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承承看了眼贺贤彬,那意思很明显,叔叔,你太笨了!都不知道追女孩子要送花的!
“坐吧!”贺贤彬望着曾黎,探究的眼神依旧平和,可淡定中却有着让人震慑的犀利。他眼底的锋芒,却让曾黎一眼瞧出。
见识过太多这种情形,早就已经屡见不鲜,甚至是已经全副武装,没有感觉了。但是在现在这种场面下,曾黎突然想,自己今日送花是不是送的不是时候?
“曾大哥,给!”白桐桐把碗筷递过去。
曾黎却道:“我去洗手!”
他可是没忘记饭前要洗手的!
两个孩子坐在餐桌旁边等待着曾黎,贺贤彬却陷入了沉思。他拿出烟点燃,闷头抽了起来。
“爹地,我们要吃饭了?”
“是呀!叔叔,吃饭不要抽烟了吧?”承承很关心的说道:“对身体不好呀,黎叔叔都不抽烟的!”
那意思,更明显,你又比黎叔叔多了一个坏习惯啊!
贺贤彬的烟吸了一口,突然闷了,抽也不是,不抽也不是!
烟在指间隐隐燃着,散出白色烟雾。
他突然掐灭,只是人很沉默的抬头看了眼白桐桐,那神情若有所思,像是在想着什么。半晌之后,他很平静的道:“好!叔叔不抽了!”
“叔叔乖!”承承拍拍他的肩膀。
“大家都等着呢?不好意思啊!”曾黎夸张的笑着。
白桐桐又盛了一碗汤递过来,曾黎一手接过她递过来的汤,泯了一口,浓郁的香味瞬间席卷了味蕾,惊讶与排骨汤的口味,看着桐桐道:“你煲汤的手艺和厨师有的比。”
听到她的话,白桐桐忍不住轻笑出声,“曾大哥,你就别损我了!”
“真的呀,要不我也不会跑来蹭饭嘛!对了阿彬,你不要告诉我你们父子也是来蹭饭的!”
“黎叔叔,阿姨煮的菜好吃呀,有妈咪的味道!”天宇的话也跟着多了起来。
白桐桐吞了下口水,下意识的看了眼贺贤彬。
贺贤彬抿着唇,一言不发。
“妈咪的味道?”曾黎挑挑眉。“第一次听说!”
“黎叔叔不也是喜欢阿姨煮的菜吗?”天宇疑惑的开口。“那你干什么来呀?”
“天宇,吃饭了!”这个时候,一直沉默不语的贺贤彬,突然开口了。声音轻到不行,可是还是让人听出了其中那几分冷然以及阴郁。
白桐桐却对他的异样无动于衷,朝着曾黎笑笑,“是啊,天宇,曾大哥,快吃饭吧!”
白桐桐说话的时候,忽然的感觉到那两道炙热的眼神,她竟感觉不适,全身都跟着阴寒无比。
承承看了眼贺贤彬,又瞅了眼曾黎,了眼曾黎,往嘴里扒着饭,大大的眼睛骨碌碌的转个不停。“妈咪,以后我们家可热闹了,可以多邀请贺叔叔和黎叔叔来我们家吃饭哦!”
他要看看这两个叔叔哪个好,哪个对妈咪温柔,择优录取。
“那是!叔叔一定常来!”曾黎才不客气,即使某人的眼光可以杀人了,他也要冒险,因为冒险往往很刺激,刺激的让人欲罢不能啊!
“随时欢迎!”白桐桐笑了下。
贺贤彬眯起了鹰眸,目光却是没有焦距。而白桐桐微笑的脸庞,却映入他的视线里,是那么的刺眼,她居然对着曾黎笑得这么灿烂,这么无拘无束,她从来没对自己这么笑过!他还真的有些吃味呢!
“那太好了!”承承欢呼。“天宇,你也要常来哦!”
“好呀好呀!”天宇完全不知道这之中的波涛汹涌,还跟着瞎起哄。“黎叔叔,下次让爹地给你打电话,我们一起来哦!”
“好呀!天宇,你一定要提醒你爹地,叔叔怕他忘记了!”曾黎高深莫测的笑了起来,瞥了一眼贺贤彬,耸耸肩。“阿彬,你怎么不吃?”
贺贤彬恶狠狠的喝了一口汤,低垂的眼眸里遮掩住隐藏的情绪。“你管得太多了!”
白桐桐低下头去,脸有些红。
曾黎笑容有些僵硬,随后又无所谓的撇撇嘴,“我关心你啊!”
贺贤彬抬起目光怔怔的盯着曾黎,怀疑的目光带着犀利看向他,难道他真的要追白桐桐吗?
“阿彬,你这么看着我做什么?难道你爱上我了?”被贺贤彬看的有些发怵,曾黎耸了耸肩膀,一手揽住贺贤彬的肩膀,笑的格外的暧昧。
“无聊!”低斥一声,贺贤彬一手攻向曾黎的餐桌下的腿,曾黎后撤一下,躲开了他的攻击,贺贤彬像是什么都没发生,继续吃饭……
“真看不出你整天埋首在公司里,身手还这么好。”险险的躲开贺贤彬的攻击,曾黎没好气的撇撇嘴,“阿彬!你到底什么时候去上班?我都快累死了!”
贺贤彬凌厉的目光看向一旁很是欠揍的曾黎,直到他心虚的直摆手,这才收回视线,“吃饭时间请不要谈论公事!”
“叔叔生病了!”承承加了一句话。
“啊?生病了?”曾黎挑眉。“什么病?”
“感冒了!”承承又道。“叔叔下次你感冒了也来我家住哦,我妈咪会照顾你的!”
“好小子,不盼着叔叔好呀,下次我要是也感冒了一定让你妈咪照顾我!”曾黎眨了下眼睛,嗓音朗朗。
白桐桐的急忙抬起头来,只见曾黎冲着她咪咪笑,“曾大哥,总裁发烧了!所以……”
她的话本是无心,可是贺贤彬却听得像是在跟曾黎解释一样,他看着白桐桐对曾黎笑,神态,那阴郁快的让人只以为是自己眼花了。
曾黎看着贺贤彬目无表情的脸,大笑出声,“如果感冒可以不用上班的话,那我真的期望着感冒快点来临吧!”
贺贤彬眯起眼眸,犀利地瞥了眼曾黎,有些深意地说道,“你也可以选择躺在床上三个月”
他故意停了声,又是沉沉说道,“听说伤筋动骨三个月可以不用下床!”
被他突如起来的冷漠吓到,曾黎错愕的收回笑容,看向又埋首在晚餐中的贺贤彬,自己刚刚难道幻听了?
“你没听错!”他给出答案。
曾黎挑了挑眉,他有着英挺的剑眉,一双熠熠有神的桃花眼,以及高挑挺俊的鼻梁,甚至有些秀气的脸蛋,两片薄而xinggan的唇。“难道你想亲自动手啊?”
白桐桐不知道两个人在说些什么,怎么越说越血腥呢?
“太无聊的话,明天继续加班!”贺贤彬语气僵硬的开口,语气冰冷,似乎有什么压抑在心头。
“公报私仇!”曾黎小声的说道,丝毫不管贺贤彬郁闷的心情,反而视线里多了一抹玩味。“桐桐,这菜真的很好吃!”
“叔叔,这个也很好吃!”天宇着急着推荐。
这一餐,因为曾黎的到来,让整个用餐的气氛格外的诡异。
“桐桐,麻烦再给我盛碗排骨汤!”曾黎把碗递了过去。
白桐桐笑了起来,看到自己煮的的饭菜给人带来好胃口自己也跟着很开心。“好的!请稍等!”
贺贤彬瞧见她嘴角的那抹笑,忽然觉得刺痛。他凝重了眼眸,声音沉而有力,“吃的还真是多!”
“是啊!”曾黎才不管他的阎罗脸,继续开心道:“天宇,每个都很好吃对不对?”
“对啊!”天宇完全不知道爹地和叔叔的波涛汹涌,附和道:“这个好好吃啊,爹地,你吃吃这个嘛!”
说着,天宇亲自夹了一块排骨,夹到贺贤彬的碗里,期待的小脸看着他,贺贤彬酷酷地脸上没有表情,但还是很静默的开始吃了起来。
白桐桐把碗再次递过来,贺贤彬却站起来。“天宇,饱了吗?”
天宇点点头。“嗯!”
“该回家了!”贺贤彬沉声说道。
“可是我还要跟承承一起玩那个玩具。”
“回家!”简短的两个字,昭示着此刻已经不悦。
白桐桐和曾黎都有些意外,曾黎更是开口。“阿彬,你先走吧,等会儿我回去的时候把天宇给送回去!”
“可以吗爹地?”天宇有那么一宇有那么一丝的期待。
贺贤彬回过头注视着他,犀利的眼眸闪着不知名的情绪。“爹地先走了!”
白桐桐本没说话,站起来去那边那药,“这个是你的药,这次别忘记带了!”
他的视线落在她的脸上,见她不说话,他动了动唇瓣,想说些什么。可是挣扎了半天,还是一句话也没有说。本就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了,现在只有沉默。
然后,他依然没有去接,而是转身走了。视线在看到那束花时,贺贤彬的双眸里,闪烁着莫名的花火,深邃无底。
“喂!总裁,你的药!”白桐桐一看他不接,有些着急竟跟着出去。
刚走出门,居然已经不见了贺贤彬,她有些着急的往外追去。
楼道口的一侧突然伸出一只有力的双臂,猛地将她的腰勾住,下一秒,她被他带进了温暖的怀抱里。
“唔……”
几乎是没有喘息的机会儿,他霸道的唇堵住了她的唇,一个缠绵悱恻的吻这么霸道的落在了她的唇里。
白桐桐的脑子里空白一片,他的吻又急又猛,像是火烧着她。
“不许出墙!”他终于在她怔忪的瞬间松开了她,头靠在她的肩膀上,在她耳边喃喃呓语。
白桐桐回过神,抬起头怔忪地望着他,黑暗里,突然眯起了眼眸。她殷红的唇瓣微动,有些咬牙切齿地说道,“你到底要怎样?”
“做我的女人!”他的声音很低很低,甚至有些熟悉,像是……
白桐桐有一瞬间的错觉,怎么她觉得像是狐狸先生的声音呢?只是一瞬间,她推开他,冷漠道:“如果你说我们是朋友,我会欣然接受,可是你这样对我一再的侵犯让我真的很反感,我不想要你这样的朋友,不要再来纠缠我了!你让我觉得很烦躁很厌烦!”
“他不让你厌烦吗?”他的语气有些吃味。
“贺贤彬,你很无聊!至少曾大哥从来不会侵犯我,而你,永远这么的低级趣味,你就是一只靠xiabanshen活着的种猪!”白桐桐刻意地压制着自己的情绪,可是却发现自己越来越难控制了。她的声音,原本低沉,到后来却越来越尖锐。“这是你的药!看在天宇的面子上,我不想说难听的,请你好自为之!”
她冷漠的说完,抹了把自己的唇角,身体颤抖了一下,转身回去了。
楼道里的声控灯灭了,那么的沉寂,黑暗将贺贤彬笼罩,夜空里有少许星光,冷冷的月光照耀下,将他那张狂妄的俊脸覆上了一层惆怅。周六,贺宅……
宴会,是前所未有的华丽,因为是商界阔佬都知道今晚是相亲宴,贺家的相亲宴会,各界大佬自然不会错过,基本上所有有头有脸的人物都来了,都想把自己的女儿许配给贺贤彬。
角落里,捧着酒杯,贺贤彬一身冷漠的气息隔绝了所有原本指望过来搭讪的女人,甚至连原本要和贺氏套近乎的生意人也都识趣的退了下去。
这是相亲吗?
怎么觉得像是鸿门宴啊?
忽然所有人视线一怔,都转向门口姗姗来迟的人,宫家化工的宫培新穿着笔挺的白色西装,头发虽然花白了,可是英气不减。
宫培新的两侧各站着夫人和女儿宫甜儿,宫甜儿面带微笑的挽着老爹的胳膊,脸上化着精致的妆容,一身白色的礼服,看起来格外的美丽迷人。而他的夫人,更是雍容华贵,看起来一家很是幸福!
贺茂祥更是亲自出来迎接,“宫老,别来无恙啊!”
宫培新立刻笑脸相迎:“贺老,您还是这么的威风不减那!甜儿,来,快叫贺伯父!”
宫甜儿立刻大方得体的打了声招呼:“贺伯父好!”
“嗯!甜儿真是越长越漂亮啊!”贺茂祥似乎很满意自己未来的儿媳,视线扫了下全场,搜寻着贺贤彬的身影。“我让阿彬过来下,介绍你们认识!”
视线落在角落里,那个看上去似乎格外阴郁的身影上,“来人,叫少爷过来!”
“是!”已经有佣人去叫。
“不用了,贺伯父,我自己去认识一下贺大哥吧!”宫甜儿倒也不以为意,很识大体的笑笑。
“也好!也好!”贺茂祥还担心佣人叫不来呢。
宫甜儿无疑是现场最美的女人,她走到哪里都能引来别人的眸光。
正在和大师傅收拾餐具的白桐桐一转身看到角落里,贺贤彬跟白色礼服的女子说着什么,握着餐具的手竟然一抖,这是那天他在她家吃完晚餐后第一次见面,不知道他感冒好可没有!
今天来到这里才知道这是他的相亲宴会,原来是相亲宴啊!白桐桐也没看到天宇,不知道天宇去了哪里!
“桐桐,准备的怎样了?别遗漏了!”米勒西装革履的走过来。
“米大哥,细节都考虑了,我再去检查一遍!”白桐桐微微一笑,退了下去。
而此时,原本在宫培新身边的女人视线越过了人群朝这边看来,白桐桐似乎也感觉到了那抹视线,转向那边,两人的视线在半空里相汇,白桐桐愣了下,握着餐盘的手骨节发白,继而深呼吸,收回视线,开始去忙碌了。
“桐桐,给我泡杯咖啡,我不想喝酒!”曾黎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出现了,一进来就搜寻白桐桐的身影。
“好的,曾大哥,你也来了!”白桐桐微微一笑桐微微一笑。
“是啊,哪里有热闹哪里就有我曾黎!”
“好!我去帮您冲!”白桐桐点点头。
“乖!快去!”
他的话让白桐桐更是觉得自己被当成了孩子,他能感觉到曾黎对自己就像是对小妹妹一般,他不是那种有危险的人,不像贺贤彬那样浑身充满了狂傲的气息,所以她不怕曾黎。
角落里的人看到这边笑容可掬的恋人,刹那间,原本就阴郁的脸此刻更是覆盖上了寒霜,甚至恨不能冲上去一拳将曾黎这个fangdang男人给打死。
“贺大哥,看的出你对我一点都不感冒哦!”宫甜儿笑眯眯的瞅着贺贤彬。
听见她这么说,贺贤彬整个人顿时一怔。“宫小姐,你很聪明,也很漂亮!”
“所以呢?”
“所以你该去找个跟你情投意合的男人!”贺贤彬的语气很淡漠。“而不是来做我儿子的后妈!”
“呃!你不觉得后妈是个很有挑战性的身份吗?”宫甜儿扬起无害的一张小脸,就这么看着贺贤彬。“贺大哥,怎么办呢?人家好像喜欢上你了!”
贺贤彬的视线只是围绕着全场的某一个身影,看到她又回到了曾黎的身边,他的眸光更加的阴霾,却对着身边的宫甜儿讥讽一笑:“你太嫩了!”
宫甜儿的小脸立刻很受伤,那么哀怨的把视线投降贺贤彬,却没忽略他的视线,他目光好像一直落在那个好似服务人员的女孩身上吧?
怎的这贺氏的总裁突然对一个服务生这么在意了?宫甜儿有些不解,黑幽的眼珠一转,“贺大哥,这么说你是不喜欢我这样的女孩子了?”
贺贤彬至始至终都没有看宫甜儿一眼,只是淡淡道:“你不适合当后妈!”
“哦?!那那边那位穿套装的小姐适合喽?”调皮的问道,宫甜儿成功将贺贤彬的目光给吸引了过来。
他的视线落在宫甜儿的脸上,若有所思。
“那就是说,我猜对了?”
微微一笑,贺贤彬的嘴角勾起了一抹玩味。
而另一边的白桐桐视线总是会忍不住的朝那个角落里看去,那个女孩,就是今晚的主角吧?好美的女子!希望贺贤彬能给天宇找个对孩子好一点的后妈!
曾黎的视线很贼很贼的落在一直在角落隐匿的人身上,既然对桐桐感兴趣了,为什么还要相亲?
“桐桐!你泡的咖啡好好喝呀!怎么办啊?哥哥我好像离不开你这咖啡了!连带着你离不开你的人了!”曾黎喝了一口,突然温柔的捧着白桐桐的手,将她的手按压在自己的胸口上,“你摸摸,哥哥的心是不是跳的很厉害?”
“曾大哥?”白桐桐错愕一愣,没想到曾黎会突然的握住她的手,猛地抬头看到他慧黠的桃花眼,没有一丝的qingyu,白桐桐却笑了起来,“曾大哥,你又喜欢开玩笑了!”
“天哪,桐桐,居然又被你看透了!”曾黎有些失落,不舍的松开她的手,“好吧,不开玩笑了!”
这个玩笑已经开得差不多了!
因为他都感觉到某个角落里的一道眸光似乎可以喷出火来,贺贤彬掐着酒杯的手狠狠的收紧,可惜刚要起身,却被宫甜儿给缠住。“贺大哥,你真的看不上我呀?”
贺贤彬意识到自己似乎有些失态,虽然依旧是一贯冷然骇人的气息,目光扫了一眼那端的白桐桐跟曾黎,他说了不许她出墙的,她居然还笑得这么开心,真是可恶!
舞曲响了起来……
白桐桐看到贺贤彬跟宫甜儿步入了舞池,双双起舞,很多人也跟着一起步入舞池。
华丽的灯光下,他们两个人真是很般配,般配的让人移不开视线。
贺贤彬是个让人无法忽视的男人,而宫甜儿又那么的娇小可人儿,俊美的脸上始终挂着得体的淡笑,让她整个人像是一个发光体。
“怎样?般配吗?”米勒胳膊肘捣了一下曾黎。
他眯起眼眸,“貌合神离,心不在焉!”
“你看的很仔细?”米勒讶异。
“是啊!我的目光一向很是犀利!”
“黎,我怎么觉得阿彬似乎第桐桐很感兴趣?”米勒有些疑惑,“他们认识很久了吗?”
“这个要问阿彬吧,最近他越来越阴阳怪气了!”曾黎耸了耸肩,“不过我反而觉得有点情绪倒是很不错,至少比这三年死死沉沉的气氛好多了!”
“是啊?”米勒笑道:“那你呢,你对我的助理白桐桐又是怎么回事呢?”
曾黎猛然回头,看了眼米勒。“米勒,你知道吗?时间越久,我发现你越来越具有八卦特质,要不要送你三个字的外号?”
“什么?”米勒挑眉。
曾黎淡淡一笑,薄唇吐出三个字。“臭三八!”
“呃!”米勒大笑,“我这都是跟你学的,你也很三八!”
白桐桐的神情有些飘忽,甩甩头,她悄悄退了出去。
这种场合不适合她,永远不适合。
一个人等候在角落里,只希望这场宴会快点过去,不知道承承一个人在家怎样了!而天宇呢?天宇怎么没出现呢?这不是他们家吗?
“桐桐!”突然的一道女子的嗓音响起,白桐桐抬起头,看过去。
仔细一看,那女人和白桐桐有很多的相似,竟是在目的遇到的那个女到的那个女人,也就是白桐桐的母亲梅熙云。
“你在这里工作吗?”梅熙云关切的问道。
白桐桐抬起头来,很淡漠,像是看陌生人一样的看着她。“梅女士,这似乎不关你的事情吧?”
“桐桐,我们母女非要如此淡漠吗?”梅熙云耐着性子问道。
白桐桐皱起纤细的眉宇,一副平淡不耐的神情,抬头瞥向她白皙的脸,四十岁的女人,风韵犹存,不得不感叹,岁月在她脸上留下的痕迹真的太少了!
“请不要妨碍我的工作!”
“桐桐!”梅熙云的声音太高了几分。
“怎么?想打我?”白桐桐的语气很轻,却是带着不屑。语带深意,直接刺中梅熙云的要害:“以什么理由呢?”
梅熙云抿着唇不言不语,单薄的身影站得笔直。
“梅姨?”在气氛有些僵的时候,宫甜儿突然走了出来。
白桐桐看到梅熙云的身子明显一僵,她的视线落在梅熙云的脸上,她似乎有些慌张,一转头看到宫甜儿,立刻脸上堆上了笑容:“甜儿,你怎么出来了?”
“梅姨,这位小姐是不介绍一下吗?”宫甜儿对白桐桐本就很敢兴趣,没想到梅姨似乎跟她认识。
白桐桐想要离开,却听到梅熙云道:“甜儿,我刚认识的这位小姐还还不知道名字!”
梅熙云说完这句话,突然低下头去,心虚的不敢看白桐桐。
白桐桐冷冷一笑。竟然是出奇的平静,她的心在这一刻如此的平静。“是的,小姐,我只是这里的服务人员,有需要的话请直说!”
说完,这句话,她要走。
“等一下!”宫甜儿突然喊了一声。
“小姐还有事?”白桐桐的脸有些麻木,心中不知道什么滋味。
“可以知道你的名字吗?”宫甜儿笑笑,面容无害,大大的眼睛里却闪着精光。
“呃!回小姐,我只是一名服务生,小姐如有需要,招呼一声便是!”说完这句话,她不做任何留恋的转身离开。梅熙云的脸上闪过一抹复杂和愧色。
“梅姨?”宫甜儿眯起眼眸,目光像是利刃落在梅熙云的脸上,可是声音却低了几分,透出一丝关心,“快回去吧,爸爸正找你呢!”
“哦!我马上回去!”梅熙云立刻回来大厅,发现宫培新的目光已经很不悦了。“老爷,你们都谈完了?”
“去哪里了?”宫培新的语气带着一丝怒气。
“哦!没,出去透透气,我以为你们要谈很久呢!”梅熙云说着低下头去,一副小媳妇的样子。
“嗯,没事不要乱跑!”宫培新的语气缓和了一些。
白桐桐远远的看过去,她的母亲陪在陌生男人的身边,而她对别人说刚认识她,真是好笑。
不过也好,她本来也不想跟她有任何的交集,对面不相识,早就注定的结局。
“桐桐?怎么了?怎么脸色这么苍白?”曾黎关切的问道。
白桐桐望着面前的曾黎,苍白的小脸露出一抹淡然笑容,太淡了,淡到几乎看不出,“没事,曾大哥,我很好……”她顿了顿,嘴角微扬,“是真的很好……”
“真的没事吗?”曾黎有些担心,视线搜索了一下全场,没看到贺贤彬的影子,刚才跳完舞,他便不见了踪影。
“曾大哥,我再出去一下!”白桐桐看到宫甜儿跟梅熙云都走了进来,她突然觉得这个大厅里如此的狭窄,她还是出去透气的好!
曾黎注目着她的背影,在她转身的刹那,开口喊住了她,“桐桐!”
白桐桐停下脚步,回头望向他。“嗯?”
曾黎英俊的容颜如此阳光和温暖,灯光下,他的周身圈起一圈光芒。她静心等待,半晌之后见他不说话,眼神似乎有些复杂,她开口:“曾大哥,我真的没事!”
“有些事情不要憋在心里,有心事的话,我可以当个听众,保证不会走话的听众!”
白桐桐的心一抽,原来她是个如此容易被人看穿的人,微笑着摇头,脸色依然的苍白。“谢谢曾大哥!”
不愿意暴露自己的脆弱,白桐桐戴上微笑的面具,再度来到了贺家外面的花园里。
此时,就听到站在花园外的保镖齐声的喊道:“少爷!”
几乎是同时,白桐桐回头,看到另一道侧门边走过来的高大身影,那强大气场再度的压了过来,白桐桐微微一愣,转身朝屋里走去……
却没想到他几乎是几个大步走了过来,一把扯住她的手腕,拉着她朝别墅的后面走去。他力大无比,她根本挣脱不开。
“喂!你放开我!”白桐桐急喊一声。
保镖们都傻了,还从来没见过少爷这么粗鲁过,这个女人又是谁啊?今晚的主角不是宫小姐吗?怎么换成了服务人员?
白桐桐不知道自己被他带到了哪里,好像是一处安静的房子,这里看不到前面的喧哗,可是依稀还可以听到一些乐曲的声响。
紧接着,她被他按在墙壁上,禁锢了身躯,然后他凌厉霸道的吻早已欺了下来,那么蛮,那么狠,几乎夺去了她所有的呼吸。
而她只觉得眼前电石火光,空白一片,他怎么可以又吻她?她怎么觉得自己此刻像是出台的小姐?
为什么她的遭遇这么的惨?
相亲宴会上,他刚跟主,他刚跟主角跳完舞,居然又跑来骚扰她,凭什么要这样?今晚她没想到遇到梅熙云,自己的心情本来很糟糕了,又被他这样的骚扰,她一时间觉得好绝望,好难过。
她拼进权力踢他,捶他。“放开我!你放开我,你这个疯子!”
白桐桐吼完感觉自己的胸口更加窒闷了。
他低头看她,眼神复杂,脸上却没表情。
她微微蹙起了眉头,望着眼前面无表情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的男人。他的心,如此难以窥探,他到底要干什么?
“贺贤彬,到底要怎样?你到底要怎样?”她再度吼过去。“你为什么总是欺负我?我不是你想的那样的女人,不是你的那些金屋藏娇,你为什么总是骚扰我?我讨厌你,讨厌你!”
贺贤彬听到了她的话,看着她那张嫌恶的脸庞,忽然之间有种颤栗的感觉,心里被什么揪紧,他只觉得有些抽抽的疼。“做我的女人吧!”
还是那句话!
她却嗤笑,嘴角满是自嘲。“贺贤彬,你说什么?做你的女人?”
这是她第一次这样真正的正视这个问题。什么东西,一下子撞击进自己的心里。
“是!”他肯定。
“那你肯要一个上个星期还跟别的男人上床的女人吗?你肯要吗?你肯要一个女人还有着别的孩子,我是说除了承承之外我还有别的孩子!你还敢要吗?上个星期我还跟孩子的爸爸在一起,你还要吗?”她的情绪有些失控,脸上的表情是失落啊,痛苦的,绝望的。“贺贤彬,我告诉你!我甚至不如一个ji女,我比小姐还没尊严!我没想过招惹任何男人,我只要过得安静些,请你,求你,不要再招惹我了好不好?你告诉我,到底要怎样你才肯放过我?”
他为什么老是这样子?她真的惹不起他!她只想好好的过平凡的日子,他宁愿从来没认识过他!
贺贤彬忽然眯起了眼眸,茫然的后退了一步,她这样的神情,让他感觉很对不起她,她这样的自嘲,这样的看低自己,让他的愧疚染上了俊脸,他没想到,她心里的阴影这么重,这么重,他突然很害怕 ...
她知道真相后会怎样的痛苦了!他该怎么告诉她?
他突然拉过她,双手俘获住她的脸,将她的下巴拖起来,强迫她对上自己的脸,“桐桐,对不起!”
她一怔,悲恸的脸上满是眼泪,望进他那双似乎凝聚了同样痛苦的双眸,“我不需要你的道歉,请你不要再招惹我了好不好?我很累,很累!真的很累!”
不知道是因为他,还是因为梅熙云,又或者是因为孩子,她突然觉得,自己此刻想死都死不起!想哭都找不到角落。
“对不起!”他除了说对不起,似乎不知道再说什么了!
“不要再欺辱我了可以吗?”她的声音有些委屈。
“好!”他满口的答应。
“你真的很讨厌我吗?”他凝视她,呢喃地问着,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更是闪烁起无数的暗涌。仿佛要将她吞噬一般,可是还保留着那一份理性。
她摇头。“我不是讨厌你,我只是讨厌我自己!我很脏,真的,远离我!不要让如此脏污的我毁了干净的你!OK?”
他愣在那里,鼻音有些哽咽,在她额头上印下一吻,很是纯洁。“傻丫头,你不脏,没有人可以轻视你!”
她的心一动,这个吻像是重锤一样砸在她的心上,那么重,那么的复杂,她彷徨的看着他,他的眼中有着痛惜,她一时很迷蒙。
“你不懂!”她低头,一滴泪落下去,他掬在手心,那么烫那么烫的眼泪。
“我懂!”他固执的开口。
可是她却猛地推开他,逃也似的离开。
直到屋子里只剩下他,贺贤彬的脸上带着莫名的惆怅,竟不知道如何走下去了。“对不起……”
飞快的跑着,白桐桐一下子撞上一个人,猛地抬头,眼泪模糊中,她用手背抹去眼泪,一下子看清楚是毛之言。
“是你?毛先生?”
毛之言也很意外,怎么在哪里都能遇到白桐桐呀?“呃!是你啊!”
“你怎么会在这里?”白桐桐有些意外,上次在贺氏,这次在贺宅,怎么他跟贺家有关系吗?
“毛先生,你告诉我,我儿子在哪里可以吗?你一定知道那个人住在哪里对不对?”
毛之言心里一惊,而贺贤彬这个时候刚好走了出来,一抬头看到白桐桐跟毛之言站在后宅主屋的前面。
毛之言的视线求救的扫过来。
贺贤彬微微的摇头。毛之言叹了口气。“白小姐,其实我什么也不知道,我连那个人什么样子都没见过,所以我根本无法告诉你!”
“你也没见过他吗?”她觉得自己的心好像也被掏空了一样,喃喃低语着,眼泪忍不住滴落下来。
毛之言不忍,贺贤彬却走了过来。“你好!毛先生!”
看到他们打招呼,白桐桐胡乱的擦着眼泪,可是眼泪擦掉了又急急的冒出来,竟是怎么擦都擦不干净了。
贺贤彬走过去低头看她,递过去一块帕子。“你没事吧?”。
白桐桐不接,只是用手背抹去眼泪,突然她怔了下,厉声问道:“你们认识?”
贺贤彬的眸子一紧,随即平淡的点头,“是,我跟毛先生有生意生的往来!”
“他不是 “他不是贺氏的经理吗?”白桐桐记得上次遇到过他。
“不是!我不是贺氏的经理,我和贺总裁刚好有生意往来!”毛之言立刻解释道。
白桐桐虽然很狐疑,可是也不知道再问什么了,她有些失落,转身朝前面走去。
待到她走远,毛之言有些担心的问道:“总裁,这样真的好吗?”
“骑虎难下了!”贺贤彬叹了口气。“你暂时不要再出现在公司和这里了!”
“好!”毛之言有些意外,“那我去奥地利出差吧,什么时候可以回来,您给个电话!”
“委屈你了!”贺贤彬拍拍他的肩膀
“桐桐,你怎么了?”梅熙云看到她哭着来到了大厅,一时间有些担心。
白桐桐猛地抬头看到她,猛地一怔,突然抹去眼泪,她不会让梅熙云看到自己的眼泪的,淡漠的朝里面走去。
“桐桐!”梅熙云突然拉住她。“你怎么了?”
她赌气的甩开她的手。“你干什么?我认识你吗?你又是谁?”
“桐桐!”梅熙云的眼神有些复杂。“我知道刚才刚才我不该那么说。”
“这位太太,你去过你高贵的生活吧,我不认识你!”白桐桐要走。
可是梅熙云却拉住她。“桐桐,你到底为什么哭啊?谁欺负你了?”
她凭什么来关心自己,她不认识自己,她不是说不认识吗?那么现在他这是什么意思?她又以什么立场来关心她?
“不要拉我!放开!”她冷声。
“桐桐,你不要这样,被人听到了!”梅熙云有些担心的看了眼四周,还好是晚上,很少有人在大厅门口,只是几个保镖样子的人,梅熙云知道那些人一般不会多嘴。
“我不怕!我什么都不怕!你松开!我认识你吗?我该认识你吗?”她只是感觉很悲哀!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我们好像刚刚认识吧?”
“桐桐!”梅熙云急喊,声音很低。“我们谈谈好吗?好好谈谈?”
“松手!”
梅熙云的眼中夹杂着复杂的情绪。“桐桐,我有我的为难之处,我真的不是故意要这样的!你听我解释好吗?”
她嗤笑,“我不想知道!”
她只是突然觉得,自己被逼得无法喘息了。命运为何如此不公?
梅熙云紧紧拉住她的手,很急切的道:“桐桐,你爸爸他……”
“放手!”白桐桐的身子猛地僵硬起来,使劲的掰开她的手,贺贤彬这个时候刚好走过来,远远的看到她跟宫夫人拉拉扯扯的,一时间有些不解。
“怎么了?”贺贤彬大步走了过来。
梅熙云一看到贺贤彬,立刻松开了手,有些惶恐。
白桐桐没有回头,身体一僵,挺直了脊背,往大厅里走去。
“宫夫人认识她?”贺贤彬的视线落在梅熙云的脸上,只觉得这张雍容华贵的脸有那么一丝的熟悉。
听到如此问,梅熙云有些尴尬,慌忙道:“不,不认识!”
分明是在撒谎!
宫夫人怎么会认识白桐桐的?贺贤彬有些不解,而宫夫人为何明明认识又要撒谎呢?他的视线锁住那抹离去的背影,再望了眼梅熙云,若有所思。
“贺先生,我家甜儿正找你呢!”梅熙云很快整理的了自己的情绪,换上得体的笑容。“贺先生对我家甜儿印象如何?”
贺贤彬只是扬起唇角,勾起一抹色泽。“宫小姐很活泼!”
两人说着走进大厅,贺茂祥正找人找他呢!
“爸!什么事?”贺贤彬拿了一杯酒走了过去,宫培新和宫甜儿坐在不是很远的地方正说着话,全场的老人们都瞅着这一边,似乎有些担心两家真的联姻了。
贺贤彬坐下后,视线扫过全场,落在那边跟曾黎米勒站在一起的纤弱身影上。看到曾黎似乎拿着手帕再帮她擦泪,贺贤彬浓密的头发下,那一双眼眸闪着寒光,只是在瞬间蔓延起一丝似有若无得刺痛。
“你觉得宫小姐怎样?”贺茂祥低声问道。
刚才他已经跟宫培新谈了,对方也有意联姻,不在乎他有一个孩子。
贺贤彬朝老爸冷笑了下,“爸,这不可能!”
“为什么?我看到你跟宫小姐谈的不错啊!”
“我有跟她谈吗?”贺贤彬挑眉。他的声音,冷冷的传来,如此自负冷然,让贺茂祥的脸跟着一沉。
“你到底看上她没有?”
“没有!”贺贤彬冷漠的回到。“我会带天宇的亲生妈妈回来,不要再逼我相亲!这是最后一次!”
“天宇的妈妈?”贺茂祥错愕,声音抬高后又怕别人听到,立刻看了眼四周,压低声音道:“不行!”
“你还想阻止?”贺贤彬握着酒杯的手骨节泛白。
“我不能让一个做代理孕妇的女人做贺家的女主人!她身上的这个污点永远洗不清!”贺茂祥是很传统的人,根本无法接受这种事情。“你可以跟她联系,baoyang也好怎么也好,但是贺家的女主人,绝对不能有任何的瑕疵!”
“那你去找天使吧!”贺贤彬冷笑一声,站了起来,话不投机半句多,他此刻只觉得很无力。
“你真是气死我了!”贺茂祥的脸色很是难看,站起来,气匆匆的走了。
宫甜儿这个时候突然走了过来,走了过来,“贺大哥,刚才你去哪里了?人家到处找你找不到呢!”
贺贤彬的视线落在她伪装的脸上,微微一笑。“你,不需要勉强自己!”
“贺大哥,你什么意思嘛?”宫甜儿愣了下,佯装不解。
“你心里清楚!大门外的那些记者是你找来吧?”贺贤彬放下酒杯,嘴角勾勒出一抹弧度,跟他玩,她还太嫩了!
宫甜儿的表情一僵,“贺大哥,什么记者啊,我不知道啊!”
贺贤彬徐徐抬头,幽深的目光对上了宫甜儿那略带躲闪的双眸,“不善于撒谎就不要撒谎!”接下来的日子,白桐桐的日子过得好安静,贺贤彬不再骚扰她,那日的相亲宴会过去了一个星期了,她的日子开始恢复平静,贺贤彬和曾黎都消失不见了……
承承现在已经被转入小学,白桐桐担心他跟不上功课,可是小家伙却似乎格外的轻松,入校后,一个星期一接,白桐桐的时间一下子空闲起来,竟有些不适应。
周末,是母子团聚的日子。
承承自那日哭过后再也不提那件事情,虽然不提,可是白桐桐还是感觉他变了,比之前变得沉默了许多。
很心疼儿子,可是伤害已经造成,她也只能加倍的去关爱他,希望慢慢的抚平他心底的创伤。
“妈咪,天宇为什么不来我们家玩了?”在煮饭的时候,承承忍不住问道。
白桐桐的身子一僵,想着可能是她的话对贺贤彬起了作用,他不会再来骚扰她了吧。“不知道啊!”
“真的很奇怪!”承承皱眉,“我先去写作业了!”
“嗯!妈咪很快就煮好饭了!”白桐桐回头看了眼儿子,脑海里想着贺贤彬,他真的不会带天宇来了吧?
很快的写完了作业,承承打开电脑,坐在电脑前,上次他跟天宇交换了号码,约定以后网上聊天的。
“天宇,在吗?”
不多时,那端传来消息。“zai!”
天宇还不会打汉字,只能用汉语拼音说话。他没有承承识字多,很多字认识了,却还不会打,不过承承也看懂了他的话。
“你爹地在家吗?”承承最想问的是这个,因为他好像很久没看到叔叔了。
“chengcheng,wohaoxiangqunijiawano!”
“我们语音聊天吧,你打的拼音太累人了!”承承已经发动了视频邀请。
不多时,那端露出天宇的小脸,两个孩子相识一笑。
“喂!天宇,可以听到了吧?”
“承承!”天宇很害羞,坐在电脑前,耳朵上套一个大耳麦。“你说我爹地真的喜欢你妈咪吗?”
“你没问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