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赢捂住头,眉心胀痛,“云叔的奇怪嗜好看来这辈子是改不掉了。”
☆、往事
若若不明白他的意思,焰宝宝并没有特别出格的地方呀。
好吧,虽然他会不按常理出牌的瞎摸到她卧房,然后自来熟的与她交谈,再厚着脸皮要求她去煮顿午膳来吃。。。可一切还算是可接受范围内,换成是谁,瞧见那么有趣的大胡子,都会很自然的答应他的要求吧。
就像对待一个顽皮却偏偏讨喜十足的孩子,不忍心拒绝他合理范围内的要求,很不愿看见他失望的眼,那里边浓浓的委屈好像有一种能够碾压人心的力量。
好奇怪的男人,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轻易的让人忽视他的性别年龄,打心眼里的想去呵护想去对他好的朋友。
若若甩了甩头,把莫名出现的情绪都丢弃到九霄云外,笑眯眯的对上颜赢,云淡风轻。
“若若,如果可能,你可不可以与云叔保持距离。”他的表情看起来很奇怪,却与妒忌无关,极力咽回笑意,颜赢回想起了很久很久以前的往事。
那时候他和瑶瑶、暖暖都还很小,老头子是赫赫声名的杀神颜曦,凶名在外,而二叔常年跟在他身边,领了个闲职,终日里过着优哉游哉的生活。
云焰是颜融的病人,据说在最早的时候还是势不两立的对手,后来不知什么原因,对手竟然拼了一死也要救那不正经的二叔,因此中了毒,好不容易治好了,就变成今天这个样子,笑嘻嘻的永远长不大,无忧无虑的比孩子活的还要天真快乐。
二婶感恩云焰救了二叔的命,对他极好。
每日吃食都是亲自下厨精心烹制,并不假他人之手,也就养成了云焰专爱吃小灶的习惯。
许是离京久了,吃糠咽菜的日子过得太多,又想起了二婶做的美味,所以才寻到了若若这儿来,想如法炮制,把许久都未享受过的美食再吃一次。
怕就怕万一若若真的做出了合他胃口的饭菜,怕是往后赶都赶不走咯。
☆、唇角抽搐,再抽搐
听完了颜赢的解释,若若轰然爆笑。
怕她摔倒,颜赢只好无奈的揽抱住柔弱无骨的身子,双臂收紧,任由她笑到不断的擦拭眼泪。
“很好笑吗?”为什么他反而觉得欲哭无泪。
大力点头,断断续续的声音硬是从嗓子里憋出来,“你家最正常。。。的人。。。就是你咯,不不不,也许在长辈们眼里,你。。你才是。。最不正常的。。。那一个!”
一语中的!
颜赢唇角抽搐,再抽搐,直到默然的垂下头,算是来个默认。
自小他得到的评价无外乎古板、老成、不苟言笑,大臣们还好,每每都含着热泪呼喊天佑大燕,反而是家里人总是稍微不满他的早熟,就连娘亲也总是担忧的认为他太过于安静了。
的确,和好动的颜初瑶比起来,他是略显沉默了些。
和一大家子千奇百怪的性格比起来,他这个正常人倒成了最不正常的。
有什么办法呢,唯有苦笑不止。
“没良心的小东西,这么维护你,不感激也罢了,还跟着一块笑话自家夫君,该咬!”说罢,真的在她肩头轻咬一口以示惩罚,若若龇牙咧嘴的喊痛,可还是止不住笑意,颜赢越是别扭的狡辩,她就越觉得好笑。
“怪不得瑶瑶和暖暖都喜欢捉弄你,真的好过瘾哪。”她的燕隐哥哥简直是大家的开心果。
不好,连若若也有被带坏的趋势,她笑啊笑的,终于累的瘫倒在他肩膀上,半眯着眼轻轻道,“夫君,若若好快乐呢。”
拍拍她的后背,颜赢横抱起若若,行至软榻前并排坐下,鼻子哼了一声,表示他有听到,但是对这个话题似乎不太感兴趣。
“如果有天我们也能和爹娘住在一块,那样一定非常热闹吧。”她掰开手指头细数,“有你有我,有父有母,有叔有婶,也许将来,还有瑶瑶和许多许多的亲人,该有多幸福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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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焰宝宝(云焰)的故事也在誓不为后里边,想看详细的请到隔壁《被囚禁的亡国公主:誓不为后》之中温习。
☆、表示感谢
忽然想到了若若的过去,那些他没有参与的往事,从偶尔的只字片语中就能猜出她过的有多辛苦。
他知道她渴望着亲人的关爱,特别羡慕有家有人呵护的感觉,然而从没有得到过更不敢去奢求拥有,即使摆在面前,她也不敢相信这都是真的。
深深地,他注视着怀中挂满笑容的女子。
在这短短的一瞬间,他真切的看清了她心中所想。
“岚秋知道厨房在哪来,如果你想去就去吧,但是要注意安全,如果有不舒服就立即回来,不许强撑着。”不厌其烦的一句句交代清楚,也同时望见若若眼底燃烧的欣喜。
“我可以去吗?真的可以吗?”明明刚才他还在反对,谁知在一瞬又改变了主意。不过这都不重要,令若若欣喜的是,颜赢终究还是能懂她的想法,即使不敢苟同,也给予绝对的尊重,这是一件多么不容易的事呀,他毕竟可是万万人之上、掌握生杀予夺大权的皇帝陛下。
也许,她该给予些什么以表示感谢。
让颜赢知道,他所做的一切让步和妥协,她都看在了眼中,并深深的感动感激以及感恩。
双臂环抱住他的脖颈,在颜赢还来不及反应的瞬间,乖巧奉上红唇一枚。
儒软香甜的味道霎时笼罩住他阳刚的气息,探出舌尖细密的刷过棱角分明的唇瓣,她不懂得怎样去侵犯,却可以依照女性的本能去撩拨他的感官,尽其所能的取悦于他,希望这样能让她的男人感觉到馨香的快乐。
脸颊翻红了,不理!她已经使尽百般手段,可颜赢还是没有热烈的回应,任凭她卖力的辗转吸吮,就是不肯把主动权接过去。
到这里也该差不多啦。
若若红着脸要退离,决定结束主动上前的羞臊动作。
颜赢的大手不知在什么时候托住了她的后脑,阻断若若想逃离的动作,哑着嗓音道,“烧起一把火就想跑吗?若若,你也要学会灭火哦。”
☆、怀了身孕可要节制哦
眼睛掀开一条缝,若若在俏长弯曲的睫毛下偷望着他。
颜赢的眼中全是碎碎星光,冉冉而动,一汪清泉偏偏深不见底,隐隐有火焰在升腾,灼痛了她的眼。
下意识的咽下一大口唾沫,若若有些承受不住他的热切,昨夜的疯狂情景还在眼前跳跃,男女情事之上,她亦是初学者,没什么经验。
为了表明自己不是玩笑,颜赢又欺身过来,紧密的贴住她的身子,正准备回味记忆之中的甜蜜时,一道戏谑的声音远远传来,“小姑娘,怀了身孕可要节制哦,对腹中的小宝宝不好。”
一道怒雷准确的轰中若若的头顶,她傻傻愣住,一顿一顿的垂下头,紧紧凝注平坦的小腹。
得意的大笑声扬起,并迅速远去,根本不留给颜赢扁人的时间。
“焰宝宝。。。他。。。他说。。。”
没错,那个在关键时刻蹦出来泼冷水的人不正是‘天真无辜’的云焰,颜赢绝不会把这当成是无心而为,他的拳头攥紧,真想现在就出去。。。
可是,不行,他这个时候决不能离开若若半步,她需要他。
“九曜!”愤怒已极,声音中带着颤意,“要是再让‘闲杂人等’接近娘娘卧房,仔细剥了你的皮。”
被‘定’在原处动不了身子的九曜这个郁闷,他真的有阻止啊,还很努力的上前去挡住云爷呢,可惜还没出声,就被他手快的点住了穴道。呜呜呜,现在主子却还要剥了他的皮,冤啊。
有巡视而过的手下见了,立即上前解去九曜的束缚,他不敢多加狡辩,连忙道,“属下知道了,这就加派人手。”
但是管不管用就不知道了。
敢来闯主子寝宫的人不多,可个个都是不好惹的人物,比起来,他们最多算是小鱼小虾,上不得台面。
“若若?有宝宝是好事呀,你不喜欢吗?”颜赢尽量平缓语气,轻轻摩挲着她僵直成竹竿状的脊背。
☆、发个毒誓给你听
“好事。。。好事。。。”她鹦鹉学舌似的重复这个词汇,迷迷蒙蒙的眼中全是满满泪意。
这是颜赢第一次见到她如此情绪外露。
几年来,她在他面前总是笑,浅笑、大笑、欢笑亦或是苦笑,唇畔的弧度向上弯弯,这是一种本能,把所有的心事都掩藏在明媚灿烂之后,久而久之,让人以为她就该是这样子,终日与快乐为伍。
可是现在,她在哭。
设想过知道这件事后若若会有千万种反应,可这样趴在他膝盖上嚎啕大哭,却是颜赢没料想到的。
他不知所措的抱住她,“若若,你害怕吗?我知道这个孩子来的是早了些,本来我也计划着过几年再让你受孕的,可是。。”计划赶不上变化啊,在未发现若若身怀六甲之前,他和她也不过才亲密过两次,再根据日子往前推算,颜赢汗颜,好像酒醉后的第一次亲密,就让她怀上了。
好强大。
再抹掉额头处涌出的豆大汗珠,颜赢小心翼翼的托起她,让若若可以搂着他的肩膀嚎哭,“我会一直陪着你的,寸步不离,不管男孩还是女孩,都一并爱下去,好不好,咱们拉勾,一辈子都不变。”
暴风骤雨小了些,顶着通红的眼眶,若若眼泪不停,“真的?”
他举高双手,“要发誓吗?这样,我发个毒誓给你听。”
若若立即抬高手臂掩住他的唇,“不用了。”
接过颜赢递来的手绢,胡乱擦掉眼泪,再狠狠搓了一把鼻涕,抽泣几声作为尾音。
“我去厨房了。”她垂着头,想爬下床。
颜赢急了,一把拉回她到怀中,这个时候还惦记着去厨房,他怎么放心允许。
还有那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云焰,再想吃他家若若烧的菜,做梦去吧。
“燕隐哥哥!”若若皱皱鼻子,声音裹夹了一丝心虚,“我哭,不是因为难过。”
☆、哭着高兴
颜赢沉默了一下,颌首。
他不太相信若若的辩解。
如果不是恐惧到极限,怎么会哭成那个模样——完全没有形象可言,奋力的干嚎,好像要把全部的负面情绪都通过这种形式发泄出来。
他光是看着,心就凉飕飕的冷痛,如果可以替代,他真的宁愿以己身帮助若若去承受这种不安。
若若看出了他的想法,有点尴尬,不知如何解释才好,“我真的不难过,我只是太。。。太。。。太高兴了。”
颜赢愣住,上上下下,打量一番,似是在评估若若话中的真实性。
高兴?有哭着高兴的吗?还哭得那样惨,叫人怎么相信。
“没关系,若若怎样都好,夫君不会怪你。”再一次表面立场,以此给温若若增加信心,女人通常是嘴不对心的动物,也许她只是在客气。
不是的,真的不是的,她胡乱的摆摆手,措辞最合适的语言来解释,“我一直都是一个人,没有父母,没有兄弟,甚至连亲近的人都没半个,后来到了这里,我有了燕隐哥哥,把你的爹娘分给若若一半,还有那么一家子有趣的亲人,现在都是我的。可现在。。”她攥紧了颜赢的大手,光秃秃的指甲几乎陷入他的肉里,完全是无意识的收紧,“我还要有宝宝了,天哪,完全属于我们的孩子,会抬起头来喊我娘亲,会绕着我转来转去,我简直不敢去想象,因为,我还以为永远都不会有这么一天呢。”
尾音处又哽咽起来,她的眼眶红红,鼻尖亦是红红,虽然言语杂乱无序,可颜赢还是听出了她所要表达的全部意思。
呼一下把她拉入怀中,大力拥紧,不住浅啄她的黑发,“傻丫头,既然是高兴的事儿,就该笑,大声的笑,怎么又要哭了?也不怕孩子笑话你。”
“我是在笑啊!”她抹去止不住的泪花,又一层薄雾朦胧了眸子,“真的是在笑。”
☆、我是外人吗?
相互依偎着,那么温暖。
他的怀抱,嵌合了她的身形,每一寸,每一个弯曲,都那么合适。
安宁祥和的气氛,持续了没多久,若若从震惊当中缓缓回过神,理智与思维重新占据了身体,她开始不被狂喜的情绪所支配。
仔细整理来龙去脉,一点一滴的细节缓缓在眼前拂过,静默许久,她翻了个秀气的白眼,气呼呼的瞪着颜赢,“你早就知道这件事对不对?”
颜赢怔了怔,苦笑点头。
“什么时候知道的?”这么大的事,真亏了他能严丝不漏的瞒住,
“几天前,还在路上的时候,我搭过你的手腕。”复杂的医理他不懂,可是简单的还是可以准确的判断出,再加上若若昏睡厌食的症状,也就猜个八九不离十。
“为什么不说?”若若开始磨牙,贝齿上下咬着。
要是早点告诉她,也不至于今天出了这么大的丑,又哭又笑的好像疯了似的。
“瑶瑶。。。瑶瑶说过,怀孕三个月之前最好不要告诉外人。”以前小妮子就千叮咛万嘱咐,听的多了,他真把这当成了一回事,抱着宁可信其有的态度小心的维护着秘密。
至于为什么,瑶瑶不在,他也没处去问,反正能让长公主这般郑重其事,总是有她的道理。
若若抬高音量,“我是外人吗?”
如果他敢点头,她非扑上去咬他个遍体鳞伤不可。
她是孩子的娘亲,小宝宝也是要从她的肚子里爬出来,居然连她也瞒的彻底。
如果不是云焰无意之中撞破,他是不是要等着肚子大起来掩饰不了了,才肯说明真相呐?
“不不,你当然不是外人。”颜赢讨好的笑,大手放在她肩膀上,捏来捏去,“我也是第一次当爹,不知道该怎么办,本来昨晚就想告诉你的,可是。。。可是。。。太忙了,嘿嘿。”
☆、日子会过的很快活
若若鄙视的瞪着他。
是很忙。
既然已经怀孕了,就不必担心早或晚要孩子的问题,所以可以尽情放纵欲望咯。
怪不得这两天特别的热情,一入夜就跟在她身边忙前忙后的献殷勤,也不把等她长大这些话挂在嘴边了,原本还稍加掩饰的放纵眼神,更是彻底开放,灼热的目光几乎要将她融化掉。
原来,一切的一切都是因为有了孩子。
“从今往后,我也很忙。”来而不往非礼也,既然他敢一边瞒着她一边享受,就别怪她狠心。
颜赢立即变得可怜兮兮,扯住若若的裙角,不让她离开,“你不要走,陪着我吧。”
撇了撇嘴,若若不为所动,“还要去厨房帮焰宝宝做好吃的,我没空。”推不开颜赢的手,于是恨恨的补了一句,“从现在一直到孩子出生起,我都要更加细心的准备迎接小宝宝的到来,科学,你听说过这个词儿吧?科学说了,优生优育的第一条便是怀孕之后要禁欲。”她点住颜赢的鼻子,嗤笑着咬紧贝齿,“为了当一个好父亲,就辛苦皇上您了。”
“我不要。”他现在多能体会当年老头子的感觉呀,这份哀怨酸涩涩的咽不下,“我会更加小心,若若不必担心。”
“你刚刚还说要当个好父亲,无论男孩女孩都一并的爱下去,怎么现在就忍不住了?”她拿他的话回堵过去,告诉自己不要被表象给欺骗了。
颜赢啼笑皆非,一个反扑把她压倒在身下,对着气鼓鼓的小嘴亲了又亲,“好若若,你就原谅夫君这一次吧,我刚才那是口误,你可是我最最亲近的爱人,而且还是此生的唯一,要是连你都不理我,这以后的日子可怎么过呦。”
若若横了他一眼,怪声怪气的说,“皇上,您三宫六院七十二嫔妃,满打满算也有几百号小老婆随时等待召唤,只要您愿意,以后的日子会过的很快活呢。”
☆、让她满意的‘秘密’
苦笑更深,却也无话可说。
那些女人此刻正在他的后宫之内,名义上挂着他赐予的封号,若若说的半点不差。
这枚小辫子抓的稳准狠,正中红心,让颜赢连辩驳的话语都吐不出。
看来,要是不吐出些让她满意的‘秘密’,若若今天是不会善罢甘休的轻易消气。
怀了身孕的准妈妈不宜情绪过于激烈,再说的确是他隐瞒在先,而若若又这样的在意,他怎么能视而不见呢。
颜赢眨眨眼,倒杯温热的参茶来给若若喝,好半天后,呐呐道,“如果你保证听了之后绝对不笑,我就告诉你一件隐藏了很久的秘密。”
温若若立即来了精神,秘密?她最爱听了,尤其是颜赢身上的,可比一般的古人要精彩的多。
从颜初瑶的笔记上获悉的信息,在颜赢身上一点都没有得到验证,有时候若若真要怀疑那份东西的真实性。
颜赢表现的实在是太正常了,从头到脚,活脱脱一个意气风发的古代皇帝,全无纰漏,横看竖看也发现不了他的过去。有几次若若也曾试探性的问,可惜都被他转移到别的话题上,到最后她索性也就放弃了,既然不爱说,她也不愿意强逼他去做不情愿的事。
现在,是他自己主动坦白,她为什么要拒绝呢。“皇上想说什么就说,臣妾哪敢笑。”
捏捏她柔软的小脸,对她报复性的疏离无可奈何,“小若若,你来之前,我也是早就纳了妃子的,对吧。”
点头。这话没错,她倒要看看颜赢能掰扯出什么借口来。
“无论国色天香,亦或是倾国倾城,我却从未碰过任何一个女子,难倒你不觉得奇怪吗?”准确的抛出巨大的诱饵,他就不信她不好奇。
“瑶瑶不许你碰,你就不碰咯。”其实这个解释,若若也知道很是牵强,对于一个男人来说,他若是纯心想去做,身为姐姐的颜初瑶又能真的阻止什么。
☆、情感洁癖
莞而一笑,全是疼惜与纵容,“瑶瑶从未阻止过我去接触女人,她管着后宫却从不过度干涉,私下里是我要求宫妃们不许靠近,她才当了恶人,把那些女人限制在我的生活范围之外。”
这种说法若若还是第一次听说,不由的瞪圆了眼,仔细观察他话中有几分真实性。
从认识颜赢到现在,风风雨雨经历了许多,他不想说不能说的秘密一向闭口不言,绝不会换个说辞来骗她。
童叟无欺的良好记录让若若这次也不得不相信他的话。
“你为什么。。。”犹豫一下,若若还是问出了口,“难倒你还嫌宫妃们不够漂亮吗?”
不对呀,如果真的比容貌气质,这燕国后宫可真是没有最美只有更美,尤其是后来进宫的灵妃,单论长相来说,绝对是充满了异域风情的倾城佳人,颜赢连她都不多瞧半眼,天呐,他的眼光到底有多高哇。
摸着小脸,若若自怨自艾,着实没那个厚脸皮以为自己是天下第一的美人。
真是捉摸不透啊。
淡淡瞟他一眼,颜赢啼笑皆非,“又在胡思乱想了,没太复杂的内幕,其实全都是我自己的原因。”额头抵住额头,他靠的那般近,极轻极轻的说出很少人知道的小秘密,“若若,我有很严重很严重的洁癖。”
若若骇人抽气,很快又联想到什么,怒声反驳,“骗人,昨晚上你还不顾脏的拉着我去树下。。。”脸红的好似拧出血来,她咬着牙根硬挺着说下去,“你哪里有洁癖,这么久我都没看出来。”
他居然想找借口蒙她!!
真真,太气人了。
“小傻瓜,不是你想的那种,我并不厌恶身染尘埃,只是很受不了寻常女人的靠近而已。”想到哪里去了,这小妮子呀,就是没耐心等他把话说完,“除了娘亲和瑶瑶之外,你是第一个能无所顾忌的靠近,还不让我觉得讨厌的女人呢。”
☆、轻轻一吻
原来是这样。
仔细的回想,在宫中时,的确没瞧见过颜赢同哪个女人并肩站在一起,就连和暖暖也保持了一点的距离,不允近身。
有次,莽撞的吉妃为了表达热烈之意,不顾脸面的飞扑过来,那样的距离,就是算准了颜赢避无可避,不得不张开接她入怀,可是,颜赢却以极为诡异的身法挪到一旁,就眼睁睁的瞧着她跌了个四仰朝天,再次成为宫中笑话一则。
还有颜赢近身跟着的几乎清一色的小太监,就连脱衣穿衣也不假他人之手,作为一个养尊处优的皇帝,他勤勉自律的令人感动。
原来这一切的最根本原因,居然是他有洁癖。
不喜欢别人随意碰他。
不愿陌生人靠的太近。
更不爱和不相干的女人纠缠不清。
若若捂住嘴,笑的欢实,禄山之爪探出,在颜赢的脸颊处摩挲,“你不喜欢这样子吗?”
擒住她不听话的小手,放在唇边轻轻一吻,“喜欢,如果是你的话,随便摸没关系。”还嫌不过瘾,扯开领口,把她的小手送进衣衫,一派享受的轻松,“再往下些也没关系。。。”
她红着脸抽回手,啐了一口,“痞子,坏蛋。”
“嘿嘿。”闷笑三声,皮皮回应,“不坏的话,怎么能有他呢?”
若若这才看明白,对于搞大了她肚子这件事,颜赢有多么得意。他美滋滋的来回抚摸若若平坦的小腹,就差把脸贴上去,与里边还未成形的孩儿来次亲密的父子交谈。
轻咳数声,若若尽力从尴尬之中脱身,颜赢在宫里轻易不耍宝,一本正经的不苟言笑。没想到他真的放松下来,根本就与颜家那几位没啥两样,恶趣味根植在体内,偶尔爆发一次也够瞧的了。
“好了好了,知道你坏,你痞,行了吧。”推开他,若若背过身拭去眼角笑出的泪水,两腮酸痛,“我要去厨房了。”
☆、花谷不能再呆
“别走,你还没有完全了解。”坚定的把她扯回床榻,暧昧的眨眨眼,若若再迟钝也能了解他在打的什么主意。
现在还是白天呐!
花谷内又不是只有他们,焰宝宝神出鬼没的随时出现,万一被撞个正着,她还怎么见人。
“我已经加派了人手在外边,不必担心。”看穿她的顾忌,颜赢出言安慰,一边快速的扯断她的腰带,毫不客气的压上去。
想叫他的媳妇儿下厨房煮饭给别人吃?哼,也要看他答应不答应。
等若若累的张不开眼,自然也就忘记了,打点行装的命令亦已下达,这花谷不能再呆了。
。。。。。。。
花树之下,颜融一口接一口的灌着酒,双颊微红,半眯的眼却无一丝醉意。
云焰背手站在一边,原鸿背上压了千斤石块,继续练耐力。
千里迢迢,一路追杀,颜融忍了太多年,好不容易逮到了反击的好机会,怎能轻易放过。
他要那五蠹部落支离破散,从此消亡于人世间,没有人可以欺负了他家媳妇儿之后,还能安稳的繁荣壮大下去。
从暖暖送来的‘礼物’身上,着实挖出了不少好东西,若是之前只有八分把握,现在的颜融已经自信满满。
是时候了。
“赢儿在入谷之前遭遇两次袭击,看样子不大像是五蠹部落出手,我瞧了几眼九曜拖回来的俘虏,那风骚的装扮和目中无人的架势,竟然让我想起了一位十几年不见的故人。”
云焰拿小棍子结结实实的抽了原鸿一下,迫他不得不站直身子,维持最标准的姿态高举大石,“你说的是鲁国流亡的那一脉皇族吗?这些年他们在暗中培植势力,做的还挺不错的。”
“焰宝宝,你的火神教又想进去搅和搅和?也不怕小赢儿火大,派兵灭了你那仅存的教众。”酒壶空空,丢在一旁,对天下分分合合的大势,颜融一向玩笑以待。
☆、落荒而逃
云焰的大眼睛眨巴眨巴,天真无邪,“我早就和火神教没有关系咯,赢儿会明白的。”
对视,奸笑数声,听的原鸿在一旁鸡皮疙瘩唰唰的起,这两位爷又在酝酿什么计划?
可惜原鸿早就不是当日莽撞轻狂的少年郎,不管不顾的以为天下没有对手,跟着颜融这几个月,他彻底的收敛了目中无人的倨傲,并学会了一套明哲保身的好功夫。
颜赢兄弟呀,并非他没有义气,不肯帮忙,实在是这两位爷他惹不起更不敢惹,算了,他就把自己当个耳聪目明的傻柱子,继续在这儿扛着大石头练耐力好了。
其实也挺不错的。
。。。。。。。。
入夜,月朗星稀,给花谷披上一层神秘的薄纱。
横抱着昏睡不醒的若若,登上九曜早就准备好的马车,颜赢一行人从花谷另一侧的水路落荒而逃。
“爷,咱们成功了?”想都不敢想的好运气,让九曜出了密道之后还不敢相信。
“不好说。”他心里也没底。“往北走,兜个圈子再向南,不出三个月必能回到京城。”一路之上处处风景秀丽,且行且玩,都不愁找不到好去处。
九曜点头答应,亲自充当车夫,驾着马车,在几十条影子前后簇拥之下,消失于官道的尽头。
山坡之上,借着微弱的灯光,颜融手搭凉棚,极目远眺。
颜赢离开了,他便再无所顾忌,不必担心纷乱一起,误伤了侄子。
“小姑娘还没煮菜给我吃呢。”云焰念念不忘的是若若曾经承诺过的家常小菜。
“回了京,带你进宫去讨。”反正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云焰立即高兴起来,停止絮叨。
“封谷!”惯于戏谑的瞳眸闪过嗜血的冷芒,在黑夜之中,似是某种野兽缓缓张开残酷的眼,与平日里的他大不一样。
可惜,天底下没几个人有幸能见到他露出这幅模样。
☆、睡觉前还在花谷仙境,一觉醒来又回到了人间
连夜赶路,天亮时到了边境小城,随着早起的人流,顺利进入。
若若张开眼,依旧在颜赢怀中,只不过周围的景物换了个遍,美轮美奂的场景早已经消失不见。
她揉揉眼,以为在梦中,睡觉前还在花谷仙境,一觉醒来又回到了人间。
不过,有颜赢在,还是觉得很踏实。
“我们去哪里?”她满足地再次回到梦里枕在他肩窝上陷入沉睡中……
“你现在身子不方便,我们找个温度适宜的地方,等你过了这段最辛苦的时候再回京。”不然一路走一路吐,他看了也心疼。
沁凉的风自虚掩的窗缝里飘进屋里,她轻叹,“还是好想睡哦,这种酸软无力的状态不知还要过多久,还好孕吐不怎么强烈,小宝宝还是很乖巧听话的。”
“待会我让九曜寻个郎中来仔细给你瞧瞧。”
若若笑开嘴,尽管没什么精神,还是掩不住暖融融的愉悦神情,“不是有个风俗是怀孕三个月不能说吗?现在我还好,咱们就别大张旗鼓的宣扬了。”一切等尘埃落定了再提亦不迟,只要对宝宝有好处,她愿意和天下所有神经兮兮的父母一样,遵守所有能规避的风险,不管有没有道理。
而且,这个时代也没什么比较先进的仪器设备检查,医生也是根据经验靠诊脉来判断,她才刚怀孕没多久,看也看不出什么吧。
颜赢闻言,更加怜爱的抚摸她的后背,“我们就悠闲的走走玩玩,不着急赶路,以舒服自在为主,如果你觉得不舒服,就立即停下来好吗?”
“燕隐哥哥决定就好。”她没有意见。
如此盘旋两日之后,颜赢极力躲避,却偏偏怎么都甩不掉的几个人狼狈兮兮的赶来,准确的投宿在颜赢特意选的偏僻客栈,还不忘顺手包了所有客房,清除了闲杂人等。
☆、头皮泛痛
望着对面据桌大嚼的三个人,颜赢头皮泛痛。
蹭了一脸灰尘的颜融手疾眼快的频频出筷,每次必是战果斐然,把最美味最精华的食物据为己有。
云焰的大胡子都被烤焦了,散发出一股毛发燃烧后特有的气味,不过他正忙于和颜融争抢,也顾不得去理,左手筷子,右手干脆就直接上,吃的非常没有风度。
唯有原鸿坐在最远的桌边,与面前的一盘青菜奋战,用白面馍馍沾着菜水,转眼之间灭掉一笸箩。
风卷残云后,若若和颜赢还一筷没动,就被蝗虫过境似的吃的干干净净。
他们甚至抽不出时间来说话。
颜赢挥手撤掉十几只空盘子,重新摆上一桌新菜,颜赢慢条斯理的把不离身的酒壶取出来喝,若若才有机会安安静静的喝上一碗粥。
“花谷闹天灾饥荒了吗?”除了这个,颜赢想不出其他原因。
“是啊,是啊,一场暴雨突如其来,卷走了所有能吃的东西,嘿嘿。”搭眼一瞧就知道颜融在说瞎话敷衍人,会信他那不靠谱的说辞才是傻瓜。
颜赢直接选择无视。
云焰与甜食奋战的难解难分,压根就不想抬起头来说闲话。
还是原鸿看起来靠谱一些,他与颜融相处时日最短,还没传染上自说自话的坏毛病,只不过数月的生活已经让他变得谨言甚微,大多数时候喜欢保持沉默,并且不参与一切可能招来报复的话题。
“若若,我陪你出去散散步。”既然问不出就不问,反正他还有许多种办法可以知道真相,不一定急于一时。颜赢站起身,想把若若带走,免得被这边不流畅的气流熏坏了小腹中的宝宝。
颜赢手中酒壶一丢,忽然出手,狠狠的攻向颜赢。
颜赢打小就被颜曦磨练的反射神经超好,距离再近,想要碰到他也不太容易。
☆、问脉
没料想颜融的目标并非是自己的侄儿,掌风看似凌厉,在半空之中诡异的一转,拂开了颜赢,把若若带入身畔,安安稳稳的坐好在椅子上。
“二叔!!”
“赢儿,你紧张什么,小气巴拉的。”白了颜赢一眼,倒好像真是他大惊小怪。
云焰伸出油乎乎的爪子,扯住颜赢的后衣襟,往后一丢,把他赶到了角落里与原鸿为伴。
再用脚横在椅子上,阻了去路,与颜融站在同一立场。
“燕隐哥哥,你别担心,没事的,二叔不会伤害我。”颜融眼底浓浓的暖意骗不了人,不管他多么爱玩,都不会伤到她。
颜融嗤笑的瞟向颜赢,托起若若的小手放在桌面,一根指头漫不经心的点住她的手腕。
室内一片寂静,除了不识相的云焰咔嚓咔嚓嚼着豆子外,再无声响。
颜融又点头又摇头,始终不发一言,把若若和颜赢的胃口吊的高高,也不知这位货真价实的大神医究竟发现了什么。
“二叔,还好吧??”笃定他已经发现,颜赢索性不藏着,直接发问。
“什么还好?哦,你说小可爱的身体,还不错咯,等回去再吃我几幅大补药,保证她百病全消活到老。”绕来绕去的打哈哈,可就是不往正题上引,谁叫小赢儿总是防贼似的躲着他,哼,他不爽!别人也别想开心。
颜赢才想拉着若若就走,不理会颜融的疯疯癫癫,哪知道他就那么恰如其分的叹了口气,往肚子里灌一大口酒,再摇摇头。
一副惋惜的表情。
说心里不发毛,那绝对是假的,一来是因为颜融身份特殊,江湖赫赫有名的神医名头挂在头上不倒,二来若若怀了身孕,他也是第一次当爹,前世今生都没这个体验,上下忐忑的心始终挂在半空中落不回原位。
要是颜融胡言乱语的瞎说一通,他还能一笑置之。
可偏偏只是叹气,却不说话,难不成。。。
☆、架子
难不成真的有问题。
若若一直没什么精神,大多数时间昏沉沉的睡着,虽说孕妇嗜睡是正常症状,可也不能十二个时辰睡满了十个吧。
越想心里越惊,也越来越不是滋味。
颜融一口接一口的灌酒,有点借此消愁的意味,还不住的叹气摇头,眼神偏不落在他和若若身上。
某人:死小子,就不信你能坚持住,哼,吓不死你,叫你跑,叫你躲。
原鸿得到了云焰的允许,沿着墙角挪出去,尽量不招惹任何人的注意力,他跑东忙西,整整三天没阖眼了,才没闲工夫掺和这一家子的明枪暗箭游戏。
把若若抢回身边坐好,颜赢心里稍微安定了些。
老老实实的举起白旗投降,反正在颜融面前坚持不下去也不算是孬种,对手实在太强大,连老头子都避其锋芒,他认输也不算丢人。恭恭敬敬的满上酒杯,托送到颜融面前,“二叔,您辛苦了,瞧瞧这一身风尘仆仆,侄子叫人去准备热水,您先沐浴更衣,稍后另有好酒奉上。”
这还差不多,总算是有点样子了。
颜赢接过酒杯,装模作样抿一小口。
笑眯眯的对若若道,“小可爱,你的身子稍微有些寒气,上回暖暖丫头给你吃了颗双刃丸,已经大大的缓解,体质也略有所提高,虽然身怀有孕是件很耗费体力的事儿,可也不会特别的辛苦。”
“谢谢二叔。”若若乖巧道谢,打心眼里喜欢这位和气的长辈。
一句二叔把颜融唤的美滋滋,好感动,已经多久没人打从心眼里尊重的喊他一句,听起来真是浑身每个毛孔都往外迸发舒爽的气息。
看在颜赢这小子还算长眼睛,选了个好媳妇儿的份上,他就大方的放他一码,饶了臭小子不恭之罪。
“前三个月你不要吃的太多,就正常的饭量,也无需特别加餐,多休息少运动。”瞟了若若身后比孕妇更加紧张的颜赢一眼,颜融笑眯眯。
☆、也许是双生子
瞟了若若身后比孕妇更加紧张的颜赢一眼,颜融笑眯眯,“赢儿的爹娘一举得了龙凤双生子,所以你腹中,有很大几率也是两个宝宝,现在孩子太小不能确认,但是你得提前做好准备,不然越往后会越觉得辛苦。”
身边噗通一声响,颜赢的头撞在门框上。
那个角度选的很妙,若是平时,他来回走个百八十次都不可能沾到边,可见这个消息对他来说有多么震撼。
他苦笑的揉着额头左侧鼓起的大肿包,几乎不敢相信耳边所听到的话。
可惜颜赢虽然喜欢搞怪,该认真的时候丝毫都不会让你觉得他是在开玩笑,当然如果是对方执意的曲解他要表达的意思,那也没办法。
用古怪的眼神上下打量若若还一马平川的小腹,他真不敢想象里边装的是两个孩子,这么小小的身子,怎么能承受的了呢。
“燕隐哥哥,二叔的意思是可能,不是一定,爹娘生过双生子,所以咱们生一对的可能性也比别人高,但这也只是概率的问题,不会那么准的一定是两个。”若若担忧的望着向来波澜不惊的颜赢脸色罕见的苍白起来,心中一阵感动,知道他是在为自己担忧,下意识的出言解释。
这在后世其实是很简单的医学逻辑,可是却听的颜融眼神泛亮,“小可爱真不错,居然懂得这么多,你还知道什么,说来听听。”
他也是从师尊留下的笔记之中大略知道这些,可那里边却是老爷子研究一生才得到的精粹,没想到却被个深藏宫中的小女娃轻而易举的说出口,且仿佛她知道的会更多,只是话到嘴边留了半句,不爱那么张扬而已。
若若羞涩的摇摇头,“我哪里懂太多,只是知道一点点而已。”便再不肯多言,免得哪句话被人精似的颜家人看穿了她极力掩藏起的小秘密。
☆、携恩压人
颜赢的脸色仍是不好,两只手紧紧的抓住若若的胳膊,生怕她一个不小心会摔倒似的,如果颜融和云焰不在,他大概要把妻子整个人都护在怀中,提醒吊胆的拥在他的羽翼之下。
天,若若还这么小,她怎么有体力孕育出两个孩儿。
万一。。。不不不,绝不会有万一,他也不允许有万一。
颜融与若若对视一眼,无力的摇头,他们刚才说的只是一种可能性,但颜赢似乎根本就没听进去。
第一次当父亲的患得患失,颜融也是经历过的,话说当年,他似乎也没比赢儿好到哪里去,就连那冷硬的少了几分人情味的七弟,还不也是在妻子临盆之时吓软了脚。
他不会在这个事情上嘲笑赢儿孬种,颜家的男人,没几个能看破情关,
扯着眉眼力见,咔嚓咔嚓嚼不停的云焰退出门去,把一室安静还给初为人父母的小夫妻。
头顶一轮红日高高挂,酒足饭饱后的身体被晒的暖融融,说不出的舒坦。
云焰缓缓回过身来,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我想瞳瞳了。”
一记稳准狠又粗暴无比的巴掌拍在他肩膀,“那是我媳妇儿。”
说了一万次都记不住,还是这小子纯心想让他火大。
“小气。”朝着颜赢的腿肚子就是一脚,云焰半点不肯吃亏,“瞳瞳说了会一辈子做好吃的给我,你妒忌也没用。”
“还不是被你逼的,臭小子,就会携恩压人!”想起这个颜赢就来气,偏偏竹叶瞳就吃他这一套,每次云焰只要露出白痴相,媳妇儿就会想起他是为了救自己丈夫才变成这样,于是便毫无原则的拼命对他好。
哼,以为他不知道吗,云焰哪里会真的那么白痴。
这小子扮猪吃老虎,就喜欢装成这样博同情。
☆、一个上了年纪的老母亲渴望亲情的愿望
云焰白了他一眼,抗议无用,他就喜欢这样,有能耐去瞳瞳面前拆穿呐,看到时候挨唠叨的是谁。
吵吵闹闹的声音一路远去,对于熟悉的人来说,这是司空见惯的场景,并没有谁会觉得惊奇。
这一家人的相处方式,向来与众不同,十几年来都是这样,也将继续维持着走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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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还不等颜赢开始发作准爸爸的患得患失,京里边来接人的大队人马就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