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了!”
“那就疯吧!”他抿唇而笑,他的眼睛太深邃,像是具有吸引力一般,将她锁住,连移开视线的能力都没有了。
白桐桐这才发现,自己惹上了一个像狼一样的男人,比狼还可怕。
突地,他将她压在沙发上,猛烈而疯狂吻她的唇,脖子,脸,耳垂,那样的猛烈,疯狂的吮xi着。
“唔唔……”白桐桐想要尖叫。
可是他却堵住了她的唇,不知道过了多久,他还在加深这个吻,她感觉她的唇都破了,脖颈好痛,耳朵也好痛,他居然敢咬她!
“你到底要怎样?”
“要你!”
“你去死吧!我辞职!我辞职!”
“三千万!”
“没有!”她低吼,他简直是折磨人嘛!
“没有没有没有!”
“那就陪我一夜,三千万,允许你辞职如何?”他笃定了她不会的,如果她敢这么答应,那么她就不会有资格成为他的女人。
“去死吧你!”
“啊!”这一次发出啊声的人居然是贺贤彬,他抱着自己受伤的胳膊低吼道:“你居然敢打我的伤口!”
“你滚开!”白桐桐已经飞速的拾起自己的衣服跑到了门口,像遇到猎人的兔子般飞快的跑了出去。
贺贤彬的眼中闪过了一抹深沉的笑意。
还好,比他想象的要勇敢,还好,她虽然缺钱但不爱钱,没有到了为了可以做一切的地步。
他想,五年前,那一次,应该是不得已的一次意外吧!——
“我的老天!”一打开门,就听到米凌的惊叹声。“你怎么才回来啊?”
“妈咪!我们一直在等你哦!”
看到米凌和承承都没睡,白桐桐有些歉疚和心虚,迅速的低下头去。
“呀!你怎么了?”米凌眼睛大张,惊惧的急急向她走来!“天哪,你的脸,桐桐你怎么了这是?”
米凌和承承一起看到了白桐桐红肿的唇与延伸到领口中的吻痕时都呆了。
“我没事!我先去换衣服!”白桐桐给了他们一个安慰的眼神。
“桐桐,你不是被?”米凌不敢想下去。
“我没事!真的,只是一个意外,没事了!”白桐桐笑笑,有些尴尬。
白桐桐进了洗手间,
想到贺贤彬那一刹那不断ken咬她的肩颈、亲吻她的面孔,差一点就被强了!
他没有追她,他其实完全可以有机会追她的,他若真的想追上来,真的想要强的话,她跑不掉的,但是他没追。离开他公寓的时候她在慌忙中扫了一眼他公寓的大门,看到写着四个大字——铭昊府邸。
浴室的镜子中映出她嫣红的脸蛋。
苍白的面孔,几时有了这种红艳?
他为什么看上她?
她不够漂亮美艳到让他这么疯狂的对待吧?
为什么他要招惹自己?白桐桐感觉好纠结。不管谁招惹自己,她都没资格了,因为她五年前就对男人失去了信心和资格。
她只想守着承承好好过下去。
浴室里,白桐桐脱去衣物,让热水痛快的淋尽全身!泪与水的交叉,她是没有泪的白桐桐!眼中溢出的热烫液体,只是体nei多余的水份无处倾泻罢了!她的眼泪,早在多年前就没有了。
“米凌阿姨,我妈咪是不是遇到坏人了?”承承一脸的纠结和担心。
“我去看看,你去睡吧,妈咪说没有是意外,不要担心了!”米凌送承承去睡觉。“好了,乖孩子,快睡吧!”
白桐桐离开后,贺贤彬坐在沙发上抽烟,脸上带了浅浅的落寞,像是秋夜风急,四处无声,一片怅然。
一夜的无眠,致使早晨过了大半才清醒。
闹钟没响,昨夜忘了定时。门上贴了个便利贴。“桐桐,我送承承去幼稚园了,你好好休息,昨夜你做了一夜的噩梦!今日请假吧!”
起来时已指着八点。浴室镜中映着依然青紫的颈子,白桐桐一直在斗争要不要去上班,最终斗争的结果是,不去!因为她的唇,她的脖子实在难以见人。
可是她也知道,如果她躲避的话,也未必躲得开。所以她干脆请了假。
昨晚米凌追问她发生了什么事情,她没有说出贺贤彬,只是说遇到了抢劫犯,差点被怎么了,幸好被人救了。
九点.
贺贤彬准时来到公司,视线下意识的扫了眼白桐桐的办公间,没有看到人,俊眉一皱,她呢?
“总裁,白秘书身体不适今日请假了!”
“请假?”贺贤彬重复了一句。
原来只是请假!还好!
他以为她会直接不来了。他不得不承认,昨晚他对她有些野蛮了,那小女人一定是因为他留在她身上的那些痕迹而吓得没敢来吧?
白桐桐换上连身长洋装,高领正好可以遮去青紫。爸爸的忌日快到了,她今天正好去看看吧。墓园里。
一个东区,一个西区。
虽然同一个墓园,却葬着两个她的亲人。
爸爸和弟弟。
白桐桐来到了爸爸的墓前,突然被一束干了菊花吸引住,谁来看过爸爸?一时有些怔忪,会是她吗?
她没资格来看爸爸!
白桐桐把残花打扫了干净,摆上自己带来的鲜花,这才看着墓碑上面笑得和蔼可亲的笑脸,白桐桐的眼睛有些酸涩。“爸爸,我来看你了!你好吗?”
“我们家里只剩下了我一个人了,爸爸!”
电话却在这个时候响了,白桐桐深呼吸一口气,接了电话。“白秘书,总裁让你下午四点必需赶到公司!”
“高秘书,我……”
“桐桐,下午要开会,总裁要你的负责项目,桐桐你如果做好了,会大有前途的,可能会从一名默默无闻的小秘书提升为总裁特助,到时候薪金和待遇都会提升很多的,加油哦,我看好你!记得下午四点,准时!”
“呃!”白桐桐有些无语。
工作工作!
她从十五岁就一直打零工,做兼职,一直到现在,好不容易进了贺氏,以为从此可以成为白领,却没想到会招到老板的骚扰,而且还是一个帅的人神共愤的男人,她就不明白了,他要什么女人没有啊?干什么要招惹她?
算了!
白桐桐看了眼自己的连身裙,这衣服能遮住他留下的吻痕,就这么去公司吧。
白桐桐赶去公司的时候正好是中午吃饭的时间,所有人都去了餐厅吃饭,她买了一包面,在办公区泡面。
突然的,身后传来低沉的嗓音。“以后不许吃泡面!”
白桐桐吓得一哆嗦,“总,总裁!”
发生昨天的事情后,他们的见面又一次的陷入了尴尬中。天哪,阴魂不散啊,怎么有遇到他了?
不!
确切说,是白桐桐觉得尴尬,而贺贤彬似乎一点表现都没有,还该死的觉得理所当然。就像此刻,他正凝望着她,站在她办公桌外一米处,居高临下的望着她。
白桐桐的脸在这一刻不争气的红了起来。
“不要告诉我你今天请假是为了昨晚的事情。”看着一脸红晕的白桐桐,贺贤彬冷声的开口,大步走了过来,银灰色的西装笔挺的依然没有褶皱,只是一脸的骇然冷色。
白桐桐闻言脸更红了。
看着她闪躲的眸子,换了一身符合她年龄的连身裙,看起来养眼多了。
一刹那,一抹光亮滑过脑海深处,贺贤彬眯起眼,带着几分的不确定再次开口,“真的是因为昨夜的事情?”
“是。”白桐桐没有否认。“总裁,你别再玩我了行不行?我还要活,我不想被唾沫星子淹死在贺氏!”
“为什么?”高大的身影强势的逼近,贺贤彬走到了白桐桐面前,犀利的视线似乎要看穿般的锁住白桐桐红扑扑的脸庞。
☆、番外:新的故事(20)女伴
“为什么?”高大的身影强势的逼近,贺贤彬走到了白桐桐面前,犀利的视线似乎要看穿般的锁住白桐桐红扑扑的脸庞。
“总裁,你什么样的女人没有,非要这样玩我这个小秘书吗?我要姿色没姿色,要才气没才气,要什么没什么,您不要再玩我了好不好?好了,我要吃饭了!”白桐桐是不会做任何违反道德底线的事情的。
低声的说完,她坐下来,开始吃面。
贺贤彬忽然感觉一股笑意冲彻在了胸口,他似乎有些明白她的思考模式。这跟他要她有什么关系?
快速的侧过头,可是那抹压抑不住的笑意还是染上了峻冷的脸庞,贺贤彬轻咳两声掩饰着自己突然变化的情绪,在白桐桐疑惑的视线里大步的向着总裁室走了去。
他到底什么意思?
同意不再骚扰她了吗?好像没有吧?
白桐桐陷入了沉思,这日子真的是太难过了,天啊,一个响雷劈了她吧,都没办法安心工作了!
“桐桐,一早晨没看到你,哪里去了?”曾黎又走了过来。“咦,吃泡面啊?会不会太简单了?”
“曾经理!”白桐桐客气的打了一声招呼,低头掩饰着自己依然有些红肿的唇。
“难怪你这瘦,吃泡面有什么营养?以后还是不要吃了!”
白桐桐有些不好意思,微微红了脸,“因为今天来晚了,所以……”
“迟到了?”曾黎走到她身边,轻轻拍了拍她单薄的肩膀,而后大大咧咧的伸手出手搂住她,调侃道,“我带你出去吃行吗?”
“如果很闲的话就去一趟日本,今日下午的机票!”又一道低沉的嗓音打断了曾黎的主意。
白桐桐和曾黎同时望过去,发现贺贤彬正站在办公室的门口,在看到曾黎搭在白桐桐肩膀上的手时,眼底蹿起了一抹冷意。
“总裁!是不是可以申请白秘书陪我一起去?”曾黎并没有因为贺贤彬的小心眼而生气,而是很大方的表示自己愿意去。“白秘书,我带你去出差怎么样?”
曾黎的话更一问出来,白桐桐便立刻感觉到贺贤彬的视线落在她脸上。
这男人的视线很犀利。
“曾经理,您好像很忙,我就不耽误你了。”既然要出差了,不得准备一下吗?
说完,她坐下来吃着自己剩下的泡面。
她似乎急于摆脱他,曾黎的眉微微上扬,然后做出了让自己也深感吃惊的事情,“总裁,没有白秘书这种得力的助手和我一起去,我无法顺利的完成工作。”
呃!
这是什么情况?
她白桐桐几时成了香饽饽了?
白桐桐惊异地瞪大眼。曾经理这种漂亮的男人都喜欢跟招惹自己了,莫非她最近走桃花?
而贺贤彬的眼神一瞬不瞬的盯着她,让她如坐针毡。
“曾经理,实在不好意思,下午我要准备会议!”白桐桐端起吃剩的面,丢进了纸篓里。“先下去行政部找点资料!”。
闻言,贺贤彬双手环胸,嘴角上扬地看着离去的背影。很好,她还知道拒绝,否则的话,他一定不会轻易饶她的。
敢跟别的男人去出差,除非她当他死了!
白桐桐可以感知背后,贺贤彬探究的眼神如鹰一般射来,虽然是身后,她却明确的感到他那双鹰眸有着让人震慑的犀利。
“阿彬!这应该算落荒而逃吧?!”望着她转身狂奔的身影,曾黎跟贺贤彬说道。
难道他是洪水猛兽?桐桐也真是
“你真的该去出差了!”贺贤彬嘴角上扬的弧度扩大。
“不要!”曾黎扭头回了自己办公室——
贺贤彬晃着手中的红酒,闻着淡淡的甜香,他向后靠在椅背中,整理着自己的思绪。
很好,在他三十年的生命中,第一次遇到像白桐桐这样不理会自己的女人。
她极度蔑视了他的个人魅力与雄厚的身家财力,现在抛开兴趣不论,单只为了男人的面子问题,他也得揪她回来,该死的女人,今天的表现还不错,拒绝了曾黎那只。
白桐桐!
你最好认命,我贺贤彬想做的事情还没有不成功的,你别想从我身边逃离。
阴沉的光芒自他眸底一闪而过,白桐桐未来的命运就此尘埃落定。
他要她!
白桐桐一路到行政部,沿途各种目光都望着她,白桐桐只觉得好尴尬。
接下来的时间,自己都该做些什么呢?
拿资料的时候,白桐桐目光停在了整理资料的女职员身上,走到了她身边,拍了拍她的肩膀。“请帮我找一下。”
“啊?好啊!”
女职员说话的同时,猛地转身。看到白桐桐的刹那,脸上的笑容迅速褪去,露出一丝鄙夷,瞬间冷了一张脸。
“我现在很忙,没时间!”连语气都是三百六十度的大转弯。
白桐桐微微一愣,“下午总裁要用资料!”
“拿总裁压我?”那女职员冷哼一声,很不耐烦的把资料递过去。“哼!”
白桐桐去接,可是那女职员又突然抽了回来,白桐桐没拿到,紧接着资料掉落在地上。“你也太不小心了吧!”
白桐桐皱了下眉头,蹲下身整理资料,连忙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是我不小心,谢谢!”
慌张地拾起地上的资料,一张脸因为尴尬而泛起红晕。
贺贤彬,白桐桐在心底咒骂着,都是他了,害的她现在在公司快呆不下去了。
女职员瞪了她一眼,有些嘲讽地说道,“白秘书啊!你现在是我们公司的红人,不要客气!”
白桐桐明显感觉到她那份强烈的敌意,只是低下了头。“我先上去了。”
白桐桐低着头转身要走,却在刹那碰上一个坚硬的胸膛,鼻子好痛,手里的资料散落了一地。
“对不起,对不起!”
毛之言穿着深蓝色的西装,一副白领精英的打扮。干净的白衬衣,袖口都洗得很干净,离得这么近,都可以闻到他身上清爽的味道。
刚回公司,还没跟总裁报道,便遇到美人儿投怀送抱,毛之言看着低着头的小女生,笑笑。“没关系,我帮你捡起来吧!”
“不用了!对不起,我自己来就好!”白桐桐蹲下去。
“毛经理,您回来了?”女职员看到毛之言,立刻变了口气。“您今天刚到公司吗?”
白桐桐捡着资料,一双大手映入眼帘,她下意识的抬头,“不用,我自己。”
刹那,白桐桐的眼倏地瞪到最大,差点儿没掉出眼眶。这个人,这个人他是……
“是你?”她的表情立刻僵住。
毛之言一愣,也似乎认出了白桐桐,五年前的代理孕妇,一抹微光在毛之言的眼中闪过,他咳嗽了一下,眨眨眼睛。“小姐,我认识你吗?”
“你,你,你忘记了?”白桐桐几乎要尖叫了,一把抓住毛之言的胳膊,激动的喊道:“你告诉我他在哪里?他在哪里?”
“小姐,我不认识你,不明白你在说什么!”毛之言尴尬的一笑,掩饰住自己眼中一闪而过的光芒,他没想到还会再遇到白桐桐。
“白秘书,这就是你跟男人搭讪的手段吗?”女职员冷冷的讥讽的嗓音又飘了过来。“太逊了吧?”
白桐桐哪里还听的进去别人的讽刺。
再见毛之言,白桐桐心中已兵荒马乱,仿佛有个巨大的火球在自己的心中炸开,可是他不认识自己,他是唯一一个知道面具男人的人啊!
她的儿子,她儿子的线索,只有眼前这个男人能提供啊。
“小姐,你好像认错人了!”毛之言站了起来,把资料递给她。“我还有事,先走一步!”
说完,毛之言拉下白桐桐激动的手,转身走了出去。
认错人了?
白桐桐呆愣住。“不!不是!先生,你等等!”
她怎么可能放走那个唯一可能知道她儿子下落的男人呢?“先生,请等一下,求您等一下!”
“之言,你回来了?”贺贤彬看到毛之言立刻高兴的走过来拍了下他的肩膀。“不错,还是那么结实!”。
“总裁,刚才我遇到了白桐桐!”毛之言若不是跑的快,只怕要被白桐桐纠缠住,走也走不掉的!
“呃!”贺贤彬一愣,脸立刻暗下来。“她看到了你?”
毛之言点头,“总裁,她还想要问我那件”
话还没说完,贺贤彬已经像旋风一般的飞跑出去。“总裁。”
白桐桐满公司的找毛之言的身影,去了哪里?去了哪里啊?
一着急,泪水涟涟的从眼中落了下来,一张纯美的小脸此刻痛苦万分的纠结着,“毛先生,你在哪里?”
找不到了!找不到了!
泪水迷蒙的眼底深处盛满了绝望,白桐桐蹲在楼梯的一角,手环住双腿失声痛哭起来,“告诉我他在哪里?他在哪里啊?”
低声喃喃着,颓废的滑坐在地上,痛苦的抱着头呜咽着,颤抖着身子,似乎已经承受不住所有的压力。
电话铃声响了起来,却丝毫不能唤起地上哭泣的女人,楼道里隐隐传来呜呜的凝噎,可是因为离办公区挺远,没人注意到这边发生的一切。
监控室里,贺贤彬握住电话的手紧了起来。
他找了她好几个楼层,都没有发现,这才来到监控室。
看着画面上瑟缩在角落里的小女人,贺贤彬的眼底更加深邃了起来,似乎有什么温柔的不舍以及暗藏的愧疚划过,只是连他自己都不知道。
“总裁?”监控室的工作人员不解的看着贺贤彬,也不知道总裁到底在找那个画面,居然叫他们调出了所有的画面。
又像一阵风一般的旋了出去。
当贺贤彬再次出现在白桐桐的面前时,已经是十分钟后了,但是她还在抱着双腿抽噎,似乎维持这个姿势已经很久了。
“白桐桐!”低沉的嗓音里夹杂着一抹浓浓的复杂,贺贤彬蹲下来,抬起她的下巴,那是一张哭得支离破碎的小脸,贺贤彬看了一眼竟觉得心里有点酸酸的。
温柔的眸光紧紧的凝望她满是泪痕的小脸,白桐桐脸色苍白的骇人,根本不知道一切,她仿若陷入了一个假想的世界,抽噎着低声呢喃:“找不到我我找不到!”
不知道什么样的感觉纠结在了心头,贺贤彬叹了口气。
“白桐桐!”他温柔的喊着她,抓紧她的手。“喂,白桐桐!”
该死!她居然哭得昏过去了!
贺贤彬一把抱起她,直接朝专用电梯走去。
下午四点。
“总裁和白秘书怎么都不在,不是要开会吗?”曾黎和所有人已经等在了会议室,可是却没有等到两个主角。
难道私奔了?曾黎撇撇嘴,不可能,依照阿彬的性子,应该不会的!
铭昊府邸。
下午的阳光从窗纱中射了进来,照射在睡得很不安稳的女子的脸上,她长长的睫毛轻颤。
贺贤彬知道她又做恶梦了。
黑暗里,有着一张戴着狐狸面具的脸,他冷笑着,抱着一个婴孩陡然消失不见了!
“不要走!”她试图去抓,却什么也抓不到。
突然的,又一个人走了过来,那深刻的五官,深邃而犀利如鹰的眼眸,暖暖的牵过她的手,说:“你是我的女人。”
他是贺贤彬。
她扭头又看到了狐狸面具,立刻伸过手去,急喊道:“不要走,不要走。”
可是当她伸过手时,眼前的人却如同水波一般荡漾开来,白桐桐愣愣的看着自己落在半空中的手,而那个神秘的身影越来越远。
“不要走!”泪水从脸颊上流了下来,白桐桐跌跪在地上,“还我的孩子。”
贺贤彬听到这句话眼猛地一闭,他在想,难道他真的太残忍了吗?
目光复杂的看着正做着噩梦的白桐桐,脸色依旧苍白如纸,看来毛之言的出现对她的冲击很大。
原来她并没有忘记了那件事!原来,她一直没忘啊!看她这个反应,他突然害怕告诉她真相后,她会不会恨死他?
白桐桐的潜意识似乎恢复了,她突然想到了承承,她不能睡,不能睡啊,她还有承承,她要去找承承!
贺贤彬目光静静地锁住洁白的大床上睡得不安颤抖,泪流满面的白桐桐,她梦到了什么?疑惑的同时,一手握住她死死攥紧的拳头,低沉的嗓音随即响起,“醒醒。”
白桐桐的手却仅仅抓住了他的手,看着她紧紧抓着自己手的小手,紧紧的握住他的手,仿佛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的用力,那样的依赖。
“白桐桐,快醒来,你做噩梦了!”
白桐桐猛地睁开眼,泪水落满了脸颊,目光略微呆滞的看着近在咫尺的贺贤彬,思绪依旧沉寂在梦魇之中。
“做恶梦了?”贺贤彬的声音难得的温柔。
刹那之间,心酸的情绪如同波浪般铺天盖地的席卷起来,白桐桐的泪水再也压制不住的流淌下来,第一次当着贺贤彬的面嚎啕大哭起来。
“没事了,桐桐。”贺贤彬轻柔的安抚着,修长的大手轻轻地拍着白桐桐哭的颤抖的后背,他不知道她做了什么噩梦,但是他知道她因为什么而做噩梦,因为什么而情绪失控!
泪水流尽了,再次无力的昏厥在了贺贤彬的怀抱里,只是昏睡前,白桐桐却紧紧的抓住了贺贤彬修长的双手,用力的抓紧,似乎无论遇到什么也不愿意放开……
看着脸上依旧带着残余泪水,可是右手却紧紧抓住自己的白桐桐,贺贤彬再度的叹了口气。
不安着,那黑暗的梦魇似乎又要席卷而来,白桐桐皱着眉头神色渐渐的不安担忧,只是被一只大手紧紧地攥住,很暖很暖。
“白桐桐,你可以的,立刻给我坚强起来!”贺贤彬在她耳边轻声而低沉的说道。
贺贤彬!那暗沉而冷酷的嗓音是贺贤彬,白桐桐又猛地坐了起来。
“不!”白桐桐掀开被子就要下床。
“你去哪里?”贺贤彬看她放开了自己的手,莫名,空了的手里竟觉得有些空虚。“我送你去!”
白桐桐空洞的目光里终于有了一丝的色彩,疑惑的看着坐在床边,面容温和如水的贺贤彬,他刚刚说什么?
不问发生了什么事情,只是语气很温柔。
修长的手指温暖的抚过白桐桐的脸庞,温润的目光有着浓浓的复杂,却没有任何的强势和霸道,“想去哪里,我送你去!”
白桐桐这才惊醒,环视了一下四周,白色的房间,黑白的家具,洁白的床单,这是哪里?
“这是我的公寓!”贺贤彬似乎看到了她的疑惑。
“我怎么会在这里?”她呆愣了下,她不是在公司么?不是遇到了那个毛先生吗?他叫什么啊?
“你昏倒了!”他陈述事实,可是声音里却带着一丝颤抖。“我只能带你来这里!”
“几点了?”她问。
“马上到了下班时间!”贺贤彬道。
“我们没开会?”
“你说呢?”
“对不起!”白桐桐站了起来,看着洁白的床单,想着总裁可能有洁癖,心里一怔,想到了什么,眼神黯了下去。“我耽误了公司开会!”
“明天再开吧!”贺贤彬说道。
“总裁,抱歉了。”无声无息的下了床,白桐桐动作轻微的推开fang门,向着外面走了去。毛先生是唯一知道狐狸面具男人下落的人,唯一能帮她找回儿子的人,她要去找那个人,不管怎样都要找到毛先生,可是她却不知道他叫什么!
那襁褓中的婴孩在她生下来的那一夜被狐狸面具男人的人抱走,自此再也没有见过一面,天知道五年来,无数个午夜梦回中,她都是流着泪惊醒!
往事种种如风飘过,惊遇毛先生又给她染上了一抹希望,哪怕是希望很渺茫,她也找!“总裁,我们公司有没有一位姓毛的经理?”
贺贤彬想到只是一面她便这样伤心,他潜意识里不希望她继续伤心下去。“没有!”
“真的没有吗?”白桐桐的脸上顿时有些失望,不,是绝望,她好像依稀中听到那个女职员叫毛经理的。难道她听错了?
总裁和白秘书双双缺席会议的消息,在短短的一个时辰里,快速的席卷了公司的每一个角落,毫无疑问成为整个公司最火爆的讯息,光天化日之下,总裁居然带着白秘书离开,听监控室的和总台的人说,总裁抱着白秘书离开的!
“难道白秘书有了?”不知道谁喊了一句。
“不会真的大了肚子吧?”
“白秘书昏倒了,总裁抱着走的,要没怀孕干什么抱她走?”
一时间,白桐桐可能怀了总裁孩子的消息传得纷纷扬扬。
白桐桐拒绝贺贤彬送她,整理了情绪,她去接儿子了。
“妈咪,你又哭过了吗?”承承一看到白桐桐红肿的眼圈便断定她又哭过了。
“没有,妈咪没哭!”白桐桐的脸上隐约闪过不安。依稀记得临走时,贺贤彬告诉她,准备出国学习三日,她只是听进去了,可是现在想起来了,承承怎么办?
她出国学习承承怎么办?
“那妈咪的眼圈红红的,为什么?”
“承承,妈咪的老板让妈咪出差,可是承承就没人照顾了!”
“没关系呀,承承可以住在幼稚园里的,好多小朋友的妈咪和爹地都不接他们的,只有到了周末才接,妈咪,我也可以这样呀!”
“呃!”白桐桐一愣,她怎么没想起来可以住校的事情呢?“可是你还这么小!”
“妈咪,我长大了,就这么说定了,明天我们就跟老师说,我要住在学校!妈咪,你不要难过了,承承是男子汗哦,不怕的,我喜欢住在幼稚园里,可以有很多小伙伴的,以后承承都住校好了!”
小家伙这么懂事,让白桐桐的心瞬间疼了起来,她在想,如果承承是她亲生的骨肉该有多好,虽然她把他当成了亲生的,也知道就算是自己亲生的也未必有这样的贴心和懂事,但是心里失落的那一份却还是生生的撕扯着她的心,扯的痛了,就疼的厉害,疼的窒息。
“来!妈咪背你!”白桐桐蹲下身子。“妈咪被承承回家,等妈咪出差回来了,就来接承承回家!”
“好啊!妈咪都好久没背承承了!”小人儿一下子窜上白桐桐的背,“妈咪,你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呢?”
还没走,就舍不得妈咪了!
“很快的!”应该很快吧,想桐桐想。
飞机上,头等舱……
白桐桐的表情很是淡然,仿佛昨天的事情没有发生过,这让贺贤彬倒觉得有些诧异了。现在她睡着了,依然穿着她那保守的套装,整个人看起来灰暗的让人闷闷的。
不过也好,她算是坚强的,这让他的心里多了一分期待。
白桐桐,让你做我的女人,也必须让你承担起贺贤彬的女人该承担的压力,他希望她能经得起考验!因为这样的话,才能经得起老头子的考验。
思虑着,那紧抿的薄唇却无声的微微扬起一抹好看的弧度,直到胳膊被曾黎碰了下,贺贤彬不解的皱眉。
曾黎更是奇怪,怎么昨天两人没开会,今日一上班又突然说要出差,还是去那么远的韩国。
“阿彬,你确定你这次出差不是即兴发挥?”
贺贤彬转过脸来,视线落在曾黎那俊美的脸庞上,一直盯着他,盯得他居然要心虚了。
“阿彬,你这么看我干吗?会让我觉得你爱上我了!”打趣的调侃,曾黎眨眨眼睛,好整以暇的望着贺贤彬。
“我们谁是总裁?”贺贤彬冷冷的开口,目光斜睨的看了一眼曾黎,他果真是唯恐天下不乱,“她睡着了,闭嘴!”
“阿彬,你好温柔啊!”曾黎的声音压低,偷偷看了眼身边不远的白桐桐。“桐桐睡着了!没关系的!”
“闭嘴!”
“阿彬,这两个字都快成了你的口头禅了,怕我说什么吧,你放心,我绝对不乱说话,不会告诉桐桐你对她有意思!”曾黎嬉皮笑脸的扬起薄唇,一丝丝的诡异从魅惑的桃花眼里溢了出来,“还是睡着的桐桐最真实,你看她睡得真可爱!”
贺贤彬脸上一冷,冰霜般的眼神扫过曾黎,“你很猥琐!”
“你也很霸道!”曾黎回嘴。
白桐桐被两个人的声音吵醒,一睁眼看到两个男人在看着自己,微微错愕,立刻坐正。“总裁,曾经理!”
“桐桐!我们真的吵醒你了呀?”曾黎笑得一点都不内疚。“别睡了,等到了酒店再睡,这里太不舒服了,要是你实在困,靠我怀里睡一下吧!”
白桐桐忽然觉得脸上烧红,她甚至都不敢抬头,只是支吾了一声,“曾,曾经理,你玩笑开的一点都不好笑。”
“哈哈,你真可爱。”曾黎看她如此认真的模样,大笑出声,十分玩味。
贺贤彬不动声色,却是眼眸一紧。“闭嘴,满飞机都是你的笑声了,恶不恶心?”
韩国首尔。
“总裁,资料准备好了。”
这次出差,贺贤彬准备跟韩国的一家公司合作新项目,当然合作对象是为韩国的惠尔公司。
“嗯!”贺贤彬点点头。“知道了!”
当然他们这次来主要是参加一个商业活动,其实贺贤彬最主要的目的是带着白桐桐来散散心,当然假借公事之名,还带了曾黎,就是怕她不肯来!
那天她哭得那么伤心,让他的心也跟着软了下去。
“晚上有个商业活动,你要做我的女伴!”贺贤彬接过资料,看了眼白桐桐。
“我也要出席吗?”白桐桐疑惑的问道。
“对!”
“可不可以不出席?”
“这是工作!”贺贤彬的声音很冷漠。
“哦!”
“等下会有人带你去造型!”正说着,果真有人来按套房的门铃。
贺贤彬站了起来。“走吧!”
造型师的手有着鬼斧神工一样的技巧,从试衣间走出来的白桐桐让贺贤彬瞬间惊艳。剪裁合身的紧身露肩小礼服,配上一款如繁星般闪烁的钻石项链,让她看起来出奇的纯真而x1ng感。
纯真和x1ng感在同时在一个女人身上出现真的是很奇怪,可是出奇的,白桐桐就给人这种感觉。
长发高高挽起,露出白皙纤细的颈项,也让耳上那对宝石耳环分外光彩夺目。
“总,总裁!这样很别扭!”白桐桐都快哭了,“这鞋子太高了,我要穿平跟的,不行,我不会走路了!”
刚走一步,脚下一抖,白桐桐便狼狈的跌入贺贤彬的怀中。“啊——”
贺贤彬顺势勾住她纤细的腰,很喜欢这种投怀送抱的感觉。
“不是特别高。”他低头检视她的鞋跟。“才三四公分,这还高?”
“不行,总裁,我不会穿!”白桐桐想穿鞋子也是工作一部分的话,她真的好无语。“我换个平跟的吧!”
“小姐,礼服就得配高跟鞋!”造型师上前说道。“您穿这件礼服真的很美,很漂亮!”
白桐桐脸一红,“可是我真的不会走路!”
“我扶你!”贺贤彬勾起的唇角露出一抹诡异的笑意,“那只好委屈你今晚依靠着我了。”
“把你的手拿开。”白桐桐忍不住磨牙。
天杀的,怎么会选这样一件露肩的晚礼服?而他的两只手还那么光明正大的放在她腰上!
他耸耸肩,听话的拿开双手。“你确定不让我扶?”
“我自己能走!”白桐桐咬牙道。
她才不会让他趁机吃豆腐。
肩膀上没有一根吊带,总觉得凉飕飕的,她老担心这衣服会不会掉下来,她里面什么都没穿啊,要是掉下来,她可真的要丢死了。
白桐桐刚走一步,又踉跄了一下……
贺贤彬站在他一米远的地方。“确定不让我扶你?”
“不用!”她继续挪动着。“走吧!”
贺贤彬和曾黎各自带着自己的女伴的出现引起现场不小的骚动,不少韩国政商名流纷纷过来打招呼顺便拉拢关系。
每一个人看到他身边的女伴时,也不约而同露出惊讶艳羡的目光来。包括曾黎,看到桐桐,眼睛都直了!
曾黎的身边也有一个女孩,穿了一身紫色的小礼服,白桐桐不认得那女孩,但从气质上看,跟曾黎有些像,很美。
白桐桐像一个掉落凡间的精灵,散发着优雅纯净的气质,笑容腼腆浅淡,有着小雏菊似的羞涩。
她一看到那么多人,顿时觉得不舒服,她不习惯成为万众瞩目的焦点,感觉整个人都快被人盯得烧起来了,嘴角的笑也渐渐趋于僵硬。
悄悄扯扯贺贤彬西装的袖子,小声说:“总裁,要多久才可以走?”
听着他跟韩国的商人彼此恭维又是谈论一些生意上的话,她更是听得她头昏脑胀。
贺贤彬睨她一眼,同样贴过去小声说:“第一支开场舞是由我们跳的,你不是还没来就想走吧?”
开场舞?白桐桐觉得自己的脚开始发软。
她不会跳舞啊,这回丢人丢大了!
“怎么了?”见她脸色突然变僵硬,贺贤彬凑过来问。
“我不会跳舞!”她抓紧他的胳膊,急得脸颊透着红晕。“怎么办啊?”
闻言,他扬眉,有些意外。他怔了下后马上恢复正常,唇角绽放一个迷人的笑靥,“没关系,有我在,你跟着我跳就是了!”
“总裁,我根本不知道怎么跳,你自己独舞吧!我走了!”她又不是什么重要人物,干什么让她出席这种商业晚宴?
“你真以为你跑得了?”贺贤彬在白桐桐的耳边吹了口气。“你太天真了,快点跳舞!音乐马上就要响了!”
“我会被你害死。”今晚恐怕是这辈子最丢人的一次了,上流社会果然不是她这种人混的地方。
所有人都朝贺贤彬和白桐桐这边看来,尤其是曾黎身边的女伴,眼神看到贺贤彬贴着白桐桐的耳朵说话,立刻扯了下曾黎的胳膊。“黎哥哥,这个女孩是阿彬哥哥的女朋友吗?”
“这,你恐怕得问她了!”曾黎卖了关子,不过他也不知道是不是总裁的女友,因为贺贤彬可没这么说哦!
他看起来很会跟女伴调/情嘛,眉梢眼角的chun意藏都藏不住,跟女伴亲昵的窃窃私语,不知讲了什么暧昧的话让白桐桐此刻面红耳赤。
当音乐响起时,众人眼中的王子公主缓缓步入舞池,在悠扬乐声中轻盈起舞。
白桐桐既紧张又郁闷,感觉自己就像贺贤彬手中的玩偶一样被他牵来扯去,完全的不由自主。“放松点,你身体太僵硬了。”
“我根本不会跳!”她低语,紧张的不会迈步。
“不要紧张!”他又说。
她很想啊,可是众目睽睽之下不紧张也难。“跟着我脚步走!”
“呀!对不起!”白桐桐只感觉自己踩到了他。“总裁,你饶了我吧!”
“继续!”他丝毫不在意。
“好吧,这可是你说的!”踩死他也不是自己的责任,谁让他非要自己跳呢。
又踩到他了,估计他的脚明天会肿。
短短几分钟的音乐,却让她觉得像经历了天长地久的煎熬,音乐结束时,她一直悬在半空的心才落回原位。
“天哪!这根本不是人该受的!”她不知道自己踩了贺贤彬几次,反正她自己都数不清了。
“贺先生,能请您的女伴跳支舞吗?”一个韩国男人走过来用蹩脚的中文说道。
白桐桐差点被这个要求给吓死。
“不好意思,裴总,她今天有些不舒服,被我硬拉来舞会已经很勉强了,我不希望累着她。”贺贤彬客气的拒绝。
“真遗憾,您的女伴好漂亮!”裴总笑着说道。
“谢谢!裴总过奖!”婉拒了前来邀舞的人,贺贤彬拥着白桐桐来到角落的沙发上。
“嗨!我们来了!”曾黎牵着女伴的手到来。“桐桐,跟你介绍下,这是我的小妹曾阳阳。”
白桐桐微微惊讶。“原来是曾经理的妹妹呀,怪不得觉得有些像你呢!呵呵,你好,曾小姐,我是白桐桐!”
客气的伸出手,白桐桐对眼前的小女孩感觉很亲切。
那知,曾阳阳突然笑道。“桐桐姐,你长得好像我们家的人哦!”
“呃!”白桐桐没想到曾阳阳说话这么逗。“是吗?”
“黎哥哥,你看,桐桐姐的鼻子跟你长得好像嘛!”曾阳阳指着白桐桐的鼻子对曾黎道,“你看,桐桐姐的鼻子跟你的一样,鼻尖处还有一粒小小的红痣。”
“咦?真的也!”曾黎笑道。“是呀是呀,阳阳这么一说还真是,怎么最近老有跟我鼻子长得像的人呀!”曾黎笑着开口,桃花眼中闪过惊艳的笑意。“可惜老爸对老妈很深情,不然我还真以为桐桐是我们老爸遗留在外面的孩子!”
白桐桐也笑了起来,摇摇头,怎么可能呀,她爸爸姓白好不好?
贺贤彬也翻翻白眼。“阳阳,你比你哥还离谱!”
曾阳阳听到贺贤彬的话,嘟嘟嘴,跟白桐桐打过招呼后,走到贺贤彬的身边,挽住他的胳膊,笑眯眯的问道:“阿彬哥哥,你说,桐桐姐是不是你的女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