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好把眼神从他的双眸移下来,看着他的的衬衣纽扣,他的衬衣是银灰色的,领带是浅色印花的,而他的胸膛看起来很坚硬,令人忍不住想入非非,总裁的身材好像很不错的样子,浑身散发出致命的迷人魅力。
该死!她怎么在研究他的身材?
微微正色,白桐桐道:“总裁,感谢您体恤下属,但是真的不用去医院!”
皱眉看着她故意装出来的平静无波,不禁蹙眉,“这是命令!”
她扁扁嘴,乖乖的闭上了。
可是还是不悦地微嘟小嘴,什么嘛?
关心人还这么霸道,这男人真是大男子主意!看在他关心自己的份上,她不计较了。
可是,这男人干嘛一句话都不说地看着她,而且还是皱着眉头的那种,这让她觉得自己很招他嫌!
“手怎么回事?”他终于问了原因,低沉而有磁性的男音让她有一瞬间的迷失,如远古的钟声般,冲击着她的心魂,这个声音,有些熟悉,真的!
她皱皱眉,“安秘书不小心撒了汤,烫到的!”
“就这么简单?”他问。以为她会说点别的。
“是啊!怎么了?”她不解。
“她是故意的!”连自己都感到惊讶为什么脱口而出这样的话。
因为在别人眼中的他永远都是冷静沉着的。
“什么?!”白桐桐瞪圆了她那双迷人的大眼睛,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话。“总裁,安秘书好像是你的金屋藏娇,你应该维护她才是,怎么会这么说她?”
她指控着他,这才发现这个男人好高!不过……这不是重点!这该死的男人真是无情,睡了人家,要了人家第一次,还在背后给她穿小鞋。
是!安秘书固然有可能是故意的,可是,谁能证明呢?
“难道你认为他不是故意的?”他挑眉。“要不要我帮你出这口气?”
说着,他朝她低下头来,呼出的气息喷在她的耳边,而他身上散发出来的独特味道,将她环绕。
白桐桐对着他扬起一抹灿烂的笑容,有些无所谓地说道,“我干什么要出气?我没气!”
下一次她找个角落吃饭,谁都过不去的角落,就不会被烫了!
“不用我吗?”他继续在她耳边吹着气。
“总裁,我发现你真的很无聊!靠我这么近做什么?”她生气地用纤指戳向他的胸膛,倒没想到外表看起来儒雅颀长的身躯竟蕴含着无限的力与美,那结实的胸肌像石头那样坚硬,弄得她的手指好痛!
贺贤彬好笑地用大掌包住她的手指。
“要不要我帮你出面?”他耐心的重复了一遍。
“无聊!”她抽回手。
电梯这个时候打开。
不是第一次坐贺贤彬的布加迪,上次套套事件,她被他塞进了副驾驶,这一次同样也是。
只是没人再说话,很快的从医院拿了烫伤膏,再度回来时,整个公司就像是炸了锅,议论纷纷。
大厅前台。
接待小李拿着听筒不知道在跟谁讲着电话:“哇!真的是啊,总裁居然牵着白秘书的手,我还是第一次见到总裁牵女人的手呢……”
回来时,贺贤彬走在前面,白桐桐手里提着烫伤膏走在后面,手虽然已经处理过了,但是真的好痛,贺贤彬直奔总裁电梯,而她识相的朝员工电梯这边走去。
贺贤彬一回头,看到要走的身影,立刻伸出大手拉过她套装的衣领。“走这边!”
大厅里噤声了。
白桐桐缩了下脖子。“我走那边就行了!”
“这是命令!”
“是!”
于是,白桐桐跟总裁一起乘坐专用电梯的消息不胫而走……
回到最高层。
“呀!桐桐,你回来了?”安茜突然殷勤的跑来关心。
看到安茜,贺贤彬微微皱起眉头。白桐桐微微点头,没有说话,回到自己的位置。
贺贤彬冰冷的双眸,没有焦距地扫过在场的安茜的脸。而他的眼底,不曾因为她美丽的容颜,而闪现任何一丝丝的异样光芒。
安茜的脸一滞,低声道:“总裁!”
“吆!回来了?桐桐,医生有没有说怎样?”曾黎又适时的出现。
“没事!”白桐桐站起来摇摇头。
安茜看两个男人都这么关心白桐桐,心中更是嫉妒难当,低垂的美眸迸发出寒光。
当然,这一切都看在曾黎的眼底。心中哀叹了一声,不得不承认,女人发狠起来,还真是丑陋得吓人,什么手段都敢用,这次只是热汤,下次谁知道是什么?
☆、番外:新的故事(17)男友
当然,这一切都看在曾黎的眼底。 心中哀叹了一声,不得不承认,女人发狠起来,还真是丑陋得吓人,什么手段都敢用,这次只是热汤,下次谁知道是什么?
贺贤彬没有温度的鹰眸扫过当场,高秘书,向静,曾黎,白桐桐,最后落在安茜的脸上,突然开口:“高秘书,打电话给监控室,调取餐厅吃饭时的录像立刻送过来。”
所有人错愕!
白桐桐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
笑容在曾黎的脸上僵住,不是吧?真的要开刀了?
“是!我马上打!”高秘书略一沉吟,立刻去打电话。
安茜的脸瞬间苍白的毫无血色。
贺贤彬的眼底闪过讥讽之色,依旧是那副冷酷的表情,犹如地狱之神般的精致五官阴寒一片,周身不经意间散发出那种让人感到透骨的寒意。
然后,他面无表情的朝自己的办公室走去。
“总裁!”白桐桐突然喊了一声。
贺贤彬顿住脚步,回身,斜眼瞥向她,锐利的眸光酝酿着森冷而不知名的光芒。
所有人都愣住了,不知道白桐桐要说什么。
而她看了眼大家的神情,白桐桐竟不知道该如何开口,看了一眼安茜一脸苍白的模样,她没有开口,也不想当着大家的面开口。“没事了!”
贺贤彬的眼睛一眯,转身回到了办公室。
安茜脸上的表情依然是苍白的如白纸一般。
曾黎去了贺贤彬的办公室。
监控室的人来送盘的时候白桐桐立刻去泡了两杯咖啡送到了总裁办公室,那盘带子就放在了桌子上。
“总裁!”白桐桐的视线落在带子上。“这盘录像可不可以销毁?”
果然,问题一出口,曾黎和贺贤彬的目光都被她吸引了去。
“白秘书,什么意思呢?”贺贤彬挑眉。
白桐桐干脆开门见山了。“我知道总裁的意思,可是这根本没必要,总裁,请让公司少一点硝烟的味道吧,有时候息事宁人不是更好吗?”
贺贤彬和曾黎都有些意外。
“桐桐,总裁在惩治公司的恶劣员工,你就不要凑热闹了!”曾黎想不通桐桐是好欺负还是傻。
“曾经理,别的我不管,我只是不想因为我而得罪任何同事!”她一个单身的女人带着孩子生活,总是战战兢兢如履薄冰,从来不想做得罪人的事情,做人要积德,她一直这样认为。
“白秘书,你又怎么知道我要录像是为了你呢?”贺贤彬抬起无波的眼神,缓缓的问道。
“呃!”白桐桐愣了下,脸微微的红。
“白秘书好像自作多情了!”贺贤彬冷笑了一下。
“难道不是为了桐桐?”曾黎大嘴巴的问道。
白桐桐一时没反应过来,难道不是?她会错了情?天啦!脸腾地通红起来。“对不起,我以为……”
“出去!”冷冷抛出两个字,贺贤彬的视线并没有离开白桐桐变得局促不安而又难为情的脸。
瞪着他,她意识到自己或许真的是想多了,总裁怎么可能为了她一个白秘书而对自己的情人怎样呢?
看着他,她竟捕捉不到他眼中的半丝情绪,这个男人太危险,眼神深邃的让人禁不住沦陷在其中而不自知。
可是,可是她怎么觉得有些不对呢?
缓缓的转身,白桐桐走了出去,神情若有所思。
“阿彬!真的是想不到啊!”曾黎笑得如狐狸般狡猾。“你居然为了一个小秘书而大动干戈。”
“你很闲!”夺定的语气,透着一丝不耐烦,还有被看破的尴尬。
“阿彬!不是你想的那样!”安茜惊恐的喊道,脸上有着不确信的震惊,她没想到贺贤彬真的会为了白桐桐而辞退自己,就连情人也没得做了。
看着脸色扭曲的安茜,再度抽回手,贺贤彬燃了一支烟,沉声道:“结束了!而你知道为什么!背后搞小动作的女人我最讨厌!”
“阿彬!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安茜的眼泪唰唰的流下来,扑在贺贤彬的脚边。“阿彬,我真的错了!”
“知道该怎么做了吧?离开K城,我不想再从k城见到你!”冷漠地开了一张支票,“这是你该得的!”
“阿彬!”
“出去!立刻!”语气冷得已经不能再冷,贺贤彬甩开她的手。
安茜知道再也没有转圜的余地了,眼中的泪在打转,阴冷的看向贺贤彬,颤抖的手慢慢的收成了拳头,“因为白桐桐?”
“出去!”冷喝一声。
安茜终于收拾了东西,她离开的时候白桐桐被贺贤彬安排去财务部拿单据。等她再回来时,安茜已经走了。
“桐桐,安茜被解雇了,你知道吗?”向静八卦的问道。
“啊!”错愕一愣。“你说什么?”
“你不知道啊?总裁把她解雇了,安茜已经走了!”
真的是因为自己吗?
白桐桐立刻进了贺贤彬的办公室。“总裁,安秘书……”
“你的手怎样了?”贺贤彬从办公桌后面绕过来,牵起她的手,那么的自然,仔细检查了一遍,确定她已经抹了药膏才放手。
白桐桐被他温柔的动作惊得呆滞了,差点忘记自己要问的话。“总,总裁,为什么要开除安秘书啊?”
“因为你!”回答是那么的出乎意料,然后,出乎她意料的,他低首轻吻了她的额头,在她仍陷在呆滞的瞬间时,她已在他的怀里。
“不!”她惊慌出声,却更快的遭到唇舌的掠夺,霸道而坚持、冷硬而无情的侵占她所有的甜蜜柔软!
这仿佛是一项宣告。
仿佛是在向她宣告她是他的女人一般。
白桐桐的背脊轻轻闪过一阵战栗。
庆典时男厕里那场唇同样被掠夺得景象又深刻印入脑海中。她颤抖着身子,挣扎着,却挣脱不掉他的钳制,她被他吻得好痛,好痛!忍无可忍,她张口咬他的唇,血腥味在口中弥漫,他却没有放开她,而是加深了这个吻……
这样突如其来的轻薄,像在宣告着什么。
“从今天起,你是我的!”他终于放开她,霸道的开口,声音里却透着无比的认真和坚定。
“不!”她摇头,瞪大眼睛,这个男人好可怕。
“啪!”的一声,她扬手打了过去,他没躲,脸上被他打了一掌,她呆愣住。
冷哼了一声,贺贤彬冰冷的目光锁紧她震惊的眉眼,却只是舔了下嘴角的血迹,勾起唇,黑眸里闪过一丝的残酷的光亮,随后又归为死一般的冷漠。
“你是第一个敢打我的女人,不过我给你这个尊荣!”他的语气是那样的霸道而温柔。
她呆呆的看着他,心口开始狂跳起来,她害怕这个男人,因为这个男人在她心底扬起的惊涛骇浪是那样的猛烈。
“乖乖的,不要惹怒我!”他那种霸气狂傲的威胁让她惊呆的双眼蒙上一层迷惑。
“你疯了!”她惊得忘记了来找他的目的,飞快的逃了出去。
“桐桐,你的唇怎么了?”向静看到她慌张的跑出总裁室,眼神暧昧的盯着她,“呃!肿了!不会是总裁吻了你吧?”
“瞎说什么!”白桐桐顿时脊背一僵。
尽量扯起笑容,却发现连唇角都僵硬了弧度。她飞快的朝洗手间跑去。镜子旁,她颤抖着手指,抚着她曾被吻疼的唇瓣,依然存着那灼热的热力。
他到底什么意思?
这样霸道的宣告,他到底要干什么?
再度走出洗手间时,她的脸上尽量平静起来。
然后,贺贤彬都没有再离开他的办公室。
快下班的时候,白桐桐接到了米凌的电话,那孩子终于玩够了从新加坡回来了。“嗨!桐桐,晚上我们去庆祝一下,带着咱儿子,我们去吃西餐,姐姐请你啊!”
“有什么好事?”白桐桐的嘴角也跟着染上了一抹微笑,一时忘了被贺贤彬侵犯的事。“你听起来很开心的样子?”
“嗯,等下再说!对了,我开车先去接承承,然后去你们公司接你,六点,别忘记了啊!”米凌嘱咐道。
“好!一会儿见!”白桐桐挂了电话。
“桐桐,你男朋友啊?”向静又开始八卦起来。
“呃!”白桐桐刚要否认,一抬头看到贺贤彬,心里一抖,竟莫名点头。
“桐桐,你有男朋友了啊?”向静尖叫起来。
白桐桐偷瞄了一眼贺贤彬,“嗯,是呀!等下她回来接我!”
她这样是在间接告诉贺贤彬,别来骚扰自己,她已经有男朋友了!
贺贤彬的眼神顿时凌厉起来,大踏步的朝曾黎的办公室走去。
白桐桐松了口气,这下应该行了,总裁不会再莫名其妙了。
下班的时候,白桐桐乘坐电梯下楼,身边的同事看到她本来还有说有笑的顿时噤声,然后她走出电梯,总感觉身后一下子有无数的眼神扫射在她的脊背上。
出了大厅,她远远的看到了米凌的车子。
而大厅里,总裁的专用电梯也打开了。
白桐桐快步的朝米凌的车子跑去,米凌居然开了一辆越野车,好男人的车子啊。车子里下来一个小人儿,飞快的朝白桐桐跑来。“妈咪,我来接你了!”
☆、番外:新的故事(18)分手
“米凌,快开车!”白桐桐把儿子塞进去,自己飞快的坐上了车子……
“怎么了?你一副见了鬼了样子?”米凌听她这么催,立刻发动车子。
贺贤彬的眼睛眯了起来,遮掩住危险的光芒,她真的有男朋友了?会吗?
“妈咪,有大灰狼吗?”承承不解的朝车后面望去,可惜车子已经拐了出来。
“最近老遇到疯子!”白桐桐解释道:“不过没事,你们放心吧,我们去哪里?”
“嗯!我大哥的西餐厅开业,免费邀请,我们当然要去赚一顿了!”米凌笑道。
“怎么感觉我们像是要饭的!”白桐桐唇角的笑容飞扬,一扫今日的被侵犯的郁闷。
“大哥,我朋友白桐桐,我干儿子白承,我们来给你捧场了!”米凌一下车就牵着承承的手,当着孩子的面给了米勒一个大大的红包。
而白桐桐送了一束花。“米大哥,恭喜你开业!”
白桐桐不是第一次见米勒,不过今日米勒西装革履的样子很帅啊。
“桐桐,好多年没见了!”米勒有些呆愣,再看看米凌手里牵着的孩子,一时有些错愕。“呃!这孩子好面熟啊!”
“哥!我饿死了,快点上菜!”米凌打断他的话。
“从今天起,你是我的!”耳边飘荡着贺贤彬那霸道的宣告,白桐桐的思绪瞬间飘走。
白桐桐,为什么你的心会跳的这么厉害?
啊啊啊啊——
要疯了!真的要疯了!
白桐桐,你怎么有想那个男人了?不是说当他是疯子吗?
可是她的唇,仿佛那种炽热的感觉还在,她的心好乱!一片凌乱。
脑子也跟着嗡嗡的响个不停。
就像是在做梦,一场恶梦。希望她说了有男朋友后,他能不再骚扰自己。
“桐桐?桐桐?回魂了!”米凌看她发呆的样子,一时间有些难以适应。“你丫的是不是发qing了?”
听到熟悉的女声,白桐桐猛地回神,红通通的一张俏脸让人更加的怀疑。“呃!”
“真的有情况!”米凌笃定。
“米凌阿姨,什么情况啊?”承承的苹果脸上满是好奇。
“我去下洗手间,马上回来。”白桐桐说完,飞快的站起来朝洗手间走去。
“祝贺开业啊!”远远的,曾黎看到米勒就开始喊道,打了个口哨。
贺贤彬依然冷漠的不说话,但看到了米勒还是勾了下唇,“祝贺!”
“谢谢,没想到你们真的能来!”米勒说完这句话就看到后面走过来的吴静轩,眼神一变。
“怎么?见到我不欢迎?”吴静轩眨眨眼睛,很是调皮。
“没,没有,只是没想到你也会来!”米勒的笑容有些羞赧。
贺贤彬和曾黎视线相遇,里面有彼此才明白的光芒。
“你们叙旧吧,我们上去了!”曾黎说着就要上楼。
米勒慌忙转身,让人安排他们,在看到贺贤彬揶揄的视线时,突然一怔想了起来急喊道。“阿彬,你儿子是不是也来了?”
“天宇?”贺贤彬挑眉。“没啊!”
“我看到一个孩子跟你长得好像哦,尤其是眼睛!”米勒说道:“我还以为是你儿子!原来不是啊!”
“呃!天宇的眼睛可不像阿彬哦,天宇应该像妈妈多一点!”曾黎想了下。“阿彬,天宇的妈妈到底是谁啊?你打算什么时候告诉我们?”
“我去洗手间!”贺贤彬不经意的瞥了他一眼,头也没回,浑身迸发出一阵肃杀的冷意,朝写有洗手间标志的地方走去。
米勒看了眼曾黎。“你怎么哪壶不开提哪壶呢?”
“好吧,你们继续烧你们的开壶吧!我走了!”曾黎抹抹鼻子,进入餐厅。迅速整理好自己脸色的白桐桐走出了洗手间,低着头往前走。
贺贤彬正好朝这边走来,突然的,他看到了什么,眼神忍不住眯了起来,她竟然出现在这里,真是狭路相逢啊!
贺贤彬大步的朝她走了过去,脚步一停。
白桐桐低着头突然看到一双锃光瓦亮的皮鞋映入眼帘,顿时抬头,刹那间,她睁大了眼睛。“总,总裁!”
下一秒,他勾住她的纤腰,带入自己温暖的怀抱之中。
“总裁——”惊呼的同时,他已经低头俯身,作势就要吻住白桐桐的双唇。
可是在凑近的一刹那,突然停住了,极近的距离她闻到了他身上的烟草味,头有些晕。
“我们还真是有缘啊!白桐桐!”他魅惑一笑,“你的男朋友呢?哪个是?给本总裁介绍一下!”
白桐桐的瞳孔瞬间放大,吞了下口水。“总裁,我男,男朋友在外面,你快放开我,不然我要叫了啊!”
“叫什么?”他冷哼一声,竟抱着直接劫持到女厕里。
变态男怎么会在这里?还有,他怎么又进了女厕,上次他就是在女厕了吻了她的。
“叫啊,你可以叫啊!”他冷声说道,身子将她压在厕所的门板上。
那种眼神,冷得让人哆嗦。
白桐桐已经变为化石了。
他的眼神,犀利地盯着自己,那种居高临下的感觉,让她透不过气来。那是王者才有的压迫感
“你变态,这是女厕!”她终于找到了舌头。
“和你男朋友分手!立刻!马上!”他的目光锁住她的眉眼,像是要把她吞进肚子里一般的恐怖。
“你,你有病啊?”白桐桐呆愣住,对他的突然出现感到始料不及,对他说出的话更是始料未及,别说她没有男朋友,就是有,他也不应该如此命令她吧?
他怎么会在这里?他来这里做什么?他想怎么样?
贺贤彬不怒反笑,笑显得很是诡异。
沉默不再言语,兴味昂然地睨了眼白桐桐。看见她慌张的神色,他的心情突然出奇的好。
“总裁,你快放我出去,你怎么能这样?”
“我哪样?”贺贤彬扬起一抹笑容,双手更是用了力道,将她紧紧地锁在自己怀里,不让她动弹半分。
低下头,几乎快要一亲芳泽了。他就是喜欢看她紧张的样子,似乎这样的感觉格外的好!
白桐桐的身体本能地朝后仰去,眼底闪烁过一抹懊恼,“你别乱来!我男朋友会杀了你的,你放开我!”
“那你快叫他吧!让他来女厕杀了我好了!”贺贤彬笑得更加邪气了。
白桐桐哀怨地紧闭上了眼睛,骨子里那份傲气却开始肆意,“你,你,你怎么可以这么无赖,你是总裁啊!”
他颠覆了她对他的印象,他怎么能对自己的秘书下手,她不是随便的人啊!
“和你男朋友分手!”他继续说道。
“不!”
“分不分?”他扣住她腰的手紧了一下,她立刻喊道。
“分!分还不行吗?”
嗯,看到她这样,现在目的达到了,佳人就在怀里,不过,他要的不只是吻罢了。
白桐桐心里却一直咒骂不断:变态总裁,变态总裁!
贺贤彬却突然停下了动作,望着她一张纠结的小脸,兴味昂然,“好了,现在出去,告诉餐厅里等你的男人,你要分手!”
白桐桐听见他这么说,立刻点头。“好,你放开我吧!”
贺贤彬终于松开了禁锢她的双手,执起她的手,微微弯身,在她的手背上落下一个淡淡的吻。
此刻,他已经恢复为彬彬有礼的绅士。
一获得自由的白桐桐逃似的离开了厕所,没有回餐厅,而是直接下了楼梯。
贺贤彬出来时已经不见了白桐桐的踪影。
“米凌,我突然接到加班电话要回公司,你和承承吃吧,我走了!”白桐桐边逃边打电话。
“阿彬!过来这边坐啊!”曾黎看到贺贤彬走过来,立刻招呼道。
他们坐的位置被安排在米凌和白桐桐一桌的隔壁,本来在吃东西的承承一看到那端走过来的一个叔叔,立刻皱眉,黑眼珠眨呀眨呀的,很是兴奋。
贺贤彬满餐厅的搜寻白桐桐的身影,居然没有,那女人去了哪里?
放下电话,米凌道:“承承,快吃,你妈咪加班去了,只剩下我们了。”
“大鸟叔叔!”承承跳下自己的椅子跑到贺贤彬的面前。
突然冒出来的小小的身影,让几个人都愣了下。
曾黎的视线望过去,看到有个孩子挡住了贺贤彬,不由得多看了两眼。
“大鸟叔叔,你怎么会在这里啊?”承承看到贺贤彬立刻眉开眼笑起来,觉得格外的亲切。
贺贤彬低下头去,看到那个小小的身影,唇角禁不住勾了起来,让他看起来没那么冷酷,“你呢?你怎么在这里?”
“大鸟叔叔?”曾黎差点喷了咖啡。“大鸟是什么啊?”
承承一回头看到了曾黎,好漂亮的叔叔哦!“漂亮叔叔,大鸟就是撒尿的嘛!你连这个都不知道,真的好笨哦!”
“哈哈哈——”突然的爆笑起来,曾黎真的喷了咖啡。“对不起,对不起啊,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曾黎,你儒雅点!”吴静轩差点被他喷到,不过一张俏脸也跟着强忍着笑意,偷瞄着贺贤彬跟这孩子。
天哪,这孩子真是太可爱了。童言无忌说的就是这情形吧,吴静轩看着承承,笑过之后突然有些落寞爬过漂亮的双眸。
☆、番外:新的故事(19)昨夜
天哪,这孩子真是太可爱了。童言无忌说的就是这情形吧,吴静轩看着承承,笑过之后突然有些落寞爬过漂亮的双眸。
只见贺贤彬低垂下头,看着眼前小小的人儿,眼神复杂而多变。
“承承,你在干什么呀!”听到对话的米凌立刻抱歉的跑过来,拉着承承,哪想到小家伙又蹦出让大家惊愕的话。“先生,对不起,孩子小!”
“叔叔,你买的那些套套用完了吗?”稚嫩的同声在他们的周围荡开,那样的突兀,又那样的质地悠扬。
贺贤彬紧绷的脸色变了下,这孩子真的是语不惊人死不休啊!
“套套?什么套套?”曾黎一时没听懂。
“不要说了!”贺贤彬制止。
那知道承承根本没理会,而是大声对曾黎说道:“漂亮叔叔,你真的好笨哦,套套你都没用过吗?就是泡美眉的时候用的嘛!我们班陶齐齐说,不用套套的话,会有小弟弟生出来的!”
“天那!”米凌的脸通红。“先生,对不起,对不起啊!”
“叔叔,你买那么多套套是不是一直不想要生宝宝呀?”又蹦出一句。
只见贺贤彬的眼眯了起来,走上前,一把抱起承承。“小子,叔叔的光辉形象被你都毁了!”
“呀!阿彬,对啊!就是这孩子,这孩子的眼睛好像你啊!”米勒正好走过来。
“对啊!对啊,真的好像啊!”一时间,曾黎也望过去,突然发现,承承和贺贤彬有些像呢!足足有三四分呢!
“可是这鼻子,这鼻子怎么看着有些像我的呢?”曾黎皱着眉头,若有所思的问着。
“失陪一下!”贺贤彬根本没听进去,他要跟这孩子好好谈谈。
“哎!把孩子放下!”米凌急了……
“米凌,没事,我同学,不用担心的,不是人贩子!”米勒解释着。
曾黎和吴静轩看着离开的两人背影,同时笑了。“这孩子弄的阿彬差点跳脚!”
“童言无忌!”
“是啊!好漂亮的孩子,居然长了一双阿彬的眼睛,我的鼻子,哈哈哈!”也没在意,曾黎乐呵呵的又开始跟米勒说话。
“叔叔,你是不是怕被别人知道你买套套呀?”承承捂着小嘴贼贼的问道。
“你!”这一次,贺贤彬又差一点跳脚,被这孩子的话问得有些卡壳,承认不是,不承认也不是。
“叔叔!叔叔!”突然的,承承皱眉。“叔叔,我要尿尿!”
“呃!你还真是事多啊!”
“叔叔都不尿尿吗?”
“好吧!”贺贤彬直接抱他去了洗手间。
“叔叔,这里果汁好好喝呀,可是喝多了就要撒尿哦!牛排也很好吃哦,可是我妈咪加班都没有吃到这么好吃的牛排!”
“你妈咪也来了?”贺贤彬倒想认识一下这孩子的妈咪,想看看什么样的女人会让自己的儿子去卖套套。
“是呀,可是我妈咪又去加班了!”承承笑眯眯的看着他,不知道为什么,自打上次叔叔买了所有套套后,他就开始觉得他亲切了。“叔叔,你那些套套用完了吗?”
“小子,你不会是还想再卖给我那个东西吧?”
走到洗手间,把承承放在地上,“自己去尿,我等你,出来咱们再讨论!”
“好!”乖乖的跑进去。
贺贤彬看着这孩子,就是觉得很亲切,八成是这孩子和天宇一样大吧,很可爱也很聪明,弄的他差点下不来台。
尿完之后,整理好印着卡通图案的裤子,承承走了出来,对着贺贤彬又是一笑。“叔叔,我妈咪再也不卖套套了哦。所以叔叔你以后想买套套的话要去别处了!”
承承非常好心的告诉他。
贺贤彬愣了下。“为什么不卖了?”
“妈咪说承承太小了。”
这还差不多,知道孩子小,怎么能让孩子卖那个呢!
“叔叔,你要是用不了的话,可以吹气球,然后在气球上画上比卡丘,机器猫,挂在房间里看!”
“呃!”有点头疼,这孩子的建议,或许真的可以试试,前提是,他可能疯了的话。
“小子,你跟谁学的啊?”
“陶齐齐就这么干的呀!”承承说着吃吃的笑了起来,露出可爱的一对小酒窝,“叔叔,你认识陶齐齐吗?”
天!
“我不认识!”贺贤彬莫名的竟没有觉得他烦,也许是这孩子跟天宇一样大的原因吧,看到这个孩子,他就会想到天宇,他的儿子。一定是好几天没见天宇了,所以才会看到小孩子这么亲切!他想!
“陶齐齐是……”承承不厌其烦的解释起来。
贺贤彬皱眉,可看着他滔滔不绝讲述着他们幼稚园的事情,他竟没有打断他的眉飞色舞,莫名的还想笑。
“说完了吗?”在他停下来时,贺贤彬耐心的问道。
“叔叔,要谢谢你哦!”承承说了一大通后真诚的对贺贤彬说道。
“谢我什么?”贺贤彬挑眉。
“谢谢你救了我妈咪呀,不然我妈咪不知道有多辛苦呢!”承承开心的说道。“妈咪有工作还要兼职,所以承承要快点赚钱,帮妈咪还债,然后养妈咪!”
“你赚钱?”他错愕。
“是呀!我会赚钱哦,我有设计游戏哦!”承承向往的说道。
“你?”贺贤彬错愕。
“叔叔你不信吗?那叔叔有MSN吗?不信的话我可以把我的游戏发给你玩哦!”承承很骄傲的说道。
错愕着,贺贤彬点点头,竟没有拒绝。“我的号码是……”
他想,不管这孩子说的是不是真的,若是真的有游戏的话,拿给天宇玩也挺好的!
“嗯!我记住了,那我发给你哦,叔叔玩了要给我建议哦!”
“你真的记住了?”贺贤彬错愕,这孩子的记性竟和他一样好,一遍就记住了。
“承承,在哪里?”米凌已经跑到了洗手间的位置。
“呀!叔叔!”承承立刻答应了一声,“我该走了!米凌阿姨着急了。”
“去吧!”贺贤彬本来想和他说不要说套套的事情的却没想到说了他的游戏。
看着他离开,贺贤彬燃了一只眼,抽了两口。
走了几步的承承回头看了一眼贺贤彬和他手里的烟,“叔叔,少抽烟哦,抽烟有害健康哦!”
贺贤彬又是一愣,这个孩子,竟带给他莫名的温暖,含笑点头,“叔叔记住你的话了!”
可是,不抽烟,却真的不行——
贺贤彬喝了一口咖啡,皱皱眉,米勒餐厅的咖啡很一般啊,甚至没白桐桐冲的好。
“贺贤彬!你可真行啊,居然有个这么小的小朋友!”吴静轩笑道。
“是啊!我都不知道啊,人家叫你大鸟叔叔啊!”曾黎边说边笑得很贼。“太好笑了,那孩子真可爱啊!”
“去死!”贺贤彬吐出两个字。
“哈哈哈哈!”曾黎笑得合不拢嘴,突然的,就发现了什么止住了笑声。因为他发现了贺贤彬的一张俊脸上似乎有个掌印,若隐若现的,不仔细看还真看不出来。“阿彬,你的脸怎么了?”
“呃!”贺贤彬又拿起咖啡杯,低头望着深褐色的液体,眼前浮现出一张容颜。“这咖啡的味道实在不怎样!”
“不是吧!你在岔开话题!真是见鬼了,谁敢打你的脸?!不会是桐桐吧?”
贺贤彬喝了一口咖啡,反问道,“你说呢?”
“你们先聊,我去去就来!”吴静轩看到了米勒,站起来朝他走去……
“你去!”两人同时挥手。
他这副表情,曾黎的脸上立刻僵住了笑容,“不是吧,阿彬,你果然跟桐桐有问题?为了她你把安茜辞退的吧?怕她知道,你故意支开她去财务部,真是用心良苦啊,我们的大总裁又回到了往昔对女人温柔细心的时候了吗?恩哼?一定是的!”
贺贤彬挑挑眉,“那又如何?”
“呃!OK!”曾黎比了个手势。“我只是很好奇,你怎么会看上桐桐?”
“谁说我看上她了?”
“难道不是?”他有些看不懂贺贤彬了。“阿彬!我们好像认识有12年了吧?”
“嗯!”
“我越来越不了解你了!”曾黎叹息道。“不过你最近的样子真的很反常,可是阿彬,桐桐这种女孩子一看就是很纯情的,如果你只是玩玩的话,我劝你还是不要招惹的好!”
“你很关心她?”他的语气有些危险,紧盯着曾黎的眼睛,突然心里有些烦躁。
“关心啊,公司小妹妹我都关心的!”曾黎笑眯眯的说道,一双桃花眼中闪着暧昧。“阿彬,你和我说实话,你是不是想玩玩?”
他没说话。
“不是吧?你已经把她给吃了吗?她看见你像是看见鬼一样!难道你脸上的掌印真是桐桐打的?”他终于恍然大悟。
贺贤彬大总裁,对付女人游刃有余。居然被女人甩了巴掌?
“我有说是她打得吗?”
“那你承认你被女人打了?”曾黎挑着眉看着他。
贺贤彬放下咖啡杯,身子朝后一靠,“人生总要有第一次!”
“呃!什么呀?”曾黎诧异的望着他,一脸的兴味。“你的意思是,你的脸真的是被桐桐打了?”
贺贤彬没有再说话,一双眼睛却跟着深邃起来。
“受不了你了,故弄玄虚!”曾黎若有所思起来。“想不到桐桐这小丫头居然敢惹你这种老虎!真让人意外,明日我要问问她打了你是不是很有成就感?”
贺贤彬忽然沉了一张脸,淡淡地说了句,“你最好不要多事!”
“怎么?怕自己没面子?”曾黎打趣的开口,“你放心我会很委婉的!不让你丢面子的!不要瞪我,我只是很好奇,我还要告诉桐桐这种小可爱,千万要小心你!”
“闭上你的嘴,否则你死的很难看!”贺贤彬警告的开口。
“呵呵,怒了?”曾黎审视的目光,注视着他,带着些意味深长,还有无法置信。
“你最近好象越来越闲了。”贺贤彬的双手交叠,说话的时候,脑中闪过国外的一家分公司,或许,该把他调到那里!
贺贤彬的眼神是越来越得深邃,带着些算计,看着曾黎的脸,露出森森的笑容。“或者我该叫冰山美人来,说不定……”
“我错了!”曾黎后背一阵冰寒。“阿彬,我真的错了,你爱吃谁就谁,我都没意见!”
贺贤彬的眼睛闪过一抹笑意,“嗯!吴静轩怎么还没上来?”
“遇到米勒,你想她会上来那么快吗?”曾黎看了眼楼梯边的位置,没人来。
“阿彬,我再问最后一次。”曾黎又开始不安分了。
“嗯?”贺贤彬越来越讨厌他这种三八精神了。
曾黎不怕死地问道:“你对白桐桐到底是什么一种心情呢?真得就那么简单吗?没有一点点,其他的意思?”
但是在他看来,白桐桐对贺贤彬来说,实在是有些特别。今日贺贤彬居然带着她去医院,还辞退了安茜。
真的好奇怪哦!
“要不要我打个电话给冰山?”贺贤彬作势要拿电话。
“我错了!再也不问了!”曾黎举双手投降——
※
“承承,该睡觉了!”白桐桐洗澡后换了睡衣出来,看到承承还在电脑前专心致志的捣鼓着什么。“承承?”
“妈咪,今日遇到一个叔叔,我要发东西给他,你先睡吧!”承承头也没回的说道。
“叔叔?什么叔叔?”
“飞机上的叔叔,买套套的叔叔!妈咪,你睡觉去吧,我保证一会儿就睡!”
“嗯!别太晚了!”白桐桐也拿了企划案去看,可是却没有心思看下去。
他真的是太可怕了!
两次把她堵在了厕所里,说莫名其妙的话,真的是烦死了!
来贺氏快一个月了,生活没什么起色,还无缘无故的赔给了他一个昂贵的打火机,比她工资高还几倍的打火机。
呃!
难道是他在报仇,报她毁了他打火机的仇?
抬头看了眼这间居室,米凌的,虽然很适合她跟承承住,可是要买起自己的房子不知道要多少年后。
视线落在抽屉里,打开,拿出里面的一个存折,上面的数额是七百五十万。她分文未动。
她的儿子,究竟在哪里?
想着想着心里猛得一酸,忽然,一滴两滴,接着,更多的泪水,落在了存折上!
不管怎么样,无论贫穷或者疾病,她都不会动这笔钱的,只是希望有一天,她把这钱还给那个人,虽然她不知道那个戴面具的人是谁,但是她一定不会动这笔钱的。她只要她的儿子,只要知道他过得到底好不好!
※
这一晚,白桐桐失眠了!。
快天亮时好不容易睡着了,刚一睡着又被噩梦惊醒,天哪!她梦到了一个男人,一个带着狐狸面具的男人,梦到了他在吻她,他的吻是那么的霸道,那么的充满了侵略性!
“呃!不!”白桐桐摇头,猛烈的摇头。“不要再纠缠我了,你到底是谁?你把我儿子弄到哪里去了?”
喃喃低语着,眼泪再度滑落。
她无力得躺在床上,想着五年前那只见过一面的儿子被他的人抢走,只觉得心在下沉,一点点往下沉。
一大早送承承去幼稚园的路上。
“妈咪,大鸟叔叔昨晚没上线哦!”承承很失望的告诉白桐桐。
“也许人家很忙!”白桐桐敷衍了句,顶着黑眼圈,眼皮也因为流过眼泪而红肿,一点精神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