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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度寒 当前章节:14747 字 更新时间:2026-6-21 05:23

未来的路,仿佛异常坎坷,慕凌空说到一半的时候,自己就先打了退堂鼓。

她和萧竹之间的差距,真不是普通的大啊。

小和尚忽然抬眸,眼光直直的对上她,无比认真道,“凌空,我会保护你,从今天起,除非我死,否则谁也不能再伤你,有刀子向你劈过来,就算我没能带着你躲避开,也会覆在你身上,用身体挡住,绝不容许任何人再我眼前伤到了你一根头发。”

☆、凌空,嫁给我吧

“凌空,我会保护你,从今天起,除非我死,否则谁也不能再伤你,有刀子向你劈过来,就算我没能带着你躲避开,也会覆在你身上,用身体挡住,绝不容许任何人再我眼前伤到了你一根头发。”

天下的男人,都会说假话,甜言蜜语,哄骗女人上当。

可是萧竹说这番话的时候,每一字每一句都慢的不可思议,让慕凌空有种错觉,仿佛这样直接就能到达她的心底,刀削斧凿般篆刻,留下难以磨灭的印记。

萧竹绝不是在骗她。

他用心说,她用心听,面对面的真诚,铺天盖地的弥漫,绝不会被错认。

慕凌空不说话,满怀思绪的样子。

萧竹又道,“凌空,嫁给我吧。”

于是,她就点了点头。

。。。。。。。。。。。

大婚之礼,定在三天之后。

时间上非常的仓促,却是萧竹的决定。

他的理由很简单,大的等的起,小的就未必,既然已经决定了要在一起,早天晚天并不打紧。

慕凌空心慌意乱,事情发展到了这个地步,已经不再受她控制。

萧竹当天就换下了宽大的僧袍,不知从哪儿找来一身月白长袍外罩绛紫马挂,华贵而气派的穿着,又是金、又是玉、宝石做成的配饰叮叮当当挂了满身,除了了那颗脑袋稍显发亮之后,摇身一变就成了富贵人家的公子哥。

单是从外貌来说,他实在是个极好看的男人,一张娃娃脸,鼻梁俏挺,爱笑的圆眼,黑白分明,白里透红的皮肤,比女儿家还要完美,有朝一日,若他长大了,一定是个极其英俊伟岸的男子吧。

☆、给她一个家

他和她怎么会走到一起呢?

成亲之后,他和她真的可以相携到老,一辈子不离不弃,相濡以沫的度过此生吗?

慕凌空第一万次的问自己,亦是没有答案。

天色擦黑时,萧竹从门外走进来,面色疲惫,却掩不住逾越兴奋,他像个孩子一样扑到慕凌空身边,紧紧的握住她的手,“凌空,我都安排好了,从明天开始,我陪你四处逛逛,看看咱们的家还需要添置些什么东西。”

“家?”下意识的接口,这个字,真是让她非常不习惯。

从小到大,她住过的地方着实不少,真正能称之为家的,却几乎没有。

萧竹现在说,要给她一个家。

她只觉得耳边轰然作响,以至于他接下来琐碎的唠叨着什么,也完全听不见了。

“凌空,你不开心吗?”萧竹忐忑不安的问,小心翼翼,生怕她又不高兴。

“没,我没有。”别过脸去,擦拭掉眼眶的湿润,最近不知怎么了,慕凌空变的不再像慕凌空,多愁善感,完全失了往日凌厉的霸气。

她不喜欢这样的自己。

可是她无能为力。

一看到萧竹,心就自然的跟着柔软下来。

小和尚那些拙劣的情话,拿出去任何女孩子都骗不到,可听到她耳中,居然令她感动的想哭。

“人家都说,女孩子要出嫁之前总是心情特别复杂,瞻前顾后,思来想去,这种情绪很正常。”他像模像样的劝着,边说还边摸着她的长发,一副陶醉的表情,“凌空,你平时用什么洗头发呀?又香又滑,摸起来真舒服。”

☆、很快潮湿一片

“拜托,你之前不是个小和尚吗?脑袋里不装着色即是空,整天都在研究什么呀?”慕凌空哭笑不得,自从萧竹决定还俗的那天起,他的变化,真是令人嗔目结舌。

时不时的抱抱她,动不动就毛手毛脚的想摸摸她,这些也就罢了,可偶尔故作深沉的说出这些话来,真是让人摸不着头脑。

少室山怎么会养出这样的‘人才’呢?

而且,和尚还俗,不是也有一些必须要走的程序,至少得禀明师门,得到许可之后,才能正式的与佛家断了根源吧。

像萧竹似的说走就走,连个招呼都不打的和尚,慕凌空真是听都没听过。

不自觉的,她又开始为他担忧起来。

萧竹如此,必是铤而走险,悄悄为之。

若是将来,被其他和尚发现了,他怕是套不得一场责罚。

怎么说,他都是为了自己才这么做,慕凌空想的越多,心中感动更盛,本来就不讨厌萧竹,现在看他更是越来越顺眼了。

他的笑容,总带了些纯真,不因世事,“凌空,我也只是对你才说的出这些话,因为都是发自肺腑之言,所以说出口也不觉得特别困难。”

莫名的,慕凌空脸颊微微泛红,掌心中有汗渗出,很快潮湿一片。

她清了清嗓子,拉回一丝神智,强迫自己将注意力放在他的衣物上,没话找话道,“萧竹,你干嘛打扮的这么。。。骚包,天呐,走在大街上,阳光一耀,路人都张不开眼呢,哼,也不怕找来了偷儿强盗,把你当做肥羊一头,拖到暗处咔嚓了。”

☆、她手中握着一笔让人心跳的财富

做了个拿刀切的手势,复尔又想起萧竹那一身与气质完全不符合的彪悍武功来,又想跟着叹气。

最近做无本买卖也不容易了,动不动就遇到这种天真又狠辣的绝顶高手,抢些金银,吃喝度日而已,还得冒着生命危险,真是不值。

“我的打扮很奇怪吗?”萧竹不解的低下头,自言自语道,“其实我不是很会拾掇自己啦,凌空暂时还不想帮咱打扮,没办法,只好请卖成衣的店家帮忙张罗,我给了他一张银票,叫他看着办,然后他就拿了这套衣衫给我,还有这些配饰,都是免费赠送的呢,希望我下次再来,多多照顾他家的生意。”

秀美的额头,划下三条黑线,慕凌空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哪家裁缝店卖衣服还送金银美玉?看成色还不赖,她怎么从来没遇到过。

稍微一想,她试探性的问,“你给了人家多少银子?”

萧竹两手一摊,“凌空,我身上只带了几锭碎银,安排婚事,几乎都花光了,没办法,只有付银票了。”

说罢,从怀中掏出一大叠来,乱七八糟,随意卷在一起,往慕凌空手中一放,如释重负,“好啦,你就快要成为我娘子了,男主外女主内,银子本就该由你来支配,提早几天交给凌空也好。”

她一张张的翻着。

一万两的黄金票,三张,一万两的白银票,三十张,一千两的黄金票,十张,一千两的白银票,一百多张,最小张的也是一百两的银票,满满当当的算在一起,她手中握着的可是一笔让任何人都会心跳的财富。

☆、现在的和尚,都这么有钱了吗?

那裁缝店老板就算只拿了一百两,也赚的盆赢钵满,怪不得卖件衣服还要送那么多叮叮当当的首饰呢,八成是拿的不安心,借此搭配着卖,好证明他不是刻意来骗萧竹的银子。

“萧竹,现在的和尚,都这么有钱了吗?”慕凌空只觉得嗓子干干,说出口的声音也沙哑的不像话。

后者则是一脸不好意思的摸着光头,“凌空,我们先省着点花,你放心,等一安定下来,为夫立即就出去找事做,绝不会坐吃山空,让娘子担忧。”

小和尚的理解能力果然和常人不一样。

她明明不是那个意思嘛。

慕凌空长叹一口气,止住追问的念头。

罢了,小和尚的身上谜团一个接着一个,她被惊的快要麻木了,等将来成了亲再一件件的盘问好了。

现在嘛,大礼未成,总还是要顾念着脸面,别让他以为自己是为了这些外物,才肯答应与他成亲。

。。。。。。。。。。。

举行大婚那天,整座小城都沉浸在一股喧嚣的热闹中。

虽然百姓们根本不清楚是哪家娶亲,也没闹明白是哪家迎亲,可是赶来看热闹的人却着实不少。

有钱能使鬼推磨,或许连神都请得动。

萧竹也不知道又砸了多少银子进去,流水宴席,一波一波,鸡鸭鱼肉,香醇美酒,只要给面子进院儿坐下,什么也不必说,管饱管够。

穷人家过年才能吃上一块肉,有了这等好事,还不抢破了头的往里挤,甚至还有因为占不到位置,大打出手的。

这时候,院子里就会出来一群孔武有力的护院家丁,把闹事的人统统扔出去。

☆、贝齿顺势咬住他软嫩的耳垂

空出了地方,让安安分分等在外边的人进来。

拜了天地,新娘子被送入洞房,新郎官跟着进来,迫不及待的关上了门。

反正外边所有的人都是临时雇来的,新郎新娘其实都不认识,也就免了寒暄的必要。

春宵一刻值千金,萧竹显然更乐意跟着慕凌空腻在一起。

挑去红盖头,喝了交杯酒,再体贴的帮慕凌空把头顶的凤冠取下,萧竹搓搓手,笑呵呵的凑过去,“娘子,累了吧?”

心跟着一抽,蓦然又放松,慕凌空垂下头去,俏长的睫毛遮盖住凤眸中的异样神采。

她成亲了。

她居然真的和小和尚成亲了。

直到此刻,他亲热的唤她娘子,她却还有种回不过神的飘渺之感。

“萧竹。。。”一手大手伸过来,掩住她没出口的话,慕凌空诧异抬头,却见到还穿着一身大红色新郎喜袍的他不赞同的摇头。

“娘子,你应该改口了。”他期待的望着她,眼中的灼热,哪里还有一丝出家人的样子。

瞧他那副洋洋得意的样子,粉嫩细致的双颊因为志得意满而漾出红扑扑的色韵,乌溜溜的大眼睛洋溢著踌躇满志的光彩,小嘴儿勾著一抹沾沾自喜的笑容,看上去实在很可笑,也很可爱。

慕凌空瞟了他一下,心脏怦怦乱跳,粉嫩唇瓣抿了许久,才用蚊子大小的音量,顺从了他的心意,“夫君。”

“什么??你说什么??”他把耳朵送过来,“为夫听不到耶。”

她哪里肯一直居于下峰,气恼恼的开启唇瓣,贝齿顺势咬住他软嫩的耳垂。。。

☆、一朵蛊惑的笑

她哪里肯一直居于下峰,气恼恼的开启唇瓣,贝齿顺势咬住他软嫩的耳垂,囫囵不清,却非常大声的重复道,“夫君。。。夫君。。。夫君。。。夫君。。。”

他不是想听吗?那就听个够吧!

萧竹痛并快乐着。

小嘴咧开,笑的心满意足,也不介意慕凌空的放肆,弯下腰来横抱起她,大跨步的往鸳鸯合欢床边走。

大红的蜡烛,照出一室晕光,夜色微醺,还长的很呢。

“你要做什么?”慕凌空惴惴不安的问,也顾不得再去咬萧竹了,紧张的攥紧了他的衣襟。

“洞房花烛夜,娘子,我们得和天下间所有的夫妻一样,做些最平常的事。”他始终笑着,背对着喜烛,整张脸被暗色笼罩,平添几分邪气。

可是转身间,当她借着月光再看清他的表情时,萧竹还是萧竹,或许是因为成了亲,所以笑的像个小呆瓜,已经忘记了其他的表情。

还在想着,身子忽然跌入一团柔软的棉絮之中,大红缎子面儿的被单,刺目的红。

萧竹正努力的把窗幔放下来,隔绝掉外边的嘈杂,总算搞定了,便迫不及待的踢掉了鞋子爬上来,握住她的指尖,贴在自己发烫的唇上,一边绽开一朵蛊惑的笑,一边沙哑地问,“凌空,你终于是我的娘子了。”

新娘子只觉得脸上滚过一阵热潮,可以想象,此刻她的脸颊必然比萧竹身上的喜袍还要鲜艳,有心想将手抽回,可他的力气出奇的大,试了两次也没成功,“萧竹,你先放开我,或许,我们应该谈一谈。”

☆、完美娇躯,尽皆归他

她忽然觉得害怕。

萧竹的侵略性压迫着她向后退。

很快,她的后背就紧紧的抵靠到了墙壁上,寒意穿透单薄的衣衫,仿佛全身的血液都凝固掉了。

“凌空,没有人会选在春宵夜谈正事,因为,我们还有更重要的私事要忙活呢。”萧竹眉梢眼角浮起促狭的笑意,用手在她腰间一绕,便将他整个人扑倒在床上。

虽然酒醉那晚,两人好像已经有了夫妻之实,慕凌空还是觉得不习惯。

从未有人敢如此放肆的对她,更没有哪个男人能如此贴近,他们拜过了天地,成了名正言顺的夫妻,萧竹有资格这么做。

胡思乱想的空档,碎碎的亲吻零零星星地落下,渐次地啄到唇上。

慕凌空脑中一片空白,下意识的闪躲了几下,也就依了,略略有所响应。

萧竹愉悦的浅笑着,将舌尖探了进去轻轻逗弄,一只手滑了下来,灵巧地挑开她的腰带。

“等等。。。唔。。。”她的抗拒,消失在他更激烈的侵袭之中。

男女间的激情,慕凌空只能算是新手,三两下就昏沉了头脑,只晓得揽抱住萧竹的脖颈,随着他的动作,心情起伏。

偶尔,她也会对萧竹老练的动作觉得不可思议。

他是个小和尚呀。

怎么就天才到了这个地步。

连这种事,都如此的熟练。

萧竹却顾不得理会怀中人百转千回的心思,这一天,他盼了许久,那份心急热情,早就卷走了他最后的自制力。

她是他的女人了。

这具令人为之疯狂的完美娇躯,从今往后,尽皆归他。

☆、再次被卷入激情的漩涡

他正努力地让两人的肢体交缠起来,并减少隔在其中的各类衣料,偶尔也有解不开的死结,萧竹就索性使蛮力撕破。

新娘子的吉袍,从今往后是再也用不到了。

他的凌空,一辈子都只属于他一个人。

嫁衣,自然也只能披上一次。

所以,留着还是不留着,其实没什么打紧。

慕凌空不停退缩的舌尖是如此甜美,比蜜汁更令人陶醉,让他忍耐不住地吸吮品尝,反反复复的膜拜每一寸独属于他的领地,引领这初尝云雨的她,踏入最美妙的情爱圣殿。

每一个吻都绵长的让人窒息,却又疯狂地可以引爆全身的激情,慕凌空逐渐忘记了一切,哪怕身上的衣物被一点点的剥光,袒露在萧竹眸光之下的她已经接近全裸。。。

唇间泄出微不可闻的喘息声,身躯也慢慢扭动起来,喜榻上的气氛热烈到最高点时,她只觉得浑身燥热的要命,拼命的向他贴近,身子微微向上拱起,希望能获得更大的满足。

萧竹低沉的叹息了一声,将脸埋进慕凌空的脖项之间,呼吸沉重,“别心急,我们慢慢来,若是太快,怕会伤到你。”

她听不懂他的话,清亮亮的凤眸掀开一条缝,疑惑的望着他。

萧竹微微歪了歪头,神情妖魅至极,俯下身来,重新与她贴合,含着她的唇瓣喃喃地安抚。

于是,才清醒了一点点的慕凌空再次被卷入激情的漩涡,配合着他的动作,努力放松身体,但却止不住一阵阵地轻颤与扭动。

他终于没了耐心,额头几滴热汗,坠落下来,滚烫着滑入她胸口高耸的两团饱满之间。

☆、洞房花烛夜,春宵一刻值千金

他终于没了耐心,额头几滴热汗,坠落下来,滚烫着滑入她胸口高耸的两团饱满之间。

“不要怕。。。凌空。。。不怕。。。让我带着你飞上天,”轻声地诱哄着,交换着热吻,将两具身躯缠在一起。

他寻对了方位,一点点推进,很快,身下的娇躯就变得僵硬,疼痛,让慕凌空从感官的神奇体验中回过神来。

不待她发问,萧竹以唇封缄,堵住她的痛呼声,腰下用尽,强行挤过狭窄的甬道,与她完美的结合在一起,再无一丝罅隙存在。

从未感觉生命如此的充实过。

萧竹险些支持不住,静静的停顿着,等待慕凌空的适应。

吻去她眼角的泪花,他转而攻占她修长而优雅的颈子,每一寸肌肤都不肯放过,或啃或咬,轻重有度,很快就勾得她体温再次升高,身子自然也慢慢的放松下来。

“凌空,我来了。”他不干再次忍耐,轻喃一声,全力侵袭起来。

喘息声渐渐加剧,细碎的声音慢慢连成一线,慕凌空有些难以相信从身体内部传来的感觉。

她心中有好多好多的疑问。

可是,萧竹似乎并不准备给她时间来发问。

洞房花烛夜,春宵一刻值千金,没有什么事比现在进行着的更为重要。

有话,明早再说吧。

反正,生米都煮成了熟饭了呀。

。。。。。。。。。。。

宾客散去,里外三进的大宅子内恢复了往昔的宁静,几十个下人做着最后的打扫工作,力求在最短的时间内,让院子恢复清爽干净。

慕凌空的身子骨都快散了架,浑身无一不痛。

☆、明明是处子的落红

慕凌空的身子骨都快散了架,浑身无一不痛,哪怕换了领子最高的一件衣服,也挡不住雪颈上斑斑点点的青紫色吻痕。

而那个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正埋着头坐在对面,一副无辜的表情,透了三分心虚。

“这是怎么回事?夫君!”指着床单上的一片令人脸红心跳的血痕,慕凌空咬牙切齿,脸颊桃红。

“大概是。。。昨晚上用力太过,伤到娘子了。”双手裹住她扬过来的拳头,萧竹凑上去,在手背上轻吻一记,在慕凌空下一次瞪眼之前放开,免得不小心真的惹火了看起来心情不大好的新嫁娘。

“萧竹!!”慕凌空抬高了嗓音,不满意他的敷衍,用力过度?这种可笑的理由,是想拿来骗小孩子吗?

“娘子,你该唤我夫君。”他不怕死的小小声顶撞,黑溜溜的眼眸,咕噜噜乱转,继续察言观色。

“我问你,那一晚我们喝酒,后来究竟发生了什么?有没有。。。有没有。。。”回想起昨夜那些火辣辣的场景,慕凌空没真脸继续往下说,脸颊通红。

“有没有欢好?”他好心提醒。

可惜反而遭到绝对的镇压。“闭嘴!”

“凌空,你要我说,又要我闭嘴,为夫真是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可怜兮兮的垂下了眼,长长的睫毛一扇一扇,仿佛真的受了莫大的委屈,连话都说不出来。

“这个明明是处子的落红。”慕凌空使劲儿的揉眉心,希望能借此抵消些剧痛的感觉,她的确是没经历过这种事,可不代表她就是个傻瓜,完全的不懂。

☆、好香,好软,好诱人

这是女人和男人第一次上床时才会流出来的少女血吗??”他一副大为惊奇的模样,跳起老高,满屋子转悠,最后终于从抽屉中找到一把大剪刀,喜滋滋的颠儿过来,咔嚓咔嚓几剪子,把那块染了暗红色的痕迹的被单剪下来,小心翼翼的折好,“我得找个地方,好好的保存,真是值得留作纪念的好东西呀。”

“你说,为什么我还会流血,喝醉那晚,究竟发生了什么,你和我没有。。。没有。。。那个吗?”她气的直跺脚。

萧竹却异常迅速的把那片碎布贴身藏好,然后若无其事的的坐下,规规矩矩,等着她发飙完,老老实实的摇晃着光头,“娘子,那晚为夫贪杯,喝的有点多,实在是什么都不记得了。”

他的表情,一如过去般老实,又是用极度真诚的姿态说出,不由得她不信。

可是慕凌空还是敏感的察觉到了一丝异样。

“真的吗?”昨晚上,他的表现,既纯熟,又老练,怎么看都不像是第一次沾染女色的菜鸟嘛。

萧竹竖起三根手指,“娘子不信,为夫这就对天起起誓,唔,我想想,就发个最毒最毒的毒誓好了。。。”

他还没来得及继续往下说,慕凌空已然恨恨的捂住他的嘴唇,不许他没事儿找事儿,拿誓言当玩笑。

谁知道举头三尺是不是真有神明在盯着哇。

萧竹毕竟是她的夫君了,他若真有事,她不就成了寡妇了。

“娘子真好,舍不得我。”危机解除,光头顺势倚靠过来,色咪咪的拱在她胸口,唔,好香,好软,好诱人。

☆、我的事儿比较急

慕凌空推了几下,也没能把八爪鱼一样的男人揭开,恨恼恼的轻捶他的肩膀,再次怀疑,他是不是真的像表面上看起来那般老实木讷。

“大白天的,你这是想做什么嘛。”他调皮的往她胸口处吹气,温热的气息,很快也让她的身子有了反应,短短的相处,萧竹已经聪慧的寻到了她每一个最敏感的部位,轻而易举的就让她也跟着沸腾起来。

慕凌空有些羞涩,只好假如发怒来掩饰复杂的心境。

如果此时天色擦黑,她大概是挺不了多久的。

萧竹的攻势,看似软绵绵不着痕迹,实际上,每一招都‘凌厉’异常,远非她这种等级所能招架的住。

下次谁要在她面前说和尚断了七情六欲,无情无爱,慕凌空第一个就拿把大刀劈过去。

纯属是扯淡。

瞧瞧她遇到的这个,貌似纯良,实际上呢,具体本性如何,怕是到了今天才开始一点点显露出来。

她之前怎么就认定了他是个天真善良,没有一丝坏心眼的木讷和尚呢。

萧竹弯下腰来,坚定的抱起了她,慕凌空的大力抵抗,在他眼中,成了增添情趣的笑话。

他只是手臂收拢,就让她的真气郁结,浑身酥软无力,斜斜倚靠在他肩头,任其予与予求。

嫁个武功高强的夫君有什么好,两口子有了争执,连施暴的机会都没有,真是窝火哇。

“我们还在谈正事,你别使坏。”她瞪向他,鼻孔穿着粗气,脸颊涨红的厉害。

“我的事儿比较急,娘子。”重重的啵住她的小嘴,抽空了她腹腔内的气体还不满足,强迫性的要她给予回应。

☆、寻常女人,哪里能入得了他的法眼

慕凌空就这样又被压回到床上,才穿好没多久的衣服,被萧竹撕扯着丢到一旁,她几次翻身,想要理论一番,都被他用极度暧昧的姿势无言的顶回去,看来他今天是下定了决心,若不得到满足,绝不会乖乖的与她说话了。

她恍若失神,沉淀下心情。

瞧着他在自己身上忙碌着,因为太过于激动,以至于额心都渗出了汗,细细密密的一层。

“凌空,你还会觉得痛吗?”箭在弦上,他忽然停住了动作,眼含关切。

受不了的翻了个非常不优雅的白眼,她痛又怎样,不痛又怎样,都已经如此了,难道他会戛然止住,直接放弃吗?

为了表示抗议,她决定小小报复一记。

“萧竹,你以前有过不少女人吧?”因为怎么看,他都不像是个才尝女色的生手。

百忙之中抬起头来,他笑眯眯的望着她,也不恼怒,“娘子何出此言,夫君身心清白之极,最好的东西,几十年未动,全都给你留着呢。”

寻常女人,哪里能入得了他的法眼。

“呸。”啐了他一口,慕凌空把脸扭到一边。

他不再假惺惺的客气,熟练的挺身,长驱直入。

不知为何,每一下都极为奋力凶猛,似乎在针对某人的没事儿乱说话。

化‘悲愤’为力量,孜孜不倦,身体力行的证明他的‘贞洁’。

看来,还是要想办法先喂饱了这位,否则就别想跟着谈正事。

身体的痛,和那种熟悉而又陌生的激情,渐渐将她的思绪淹没,让她无暇再去想其他。

朦胧之中,只觉得萧竹今天似乎特别的‘勇猛’,一下接一下,几乎都要贯穿了她。

☆、老实人变的不老实

朦胧之中,只觉得萧竹今天似乎特别的‘勇猛’,一下接一下,几乎都要贯穿了她。

身下的红木床吱吱嘎嘎的在响,如果继续这样下去的话,可以想象,用不了多久,大概它就要面对寿终正寝的命运。

萧竹有钱,她知道。

问题是有钱也不能浪费不是。

嗯,明天要好好的跟他讨论这件事才行。

动作,要轻着点呦。

。。。。。。。。。。。

慕凌空的新婚回忆,大多数是在那间卧房之内度过,小小的床铺,成了两个人幸福的摇篮,一有时间,一有机会,萧竹必定会千方百计的拐她回去‘做运动’,勤奋的不可思议。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慕凌空总觉得她家夫君的脸色仿佛越来越显得苍白,纵欲过度,再强干的身子也要被掏空了呀。

她委婉间接地提醒过,两人还要度过一辈子,不必如此‘拼命’。

他嘴巴上答应的好好,可行动却丝毫不见收敛,我行我素,一天十二个时辰,恨不得全都压在她身上度过。

至于她的处子之身是丢在酒醉之夜还是新婚之夜,慕凌空一直都没搞明白。

两人一提到这样的话题,萧竹立即就开始装糊涂,她的确是想不起来,可是他却更像是装疯卖傻。

老实人变的不老实,无疑是十分可怕的一件事。

萧竹的头发,每长出一寸,他的气质也就变邪一分。

由佛到魔,每天都有些变化,他明明一直在笑着,可慕凌空却总有种陌生的感觉。

每次她都忍不住去使劲揉眼睛,然后,她的小夫君就会眉眼弯弯的凑过来‘嘘寒问暖’。

☆、夫妻间寻到了奇异的平衡点

最后瞅准了机会,拉她去‘运动’。

新婚燕尔嘛,再放纵也不会有人笑,大家懂的。

慕凌空的面具没有再戴起来。

一来是萧竹表示强烈的反对,他家娘子美的倾国倾城,为啥要躲在丑陋平凡的软皮之后,不让外人看也就罢了,连他都看不到,那可接受不了。

二来呢,这副面孔虽然惹人眼球,却从来都没有在江湖上出现过,更不必担心有些个乱七八糟的仇家来打扰了两人的清净日子。

她很努力的在习惯多了一个人在身边的日子。

萧竹比她小,照顾他也就成了天经地义的事,慕凌空像所有平凡的女子那样,学着一针一线的帮丈夫缝制新衣,等到他外出的时候,再把炖好的补汤放在锅上,掌握了火候,力求药效达到最好。

那么操劳,总有一天要被掏空的呀。

她脸颊莫名红了,啐了一口,心脏怦怦乱跳。

就这样成婚了,真是——奇怪。

七月底,萧竹说要出趟远门,学人家去做生意。

慕凌空想跟着去,却被他义正言辞的拒绝。

“娘子,男主外,女主内,你的责任是把家务琐事料理妥当,赚银子这种事,还是交给为夫的好。”

他挺胸抬头,故作深沉的样子,小奶娃似地纯真小脸,倔强而坚持,真让她忍不住发笑。

可是,一旦真的笑出了声,萧竹必定又会恼羞成怒,然后用另一种方式,狠狠的惩罚她,直到慕凌空娇嗔的大呼受不了为止。

在过去几个月的相处之中,夫妻间寻到了个奇异的平衡点。

不吵不闹,万一真的有事在争执,最后总会不了了之在气喘吁吁的剧烈运动当中。

☆、身心愉快,快活连连

不吵不闹,万一真的有事在争执,最后总会不了了之在气喘吁吁的剧烈运动当中。

慕凌空没有再提,重归江湖之事。

她开始有些眷恋这种没有争斗的平凡生活,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晚上有萧竹在身旁,感受到了他的身体散发出的灼热温度,还有均匀有力的呼吸,就在枕边,他甚至还会像个八爪鱼似的缠抱住她,一时一刻都不愿分离。。。

她喜欢。

真的很喜欢。

“夫君,我们的银子够用了吧,你上次给我的那一叠银票,足够府内正常开销了。”事实上,几十万两银子,就算他俩过的挥霍,怕是三辈子也花不光。

萧竹赞同的点头,“现在来看是可以,但是将来,多填了几个孩子的话,就未必够了,你想想看,我们最少也得生一打孩子吧,儿子女儿,每样六个,臭小子娶媳妇儿,得准备新宅子,咱们嫁闺女,得准备丰厚的嫁妆,凌空给我生的宝宝呢,哪个都不能委屈了。”

慕凌空继续嗔目结舌,事实上,最近她经常会被萧竹的理论雷的外焦里嫩,说不出话来。

他。。。他。。。他。。。未免想的也太多了吧。

一打,十二个孩子?

垂下头,盯着依旧平坦的小腹,看了好久。

她怎样都想不到,肚子里边爬出一个个小宝宝的样子。

十二个!!!

真亏了他敢说。

哼,怀孕、生产、遭罪、受苦的人是她。

而他,只不过是负责了‘播种’,事实上,造孩子的事儿只是顺带完成,大多时候,他才是身心愉快,快活连连的吧。

☆、压倒身下,吃干抹净

“娘子,你会乖乖的在家里等我回来,对不对?”或许是瞧出了慕凌空的表情有些异样,他立即攒了苦瓜脸,可怜巴巴的抓住她的袖子。

她哭笑不得,“我不等你,还能去哪里?夫君,你今天玩的又是哪一出哇?”

“一想到好多天见不到凌空,我的心里就觉得好难过,虽然现在还没正式出发,居然已经开始有了思念的感觉。”他越说越来劲,大手毛手毛脚,熟练的解开扣子,长驱直入,完全不理会她习惯性的挣扎。

反正到最后,得逞的人总会是他,毫无悬念。

“娘子,大概有两个月不能给你交公粮了,这几天,为夫就先提前预支些,等回来,一并还你。”

这个骚包,每次都喜欢说些令人听了脸红心跳的话,慕凌空虽然渐渐习惯,可还免不了困窘之色。

“两个月?要去那么久吗?你准备去哪里?”她试图转移话题,没问完了正事儿,怎么甘心就被他用男色迷去了心魂,拖到床上压倒身下,吃干抹净。

“去大都呀!”他重重的吻到她的唇瓣上,舌尖挑开贝齿,辗转探索,回答的心不在焉。

被点燃了一团火的慕凌空过了很久才夺回说话的权利,由着萧竹的唇滑落到她脖颈间啃咬不止,“大都?对了,你之前是说要去京城的,夫君,你真的是去做生意吗?还是说,师门之命,不敢不从。”

为了与她成亲,他自作主张的还了俗。

表面宁静的日子下,慕凌空总觉得仿佛是掩藏了暗潮汹涌,令人十分不安。

萧竹的身份,她从未过问过。

☆、舍不得为夫出去吗?

可是,每每想起他那身惊骇世俗的高强武功,她便能隐约感觉到,他的来历怕是没那么简单。

少室山得费了多大的劲儿才能培养出如此强大的高手哇。

结果,他说跑就跑了?换了谁都不会甘心如此吧。

她的目光落寞的垂下,开始认真的考虑,如果有天,大小和尚找上门来时,该怎么办。

萧竹娶了她,就是她的夫君,此生此世,再无更改可能。

要她眼睁睁的看着他再剃光了头回去侍奉佛祖,对不起,她宁可死也绝不答应。

想的太过于出神,居然忘记了挣扎,静静的倚在他的怀中,任他为所欲为。

萧竹反而停住了动作,在紧要关头打住,一翻身,从她身上爬下来,无视体内欲意翻滚,探询的望向她,“凌空,你在想什么?舍不得为夫出去吗?”

他身上的皮肤一直很细致,唯有掌心粗糙,摩挲在她脸颊,刮得人有些刺痛。

慕凌空伸展手臂,紧紧的抱住他,把头埋进了他的胸膛之内,闷闷道,“夫君,你喜欢喝酒吃肉,如果再做了和尚,又得清规戒律,鸭米豆腐。”

她只是低喃了几句。

萧竹就看穿了她的不安。

于是叹了口气,凑到她耳边,亲了又亲,“凌空,我已经舍不下你了,这辈子,我们都要在一起。大都,为夫必须要去走一遭,却并非是你想象中的样子,等事情解决了,我一定原原本本的和你讲清楚,绝不会有半字隐瞒。”

他不愿欺骗她。

可现在也的确不是拆穿一切的时候。

他说完了话,只静静的望着她。

☆、萧竹,她的夫

四目相接之中,她望见的真诚令她慢慢放松下来。

可紧抱着他的手臂却未收回,莫名酸楚在心底滋生,以至于眼眶里始终有许多许多的难过在打转。

要分开两个月,六十多天,没了她的小夫君在身边,慕凌空不知道有多么不习惯呢。

“你早去早回,我就在这儿等着你。”咬紧了唇瓣,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和往常一样,“夫君,你不是想要一打孩子吗?回来的太迟,可能咱们就没时间生那么多了呦。”

这。。。算是间接的在诱惑他吗?

萧竹大眼儿一亮,喜滋滋的又爬上她的身,才冷却了一点点的绮丽念头被她轻而易举的重新点燃,“娘子,不如趁着为夫没走,咱们就多努力努力,万一一下子就成功了,你就有事情做,不会觉得无聊了。”

慕凌空的心窝顿时一阵痉挛,想再说什么,却已无法出声了。

他在她体内徐徐点起一把炽热的激情之火;

那双亮晶晶的眼睛,黑白分明,又大又圆,可爱得不得了。

自己明明都还没长大,居然还妄想着再造出个小的来,增添生活情趣。

可是,此时此刻,分离就在眼前,她真的没有抗拒的念头。

他想要,就给他吧。

等他离开了,再静静的在此等着他回来。

萧竹,萧竹。

她的夫。

。。。。。。。。。。

从没试过去爱上了一个人。

萧竹离开的同时,也将慕凌空的三魂七魄都带走了。

她足足三天三夜没有回过神来,心里乱绞着疼痛。

手里翻来覆去,看着他留下来的银票,一遍遍的无言询问,他们真的很缺银子吗?

☆、可有想她,时时的念着她

手里翻来覆去,看着他留下来的银票,一遍遍的无言询问,他们真的很缺银子吗?

有吃有喝,生活也不错,为什么一定要去做生意呢?

他和她,都不算是寻常的百姓,也永远不可能真的过上那种整日里围着锅台转的柴米生活。

既然如此,何必强求?

她真是疯了,居然会答应萧竹出去赚银子养家。

当时一定是吃了他太多的口水,所以也跟着一起变笨了。

那个家伙,单纯又无知,看起来更像是一只待宰的肥羊,随时都有可能被人拖出去卖了。

武功高又怎样,脑子不够用的话,照样会被人玩的团团转。

尤其他还超喜欢把自己打扮的珠光宝气,浑身上下的行头,非金即玉,那活生生就是个金字招牌,上书几行大字:来坑我吧,我很好骗。

思路一旦往这方面倾斜,就再也难以遏制。

慕凌空烦躁的在卧房内走来走去,脑子里往外蹦出来的全部都是坏念头。

到最后,竟然有了种冲动,立即快马加鞭的冲上去,亲自看着才安心。

胡思乱想间,夜幕缓缓降临,阴云挡去了星月,窗外伸手不见五指,冷冷清清。

抱住了手臂,慕凌空没有吃晚膳的心思,一桌子美味,菜式丰富,每样都是萧竹爱吃的。

如果他在,早就迫不及待的的冲了上来,欢呼着往嘴巴里塞,一脸幸福满足,哪里会像她似的暴殄天物,只在一旁静静的看着,直到它们冷掉,还没有动筷子的心思。

萧竹。。。萧竹。。。

三天了,真不知他此刻在做什么,可有想她,时时的念着她。

☆、就是用强的,也要把他抓回家

幽幽叹息一声。

又沉浸在一种自怨自艾的女儿情绪当中,不可自拔。

窗外,极西之处,一点闪亮,厉啸着划上长空。

慕凌空眼角余光瞥见,迷茫之色尽褪。

她扑到窗边,计算出大概位置,立即返回,翻出多日不戴的软皮面具,又扮成了原本叱咤江湖的魔女慕凌空,平凡无奇的样子,唯有一双凤眸,闪烁着神秘的细碎金光。

轻飘飘的上方,向发出信号的方向疾掠而去。

。。。。。。。

半月之后,大都——莫苍国的京城。

慕凌空终于在最富盛名的福祥阁定下了房间,天字号雅苑,住一天,三两银子,吃喝全管。

这个数字在莫苍国内,足够平凡的五口之家两个月的开销。

而到了这儿,仅仅是度夜之资。

慕凌空并未有意想要奢侈,身上有了银子就忍不住想去享受,实在是走遍了大都,每家客栈都是人满为患,不得已只能来这里试一试。

就这,还是福祥阁的最后一间呢,来晚了就没得住了。

当然,一直没租出去,并非是没人想住。

号称是整个大都最贵的一间豪华客房,可不是什么人都有魄力来‘领教’的,哪怕房源再紧张,一天三两,也足够让人望而止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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