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下载尽在http://bbs.txtnovel.com--- 书香门第【彼慕予兮】整理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
[夫宠成群 / 凌朵儿 著 ]
书籍介绍:
穿越啊……
去看个偶像演唱会也能穿越啊……
老天爷实在是太搞了啊……
你妹的这么多美男是想怎么啊……
可不可以都娶回去当小妾啊……
这个见到长得好看的男人就流口水的家伙到底是哪里好?又为什么自从发现她是女扮男装之后自己就管不住那颗心?……
从小就知道她是特别的,却没想到她特别到让清心寡欲的他废寝忘食地只想扑倒她,唉,罪过罪过,就让他来承受这妖孽的毒害吧,佛曰我不入地狱谁入……
从见到她身边形形色色的男人开始他就知道她不可能只属于自己,他试着远离,试着恨,却最终抵不过她嫣然一笑,也罢,只要在她身边,就好……
唉唉唉,这小丫头好得他的缘,不如就拐来当媳妇吧。什么?还有这么多跟他抢的?不行!赶紧教她长生之道,这样一来等那些死男人百年之后他就可以独占她了……
------章节内容开始-------
一
更新时间:2012-5-30 23:22:34 本章字数:8747
又是这种半梦半醒的状态,明明脑子是清醒的,可是沉重的眼皮就是睁不开,明明知道自己的手脚就在那里,可是却完全动弹不得,唉,又被压了。
“呜呜呜……呜呜呜……”真的是吵死人了,到底谁在哭啊?难道今天是被个爱哭鬼给压了?
唉,她不是去看演唱会了吗?怎么现在躺在这里鬼压床?没有回家的记忆啊,只记得演唱会结束,歌迷发了疯地涌出去,然后发生了踩踏事件,她被踩了……
呃,那现在到底是被压还是在压别人呢?
================================================================================
“沁儿,我的沁儿……你怎么这么傻啊?你要是走了,娘可怎么办?呜……”怎么?是电视里的人在哭啊?这是什么地方?没有医院里的苏打水味,还有电视?
哎哟,不管了,反正都被压地习惯了,而且好困,睡觉了。
尚书府,方尚书方酉女儿的闺房里,下人跪了一地,发出低低的啜泣声。方夫人好几次哭晕了过去,而方尚书也是眼眶红红暗自抹泪,红木雕花的大床上,躺着个面色苍白如纸的少女,胸口的起伏微乎其微,若不仔细看还真看不出来。
房梁上还挂着一条白绫,再看那少女,颈间红痕在苍白皮肤的映衬下触目惊心,竟悬梁自尽。
方尚书此刻后悔无比,沁儿不想进宫选妃,不去就是了,他怎么会铁了心地要送她进去?如今把女儿害得生死不明,他也是不想活了。
方家四代都没出过一个女孩,自方绾沁出生后,全家上下都把她当命根子,自是她说什么是什么,这次自己不知是着了什么魔,竟然要把她送进宫里选妃……唉,悔不当初啊。
“方酉!要是我沁儿有个三长两短,我定要与你拼命!”方夫人哭得双眼如核桃,看向丈夫的眼神又是恨又是怒,四处拈花惹草也便罢了,一个接一个小妾娶进门也就罢了,反正夫妻感情也不算太深,不爱便不恨,可是沁儿是她的命啊,她只有她这么一个女儿,着畜生居然……
又是一阵心酸,一口气提不上来又要晕倒,几个丫鬟奶妈又是掐人中又是扇扇子地给她缓气,手忙脚乱。
几个听到消息的方家少爷也一路赶来,生怕这个心肝宝贝般的妹妹(姐姐)有什么三长两短,唯一为这消息高兴的,恐怕就是那几房无所出的小妾了。
方绾沁今年一十四,长得眉清目秀的好不漂亮,这是还没长开,若再过几年,那相貌纵然不是倾国倾城定然也是数一数二的。大家闺秀嘛,教养和脾性也是好得没话说,不但没有恃宠而骄,反而谦恭有礼、进退有度,对待下人仆从也相当和善。京城坊间流传着这样一句话,泥人尚有三分气,方家小姐一丝无,方绾沁是出了名的好说话的,却没有人知道,其实这方绾沁的倔强却是肖父,真碰到她不能容忍的事情,是死也不会妥协的,就像这次。
郎中慢吞吞地走了进来,实在是不能怪他慢,他都是九十三岁一条腿跨进棺材的人了,能给人看病就不错了,你还能指望他健步如飞吗?
老郎中一步三摇地走到床前,人群给他让出了一条路,就着床边的凳子坐下,也不急着诊脉,慢悠悠慢悠悠地将医箱搁好,看了一眼众人,挥挥手道“都、都……都跟这杵、杵杵……杵着干嘛?出、出去……本来、来空空空气……就不、不流通,你、你……你们想憋、憋、憋憋……死她?”
众人一阵无语,敢情这老头还是个结巴,下人们识相地搀扶着晕倒的方夫人走了,方尚书听他说话汗都下来了,求道:“大夫,您快别说了,快看看我女儿怎么样了。”
老郎中于是慢悠悠地 取出脉枕垫在方绾沁的手腕下方:“这会知、知……知道着、着、着急了?早、早干嘛去了?”
方尚书此刻都快哭了,干脆不和他说话了,焦急地站在一边等结果。
老郎中三指搭在方绾沁的脉门上,闭上了眼睛,左手捋着三尺长须不住摇头,看得方尚书心都乱了,好半晌才收了手:“没、没啥,也……也不用吃、吃药。”
“啊?”方尚书糊涂了,自己的女儿都这样了还叫没啥?还不用吃药?要知道这老郎中是京城有名的郎中,他小时侯还找他瞅过病,这么些年来从没听过他断错啥病症,这意思,女儿没救了?
四十多岁的方尚书一想到这个,支持不住地倒退一步,脸上忽然沧桑了起来,仿佛一下子老了十岁,抖者脸,老泪纵横,正待扑到才床边哭喊女儿的名字,腿山却挨了老郎中一脚。
“瞎、瞎想啥、啥呢?”老郎中又好气又好笑,“没看见你、你……闺女睡、睡着了?救、救救得早,事、事……事不大,药、药……都、都不用、不用吃。”
方尚书呆若木鸡,不一会脸涨成了茄子似得紫色,好似便秘一般,心里把老郎中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一遍,丫丫的,叫你结巴!叫你说话大喘气!然后命人带老郎中去领诊金并送回去,心里却是松了一大口气。
床上的方绾沁还是那苍白的面色,方尚书缓缓地走过去,替女儿掖好被角,又帮她把脸上凌乱的发丝拂去,终究还是自己最最心疼的女儿啊,真心疼:“沁儿啊,你乖,爹不逼你进宫选妃了,你也别做傻事了,啊。爹一把年纪了,不想白发人送黑发人,其实爹也是为你好哇。唉。”
看着女儿仍显稚气的小脸,方尚书又重重一叹:“沁儿,你觉得爹真的是如此狠心之人吗?爹也有许许多多的无奈呀,一入宫门深似海的道理爹怎么会不懂,可是……”
“伯伯,你们这是整人节目么?”一个弱弱的声音打断了方尚书的自言自语,是躺在床上的方绾沁醒了。
哎哟,这摆的什么乌龙?
明明自己好好睡着,这大叔是作啥呢?对着她嘀嘀咕咕把她吵醒也就算了,可是这身衣裳是怎么回事?想起那莫名其妙的鬼压床,莫非自己还在做梦?
方尚书也是有些傻眼,闺女管自己叫伯伯,莫不是这一吊给吊傻了?不行不行,他得好好问问:“闺女,我是谁?”
方绾沁登时不知作何反应,好一会才道:“你这大叔真奇怪,我又不认识你,我怎么知道你是谁?”
方尚书心里咯噔一下,听这话是没傻啊,怎么就连自己爹都不认识了?一脸凝重地再问:“那你是谁你知道不?”
“方绾沁啊。”挣扎着坐起来,方绾沁开始打量起四周,嘴里忍不住啧啧出声,妈呀,这都货真价实的古董啊!别的不说,就这红木大床用的木头就是上百年的货色,看这手工,多半是现在已经没有的技术了,再看看那些个花瓶玉器什么的,精美程度更始让方绾沁忍不住在心里爆了句粗话:“大叔,你们哪个节目啊?这么有钱……”
刚为她说出自己名字而稍稍安心的方尚书一颗心又吊了起来:“你、你真不认识我?”
见对方一脸自己应该认识他的表情,方绾沁以为这个节目很有名气,于是皱起了眉头,开始努力回想,可是一刻钟过去了对眼前这张脸还是丝毫印象都没有,不得不佩服化妆师的技术啊:“大叔,我是真不认识你,要不你自己说?”
满以为这大叔见她认不出来会哈哈大笑地告诉自己他是谁,没想到大叔却是愣了几秒后开始号啕大哭,方绾沁震惊了,真的是第一次看见这样年纪的长辈在自己面前哭,一时间手忙脚乱地不知所措起来。
门外本有纷乱的脚步声,听闻方尚书这样的哭声俱是一顿,然后又更快赶来,有几个已经开始哭了,然后方绾沁那本来宽敞的门被堵住了。
是的,堵住了。
一大帮人,男的女的老的少的一股脑的想进来,又互不相让,就这样把平时可同时三个人进出的房门给堵住了。
“沁儿,你怎么走得那么早,三哥连你最后一面都没见到哇!呜……大哥你让我先进去呀!”
“沁儿,***心肝,你怎么舍得扔下奶奶?你们这群小兔崽子还不快让开!让老身先进去!”
“沁儿姐姐,呜呜……你答应带我去玩的,你可千万不能死,呜呜……”
方绾沁满脑门的黑线,这是啥呀这?虽然她没有蛋,可是也忍不住蛋疼了,看门口那群人不住地闹腾, 床边方尚书又劝不住哭,头隐隐作痛。
“那个……”刚想开口,却发现自己的声音淹没在一片哭声和吵闹声里。
“该死的老六!你怎么那么喜欢跟我抢?连第一个进房都要抢!”
“就跟你抢,出生比你晚那么一会,不代表一辈子都比你慢!再说沁儿也是我妹妹!”
方绾沁无法,只好取出背后的瓷枕,用力摔了出去,瓷枕这般脆弱的东西,磕在坚硬的地面上,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声响,便粉身碎骨了,世界,安静了。
所有眼睛都看向了将瓷枕扔出去后还来不及把手收回去方绾沁,一时鸦雀无声。
其实刚把瓷枕扔出去方绾沁就后悔了,我的天,那瓷枕可是实打实的价值连城,自己就这么摔了,看这些人的面色,非让自己赔死不可,哎哟,这下是真完了。
“沁、沁儿,你没死?”门口一虎背熊腰的大汉咽了口唾沫问道,瞠大的双目一瞬不瞬地盯着她。
方绾沁那个悔啊,眼睛还盯着那瓷枕,好半天才有气无力地答道:“现在还没,不过快了……”
此时,那问话的大汉被一根拐杖给打得蹲了下去,一个苍老的声音说:“臭小子!我的宝贝孙女要是有事,我定饶不了你那张臭嘴!小兔崽子还不给老身让出路来!”
人群听话地退至房门两边,一个小丫鬟搀着华服老太太走了进来。
老太太看起来六十出头,身材有些胖,所以脸上皱纹不多,看向方绾沁的眼里有心疼也有着急,红红的眼睛显然是哭过的,满头花白的头发更显得慈祥。
老太太走进来第一件事却不是先去看方绾沁,而是走到方尚书面前举起龙头拐杖狠狠地揍了起来:“我叫你哭!我叫你嚎!吓得你老娘我差点以为我的宝贝孙女没了!臭小子,一天不打都不成!”
“哎哟喂!娘!娘!您慢动手!我也不是,啊!别别别打!我也不是没事乱哭的!娘!您别打了!您想打死我啊?!”四十多岁的方尚书像只猴子似的蹦来蹦去,喜剧效果不是一般的好,不少人都偷偷捂着嘴笑起来,只有方绾沁还在为那瓷枕伤神。
“打得死你倒好了,见天地不干正事,逼自个闺女进宫,你良心都被那铜臭给腐了还是怎么地?老娘我告诉你,要是今天沁儿真有什么不测,老娘也不活了!”方老太太气喘吁吁地停下来,拄着拐杖顺气,真是不能不服老,以前能把这小子打得上房,现在是不行了。
方尚书在边上一个劲地搓着被打的地方,委屈万分,却是敢怒不敢言。
方老太太狠狠瞪了儿子一眼,示意丫鬟扶自己去床边坐下,看孙女魂不守舍的样子,又见那颈间醒目的红痕,心疼地鼻子发酸,拉着方绾沁地手,直说:“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可是枕头……”真的赔不起啊。
“没事没事,你若喜欢,再买一个,摔了没事,这玩意才几个钱?你若想要,回头吩咐蕊桃去买就是,想买多少是多少。”方老太太一个眼色,原先扶着她的小丫鬟便机灵地命人打扫去了。
这时,方尚书走上来说:“娘,我也不是乱哭的,沁儿连我都不认识了,一会喊我大叔,一会喊我伯伯,我这不也是心疼她么。”
这话说得方老太太一惊,脸色也变了,忙问:“真的不认识了?”
门口那帮子人又开始叽叽喳喳地吵起来,挨个地问方绾沁还认不认识自己,眼看方绾沁眉头都拧在了一起,方老太太喝止了众人,小心翼翼地问道:“沁儿,真的不认识奶奶了?”
方绾沁哭笑不得,虽然心里隐隐猜到可能发生了什么事,可是仍然怀着一丝侥幸心理不想接受,她看着方老太太,无比认真地说:“老太太,我真的真的不认识你,也不认识他们,你们能不能不要耍我了?放我回去吧,我只想回家而已。”
青天霹雳啊,对方老太太来说,方绾沁此刻的这句话的威力简直堪比晴空炸雷,从小最贴心的沁儿,上吊自杀虽然没死成,却竟然连自己是谁都记不起来了,还让他们放她回家,一思及此,心疼无比,眼泪滚滚而落:“我的沁儿……我可怜的孩子,居然连奶奶也记不起来了……没事,记不起来不要紧,这里就是你的家,你好好休息,方家就算倾家荡产也会治好你的。”
这眼泪一落,挤在门边的方家人算是知道方家唯一的千金在方老太太心目中的位置了。
方家其实很久以前是没那么风光的,方尚书的父亲年轻时也不过是个穷酸书生,每日只知埋头苦读,过的是饱一顿饥一顿的日子,按此人性子,方家到他这辈估计该断了香火了。京城是个达官贵人满地的地方,你要是没钱没权,对不起,靠边站,那时的方家要什么没什么,唯一的一间茅草屋就是所有财产,当然还有方老太爷心目中无价的书,这样的人家,谁肯把女儿嫁过来?也不知是不是方老太爷平时行善积德,给他遇见并救了放老太太,方家这才有了转机。
方老太太的娘家是什么没人知道,只知道这个女子的行商手腕连男人都拍马不及,方老太太受伤被方老太爷所救,一来二去有了感情,也不在乎夫家只有这一间茅草屋,短短两年就让方家成为京城有数的商家大户,于是京城人人都知道方家那穷书生娶了个铁娘子,羡慕不已。
方老太太行事作风比过男儿,心性也是如此,方家上至资格最老的仆人下至年纪最幼的小少爷,从没有一个人见过方老太太流过泪,仿佛天塌了在她心里也不是什么大事,这样的一个铁娘子,却为自己的孙女流下了心疼的泪水,可见方绾沁在其心中地位之高无人可比。
而这眼泪,也让方绾沁慌了手脚,连忙倾身向前用衣袖帮她擦:“老太太您别哭呀,我是真不认识你们,你们别演了好不?我都要当真了!”
方绾沁心里那个抖啊,一遍遍安慰自己,不会的不会的,怎么能这么轻易就那啥了呢?打小自己就是那种搁人堆里就找不着的人,怎么这么奇特的事情能轮到自己头上呢?
“哟,七小姐,您看老夫人都为您掉眼泪了,您是不是别装了?”门口,一个让人听起来就觉得不开心的声音响起,说着大家都不爱听的话,人也慢悠悠地走了进来。
一身丝绸华服、金玉首饰,晃了方绾沁的眼。
说不上是什么大美人,三十多岁的年纪,脸上多少有些岁月留下的痕迹,五官看起来是很有气质的,可惜却被那一身的穿金戴银给破坏殆尽了,此女说话又如此刻薄,方绾沁第一印象便不好。
“怎么说话的?”出声的却是方酉,嘴上说她,眼睛却连看都懒得看她一眼,对她,早已腻了。
此女子出现的瞬间就造成一个暗流汹涌的局面,方绾沁低眉敛目,也懒得应声,对方明显对她有敌意,她也不见得多喜欢对方,不喜欢的人,不理就是了。
方老太太也不说话,眼神扫了一眼儿子,告诉他自己的事自己解决,然后拍拍手里拉着的方绾沁的手,慈祥地说:“沁儿,这里真的是你的家,以后别再想不开做这傻事了,知道吗?你好好歇着吧,缺什么谴蕊桃去帮办就是,奶奶身子不好,也不多坐了,你什么时候想奶奶了就来看我,知道吗?”
方绾沁不知作何反应,只好继续装没听见,方老太太见她如此,叹了口气,在小丫鬟的搀扶下走了。
此后,等方绾沁一个人安安顿顿地在被窝里躺好,已经是两个时辰后的事了。对于自己就这么莫名其妙的穿越,还是不可置信。
多亏了那帮亲戚的聒噪,方绾沁稍稍弄清楚了这里的一点情况。
方酉妻妾成群,儿女也是成群,她的亲生母亲是正室,其他的兄弟都是庶出,二娘、三娘之类的竟然有八个之多,真不知道方酉怎么受得了。
这么多妻妾,也不是每个都有孩子的,有所出的是二娘、四娘和七娘,当然还有正室方夫人。
方绾沁这一代,光是本家这一支就有九个孩子,还没算上方绾沁的叔叔们家的堂兄弟之类,而这么多孩子中,又只有方绾沁一个女孩,受宠程度可想而知。
方绾沁排行第七,上有六个哥哥,下有两个弟弟,长兄方睿时年二十有六,最小的弟弟方羽才两岁半,其中排行五、六的方斐、方翔是双生,刚过弱冠之年,而那虎背熊腰的汉子,是二哥方迪,二十四岁,与他同年但是晚出生数月的方允排行第三,紧接着是来年大年出二出生的老四方念,八弟是小方绾沁五岁 今年九岁的方和。
和他们父亲的妻妾成群不同,哥哥们都还没成亲,倒是小小年纪的方和订下了娃娃亲,至于对方是谁就不得而知了。
一边数着这些人的名字和排行,方绾沁忍不住啧啧称奇:“乖乖,生这么多孩子都不用罚款,还是古代好啊,没有计划生育这玩意。”
然后,方绾沁又想起了最头疼的事情。
“我XX的到底是怎么过来的?”她观察了许久,没有看到类似摄影机的东西,没有电线,没有插座,满屋子的玉器花瓶看起来都是价值连成的样子,再说自己摔碎的那个瓷枕,搁现代剧组里,哪个剧组也没可能为了节目效果拿个真玩意给你扔啊,而且还一点都不带肉痛的。再说自己也没有哪里特别的,怎么值得一个剧组花那么大的本钱来整自己?而那些亲戚的感情又是实打实的完全没有作伪,她现在完全是可以断定自己穿越了。
仔细想想,演唱会结束的时候人潮涌动,在她还没明白发生什么事情的时候就昏死过去了,这算怎么回事?还是人人穿越都那么胡里胡涂的?
翻来覆去也是个想不通,现在方家人都当自己被刺激地失忆了,搁一般人身上,谁能相信什么灵魂附体的说法?不把你当神经病才怪,方绾沁着过镜子了,虽然名字还是一样,长相却是完全不同了,而且二十一世纪的时候她已经二十五了,相貌虽然说不上丑但也绝对说不上出众的,可是这身体不但年纪只有十四五岁,而且长相连方绾沁自己看着都觉得有些心跳加速,老天爷是脑袋坏了吧?这么好的事情怎么就会落到她头上呢?
最最让她觉得这是馅饼的事是,她的兄弟都是美男啊美男!!上到方睿下到方羽每一个都有萌点。
方睿是成熟气质型美男,拿把扇子就是武侠小说里面的翩翩佳公子啊;方迪魁梧是魁梧了一点,但人家那是有安全感啊,而且性子温和,再说长相也是很帅的;方允就是那种无厘头的帅哥,他可以很帅,也可以很搞笑,可塑性实在是高;方念木是木了点,不过这种木讷型的美男也是抢手货来的;孪生兄弟就更不用说了,长得一模一样的乐趣她实在是很想开发;方和是小正太一枚,明明应该开怀大笑的年纪却喜欢装大人,别扭受有木有;两岁半的方羽正值人生最萌期,两只大眼睛扑扇扑扇地引人母爱泛滥……
此刻,方绾沁笑得像妓院老鸨,她几乎可以预见美好又光明的未来,到底要怎么利用这些美男赚钱才好呢?
于是穿越到这里的头一个晚上,方绾沁在无比幸福的美梦中度过了。
二
更新时间:2012-5-30 23:22:34 本章字数:10211
时值盛夏,方府偌大的花园里,方绾沁慵懒地躺在一处树荫下的草地上闭目养神,距自杀闹剧,已去了一旬。
“小姐,您快些起来吧,这模样不好。”对于死里逃生的这个小姐,蕊桃可谓是一点办法都没有,以前那个谨守礼教的小姐怎么变成了如今这副模样?累了就想躺,也不管这是人来人往的花园,也不怕下人们闲言碎语。
“怎么就不好了?”方绾沁毫不在意地问道,随手扯了根青草放进嘴里叼着玩,活脱脱的痞子样。
伸手揪掉了小姐嘴里的青草,蕊桃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小姐!您以前不是这样的!”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你觉得我以前那样好吗?好到去上吊自杀。”嗟,古人生活实在是无聊至极,没网没空调,没电视没报纸,连音乐都没有,男女老少最喜欢的娱乐节目居然是听戏,要命,听那咿咿呀呀的她就受不了。
“小姐,你答应过蕊桃不说这事的。”才提起,小丫头就红了眼眶。
“得得得,我不说了成吗?”方绾沁也是对这水做的丫头没辙,动不动就掉眼泪,哭得她心都软了:“唉,我都快憋死了。”
真的真的好无聊啊!!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这过的叫什么日子。
以前她还好奇古人的时间是怎么打发的,没有灯,天一黑那昏暗的烛光就让她无语,书上尽都是些深奥的古文,虽说晚上星空很美,可总不能夜夜对着天空发呆吧?是男人的话还能出去溜达溜达,逛逛窑子什么也算一偿夙愿,可为什么偏偏是个大小姐?还是个得宠的大小姐……
“沁儿,这么毒的日头,你怎么还在外面待着?回屋里歇着去呀。”这不,还隔着老远呢,她的七娘就招呼她回房休息。
“整天待在房里不晒太阳,身体容易缺乏维生素D,对健康不好。”方绾沁撇了撇嘴,小声嘀咕。
“小姐,什么是维生素D?”蕊桃也是觉得奇怪,怎么平时温文尔雅的小姐经过这次的事情后好像换了个人一样,不认人不说,生活习惯也不同了,说的话也是乱七八糟的让人听不懂。
“什么维生素D?我什么都没说。”抬头眯起眼睛迎向烈日,眼睛都快睁不开了,这让她有种错觉,太阳还是那个太阳,时间还是演唱会那天,什么穿越、千金小姐之类的都不过是一场真实的梦境。
然后低下头,原来刚刚的想法才是做梦。
百无聊赖地在500米操场那么大的花园里溜达,不时地会碰到见过的没见过的人,行色匆匆地来来去去,方绾沁问蕊桃:“蕊桃啊,我能出去吗?”
“出去?小姐是要出府吗?”
“对啊,我能出去吗?”方绾沁问得小心翼翼,一般来说千金小姐是轻易不被允许出门的,所以她才有此一问。
“能啊,小姐当然是想出去就能出去的,让下人准备一下就好了。”蕊桃说地理所当然,“不过小姐你不是不喜欢出去么?”
“嗯?我以前不喜欢出去吗?为什么?”方绾沁来了兴趣,虽说这身子还么长开,但模子已经在那里了,怎么不出去祸害,不,是出去让百姓欣赏欣赏。
“小姐喜欢安静嘛,又不想出去看那些纨绔子弟。您不是说过有这个时间宁愿静坐一整天的吗?”看来小姐是完全忘记了。
“啥?一整天?我以前一定是有病。”后半句说地只有方绾沁自己听得见,然后不管三七二十一,方绾沁吩咐道:“你去准备一下,本小姐要出府逛逛。”
蕊桃没说什么便下去办了,只是眼神有些古怪,小姐自从十岁的时候被外面的地痞调戏了之后就再也不肯单独出门了,莫非小姐连这个都忘记了?
方绾沁可不管她心里的弯弯绕绕,眯着眼睛想的全是待会要去什么地方玩。
京城的富庶不是一般的小城小镇能比的,毕竟是皇城脚下,怎么着也是皇帝的脸面,再贫穷的国家京城都是要有皇家气度的,而方绾沁对这里的评价,只有两个字,落后。
方大小姐是拿这京城和上海这样的大都市比当然是比不过的,估计就跟一般小县城里的集市差不多吧,人来人往是够热闹的,不过还是让方绾沁大失所望。
还指望能是个至少不那么落后的地方,就算是清朝也行啊,至少西洋玩意已经流入国内,不过这里根本就是唐宋时期的样子,方绾沁懵了,问了一个在蕊桃看来很傻的问题:“蕊桃,今年是哪一年?皇帝又是哪一个?”
“回小姐的话,今年是丰禄四年,当今圣上也就是丰禄皇。”
“丰禄?”方绾沁努力地想从自己所剩不多的历史知识里寻找出这个名字,奈何根本想不出来,只好换了一个问法:“那我们是在中原吗?”
蕊桃被方绾沁问得一愣:“小姐,什么是中原?”
“中原就是……呃,不对,是我在问你,怎么变成你问我了?我来问你,我们国家的名字是什么?”方绾沁翻了个白眼,反正现在是在马车里,除了蕊桃谁也看不到。
“国号当然是玄武呀。”蕊桃已经习惯了,从小姐醒来到现在,她已经确定小姐把以前的事情忘得干干净净的了。
“玄武?”方绾沁为之失笑:“总不会还有青龙、朱雀和白虎吧?”这不是中国古代的四方神兽吗,看来还是在中国嘛,可是这个时代是什么时候的?为什么她一点印象都没有?
“小姐你还没有全部忘记嘛!”蕊桃有些诧异,“不过不是白虎是墨虎,据说墨虎国如今的皇上是篡位夺来的皇位,不屑延用以前的国号,所以改叫墨虎。”
说话间马车来到了京城最有名的酒家百里香,出门前方绾沁曾询问过哪里有好吃的,蕊桃告诉她京城最有名的酒家叫百里香,所以方绾沁就把“京城一日游”的第一站设在了这里。
店小二一看见马车的档次就知道来了贵客,连忙上前招呼:“两位小姐,里面请。”
蕊桃瞄了一眼,道:“给我们收拾一间雅间出来。”语毕取出了一粒碎银给了店小二当小费,店小二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了,做出一个请的姿势:“请二位小姐跟小的上二楼。”
方绾沁一双眼睛忙着四处打量,对她来说,这里的一切都是新鲜的。
雅间说白了就是客栈里的客房的样子,没有门,门口缀以各色珠帘,桌椅齐备,没有床,而且布置地清新素雅也对得起雅间这个名字,待店小二出去,方绾沁又继续刚才的话题。
“那除了这四个国家还有别的吗?我们国家大吗?”
“我们四国是同盟国,只能算是小国,因为我们都附属另一个国家,那个国家好大好大,我听说光是地方就是我们玄武的好几十倍,而且他们的军队很厉害。”
“那个国家叫什么名字?”既然玄武是小国,那她没印象很正常,说不定那个蕊桃口中的大国就是她知道的也不一定。
“御苍。”
“什么玩意?”方绾沁又失望了,又是个没听过的名字。
“御苍呀。”顿了顿,蕊桃又道:“小姐,你可千万别说御苍的坏话,哪怕一点点,被人家听到告到官府的话也是大罪。”
不耐烦地挥挥手,方绾沁说:“知道了知道了,我没事去说他坏话干嘛?不过这个御苍的皇帝是不是太**了?言论自由,嘴长在人家身上,他还能管人家怎么说不成?”
这一说可把蕊桃吓坏了,连忙伸手捂住她的嘴:“我的好小姐,怎么不让你说什么你就说什么?这大罪是要杀头的!”
拉下嘴上的手,刚要说什么,店小二端了吃食进来了。
一桌的食物虽然算不上山珍海味但也是十分丰富的了,蕊桃制止了方绾沁夹起菜就要吃的动作,从腰间取出一根银针,一一插进菜里试毒,看见都没问题了才让方绾沁动筷子:“出门在外小心为上。”
方绾沁不以为意地撇撇嘴,世上毒药千奇百怪,怎么能是一根银针就都试出来的?再说了,两个弱女子,杀了再毁尸灭迹的方法也实在是多得数不过来了,再怎么担心,真到要出事的时候还是会出事,还是不要去费这些力气的好。
百里香,香的是酒也是菜,这三个字是玄武皇帝丰禄亲笔提写的,不过这玄武国人引以为豪的酒家在方绾沁看来,也就是中等偏上的程度,香是香,味道一般,毕竟在这个地方都不知道有没有胡椒或者孜然之类的东西,以家常菜的标准来说是相当不错的了。
方绾沁边吃边向蕊桃套消息,不时望望窗外街景,也算开心。
不过,坏事的人,马上就来了。
方绾沁所在的雅间就在楼梯近旁,来来去去的人都要经过,本来没什么,坏就坏在这雅间没门,隔着珠帘隐约能看见坐在主位的方绾沁,这不,流氓来了。
“哟,这是谁家小姐,真是天仙一般的可人儿,可是怎么一个人坐在此间用膳?大爷我陪陪你如何?”一把折扇挑开珠帘,进来三个年轻男子。
方绾沁并不说话,只是好奇地看着眼前这些人,长得还算俊秀,锦衣华服也是富贵人家的少爷,但流里流气的气质却更像流氓地痞,而门外,还有好几个家奴打扮的男人站着,这么说来。她是要被调戏了?想到这个可能,方绾沁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宋兄,看来这小姐也是想我们陪着她用膳呐。”三人之中最矮的男人笑着对那领头的手执折扇的人说道,语气中竟然有谄媚的意思,方绾沁便仔细打量起那个“宋兄”来。
大约一米七五的身高,长相嘛中等偏上,当然是比不上那些妖孽明星的,惟独那双眼睛很有神,虽然笑得有些无赖。
蕊桃看方绾沁一点都没有喝退他们的意思,开始着急起来,可是又被方绾沁暗示不要开口,只好干着急。
那“宋兄”显然脸皮不够后,才被方绾沁盯了一会就有些不自在,好象自己在她眼里是个很有趣的玩具,只好先开口问:“咳咳,不知小姐贵姓,我等可否与小姐共坐一桌?”
方绾沁叹了口气,流氓是不能这么有礼貌地,不然还是流氓吗?
“第一,问别人姓名钱是不是应该先自报家门?而且既然是贵姓,当然不是你能问的。第二,你们是不是搞错了顺序?应该是先问了我肯不肯跟你们共桌,等我同意了才能进来,你们进来了才问,我若不答应把你们轰出去,没面子也是自找的。”敛了双目,方绾沁旁若无人地继续吃菜,时不时地往街上看看,勾唇一笑。
被方绾沁说得哑口无言,矮子有些恼了:“我们三兄弟看上你是你的福气,别……”
“诶!对小姐怎么能这么无礼?”“宋兄”拦住了矮子,拱了拱手笑道:“是宋某疏忽了,小姓宋,名仰,这两位是我的至交好友,孟员外的三公子孟竹和这百里香的少东家万福。”
方绾沁仍是自顾自吃菜,不理他们,这下不止是矮子孟竹,连宋仰也有些恼了,冷哼一声,宋仰道:“本来我们兄弟也不想为难你,谁道你如此不识抬举,就别怪我们用强的了。”
衣冠禽兽啊,方绾沁在心理叹了口气,终于开口:“哦?怎么个用强法?是绑了我还是怎么?”
“嘿嘿,过会你就知道了。”此刻说话的是那万福,语气阴沉面容更是阴沉,方绾沁皱起了眉头,本来对这百里香的印象还是不错的,怎么这里的少东家是这么个货色,啧,以后再也不来了。
而蕊桃已经被吓着了,身边一个护卫也没有,万一小姐真出了什么事,她死一万次也不够啊,正要说什么,忽听过道里传来两声嚷嚷:“这么多人挤在这过道里干什么?还让不让人过去了?”咦?这声音怎么这么耳熟?
方绾沁笑了一下,站起来快走几步到了宋仰面前,“啪”,一个响亮的耳光。
孟竹和万福愣了,蕊桃愣了,宋仰愣了一下但立刻反应过来,一把抓住了方绾沁的手腕:“你敢打我?!”
“我……我只是太害怕了,对、对不起……呜~”方绾沁哭了,是的,她哭了,在众人错愕的眼神中。
门外嚷嚷的人听到她的哭声也是一愣,这怎么像是“她”的声音?猛得一掀珠帘,眼前的一幕让他狂怒:“我X你姥姥的宋仰!放开她!她也是你能碰的?!”
也不等宋仰松手,来人一个箭步上前打掉了宋仰拽着方绾沁的手,把她拉到了自己怀里,而方绾沁已经哭成了泪人,尔后又有一个人进来了,一看此情此景也是怒火飙升,冲上去就给了宋仰一拳,可怜的宋仰,刚挨了一巴掌又挨一拳,都是莫名其妙,再看那两个来人,一样的装扮一样的表情……一样的长相。
“沁儿别哭了,告诉我这混蛋怎么欺负你了?我帮你欺负回去!”方斐心疼地给方绾沁擦眼泪,狠狠地瞪了在地上滚作一团的三人。
“呜呜呜,五哥、六哥……呜呜呜……他们说,玩够了就要把我送到吟春阁去,哥哥,吟春阁是什么地方?是不是很可怕?呜呜呜……”方绾沁唱作俱佳地说着,身体缩成一团地窝在方斐怀里,脸上都是泪水,心里却乐开了花。
不用方斐再说什么,方翔已经冲过去一顿拳打脚踢了,而宋仰他们在哀号着:“我们没有这么说过啊!!”也是无比后悔,早知道这小丫头是方尚书的千金,打死他们也不会去招惹的。
而蕊桃还在不可思议方绾沁说变就变的脸色,太可怕了,小姐太可怕了……
宋仰三人被方斐方翔教训了一顿后赶走了,方绾沁抽抽哒哒的模样让两兄弟心疼不已,好半天才哄得她又笑了,两人才松了口气,询问她为什么会在这里。
“我一个人在家闷得慌,本想带蕊桃去城外河边走走的,可是到了半路上觉得肚子饿了就来这里吃点东西,没想到碰到这几个坏人,要是哥哥没来,我、我……”说着眼眶又要泛泪出来。
“以后要出门,就多带几个护卫,再不然问二哥要几个禁卫军跟着,碰到这些人渣就打,敢欺负我妹妹,找死!”方翔恶狠狠地说道。
“禁卫军?”方绾沁眨眨眼睛,眼泪又不见了,又是好玩的东西。
“嗯,二哥禁卫军统领,要几个没问题的。”一桌子酒菜本来也没吃多少,可是方斐方翔一进来,就跟秋风扫落叶似的,时不时两人还暗瞪几眼,蕊桃和方绾沁面面相觑,又是好笑又是无奈。
“那大哥是做什么的?还有三哥四哥和你们呢?”一个尚书一个禁卫军统领,方家还有多少人能惹得起?
“大哥是宰相大人的学生,以后会接替父亲的官职吧。”嘴里塞满食物,方斐囫囵道,“三哥的师傅是个世外高人,成天的神龙见首不见尾,具体做什么我们也不知道,四哥就厉害了,是镇国大将军,至于我们两嘛,就在四哥手底下做做副将了。”
方绾沁无言,脑子里只浮现出四个字,树大招风。
本家这一脉,除了老三方允之外竟然都是这么重要的职位,朝堂上不说,虽然表面上只是个尚书职位,可是宰相大人的学生是什么概念?就是只要师徒关系好,方睿做什么决定宰相都是会支持他的,而宰相的支持又代表了朝堂上近半官员的支持,天呐!镇国大将军就更不用说了,兵权在手,说句不好听的,就算要造反也没什么难的吧。
看这兄弟俩一脸的没什么大不了的神情,方绾沁隐隐猜到方酉把女儿送进宫的原因了。
其实方绾沁真的是没那么聪明的,托那些穿越小说的福,这种情形实在是看过不下十遍了,所以想不出后着的方绾沁没心思趟这混水,在她眼里,还是自己比较重要的:“哥哥,既然你们在这里,不如陪我逛逛吧,我怕又有人欺负我。”
“不行,我们还有要紧事要去办,不然这样吧,我遣个人回家报信,让三哥来或者叫几个护卫来。”方斐没忘记自己还有公事。
作为御苍的附属国,已经好些年没遇过战事的玄武这次有了不小的麻烦。
和御苍彼此压制的另一个大国元武在这几个月里频频骚扰两国边境,更是在多次无果的情况下在三天前转移战场至夹在两国边境处的玄武,玄武本身军事力量就不行,几次下来兵败如山倒,而派去御苍求援的使者毫无音讯,被占领只是时间问题。
元武更是派了说降的使者,丰禄皇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降,玄武本是御苍的附属国,元武必定不会很重视,真要是御苍和元武打起来,玄武就是战场,届时生灵涂炭自不必说;不降,御苍不出兵救援单靠玄武自己的兵力是支持不住的,一样是血流成河的结果,而和玄武是同盟过的青龙、朱雀和墨虎也是对玄武发出的求援书置之不理呈观望状态,丰禄皇为此心力交瘁,不知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