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贤彬,没关系的!”白桐桐在这个时候开口,声音却是如此的哀伤,隐忍着刻骨的哀伤!
“桐桐,不怕!会没事的!”贺贤彬也瞥见了,一席人被围在大厅里,他试机寻找机会儿。
梅熙云有些着急。“老爷,我们快走,万一他来了……”
“怕什么!”宫培新并没表现出紧张。“贺贤彬,让开,不然我真的开枪了!”
白桐桐深呼吸,笑得有些苦涩,视线投向梅熙云,质问道“梅熙云,我想知道为什么?你为什么要如此对我?”
梅熙云的眸光一滞,沉默不语。
白桐桐握成拳头的手微微的颤抖着,昂起头,虽然是一副孱弱不堪的身体,虽然是被枪指着,此刻却没有害怕。
可是她那样子,让贺贤彬一股不安的感觉忽然席卷上来,桐桐的脸色不对,他不以为那是吓得。
贺贤彬瞥了一眼曾黎,两人的视线在空中相遇,有着默契。
“宫培新,好,我放你走,但如果桐桐有一点闪失,你们整个宫家将会不复存在!”贺贤彬鹰隼般的黑眸射出一道利剑直刺宫培新,让他不由得一怔。
☆、番外:新的故事(36)葬礼
“宫培新,好,我放你走,但如果桐桐有一点闪失,你们整个宫家将会不复存在!”贺贤彬鹰隼般的黑眸射出一道利剑直刺宫培新,让他不由得一怔。
这时,曾黎却大喊道“呀!甜儿回来了!你们看!”
所有人都望向门口,宫培新也跟着看向门口,贺贤彬却在这时急速的出击,速度之快让人眼前一闪,他飞起的脚已经将宫培新的枪踢出,曾黎一个跳跃接住手枪,贺贤彬更是一拳挥在宫培新的脸上,另外一只手同时出击,把桐桐带入自己的怀里。
整个过程一气呵成,待到宫培新反应过来时,他的鼻子和嘴角已经满是鲜血。
“真是不好意思,刚才我随口说说,哪里有什么甜儿啊,逗你们的,你看你们怎么就相信了呢?”曾黎戏谑的眨着他的桃花眼,瞅了一眼手里的枪。“宫叔,不知道这枪是不是真的,我在你肚子上打一枪试试好不好?”
“你,你不要开枪!”梅熙云失声尖叫“那是真枪!”
“老婆,没事了!”贺贤彬柔声安慰着白桐桐。
白桐桐依靠在贺贤彬的怀里,一个转身她的小手勾住他的脖子,将脸埋在他的胸膛上,闷声道“贺贤彬,我想回家,我们回家好不好?”
“好!我们回家!”他拍着她的后背。“不怕,一切有我!”
“桐桐没事吧!”吴静轩也是被吓坏了。
白桐桐只是靠在贺贤彬的怀里,不再说话,只是摇摇头。
宫培新和梅熙云此刻早已经偃旗息鼓,米勒却在这时开口,“阿彬,宫叔和梅姨只是在担心甜儿,希望你能理解他们的心情,桐桐没事,你们先走吧!”
米凌一直没开口,可是视线却也没离开梅熙云的脸,她终于忍无可忍走了过来。“梅姨,你真的是梅姨吗?我发现你真的是这个世界上最蛇蝎心肠的母亲,真是好笑,亲生女儿的死活不管,管着陌生的没有血缘关系的女儿,你还真是天下后妈的楷模,是不是该让我们给你塑造一个铜像,建造一处庙宇,把您给供养起来。供全城市民瞻仰,让大家知道,你是这个世界上最伟大最无私的后妈?”
梅熙云的脸瞬间惨白,低下头去,又飞快的抬起来。“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米冷冷笑“是啊,你这种女人只会装傻,只会演戏,为了自己的荣华富贵,抛弃自己年幼的儿女,另嫁高枝儿,你怎么可能承认呢!”
白桐桐却猛地抬起头,痛苦的低喊“米凌,不要说了,求你不要说了!”
米凌却来了劲,“桐桐,为什么不说?我忍了她多年了,今日我就拆穿她的面具。大家都看仔细了,这个姓梅的女人,是桐桐的亲生母亲,刚才如果我们没看错的话,可是她要宫叔拿枪指着桐桐的,用自己的亲生女儿换继女,她的行为还真是让人觉得万般的疑惑!”
亲生母亲?
贺贤彬整个人呆愣住,怪不得,怪不得桐桐的脸那么惨白,怪不得她的表情如此的哀伤,原来梅熙云是她的亲生母亲!
怀中的人颤抖着身子,贺贤彬的手忍不住紧了紧,她,还真的很能忍!
“啊——怎么会有这种母亲!”
“是啊,还真是奇怪,让后夫拿枪逼着自己的亲生女儿!”
“这亲生女儿都没有的人,怎么会有继女,这还真是好笑!”
“……”
“米凌,请你不要再说了!”在白桐桐眼里和心里,这个女人早已是陌生人了,她们之间早已形同陌路。
米凌真的是气坏了,她没看到桐桐的脸此刻有多苍白,而是继续道“桐桐,你怎么这么善良啊,这个女人是不配做你的母亲,可是我就是让她知道,她不算是个人!让所有人知道,她不配披着母亲这张人皮!”
宫培新的脸色很难看,看着米凌,脸色转为冷酷的血腥和暴戾,阴寒的开口,“你闭嘴!”
“我闭嘴?”米凌冷笑“不是看在宫甜儿的面子上,你以为我会站在这里参加这订婚宴会啊?你以为我喜欢你们家的人做我的嫂嫂啊?幸好宫甜儿不是你们这种蛇蝎心肠的人,否则她休想成为我大嫂!我真怀疑,你们夫妻是不是人?你明知道桐桐是梅熙云的女儿,居然还佯装不知,你的良心也让狗吃了啊?”
梅熙云只是沉默不语。
米凌越说越气愤。“大家都看看吧,爸妈,我不同意我哥娶宫甜儿,不是因为宫甜儿,是因为她父母,真是太可恶了!”
“米凌,求你不要说了好不好?”白桐桐不想让那些事情再度碾压自己的心,虽然她早已变得坚强,早已不以为意,可是真的说出来,她的心像是被重物碾压过一般,连呼吸都跟着是痛的。
“桐桐,我们回家!”贺贤彬一把抱起桐桐,又看了一眼吴静轩,对曾黎道“把静轩送回去,保护她的安全!”
贺贤彬他们走了。
可是宫培新和梅熙云却成了人们议论的对象,米勒更是错愕,原来,梅姨是桐桐的亲生母亲!
“宫叔,你们也走吧!”曾黎拿枪挥了下。“你女儿会回去的!”
吴静轩也道“宫先生,宫太太,宫甜儿会安全归来的,你们放心吧!”
她此刻心中是震撼的,她似乎已经知道了裴凌风为什么这么做了!她一时间有些不解,可是又百般滋味。
吴静轩转头对米勒道“米勒,他威胁你了是不是?”
米勒一愣,把电话按到录音键,递给吴静轩。“这是刚才的录音,你可以听听!”
吴静轩接过去,就听到裴凌风低沉的声音“米勒,宫甜儿在我手上!”
“你想怎样?你是谁?”后面是米勒的声音。
“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不能娶宫甜儿!”
“你到底要怎样?你不要伤害她!”
“我要你娶吴静轩!她爱你多年了,一直不曾忘记你!我知道她心里的苦,也知道你爱的是她,米勒,现在你就去求婚!当着所有人的面,你去像吴静轩求婚!”
“我求婚了你就放宫甜儿回来吗?”
“你们结婚后吧,结婚后我就放宫甜儿回去!照我的话去做,马上跟吴静轩结婚,你不是喜欢她吗?立刻,马上就求婚,否则的话,宫甜儿别想活着回去了!”
“好!我答应!”
这一段录音让吴静轩呆若木鸡,半天后她反应过来。“米勒,对不起,我会让他把你的新娘子给放回来,毫发无伤的放回来!”
米勒望着吴静轩,“他就是那个人?”
吴静轩愣愣的点头,“米勒,这是一场误会!”
说完,她立刻走向曾黎和曾阳阳。“你们先送我回去好吗?”
宫培新和梅熙云没了手枪,也没办法再威胁,只能先回去从长计议——
15号别墅。
回来后,白桐桐说要一个人静一静,不让贺贤彬打搅。
可是贺贤彬怎么能放心,他看到她坐在房间的沙发上,呆呆的望着窗外的天空。此刻,已经是晚上了。
白桐桐的脸色有些白,嘴角扬起一抹凄楚的笑容。
永远不会忘记她抛弃了她和弟弟,永远不会忘记她为了宫甜儿让宫培新用枪指着自己的头,她还真的是天下最好的后妈!她却不知道为什么她要这样对自己!
贺贤彬还是进来了,没有走进她,只是远远的看着,她还蹙着眉头,眉宇之间是化不开的愁苦烦闷。
夜色朦胧侵没她的心伤,她娇好的脸庞没有眼泪,可是这般模样依然的楚楚可怜,绝对会让男人生起保护欲。
贺贤彬知道她此时的心情,原来梅熙云是她的母亲,太过震惊,他几乎都难以置信,难以相信梅熙云会让宫培新那么对她!
还有,明明宫家那么富有,拿些钱来给白桐桐的弟弟治病也不是不可能,可是梅熙云怎么会让她去做了代理孕妇,他记得她跟她发生关系的时候才只有十七岁,那样的年龄,她一个人怎么承受的住?
贺贤彬此刻的心里是万般的懊悔,他想到自己那一夜讥讽过她,想到那一晚她的弟弟去世,想到在孩子刚出生的那天把孩子抢走,他的心里就一阵的懊恼……
他都做了些什么啊!
桐桐吃了多少的苦?受了多少的委屈啊?
他都做了些什么啊!
白桐桐突然将身体蜷缩起来,她低着头,发丝遮掩了脸庞,让人瞧不出她的神情。
贺贤彬心里一紧,她那么小那么瘦弱,将自己蜷缩成一团。
没有哭泣声,也没有任何动静,她安静得吓人。
好半天后,她突然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又抬起头来,看向了窗外的夜空,这个冬天真的好冷!
看着此刻她如此哀伤的眼神,他想也没想的走过去,蹲在她身边,把她拥进了怀里,怜惜的说道“想哭就哭出来吧!”
白桐桐仓惶的抬头,瞪着一双大眼,有些茫然的表情,声音很是无力,轻轻的问道“贺贤彬,你相信她是我的母亲吗?”
贺贤彬的表情一痛。“桐桐,不要想了,你还有我,有天宇,有承承!”
白桐桐落漠的目光里划过一丝伤痛,片刻间又恢复了笑容款款,看向贺贤彬道“有些事情可以过去的,有些事情是永远都放不下的,这一次,我真的死心了!你告诉我,我可不可以当她死了?”
“桐桐……”他低喃着,紧紧抱住她,竟不知道回答什么!可是看到她如此的哀伤,如此的难过,他竟不忍心,“或许,她有难言之隐,没有母亲不爱自己的孩子的!”
“可是她从来没有爱过我跟弟弟!贺贤彬,她从来没有爱过我们!她比陌生人还要冷漠!白潇病重的时候,我去求过她,可是她只拿了一点点钱,不如她化妆品的十分之一,那时我还以为她有难言之隐,我没有怨恨她,可是现在……”
他都看到了,看到了她的无情,看到了她的绝情,那样的女人,自己的女儿不要,却维护着别人的女儿,她到底什么心思呢?
“桐桐,不要想了,你还有我!”
“是的!我还有你,幸好还有你!”她只觉得眼睛好涩,酸酸的,很是难过,她闭上了眼睛,不想自己流泪。
“贺贤彬,原来这个世界上最卑微最脆弱的永远是人的感情,即使她从来不曾关心过我,我都有抱着幻想过,或许她真的有难言之隐。可是,今天的一切让我蓦然清醒,我看到她关心宫甜儿,还是会觉得心里酸酸的,我想我是嫉妒宫甜儿的吧!可以轻易得到她的爱!而我和白潇从来不曾!”
“桐桐!”贺贤彬只能抱紧她,只能用拥抱给她力量。
“没事!我只是想说说话!不要嫌弃我的话多,这些话,我从来没有跟人说过!”白桐桐将脸埋进他的胸膛,“贺贤彬,你会不会也会离开我呢?”
“不会!我不会的!”他坚定的回答。“我永远不会离开你,即使你不要我,我也缠着你,缠着你!”
恰好这个时候,贺贤彬的电话响了,他拥着她,没有放手,一手接了电话。“喂!”
“贺贤彬,我女儿没事吧?”那端传来裴凌风急切的吼声。“我听说梅熙云要害我女儿?”
贺贤彬听着岳父过大的吼声,无奈的说道“岳父,桐桐没事了。你把宫甜儿放了吧,这么做不合适!静轩已经拒绝了米勒,再也回不去了!我和桐桐都希望你能正视自己的感情!跟静轩在一起!”
“桐桐真的没事?”裴凌风沉闷了一下,问道。
“没事,跟我在一起,我会用我的生命保护她!”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白桐桐这才知道,原来是裴凌风,她心里突然酸酸的,虽然没有亲生母亲的关心,可是又多了一个亲生父亲,她的心里此刻又温暖起来。
不去想了吧,就当从来没有母亲吧!没有过,不必哀伤,可是她的心……依然是无法自欺的痛着。
贺贤彬又说了一些,然后挂了电话。低头看白桐桐,她却笑了。
她笑了,笑得异常的灿烂,抬起的脸,笑得那样灿烂。“我没事了!因为我有你,有亲生的爸爸关心我,所以,我很快乐!”
他知道,她必定把什么都埋在了心里,才会笑得如此的璀璨,如同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
“桐桐……”贺贤彬哽咽。
心疼这个傻女人啊,可她难道不知道什么叫聪明反被聪明误,她越是表现的如此不在乎,其实她的心中必定伤得越深。
想到梅熙云说桐桐是护身符的那一刻,贺贤彬清楚的感觉到桐桐的心已经破碎成一瓣又一瓣,那样的笑容,看起来是那么的轻松,可笑容背后却是沉重的伤痛,是痛到及至的大笑,空洞而绝望。
“我没事啦,你可以放开我了!”她很快恢复了平静,这些年来,她经历了太多,一些小事情已经不能轻易打倒她了。
贺贤彬的目光落在她的脸上,眼眸里,心一阵抽痛,气恼的看着她嘴角的笑容。“我不喜欢你在我面前隐藏情绪,我只要真实的你!不要勉强自己这样笑,我心疼!”
他知道她是在强颜欢笑,或许是不想自己担心,可是她的母亲那样对她,她怎么能不生气,怎么能不难过?一想到梅熙云那么对待桐桐,贺贤彬攥紧的拳头,该死的,桐桐到底承受了什么。
他是那么的目光犀利,那么的看透她的内心。
“贺贤彬,其实我真的心好痛!想哭想笑,不知道怎样才好!”压抑许久的泪水慢慢的落了下来,白桐桐紧紧的拥抱住贺贤彬的肩膀,呜咽的哭了起来,“你要做我一辈子的亲人,一辈子的家人,一辈子都不要伤害我好不好?”
“傻丫头,我不宠你宠谁呢?”他低叹一声,更加拥紧她,或许哭出来,对来说才最好的。
“可是我还是无法当她死了,怎么办呢?”白桐桐压抑下痛苦,抱紧贺贤彬,想从他身上获得力量。
“丫头,顺其自然吧!我们不要想她,我们要快乐!”
“是的!爸爸有说过快乐!我有两个爸爸,或许因为母亲不爱我们,所以才会有如此爱我的爸爸,现在又有了凌风爸爸,我很开心!还有你,有宝宝们!”
他抱她上床。“哭过了,睡一觉,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他拉过被子,盖住两人。
关了灯,他的大手将她紧紧的抱在怀里,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却没有任何的邪念,只是想抱着她,安慰她,给她温暖,给她力量。
可是,他还是感到了她的眼泪,那么滚烫,落在他的衬衣上,让他一阵揪紧,哭吧,哭出来就好了!
过了好一会儿,她终于止住了哭泣。
而他只是抱着她,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她的眼泪濡湿了他的衬衣,一大片,鼻子眼泪的,她闷声抽噎道“对不起,弄湿了你的衣服!”
“没事,这里永远是你的专属领地,你随便怎样都好!”
“凉吗?”她说着她帮他解衬衣的纽扣,“不要穿这个了!”
她完全是无心思的,可是贺贤彬却突然抓住她的小手,“桐桐,别解!”
“可是不能穿湿衣服呀,我给你弄脏了!会不舒服的!”她又解了一个扣子,小手不经意碰到他滚烫的肌肤,立刻引发他倒抽一口冷气。
白桐桐还没发现,直接帮他脱了上衣,把衣服放在了床边,然后她这才回转身,又将小脸埋进他的胸膛上。“我不会在哭了,哭得眼睛好痛,一点都不舒服……”
她的身体柔软带着香气,她的脸贴在他的肌肤上,让他情难自禁,他沙哑说道,“老婆,你闯祸了!”
“什么?”她惊愕的问道。
“我难过,很难过!”他的表情很复杂,“我想要你!”
他的话让她一瞬间红了脸,她迅速的后退,想要隔开两人的距离,可是他却握住了她的手,拉过她的手。
“啊——”她羞得彻底。
他则深呼吸,松开她的小手,“没关系的,为夫忍了!”
她突然很是感动,想着他好像真的最近很乖,每天晚上抱着她睡都是这样备受折磨,可是每一次都忍了。
感动于他的隐忍,也好惊喜他今天的气势,她突然想到他救她时那一刹那的英明神武,她想如果不是当时太悲伤,她一定会欢呼的!
她伸出手,抚上他俊朗的五官,轮廓分明的五官,一双深远如潭的黑眼瞳,她是如此的心颤“贺贤彬,你什么时候喜欢我的呢?”
他一呆,想了下。“知道承承不是你的孩子的时候吧!那时候很是震撼,想着你一定是个善良的小东西,随着了解深入。我发现你真的很善良,而我,没有走眼!”
他伸长猿臂,手一紧,将她揽入怀里。
白桐桐嘤咛一声,伏在他宽阔、结实的胸膛中,心口怦然乱跳。可是内心却充满缠绵蜜意。
他一手托起白桐桐的下颔。
两对黑瞳,痴然相对……
他俯下头,白桐桐迎上前,两人展开一场柔婉、缠绵细腻的热吻。
紧接着他又倒抽一口气,赶忙放开她,整个人背过身去,不敢看她,他真怕自己忍不住要了她,这样每天晚上的忍耐真的要命啊!
白桐桐突然笑了,她轻轻的靠了过去,从后面抱住他的背。“贺贤彬……其,其实我的身体真的好了……”
“你说什么?”他呆住,一时没反应过来。
她的小手在他光裸的后背上画着圈,“你不想吗?”
“该死!”贺贤彬低喊一声。“天知道我有多想!”
他猛地转过来,翻身压住她。“桐桐,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白桐桐羞红着脸,突然轻柔的笑了笑,冰凉的薄唇柔柔的吻上了贺贤彬的唇,心扑通扑通的飞快跳了起来。
“这样可不行。”在白桐桐要抽身退下时,贺贤彬鬼魅的低笑着,快速的搂住她的身体,深深地加深着彼此之间的亲密之吻,舌尖更是放肆的舔着描绘着她的唇线,在她终于承受不住,本能的张开嘴呼吸时,强有力的舌头立即滑入了她的口中,暧昧的交缠着她的小舌,引发她一阵娇喘。
他的大掌更是按耐不住的滑上她纤细的后背,一点一点的游/移着,手所到之处随即染上火焰,而她的衣服也在纠缠亲吻的过程中被他卸下。
他的唇,沿着她的锁骨向下,一直吻到她的小腹,她颤抖着,无助着,“贺贤彬……”
他又抬起头,堵住她的唇,汗水滴在她的肌肤上,引发她一阵颤抖,他看着她。“桐桐,永远都不要离开我!”
她望着他的黑眸,献上她的红唇。
(屏蔽)
他停住了,知道她身体很娇弱,他也不敢乱动,隐忍着,“痛吗?”
她羞得点头。
“还疼吗?”贺贤彬黝亮的黑眸注视着她,瞳仁像是有把烈火在烧。
她摇头,手抓住他的臂膀。
(屏蔽)
“叫出来……”他低声在她耳边呢喃,“不要忍!”
(屏蔽)
“乖!”贺贤彬呢喃一声。
“老婆,我真的要疯了。”他叹息……
(屏蔽)
(屏蔽)
(屏蔽),缓缓消退时,他抱住她,两人紧紧的靠在一起,他柔声问道“我有伤到你吗?”
她窝在他怀里,两颊羞得火红,仍可感受到自他肌肤传来的炽热抚触,“我很好!”
说完她羞涩的把脸埋进他的胸膛,他则笑了,一把抱起她,“老婆我帮你洗澡!”
“啊——”她尖叫。
“如果太幸福的话,我不反对你尖叫!”他略薄的唇角勾起一抹放肆的笑意,那样的满足,那样的幸福。
裴凌风此刻正带着宫甜儿在西山最深处的一处山顶别墅里。
宫甜儿本来在化妆,突然被裴凌风的人抓到了这里来。
“你为什么要抓我啊?”宫甜儿的大眼里闪烁着焦急的目光,“今天是我的订婚宴会啊,你要钱跟我爸爸说,或者我让我爸爸立刻给你送来好不好?”
裴凌风摇头。“我不要钱!”
“那你到底要什么?”
“要你不要嫁给米勒啊!”
“为什么?”
“因为他不爱你啊!”裴凌风撇嘴。“他好像一直不爱你吧,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应该是主动出击的吧?米勒是没办法才娶的你吧?”
“你,你怎么知道?”宫甜儿大眼睛睁大大大的。“你胡说,米大哥才不会不喜欢我!他是喜欢我的!”
说到后面,宫甜儿的声音也跟着低了下来,她也没有了底气,因为她从来没听米勒说过喜欢自己,貌似一切都是自己在积极主动。
“宫甜儿,你知不知道你的后妈有一个亲生女儿?”裴凌风低沉的开口,视线犀利的看向宫甜儿,似乎想要看透这个女孩是不是和梅熙云或者宫培新一样的可恶。
宫甜儿看到他冷峻的脸庞之上有着高深莫测的复杂,有些错愕。“你说什么?梅姨有女儿?不可能的!要是梅姨有亲生女儿,怎么不告诉我?”
“她对你好吗?”裴凌风问道。
“梅姨很疼我的,怎么了?”
裴凌风讥讽一笑“那个女人还真是奇怪,亲生的女儿如此对待,不管不问,别人的女儿当成了宝贝儿!”
“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快点放我走!”宫甜儿等急了,眼看着天色黑了,她好不容易让米勒同意的订婚要是没有了,她可怎么办呢?
裴凌风神色不变,依旧是冷峻的严肃面容,视线忽然定格在宫甜儿着急的脸庞上,嗓音倏地一冷,“本来你可以简单离开的,现在,不能了,没有人在伤害了我女儿之后就这么简单完事的。要怪就怪你的爹妈吧,谁让他们惹了我裴凌风的女儿呢?你现在,只能呆在这里!等米勒娶了别人之后,我还要关你个十年八年的!”
“啊!”宫甜儿的脸色惨白,一下子红了眼圈“你不能这么做,我到底哪里做错了?我们怎么得罪你了?我爸爸和梅姨怎么得罪你了?我要嫁给米大哥,我喜欢米大哥,你不能这么做,我要和米大哥结婚!”
“结婚?你休想!”裴凌风冷笑一声。
“为什么啊,我不管,你放我走,我很乖的,你怎么能这么做啊?我又没有得罪你!”
“叫什么?再叫把你卖到东南亚去当*女!”裴凌风寒声的开口,依旧冷峻的脸上却有着骇人的阴寒和肃杀。
“呜呜……”宫甜儿难以置信的看着裴凌风,只感觉一股阴冷从四周笼罩下来,她吓得竟不敢说话了。
这时,他的电话响了,一看是吴静轩来的电话,他冷硬的面容渐渐的融化了,露出一抹温柔的表情。
然后,他示意手下看住宫甜儿,他去外面接了电话。
吴静轩到处在找裴凌风,可是找不到他,她只好打电话给他。“你在哪里?”
“做什么?我很忙!”裴凌风的语气有些硬。
“我在家里,你马上回来我们谈谈好吗?”她说,全人不知道,这个“家”字让裴凌风的心里涌出一股异样。
“谈什么?”裴凌风皱眉。
“你把宫甜儿绑走没有任何意义,我不会嫁给米勒,因为我真的不爱他了,我现在只想好好的,安安静静的生活,你不要再左右我的人生了好不好?”
“我……你怎么知道是我绑架了宫甜儿!”
“凌风,你回来吧,我要跟你谈谈!”她继续说道,声音突然很温柔了。
他一愣,有些不适应,她还从来没有这么跟自己说过话呢,这个语气让他有些沉浸其中,竟不由自主的道“好!我回去!”
“先把宫甜儿给放回去吧!”吴静轩又道。
“不行!”
“为了桐桐,不要再结怨了,你不知道她今日有多悲伤,放开宫甜儿,让他们平静地生活,我们也平静的生活!”
“我们?”他有些呆愣。
“放掉吧!”
裴凌风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一个小时后。
吴静轩一直在客厅里等待着他,此刻的她,心中是百般滋味,她审视了和裴凌风一起走过的五年,竟发现,其实有很多的感动!
他虽然霸道,可是他也很温柔,他记得她的生日,给她买过无数礼物,只是她从来不曾真的正视过。
如果不是今天他绑架了宫甜儿闹出这样一出我行我素的闹剧,她或许不会被震醒。
开门的声音让她身子一怔。
裴凌风没想到还会再见到她,一时间有些情绪复杂,站在门口,没有说话。
吴静轩仔细聆听着自己身后的动静,缓缓的转身,她看到一条颀长的身影就站在门口,只是那么定定地看着她。
她望着他,像是突然间认识了他一样,又像是认识了一辈子那么长,突然她的眼里渐渐盈满了泪珠儿。
他突然看到她的眼泪,有些哑然。
“你为什么要我嫁给米勒?”她缓缓的开口。感到心头涌上了一股委屈,因为他不管她怎么想的就随便为她决定,她不喜欢他总是这样的霸道,总是这样的控制她,可是今天,她却又感动他这么做了!
“你不是一直喜欢他吗?”他没有回答,却是反问。
他的回答是如此的可恶,可是看着眼前这个显得更加恶劣不堪的男人,她的心还是微微的颤动了!感动了!感动多了或许会变质,一切或许都复杂了,又或许都简单了。
她的眼泪扑簌而下,裴凌风望着面前含泪娇怯的女人,那不断流下的眼泪,他有些着急。“你哭什么啊?”
吴静轩蓦地转过身去,裴凌风凝视着吴静轩的背影,皱眉,再皱眉。
“转过身来!看着我!”裴凌风突然大声命令着吴静轩。
吴静轩瘦弱的身躯一颤,却倔强地不肯回首。
“吴静轩!”裴凌风控制不住自己的恼怒,他大踏步向前,从背后一把搂抱住吴静轩的纤腰,将她紧紧夹抱在自己的怀中。“你叫我回来,就是让我看你哭吗?”“谁让你这么霸道的,谁让你绑架的,谁让你让我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出丑的?”她被那么多人看着,让米勒当场求婚,她想起来就觉得好委屈。“你干什么要自以为是?你干么要这么的自作主张?”
吴静轩在裴凌风的怀抱中用力挣扎,她的发丝因他刻意的摩挲而凌乱,如云的黑发犹如一匹瀑布般散落在裴凌风的脸上与胸前。
裴凌风看着吴静轩委屈而伤心的样子,忍不住将她转过身子,轻揽住她,他的动作小心而温存,生怕又让吴静轩反感。
“别哭了——”裴凌风笨拙地劝慰着吴静轩。
吴静轩不理他,她低声哭泣着,这是她一个人的悲伤,谁也不能体会她此刻心中的委屈,还有那么一丝的感动。
裴凌风无言地抬起手轻轻拭去吴静轩脸颊上的泪痕,他低声道“不要哭了,你不喜欢这么做,那你喜欢我怎么做?反正只要你幸福就行了!你怨我也好怎么也好,这是我欠你的,我得还给你幸福!”
吴静轩声音嘶哑道,“不关你的事——”
裴凌风挑了挑眉,道,“怎不关我的事?让你幸福是我的责任……”
一听这话,一下子激起了吴静轩内心的愤懑与怨恨,她蓦地瞪着他,指控着他,“你有什么责任?如果不是你,我可能很幸福,过着相夫教子的生活,可是因为你,我失去了米勒,既然失去了,就再也回不来了!”
“那你要怎么办啊?”裴凌风问道。
“要你放掉宫甜儿,让她嫁给米勒,让他们幸福!”她说道。
“那你怎么办?”他问。
“我带着你的孩子你让我嫁给别人,裴凌风,你算不算个男人啊?”她委屈的低吼。
裴凌风线条优美的嘴角勾起了一丝苦笑,“我不是男人怎么能让你怀孕?”
“你闭嘴!”她羞愧的低喊。“你到底放不放宫甜儿?”
“不急,明日桐桐回来再说,我要她来决定!”
“你保证不会伤害她?”
“放心,我已经很温柔了,现在不轻易开杀戒了!”他道。
她皱眉,抹了把眼泪。
他帮她抹泪,“你哭什么?谁惹你了?”
“除了你还会有人惹我吗?除了你让我哭这么多次,谁会让我哭?”
他闻言,猛地拥紧她,将她紧紧的抱在怀里,她针扎,他却不松手,渐渐地,她蜷缩在裴凌风的怀抱中,温顺地贴伏在他的怀抱中。
裴凌风满足地叹息了一声,他用力抱紧了怀中的女人,几乎要将她压进自己宽阔的胸膛中。“那要怎样你才不会哭?”
她沉默了,不说话了。
“不嫁给他,你会快乐吗?会遗憾吗?”裴凌风柔声问道,顺势将吴静轩的身体搂抱得更紧,“如果你不再遗憾,就陪在我身边——”
他说这话时,并没有发觉自己那张略带风霜的俊脸上,有着无限深情——
宫家。
明晃晃的卧室里,传来女人的尖叫声,伴随着女人的尖叫,还夹杂着一声一声似乎类似鞭子的抽打声。
“贱人,贱人,贱人……”是男人不断地奋力喊叫声。
“啊——不要打了,不要打了!”女人的求饶声传来,楼下的佣人都吓得瑟缩着,没有人敢上楼去。
“老爷,求你了……好疼啊……”
发出求救声的正是梅熙云,她此刻趴在大床上,那张床非常宽大,足可以容纳四个人,有着结实的雕花铜柱,铺着黑底印红色玫瑰花的床单,显得格外的妖异。
她的四肢上已经被扣上了铁环,铁环上挂着的链条嵌在床头巨大的四根柱子上。她呈大字型屈辱地趴在床上无法动弹。
而宫培新则手里拿着一根皮带,抽着梅熙云的屁/股。“你这贱人,贱人,贱人,贱人……我打死你!我打死你!我叫你水性杨花,叫你不守妇道,叫你乱找男人……”
“老爷,求求你,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不该给别人生孩子,不该嫁给别的男人……老爷,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们快想办法救甜儿吧,你不要再打了!甜儿还在别人手里啊!”
“我女儿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一定抽死你这贱人!”宫培新也打累了,终于扔下皮鞭。
把梅熙云身上的铁环打开,翻了一个个儿,又把她给扣住,此刻的梅熙云呈大字仰躺在床上,被抽打过的后背和屁/股很疼,她蹙眉,咬牙不敢呼出来。
“舒服吗?”宫培新突然换了一副嘴脸,似乎变得异常温柔。
梅熙云身体一颤,连忙点头。“老爷,很舒服,谢谢老爷这么疼我!”
“哼!算你识相!”宫培新眸里却充斥着邪/恶和,如同狼眼,让她恐惧地浑身颤抖。“说,谁最强?”
“……”梅熙云又是一阵颤抖。“老爷,老爷最强!”
似乎听到了满意的回答,宫培新此刻的脸上恢复了笑意,手指抚上梅熙云的红唇,温柔的勾画着“云儿,只要你乖乖听话,我会对你很温柔,很温柔的!”
“是,我听话!”梅熙云像极了小绵羊,乖乖的说道。
“嗯!呆会儿我会让你欲死欲仙,求着我要你!是不是只有我才能满足你?”他的声音那样的令人惊惧,他俯下身,修长的手指轻抚她的脖颈,让她立刻害怕加颤抖。
“老爷……”梅熙云低喃着。“是,只有老爷能满足云儿……”
宫培新阴柔地一笑,一把扯开她的衣服。
梅熙云连挣扎都没有挣扎,手和脚上的环扣紧紧地嵌进她的皮肤里,靳出红红的印痕,她只能隐忍,如果她不忍,他又会继续打她。
他们伸出手将她的旗袍掀到她的腰部,他喜欢看她穿旗袍的样子。“云儿,你还真是美,和二十年前一样美!”
梅熙云只能点头,只能顺着他说。“老爷还是那样帅……”
宫培新突然很兴奋的扑过去,撕扯着她的衣服……
当他在她身体上驰骋之后,梅熙云闭上眼睛,眼角滑出一滴清泪,却是自嘲的……
白桐桐和贺贤彬手牵手回到裴家的时候,裴凌风和吴静轩正坐在桌边吃着早餐。
刚一进门就看到这样一幕。
“生气了?”瞄了一眼吴静轩黯淡下的面容,裴凌风忽然朗声一笑,隔着餐桌握住她的手“不就是一杯牛奶吗?你喝了吧!”
“不要!”吴静轩嗓音闷闷地响了起来目无表情的看了一眼裴凌风,快速的挣脱开他的手。
“真的生气了?”笑着摇头,裴凌风固执的再度握住她的手,低沉而富有魅力的嗓音带着玩味响了起来,“好了,不闹了,喝点牛奶对孩子好。”
“你不是不要这个孩子吗?这个孩子是我的!”挑高目光,吴静轩抽回自己的手,吃着小米粥,她就爱吃小米粥。“我要搬出去住!”
“不许!”裴凌风的语气又霸道了起来。
看着这样一幕,贺贤彬和白桐桐对视一眼,都笑了。
贺贤彬今天格外的精神,两人一进来,裴凌风和吴静轩立刻安静下来。“岳父,静轩,早啊!”
白桐桐的小脸红扑扑的,可是看到裴凌风跟吴静轩这样的相处,突然觉得他们看起来其实很幸福,这应该就是那种平淡的幸福吧!
她想,或许静轩真的不再爱米勒了,也许有些东西,真的过去了就是过去了!如果静轩陪在爸爸的身边,或许真的也很好。
“桐桐,你回来了!”裴凌风看到女儿很是高兴。
吴静轩看到桐桐,立刻走过来,拉住她的手,关切的问道“桐桐,你,还好吧?”
白桐桐知道她是担心昨天的事情,心中觉得很是温暖,点点头。“没事了,我很好!”
裴凌风板正了脸,也一脸的关切,和贺贤彬交接了一个目光后,他走到桐桐面前。“昨天的事情我不会这么罢手的,没有人可以欺负我的女儿!桐桐,你说,怎么处置宫甜儿!”
“你还没放她走吗?”白桐桐有些错愕。
“你爸爸说要等你来决定!”吴静轩说道。
“总裁,放宫甜儿走吧,我不想跟他们家有任何的牵扯,我们以后都不要见他们家的人了好不好?”
裴凌风没想到会这样。“你这么轻易就原谅她了?”
白桐桐知道他说的是谁,“我和她本就形同陌路!”
宫甜儿被放回去的时候已经饿的半死,一整夜她都没有吃到东西。
宫培新的人连着找了一整夜没找到人,却在第二天的中午在自己门前发现了刚下车的小姐。“啊,小姐,你可算回来了,你没事吧?”
“呜呜……我快饿死了,他们不给我东西吃,爸爸和梅姨呢?”宫甜儿只差要哭了,饿的前胸贴着后背,可是一问及爸爸和梅姨,下人立刻噤声。
进了大厅,就听到里面传来爸爸的吼声“贱人,我打死你,打死你……”
“啊!爸爸又在打梅姨吗?”宫甜儿的脸色瞬间苍白。
“小,小姐,你不能去!”管家诺诺的说了一声。
“不行,会把梅姨打死的,你们怎么不管一下!”宫甜儿突然想到了什么失声道“不是我一不在爸爸就会打梅姨吧?对不对?”
宫甜儿有很久没见到爸爸打梅姨了,难道是都是在她不在家的时候打的吗?怪不得梅姨不喜欢她出门,怪不得这样!
她来不及想,飞快的上楼。
房门是关着的,里面传来梅熙云的求饶声,夹杂着宫培新的吼声,还有粗重的喘息声,拍打声,宫甜儿一下子红了脸,她知道里面在做什么,可是她也知道那是虐/待,她知道爸爸有那种特殊的嗜好,只是梅姨每次都被折磨的很惨……
想到这里,她顾不得许多,飞快地拍门。“爸爸,梅姨,我回来了,我回来了,快来开门啊!”
里面突然没了声音,几秒后传来宫培新兴奋的喊声“乖女儿,是你吗?你真的回来吗?”
“爸爸,是我!快开门!”宫甜儿喊道。
一阵细碎的声响后,门开了,宫培新一身西装笔挺的走出来,可是发丝上还有点汗珠,整张脸恢复了温柔。
一看到宫甜儿,宫培新一下子抱住女儿,仔细上下检查着,确定她没有被虐打,才放下心来,却还是恶狠狠道“我一定不会放过他!”
“甜儿!”梅熙云也出来了,她的脸色苍白里带着一点点的微红,整个脸憔悴不堪,衣服显然是刚换好。“你回来了,你回来了就好!”
说着,梅熙云就红了眼圈。“你总算是回来了!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