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誓不为后2:溺爱腹黑娃娃妃》作者:度寒【完结】 > 书香门第◆誓不为后2:溺爱腹黑娃娃妃.txt

  很显然,颜赢已经不是第一回这么做了。.18

作者:度寒 当前章节:14840 字 更新时间:2026-6-21 01:20

吉妃穿了一袭大红色的缎子面夹袄,鲜亮亮霎时乍眼,尽管她很努力的往人堆里躲,也逃不开温若若注目的眼神。与之前相比,她那张小圆脸消瘦了许多,下颌也露出了一个尖儿,显然被禁足的日子过的不太好,八成也是数着指头一天天的熬过来的。

没想到今天她又跟着来了,总算比上次谨慎些,没又被人利用着当了出头鸟。

“行了,天儿这么冷,也别都在这里冻着,散了吧,该听戏就去听戏,想回宫叫宫娥们扶回去,至于想见皇上嘛。。。”温若若拉长音节,满意的瞧着死气沉沉的女人堆里一双双眼亮了起来,暗笑不已,“那就绕个弯弯到勤政殿去吧。”

☆、这事儿管不了

心里渴望着,却不敢上前去争取,名义上颜赢是所有宫妃的男人呐,没想到连说句话都这么困难。

温若若只是替她们悲哀,这种窘境何尝又不是她自己的,恩宠在,她可以洋洋得意的站在众人面前,享受又妒又羡的目光,可是把生活的希望都挂在男人身上,这份荣光真的会持久吗?

头顶的天空,湛蓝蓝,却不知怎的忽然雪花飘洒。

这一年的雨水特别多,必将又是风调雨顺的丰年。

颜赢的理想都在百姓身上,他要亲手导演一朝盛世的到来,他要成为历史磨灭不掉的痕迹,他要她,帮忙。

“贵妃娘娘请留步。”吉妃上前,紧咬过的红唇还残留肆虐过的痕迹,她心里来回拉锯,许久下不定注意,直到若若要走了,才不得不放下面子,“臣妾想。。。想见皇帝哥哥。”

江山易改本性难,吉妃还是过去那个敢说敢做的莽撞女子,没太多缠缠绕绕的心思。

温若若掀起一边秀美的柳眉,“陛下就在勤政殿内,吉妃可去那里求见。”

“那么就请娘娘转达给皇帝哥哥听,吉妃虽然不起眼,可毕竟还是宫里的娘娘,皇上授了金册的宫妃,进宫快五年了,能见到皇上的次数满打满算不超过二十次,更别提近身细谈了。”她擒着泪花,声音哽咽,“过完年我就十八岁了,家里的妹妹小我一岁已经是两个孩儿的娘亲,贵妃娘娘,皇上不待见吉妃一个人没关系,可这样把百十位姐妹晾着不管,是不是太不公平了?”

温若若面带尴尬,颜赢喜欢哪个不喜欢哪个又岂能是她管的了的。

吉妃与她哭诉还不如直接拿银子去贿赂小太监,让皇帝翻‘牌子’的时候,把她的撂在显眼处。

“吉妃,吃穿用度这些事来找,或许本宫还能略微帮上忙,可是你提的事儿实在是出了格,别说本宫管不了,换做任何一位娘娘,怕是也不敢插手这种事吧?”她们是不是太高瞧她的存在了。

☆、无望之中苍老

吉妃猛然抬头,执拗道,“不,只要娘娘想管,就一定可以,您有机会见着皇上,可以适时劝说。皇室多子多孙是福气,我们都是经过层层考验才会站在这里,为什么陛下就是视而不见呢?”

温若若沉下脸,声音更是裹夹寒意,“吉妃,你知道自己是什么身份吗?如此放肆!”

“我只是说出来大家的心声,何来放肆之说。”吉妃转头,手指点住身后眼神与她一样热烈的女子,“贵妃娘娘,您来瞧瞧,哪个心里揣着的不是与臣妾一样的心思。只不过她们胆小不敢说,我却不怕,已经被禁足了半年,这段与世隔绝的生活让我把什么都想通了,我只想问问皇帝哥哥,他心里究竟是怎样打算的,从大婚后便再不入后宫,是我们哪里做错了不合心意,我们可以改,也可以继续等下去,只是不要再遥遥无期的没一点期盼。”

这样的生活很难熬。

一日日挤碎了年轻的心,迅速在无望之中苍老。

前朝紫浩帝最终为了皇后散尽后宫,据说远远不止表面上这般简单。

紫浩帝至始至终都没踏入半步,也没有任何一位女子能入的了他的法眼。

日冕帝是他和那位幸运的桃皇后所生,大婚后的作为与他的父皇也极为相似,现在他已将独宠专爱的女子托在掌心,是否有一天,站在此处的女子也会面临相似的结局,在无望苦守到年华老去之后被送出皇宫,蹉跎一生。

而温若若这边也震惊在原处,吉妃的控诉反复在耳边回响,她听得懂却不太相信,可那些个女子无奈而哀伤的眼神却是做不得假的。

嗓音干涩,“本宫知道了,你们下去吧。”

她需要时间静一静,把混乱的思绪理清楚。

仿佛有许多事,从头至尾她都看错了。

☆、抬头望天

长公主府的正门严丝合缝,又恢复了往日的沉默。

那些被福音临时调来充排场的宫人四散退去,各自忙碌。

若若踩着青石子铺成的小路,低着头缓缓往前走,快到寝宫时,忽然顺势坐在路旁的木椅上,抬头望天,刺目温暖的阳光让她无法张眼。

而那淡淡的雪花却不间断的落在脸颊边,很快湿漉漉成片。

“娘娘,回房去吧,天气还寒着,小心着凉。”福音担忧的望着若若异样的沉默。

她脸上那缕挥散不去的忧郁,与若若明媚的五官非常不相称。

“福音,刚刚外面的宫妃娘娘们说的话都是真的吗?”她的目光仍旧直直落在天际,藏在袍袖下的小手攥紧,指甲紧紧扣在掌心,有点痛,和抽紧的心一样的感觉。

“什么?”福音没反应过来,全程听到最后,除了最后吉妃说的过激,并没谁针对温若若开火。“奴婢不知娘娘指的是哪件。”

若若淡淡道,“吉妃说,皇上从来不入后宫,这会是真的吗?”

福音道,“娘娘,难倒您不知道这件事?”她还以为温若若早就。。。

“我不知道!”没有人告诉过她,她也没想起来去问问。先是三年被颜赢蒙在鼓里,只知道他叫燕隐,来历身份全然不知,后来不小心被吉妃撞破拆穿了身份,她更加不关心颜赢的生活,皇帝,这两个字所代表的所有事她都不想去过问,也许就懵懂的糊涂着,会更加幸福的。

“陛下常年独居在勤政殿内,除了娘娘您之外,还不曾听说他宠幸过哪位娘娘。”福音毕竟只是个下人,话不敢说的太死,留下一点点余地,却不妨碍若若真正的认识别人眼中的日冕帝。“所以各宫娘娘表面上不说,心里可急着呢,先帝就是独宠皇后,最后把娘娘们都赶出了宫。”

☆、重新认识

没有人敢保证日冕帝不会这样做。

他可以随意的带一个来历不明的孩子入宫立为侧妃,又在三年后,直接升为皇贵妃,这份执拗的任性,与他的父皇如出一辙。

他的身体里流淌的是传承自紫浩帝的血液,虽然看起来日冕帝更温和些,那却仅仅是一张温和的面具而已。

笑着的人,心一样会狠。若不如此,怎堪称帝王。

温若若阖上眸子,许久不动不说话。

“娘娘,您不开心吗?”福音不理解的问,这份地位和荣耀,可是多少女子渴求不来的呀。

开心?不,现在还体会不出狂喜,只是震惊,不敢相信耳边所听到的一切。

吉妃在这件事上不会说假话。

福音贴身服侍她多年,更不会故意骗她。

那么,倒是她藏了许久的小人之心,错怪了颜赢。

“怪不得,每次她们见了我,都是那种想要啃噬入口的忿恨感觉。”若若苦笑。

福音退守到一盘,不敢插话。主子能明白皇上的一片心意就好,日后也该好好珍惜,最好是像前朝的桃皇后一样,终身生活在令人艳羡的眷宠之中。

。。。。。。。

回到房中,颜赢仍旧画他的山水图,远山近景,迷雾缭绕,还有携手而行的男女,在山腰之处停顿,虽面目模糊,那女子身形却与若若极为相似,再仔细瞧,那男人几乎就是颜赢的翻版。

“好看吗?”画下最后一笔,颜赢落下私印,纂刻复杂的图腾看不出含义,“这两个字就是燕隐。”

“又是瑶瑶送你的?”她尽量平静心情,却怎么都无法用过去可有可无的态度对待颜赢,或许是他的‘干净’,他的‘守身如玉’令她不可抑制的想要去尊重。

“不,这枚是母后亲手所刻。”他小心翼翼的把那枚印放在若若手心,“为了这枚印,老头子恼火我好多天呢。”

☆、溺爱

“为什么恼火?”手掌心仔细托住,若若努力的辨认,可惜她对这种梅花小楷所知不多,怎么也瞧不明白。

“因为刻刀是尖的,老头子怕母后割到手,他管不住兴致勃勃的母亲,就只能迁怒我这个没啥杀伤力的儿子咯。”这种事前前后后发生过多少次他已经记不得了,从小就这样,已经成了这个奇异家庭沟通感情的一种手段。颜赢双手合什,将她的柔荑包裹于掌心,“过去我还老嫌父皇肉麻,今天才明白他那颗患得患失的心。”

怕贪玩好动的母亲受伤,恨不得只身上前,帮她挡去所有风雨。

现在他对若若,不也是这样的心情,只要她稍微不再眼前,就不可抑制的要去想念,再小的事也当成大事去对待,恨不得拱手江山,讨她欢。

这份情感经过数年的积聚,通过那一晚彻底爆发出来,连颜赢自己都惊讶它的浓烈与炙热,从来都不知道,向来冷硬无波的心也可以不可思议的柔软,除了对家人会牵肠挂肚以为,天底下还会有个人让他可以发自内心的愿意付出一切。

很奇异的,温若若并没有挣扎,只是微醺面颊,羞涩不已,“你的母后很幸福呢,嘻嘻,你的父皇也很有趣,还会吃亲生儿女的醋。”

颜赢手僵住,尴尬的苦笑,“你又错了,他就只针对我一个,对瑶瑶他疼爱的紧,是那种女儿杀人放火,老头子在身后擂鼓助威,若是苦主稍有反抗,当爹的抄家伙就上,护的没有道理。还记得瑶瑶当年才三岁,老头子就把可以号令五万人马的虎符交给瑶瑶当项链坠子,后来瑶瑶才有资本敢跟我唱反调对着干。。。。”

话未说完,颜赢愣住。

提起项链坠子,若若心念一动的想起了在密室内得到的黑色玉石,这些天都贴身带着,没机会拿出来给颜赢看。

☆、颜赢的‘贞洁’

久违的黑凤凰盘膝而眠,那股冷冽的杀气望而生畏,神秘的图腾传递远古的气息,与若若白皙的手掌心交相呼应。

有些东西是绝对仿照不出的,天下仅此一件,永久流传。

颜赢震惊的从若若手中接过,上下翻看良久,连最细微的痕迹都不放过。

没错,的确是曾被瑶瑶贴身带着的,有冬暖夏凉的奇异功效,她从不舍得离身片刻的——虎符令箭。

“这是从瑶瑶的密室里找到的,她留了书信,说要送给我。”或许是颜赢的表情太过紧绷,若若也跟着紧张起来,“是很重要的东西吗?对不起,我还以为只是块普通的坠子,你快点拿回去吧,对了,还有瑶瑶公主的记事本,也一并给你。”垂下头,她越来越不安,“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颜赢拉住她,又亲手把坠子挂回到她脖颈,藏在衣服下,掩去黑凤凰强大凌厉的气场,“我知道的,你不必证明什么,瑶瑶走的时候就说过,长公主府里边所有的东西都归你所有,当然也包括这块——坠子。”

还是不要告诉若若是这究竟是什么好了,免得她心中更加不安。

“都给我?她说的?”好慷慨!素未谋面,瑶瑶公主为什么会对她那么好,真是想不通啊。可若若也是亲眼瞧见了瑶瑶公主留下的字迹,的的确确表达了这个意思。

一夕之间,她由孤女变成了大富婆,若是能把长公主府搬回到现代。。。。

若若擦了擦口水,收回不切实际的幻想,她每次瞧见颜赢眼中不同于以往的炙热,都觉得自己脚下那条回家的路越来越模糊,随时都有可能会消失不见似的。

尤其在刚刚听说了颜赢的‘贞洁’之后,百转千回的抗拒借口全部消散,之前的阻隔于彼此之间的万水千山一夕化为平地,天涯成咫尺。

☆、最佳选择的出气筒

她要动心了、投降了、沦陷了。

既然天底下有这么好的男人摆在面前,她为何还要矫情的抗拒着。

胸口起伏的心脏,明明会因为他而颤动;在离开的日子里,脑海中全都是他的影子,这一切感受都非虚假。

为什么不接受呢?再逃避才是傻瓜。

她笑而不语,心中打定了主意,却不准备这么早就揭开谜底。

男女之间你来我往、相互追逐正是恋爱的一种乐趣,就让她再享受一段时间吧,顺便以情侣的角度来评估颜赢是不是她命中注定的爱人。

颜赢笑道,“人的运气也是实力的一种,若若,我愈发觉得命中注定的事,谁也抵抗不了。”

这句话,直到很多年以后,若若一点一滴的汇集了所有的讯息理顺之前想不明白的所有事,才真正明白其背后的意义。此为后话,暂且不提。

。。。。。。。。。

出了正月,颜暖暖派人送来一封书信,寥寥数字,只大概说明她可能要成亲了,而老爹不答应,正和他的男人玩‘千里追杀’的游戏,而颜赢被默认为‘帮凶’,很可能会跟着遭受一场无妄之灾,叫他关门闭户,小心火烛。

若若窒了一下,“暖暖写的真夸张!”再瞧瞧颜赢明显变青的脸色,惊讶道,“这不会是真的吧?”

颜暖暖嫁人,即便她爹爹不同意,也不会反过来找颜赢的麻烦吧!毕竟他只是暖暖的弟弟而已,管天管地也管不了女生外向,总不好派一队人马把她关起来,来个棒打鸳鸯。

颜赢耸耸肩,“如果暖暖刻意把这件事往我身上推,二叔也决定会选择相信她。”

温若若不知该如何说是好,这家人的相处方式怪异而另类,颜赢可是大燕国的皇帝,脚踩在地上都要震三震,偏偏在他们面前倒成了最佳选择的出气筒,只要能牵扯上一点点,最后所有人都皆大欢喜,被折腾的没完没了的肯定是颜赢。

☆、顺水推舟的成全了她们

“派人把暖暖和原鸿抓回来!”温若若握紧小拳头,挥了挥,“把‘罪魁祸首’丢给你叔叔去解决。”

颜赢斜倚在她肩膀上,“暖暖手里有我的把柄,她之所以有恃无恐,就因为她知道,我绝不会出卖她。”

所以才会尽情的压榨他的最大价值,把所有搞不定的烦恼都推到他身上,等二叔在这儿卸去了火气,到时候原鸿再一出现,八成也就顺水推舟的成全了她们。

颜赢长叹,颔首。

若若想了会,很快就理清楚其中的奥秘,“难倒是瑶瑶的事?”

使劲儿在她脸颊上啵一记,颜赢不掩饰赞赏,“小若若真聪明!”

他家老头子可还不知道颜初瑶离开的事,每个月写给母亲的私信是瑶瑶一早都准备好的,定期派人送出,才会隐瞒到现在也没穿帮。颜暖暖当初答应替他保守秘密,可也被下死口发誓绝对不会拆穿,假如他这儿有一丝‘不义’之举,她立马会颠颠的跑到老头子面前,一五一十的、添油加醋的学给他听。。。

到时候,真正的危险才会降临,他老子的铁拳打的虎虎生威,想逃想躲都是奢望。

如果小妮子再狠些,直接去找母后,到时母亲只要几滴眼泪情不自禁的流下来,老头子会不会直接抄家伙灭了他这个不孝子啊。

他们可不会相信是颜初瑶任性而为,执意要走。只会觉得是他没恪尽弟弟的责任,保护好姐姐。

温若若同情的望着他直摇头,“燕隐哥哥真的好可怜。”

整个就是风箱里的老鼠,里外受气。

他顺势贴上来,结实的身子半压着若若,“没关系,以后只要若若更听话一些,吾心满意足亦。”

。。。。。。。

二个时辰之后!

京城的大街上,一名女子面遮黑纱,挤在人堆里好奇的东张西望。

她身后跟着两个惴惴不安的美貌丫鬟,不住劝慰,“娘娘,玩一会咱们就回去吧,这要是被皇上知道,非剥了奴婢们的皮不可。”

☆、南珠虽美,也得有命去拿

黑纱女子头也不回,闲闲应道,“出了宫就叫我小姐,放心啦,有我在你们的皮肯定不会被剥,乖乖的跟着一起玩,回去每人赏你们一大颗南珠压惊。”

大丫鬟之一的岚秋皱着小脸道,“换称呼也该是夫人,您都已经嫁了好几年了。”

出了宫,拘谨的福音也大胆许多,“南珠虽美,也得有命去拿。夫人啊,您可是刚刚才答应了皇。。。少爷,要乖乖听话的。”

“我很乖啊!”若若理直气壮的顶回去,眼神飘荡在大路两边的店铺之内,心不在焉道,“我有带你们一起,还让侍卫在后边当跟屁虫,天黑之前也绝对会回宫同他一起用晚膳。”

“可是您就没有请示少爷,是否可以出宫。”没有得到允许就偷溜出来,还特意算计着皇上去处理公务的空档时间装睡,贵妃娘娘就是故意想来个先斩后奏,呜呜呜,怎么今天才发现原来娘娘的活泼性子其实一点都没消失,只是积攒在身体里没机会爆发。

这一旦兴起,威力惊人,且毫无征兆,根本就防不胜防。

若若笑的贼兮兮,黑纱掩住了她大部分的狡黠,只有圆溜溜的大眼灵动旋转,“既来之则安之,少爷也知道你们都尽力了,好啦,规劝的话到此为止,福音和岚秋自打入宫后也没什么机会出来,还不趁这个机会玩个够本??”

她卖力鼓吹,无奈身后两个大丫鬟不为所动。

拿着命去玩,天下有几人会那么洒脱。

还是四只眼睛盯好娘娘,连一根头发丝都不能少,希望回宫后皇上看在这点上,板子打的少几下吧。

熙来攘往之中,若若随波逐流的跟着人堆走,寒意消褪,春意盎然,可百姓们大多还是穿着厚重的夹袄,将‘春捂’进行到底。

自从吃了颜暖暖的那枚药丸之后,若若的体质有了很大改善,时日一久,效果更加明显,哪怕在寒冬腊月里仅着单薄衣衫,她也没什么感觉。

☆、杀价的本事出神入化

众人皆臃肿,她这儿一枝独秀似的纤细,凹凸有致的身子藏于华服之下,一瞧就不是寻常人家的女子。

还有她身后那两个板着脸的貌美丫鬟,竟比普通人家的小姐看起来还要高贵大方,走起路来轻飘飘的,裙摆摇出曼妙的弧度。

这三人扔到人堆里也埋没不了,实在太扎眼了。

若若不以为意,眼睛长在别人身上,她管不着,反正前世今生都已经习惯了当焦点,多被看几眼也不会少块肉。可福音和岚秋就没她那么坦然,那些不明的眼神落在身上,仿佛有千万根针在扎,浑身的不自在。

早知道如此,就该找件最寻常的衣物来穿,最好也学娘娘似的把脸蒙住,也不至于像现在似的尴尬,只想赶紧找个地缝钻进去。

很快三人就来到了核心的贩卖区,路两旁有许多推着木车的小摊贩,卖的东西琳琅满目,大多是纯手工制作,工艺精巧,煞是新奇。若若之前就特别喜欢,这回可算是寻到了好去处,便一个摊位一个摊位的逛下来,遇到特别喜欢的就出手买下。

最让两个丫鬟惊奇的是,温若若杀价的本事简直是出神入化,三钱银子的荷包她用一钱就买到手,老板还千恩万谢的求她下次再来光顾。

她们身上带了不少银子呢,这样像市井粗妇的为了一毫一厘的小物件大费唇舌,多难为情啊。

若若却不觉得有什么。她可不是一生下来就是贵妃娘娘,从逆境之中顽强的走过,勤俭节约是根植于骨子里的信念,钱有很多是没错,可都得花在正地儿,而杀价本来就是一种乐趣,像福音和岚秋这种在宫里呆惯的,一时半会也很理解。

正玩的乐呵,若若的注意力忽然被正前方的一抹高挑背影吸引住。

☆、酷似日冕帝的背影

不由自主的眯起眼,死死凝注。

没错,不是幻觉,那背影还在,并没有消失。

好哇,骗她说下午有事要忙,处理公务,自己却悄悄的溜出来玩!

若若攥紧拳头,正准备上前去吓他个措手不及,却见他高大的身影之后,闪出一抹娇小的倩影,素手自然的让他牵扯住。也许刚刚她就在那里,只不过被他挡住了,若若才没有注意到。

亲密交错的纠缠在一块的两只手刺痛了若若的眼,她心里瞬时被打翻了五味瓶,苦楚和酸涩最重,所有愉悦都消散不见了。

福音最先发觉主子的不对劲,顺着若若的视线望过去,也惊恐的捂住了嘴,“皇上!!??!!”

连福音也看见了,就证明她并没有看错。

若若忽然觉得鼻头泛酸,几个时辰前的甜蜜还萦绕在心头,转眼不见他就可以若无其事的与别的女人调情。

他与那女子手挽手越行越远,丝毫不顾忌是在大庭广众之下,自然的亲密虽然看着很刺眼,可是,若若偏偏又觉得无比和谐。

仿佛他和她就该是那个样子的,站在一处,男俊女娇,神仙眷侣。

“夫人,我们还是回宫吧,一定是看错了,皇上这会儿还在勤政殿呢,不可能出现在这里。”若若眼中的痛苦让福音很心惊,不住使眼色给岚秋,让她挡住若若的视线。

温若若面无表情,轻轻推开丫鬟的好意,淡淡道,“是不是他,咱们跟过去就知道了,哼,这次我倒是很想知道,如果真的是他,又该如何跟我解释。”

少见的强硬态度,让两个丫鬟安静下来,一左一右隔开人群,护着若若向那酷似日冕帝的背影追过去。

。。。。。。。。。。。。。。。。。。。。。。。。

ps:评论区在抽筋,不过大家留言还是可以看见的,嘻嘻。

今天继续更新!

☆、苦追不舍

两波人之间隔了半条街的距离,中间还有数不清的路人,有的停靠在路边与小商贩斤斤计较,有的摇晃头脑的四处搜寻合意的东西。

若若顾不得许多,奋力向前抢身过去,身边有福音和岚秋护着,速度加快不少。

可她很快就发现,彼此之间间隔不禁没有拉近,反而越来越远的,偶尔有几次,那男子低头与身边的女孩儿说些什么,棱角分明,如刀削出来的冷峻面容与颜赢如出一辙,不是他又会是谁?

瞳眸模糊,水汽蒸腾,温若若狠狠的用袖子抹掉,眼睛都不眨的盯着,生怕他们被淹没在人群之中,再也没法寻到。

饶是如此,有几次也险险的失去了踪迹,幸好他身材高大结实,与寻常百姓的气质相差很大,还穿了一件深色的袍子,与她身边的蓝衣女子交相辉映,才让若若又找到了,没有跟丢。

脚很痛!红肿的眼被冷风一吹也跟着火辣辣的,若若却顾不得太多,着了魔似的就想追上他,问一句为什么。

快到街尾时,一男一女转入暗巷,立时消失在视线之内,若若毫不犹豫的跟上去,都已经到了这里,她没有理由说服自己放弃。

狭长的一条小路,被两侧的高房遮住了阳光,寒气阴凉。

福音和岚秋才跟着走了几步,就双双皱眉抚摸手臂,“夫人,这里好冷啊。”

若若鼻子塞着,说起话来瓮声瓮气,“你们留在这里等好了,我去去就来。”

“那怎么行!奴婢死都不会离开主子的。”岚秋有几次想越过若若,走在最前开路,可惜都被挡了回去。

行了许久,来到一个很小的岔口,路分为两条,分别与不同的街道相连。

而他们苦苦追寻的一对男女,早已经瞧不见踪影。

福音舒了一口气,揪紧的心稍稍放松了些,她真的害怕被娘娘撞见了陛下的好事,到时候遭殃的肯定是她们这些个拦不住主子的奴婢。

☆、直觉告诉她,找到了

温若若原地站定,目光不住的在两条徘徊,似乎拿不定主意该朝哪边追下去。

“娘娘,人都不见了,咱们还是先回宫看看,也许真的是看错了。”岚秋不死心的劝说,她现在非常后悔没有拼死阻止若若出来,瞧这事儿闹腾的,怎么就那么巧,皇上也赶着今天出来,还被她们撞了个正着呢。

若若不理,“往这条路走!”

她指的是左手边,几乎没什么人的小路,青石板斑斑驳驳的,碎裂成一块块,不知通向哪里。

“娘娘,这不妥当吧,那里好像不会有什么人的样子,好荒废了。”福音不赞同的摇头,三个女人往人迹罕至的地方钻,万一出了什么差错,可不得了。

身边这位可是货真价实的皇贵妃娘娘,不容有半点闪失。

“不,他们就是往这边走的。”若若的鼻子嗅了嗅,空气中飘荡着很淡很淡的气息,是从那个女人身上散发出来的,若不仔细闻也很难察觉的到。可那香气却出奇的持久,犹如一双无形的手勾着若若,让她知道该往哪里走。

她要追上去,一定要看看,究竟是什么样的女人能让冷情淡漠的颜赢破了先例,在好不容易能和她心灵相依后,又迅速的舍弃,而另寻他欢。

也许到时候的场面会很难看,可若若就是无法克制这样的情绪。

脚底下坑坑洼洼的,有好几次都差点绊倒,前边已经看不见那对男女,若若咬牙坚持,尽可能加快脚步,希望能撵上。那缕淡香始终没有消散,证明了她选择的路没有错。

终于来到一处破败的府门前,若若停住脚步,直觉告诉她,找到了。

心脏几乎已经静止,大脑亦是一片空白,她面无表情的走上台阶,素手扬起,几乎要碰触到那斑驳的门环。

☆、大水冲了龙王庙

一股凌厉的劲风从左右两侧袭来。

还未触及若若,已分别由两股力量格挡开。

眨眼之间,她的面前多了十几个人,围在若若身边的身着黑衣,眼神凌厉,手中握着锋利的武器,气场恐怖。

而那些要袭击若若的人却是普通的百姓打扮,也许只能从他们无情的冷眸之中才能瞧出,这伙人绝非寻常之辈。

“娘娘,属下是内侍营所属,负责护卫主子,请不必担心。”其中领头的一人向温若若表明身份。

温若若点点头,不及细问,对方一伙已经有人接口道,“朱三,竟然是你?”

名叫朱三的侍卫愣住,“耀成大哥??怎么会是你??”

还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内侍营两个分部的人马在这破烂的院子门前虎视眈眈的对峙住,差点就动起手来。

不过,朱三并没有被久别重逢的喜悦冲昏了头脑,“耀成大哥,这位可是温贵妃,你的人怎么不瞧清楚就出手,刚才要不是兄弟手快,万一让你们伤了娘娘,内侍营怎么跟皇上交代。”

耀成神色尴尬,单膝跪倒给若若见礼,“属下不知您是贵妃娘娘,刚才多有得罪,实在是有主子的命令在身,不许闲杂人等接近,所以。。。请娘娘责罚。”

温若若的心如同坠入了无底洞,冰冷冷的把周身血脉都冻僵了。“皇上在里边吗?”

除了皇上之外,还有谁能调动这些个内侍营的侍卫呢。

耀成为难的望向朱三,不知该怎么回答若若的问话。

朱三拱手抱拳,“娘娘,院子里住的绝不是皇上,您且随属下一起回宫,自会见到陛下。”

温若若坚定异常,冷语拒绝,“本宫明明看见了皇上,把门打开,如果他不在,本宫自然会回去。”

“娘娘,请您别难为属下,没有命令,就算您是贵妃娘娘也不能进。”耀成的态度也很强硬,就算现在此刻站在她面前的人是当今圣上,也不能叫他听命的把门打开。

☆、要打就打

“朱三?本宫的话你听是不听?”对于耀成,温若若并不多加为难,他也是听命于人,两头受气,身不由己。

可身旁的朱三侍卫可不同,他是日冕帝派来保护她的,听从她的命令。

这也是先前颜赢亲口答应,若若才承诺愿意将这几个侍卫带在身边的。

“娘娘,您尽管吩咐。”朱三没有让若若失望,他毫不犹豫的点头答应。

手指着那扇门,若若坚定道,“本宫要进去,可是他们挡着不让。”

朱三想了想,抬眸对耀成道,“兄弟,你我虽同在内侍营共事,现在却是各为其主,营规你是知道的,上边交下来的任务,誓死也得完成,现在温娘娘就是我的主子,她的话我不能不听。”

说着,手里已经抽出了内侍营特制的匕首,握在手中准备应战。

有言在先,耀成也不恼火,可他身上也背负着命令,只要有一口气在,就不能后退半步。

现在除了抵抗到底之外,也没什么更好的办法。

若若从后扯住朱三的衣裳,将一小包药粉递过去,“用这个,尽量不要伤人。”

她只想进去而已,并不乐于见到血流成河的场面,也不愿意闹的太僵,结下死仇。刚好身上还流着颜暖暖给的昏睡药,就大方的拿出来,希望能派上用处。

朱三点点头,接过。

随着他的动作,身旁同来的侍卫也变幻了防守的姿态,争斗一触即发。

斑驳的红木漆门自里边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角落里的小门掀开了一条缝,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精神矍铄,腰板挺流直的走出,底气十足道,“老爷有令,请这位客人进门。”

耀成松了口气,“管家,您来的真及时。”

老头的笑容堪称完美,每一个动作都恰恰好,优雅得体,对若若道,“请吧,我家老爷和夫人在花厅等候。”

☆、一定要知道真相

温若若心中灵光一闪,某种认知迅速的窜过脑海,又立即消失不见。

老管家又对朱三道,“老爷说只是让这位客人独自进去,你们就都留在府外候着吧。”

朱三听完,点头答应,恭敬的神态更让若若疑惑。

她脑子里一团乱麻,既觉得是颜赢在府内等她,又有个响亮的声音在呐喊着让她离开。

一鼓作气要查清真相的决心在见到这个笑眯眯的老管家之后溃散无踪,说不清楚是为什么,只是一种和刚刚坚定的认为那抹背影属于颜赢一样的直觉,毫无道理。

福音不悦的插嘴道,“老人家,我们家夫人怎么可能孤身进入陌生的地方,您可真会说笑。”

岚秋也不赞同,扯了扯若若的袖子,低声道,“娘娘,不能进,太危险了。”

老管家表情不变,浑浊的眸子里精光缭绕,“我们家主人说了,这位客人既然来到这里,进或不进依旧由客人自行决定,两位主人花厅内香茶恭候,只是,绝对不可以带外人,包括客人的丫鬟护卫。”

他刻意强调要温若若独身进入,也不催促,任由福音和岚秋在主子身后嘀嘀咕咕的劝阻,耐心十足。

这样玩味的目光倒是让若若震静下来,她从小到大什么事都靠自己,一路走过来,生死之间徘徊数次,从现在飘零回古代,还有什么事是值得惧怕的?

今天都已经来到门前,若不进去,怕往后在很长一段时间内都无法释怀这件事。

最重要的是和颜赢的关系,本就才生出一丝丝情谊,也许就因为这似是而非的误会而消弭不散。

日后每次见到他,都要心头琢磨不定,那日在街头亲热的挽着另外一个女子的手,悉心呵护,宛若珍宝,究竟是不是他所为。

“我去,老人家请前边带路。”止住身后两个小丫鬟的惊呼,若若平静道,“你们就留在此处等候,我去去就来。”

☆、柳暗花明又一村

围墙外残破不堪,斑驳凋落,宛若鬼宅。

进了那扇摇摇欲坠、偏又坚挺的守卫在门口的破门,仍旧是一番破败景致。

老管家踩着轻巧的步伐,引了温若若穿过这处稍显狭窄的小院子,期间并不多言解释,也暗暗的将温若若的表情看在眼中。

真不错,波澜不惊,面不改色,亦没有嘲讽鄙夷之意,就连和他这个老人家说话也轻声细语,丝毫没有大人物的架子。

嘿嘿,小少爷的那些个媳妇儿里,就数这位最顺眼,怪不得一向中规中矩的小少爷会执意将她由侧妃提升为皇贵妃呢,真是好眼力。

绝色容姿,高贵气质,胆大心细,彬彬有礼,真乃女人之中的上上品,和老爷一样的好福气啊。

若若跟在一旁也觉得奇怪,这白头发的老人家有什么事那么高兴的,怎么笑的嘴都要抽筋了,还是合不拢呢?

。。。。。。

越过隐于暗处的圆形拱门,一颗参天的大叔遮挡住大半的视线,遮云盖日的阴凉凉,寻常女人到了这儿腿肚子都要转筋了。

可惜若若身上有虎符护身,经过药力的催化,本身的体质也有了很大的改变,这点程度的低温反而让她觉得很自在,不冷不热的很舒服。

老管家更加另眼相待,只觉得这位娘娘真是出众,待会夫人见了,一定欢喜。

绕过四人合抱,都无法围严实的巨大树身,还来不及准备,温若若已经陷入成片阳光明媚之中,环绕于院两侧的梅花开的正艳,为清冷的冬日添加了绚烂的色彩。

地狱到天堂的差别,大抵如此。

繁华之中,小巧气派的庭院并不奢华,却出奇的精巧,错落有致的假山流水,凉亭小桥,碎石铺成的小路,独具匠心。

☆、来个怪人是。。。

画面转换的太过突兀,若若极力压抑住惊讶,让表情和缓,别像刚入城的刘姥姥似的瞅啥都瞪圆了眼。

眼前明明没有什么特别奢华的布置,可就是让人流连,舍不得移开眼错过任何细节。

正出神着,一道白影随风而至,“暖暖小可爱,是你回来了吗?宝贝闺女,爹爹来咯。”

残影止于面前,生生停住,一张戏谑的俊脸垮下笑容,手指摸头,不可置信的瞪视着若若,“你不是我闺女!!!”

好控诉,好哀怨。

不过,和她有什么关系,她本来就不是嘛。

“那你身上为何有暖暖的味道。”自答自话,也不怕吓到别人,他鼻子使劲嗅嗅嗅,终于确定,“你是不是吃过‘双刃丸’?”

这人是谁,好厉害哇,光用‘闻’的就能推断出几个月前她曾服用过的药物。

等等,他喊暖暖是宝贝闺女,难倒他是。。。

“二爷,七老爷还在花厅内等候客人,要不您一道来,有啥话到那里再说?”老管家甚是着急,自家主子可不是什么好脾气,他交代的事情耽搁不得。

“那好吧,我跟你们一道去见老七。”那怪人还溜溜的跟在若若身旁,“喂,小丫头,你还没回答我,是不是吃过我闺女的‘双刃丸’?”

“你也没告诉我,你的闺女是谁啊?”若若心中有了谱,不过还是不敢贸然相认,京城说大很大,说小很小,没那么寸吧,碰见个人就是颜暖暖的亲爹。

虽然他能说的出‘双刃丸’,虽然颜暖暖的眼睛长得和他奇像,可她还是不能贸贸然的乱认亲,小心为上啊。

“暖暖,她叫暖暖,长的很可爱,像只小白熊似的肉墩墩。”

这可怕的形容词,若是让颜暖暖知道了,会不会当场发飙怒吼啊?

“颜暖暖?那么你就是。。。二王爷颜融?”她捂住胸口,干巴巴的说,“我不敢相信。”

☆、赢儿的媳妇

颜融又跟着走了几步,才想到要问,“小丫头,这样子不好,一个劲儿的套我的话,却无视我的提问。对了,你是谁?”

有其父必有其女,温若若总算理解颜暖暖为啥和大多数皇室女子就是不一样,有这样的爹爹在,她只能感叹,其实暖暖郡主正常的很呢。

“是您从刚刚起就一直不给我机会回答嘛,双刃丸是暖暖给我吃的,她是我的。。。”

还没说完,又有一道焦急的声音传来,“夫君,真的是暖暖回来了吗?”

颜融极为迅速的回转,不一会,手托着个美貌的妇人徐徐而出,“小瞳,你别急,是暖暖把双刃丸给她朋友吃了,所以我才闻到了药味,咱的小闺女过两天就找到了,到时候我按着她,你使劲捶她几下,可是得照着屁股打,那里肉厚。。。”

温若若的眉心布满了黑线,在颜融面前,她说了不到三句话就有极为挫败的感觉,深深的无力感令她连话茬都不敢接,生怕颜融的焦点由暖暖身上转移到她,直觉告诉若若,那绝对不是一件值得庆幸的事。

“这位是?”竹叶瞳年近四旬,却仍是二十出头的模样,如果和颜暖暖站在一起,绝对不会有人猜测她们会是母女。没办法,花谷内的灵草都被颜融制成‘糖丸’,当零食似的喂媳妇儿吃,久而久之,岁月就在竹叶瞳最美妙的时候定格,任凭时光流逝,她的容貌却鲜少有变化,还如十几年前一般鲜嫩活泼。

“回二夫人,这位是宫里来的温贵妃。”

老管家抢先一步回道。

若若掀高柳眉,惊讶的望着他,怎么从一开始他就清楚她的身份吗?

竹叶瞳恍然大悟,徐徐笑开颜,“是赢儿的媳妇儿吗?快过来,让我瞧瞧。”

☆、往后真是没有脸面见人

好尴尬的称呼。

赢儿的媳妇,她何时被冠上这种带有强烈所有权意味的代号?

不过,心里却仍是不免升腾起一丝窃喜,女人啊,对这种外在的认可总是在意的,连她都免不了俗的跟着瞎高兴。

颜融也愣了下,随即笑的很邪气,“原来你就是颜赢家的小可爱,嘿嘿,很好!!非常好!!”

他摩拳擦掌,甩甩手腕,捏捏指骨,清脆作响。

这是要干什么?

“既然来了,就别急着离开,我会叫人好酒好菜的招待你,安心的等着赢儿来接你吧。”颜融冷哼几声,退回竹叶瞳身旁独自生闷气,他最近窝火的很,偏偏没处发泄,五脏六腑都快灼烧出内伤了。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