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逍遥王妃一世风流:烈夫不从二女》作者:度寒【完结】 > 书香门第◆逍遥王妃一世风流:烈夫不从二女.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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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度寒 当前章节:14851 字 更新时间:2026-6-21 05:23

他们一辈子都不会是敌人,永远都站在统一的战线,全力对外。

她同情与他为敌的人。

一个内敛自持,有耐心用十二年、甚至更长久的时间去布置一件琐事的男人,当他真的特别认真想要做什么时,难道还有他完成不了的目标吗?

“娘子,你的手出汗了,是不是又想要了??”一句贱兮兮的疑问,将慕凌空的思绪狠狠扯回现实。

一瞬间,她眼前迷蒙成片,氤氲的雾气挡住了视线,让世间所有都变得朦胧。

☆、一丝不挂美娇娘(十)

这个逮到机会就凑过来忙活,随时随地的寻找将她压倒的机会,一个月三十天至少发情四十次的男人,真的是她幻想之中那个强大到世间再无人能撼动的存在吗?

是不是她想的太多了。

帝俊那双好看的星眸,此刻色眯眯的半眯着,翘长的睫毛挡不住小勾子般尖锐的眼神,几簇熟悉的火焰,点亮了他整张脸。

错觉!!她刚想到的全都是不切实际的幻想!!

这货恶劣的那一面,比普通的男人还要严重许多,而且脸皮比城墙更厚实,强弩戳上去都穿不透。

她干嘛把他当成天神一样敬畏啊!

万一再让他把她莫名崇拜的心情当成把柄抓到,屁股上的小尾巴跟着翘了起来,往后她还有好日子过吗????

自己的男人,夜夜同床共枕,他最恶劣的那面,天底下没有谁比她更清楚。

慕凌空深深呼吸几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正待义正言辞的把他的手抽出来,眼尾余光忽然瞥见了小北气喘吁吁的抱着一只硕大的箱子挤进了门。

屋子里东西太多,实在没地方放,于是只好穿插着缝隙,避让脚下的杂物,寻来找去,看中了唯一一块空地。

那边正对着两位主子,想不注意到都难。

或许是那只柜子上精美的雕饰让人眼睛一亮,慕凌空兴致突起,“小北,把箱子打开,看看装的是什么。”

侍卫应了一声,从后侧半趴着去了锁,再小心的掀开。。。箱盖挡去了小北整个身形,他半点看不到箱子里装的是什么。

慕凌空笑吟吟的望过去,只一眼,瞳孔骤然放大。

☆、剥了皮的桃儿般粉嫩嫩的白(一)

慕凌空笑吟吟的望过去,只一眼,瞳孔骤然放大。

帝俊亦是先看到了妻子变了脸,才顺着她的眼神望过去——

咆哮怒吼之音顿起,“萧维白,给爷滚出来。”

慕凌空气的俏脸煞白,她明明不想看,可一双眼睛就是死死的锁住了箱子最里边,如果眼光可以杀人,她身上迸射出来的冷然寒意早就化为千万根无坚不摧的冰剑,连箱子带里边装的‘礼物’,全都刺成筛子。

大红的雕花缠凤红木箱,一床纯黑缎子面的薄被作为底衬,上边躺着一名绝色容貌的女子,呼吸淡淡,宛若沉睡。

最绝的是,她浑身上下,不着片缕,胸口两大团柔软,坚挺骄傲的贴合,剥了皮的桃儿一般粉嫩嫩的白,任谁看了,都要连连吞咽口水;纤细的腰肢,盈盈一握,翘挺的圆臀,曲线玲珑,神秘的桃源深处,被紧紧夹在匀称修长的玉腿中央,因为看不清晰,反而更加诱人浮想联翩。

帝俊只扫到一眼,就狂怒的发飙,不等慕凌空发脾气,他声音比她还要高昂。

“萧维白,爷要阉了你送进宫去当太监。”帝俊想跑,一只小手适时探出,抓住他的衣襟。

莫名其妙的激动,分外让人瞩目。

实在是太刻意了,她想不介意都难。

慕凌空嘲弄的将完美诱人的菱形唇瓣抿紧,不善的弧度令人心生警惕,“夫君!萧竹!!”

“娘子,这不关我的事,萧家那几个吃错了药,才送来这么个玩意,你等等,我去抓他们来跟你解释。”糟糕,他家娘子的脸色实在是不好。。。

☆、剥了皮的桃儿般粉嫩嫩的白(二)

糟糕,他家娘子的脸色实在是不好,白里透着青,危险的风暴在秀美的柳眉中央酝酿,看样子,还不大相信他说的话。

帝俊僵了一下思考对策,旋即咧出又呆又蠢的傻笑来佯装天真,“为夫是什么样的人你还不知道吗?娘子何曾见我为女色所迷??”

“夫君的意思是自己不近女色?”她冷冷地注视他好半晌,然后清亮渗人的眸光不慌不忙转到才刚刚被人解开的侧排衣扣上,小北还未开箱之前,某人可恨不得一把扯下,再拖着她回床上大战三百回合。

现在人家送来了一份大厚礼,他就立即蜕变成清纯少男,玩起了男女授受不亲的把戏。

呸!

他还真是自诩为柳下惠呀!

她先笑掉一排大牙给他看。

帝俊干咳三声,“我是说,除了娘子之外,天下女子皆入不得我眼,视之如粪土。”

“夫君,你刚才看见什么了??”她自动过滤他随口忽悠的话,妒忌的小火焰蹭蹭窜,随时都有燎原之势。

一片‘春’光美景,‘春’色无边,‘春’意盎然,‘春’情萌动,他要不跟着叫春发春,她才觉得奇怪。

看到眼睛里,就有了比较。

她这朵‘家花’,哪有人家送来的‘野花’香哦,

瞧慕凌空脸色不善,帝俊慌忙做补救,默然转身回到她面前,俯眸静静凝视她片刻,“小北,连箱子带人全都丢出去,再去把萧维白他们全都找了,传爷的话,哪个敢不到,也不必再在黄塘山混了。”

等挑起了家庭不合的裸美人儿消失眼前,帝俊坚定的将浑身酸醋味的媳妇儿横抱起来。。。

☆、剥了皮的桃儿般粉嫩嫩的白(三)

帝俊坚定的将浑身酸醋味的媳妇儿横抱起来,完全无视她的挣扎,直接往床边挪去。

脚底下不断撞翻了什么东西,稀里哗啦,洒满一路。

床铺上更是堆满了盛放着珍珠翡翠玛瑙玉石的托盘,也被他毫无怜惜的推下了床。

大红缎子面儿被单上,一位暴怒佳人挣扎着,挠、抓、啃、咬,全部用上,最后还是抵不住被剥光光的命运。

太子爷的武功,该死的高。

最可耻的是,他经常不遗余力的把它用在对付她上。

“娘子,我们床头吵架床尾和吧!!”帝俊宣告一声,单臂按住她,腾出来的手脱掉才穿上没多久的锦色长袍,靴子飞起了老高,东挂一只,西挂一只。

就在金山银海、奇珍异宝的环簇之下,两人坦诚相见。

一个怒容错愕,另一个呢,收了痞笑板着脸,一本正经。

“谁要和你床尾和,闪开,放我走。”磨牙霍霍,慕凌空徒劳无功的使劲儿捶床板,咣咣作响。

“娘子,乱吃飞醋是很不好的行为,更何况是跟个完全称不上对手的对手。”耐心的劝解着,帝俊的声音和他大胆而火辣的入侵完全不相称。

“呸,谁吃醋?谁是对手,你不是说没看到吗?为何那么清楚!”她承认自己的确是在无理取闹,一想到他完全有可能把刚才那一幕深深烙印在心里,她就气的想杀人。

“为夫的确没看到,你知道的,最近我总是眼睛很酸,不停的眨眼,所以错过点什么也不奇怪。”死咬住,就是不撒口,他又不是第一天认识慕凌空,根本就不信她坦白从宽的那一套。

☆、剥了皮的桃儿般粉嫩嫩的白(四)

他家娘子平时没啥小女儿的姿态,也不会动不动就多愁善感,学不来为赋新词强说愁的那一套。

可一旦火大,威力便是惊人,尝之终身难忘。

“娘子,你现在的模样真好看,瞧这瀑布般的长发,滑不溜秋的皮肤,眉眼唇鼻,五官精致,透着一股旺夫相。”啪一声脆响,小巴掌扇的翘臀震荡,帝俊轻佻的让人发狂,偏偏他为了表示自己没有开玩笑,始终还板着个娃娃脸,把语速放缓,生怕她听不清楚似的,凑到耳边,底气十足一字一句念,“还有这浑圆浑圆的小屁屁,分明就是早生贵子的好预兆,别人倒是想比,问题是比的过么?”

这算是夸奖吗?

天底下有这么夸人的吗?

为啥被夸的人听了不知不高兴,这火气反而像浇了油似的窜的更高更旺盛呢。

慕凌空咬牙切齿,小野豹子一般反扑几次,愈挫愈勇,“你让我起来,咱们‘好好谈’。”

“化戾气为祥和之前,为夫没话好说。”他本来就是冤枉的那一个,还是不小心看到半眼,便惨遭如此对待,怨呐。“我这儿有个百试百灵的好法子,能让人的心情在最短时间内愉快,兼具笑口常开、青春常在的功效,娘子一定得试试。”

她跟着他的动作闷哼一声。

死命咬住唇瓣,恨恨的瞪着。

“痞子,每次都来这一招,你当时万灵药,百试百灵呐?”真亏了他在两人吵嘴的时候,还能胀的如此硕大,几乎快要把她挤裂了。

“凌空喜欢就好,为夫不怕辛苦。”他凑过去亲亲她的嘴唇,舌尖暧昧的舔了下,又立即缩回。

☆、剥了皮的桃儿般粉嫩嫩的白(五)

他凑过去亲亲她的嘴唇,舌尖暧昧的舔了下,又立即缩回。

慕凌空一咬成空。

反招来他更疯狂的律动,报复刚刚那个小小动作。

谈话到此为止,完全进行不下去。

最原始的激情由身体最深处引燃,她强迫自己无视他的炙热,可最终还是沦落在帝俊深邃的眼神之中,忘记了一切。

她阖上了眼,娇喘吁吁,汗水滑落一旁。

就连一开始为了什么吃干醋都忘记了。

此时此刻,唯他而已。

帝俊得意之余,不禁又浮起满面尴尬,唉,美男计绝非时时都有效呀!

不过幸好,古人诚不欺我,夫妻吵架,果然还是得到床尾去消火。

。。。。。。。。。。

萧维白率领萧二三四五六七爷笔直笔直的跪在木屋门口。

他们送完礼物之后,始终也没离开太远,等着哄好了嫂子之后,老大心情大好,唤他们去表扬几句之类。

是以小北出来寻人时,他们立刻就围上去,争先恐后,生怕被落下。

哪晓得——哪知道——

七个人围住木箱,眼光放直的望着里边酣睡未醒的裸身女子。

当然不是被美色所迷。

事实上,从老大萧维白到老七萧寒男,都仿佛被一盆冰水从头到脚淋了个透心凉。

今天来的目的,主要是为了讨好嫂子。

因为不知道慕凌空的喜欢,七人才分散开,各自搜罗珍奇异宝,把山寨搬了个空,好玩的物件、好看的衣料、名贵的首饰、值钱的器物,不分种类,一股脑的送来。

这口红木箱是昨天截上山那批货物其中的一件,还没来得及检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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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继续心情不好,继续狂更,继续要推荐的票票,大家有的话,速度砸,俺关q写文去

☆、剥了皮的桃儿般粉嫩嫩的白(六)

根据以往惯例,如此谨慎存放,里边必然装了极好的东西。

时间太短,参与送礼的人多,不知哪个杀千刀的马虎了下,把它也搬来了。

结果就发生了意料之外的恐怖杯具。

他们拍马屁不成,一榔头狠狠的拍在了马腿上。

嫂子很生气,老大很受伤,等屋子里的战争结束,就该轮到他们来承载萧大爷的怒火了。

好恐怖!

昨晚上才被定在这儿一整夜,这次不知道又会怎样。

萧维白有种想跑的冲动。

从萧家其他兄弟的眼中,他看到了同样的渴望。

可是,现在跑了,老大一定会怒上加怒,威力恐怖无比。

他们还得继续在黄塘山混生活哇,跑的了和尚跑不了庙。

只得硬着头皮,直直跪好,无声以眼神交流,苦寻对策。

慕凌空的声音隐隐传来,每扬高一分,七人都跟着一缩脖子。

小南和小北躲的远远,隐身于院门口两侧的老树之下——嗑瓜子吃点心,外加看热闹,一点没有插手管闲事的欲望。

“谁在箱子里装个女人害咱们?”老二萧核桃趁着空档开始找根源,谁都不甘心莫名其妙就这样被害死了。

“昨天这批货,是山下延平县守备张玉仁派官兵护送到州府的孝敬,居说那里来了一位皇家的王爷,金枝玉叶,娇贵的很。”老四萧林松负责下人带人动手,东西拿上来之后就交给了老六萧珏凌处置,他只负责打劫,不管处理。

“呸,我们老大才是真正的金枝。”萧珏凌收到众家兄弟控诉的凌厉眼神后,先是很狗腿的大声夸耀一下老大...

☆、剥了皮的桃儿般粉嫩嫩的白(七)

萧珏凌收到众家兄弟控诉的凌厉眼神后,先是很狗腿的大声夸耀一下老大,而后才苦兮兮的压低了声音,“几位哥哥明鉴,昨天这批货东西太多,咱们老大又上了山,里里外外人手不够,于是就把盘点的人借了出去,哪里想到,今早大伙临时起意,要给嫂子送礼,我实在没有时间再查一遍啊。”

谁又能未卜先知的预料到,在金山银山堆里,居然还藏着个光了身子的俊俏妞。

把女人当礼物送人不稀奇。

像这种装箱里的还真是头一次见到。

防不胜防啊!

于是就被打了个措手不及。

“待会老大要是把三爷折腾挂了,兄弟几个记得,连夜下山,找上张玉仁,把这老家伙丢进茅坑里溺死,推进去前,多替我踩几脚。”萧黄叶声音悲戚戚,那张欲哭无泪的脸,每个表情都显得如此滑稽。

萧维白忽的连连摆手,示意大家安静下来,“你们听,里边好像没声音了。”

果然,刚刚还嘈杂的小木屋内一片静悄悄,帝俊和慕凌空的声音全都消失不见。

沉默半晌后——

女子极力压抑的嘤咛声轻轻传来,很轻很淡,却还是逃不出萧家几位爷的耳朵。

他们武功本就不低,又把注意力全都集中在此,想装作听不到都难。

“额,老大好像是在。。。”老四萧林松尴尬抓抓后脑,昨晚上被迫在此听了一晚上墙根,已经对萧大爷某些方面的能力无比佩服,现在居然还有体力来,他简直都要拜上几拜,把他当神一样供着,“老大威武!”

☆、剥了皮的桃儿般粉嫩嫩的白(八)

“嫂子真是好人。”老五萧秋凯接口,见兄弟们没听明白,好心的解释,“你们想想,咱们老大不是很火大吗?嫂子现在可是在舍身‘灭’火哇,等会翻云覆雨之后,身心畅快,他应该就不会来找咱们麻烦吧。”

老七萧寒男附和点头,“五哥说的没错,其实想想看,咱们最多只能算是好心办坏事,送礼送出了差错,应该是罪不至死喔?”

“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情八卦!”萧维白恨铁不成钢,手指头戳戳戳,“全都给我闭嘴,有话不会到山后去说啊,你们还嫌老大火不够大,再浇点油上去。”

几个人垂下了头,不再说话,抓耳挠腮的等着屋里边‘另类’大战结束。

。。。。。。。。。。。

剧烈摇晃、起伏、刺穿、释放之后,两人的喘息声渐渐平复下来。

慕凌空倦意极浓,精神却还不错,愣愣的望着头顶的横梁,上边雕刻了些古朴复杂的花纹,每一个细节都能让人目眩好半天。

“娘子,你要不要睡会?”帝俊撩起她挡住眼的碎发,轻声询问。

“夫君,你先去解决下门外的人吧,萧家七位寨主已经等了老半天了。”刚刚进行到关键时刻,她跟他说,帝俊也当作听不见。

现在好了,又被人家听了一次墙根。

她想起这事儿,脸红的都想滴血。

“你不和为夫一起出去吗?”他亲了亲她的鼻尖,耳鬓厮磨,舍不得分开。

“我不好意思。”她承认自己脸皮薄,着实得需要好长一段时间才能平复羞涩。

“娘子,那件事,你还在生气吗?”

☆、剥了皮的桃儿般粉嫩嫩的白(九)

“娘子,那件事,你还在生气吗?”时机已到,帝俊当机立断的开始解释,“萧维白不是糊涂蛋,他清楚我的脾气,应该不会故意送那‘东西’来找抽,其中八成是有点误会,待为夫去问问,再回来与娘子汇报。”

“算了吧,这话怎么好意思问呢。。。刚刚也是我反应过度了,太过小心眼,火气一上来就什么都不顾,夫君见谅。”回想起来,慕凌空亦是心惊,她从未认真的考虑过一旦有竞争者出现,自己会是怎样的反应。

阴错阳差的试过一回,也间接的给了她机会来正视自己。

并非仅仅是他看一眼不穿衣服的女人的缘故,她才失控的没法阻止恶劣情绪蔓延。

这一段时间的朝夕相对,她对帝俊的感情已然上升到了一个完全无法用言喻来形容的高度,容不下半点异物,阻隔在中间。

长叹一声,慕凌空愁绪满腔,“夫君呐,有朝一日,你要回到大都继承皇位之前,若是没把握可以把整个心都给我,那就狠狠心放了我吧。。。当皇帝的,三宫六院七十二妃,自古到今,都是如此。从小为了生出,我已经养成了先占为主的习惯,学不来大度,就甭指望我有天能改变,眼睁睁的看着你和别人在一起而无动于衷。”

帝俊瞬时脸孔铁青,五官狰狞又凌厉的扭曲着,不过幸好他还能克制住脾气,没有当场发作。

慕凌空努力按捺住惶急的心,故作镇定的淡淡一笑,“这件事是客观存在的事实,并不是我们假装看不到,它便能消失无踪,夫君,我觉得有些话提前来说,总比真的发生了之后才去补救、解释的好。”

☆、剥了皮的桃儿般粉嫩嫩的白(十)

帝俊便俯下大眼睛,阴鸷地盯住她,“你想怎样??”

铁指如钩,倒扣住她的手臂,力道几乎要捏碎了她的骨头。

“不想怎样啊!”只是先小人后君子,免得有天真出现了她说的那种情形,她会忍不住做出非常可怕的事。

慕凌空还没来得及加入大雪山就嫁给了帝俊。

可她的一身本事,以及骨子里偶尔驾驭不住的阴冷却是不折不扣的来源于那个地方,无声无息的潜伏着,平时看似无风无波,可一旦真的被触犯到,积压的力量爆发出来,威力必定大到难以承受。

她固执的坚持最初的想法。

好合好散,在一切都没有走向不可逆转的结局前,戛然而止,笑笑离开。

“好。”他答了一个字,模棱两可。

言毕,也不解释,抬腿就往外走。

这回,倒是轮到慕凌空去抱住他的手臂不撒手了,话没说完就想走,留她一个人在此猜测心意?

“你只给我一个好字??”撅起了小嘴,她不畏冷的瞪向他。

帝俊提起这事儿就火大,可是她不提这事儿的时候内火也不小。

总是一味的回避,根本就不是完美解决事情的办法。

“还不够么?”两眼徐徐瞇了起来,阴森森地。

“那我就当你是答应了!”慕凌空硬着声音,挑衅意味浓烈。

她也不知是怎么了,就想和他对着干,或许只有惹的他心神激荡之时,才有一丝机会窥探到帝俊真正的想法。

那对她很重要,也将决定了四川之行后,她要选择去走的路。

“答应什么?我可什么都没有承诺过。”某人冷笑。

☆、夫君只是腹黑狼(一)

慕凌空整整凝望,哭笑不得,还有点心酸,“可是你刚刚明明答了个好字。”

状况不妙,说完了这话,她的鼻子也跟着酸了起来,泪花就在眼眶里飘啊飘,就连视线都朦胧了些。

帝俊双眸蓦然紧闭,自齿缝间徐徐吁出一口气,再缓缓打开眼,猛然耷拉下脸来,小嘴儿咧出讨好的笑,长又卷的睫毛无辜地扬扇三下,“好娘子,乖凌空,为夫的也没说什么呀,这不是顺着你的意思,不想违逆了,反而惹的你不开心嘛。”

略显粗鲁的拿手背去帮她抹眼泪,“哭什么,有什么好哭的,你误会了,真的误会了呀。”

“可是你刚刚说的好,是你说的。”他又变成了熟悉的样子,慕凌空的心情跟着放松,然后那不争气的泪水,如同断了线的珠子似的噼里啪啦往下坠,不知情的还以为她受了天大的委屈。

其实。。。完全是吓的。

帝俊说变脸就变脸。

别看是一副长不大的少年模样,可他的气质却能够随着意愿,来回改变。

他想把你捧在掌心,便是如沐春风,每个毛孔都往外透着舒坦;可一旦他来了脾气,那对可爱的大眼睛立即就被残酷无情的光芒侵袭殆尽,令人望而生畏。

寻常人哪受得住忽冷忽热的煎熬。

慕凌空能坚挺到此时才崩溃,已然算不错的了。

帝俊便握住了她的柔荑,大眼儿无辜地瞅住她仔细端详,“出嫁从夫,懂不懂哇?”

摇头,字面意思明白,但不晓得他要表达什么。

“出嫁,就是说女孩子嫁了人,从夫,便是要听从丈夫的每一个决定。”

☆、夫君只是腹黑狼(二)

“出嫁,就是说女孩子嫁了人,从夫,便是要听从丈夫的每一个决定。”他不厌其烦,细细解释。

瞅着他那副滑稽样儿,慕凌空忍了半天还是忍不住笑出来,“这个我自然明白,不用你分析。”

她的眼角可还挂着成串的泪疙瘩呢,又哭又笑,疯了一样。

都是他害的啦。

“娘子,你嫁给我之前,为夫就给过你两个选择,要么一刀捅进我的心口,一了百了,两不相欠;要么放开一切,开开心心的嫁给我做个小妻子,尽可能的让自己快乐些,将你的一生托付给我。”找来帕子,轻轻帮她擦拭眼角,不让眼泪再肆意奔流,将美眸哭的红肿,“你当时没怎么犹豫就嫁了,现在却老是在纠结为夫的身份,以及有朝一日可能会出现的背叛,这不是很没有意思嘛。”

糟糕。

好像是被帝俊教训了呢。

不过他这种又哄又劝的样子,真令她全身愉快,兴不起一丝反驳的念头。

“没话可说了?舌头被咬掉了?”无奈的刮了刮鼻子,帝俊贼兮兮地又掳来她的柔荑握住,“从古到今,皇帝无数,可是究竟该怎么样去当皇帝,却没有个绝对的定数,将来能不能坐上龙椅,为夫尚不能预测,若真的逃避不了还,得由我自己来决定未来的路。”

只要他不想,任何人都无法强迫。

他以为她全都懂,却不料想,在慕凌空的心中仍潜藏了许多许多不安。

过去是他大意的没有发现。

从今往后,他再不会视若无睹了。“好啦,擦擦脸,咱们该出门了。”

☆、夫君只是腹黑狼(三)

帝俊笑的云淡风轻,温柔地抚挲着她的头发,“外边还有一群人在等着呢,谁送来礼物挑拨咱夫妻恩爱,待会为夫帮你出气。”

。。。。。。。。。。。

帝俊出现在房门口的瞬间,萧家七兄弟以同样的姿势,耷拉着肩膀,低垂脑袋,貌似谦恭的迎接。

虽说他脸色不善,可也没像昨晚一样打个照面就直接出手扁人。

看来事情还有很大的转圜余地。

萧维白最是年长,亦是黄塘山的实际掌管着,理所当然的排在最前,硬着头皮顶住帝俊不善的玩味目光。

“咱们兄弟几个是想给嫂子送些胭脂水粉,吃穿日用,没有别的意思,至于那个箱子,真的只是意外。”他聪明的选择面对慕凌空去解释,真诚的狐狸眼水汪汪的颤,粗犷的大胡子被吹出的气体撩的一翘一翘,引人发笑。

“嫂子,我好冤枉,这口箱子是昨天拉才上山的,我没顾得上去检查,看做工很好,就想着给你送来,装些小物件摆设,哪里知道里边还藏着个祸害,您大人不计小人过,一定原谅我啊。”萧寒男呼天抢地,幸好他长得可爱,年纪又不大,做这种丢脸的动作也不显得特别突兀。

现在是非常时期,为了保命,逃避责任,其他几位兄长也顾不得去鄙视他又来装嫩博同情。

还得反过来悄悄冲他竖起大拇指,夸萧寒男反应快呢。

“我很感激你们送来那么多礼物,怎么会怪你们呢,众位兄弟请起,你们这样子就见外了。”虽然还没了解前因后果,慕凌空还是先选择把场面圆过去。

☆、夫君只是腹黑狼(四)

她说了还不算,不忘拉扯拉扯夫君的袖子,要他张口。

否则这七位大概是一直要忐忑下去了。

帝俊瞅着萧寒男,似笑非笑。

好小子,玩嫩是吧?

他身上那么多优点不学,偏偏要学这个,还敢冲着他的媳妇儿赖皮撒娇。

是可忍孰不可忍。

见过胆子大的,不过还没见过敢在他眼皮子底下冲着他最心爱的女人卖乖的呢。

好!!很好!!!

“你——”指住了萧寒男的鼻子,帝俊懒洋洋的吩咐,“爷要检查下你的功夫有没有落下,阿男比小时候胖了很多,别是上山之后,没人调教,醉情于声色,听说还娶了两房媳妇儿,没错吧?”

七寨主冷汗淋漓,“爷,冤枉,天大的冤枉,不是我非得要娶两房媳妇儿,而是那两个媳妇儿逼着我成亲。。。不信您问问几位哥哥,去年我真的是被五花大绑的给扔进洞房的呀。”

六个没良心的兄长背过脸去吃吃笑。

很乐于见到帝俊将关注都集中到了萧寒男身上。

至于出手搭救,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

没添油加醋就说明他们今天很讲义气了。

“爷不管这个,阿男娶两房媳妇儿是事实,长胖了很多也是事实,爷只想检查你的武功,怎么?连这点权利都没有了吗?”帝俊垂眸,两眼一瞪。

萧寒男顿时脖子一缩,低声讨饶,“老大您吩咐,阿男听命。”

今儿逃是逃不掉了,他站出来勇于‘见义勇为’,结果惨遭众家兄弟抛弃,他们居然还有心情笑呵呵的在一旁看热闹,要不是自己身上还有把柄握住老大手中,八成就要七嘴八舌的添油加醋了。

☆、夫君只是腹黑狼(五)

今儿逃是逃不掉了,他站出来勇于‘见义勇为’,结果惨遭众家兄弟抛弃,他们居然还有心情笑呵呵的在一旁看热闹,要不是自己身上还有把柄握住老大手中,八成就要七嘴八舌的添油加醋了。

谁叫他是七人之中唯一一个娶亲,还一次娶了两个老婆的‘幸运’男人呢?

他们不平衡已经很久很久了,呜呜呜,这次总算是逮到了机会。

“很好。”帝俊满意的点点头,食指指向山寨正门的方向,“从现在开始,到太阳落山之前,你要全力以赴,来回跑十趟,每次都要带一片山脚下的醒心草来给我,要最最新鲜的,无法入药,就算是失败,要重新来过。”

萧寒男想要仰天喷血了。

十次!!

老大是在拿他当快马来操练吗?

醒心草就只有山脚下的一处泉水边生长了小片,这种草摘下后,枯萎极快,半个时辰之内,基本上就药效全失了。

连续跑十趟?还得带回信息的醒心草,这个任务看似简单,真要完成起来,绝不是一般的困难。

况且还限定了最后的时间,要在太阳落山之前完成。

若完不成的话,老大不知又会想出什么招数来惩罚他了。

不行不行,纵情声色、不思进取的最慢绝对不能落实,否则,往后的日子真的就没法过了。

天哪,他的小腿呦。

可他又不得不去,哪怕连句抱怨都不敢有。

站在萧寒男面前发布命令的人是帝俊,萧家七兄弟曾齐心发誓,歃血为盟,可以为他生为他死为他付出一切,那是他唯一的信仰,不可违背。

☆、夫君只是腹黑狼(六)

他默默转身,留下一串幽怨的眼神,拔腿狂奔而去。

萧维白瞅准了时机,满脸谄媚的笑,猛搓手一副龌龊样儿,“老大,午饭已经准备好了,有不少黄塘山特产的美味呢,您和嫂子先过去尝尝鲜?我们慢慢等着老七送醒心草回来。”

帝俊反手一指,“你们用东西把屋子堆满了,是不想爷在山上住了对吧?好,我马上就叫人打包行李,准备下山。”

“别别别。。。老大,您误会了,刚刚不是说了嘛,那是送给嫂子的礼物,小小意思,不成敬意。”老二萧核桃赶紧上前赔笑,生怕帝俊真的会拍拍屁股闪人,“好多年没见了,总算有机会让您来到了黄塘山,不住个一年半载,兄弟们哪舍得放您离开。”

“我家娘子不喜欢涂脂抹粉,穿金戴银,更讨厌满屋子放古董,到处都是烁烁宝光,耀花了人眼。”他不领情,更没学会迂回表达。

萧核桃也不生气,“嫂子不喜欢,我再叫人搬走就是了,为这么点事,不值得老大生气。”

帝俊满意点点头,恢复了和颜悦色,搂住慕凌空的腰肢,示意萧维白带路,“走吧,吃饭去,我忽然觉得饿了。”

从始至终,他都没再提那名箱子里的裸女。

剩余的萧家六位寨主就更不会没事找抽的挑逗他回想起不快。

危机暂时度过,顺利的不可思议。

就只有那可怜的萧寒男,因为不小心表错了情,还被罚着跑山路,上上下下,下下上上,一刻不得歇。

。。。。。。。

灵帝的信使终于寻到了暗中保护太子的侍卫。

☆、夫君只是腹黑狼(七)

灵帝的信使终于寻到了暗中保护太子的侍卫。

只可惜,三天前中了太子爷的金蝉脱壳之计,再难确定殿下的确切方位。

二百多名高手仔细的排查蛛丝马迹,每一天都过的心惊胆战。

附近是黄塘山的地盘,土匪出没,地势险峻。

老天保佑,可千万别让主子出了事啊。

不然,他们这伙人,从上到下,从大到小,都得被陛下一刀一个当萝卜砍了。

绕过了黄塘六关,侍卫队终于秘密潜入了最近的一个落脚点——延平县。

灵帝旨意一到,守备张玉仁又惊又喜,待听说太子爷也在附近,且行踪不明时,他那张沟壑万千的老脸上明显多了许多凝重,“黄塘山的匪盗历来猖獗,存在年头已久,胆大妄为之极,就连御用的贡品也照抢不误,如果被他们先一步发现太子踪迹,必然为祸不浅。”

“皇上已有考虑,特下密旨,请各州府配合太子殿下剿匪,稍后,会有一支两千人的精兵到来,此乃皇上从御林军中分拨出来的专属卫队。”这些明面的事情,也不妨坦白来说,增加这些地方官的信心。

连年剿匪,匪帮越来越壮大,地方官员却越来越畏缩。

还没开战,士气上就已然输了一大截。

守备大人还是一脸忧虑,“下官另有一事担忧,大皇子如今也在延平县内,小小的地方,一下子来了两位金枝玉叶,不慢各位侍卫大人,下官还真有些忐忑。”

他含含糊糊的说的吞吐,可在场的明白人立即心里清晰明白。

大皇子虽是众位金枝玉叶中最年长者,却因生母出身低微,此生无缘于帝位。

☆、夫君只是腹黑狼(八)

身为灵帝的长子,最后却落得个外放封爵到一个小小的县城,不得诏终身不得回京的下场。

大皇子素来不喜欢提起太子殿下,就连太子册封典礼,延平县地方官员筹备贺礼时,也都得悄悄的进行,如果不小心被大皇子知道了,必然又是一顿重罚。

他心里不痛快,大家看在眼中。

平时多加注意些避讳,也就过去了。

可这次是太子本人亲临。

兄弟之争,难免会波及到无辜的官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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