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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三章.68

作者:颜淡 当前章节:14784 字 更新时间:2026-6-21 00:11

“那你一定很变态!”她将小脸埋在他的胸膛上。他怎么可以说出这种话来,她那时才多大啊?他真的是太色,情了!

他笑,伸手搂住她的头,又在她的娇唇上轻啄了下,然后纠正她“如果早知道你是我老婆,那个时候就该守着你,等着你长大,不让你吃那么多的苦,不让你忍受这些磨难,好希望时光能够倒流,让我早一些照顾你!”

她听着他的话,很是感动。“可是时光不能倒流,一切都是缘分,我很开心那个人是你,可以证明我一直很专一!”

“你的意思是我不专一喽?”他挑眉。

“至少没有我专一!”她笑着,“行了,快休息吧!你看你都累成什么样子了?”

“可是我还是想和你聊天!”他低声呢喃,已经开始打瞌睡,情人间最私/密的话语,在她耳边缓缓的流动。

“老婆,认识你真好!原谅我没有最初认识你,但我我保证,你一定是我最后一个女人!可以爱你,真好!”

是啊!

可以相爱真的很好!

可是她感谢那些磨难,因为有过太多的磨难,人才会长大,才会变得坚强,才会珍惜生活和眼前所拥有的一切。“我们有很长的时间相守!”

他健壮的身躯压下来,她瞬间只感觉到满世界全是他的气息。

他的双手也不再老实起来,探入她的衣服之内,抚着她光滑柔嫩的肌肤。

她浑身激颤,呼吸也越来越紊乱,随着他手下的动作变得热烈起来,她的身子也在他的抚触之下慢慢融化。

可是她没有忘记他累了一整夜,昨天又帮她解毒,一定累坏了,她急急的抓住他的手。“不要,休息好了,你现在需要休息!”

他懊恼而委屈的叫道“可是我还是想……”

“听话睡觉!”

话还没说完,他已经翻身斜倚在她的肩膀处,闭上眼睛,呼呼的睡了起来,打着呼噜,很快就进入了睡眠状态,可见他有多辛苦了。

她侧身看着他,硬挺的剑眉,微微蹙紧,睫毛好长,鼻梁也好挺,他居然是她第一次心动的男人。

上天真的很会安排!

她无声的笑了起来。

可是一想到莫伊惠死了,心里又有些难过。世事无常,莫伊惠真的是太痴了,太极端了。

爱情只要花开的模样,她这爱情的花,开了一次,希望是一生一世的花开,只为一个人,一辈子只为一个人,那也是一件美好而幸福的事情!

楼下的客厅里。

祖孙三人正围坐在茶几前,承承的眉宇皱着,突然笑了起来。“将军!爷爷又输了!哈哈,爷爷,最近你的棋艺越来越臭了!”

“呃!”贺茂祥愣了下,仔细一看棋盘还真是输了。“好小子,有进步啊!不是爷爷的棋臭,是你又进步了!”

“我们象棋老师都下不过我了!”承承很臭屁的说道。

“嗯!聪明啊!”贺茂祥看看承承,再看看天宇。

承承这孩子根本就不是这个年龄的智商,太聪明了,而天宇倒是很正常,也挺聪明的,这么小会察言观色。

“爷爷,喝茶!”天宇捧着一杯热茶递过来。

贺茂祥欣慰的点头,“谢谢我的乖孙子!”

“给我也来一杯!”承承瞅了一眼天宇。

“好的!”天宇又跑去给承承倒了一杯。“哥哥,喝茶!”

“乖啦,等下教你玩游戏!”承承允诺。

贺茂祥看着两个孙子,心里很是欣慰,能在有生之年,享受天伦之乐,就是幸福吧!

喝了一口茶,承承皱皱眉。这茶不好喝啊!没妈咪泡的好喝。

贺茂祥看着两个同样漂亮的孩子,抿了口茶,正色的问道“天宇啊,要是以后爷爷把公司给承承,你会不会吃醋啊?”

天宇想了下,摇头,“我才不要公司,我不要像爹地和爷爷一样累!我不要做总裁,我只想当老师。爷爷,我可以当老师吗?”

“为什么要当老师呢?”贺茂祥还是第一次听孙子说起自己的理想呢。

“当老师可以每天微笑啊,我们老师每天都笑的,可是爹地和爷爷都不笑,所以我不要当总裁!不笑的人不快乐,我要快乐。”天宇很认真的说道,粉嫩的小脸上满是对当老师的渴望。

“好!只要天宇开心,想做什么都可以!”

“我不要爷爷的公司!”承承突然说道“我才不要继承别人家的财产,我要自己开公司!”

“呃!那我的公司岂不是没人要了?”贺茂祥沧桑的脸上带着疑惑和惊奇,这孩子虽然一直不想要他的公司,可是越是不想要,他越是想给啊,谁不希望自己一辈子的产业选对一个合适的人继承下去呢?再说了他是真的喜欢这个孩子,即使没有血缘,他都觉得给他不可惜,因为看着这个孩子他就满心喜欢啊。

“不会啊!”承承贼笑兮兮的道“爷爷,等妈咪再生了,您就培养他当继承人好了,反正我不要,天宇你也不要是不是?”

“嗯!”天宇认真的点头。“我也不要!我要当老师,每天开心!”

“自己创业很累的!”贺茂祥继续诱哄。

“我喜欢挑战!”承承很豪气的说道。

贺茂祥无语。

“爷爷,也许妈咪的肚子里已经有了您想要的继承人了!”承承瞅了一眼楼上,妈咪跟叔叔上楼后就再也没有下来,他眨了下眼睛,粉嫩的小脸上一本正经。“爷爷,什么时候妈咪会和叔叔结婚?”

“这个要问你妈咪了!爷爷是觉得越快越好!”贺茂祥早就想办婚礼了,可是等了这么久,总是出事。

白桐桐在贺贤彬熟睡后起身下床,帮他盖好被子,自己走下楼梯,就听到了儿子跟贺茂祥的对话。

“妈咪!”天宇已经发现了她。

“天宇!”白桐桐打着招呼。

贺茂祥和承承同时回头。

“伯父!”白桐桐低叫了一声。

“桐桐,你跟阿彬打算什么时候结婚?这两个小子都不要当总裁,你快点跟阿彬再生一个,继承人就得打小培养。”

白桐桐呆了下,竟不知道回答什么,怎么贺伯父也跟孩子似的,她一时间还真的不知道说什么。

“妈咪,早点结婚吧,听说肚子大了穿婚纱就不好看了!”

“呃!”白桐桐的脸腾地通红。

承承捂着小嘴笑道“妈咪,你脸红什么啊?不就是结婚吗?我跟天宇当你的花童啊!没关系的,我们保护你,你快点生个继承人给爷爷吧,省的他每天都来烦我!”

“烦你?”贺茂祥一听这话,好笑又好气的一把把承承抗起来,让他骑在自己的肩膀上。“臭小子,既然觉得我老头子烦,那我干脆就烦你好了!”

承承立刻抱住贺茂祥的头,朗声笑着,稚嫩的童音响彻在整个大厅。“爷爷,我没说你烦,是你每次说让我当总裁我就烦啦!贺叔叔不是很年轻吗?妈咪可以再生很多继承人的,直到生出爷爷满意的继承人为止,我要做我喜欢的事情,和天宇一样!”

“承承,快下来,爷爷年龄大了!”白桐桐担心扭了贺茂祥的腰。

“没关系的!”贺茂祥摇头。

天宇在一旁吃吃的笑,完全不吃醋,不嫉妒,而是乖巧的倒了一杯茶给白桐桐。“妈咪,喝茶!”

白桐桐一回头,看到天宇端着茶杯,心里暖暖的。“好孩子,谢谢!”

再回头时,贺茂祥已经扛着承承去院子里了。

白桐桐接过茶杯,牵住天宇的手,“天宇,为什么你不要继承爷爷的公司呢?”

“因为我要开心啊!”天宇笑着说道。

“天宇不开心吗?”白桐桐有些意外。

“不是啊,是觉得爹地不开心啊。黎叔叔说要开心,每天都开心。爹地是总裁,黎叔叔是总经理给爹地打工,可是黎叔叔每天都比爹地开心啊,我看到我们老师也很开心啊,每天都有笑,我也想笑。”

“黎叔叔?”白桐桐愣了下。“天宇喜欢黎叔叔吗?”

“嗯!喜欢!”天宇很认真的点头。“黎叔叔会笑得很大声!爹地从来没这么笑过哦,妈咪,爹地以后会像黎叔叔那样笑吗?”

“呃!”白桐桐愣了下,天宇这孩子真的是观察入微,很细心,而且最近他好像比以前话多了一些,变得开朗了,这是她最高兴的。“爹地会笑的,爹地只是太忙了!”

这些年他应该是不快乐的吧,莫伊兰生病,他一直心存愧疚,岁月让贺贤彬隐藏了自己的本性,他应该是那种很青春阳光的人才对,而且是很善良的男人——曾家。

曾黎把曾阳阳给带了回来。

曾夜风和曾妈妈终于知道事情的经过了。

阳阳不说话,一直曾黎在说。

曾妈妈听完后心疼的落泪,她都不知道女儿受了这么大的罪,立刻奔过来拉住阳阳的手,话还没出口还是难过的哭了起来。“阳阳,你这孩子怎么不告诉妈妈,出了那么大的事情你怎么不说?”

曾阳阳低垂着脑袋,因为妈妈的一句话,她立刻泪流满面。“妈妈……”

曾夜风很意外阳阳居然生了一个孩子,而那个孩子居然不见了。他被老婆骂了一顿,也自责起来,如果他不是那么封建,如果不是平时这么严厉,或许他的孙子孙女现在都好几个了!

“爸,无论怎样我都要娶阳阳,还有孩子丢了,我要报警,追查当年的真相!”曾黎无比认真的对着曾夜风说道。

曾黎把事情的经过跟曾夜风说了,然后他立刻让警署的弟子去寻人,那个绿城的私人诊所的医生。

曾阳阳不说话,只是坐在沙发上哭。

曾夜风一看孩子哭的这么伤心,更加自责。“阳阳,不要哭了,爸爸一定会把孩子找回来的!可是人海茫茫,找一个人并不是那么容易的。需要时间!”

转眼就是一周后。

莫伊兰出院了。

莫伊惠在一周后下葬,整理她遗物的时候莫伊兰发现了一本日记,是依惠的,而莫伊兰在看到这个日记的时候,整个人都呆了,深深的愧疚涌了出来,那是一种深深的罪恶感,依惠她真的太胡闹了。

她怎么也没有想到事情会是这样。

握着那本日记,她的心里是对贺贤彬的愧疚,也是对曾黎的愧疚,没想到还有毛之言,为什么会这样?她该怎么办?

莫伊兰呆呆的握着手中莫伊惠留下来的日记本,这本日记真的是太让她震撼了。

“依惠,为什么要这么做啊?”莫伊兰喃喃低语,泪珠一颗颗流下来,心中的酸楚和愧疚慢慢的叠加起来。

“伊兰?”韩烈走进来的时候看到她正好在哭。“不要难过了,你身体还很虚弱。”

莫伊兰回头望他,突然觉得自己配不上他,望着眼前这张棱角分明的俊脸,韩烈是那样的善良,而自己……

泪水扑朔的从眼中落下,莫伊兰只是觉得难过,觉得一切真是好笑。间接中,她成了罪人,依惠做的这一切都让她觉得自己罪孽深重。

“烈!”莫伊兰紧绷的声音里有着压抑的情绪,紧紧的抓着他的胳膊,扑进他的怀中,不停的哭着,泛滥的泪水片刻间湿透了他的西装。

心头悲痛着,莫伊兰抽噎着,忽然松开韩烈的手,泪水朦胧着看他的面容,“烈,你为什么会喜欢我这种坏女人呢?”

韩烈只是静静的看着她,“喜欢需要道理吗?”

想想莫伊惠,她那样病态的喜欢着曾黎,有理由吗?话说曾黎真的有那么好吗?没有吧?只是一个男人而已,而伊兰也只是个女人而已,喜欢就是喜欢,又怎么说的清楚呢?

“烈!我和依惠这样的女人该去下地狱才是!”莫伊兰想到曾经她所做的那一切,她跟多少男人有过复杂的关系,只是因为她心中的不平衡,责怪着贺贤彬,可是到此刻,她发现,其实她们姐妹才是罪人。

“知错就改,善莫大焉!”韩烈拥住莫伊兰,柔声安慰着。“好了,不哭了,也不要想了,安葬完依惠,我们去法国!从此开始新的生活。”

“烈!我已经失去了做母亲的机会儿,这样的我,你还肯要吗?你一辈子都可能没有孩子。”她怎么能答应跟他一起走?她是不是太自私了?

他痛惜的看着她,“伊兰,我不在意!”

哽咽着,身子瑟瑟的颤抖着,看着他那眼中熟悉的关切,莫伊兰再也压抑不住,一把扑了过去,紧紧的搂住韩烈的脖子,将脸颊埋进了他的肩膀上,滚热的泪水不断的从眼中落下来,滑进了他颈项下,灼热的刺痛了肌肤,似乎见他心底那最深沉的感情勾了出来。

痛哭着,萦绕在四周是他熟悉的气息,莫伊兰放肆的哭泣着,紧紧的搂住他的脖子,让她最后放纵一次吧!

她一直那样的自私,她这样的女人怎么能心安理得的享受他给予的爱呢?他这样善良这样温情的男人适合更好的女人。

而她,要一辈子去忏悔。

依惠啊,姐姐替你,替自己去忏悔。

就这样让她最后一次的放纵,让她再一次的贪恋着他的温暖,只要她放弃了,他可以一辈子幸福,还可以有孩子,还可以过幸福快乐的生活,而她不知道哪天又突然变得自私了,自己也不认识自己了。

韩烈看着她此刻痛苦欲绝的悲痛,他只能伸出手,安慰着她的悲伤。感觉到背后忽然楼过来的大手,莫伊兰颤抖着,紧紧的搂住了韩烈,最后一次了!

任由她哭了许久之后,韩烈终究开口“好了!最后一次哭,不要在哭了!”

“好!”最后一次落泪。

擦着泪水,莫伊兰抽噎的抬起头,却发现韩烈的肩膀上早已经被她的泪水湿透,甚至连他的脖子上,都沾满了她的眼泪,尴尬着,莫伊兰不安的抬起目光,却发现他的视线却落在她的脸上。

“该休息了,好好休息下,明日要葬礼了,让依惠走的安心些吧,不要哭好吗?”韩烈横抱起她纤瘦的身子,迈步向着莫伊兰的房间大步走了去。

蜷缩着身子,再一次的感觉着他的温暖,莫伊兰微微的侧过脸,将面颊紧紧地贴在他的胸膛上,听着他的心跳声,莫伊兰忽然她是那样的贪婪,贪恋着他的气息,贪恋着他的温暖——

莫伊惠葬礼的那天,大家还是都赶来了。

贺贤彬,曾黎,曾阳阳,韩烈,米勒,毛之言,除了白桐桐没有来,贺贤彬为了保护她,并没有告诉她,他知道自己的小女人很善良,一定会哭的稀里哗啦的,所以没有叫她来。

大家看着莫伊惠下葬,直到她的棺椁被石板覆盖,直到埋葬好了。

曾阳阳突然情绪激动的望着墓碑上的照片,失控的低喊着“莫伊惠,为什么你要这么对我?我的孩子在哪里?你把我的孩子偷到哪里去了?”

她突然情绪激动起来,让大家都为之一愣。曾黎立刻抱住她,给予支撑。

这些日子,曾阳阳自从知道孩子还活着却找不到人后,她整个人都陷入了混混沌沌中,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好,只想快一点知道孩子在哪里,他过得好不好!

没有人发现毛之言的身体一颤,继而恢复了平静。

而莫伊兰在这个时候却道“阳阳,对不起!我知道说对不起无法弥补你心里的苦,我也知道依惠伤害了你,请看在她已经去了份上,原谅她吧!”

“伊兰姐,你让我怎么原谅她?我的孩子没了!她死了一了百了,我呢?我的孩子呢?我该怎么办?”曾阳阳的吼声让贺贤彬呆了下,他一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当说到孩子时,贺贤彬似乎明白了一点,却也异常的震惊,阳阳怎么会有了孩子?这到底怎么一回事。

莫伊兰握住阳阳的手。“阳阳,孩子在,孩子很健康,原谅姐姐到昨晚才知道孩子在哪里!”

“你知道孩子在哪里?”曾阳阳错愕的抬头。

“伊兰,你真的知道吗?”曾黎也激动起来,怕自己听错了话。

莫伊兰点点头,看了一眼毛之言,他只是转过头去,没有说话。

莫伊兰有些失望,却也有了一丝的心疼。她对着曾黎,贺贤彬和曾阳阳道“黎,阳阳,阿彬,我希望你们能够停住,尤其是阿彬,我希望接下来的话,能够让你挺住。”

贺贤彬的心里涌,上了一股不安,却镇定的点头。“你说!”

“曾黎和阳阳的孩子,被依惠偷走的孩子,就是在阿彬身边的天宇!那个孩子是曾黎和阳阳的。”莫伊兰说出这句话,让三个人都是一惊。

贺贤彬整个人如遭雷击,“你,你说什么?”

莫伊兰愧疚的说道“阿彬,你找人代孕的那个孩子被依惠掉包了,原谅我,居然不知道,一直以为那个孩子是你的,可是直到昨天我在收拾依惠遗物的时候发现了一本日记。她说孩子是她换了,而那个孩子,是阳阳在绿城生下的!”

“你的意思是,天宇是我的孩子?”曾黎呆愣住,他不敢相信,一双桃花眼瞪得大大的。“怎么会这样?”

“我要去看孩子!”曾阳阳紧紧抓住曾黎的手。“黎哥哥,我们的孩子,我要立刻见到孩子!”

贺贤彬却是异常的震惊,他努力让自己平静,声音里还是有了一丝的颤抖。“伊兰,那我的孩子呢?我的孩子去了哪里?”

“我不知道!”莫伊兰摇头,低垂下眼睫,眼中遮住一抹微光。

贺贤彬无法相信这个事实。“黎,阳阳,你们不要急,等一下!”

贺贤彬此时心里跳动的异常剧烈,他不知道该怎么相信这个突如其来的消息。“日记怎么说的?为什么会这样?”

莫伊惠日记——

今天,我做了一件伟大的事情,跟我的盟友去绿城医院的太平间偷了一个死婴,买通了那个帮曾阳阳接生的医生,她答应帮我对换孩子。

哈!曾阳阳做梦也想不到她生下的孩子还活着,而我给她弄了个死的,她这下子应该会悲痛欲绝的自杀吧?

如果她真的死了,那就太棒了!我可以一个人独占曾黎了,那个晚上的秘密将不会再有人知道。

看着曾阳阳的小孩,我心里还真的好喜欢,什么时候我也生一个孩子呢?这一年,在曾阳阳失踪的这一年里,曾黎没有碰过我一次。我很懊恼,可是他说会对那一夜负责的!

这是我心里最安慰的!

我还做了一件伟大的事情,抱来了曾阳阳刚刚上下来的孩子,并且神不知鬼不觉的换了贺贤彬的孩子。这一切做完,居然没有人发现,真是太神奇了。

姐姐并不知道此事,姐姐今天的情绪很不好,她一直在喝酒,没有人照顾孩子。可是贺贤彬的孩子已经五天了,他看起来比曾黎的孩子大一些呢!

我在摇篮边对比着两个孩子,怎么看怎么觉得刚出生的这个小一号。不过幸好贺贤彬出差去美国了,要一个星期才回来,等到他回来时,孩子早已长得变了样子,谁也认不出来。

这件事情,只要我不说,我的盟友不说,没有人会知道的!

贺贤彬背叛了我姐姐,害的姐姐是如此的痛苦,看着姐姐整日醉生梦死,我心里好难过。

我有劝过姐姐离开贺贤彬,可是她却不肯,即使明知道这个孩子是贺贤彬亲生的,她也忍下了,装作不知道。可是她却整日以泪洗面,我却什么都做不了!我心里好难过。

其实说姐姐的同时,又何尝不是在说我?明知道曾黎不喜欢自己,还是这样的喜欢他,爱着他,明明可以要挟他结婚,却还是在看到他躲闪的眼神时忍不住答应给他五年的时间,五年后,他说会娶我!可是,真的会吗?

我很怀疑!

我怎么也没有想到那一夜曾阳阳会怀孕,如果不是一个月前突然在绿城见到大腹便便的她,我真的以为幸福来临了!

我以为曾黎是属于我一个人的。可是看到曾阳阳怀孕了,我的梦想一下子破灭了,却没想到我有了一个盟友,而他却要帮我。

这一切,我们做的天衣无缝。

已经过去了一个月了,都没有人发现孩子掉包了,哈哈……好开心啊……

日记大体的意思是如此的。

贺贤彬看到后面,突然被人撕去了几页。“伊兰,后面的呢?”

莫伊兰摇头。“只有这些!”

毛之言一直在旁边不远,他的脸上很平静。

贺贤彬呆愣着。“我的孩子呢?那我的孩子换到了哪里去?”

天哪,为什么这该死的日记没有提到?

“我们快去见孩子!”曾阳阳激动的抓住曾黎的手,“哥哥,天宇真的是我们的孩子吗?”

曾黎抱紧她,有些哽咽,又看了眼身边呆愣住的贺贤彬,心里明白他此刻的心情,如果天宇是他跟阳阳的孩子,那么贺贤彬跟桐桐的孩子又去了哪里?

贺贤彬的脸上有着破碎的绝望,只能这样呆呆的看着手里的日记本,她怎么可以这样?他回头望了眼墓碑,她怎么可以做出这样的事情?她真的太坏了!可是她死了,“她的盟友是谁?”

贺贤彬的话让莫伊兰和毛之言都为之一怔。

“没有说!”莫伊兰低下头去说道。

贺贤彬锐利的视线眯了起来,扫过低垂着头的莫伊兰,“伊兰后面的日记呢?我要看后面的日记!”

“我真的没有看到,我只看到这些!”莫伊兰急急的解释。

贺贤彬的视线越过她的脸,终于没有说什么。

他转身,不管怎样,他都会找到孩子的!大步的离去,曾黎和曾阳阳也跟了上去。

而身后的莫伊兰和毛之言都似乎松了口气。

韩烈的蓝眸眯了下,走过来低声对莫伊兰道“你知道那个人是谁吧?”

莫伊兰咬唇,点头,然后对韩烈道“烈,你先去车上等我好吗?我有些话想跟之言说一说!”

韩烈的视线落在毛之言的脸上,他没有躲闪,很平静,脸上甚至有些阴郁,他点头,送米勒出去,突然发生这样的事情,米勒也有些错愕,真是太奇怪了。

直到墓园只剩下莫伊兰和毛之言时,莫伊兰手里握着几页纸,递给毛之言。“之言,我没想到,你曾经爱过我!”

她说的很平静,说的很直白。毛之言听后整个人一愣,眼神复杂的看着莫伊兰,她的容颜已经不在了,他真的感慨世事无常,可是面对昔日让她心动心痛过的女人,他没有否认。“伊兰,是的,我爱过你!”

他握着手里的纸,他知道那是日记的最后几页,是伊兰专门为了他撕下来的,他不用看,也可以想象到内容。

“我不是要责怪你,我知道。人,最难控制的是自己的心。之言,我希望你自己去跟贺贤彬说清楚,他们的孩子你到底送去了哪里?”莫伊兰幽幽地说道。

毛之言握住纸张的手一紧,摇头。“伊兰,我无法那么做!”

“为什么?”

“这是我跟贺贤彬的私人恩怨,也可以说是跟贺家的私人恩怨。即使他知道了,我也不会告诉他孩子的去向!”毛之言回答的异常坚决。

莫伊兰看着毛之言俊美的脸上一片坚定,只觉得心里一阵难过,一阵心疼,这样的他,让她想到多年前的自己和依惠,被痴念折磨的心伤心痛的自己。

只是她,在韩烈的爱和关怀下,走出了阴影,可是依惠却没有遇到这样的人,所以依惠死了。而毛之言呢?他这样岂不是跟依惠一样了?

“伊兰,不要劝我,我无法控制自己的心,我必须这么做,这是贺家欠了我的,我必需讨回来。”毛之言痛苦的说道。“你看不起我也好,说我卑鄙也好,我都不在意了,还有依惠,我感到很抱歉,我不该把她当成你的替身,其实她根本也不是你的替身,她永远没有你的善良!”

毛之言望着她,以为他会看到莫伊兰不屑的目光,可是莫伊兰只是平静的回应着毛之言那凝望的视线,缓缓地走了过去,一步一步,很慢很坚定。

“都过去了。无论发生了什么,发生过什么,都过去了,一切都过去了!”幽幽的语调一如既往,莫伊兰突然伸过手,紧紧地抱住毛之言紧绷的身体,一手安抚的拍上他的后背,重复的开口,“忘记吧,不要折磨自己的心了。”

她没有露出那样嫌恶的表情,她没有嫌弃他的卑鄙,甚至愿意抱住自己,毛之言呆愣的僵直着身体,颤抖着手臂,最终抱住了主动抱着他的莫伊兰,闭上眼,不让任何人看见他此刻宛如婴孩般的脆弱,“伊兰,我做不到!我真的做不到!”

“之言!心中有爱才快乐!让我们忘记吧!把一切不愉快的事情都忘记吧,亲自去告诉贺贤彬,你把他的孩子弄到了哪里,不要折磨他们了!让我们大家彼此珍惜这一份难得的友谊吧!你跟贺贤彬是多年的兄弟了,你们是最好的朋友啊,他连代理孕妇都让你去帮他找,可见他有多相信你,珍惜吧,告诉他一切的真相,他会原谅你的!”

“不!”毛之言摇头。“我做不到,真的做不到!”

“你究竟有什么苦衷?为什么?”原本低幽的嗓音突然严厉了几分,莫伊兰推开毛之言的身体,目光正视的看着他,一字一字的开口“无论你要怎样报复,或者有怎样的怨恨,把他们的孩子分离五年,这个酷刑足够了,都弥补了你的创伤,收手吧!之言,在我心里你一直是最仁义的大哥,不要让我难过好不好?”

毛之言摇头,目光中满是悲恸。“不!我不能!”

他突然紧紧地,双臂圈住怀抱里纤瘦的身影,闭着眼,过往的一幕一幕愈加清晰地浮现在了脑海里,他所吃的苦,他所受的屈辱,他母亲所遭受的苦难,他都要一笔一笔跟贺家算!

从知道真相的那一天,从那一刻,他的心里只有报仇两个字,找贺家报仇,所以为了报仇,他不惜潜伏在贺贤彬身边,不惜委身在贺氏里做一个小小的部门经理,一切只为了报仇两个字。

“因为我吗?”莫伊兰不以为是这样的。

“不全是!”毛之言痛苦的低喃。“伊兰,你不要问了,我不会说的,我会祝福你的!跟韩烈去法国吧,忘记一切,这一切跟你无关!”

“可是之言,黎没惹到你吧?你和依惠怎么能这样对待曾黎?”莫伊兰试图说服他,可是却徒劳无功。

“对不起!一切都只怪曾黎跟贺贤彬是哥们,一切都只怪曾阳阳那个孩子生的太不是时候!”毛之言喉头哽咽的,许久之后,抱着莫伊兰的手终于松了开来,充满痛苦的脸庞之上,是坚定。

“伊兰,你回去吧!我跟依惠说说话!”他说。

莫伊兰知道无法再说什么了!她终于也转身离开。

毛之言拿出打火机,在莫伊惠的墓碑前,烧掉了那最后几页的日记。让真相灰飞烟灭吧,他死也不会放弃的!

贺家的客厅。

贺贤彬带着曾黎和阳阳出现时,他特意嘱咐道“请你们不要先认可以吗?我怕桐桐一时承受不了,如果她知道我弄丢了孩子,一定会难过死的,阳阳,你能理解吗?”

曾阳阳坐在车子里,泪流满面,此刻她的心情是无比复杂的,可以马上见到孩子的喜悦,以及这些年思念这孩子的苦,失而复得的感慨和期待夹杂在一起,还有更多的是忐忑,孩子怎么能接受她?

另外,桐桐知道了这个消息怎么办?

他们赶到的时候,天宇和白桐桐正在客厅里看电视,白桐桐陪着天宇看动画片,而承承则跟着贺老爷子去打高尔夫球了,没在家里。

“阳阳,黎,你们必需保证,这也是对天宇最有利的,他太小一时可能接受不了,所以你们一定要跟他熟悉起来,才能告诉他真相,懂吗?”贺贤彬又交代了一遍。

“贺大哥,我懂!”曾阳阳保证。

“阳阳,你不能哭!你一哭天宇会害怕的,他很内向!”曾黎说道,内心却已是颤抖不已,他的儿子啊,他从来不知道存在的儿子啊!

“嗯!我知道了!”可是说着,还是红了眼圈。

三人进了客厅,看到的是天宇正枕在白桐桐的腿上看着《猫和老鼠》的动画片,笑得咯咯的,“妈咪,好好笑哦,你看那猫笨不笨啊?咯咯咯……”

“是呀,猫好笨啊,小老鼠多可爱啊!”白桐桐抚着他的小脸,也笑得乐呵呵的。“我们天宇也很可爱!妈咪好喜欢天宇哦!”

“天宇也好喜欢妈咪哦!”天宇依然咯咯的笑着,可见他是多么的开心了。

三人看着这一幕,心中是万般滋味,贺贤彬的心里更是万般的复杂,他们的孩子呢?如果天宇是曾黎和阳阳的孩子,那么他和桐桐的孩子在哪里?

这些年来,原来养在身边的不是自己的儿子,他怎么可以如此的粗心大意啊?

事到如今他可以明白一点了,那就是DNA的鉴定,一定是在做完了鉴定后换的孩子,他抱来的第一天就给孩子做了鉴定,那份血样是他亲自看着医生抽取的,亲自送检的,不会错的,确认了是自己的骨肉,而且老爹也看了的,却没想到最后孩子还是不是自己的。

或许那个时候太信任伊兰,惹出这样的结果。

他真的有些无颜面对桐桐,莫伊惠日记中提到的那个盟友会是谁呢?

曾黎和曾阳阳此时的心情是无法用语言表达出来的。

曾黎怎么也没想到贺贤彬的儿子会是他的,这些年来,他偶尔见到这个孩子,很是喜欢他粉嫩的小脸,那张小脸总觉得有些熟悉的感觉,到今天再看到天宇,他突然想起来,那是一张酷似阳阳的小脸啊。

白桐桐似乎感觉到身后有人,一回头看到他们,很是惊讶“呀,曾大哥,阳阳,你们怎么来了?天宇,快起来打招呼啊!”

天宇听到了声音回头,看到黎叔叔和爹地,还有漂亮阿姨,从沙发上滑下来,“黎叔叔,你好久没有来看天宇了!”

“呃!天宇……”曾黎话未出口先哽咽了,他看着那张小脸,他的心里百味杂陈,这是他的孩子,他的骨血。

天哪!他错过了什么?

“黎叔叔?”天宇已经跑了过来,抱住曾黎的腿,扬起小脸。“黎叔叔,你上次帮我安装的超人坏了,黎叔叔再帮我安装一次好不好?”

曾黎哽咽,只能回答“好!好!”

孩子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快乐单纯的说着自己心里的话。

曾阳阳再也忍不住,一下子跑过去,抱住天宇,整张脸埋入天宇的怀里,紧紧的抱住他。

曾阳阳不敢哭,只是死死的咬住自己的唇,咬的破败不堪,止住哭泣,可是颤抖的双肩还是泄露了她的情绪。

天宇呆呆的。

白桐桐不解,转头看贺贤彬,他的脸色异常的惨白,甚至连眼神也充满了一种焦灼。白桐桐不解的走过去,轻轻扯了下贺贤彬的手臂。“贺贤彬,阳阳他们怎么了?”

贺贤彬猛地回神,看到桐桐担心的样子,心中愧疚更深,更觉得对不起她了。他只是拉住桐桐的手。“桐桐,你去楼上的房间等我好吗?我有话跟你说!”

“可是曾大哥和阳阳来了啊!”白桐桐不懂他干什么让自己上楼,这好像不是待客之道吧。

“乖!我有话跟你说,你先上去!”贺贤彬说道。

白桐桐终于还是点头,可是她看到曾黎和阳阳似乎是又悲伤又难过又惊喜又悔恨的样子,那种表情真的太复杂了,她一时想不明白,却也觉得气氛有些不对劲。

天宇被阳阳抱的有些紧,一时间有些害怕,竟忍不住喊了起来“妈咪……”

“天宇!”他一喊,白桐桐本来要上楼的脚步停下来,回到他们身边。

天宇小手挣脱着阳阳。“阿姨,你抱疼我了!”

曾阳阳意识到什么,立刻松了手,天宇飞快的跑到白桐桐身边,抱着她的腰。“妈咪,阿姨她怎么哭了?”

曾阳阳怀里一下子空了,眼神有些受伤,整个脸上哀戚一片。

白桐桐这才看到阳阳的脸上满是泪痕。“这,这是怎么回事?”

一股不安涌上了白桐桐的心头。

曾黎看到天宇那害怕的样子,很是心疼。“天宇,过来叔叔这里!”

天宇一看是曾黎,没有再害怕,他不是害怕阳阳,是这个阿姨一抱着他哭他就有些紧张。

天宇走到曾黎的面前,曾黎毕竟是男人,知道这个时候不能伤害孩子,他敛去不安,轻声道“天宇,阿姨看到你长得这么好这么可爱很开心,所以才会这么激动,天宇不要怕,叔叔带着阿姨帮你去装超人好不好?”

天宇回头,看了眼贺贤彬和白桐桐,“爹地,妈咪,天宇可以跟叔叔阿姨去玩具房吗?”

贺贤彬走到白桐桐身边,握住她手,对天宇道“去吧!”

“贺贤彬……”

“我们上楼去!”贺贤彬打断她的话,和曾黎交换了一个眼神,牵着白桐桐的手上了楼。

房间里。

“贺贤彬,到底怎么回事?我怎么觉得曾大哥和阳阳都不对劲呢?阳阳为什么抱着天宇哭?你告诉我怎么回事?”

贺贤彬只感觉心纠结成一团,快要窒息一样的难过。“桐桐……其实天宇……”

“天宇怎么了?”白桐桐抬起头来看他。

两人的视线交汇,她在他眼里看到了纠结的痛苦,看到了复杂的似乎有难以说出的悲恸。

“贺贤彬,你事情瞒着我?”她觉得声音都有些尖锐了。

贺贤彬摇头。“桐桐,不是瞒着你,是我不知道该怎么告诉你,我觉得自己对不起你,是我的错,我难以启齿。”

听到他这么说,白桐桐却摇头笑了。“你有什么难以启齿的?”

“桐桐,你保证无论听到什么都镇静好吗?”他小心翼翼的问道。

“你有了别的女人吗?”她不答反问。

贺贤彬呆了下。“你怎么会这么想?”

“那你跟莫伊兰小姐会复合吗?”她又问。

“桐桐?”贺贤彬整个人都呆了。“怎么会?我没有别的女人,以后有生之年,我只要你一个女人!”

“那不就完了,还有什么我不能承受的吗?”她问,实在想不出。

“桐桐,我告诉你,其实天宇可能不是我们的孩子!”他看着她,双手扳住她的肩膀,担心她听到这个消息会晕倒。

白桐桐静静地看着他,半天后,她摇头。“这个玩笑一点都不好笑,拜托你不要跟我开玩笑了好吗?”

“桐桐,不是玩笑,是真的!”贺贤彬紧紧握住她的肩膀。“事情是这样的……”

当贺贤彬把事情的经过跟桐桐说完了时,她整个人不言不语,只是觉得什么东西从心里抽离了一样。

如果天宇不是她的儿子……

她惊得双手掩住小嘴,一双大眼蒙上了一层泪雾……

整个身体如一只失去翅膀的美丽蝴蝶,苍白、无助地望着贺贤彬,她感觉意识越来越远,心里剧烈的痛着,像是一下子被抽空了一样,她想哭,却哭不出来。

泪雾在眼前越聚越多,她感觉视线模糊。

她望着他,咬唇问道,“为什么会这样?我的孩子呢?贺贤彬,我以为孩子在自己的爹地身边至少会很幸福的,即使没有妈咪在你也可以给他幸福,可是我们的孩子却不知道在哪里,你让我怎么办?不——我不相信这是真的,不相信!”

白桐桐怎么能接受,怎么能相信呢?

“桐桐!我们一定可以找到孩子的……”虽然他心中此刻也无头绪,可是他从来不是被困难压垮的那种人,他坚信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我先让人来抽取血样!桐桐,无论怎样,在天宇面前不要表现好吗?他还是个孩子,我们在没确定的情况下不要伤了孩子!”

白桐桐的思绪是混乱的,像是听见了呼喊,又像是没听见,只是本能地点了点头。

贺贤彬心中一痛。“桐桐,你听到我的话了吗?”

白桐桐回神,那样的凄楚,望着贺贤彬。“贺贤彬,我们的孩子呢?我该怎么办?”

她只是悠悠的问完,整个人就瘫软了下去。她没有了力气,好难过,全身都好难过,抽空了灵魂一般的虚脱。

“桐桐——”贺贤彬急喊,伸手抱住她。痛惜她这样的表情,他又何尝不是这种心情呢?她的痛苦和难过他也感同身受啊!

她已经浑身没了力气,像是失去心神的瓷娃娃,那样的无助和哀伤。他把她抱到床上,轻轻放下来。

“桐桐……”他想要安慰她,可是她却哭了起来。

“我的孩子啊……”白桐桐放生哭喊,可是到最后,所有的话语只剩下那一片呜咽声。房间里,显得格外安静,只剩下她无助的哭喊,以及贺贤彬的喘息声。

贺贤彬凝重的叹息无限的寂寞,视线落在桐桐的脸上,转而看向自己的双手,握紧,这一切都是因为自己,他为什么总是伤害桐桐呢?虽然他不想,也不知,可是每一次都这样伤害她,这样的深。

“桐桐,我会找到我们的孩子的!”幽幽的开口,贺贤彬的神情坚定,黑眸里是无比的镇静,他又在脑海里把那些事情都过了一遍。“无论如何我都会找到的!”

耳边那低低的,如泣如诉的寂寥嗓音下,白桐桐心头一揪,快速的转过身来看向贺贤彬,这才发现他的脸色那么的苍白,甚至如同透明的可以看见脸上的血管一般,他也是难过的吧?

孩子不见了,养在身边多年的孩子居然不是自己的,贺贤彬一定也是万般难过的。

她怎么能自己只顾着伤心而忘记了忽略了他也是一样伤心难过的?

她坐起来,抹去眼泪,仰头望着他,心里也涌起一股自责。“贺贤彬,对不起,我只顾着自己伤心了,忘记了你也是伤心的~,对不起……”

她的自责让他更是愧疚。“桐桐,我一定可以找到孩子的!你相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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