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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显然,颜赢已经不是第一回这么做了。.28

作者:度寒 当前章节:14785 字 更新时间:2026-6-21 01:20

“从今以后,你都要像刚刚那样唤我,不许再哥哥哥哥的前后叫不停。”他重力的亲了下若若。

“怎么唤?皇上。。。”尴尬不止,只好故意装傻,刚刚是一回事,那种情境之下,她哪顾得了许多。

颜赢眼睛一瞪,才收回的大手又撩起衣襟长驱直入,捂住她胸口处丰盈的要害,“你喊我什么?”

“夫君!”她身子绷直,立即老老实实,不敢搞怪。

“小若若,以后若再不听话,小心夫君家法伺候。”颜赢撩起笑纹,诡谲的,奸险的,洋溢了得逞后的满足。

夫君二字,从她那红艳艳的唇瓣中吐出,怎么就那么好听呢?

☆、旖旎的温柔

她一脸迷糊,“什么是家法?”

禄山之爪张合收紧,“这就是。”

若若张着嘴,不晓得该如何回答才好。

恨恨的拍掉肆虐的手指,背过身去悉悉索索的穿好衣服,她决定等会再找他算账。

在颜赢不间断的骚扰之下,花费了比平时多一倍的时间才整理妥当。有了衣物傍身,若若觉得底气足了些,掐着腰转过身来,刚想从头到尾,明明白白的与颜赢‘算总账’,却被眼前所见的情节惊骇的倒抽一口冷气。

他他他,这是什么姿势?

半倚树边,百花缭绕,撤去掩于胸口的衣衫,让结实匀称的胸膛和没有一丝赘肉的小腹在月光下泛溢了暗色的光泽,他的表情不似平日里的冷漠无波,眉眼放松下来,平添一股旖旎的温柔,让她忍不住想靠近些,再靠近些。。。

谁说好色是男人的天性。

当美到了极致,无论男女,都会为对方所吸引。

若若不自觉的咽下一口唾沫,脑子里飞来转去的只有两个字:性感。

尤其他束起的长发披散下来,万千黑丝如一道黑幕,将他修长的身躯更衬托的绝美异常,淡淡垂下的戏谑眼神,不必多言便夺走了一切感官和体悟。

若若已经忘记了愤怒,甚至想说什么都不介意了,傻傻的站着,目光焦灼在他优雅的锁骨之上,以前怎么都没发现,燕隐哥哥也可以勾人至如斯境地。

他缓缓的抬高手腕,食指伸展,向上勾了勾,“若若,过来,让夫君教教你,什么是家法。”

她咕咚咽了一口唾沫,“还是算了吧,天热了,不对,是天冷了,我得回房休息啦,晚安。”扭头作势要跑。

这里越来越危险,空气之中四处弥漫着情欲的味道,再不坚定的闪人,他一定又会。。。又会。。。

想跑?撩拨起他的情绪,就想轻易的退却,世界上哪有这么便宜的好事。

☆、家法

颜赢长臂伸展,轻而易举的把她带回怀抱,从身后不住的啄着她敏感白皙的玉颈,在青紫色的吻痕之上叠加出新的激情。

“小若若想跑吗?那怎么可以,你走了,夫君会很孤单,漫长的夜还是需要有人伴着,才会特别容易过,你说呢?”边说着,俊脸已经紧紧贴住她的粉颊,没有一丝缝隙的依偎在一起,而那双不规矩的手已开始自顾自的去解她穿好的衣裙,到了解不开的地方,用力扯断,锦瑟长衫发出激情的撕裂声,若若郁闷的垂下头,好好一件没穿过几次的长裙就这么毁了。

颜赢的身子就跟她的脸一样,红得发烫。

若若抵挡不住,弃械投降,七零八落的衣裳比上次更惨,想再穿回身上,已然完全不能。比街头的乞丐装更加褴褛,而这一切,都是压在自己身上忙碌不停的颜赢造成的。

她不能反抗,也不敢反抗,否则只会招来他更加激情的对待。

在一波波熟悉的战栗之中,她接受了灼热的他,并在头脑一片空白之前,听见耳畔有个喘着粗气压抑的声音道,“若若,以后不许你先一步穿衣服,我的若若要陪着夫君,记得了吗?否则就家法伺候。”

家法家法家法,他家的法则怎么和别人那么不一样。

她甚至怀疑,这家法只是个完美的借口,让他可以一次次的放纵自己,顺便拖着她一块,在情欲的漩涡中央高速旋转,头晕目眩,融为一体。

。。。。。

若若睡着了。

这次与先前昏昏沉沉的状态不同,她完全是体力流失过度,累的张不开眼。

用外袍将她裹的严严实实,颜赢横抱起心爱的女孩,一步步平稳缓慢的往卧房走。

偶尔遇到值守的仆人撞见衣衫不整的皇帝陛下,也都远远避开,而他怀中的贵妃娘娘,更是不敢多瞧半眼。   

☆、值得信任与重用

公子白立于卧房门前,挡住去路。

没人知道他是怎样摆脱九曜的紧迫盯人,在不惊动侍卫的情况下越过数到关卡而来到颜赢面前。

暧昧的气氛弥漫,用鼻子猜也知道刚刚发生了什么,长相与幺儿一模似样的女子昏沉的睡在他怀中,红扑扑的小脸倒是被颜赢的外袍挡去大半。

是女人,公子白已经可以肯定。

他抓抓头,自觉地让开,“夜里看风景,不知不觉就走到这里,莫怪莫怪,我这就回去睡觉,明儿一大早就出谷,燕兄咱们后会有期。”

来时一阵风,去时一抹尘,丝毫不拖泥带水。

颜赢不以为意的摇摇头。

每次见到公子白,他都多几分惊诧。

那个凭借书信来往十几年的谦谦君子形象早就淡化到不可闻,取而代之的,是颜赢也说不清楚的无奈。

他没有恶意,更不是奔着某种让人无法忍受的目的而来,单凭这两点,颜赢就可以原谅公子白的莽撞。

毕竟,他不知道他是燕国之主,更不清楚若若是被他掬在手心的珍宝,不容觊觎。

他只是认错人而已。

这个人还是值得信任与重用的,一霎那间,颜赢念头百转千回。脚下不停,慢吞吞的抱着若若走进寝室,再用脚勾着带上房门。

阴云成片,不知不觉间散了无踪,银盘似的月亮挂在正中央,照亮了夜色。

那件事,又忘记与若若说,本来,他只是想散散步,然后把这个好消息与她分享,谁知道,竟然全丢到了九霄云外去。

算了,明日也不迟,等早晨张开眼,他一定要恭喜她,一定。

。。。。。。

翌日,天色不亮,在九曜的‘护送’下,公子白出了花谷。

☆、占尽上风

红衣若霞,被朝雾打湿,俊面冷然,目光落在很远的地方。

他说后会有期,待寻到了幺儿,再来登门致歉。

也许只有当幺儿和那夫人站在一起时,别人才能相信,不只是他会认错。

太像太像,除了性别之外,他们几乎没有差别。

贫乏的语言怎会让人轻易相信,话不赘言,催马而去,来去如风,徒留一抹灿烂永存眼底。

九曜挥手致意。

。。。。。。

福音和岚秋帮着帮若若梳妆打扮,尽管睡了一整晚,她看起来还是软趴趴的没精神。

沐浴、更衣、挽发都是两个小宫娥一手包办,她幻想自己是木头人,那样就感觉不到身体传来的一波波疲倦感。

纵欲过度,女人也可以。

可昨天汗流浃背的明明是他呀,为何被动承受的她却反过来累成这样。

真是想不通。

岚秋笑容不断,主子得宠,她们两个长久服侍娘娘的宫娥也能挺胸抬头的做人。

福音跟着若若的时间最长,在紫霞宫的时候她就服侍于左右,是若若最贴心的左膀右臂。

后来到了长公主府,孙总管特意把岚秋也调来,就是怕福音一个人忙不过来。

当时还有宫娥酸溜溜的说,长公主府的娘娘被捧的太高,万一哪天摔下来,连累的是手底下一群奴才,到时候,可真是连半点出头的机会都没有了。尤其是像岚秋和福音这样贴身服侍的心腹丫头,更是与主子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没根没势的若若,能走到哪一步,全看皇帝的心情。

可这天底下,最善变的就是一个男人的心,环肥燕瘦摆在面前,他手中握的是燕国万里江山,今日对一个女子钟情,却不代表一生一世,紫霞宫会占尽上风。

想的远了,岚秋长吁一口气,把一根簪子别在发髻之后,笑吟吟道,“娘娘今儿的气色也很好呢。”

☆、懂得知足感恩

若若勉强把眼皮抬起来,抑制着爬回床上睡回笼觉的冲动,“皇上呢?”

一大早都不见他的人影。

“回娘娘,奴婢刚刚瞧见陛下在花园内与九曜大人说话。”

“说什么?”一大早的莫不是京里出了变故。

“好像只是在闲谈,陛下的心情看起来也不错呢,还吩咐奴婢多预备些清淡的素食,娘娘想吃的东西,统统预备好,要哪样立即端上来,半刻都不耽搁。”好羡慕哦,陛下简直把主子捧在手心里呵护着。

若若吐吐舌。

她爱吃什么就准备什么?

那得预备多少哇。

好大的手笔,偏偏让人觉得心里暖融融,被宠溺的感觉一路流淌到心里去,把里里外外烘烤的服服帖帖。

她的心快要化掉了,柔软的仿佛会滴出水来。

“往后还是按照宫里的习惯,荤素搭配,不必铺张。”这种事偶尔一次便好,她不想过于浪费,耗费了福气。

懂得知足感恩的人,老天爷也会更加眷顾,每每被奢华和荣耀包围,若若总是如此告诫自己,这样才不至于丢失了本心,而维持住最初单纯干净的心灵。

那也是颜赢最喜欢的,不是吗?

“嘻嘻,奴婢知道了,只是今天的确是个例外,娘娘呦,您真要品尝下这边厨子烹制出的菜肴,光是四溢的香气,就让人馋的舌头都咬掉咯。”岚秋捧腹做了个食指大动的动作,逗的若若咯咯笑不停。

“好啦好啦,等会你和福音下去,想吃什么尽管去吃,就说是本宫允许的。”被岚秋这么一说,若若倒是真觉得有食欲了,这一路之上,也许是水土不服的关系,她始终觉得嘴巴没味道,今儿总算是发自内心的想吃东西了。

“好咯,奴婢这就去帮娘娘准备,每样先取一点点来,您喜欢再多上,免得不小心坏了胃口。”主子的生活习惯,福音和岚秋可是如数家珍,怎样能让她觉得舒适自在,她们早就摸索的一清二楚。

☆、汹涌的爱意

颜赢今天换了件淡蓝色的袍子,书生带系于腰间,敛去帝王霸气和武者特有的强硬气质,整个人看来温润如玉,不知情的人还真会以为他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白面书生。

这番别样的飘逸,在皇城内是瞧不见的。

若若埋头吃饭,整张小脸恨不得都藏入碟碗盘碟之间。

不敢说话,不敢去瞧他,明明昨晚上主动的人是他,可今天她却成了受惊的兔子,一举一动小心翼翼,连话都不知道该怎么说啦。

放弃正对面的位子,颜赢搬了椅子到她身边,紧贴着若若坐下。

随手接过她吃了一半的素菜蒸饺塞入口中,“味道真不错,比在京里吃到的东西还要鲜美。”

若若头也不敢抬,更不敢抵抗回嘴,默默的夹过一只离自己最近的小点心,才咬了小口,就又被颜赢横空夺去,“这个也好吃,虽然我不太喜欢甜腻腻的食物。”

挥手把福音和岚秋都赶出去,也许这样他害羞的小妻子会觉得好受些。

她必须慢慢习惯这样的相处方式,因为他已经没有耐心继续等待着她长大,该来的始终都会来,现在想想,先前的担忧实在没有必要。

谁说十五岁就无法承受他汹涌的爱意,不试过又怎么能知道呢?

这次出京,最大的收获是他摆正了心态,多年来压在肩上的重担一件件的拿下来,放下的感觉如此轻松,他其实和若若一样在适应在改变,也许回去时,他们就都已经接受了这样的相处模式,而变得更加亲密自然。

在第N次夺了若若嘴边的食物后,她终于忍不住恼怒的放下筷子,那双又圆又大的眼儿也湿漉漉的蒙上了一层薄雾,“干嘛老是抢我的,你自己不会夹来吃呀?”

颜赢仿佛被她突如其来的凶巴巴吓了一跳,“因为若若嘴边的食物好像比盘里装的更好吃的样子,所以。。所以。。”就夺来咯。

他和她是什么关系,不必见外啦。

☆、胖些才更美

他吸着鼻子可怜兮兮的样子,温若若几乎快笑出来了,忙掩唇咳了好几下,硬吞回笑意。

什么事儿让颜赢心情如此的好,大清早的搞怪,眉眼之间全是愉悦,耍宝耍的不亦乐乎。

把筷子放下,她索性不再吃了,反正每次都要被夺走,还不如等颜赢吃饱了再安安宁宁的大快朵颐。

颜赢也不在意,盛了一碗汤,放在两人中央,喂她喝一口,自己喝一口,你来我往,不亦乐乎。

每每若若想发问,都会准确的被一颗点心堵回去,她吃掉小半,再由颜赢解决掉剩下的大半,争抢的不亦乐乎。

这种吃法,是比个吃个吃有趣得多。

本来就美味的食物更加香甜,多少都吃不够似的。

很快,满满一桌菜,只剩下风卷残云的狼籍。

若若捧着微微凸起的小腹,倚在椅子上不敢动。

“好撑啊。”一次把几天的食物都吃进了肚子,希望待会别消化不良。

颜赢浅笑的摸摸她的头,“以后每天都要多多吃些。”

“每天?”她夸张的长吁一口气,眉眼间那股孩子气的纯真憨直,亲切又可爱。“那样很快就会变成圆滚滚的大胖子,你很喜欢见到一只球在皇宫里滚来滚去吗?”挤压小脸,扯出臃肿的弧度,想让颜赢明白他的想法有多么可怕。

“若若变成圆球也很可爱。”他不介意的在她眉心处落下浅吻,顺势把那逞凶的小手都拉扯到一旁,不让她虐待自己的脸。

“可爱也不要。”她多辛苦才维持了纤细却不显羸弱的身材,怎会因为颜赢一句戏言而当真毁掉多年辛苦的成果。

“你必须多吃。”他的目光落在若若胸口处,笑的邪魅,“胖些才更美。”

她闻言,下意识的挺直腰板,小胸脯子骄傲的撑起曲线玲珑,“不胖一样很完美。”

话题到此,已然变了味,她怎么会跟颜赢较劲,尤其是这种上不得台面的争执,传出去头都抬不起来了。

☆、现在回头补救,还来得及改变

颜赢眼角闪过一丝诡谲,“真的是这样吗?我不大相信耶,来,让夫君摸摸,这里边究竟装了什么。。。”

禄山之爪伸过来,还不等罩住她胸前的浑圆,若若已经尖叫的从椅子上跳起来,拎起裙摆逃开老远,“大色狼,昨晚上欺负我还不够,今天又要来,不行不行,坚决不能让你得逞。”

颜赢心惊胆颤的追上去,瞧她跑的摇摇摆摆,像一只才学会走路的小鸭子,随时都可能摇摇欲坠。

若若这些日子睡的太多了,脚底下没了力气,再加上昨晚上的放纵,她的身体消耗非常大。

可与那虚软的身子相反的是她昂然的心情,笑的那么甜,快乐由内而发,与在宫中时刻意装出来的沉稳懂事天差地别。

他喜欢这样的她。

也不要她再苦苦压抑着天性,笑也不敢笑。

或许,他已经开始明白老头子当年散尽六宫的心情,朝廷天下,都不及母亲嫣然一笑,哪怕能留住她笑容之中的清澈纯真,付出也是值得的。

他一直以为两心相守,忠贞不二便没关系,那些个多余的妃子权且当做宫内活物摆设,存在与否对他们的影响不大。

也许这件事真的只是他个人的想法,若若嘴巴上答应,却总是无法放松下心情。

有那么多外人存在的家,不是家,每每瞧见他名下记挂着的女人们,她就无法打心眼里相信,她是他的唯一。

该死的,这么重要的事竟然到今天才想的透彻,还记得之前嘲笑过老头子不懂得纡回处事,现在心服口服的人倒是他了。

爱情这门课程,老头子比他驾轻就熟,从一开始就没走了弯路,经营好好,把母亲维护的妥妥当当。

希望,他现在回头补救,还来得及改变。

“小若若,别跑,慢慢走,小心身子。”颜赢轻飘飘的落在她身边,扶住妻子的身体,小心翼翼的护在怀中,“从现在开始,你必须得好好保重自己,因为。。”

☆、晚点再聊

满心忐忑的,她垂下目光端详他,袖口处双拳握紧,隐约知道颜赢这般郑重其事,必定是天大的事。

他坏坏的停顿住,眨巴眨巴眸子,悄悄往下迎向她的视线,撩起暧昧的笑。

“皇上,八百里侍卫加急来报。”九曜煞风景的出现在门口处,朗声报告。

颜赢和若若同时一愣。

他握住她的手,歉意的笑了笑。

虽然遗憾,差一点点他就说出来了,若若还是安抚性的拍拍他的手背,“京里这般大张旗鼓的派人来,必定是有十分重要的事,你快去看看,我们。。。晚点再聊。”

好吧,他同意她的提议,晚点?不知又要晚到什么时候,他担忧的瞟了一眼若若依旧平坦的小腹,终究还是没出声,大踏步走出去。

福音和岚秋马上进来,左右服侍,若若捂住小嘴,使劲儿的打了个哈欠,又困了。

“娘娘,您最近似乎很爱睡呢。”还有谁比福音更了解若若那刁钻的怪脾气,自己的床自己的被自己的房间自己的气味,只有深深烙印下她气息的东西,若若才会觉得安心。初入紫霞宫时就折腾了大半年才能睡一整夜,紫霞宫搬到长公主府,虽然每晚上皇上都陪着,还是经常可以在第二天大早瞧见若若眼眶边淡淡的黑影,怎么到了花谷,这个毛病反而就不药而愈了。

“是啊,身子软软的不想动,也许是夏天到了,节气变化,一时不适应。”她半趴在桌边,头枕着手臂,长长地睫毛已然落下,几乎盖住了慧黠灵动的眸子。

“春困秋乏夏打盹,是有这样的说法。”岚秋瞅了瞅福音,迟疑道,“可是往年娘娘也没这么大的反应吧。”

若若鼻子哼了一声,算是答应,不过她到底有没有听进去,两个小宫娥就不知道咯。

一左一右架着迷迷糊糊的若若到软榻边躺好,岚秋和福音随即退出了卧房。

“要不要找个御医来瞧瞧,我瞧着娘娘这个样子,好像是。。。”

☆、八百里的加急快报

颜赢才看完那八百里的加急快报,还没从里边所传达的意思之中回过神来,熟稔的戏谑声已然远远传来,“赢儿游山玩水,不挑些名山大川,风景秀丽之地,倒是千里迢迢的回到花谷来怀旧,真是没料想到哇。”

叹了口气,把密信丢在一旁,说不郁闷是假的。

这算什么加急?还八百里日夜无休?

刚刚让他得知二叔颜融带人出了京,直奔花谷而来,下一刻人就已经到了门前,避无可避,躲无可躲。

内侍营的这帮子人是不是闲了太久,筋骨都锈住了,情报传送的速度这么慢,当他是神仙,分分钟就立即能做出反应吗。

脚下不停,向外迎去,颜融笑呵呵的心情似乎很不错,他身旁跟着的是多年没见的云焰,再往后,阴云满面的原鸿灰头土脸。

头瞬间就痛了起来。

是祸躲不过,绕了大半个燕国,麻烦还是自动找上门。

“二叔,云叔,好巧。”笑的很干,连无奈的表情也小心翼翼的收起来,权且就当这是一场巧合,他绕着圈想来花谷避避风头,颜融也是想法如斯,不就碰上咯。

云焰留了满脸络腮胡须,把他清秀俊雅的面容都藏起来,走路时身子挺的像根竹竿似的笔直笔直,黑白分明的圆珠大眼透出笑嘻嘻的神采,出奇的亮,有点可怕。“赢儿吗?很好很好。”转过身,脚朝着原鸿的屁股踹过去,“乖徒儿,还不跟皇上请安问好。”

徒弟?

何出此言呐?

再瞧原鸿,闪避了几次,也没躲过这一脚,被踹了个趔趄,嘟嘟囔囔的走过来,“皇上,有礼了。”

颜融忽然插嘴道,“鸿儿,皇上和暖暖感情甚笃,平日里都以名字相称,你这么叫太见外了。”

颜赢更是惊奇,前些日子还听说二叔死活都不肯答应这门亲事,现在看来似乎有所改变,瞧,连称呼都改了呢。

鸿儿,好亲热哇。

☆、八辈子的霉运

原鸿的黑脸不见颜色。

颜融越是亲热,他的唇角抽搐的越是厉害。

想来这些日子吃的闷亏着实不少。

话又说回来了,他想采撷的可是人家掬在手心疼惜了多年的千金至宝,以颜融的脾气,能让他轻轻松松的就得了逞才怪。

原鸿当初掳着颜暖暖私奔时,要是早知道今天要遭这个罪,掂量完之后,大概也不会那么冲动了吧。

其实也挺不错的,像他这样一帆风顺的成长起来,从没受过挫折的年轻人,能在倨傲自大的顶峰之前遭些罪,把目空一切的脾气收敛些,也未尝不是种好的经历。

颜赢安抚性的拍拍他的肩膀,一切尽在不言中。

“鸿儿,时辰到了。”一直没怎么说话的云焰左手指了指天,红日当空,万里无云,难得清爽的好天气。

原鸿唇角抽搐的更是厉害,就连秀挺入鬓的剑眉也跟着微微抽动着。

默不吭声,转头就走,壮士断腕的表情,让人浮想联翩。

云焰朝颜赢点点头,也跟着原鸿走出去。

“他们?”一肚子问号,也只有颜融能够解释,虽然颜赢其实并不太指望他会那么老老实实的把他想知道的说出来。

“焰宝宝走南闯北找了这么多年,终于‘发现’原鸿小子算个可造之材,这不,直接就收了徒弟拜了师,嘿,算他运气,这一路之上,可没少得了‘教诲’。”云淡风轻呵,一语带过,如果事情的真相如同颜融口中所说,那才是天底下最最奇怪的事。

颜赢心里跟明镜似的,可哪里敢说破。

这个二叔比他家老头子还可怕,最喜欢笑吟吟的挖了巨坑让人跳,他吃的亏还少么?

“原鸿真是走运。”走了八辈子的霉运呵!

“是啊,等他略有小成,我就接了他家送来的聘礼,把暖暖给嫁了。”挥挥手,颜融很卖力的承诺。

☆、战火波及

略有小成,说起来轻松,实际上却是望山跑死马,明明目标就在眼前,却要越过千山万水才能到达。

颜赢虽然心里明镜似的,却半点不敢说破。

老丈人选女婿,那些事都是二叔家的事,这个时候,他还是与原鸿清清楚楚的划分好楚河汉界,莫要多管闲事的好。

想娶暖暖,哪里会那么容易,带着私奔,就以为好事玉成。

这是原鸿自己选的路,现在报应到了,也该由他自己来承受。

颜赢淡定坐好,不插嘴不多言,间或亲自端茶倒水,礼数做的周全。

只盼望着颜融别把战火波及到他身上。

颜融端起茶碗,拂开漂浮在水面的碎末子,望着水底碧绿的叶子许久,才轻轻的抿了一小口。

沉默啊,恼人的沉默,心情忐忑,胆战心惊。

这位爷莫不是又想到了‘好’点子,还是折腾完了原鸿,还不解恨,又把焦点凝聚到了他的身上?

晾够了小赢儿,颜融大发慈悲的抬眸,眼底笑意浓浓,“春风满面桃花动,赢儿呐,最近可有什么喜事?”

好贼的一双眼。

只是看面色都能猜个八九不离十,跟在老头子身边的人,就没一个是省油的灯。

腹诽几句,颜赢还得恭敬的回答,“二叔,这花谷的环境好,适宜居住,又无外务繁杂,赢儿在这儿很是放松,气色很不错,还真就没什么特别的喜事。”

那件事还是别这么早的公布出去比较好。

免得一个头两个大,还得应付亲人们层出不穷的花样。

前车之鉴实在是太多,颜赢早就学会了趋利避害,深藏不漏。

“瑶瑶丫头的事儿办的如何?”话锋一转,他总算没有继续纠缠下去,可是,颜融并没有忽略到侄子一闪而逝的放松表情,瞳眸低垂,掩去一丝慧黠,小样,还学会玩虚的了,在他面前来这一手,嘿嘿。

☆、感激

“吴琥烁正在加紧准备,但也只能尽人事知天命。”颜融不像颜曦那般霸道,在他面前,还是可以说实话的,虽然连颜赢自己都在逼着可怜的国师想办法,可真的成功与否,却也只能交给老天来判决。

“他大爷的。”颜融忿忿咕哝,“当年就该一巴掌拍死他,也免了你娘亲几桶眼泪。这个人呐,本事是有的,可就是脑筋不清楚,不知道什么事儿可以去做,什么事儿死都不能碰。”他砸吧砸吧嘴,喃喃自语,“连老七的闺女都敢惹,真正是吃了雄心豹子胆,这回要是把瑶瑶丫头弄回来还好,万一出半点差错,瞧老七不剥了他的皮。”

颜赢寒战一阵。

吴琥烁被剥皮,他这个知情不报的八成是断手断脚,不禁苦笑连连。

这几日来,夜里梦到颜初瑶的次数越来越多,场景不断变换,大多时候都瞧着她被黑压压的人追逐,游走于城市的安之间。

如果那些场景都是真的,是通过双生子之间奇妙的感应而传递到给他的影响,事情真的不容乐观。

瑶瑶哇,你又惹到了谁,被人如此大手笔的追杀不止。

那惟恐天下不乱的个性什么时候能改一改,至少学会审时夺度,看清楚情况,再肆意而为吧。

他忽然感激老头子在小时候把颜初瑶当成男孩子去养,教她武功,教她计谋,把她培养的无比强大,有了这些傍身,再配合她天生的机敏聪慧,想来应该不会出太大的问题吧。

至少她能撑到让他想到办法,把瑶瑶从遥远的未来接回身边。

。。。。。。。

“今儿天气真不错啊!”

咦,是谁在她耳边说话,清亮亮的男子声音,十分悦耳。

在昏昏沉沉之中漂浮,时而清醒时而迷糊。

温若若费了好半天劲儿,才将眼睛掀起一条狭窄的缝隙。     

☆、大胡子脸焰宝宝

一张放大的胡子脸,双手托住坐在桌子上,定定的望着她。

若若眨眨眼,微笑阖眸,真是没办法,居然还在梦中。

“你还想继续睡吗?会赶不上吃饭哦。”大胡子笑意浓浓,真难为他说话的时候不会咬到唇边浓密的胡须。

可这番可爱的表情,实在是不适宜在他脸上出现吧。。。怎么看怎么怪异,她怎么会梦到如此诡异的男人。

越是想睡,反而越是清醒。

不知名的鸟儿在窗外清脆的叫,抑扬动听,与树影摇曳相映成趣。

不远处,还有仆人低低的交谈,虽然听不太清楚,可那种感觉却如此清晰。

不对,这不是做梦。

若若刷的张开眼,惊骇的指住大胡子的脸,“你是谁?”

“焰宝宝。”他回的很爽快,眨巴眨巴黑葡萄似的眼,习惯性的扮可爱。尤其是瞳孔之中一圈淡淡的红,特别的醒目,他偶尔笑的多了,那红色仿佛还会旋转似的汇聚成一团小漩涡,亮晶晶的非常特别。

“我不认识你。”她戒备的往后退,对莫名出现在她房中的男人,无法给予信任。

“今儿才到的。”他答的理所当然,一捋胡子,往下扯了扯,很恼火的样子,“又缠在一块了。”

果然,胡子的末梢,几根不听话的卷到了一块,焰宝宝就拼命的往开扯拔掉了几根,疼得他龇牙咧嘴。

“这个拿梳子会好一点吧。”好奇怪的人哦,“要是觉得不方便,为什么还要留这么长呢,又不好看,又不卫生。”

焰宝宝心有戚戚猛点头,郁闷无比,“我打赌输了嘛。”

还有赌这个的?

谁会无聊到拿胡子当赌注。

还不等她发问,焰宝宝居然径直凑过来,扯了扯若若的袖子,“要不要出去看看我新收的徒弟,他在一根手指头倒立呢。”

☆、练功,练耐力?

敞开的窗让视线一览无余,顺着焰宝宝的手指,在极远的地方,有个似曾相识的身影头朝下脚向上笔直倒竖着,尽管身边并没有监视,他的动作还是维持最标准的水准,一丝不苟。

若若眯着眼看,那人好像是。。。

从床上跳下来,拖拉着绣花鞋小跑到窗边,没错,真的是他!!

原鸿??

难倒是她眼睛花了,还是现在她依旧在梦中没醒,不然怎么眼前出现的人一个比一个诡异,先是身旁的大胡子焰宝宝,再来又是几月前就已经拐着颜暖暖离家私奔的原鸿在练倒立。

“他在做什么?”看来所有的答案都要指望趴在窗台另一边看的津津有味的焰宝宝来解释咯。

“练功。”多么言简意赅的回答,理所当然的以为这么不靠谱的说辞能取得别人的信任吗?

“听人说,原鸿的武功很高强了,还需要这样练功吗?”抬头望天,红日冉冉爬上头顶正中,火辣辣的晒着。

“那练耐力?”很‘民主’的询问若若的意见,反正只要她能相信,原鸿在做什么并不重要。焰宝宝嘿嘿笑起来,大胡子一撇一撇的颤动,煞是好笑。

“焰宝宝,焰宝宝?焰。。。你是云焰??”她脑子里一直转悠大胡子的名字,好像并不陌生,可一时间却想不起来,这会儿瞧见了一脸不情愿,可还是做着可笑动作的原鸿,若若脑海之中忽然灵光一现,当日曾听说,暖暖的亲爹颜赢的二叔亲手逮住了逃家私奔的这一对,颜融把女儿揪回了家,把那咬牙切齿的‘奸夫’原鸿丢给了一个叫做云焰的厉害男人,然后就因为半开玩笑似的一句话,云焰便拎着原鸿上路,要把他丢到‘天边’去了。

焰宝宝笑眯眯的点头,对若若能认出他这件事很开心。

☆、打赌输了

另一边,若若总算把做事不按常理出牌的云焰和眼前这个一脸顽皮的大胡子焰宝宝合二为一,他与颜曦颜融同处于一个年代,那么他的年纪最少也要比她大出二十岁吧。

可怎么还是如此可爱的?

一个三四十岁大男人扮嫩,愣是不让人讨厌,还打心眼里觉得他可爱,仿佛他天生就应该是这个样子的,若是像爹爹和二叔那个样子成熟稳重,反倒是不能适应,

这焰宝宝果然和荒宅里的那屋子亲人一样,浑身充满了别样的特别。

同时他也是唯一能让若若在最短的时间内适应的‘长辈’,一点隔阂都没有。

“你收原鸿做徒弟了呀?”焰宝宝一口一个徒弟叫的亲热,若若也禁不住为原鸿和颜暖暖高兴,要知道,颜赢家的长辈个顶个的是高手,能够得到垂青,对原鸿来说也是运气呐。

学武的人谁不希望有个声名显赫的师傅,能学到些货真价实的真本事。

谁知焰宝宝的脸立即垮了下来,指着唇角随风飞扬的胡子道,“打赌输了,条件之一是留胡子不许刮,条件之二是收那个笨蛋做徒弟。”

他还一副非常不情愿的样子。

若若唇角抽搐了下,暗暗自责,她干嘛老是用正常的思维去想事情呢?这颜家人,除了她的燕隐哥哥之外,就没有一个是省油的灯。

“你在和谁打赌?”虽然如此问,若若的脑海里却清晰的浮现出一个男人的影子,他的脸上总是挂着笑意,眉眼间汇集浓浓的促狭,然后会让人不知不觉的放松,再无意识的陷入他挖好的巨坑中央,跌个头昏眼花。

“还能有谁!”焰宝宝其实也很郁闷,和那人对上,他就没一次能占到上峰,“除了那个骗死人不偿命的混账颜融,谁会那么无聊?”

那一定又是段极其精彩,令人拍腿叫绝的故事。

可是碍于云焰也是其中的受害者,若若不好意思追问太多。

☆、胡子什么时候可以刮掉

“你的胡子什么时候可以刮掉?”两颗亮晶晶的眼睛配上胡子拉碴,实在太不协调,若若对那藏于葱郁之下的真实容貌,怀有深深的好奇。

云焰泪眼汪汪地瞅住她,手指虚点住远处,“等那个笨蛋学会了我一身本事的八成,就可以刮咯。”

听起来似乎不算很难,若若嘴快的追问一句,“他现在学了多少啦?”

无精打采的耷拉下脑袋,焰宝宝不安的咧咧嘴儿,“你猜。”

她猜?好吧,猜就猜,“五成??”

摇头!!坚定的摇头,如果真有那么多,他也就不必苦苦郁闷着在这儿犯愁了。

“三成??”她是不是猜的有点少了,原鸿的功夫其实很不错,连颜赢都交口称赞过呢。

焰宝宝无言的用手指在窗棱上画起了圈圈,落在不成材的笨徒弟身上的眼神愈发恨铁不成钢。

“算了,我不猜了。”真相注定是要伤人的,她心里明白就好,还是不要把话说的那么明白,免得别人下不来台。

焰宝宝顽皮的挤眉弄眼,点住鼻尖揉了又揉,“现在你清楚我有多可怜了吧,教个又蠢又笨又听不懂人话的傻徒弟,比拎刀上战场,万军之中取敌将首级还要难呢。”

原鸿没那么差吧,被焰宝宝一挤兑,他怕是比路边的垃圾还不如。

好可怜,得到了师傅这样的评价,若若就能想到他这段日子以来过的有多辛苦。

他才二十出头的年纪,就算从娘胎里就无师自通的学武功,到现在也最多是同龄人之中的上等水平吧,与焰宝宝所要求的境界,差了整二十年的差距,真是难为死他了。

若若与焰宝宝相谈甚欢,又不忍心颜暖暖未来的夫君被这群没同情心的长辈玩个半死,于是试探性的求情道,“快到晌午了,让他歇歇吧,要是累坏了,总归不大好,毕竟他是你的徒弟呢。”

☆、亲自下厨

焰宝宝挑高了眉毛,笑眯眯的点点头,那对眼睛比夜里的猫头鹰还要亮,圆溜溜的很是渗人,“是啊,快到晌午啦,也该用午膳咯,小姑娘,你会不会煮什么拿手好菜呀?”

这话问得可真奇怪!而且与上一个话题根本衔接不上,焰宝宝的思维是绝对的跳跃型。

若若还是略微点头,“以前倒是会做一点,可是后来都没再试过了,你饿了吗?花谷内的御厨手艺好着呢,想吃什么可以吩咐他们去做呀。”

焰宝宝嫌恶的挥挥手,“他们老是喜欢煮些草根树皮的来吃,我不喜欢。”

草根树皮?那些个山野菌菜,又鲜亮又爽口,且采摘极为不易,却被云焰嫌弃成这样。

“你喜欢吃什么?”她渐渐明白了要怎么与他相处,用聆听的姿态去询问他的意见,果然,大胡子笑的更欢实。

“想吃肉。”

窘!

还以为他馋了什么山珍海味呢,居然只是想吃肉。

颜融二叔平时难倒再虐待他吗?连肉都不让吃,馋的要焰宝宝找他来要。

“吃肉很简单呐,鸡鸭鱼肉,你想吃哪种,我叫下边给你做,或者,一次全端上来吃个够?”这点小小的心愿实在太容易满足了。

焰宝宝一本正经的摇头,在若若说到鸡鸭鱼肉时猛咽口水,抓耳挠腮的露出馋相,却无比的固执道,“你亲自去给我做!”

“我亲自做也是可以。”若若莞而一笑,“但是与御厨的手艺可差的远了,我只会很简单的烹煮,勉强能把食物弄熟了,这样也没关系吗?”

云焰的眼中利马有了神采,点头如捣蒜,“可以可以。你去煮菜,我就让原鸿小子休息会。”

若若忍住爆笑,“那就说定了哦,我现在就去厨房。”

云焰背着手跟在她身后,长胡子一甩一甩,整颗脑袋都毛茸茸的像只狮子头,“小姑娘,你只要做给我吃就好,别人不用管喔。”

☆、奇怪嗜好

若若失笑,不住点头,心里还是想不明白焰宝宝究竟是什么意思。

不过,只是一餐饭而已,也不是太难,力所能及的范围内,她很愿意亲自招待这位‘可爱的’长辈。

才出了门,眼前一片残影掠过,下一秒,她已坠入熟悉的怀抱中,被紧紧拥抱住。

颜赢防贼似的瞪视着跟在若若身后从寝室里背着手走出来的大胡子,“云叔,你怎么在这儿?”

云焰说是要找个安静的地方传授原鸿武功,哪知道一转眼,又跑到若若这里来,鉴于之前一次次惊心动魄的记录,颜赢可是把他当成是与颜融同样级别的危险人物来对待。

“小姑娘要请我吃饭呢,对不对?”颜赢态度生硬,云焰大方的不与他计较,笑眯眯的望着若若,仿佛只要她点头答应,其他事就都无所谓。

若若跟着轻轻颌首,“的确是我要亲自招待云叔,燕隐哥哥,你别这样嘛。”

云焰探过头来,字正腔圆的强调,“焰宝宝,不是云叔!!!”

好好好,焰宝宝就焰宝宝,若若乖巧的重复一次,果然见他心满意足的晃着大胡子离开,方向正是原鸿倒立的花园。

而颜赢,不和他的胃口,竟是丝毫不予理会,谁管他身份是皇帝又是颜曦的儿子。

“不必理他,想吃东西御厨会做,你身子不舒坦就回房休息吧。”颜赢气嘟嘟的嘀咕,暗自寻思这寝室门前得再多放些侍卫守着才行,那些明桩暗哨干什么吃的,一个大活人潜进来,居然没人发觉。若换成了有恶意的家伙,岂不是要生出大乱子。

“我都答应了呢,只是亲自炒几道小菜,费不了太多工夫。”若若不忍心拒绝云焰期待的眼神,那般清澈透亮,真与不因世事的小孩子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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