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往后,这个弟弟就变了许多。
每天不必他抓着就自觉去练功,收了搞怪性子,安安分分了二、三年。。。紧接着,就有了出家的那场闹剧。
当年帝俊下了狠手,揍到他吐血,都没法阻止掉太一皈依佛祖的决心。
如果他是真心想当和尚也就罢了。
关键是所有人都看得出太一是在赌气,和谁赌、为什么赌,全然不知。
谁敢给一位寄养在寺院内的金枝玉叶剃度呀?大小和尚就算是借他们一百个胆子也不敢下手。
太一的头发是他自己刮干净的。
然后起个了个乱七八糟的法号,非得逼大家改口。
回想起当年的一幕幕和笑话似的在眼前晃,却不知转眼之间,竟过去了这么多年。
可现在显然不是八卦此事的好时机。
几个人脚踩着大雪山的地盘,周围虽然寂静无人,难保什么时候忽然就从暗处窜出了几个高手,还是得早做筹划,方为上策。
☆、是人,就有欲望(八)
几个人脚踩着大雪山的地盘,周围虽然寂静无人,难保什么时候忽然就从暗处窜出了几个高手,还是得早做筹划,方为上策。
“我们走吧。”慕凌空站起身,再次叮嘱,“我不阻止你们去,但是绝不可以轻忽怠慢,大雪山对高手的定义和中原截然不同,以我目前的功力来说,最多是后土圣母的三成。”
有帝俊在身边,慕凌空极少能获得出手的机会。
她口中所说的三成,只是一个很朦胧的概念,吓不到人。
不久之后,当他们有机会与传说中的大雪山之主正面对上时,方才明白慕凌空的担心绝非空穴来风。
有时候别人的劝诫还是要适当的听一听。
艺高人胆大,的确没错。
可还有一句俗语叫做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
整个大雪山的布局,都是以主殿展开来。
数百年前,也是先有了这里,而后才随着时间的推移,渐渐出现了殿外的繁华景象。
主殿,这一代被称呼为后土神殿,乃是大雪山的心脏所在,这里居住着雪山之主,以及保留着大雪山内数百位高手的智慧结晶。
如同外界所形容,大雪山是一处远避红尘的世外桃源,那么后土神殿无疑就是收藏珍宝的陈列馆。
金银有价,那些私密的武学秘籍却称得上是无价之物,哪怕流传出去一本,都能成为江湖人趋之若鹜的至宝。
而现在,它正敞开了大门,空荡荡的迎接远来的客人。
空??
没错!
和下边的城镇一样,一个人影都没有,里里外外,除了那些金碧辉煌、价值连城的摆设之外,会喘气的活物反倒是成了稀罕东西。
☆、是人,就有欲望(九)
空??
没错!
和下边的城镇一样,一个人影都没有,里里外外,除了那些金碧辉煌、价值连城的摆设之外,会喘气的活物反倒是成了稀罕东西。
五人初时还躲躲藏藏,生怕泄露行踪。
可越往里走,那种奇怪的感觉就越盛。
后土神殿耶,大雪山之主的地盘,居然连个守卫都没,这不是很奇怪吗?
“稀罕,大雪山没人了?难道高手们都想明白了生命的意义,还俗下山,娶妻生娃,好好过日子去了吗?”太一收了谨慎,一个房间一个房间的查探。
后土神殿里的珍奇异宝入不得他眼,摆放的整整齐齐的武功秘籍亦没有翻动的欲望,太一跑在最前,试图从杳无人迹的宫殿之中寻到些人气儿。
慕凌空挣脱了帝俊的束缚,拎起裙摆,步子越迈越大,最后竟然小跨步的跑了起来,很快就将众人丢在了身后,消失在七转八绕的宫殿的尽头。
她的目标是大殿最里边的静思室,那里是后土圣母冥想的地方,如果她没有出门,大多时间都会耗在那里。
过去,慕凌空每年总会有二到三次前来拜见的机会,她恭敬的贴服在那个高贵的女人的脚下,聆听她的教诲,并且以此为荣。
可是,她想不通,被后土圣母视作比生命还重要神圣宫殿,为何清退了所有的人,连个守门的都不留。
难道大雪山上发生了什么变故,逼得那些以追求武学巅峰之道为唯一目标的人们纷纷离开?
慕凌空猜不出事情的真相,只觉得从山洞里出来后,一片形容不出的诡异气氛就弥漫在这片纯白色的山头。
..................
PS:祖宗们,说句话吧,留言区都修好了,拜托你们别这么安静行吗?好吓人,我害怕。。。
☆、是人,就有欲望(十)
静思室,大概是整座宫殿内最为素雅的地方,没有任何摆设,四壁空荡荡,透着股子寒气。
慕凌空稍微接近了些,就听见从里边传出阵阵奇怪的声响,凝神细听,立即面红耳赤的停住脚步。
“娘子,你跑的好快,也不等等为夫。”帝俊从后边追了上来,抓住她的手臂,生怕又被慕凌空不小心跑没了踪影。
这里可是后土神殿耶,可不敢胡乱的四处乱跑。
谁敢担保不会从暗处蹦出个人来,伤到了他家娘子。
现在慕凌空可不仅仅只是一个人而已。
大的是他的宝,肚子里的笑的更是他的宝,哪个都不可以有闪失。
“嘘,夫君,你听,里边好像有人在。。。在。。。”她咬住了唇瓣,实在没脸把‘偷欢’二字说出口。
“咦?大雪山不是清净地吗?居然也玩男欢女爱这一套。”帝俊坏笑着,亲了亲她黑缎子面儿一般柔韧顺滑的长发,“咱们过去看看??”
“这不大好吧。。。这间房是师傅静修的地方,寻常人未经召唤,绝不容许靠近,是禁地之中的禁地。”她的暗示,非常明显,帝俊再傻,也不可能听不懂。
“你的意思是里边嘿咻嘿咻正爽的人是。。。后土圣母??”无视她接连做出的噤声手势,他还是将那个令人胆战心惊的名字说出了口。
慕凌空只要看到他的坏笑,就明白帝俊绝对绝对是故意的。
他对大雪山之主一直没存好印象,这会儿有机会踩几脚,他会给面子去忍耐才奇怪。
...................
PS:继续泪奔,哭泣,为我那好几天都没有蚊子叫的留言区哀悼。
好冷清,好吓人,好悲催,好无奈。
顺便祝大家新年快乐,回家过年的时候,一定要小心安全哦。。
高高兴兴的回家去,平平安安的再返回来。
和乐团圆!~
☆、合欢神药,看你从不从(一)
“夫君,我们还是去外边等一会吧!现在有点不方便,万一被发现了,就更不大好了。”正常人被撞破了‘好’事都会羞涩万分,更别提里边的人可能是后土圣母了,她要是不好意思起来,那可是要杀人见血才能平息的。
“别走嘛,难得好机会,观摩观摩也无妨。”帝俊拉住她,大力拖着向门口凑过去,贴住了门板还嫌听不清楚,不够过瘾,居然壮了胆子把那门稍稍挪开了个缝——
一股凉意,迎面袭来。
静思室的寒冷仿佛比外边还要冰上几分,不寒而栗之感愈发浓厚。
慕凌空想退,帝俊在后边挡住,她只好硬着头皮,顺着门缝往里边看。
青蓝色的墙壁,幽冷阴森。
除此之外,没看见任何人。
而女人浪叫的声音却清晰的就在耳边,一波一波,与男子浓厚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显然正在品尝人间极乐,连有人靠近多没有发觉。
“听声音,不像是师傅。”那稍显稚嫩的年轻女子的呻吟,令慕凌空心情稍微安定了些,只要不是后土圣母,一切都好办。
“不是吗?还有人如此大胆敢在大雪山之主的禁地爱爱,难道是活的不耐烦了吗?”帝俊坏心的把门缝拉大了些,“我们得看看是谁,回头去你师傅那儿告状,也算是将功折罪了。”
慕凌空想拦,可惜动作没有帝俊快。
他家夫君想使坏的时候,根本就不会留给别人阻止的余地。
好吧,她承认跟帝俊的时间久了,自己的恶趣味亦是直线向上飙升。
说是没有好奇心,那是假话。
☆、合欢神药,看你从不从(二)
说是没有好奇心,那是假话。
况且,那叫的欢腾的女音,相当的熟悉,直觉应该是认识的人。。
帝俊往里边蹭蹭,因为看不到。
慕凌空被动的也跟着向前挪,后边的帝俊打定了主意不允她逃。
一声闷响。
支撑不住两人的力道,那扇看起来很结实的浮雕玉龙门轰然倒地。
这扇门存在的岁月已经不可靠,千百个日子,它静静矗立此处,无论进和处,都是由四个人轻轻托起门板开关,生怕有所耗损。
帝俊的粗鲁,结束了它镇守大雪山的岁月。
“哈,小九儿,看见你真高兴。”低沉的男生,就在门后扬起,微微颤抖的嗓音仿佛是在极力压抑着什么,当然不是仅仅是激动而已。
帝俊苦笑着扶起了慕凌空,“父皇,您真是好兴致,有家不回,放着莫苍国不管,居然躲在大雪山的门口看活春宫。。。”
在门后盘膝而坐,长发垂直披在肩头,刮掉了胡子之后的娃娃脸几乎与帝俊如出一辙,可不正是把大家搅的人仰马翻失踪老爹灵帝。
离开了皇宫,他脸上习惯性挂起的不怒自威早就收拾的无影无踪,似笑非笑的样子和帝俊那么像,除却了岁月侵蚀的痕迹外,这父子俩几乎称得上是一模一样。
慕凌空匆匆见礼,脸色绯红,连耳根后都染上了彩霞。
灵帝衣衫不整,她哪敢盯着看,慌忙将眼神移转。
正对面,一男一女以最原始的姿态暧昧纠缠,并没有因为有人闯入而停下动作,反而表演的更加投入。
“咦?水叮咚??”她就觉得熟悉吗?仔细一看,还真认识.
☆、合欢神药,看你从不从(三)
“咦?水叮咚??”她就觉得熟悉吗?仔细一看,还真认识,不就那个是当日想要偷袭她反而被帝俊斩掉了一条手臂,后来就昏迷不醒的小丫头么。
她居然和玄冥一样,逃过了当日水淹之劫,重新回到了大雪山。
断臂难续,可好像也没有影响到什么,胴体毕露,痴缠火热,将那隽秀少年压于身下,辗转承欢,抵死纠缠。
场面的确是够火辣。
慕凌空只瞄了一眼,就不敢再继续往下看。
水叮咚是个什么样的人,她心里还是有几分把握。
如今看到她来了,对方居然还不知收敛,那么八成应该是被下了媚药之类的玩意。
灵帝和帝俊都在身边,她不好多说话,只得往夫君身后躲了躲,把全部注意力都放在了门外。
“父皇,天色尚早,您是看完这一段?还是立即跟孩儿走。”那厢,帝俊用一副彬彬有礼的姿态挤兑亲爹,他根本就忘记了此刻还身在险境,后土神殿内的危机尚未解除,说不上什么时候,空荡荡大殿里又会挤满了人。
“小九儿,朕现在动弹不得,一个时辰以前喝了对面那丫头送来的半杯茶,里边放了大雪山上特制的合欢秘药。”灵帝苦笑摇头,他现在也算是箭在弦上,勉强保持一丝清明。
刚刚还在苦思这件事要怎么收场,看到了帝俊和慕凌空的出现,他的心情稍微松懈,那强大的药性立时又侵袭过来,猛烈几分。
“被人下了药还能镇定自若,父皇,您的武功什么时候精进到可以抑制血脉流畅来抵抗药性吸收了?”
☆、合欢神药,看你从不从(四)
“被人下了药还能镇定自若,父皇,您的武功什么时候精进到可以抑制血脉流畅来抵抗药性吸收了?”半蹲下,帝俊将两根手指放在灵帝滚烫的手腕之上,果然察觉到一股股的异样气息在他体内横冲直撞。
预想之中抵抗的逆流却没有出现。
灵帝依旧是灵帝,那么一点点武功,勉强算是能强身健体,再多的也就没什么了。
换句话说,他并非是靠内劲在抑制合欢神药。
“父皇,您的意志力够强的呀?儿子佩服。”
灵帝现在要是还有劲儿,非得一巴掌扇过去不可,不孝子逮到机会就调笑老爹,是可忍孰不可忍。
帝俊很多年前就习惯了与亲爹的相处方式,基本上,就别指望他嘴巴里会说出好话来,“您在皇宫里的时候都没‘忍’过,到了大雪山倒是变得矜持了,看来此处的确可以洗涤人的心灵,净化掉杂念呐。”
四只一模一样的大眼睛不甘示弱的对瞪。
谁也没有先让一步的打算。
慕凌空诧异的提醒,“既然找到了父皇,还是先送他离开吧,这里并非是久留之地,后土圣母随时都有可能回来。”
“不行,朕不走,朕还得等人。”出乎意料,那个被掳走多日的肉票分外不合作。
“山中才一日,世上已千年。”帝俊撸高袖筒,眯起了黑白分明的大眼,“莫苍国的皇帝现在是我,你已经是先帝,住在棺材里的那一个,所以说,您还是收起天威难测那一套,别逼着儿子动手。”
“臭小子,你敢!!”心神意乱,灵帝脸上的浅红瞬时弥漫成绛紫色的深红。。。
☆、合欢神药,看你从不从(五)
“臭小子,你敢!!”心神意乱,灵帝脸上的浅红瞬时弥漫成绛紫色的深红,一股股高热从脚心处向上窜,手臂、脖颈处的青筋绷出了老高,已然到了崩溃的边缘。
帝俊缓缓扬高了手,眼中嘲讽之色浓厚。
他敢不敢,试试便知。
灵帝无奈至极,谁叫他不会武功呢?
最后竟然被亲生儿子胁迫住。
“朕等的人是你母后,她回来寻不到我,会非常着急的。”好吧,对自己最钟爱的儿子委曲求全不算太丢人,最多,他可以用青出于蓝来安慰自己。
“母后也在?”手停顿住,帝俊疑惑的追问,“她在哪里?”
出于无奈,灵帝只好把这个早晨发生的事儿再次细细复述一遍。
那一日,后土圣母潜入皇宫,伪造了他被虐杀的假象,之后就马不停蹄的赶回了大雪山。
一路上,不断的变幻路线,专挑些没人的小路疾行,后土与他日夜不离,灵帝根本就没有求救的机会,更别提丢下些记号让后边追踪的人确定正确的方向了。
进入雪枫森林之后,出现在后土身边接应的人越来越多,每一个见了她都恭恭敬敬,半句废话都没有。
萧蔓儿追来的很快,在一行人还没有到达雪山之巅前,她就先一步杀气凛凛的堵到了大雪山的门口,拦住去路。
后土自然不可能把灵帝交还回去。
而萧蔓儿也绝不可能轻而易举的将丈夫拱手相让。
二十年不见,打了个照面,便是生死相搏。
听到这儿,帝俊的眉心处已然拧出一记死结,“母后和后土圣母又是什么关系?”
☆、合欢神药,看你从不从(六)
他没听错吧,父皇居然说,他那个娇滴滴的娘亲居然有能力与雪山之主一战。
帝俊缓缓扬高了手,眼中嘲讽之色浓厚。
他敢不敢,试试便知。
灵帝无奈至极,谁叫他不会武功呢?
最后竟然被亲生儿子胁迫住。
“朕等的人是你母后,她回来寻不到我,会非常着急的。”好吧,对自己最钟爱的儿子委曲求全不算太丢人,最多,他可以用青出于蓝来安慰自己。
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
幸好他的心脏够强壮,才没在一次又一次打击之下,骤然停歇。
事到如今,灵帝也没法继续再隐瞒什么,思索半晌,终于艰难出口,“你母后她。。。原本是后土圣母的亲姐妹,一母同胞双生子。”
慕凌空听的手一抖,万万预计不到事情的真像竟是如此。
帝俊不知何时背过左手,准确的寻到柔荑并将之包裹在其中,他的体温并不高,可相较于她的冰冷,还是略显温暖许多。
莫怕,莫怕,有他在,这天,翻不了。
“母后与后土圣母的年纪相差许多,而且并不相似,父皇,您的话很难令人信服。”被忽悠了许多次,灵帝的信用早已经薄如蝉翼,帝俊压根就不肯轻易相信。
“九儿,谁说双生姐妹就一定要长的一模一样,天下间的事儿哪可能被规规矩矩的定论,后土看起来年轻,实际的年岁却和你母后相同,若不下大雪山嫁给朕,后来又产下孩儿,你母后本也可以做到容颜不老。”提起这事儿,灵帝唏嘘不已。
那一段青葱岁月,他和蔓儿、后土姐妹之间的情事,仿佛还在昨天。
☆、合欢神药,看你从不从(七)
那一段青葱岁月,他和蔓儿、后土姐妹之间的情事,仿佛还在昨天。
情字难解,情字伤人,若能窥破,成佛成神。
帝俊沉默无言。
即使心有不满,可还是没法说出口来。
一个是爹,一个是娘,他们的选择已经过去了二十多年,就算他是他们的骨肉,也无权对那一段历史妄加评说。
长嘘一声,他忽然心情烦乱,耳边男女吭吭哧哧的呻吟声令人愈发不耐。
摸出两粒碎银,用尽了全身懊恼分头打过去,水叮咚与那少年闷哼一声倒下,绝了呼吸。
他们的身体还保留着生前的姿势,亲密的交错在一起。
如果水叮咚清醒过来,以她清傲的脾气,大概也接受不了眼前的不堪。
帝俊间接是帮了她解脱。
慕凌空别过脸去,不愿再看。
从地上拾起一片不知谁丢弃下来的披风,轻飘飘的丢了过去,刚刚好能够盖住两个人赤裸的躯体。
杀了人,见了血,帝俊抑郁的情绪稍稍得意缓解,他正色对上灵帝,一字一顿道,“父皇,兔子不吃窝边草,您这事儿做的忒不地道。”
风流成性也就算了,干嘛人家亲姐妹两个也去招惹。。。好吧,弄的萧皇后和后土圣母反目成仇二十多年也就算了,还间接的酿造出今日的苦果,想诉苦都没人同情他。
“小九儿,身在帝位,总有些事,咳咳,身不由己。”在儿子责难的眼神之下,灵帝莫名心虚。
往事已矣,想要追讨,却也是不能。
辜负了后土的情谊,与蔓儿厮守终生,这或许都是命中早就注定好的姻缘。
☆、合欢神药,看你从不从(八)
路都已走完,还提假如,又有何意义?
可帝俊那种脸色,又不免让人产生解释的欲望。
于是,灵帝鬼使神差的拿儿子做了比喻,“如果当初换成是你,最终的选择,也应该与朕类似,或者说,每个男人面对那种情况时,都不可能另辟蹊径,找到更为合适的。。。”
话未说完,人已软软瘫倒,帝俊收回了手指,冷冽的表情,透着阴森。
他俯下身来,把父皇扛起,轻若可闻的声音飘忽不定,“父皇,我永远都不可能成为你。”走回到慕凌空身边时,他伸出了手,直到她毫不迟疑的将柔荑送上,才心满意足的握紧,“我绝不会放任事情走到了那一步。。。凌空没机会成为第二个母后,因为我永远不会亲手帮心爱的人竖立阻碍,伤了她的心,亦玷污了这份情。”
“夫君。。。”慕凌空的咽喉处有如挂着千斤重石,想说的话许多,却一句都吐不出口。
“大雪山的事儿要做个了解,父皇清醒,念及旧情,乱七八糟的往事缠在一起,反而不好做出决定。”他此行一为寻找父母,二为了彻底绝了某些人存在慕凌空身上的野心,还皇家一个安宁的生活。
现在才进展了三分之一,最艰难的部分即将来临,所以还是先放倒了灵帝,更为妥当。
“夫君,你已经寻到了父皇,不能先带人下山吗?把母后交给我去寻找,我保证,就算是拼了性命,也一定把你娘亲送回大都。”
不想看见帝俊和后土圣母对决的场景,不愿在忐忑之中磨碎了期望。
☆、合欢神药,看你从不从(九)
不想看见帝俊和后土圣母对决的场景,不愿在忐忑之中磨碎了期望,慕凌空的心脏怦怦乱跳,轰轰作响的脑子早就让她失去了以往的镇定。
“如果,你心里不舒服,我叫太一护送着你和父皇先走?”帝俊俯下身,亲了亲她的鬓角。
慕凌空只觉得他的嘴唇出奇的冰冷,柔软的贴合,瞬间又分开,让她心里颤了几颤。
“不,我要留下,夫君,对大雪山我比你们要熟悉很多,一定有用的上的地方,你不要赶我走。”她怎么可能放心把他独自留在这儿。
那种与生俱来的敬畏感,根植于骨血之中,不可磨灭,并不仅仅是对后土圣母而已。
“你看上去不是很好,若是不喜欢的话,就不必去勉强自己,我没有和整个大雪山对抗的意思,办完了事儿,我就去找你。”他脸上的表情放松了些,萧维白和朱雀靠近过来,两人合力从帝俊手中接过先帝,一声不吭的背负在肩。
“太一呢??”左看右看,也没找到十二爷的身影。
仔细想想,好像一进了后土神殿,他便独自溜走,也不知在哪个角落找到了吸引他的东西。
“先送父皇离开,回到山顶密道里再从长计议,给太一留下个撤离的讯号。”当机立断做出决定,帝俊和慕凌空走在最前开道,从依旧安静的小径原路返回。
山巅之上,冷风怒号,牛鬼蛇神都藏在暗处,伺机而动。
慕凌空手掌心攥了汗,潮乎乎的难受。
走到一处转角时,莫名熟悉的感觉涌上,她不由的多看了对面那间金顶琉璃套房几眼。
☆、合欢神药,看你从不从(十)
“怎么了?”身边一直注意她的男人立时有了反应。
“那里。。。是玄冥住的地方。”很久以前,她每次来大雪山,都是借住在此处。
“玄冥——嘿嘿。”拉长了声音,帝俊笑的好冷冽,他与萧维白对望一眼,传递彼此才懂的讯息。
选了个不起眼的角落,标注下一记简单的符号,打好了烙印,他日来寻仇的时候,才能确定好方位。
慕凌空哭笑不得的在一旁看着,“喂,你们是在做什么?去招惹玄冥的话,会引来大大小小一窝人喔,他可是山上人缘最好的神王呢。”
“招惹不起,也得努力去试一试。”萧维白蹭了蹭眼角,狐狸眼儿红了一大片。
“走吧。”帝俊催促着,凡是均讲究个恰当时机,才能顺风顺水,马到功成。
。。。。。。。。。。。。
灵帝还在后土神殿,萧蔓儿就绝不可能离的太远。
少年夫妻,老来相伴,这一世遭遇的挫折不少,可她从未有过放弃的决心。
后土还是不明白这一点。
当日,她继承了大雪山之位,就已经失去了与爱人相伴的机会,不可能在她品尝到高处不胜寒的冷漠之后,又想着返回人间,夺人所爱。
“蔓儿姐姐,你的这招金蝉脱壳玩的不够纯熟,折返了一圈,又回到了神殿之内,是想带龙哥哥走吗?”
萧皇后不吭声,忍着后背上传来的一波波剧痛,向前急掠,快速搜索着灵帝的下落。
后土一时半会儿的无法确定她的准确方位。
撒网捕鱼一般发出的警告,在神殿内每个角落都能听的清楚。
☆、没事别老想着拖着别人的男人滚床单(一)
她必须抓紧时间,寻到灵帝,然后再想办法带着他远走高飞。
哼,想让她拱手让出丈夫,除非她死。
“你霸占了龙儿哥哥二十多年,窃据凤位,享尽了人间的富贵,而我则要在这大雪山上日夜兴叹,品尝清冷滋味,萧蔓儿,你说这公平吗?”幽幽冷音,宛若来自地府,哀泣的诉说着不快。
哪怕是捂紧了耳朵,它也能清晰的飘荡进脑海,想不听都做不到。
静思室,两具尸身,还带着温热。
一地凌乱,却非有人动了手,相比是她与后土争端骤起,被人摸了空子,劫走灵帝。
萧蔓儿心里懊恼,可还得迅速收整情绪,追逐着地上细碎的脚步印子而去。
她没有忘记小心的扫除掉痕迹,避开了后土的爪牙,消失在神殿的尽头。
不多时,更多人马赶了回来。
后土圣母,黑衣黑裙,就连头上点缀的发饰也都用名贵的黑晶打造,一对冷眸,深不见底,暴风骤雨弥漫,几丝闪电飘过,凌厉异常。
“主上,水叮咚和妖童都已经死了,被人用铜钱钉中了死穴,未来得及挣扎,就断了气息。”真正的高手会让尸体说话,稍微过目,便可猜测的八九不离十。
事先为了绝对安全,她撤掉了所有防卫,把神殿作为和萧蔓儿决斗的场所。
却没料想到,在皇宫里享受了那么久的荣华富贵,小贱人的武功居然一丝一毫都没落下,依旧与勤奋不缀的她并驾齐驱。
预估错误,让整件事情的发展方向有了巨大的改变。
一擒不获,打乱了全局,费了好半天的劲儿,也没能达到预期的效果。
☆、没事别老想着拖着别人的男人滚床单(二)
一擒不获,打乱了全局,费了好半天的劲儿,也没能达到预期的效果。
死了个把人,后土圣母并不在乎,水叮咚早已经是她选中的棋子,就算是不死在这儿,也活不了多久了。
“可是大雪山的武功?”望着灵帝坐过的位置,后土有些恍惚,他承诺过会在这儿等她回来,可最后又是一场欺骗。
呵,从认识到现在,他许下的诺言,就没一次算数。
走的时候,灵帝答应的那么痛快,后土圣母的心里早就犯了疑惑。
如今看来,她的直觉并没有错。
男人的话比大雪山的天气还不靠谱,阴晴不定,变幻莫测。
玄冥从外边进来,接受工作,把水叮咚裸露的躯体从少年身上剥离开来,期间没有任何表情挂在脸上。。。
仔细检查之后,抱拳回话,“主上,此人手法很精巧,功力极强,却并非是大雪山一脉,属下认为,应该是有外人趁乱悄悄摸上了山,劫走灵帝,杀人越货。”
“有人潜进来了??”
这话听着稀奇,往上数,至少有六十年没听说过这种事儿了。
后土圣母还没说什么,底下的人已七嘴八舌的议论起来。
“各关卡均无报警,从雪枫森林到雪山之巅,一路上易守难攻的天堑之地均有守卫十二个时辰轮岗,哪怕是只苍蝇,妄图不动声色的潜上来,也绝无可能。”
“大雪山从来没有此种先例,不可能因为蹊跷的死了两个人,就认定是防守不严。”
“霓虹神王萧蔓儿也是一关一关的闯了上来,若没有主上示意放行,她也未必有机会能重回神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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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别老想着拖着别人的男人滚床单(三)
玄冥并不理会,径直望向沉思的后土,“主上,来者不善,早作打算。”
“你确定?”可能性很少,却因为说的人是玄冥,后土不由的多填了几分重视。
“只有四分把握。”目光澄然,并不畏惧主上的强势,在后土面前还能保持镇定自若,即使在大雪山,也鲜少有人能做到。
玄冥的地位不言而喻。
“四分。。。很高了呢。”长长的指甲,泛着青黑,互叠搭在小腹处,唯有绷紧的经络才能泄露出后土真正的心情,“不管怎样,全力搜查,绝不能让他们把灵帝带出大雪山。”
手底下的人各自散去。
后土圣母抬手截住玄冥,示意他靠近些,“莫苍国的皇室应该没有能够能力派人上来,灵帝和萧蔓儿应该都还在附近,你与我分头去找。。。绝不能让他们离开。”
现在的局势发展超出了想象。
人多,最多只能堵住上下通行要道,却没法起到了决定性作用。
“主上,我们与皇室毕竟有约在先,如果公然撕毁,对方绝不会善罢甘休。”对此,玄冥忧虑颇深,他之前误打误撞的与太子结下仇怨,却总算没酿下滔天大货,原本以为后土圣母知道了必定严加责罚,结果事情完全出乎意料之外,她倒是更夸张的连人家的皇帝也截了来。
大雪山和皇族之间的关系,仿佛是越来越紧绷了呢。
照此情形发展下去,决裂就在眼前。
到时候,真不知该如何收场。
后土烦躁的摇摇头,“不管怎么说,先找到灵帝再说,其他的事儿再议。”
☆、没事别老想着拖着别人的男人滚床单(四)
后土在神殿内生活了将近二十年,萧蔓儿与灵帝大婚之日,她的心便寂灭成灰,与大雪山融为一体。
对于这里,世界上没有人会比她更加熟悉,每一间屋子,每一个角落,都已染上了她的味道。
想要从中找出一个侵入者,似乎没有想象之中的难。
“姐姐,何必再藏呢?一别二十载,你有儿有家,后土却要遵循祖制,代你扛下重任,这么多年来,难道你就一点愧疚都没有吗?使计强占了属于妹妹的爱人,窃据后位,享尽世间荣华富贵,可你知道吗?这大雪山真的好冷,夜夜相思的滋味宛若坠入离恨天的冰潭之中,毒侵入骨,无计拔除。”一声声幽怨的诉说,近在咫尺,萧蔓儿处置完伤口,重新穿好了衣衫。
她的妹妹,好会颠倒黑白。
故意这么说,是想让谁听?
深深呼吸,让流窜的冷气冷却烦躁的心情。
她不可以被后土打扰,先乱了心神,打乱接下来的计划。
这次来,只为救人。
姐妹恩怨,二十年无解,也不急着在今天了解。
“姐姐,我闻到你的味道了呦,二十年如一日,你还是那么没个性,龙儿哥哥喜欢青草香,你就把身上都熏成了那个味道,大老远就泄露了行藏。”随着话音,附近陡然出现了脚步声声,又轻又快,转眼间已近在咫尺。
萧蔓儿心里一惊,知道这回是真的被她找到,于是轻巧的掀开另一侧的暗门,快速掠开。
还不是和后土见面的时候。
她身后的伤牵制住了行动的速度,这种状态根本就没法与正值巅峰状态的后土一战。
☆、没事别老想着拖着别人的男人滚床单(五)
好不容易才摸准了萧蔓儿的位置,后土哪肯甘心放她逃开。
她跑,她必然会追。
两人的仇,早在二十年前就已被拉扯成死结,除非另一人不存在于世间,才会画上一个代表终止的句号。
双生姐妹的悲剧,只容一人存在的现实。
唯有如此,那个人的眼神才会永久的停驻在自己身上。
奔跑,喘息,逐渐跟不上节奏。
衣衫早已经被汗水濡湿,伤口处明明痛的开始麻木,可那不适的感觉还是一波波的传递过来。
萧蔓儿能够感觉到后土的靠近。
即使很久很久没有见面,双生姐妹之间的那一点维系却还清晰存在。
她逃不掉了。
灵帝的失踪,彻底激怒了后土圣母,她费尽千辛万苦才把他从皇宫能劫出来,还没得逞心愿,竟然又被人取了个巧,再次劫走。
这一手,干的漂亮。
只希望那人别又是包藏祸心的贼人才好。
萧蔓儿一步步的退缩到阴影处,抽出长鞭,屏吸凝神的等待脚步声靠近。
一只大手,修长白皙,静悄悄的从背后探过来。
或许太过专心注意后土的动静,萧蔓儿竟然是在那手臂揽住她的腰肢之后,才猛然发现坠入了一具怀抱当中。
不等她反抗,一记冷音悠悠扬起,“母后,是九儿。”
那声音,那气息,不正是分别多日的独生爱子。
萧蔓儿心情一松,“你怎么在这儿,九儿,你父皇。。。”
“嗯,已经被龙腾团严密的保护起来,母后放心。”顿了顿,帝俊又用那种让人安心的语速不急不缓道...
☆、没事别老想着拖着别人的男人滚床单(六)
顿了顿,帝俊又用那种让人安心的语速不急不缓道,“现在您过去陪父皇吧,他中了毒,没有人合适的人在身边,不妥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