去桌边等着就好。”

喝酒,慕凌空不是第一次。

可是酒友是个和尚,却真还是破天荒的首次,两人先是假惺惺的用小酒盅喝,后来不过瘾,就换了茶杯,一坛酒去了大半,已经开始用大碗对饮。

☆、吃肉喝酒,无所顾忌

一坛不够,又要一坛,还不够,就接着叫那店小二送。

慕凌空最后只记得心情很好,和萧竹说了许多乱七八糟的醉话,然后两个人像孩子一样笑个不停。

已经记不得多久没有感受到这么放松自在的心情了。

遵从师命,独闯江湖之后,她的敌人多,朋友少,一个人孤孤单单,走南闯北,生活过的恣意,同样也孤独。

萧竹救了她。

还不嫌麻烦,耗费功力,帮她疗伤,顺带提升功力。

没有目的,不需要她回报。

他简直是天底下最最可爱的小和尚了。

虽然他很会犯戒,吃肉喝酒,无所顾忌。

不过那又怎样呢?

他只是没有压抑真实的性情而已,比起那些脸上戴着层层假面具,讲着虚伪之言的所谓君子,不知要强了多少倍。

她不问他的真实身份,他也不强迫她说出心底的秘密,有佳肴,有美酒,两个人就已经满足的很。

三更之后,客栈内渐渐归于平静,灯火一盏盏的熄灭,只剩下皎月挂于夜幕之上,银盘子似的漂亮。

“萧竹,你往后要好好的听我的话哦,不许欺负我,更不能像那些坏人一样,换着法的来找我麻烦,否则,我就去少室山找你师傅,告诉他,你是个喝酒、吃肉、还敢杀人的小和尚,嘿嘿,戒律犯了这么多,到时候你可惨了。”慕凌空的舌头都大了,晶亮的眸子眯成了一条线,单臂弯曲,托住下巴,望着萧竹傻笑。

“凌空,我会一直一直保护你,谁欺负你,我帮你打他,你想欺负谁,我还帮你打他,到时候,天下虽大,却只准你横行霸道,那样子,一定很美好,对不对?”

☆、凌空,我送你上床去休息

“凌空,我会一直一直保护你,谁欺负你,我帮你打他,你想欺负谁,我还帮你打他,到时候,天下虽大,却只准你横行霸道,那样子,一定很美好,对不对?”萧竹打了个酒嗝,神智已经飘出老远,光头倚在慕凌空肩膀上,喃喃说着醉话。

“嘻嘻,你武功那么高,要是你帮我的话,师傅交代的任务,一定很快就能完成了。”慕凌空习惯性的往唇畔送酒,咕咚咕咚几大口后,娇艳欲滴的红唇凑到他耳边,吐气如兰,“萧竹,我好像有点醉了,都忘记要怎么走路了。”

小和尚歪歪扭扭的站起来,自己都站不稳了,还去扶她,“凌空,我送你上床去休息,嗝儿!~”

于是,两个人就抱成了团,走弧线的往内室而去。

慕凌空的身体越来越重,才走了几步,已然彻底的没法控制。

她的呼吸很是沉重,每一下,都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萧竹站直了身子,单臂拥著她,原地不动,静静望着。

终于确定慕凌空的确是醉倒之后,月光下,他的眸光蓦然转淡,深邃无底,哪里还有一丝天真神情。

横抱起慕凌空,萧竹大踏步来到床边,将她轻轻放下,低声轻喃,“凌空,你就那么相信我吗?不管怎样,我也是个货真价实的大男人呀,你就不怕。。。”

他轻轻的摩挲着她粉嫩嫩的脸颊,一下一下,爱不释手。

慕凌空睡的姿势不太舒服,咕哝一声,循着体温的方向,往萧竹身边凑过来,绽放出一朵安心的笑意。

“要是你现在放开我,我就当个君子。”俯下身,萧竹在她耳畔,柔声许诺。

☆、酒后乱性

“要是你现在放开我,我就当个君子。”俯下身,萧竹在她耳畔,柔声许诺。

可惜,喝醉了酒的女孩哪里还能听到这些,反而一抄手,紧紧的揽抱住了他的脖颈,把萧竹的脸整个压到了发育良好的胸脯上,软绵绵的触感,一股香甜女儿气息,从七窍直接往萧竹的体内横窜而入。

他眯着眼,静静享受了会,很快就妥协下来。

或许,这就是所谓的天意吧。

。。。。。。。。。。。。。

翌日。

清早的凉风,轻轻从未关的窗扑进来,卷走了残羹冷炙隔了夜的味道,却无法消散室内浓浓的酒气。

二十多个酒坛基本都空着,歪七扭八,围桌而放。

全身的骨头都在痛,慕凌空呻吟一声,从梦境之中转醒。

张开了眼,好半天也没能回过神来,想不起自己身在何处。

很快,她又发现了什么不对劲。

背后,有一只粗壮有力的手臂,紧紧的揽抱住她纤细的腰肢,胸口两团从未被任何人触摸过的雪峰,也被挤握在五指之下,微微变了形。

昨夜才换上的水蓝色长裙被当做了弃物,丢在地上,放在一旁的还有小和尚的僧袍,暧昧状纠缠在一起。

一道晴天怒雷,直接劈中她的脑壳。

慕凌空不可置信的翻了个身,果然望见了萧竹英俊的脸庞,近在咫尺。

这是个梦吧?

这绝对不是真的!

她强迫自己冷静,阖上眼,装出还在深眠的样子。

希望这样的动作能很快助她从恐怖的梦境之中脱离,然后像每一个平凡而安宁的早晨似的,生活辗转反复,没有一丝变化。

☆、光着身子在床上厮混了整晚

可是,该死的,小和尚的呼吸是那么的清晰,一下一下,吹拂着她脖颈处散乱的碎发。

她能清晰的闻到他身上散发出来的酒气,还有他搭在她身上的手脚,略显沉重,体温灼热。

昨晚上,她和萧竹商量着要喝酒,一杯两杯,一坛两坛。。。到最后,究竟喝了多少,根本就记不得了。

然后呢???

发生了什么???

慕凌空的手指不自觉的狠命抠住掌心,火辣辣的痛。

这些无不提醒着她,这一切绝不是梦,而是。。。而是。。。

尖叫声顿起。

萧竹睡眼惺忪的转醒过来,还没弄清楚怎么回事,就连人带枕头一起,被一条炫目的玉腿踹下了床,落地时,咚一声闷响。

他习惯性的挠挠光头,冰冷的地面,仿佛让他转醒了过来。。。跟着加入惊恐之中。

男女惊呼的声音裹成一团,传出老远。

萧竹摸到外袍,胡乱的往身上套,嘴里不住的叨咕,“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慕凌空亦是头脑一片空白,再发不出任何声音,锁进了被子里,连头一起蒙住。

都说贪杯误事,可他们仗着武功高强,不容易醉,于是便毫不在意的放纵。

这下好了吧!

她居然和一个俊美无双的小和尚。。。光着身子在床上厮混了整晚,最懊恼的是,期间发生了什么,她完全不记得了。

昨夜喝的兴起,逼着萧竹一次次的去要酒的人是她。

酒来了,不准萧竹离开的人还是她。

那么后来,究竟是小和尚酒后乱性,还是她用了手段,反过来强迫其‘就范’。

☆、那个啥都露出来了

这事儿还真是不好说哇。

慕凌空的脸上火辣辣的在发烧,拼了命的回忆,可惜徒劳无功,她真恨不得立即在地上扒出个地缝,然后一头钻进去,永远永远都不要出来。

萧竹穿好了衣裳,怯怯站在床边,嗓子发哑,“凌空,对不起,小衲喝多了,坏了你的清白。”

慕凌空咬紧嘴唇,几滴晶莹的泪珠不争气的滚落下来。

先不提昨晚上是谁先主动的,她毕竟是那个莫名其妙的失了身的人,那股委屈,酸涩的她张不开眼。

听到了她低低的啜泣声,萧竹更是慌的团团转,“凌空,你别哭,既然事情发生了,小衲总得负起责任,如果你愿意。。。不妨。。。不妨。。。”

慕凌空呼一下掀开被子,露出屈辱的小脸,眼眶红肿,美眸密布血丝,“负责?你怎么负责?你是个和尚?难倒要我也剃度,去庙里当尼姑不成?”

“不是的。。。不是的。。。”萧竹使劲儿摇头,被她顶的露出慌张之色,两片嫣红的小嘴上下张合许久后,才咽下一口唾沫,不自在的面颊充血,“凌空,你先把被子裹好,那个啥都露出来了。”

酥胸几点青紫色的吻痕,那是昨夜激情留下的不可错辨的证据,他一副做了错事无比心虚的模样,稚嫩的脸上全是慌忙。

慕凌空狠狠瞪了他一眼,拉高了被子,气呼呼吼道,“我的衣服呢?”

萧竹立即小跑着去找干净的衣物,不多时,已经捧着回来,里里外外,内衫外裙,就连女子内穿的胸衣也没忘记,难得这个时候还能如此细心。

☆、凌空,你真的想杀了小衲吗?

“你先换,小衲出去等。”

“不许走!”慕凌空心慌意乱,她心里清楚,萧竹的武功有多么深不可测,如果他真的想走,她就是再长十条腿也未必能追的上。

两个人的事儿还不清不楚的摆在这儿,在没解决之前,她绝不愿意让他消失在视线内。

“转过身去,背对着我,不许偷看。”借由着凶巴巴的态度掩去不适,慕凌空一边悉悉索索的穿衣裳,一边念叨,“怎么办,该怎么办。。。”

“凌空,我。。。我可以负责,如果你不乐意嫁给我,那边有把剑,你要是动手,小衲甘愿领死。”萧竹无精打采的的耷拉着脑袋,听话的掉转方向,声音哀切切,他脸上的表情却全部是一回事,饱满漂亮的唇瓣愉悦上翘,一双惯于伪装天真的眼咕噜噜乱转,邪魅之色油然而生。

“哼。”慕凌空恨恨的瞪了他一眼,“你别以为我不敢杀你,臭萧竹,死萧竹,你是和尚耶,干嘛没事烂好心,整天跟在人家身边,嘘寒问暖,这下子好了吧!!!出事了吧!!!”

她只能用怒吼来宣泄心乱如麻。

如果这件事真的可以用一死了之的方式来解决,她还真想毫不犹豫的的了解了萧竹的性命。

“凌空,你真的想杀了小衲吗?”萧竹仿佛快要哭出声来,肩膀不可抑制的颤抖着,天知道,他真的憋的好辛苦,很认真的考虑要不要立即冲出去,找个没人的角落,爆笑发泄。

否则,如果被慕凌空发现了他真正的情绪,她一定立即就把刀子戳进他胸口。

☆、她居然连佛祖的人都沾了

“行了行了,这件事我也有错,死有什么用。”慕凌空套上鞋子,抓了几下胀痛的头皮,郁闷的往桌子边走。

遇到了横七竖八的酒坛子,就一使劲儿踢开。

噼里啪啦的爆裂声络绎不绝,每响一下,角落里面墙而站的萧竹就跟着缩一下脖子,仿佛很害怕下一秒,慕凌空就要让他表演‘脑袋碎酒坛’的戏码。

当最后一个酒坛子发出阵亡前的碎裂声之后,慕凌空安静下来。

找个最近的椅子坐下,为自己倒了一杯茶。

隔了夜的茶水,冰冷,苦涩,从舌尖到小腹,一路冰凉。

萧竹踮着脚,无声的往慕凌空身边靠近几步,“冷茶水对身体不好,小衲这就去帮你弄些热茶,还有早饭。”

“萧竹,我不想嫁给和尚,你的师傅会同意让你还俗吗?”这个时候,她哪里还有心情关心被子里的水是热是凉,慕凌空甚至不敢去看小和尚的脸,他那颗光溜溜的脑袋,时刻在提醒着她,昨夜发生了多么多么可笑的事。

她居然连佛祖的人都沾了,死后一定得被打下十八层地狱吧。

“这个,小衲。。。”

“你还自称小衲?”忽然觉得这两个字十分刺耳,若是往常,慕凌空一定又想笑,可惜现在的她,哭都找不到调。

萧竹微微叹息一声,“凌空,佛家讲究个因果,或许这就是命运吧,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我总要对你负起责任来,如果你愿意,明天开始我就蓄发,并且筹备大婚事宜,别家姑娘有的,一样也不会少了你,往后,我也会好好待你。。。

☆、还俗娶媳妇呢

此生此世,万不敢有背离之心;如果你还是觉得委屈,或者不太愿意如此草率的嫁了我,你也可以杀了我,一了百了,就当昨晚什么都不曾发生过。”

十指攥紧成拳。

慕凌空的身子紧紧绷直。

像一只蓄势待发的母豹子,随时都有可能扑过来。

萧竹再木讷老实,也察觉到了此时潜藏的危险。

只是他不懂得该如何去哄她。

两种方式,摆在她面前,无论慕凌空选什么,他都甘之如饴。

“你过来吧。”终于,她放松了神情,拍拍身旁的椅子,也顺便收了剑拔弩张。

萧竹很听话,垂着脑袋,静静坐在她对面,一切都以慕凌空马首是瞻的样子。

“萧竹,你救过我的命,这份恩情,我永远不会忘记,现在发生了这种事,也不是你一个人的错。。。”声音放柔下来,慕凌空真是无奈再无奈,萧竹毕竟年纪比她小,全都指望他,怕是根本靠不住吧。“如果我们成了亲,你就要还俗,而且将来很可能会遇到不少麻烦,我的仇人很多,时不时的就会被人堵,喊打喊杀,一个不小心连命都没了;而且,少室山的那些个老和尚顽固的很,他们怎么舍得让你这么优秀的小和尚还俗娶媳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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