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虽然我觉得你应该知道,可是,你刚刚喝下的酒里面有春药诶。”方绾沁眨着眼睛看着他,不清楚他为什么忽然喝酒,他不是明知道里面加了料么?
闻言,多徹一张脸黑了下来,他,忘记了……被这个小子气得忘记了……
春药不比普通的毒药,运功不但不能将其逼出体外,反而会催发药效,他现在只喝下一小杯酒,不去碰它的话不会造成什么伤害,可是他一旦运功,不管是动手完成任务还是逃跑,这一点点的药力也会在功力的刺激下变得很大,看来今晚是无法动手了,他必须先解决掉体内的这些药。
可是如此一来,逃跑又成了问题,本来他倒还可以跟着这小子走,可是她刚刚声明了身上没那么多钱,这可如何是好?
方绾沁摇了摇头,看杀手先生的脸色就知道,这下她还是要靠自己,而且除了叶云娟之外还多了个累赘。
夜渐渐深了,月娘好几次假装路过地查看情况,暖阁里面全没有动静,月娘终是忍不住了,走了进去:“不知公子验得如何了?”
“你说呢?到现在了,无论本公子怎么说,他就像根木头一样坐在那,本公子纡尊降贵得给他倒酒,他倒好,把酒壶打碎了洒了本公子一身,这就是你们青竹园调教出来的?你们是这么招呼客人的?”方绾沁冷着脸,拾起地上的酒壶碎片扔向了月娘,月娘不敢躲,被碎片砸中了额头,破了。
月娘“哎哟”叫了一声,连忙捂住了额头,血顺着额头流了下来,毕竟收了人家一千两银票,虽然心中恼怒但也不敢发作,只好陪着笑脸:“是是是,是我们没有调教好,实在是对不住。”
“怎么?收了我一千两,一句对不住就想把我打发了?我知道你们青竹园有靠山,本公子也不是必须卖你们面子的,这小子本公子不要了,你们收回去继续拍卖吧。”语毕冷冷一笑,不再去看月娘。
“这……这怎么可以?”眼见就要成的这单生意居然变成了这样,月娘一时懵了,也不管额头上的伤口了,连忙劝道,“公子,公子您可千万别跟这娈童小子计较,再说这拍都拍了,还怎么好重新拍?就算我们同意,外头的客人也不同意呀。”不是不同意,是不会给出像刚才那样的价钱了。
拍出去的人还要回来重新拍,到哪家窑子都没有这样的道理,姑娘还好说,是不是原封的一验便知,可是男的怎么验?再说人都跟着方绾沁进来这么久了,谁知道到底有没有怎么样啊?外面的客人能出得起钱的哪个不是人精?指不定觉得青竹园是用同一个人赚二茬钱呢!
“我管你们同不同意呢?人本公子没碰,他不给面子就算了还给本公子使脾气,你们当本公子是泥捏的不是?还好要求先验验货,不然等待会儿付了钱,他却在床上把本公子给打了,到时候本公子上哪说理去?”语毕,方绾沁露出一脸后怕的表情,要退人的意愿很强烈。
边上的多徹和叶云娟觉得像在看大戏,方绾沁的本事叶云娟是知之甚详,而刚刚方绾沁露出的一点本事也让多徹知道她和自己是不相伯仲的,现在她却露出后怕的表情,不是在演戏又是什么?是以两个人也相当配合,多徹仍然坐着一动不动,叶云娟从角落里爬出来,对月娘说:“我家公子的意思你可听清楚了?这是公子没受伤,要是受了伤这事儿可不能就这么了了,你们还是见好就收吧,不然,哼哼。”
叶云娟原本对“哼哼”这两字的意义有些不得要领,但是常常看方绾沁这么哼,也学到了几分精髓,那表情看得月娘汗毛直竖,一时也不知该怎么作答才好,想了想,说:“那请公子稍等一下,容奴家去请示一下再回复可好?”
方绾沁不耐烦地挥挥手,月娘便领人退下了,待他们走远,方绾沁便对叶云娟招了招手:“叶云啊,这次能不能安然出去可就全靠你了。”说完也不待叶云娟有所反应,便抓起多徹的手强迫他拿着一个酒壶往叶云娟头上砸去,这下,不单是叶云娟的额头鲜血直流,连多徹的手也因锋利的瓷器边缘而满是伤口。
叶云娟不设防之下这一下是相当的疼,痛叫一声后方绾沁慌乱的叫声也响了起来:“来人呐!救命吖!娈童杀人啦!”
原本歌舞升平的园中因这一声喊而乱成了一锅粥,尖叫声,瓷器碎裂的声音不绝于耳,看着满园的乱象,始作俑者的方绾沁忍不住吐了吐舌头,玩大了呀。
一干精壮的护院拿着棍棒冲了过来,一下子就制服了满手鲜血的多徹,而方绾沁撕下自己的下衣摆捂住了叶云娟头上的伤口,趁人不注意的时候割破自己的手腕滴了滴鲜血在叶云娟的伤口处,几个呼吸间,叶云娟的伤口就痊愈了,只是之前流的血让她看起来有些可怕。
骚乱引来了月娘,她是跟着一个中年男人一路小跑过来的,一看见满脸血的叶云娟心中就叫糟,事情闹大了。
方绾沁叫嚣着让管事的出来,将纨绔子弟的气势发挥地淋漓尽致:“今儿个不给本公子的说法,这事儿就不算完!”
“这位公子,小人是这青竹园的掌柜,有事好好说,我们一定会给公子一个满意的大答复的。”中年男人走到方绾沁近前,不卑不亢地说道。
十四、扮老虎吃猪
更新时间:2013-1-10 12:09:55 本章字数:2708
中年男子身着一身绣着金边的锦服,头上的纱冠镶着一块碧绿的玉石,在这个没有玻璃的时代,玉石的色泽和透明度让人一看就知道是顶尖货色。爱萋鴀鴀他叫李福,是这青竹园的掌柜。
上下扫了李福一眼,方绾沁不屑地道:“当本公子没见过市面不成?是不是掌柜我不管,你就说这事儿你能不能做主吧。”
李福闻言心中一惊,他做这青竹园的掌柜也有八年了,平日里见过不少纨绔少爷,却是第一次碰见刚见面就捅破他背后还有人的,这份眼界可不是这向阳城里的纨绔们能有的。而且方绾沁虽然说话不客气,但也没有拆穿这事,知道她是给了他背后人的面子,于是也没了一开始的轻视,原本稍有些弧度的腰弯得更低了:“这位公子,是小人管教不当,还请公子千万不要计较,公子今儿的消费就由小人出了。听说公子还在本栈投宿了,小人这就让人把您安排到地字号房中去,您想住多久就住多久,本栈绝不收您一分钱,您看这样可好?”
边上看热闹的众老板见到这一幕不由得有些惊讶,这青竹园在向阳城里经营了快十年了,因为生意上的往来他们也常常要和这李福碰面,寻欢作乐逢场作戏自然是少不了的,可是谁都没有见过李福摆出这种作态来,这白面小子是什么来路?怎的能有这样的待遇?
“王员外,你可识得这位小爷?”
“未曾见过呀,可是这排场,莫不是哪位皇……”亲国戚三个字被这个王员外咽了下去,毕竟有些话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嗯,说得有礼。”边上几人心有戚戚焉地点头。
几人的窃窃私语当然没人听到,方绾沁并没有就着李福给出的坡下去,这时候顺坡下驴是下策,她可是还要在这向阳城待一段日子的,今儿个先是大闹青竹园,结局却是灰溜溜地走了,这事儿根本经不起推敲,聪明人很快就会明白她不过是装腔作势而已,到时候别说青竹园会来找她麻烦,刚刚被她坏了好事那几个老爷要是整点事儿什么的就够她喝一壶的了。
所以她现在必须坚持,给众人造出一个她背后势力很大的假象,虽然也不是长久之计,但撑个几个月还是没问题的,毕竟这个时代信息闭塞,要查一个人的背景没那么容易。
另一方面她现在是宫中逃废,宫中派出来的人手必定不会声张,而他们也一定不会把“声名大噪的纨绔少爷”和应该“低调逃跑的妃子”联系在一起,啊,她真是太聪明了。
“啪”得一声,众目睽睽之下,方绾沁一个耳光抽在李福的脸上,把弯腰站着的李福抽的愣是原地转了一个圈,还是那张嚣张冷笑的面容,她笑道:“怎么?拿银子来压小爷?小爷的人也是你们这窑子里的娈童能打的?莫不是想欺我背后无人?小爷告诉你,这事儿想这么了没门!早告诉你们小爷要退人你们偏不,现在出了事儿了来给小爷玩儿这一出,小爷什么没见过?”
被打的李福心中那个憋屈啊,可到底是个小人物,他要是胆子稍微大一些,把人扣下来灭了口,就算被人问起来,事情怎么样还不是凭他一张嘴说?可是他不敢,所以只能在这个时候捂着脸装孙子:“公子您别误会,小人绝对没有这个意思,真没有!要不您看这样成不成,今儿个公子您说怎么办就怎么办,该怎么赔,人该怎么处置都听您的,小的绝无二话!”
听到这话方绾沁乐了,伸出手轻轻地拍了李福的脸颊几下,李福看她抬手本以为她又要打,觉得又要挨一下了,想躲没敢,结果没想到她只是轻拍了几下,吊着的心放下之余听到她说:“早这么说不就完了?非得挨这么一耳光才算开窍,怎么样,疼么?”
“不疼,不疼,公子肯打小的那是小的福气好。”李福腆着脸说道,除了在自家主子面前,对谁也没有这样过。
李福这熊样看得边上的这些老板们都懵了,李掌柜的挨打都得靠福气的人物,那他们岂不是提鞋都不配?那个开头出价五千两的老板只觉得胸口一口气喘不上来,完了完了,她要是爱记恨,自己这点身家怕是都不够塞牙缝的呀。
“哼,算你识相。”方绾沁也不管别人怎么想,想了想就开始狮子大开口,“银子什么的在本公子看来都是小事,但是今儿个挨打的人不是我,所以赔偿什么的你自己看着意思意思就行了,当然你可以问问本公子的侍从,毕竟挨打的是她。”说完,她给叶云娟打了个眼神,意思“狠狠地宰”。
“再来,这小子本公子看上了,不但对本公子不屑一顾还敢动手,本公子喜欢有爪子的猫,所以这小子本公子就带走了,你们有意见吗?”说完又扫了李福一眼。
李福被这一扫,只觉得这腊月的天气实在太暖和了,连称“不敢”,然后吩咐月娘却询问叶云娟需要什么样的赔偿,自己则哈着腰问道:“那公子现在可要回房了?小的让人把这娈童捆结实了给您送过去?”
方绾沁抬头看了看天,其实漆黑的一片哪看得出什么时候了?只是给叶云娟留时间和月娘说条件。雪还是兀自下着,过了一会儿她觉得差不多了,这才说:“嗯,时候也不早了,我们就先回房了,这善后的事情你能安排好的吧?”
“能能能!公子请放心,小的一定给您办好。”李福招了招手,一个侍女就走上前来给方绾沁和叶云娟带路,两个护院捆了多徹紧随其后,直到一行人走出了那朱漆的大门,李福才算松了口气,转头对一个小厮说道:“赶紧给主子休书,把今儿的事都写上去,顺便问问是不是有大人物来了向阳城。”
小厮领命去了,后半夜,青竹园中飞出一只信鸽,还没飞多远就消失在了夜幕中。
十五、多徹的烦恼
更新时间:2013-1-10 12:42:36 本章字数:2682
接连下了几日的大雪,整个向阳城仿佛披上了一件银装,街面上的店铺都张灯结彩,红白相应煞是好看。爱萋鴀鴀此时离年节只剩几天的功夫了,得赶紧把年货都采办好,是以今日天才放晴街道上便满是人群,很是热闹。
青竹园客栈的三楼,方绾沁斜坐在窗台上,手上端着一杯热茶,俯瞰着热闹的街景,听着很有市井味道的叫卖声,不觉轻叹一声:“真好啊,这才是过年该有的气氛嘛。”
“公子!你又穿那么少就坐在窗台上,今天虽然出了太阳,可风还是很大的,万一受凉了可怎么办?”出去办事的叶云娟一进门就看到穿得单薄的方绾沁,忍不住开始念叨。
“别那么紧张嘛,不碍事的。”对于叶云娟的爱唠叨她也是毫无办法,“让你办的事如何了。”
“宅子可能要年后才能开始动工修缮,毕竟快过年了,工匠都歇了。乞丐那里也让小船递了话出去,不过可能很麻烦,人太多,不可能一下就能控制得来。”说起方绾沁让她办的事,她就有些头疼,房子的事情是容易,青竹园给出了不少赔偿,别说只是修缮,就是再盖一间也都够了。可是要纠集一帮子乞丐成立个什么丐帮就未免太扯了一点。按方绾沁的意思是,乞丐遍布全国各地,是消息流通最快的人群,也是最意想不到的卧底,这样搜集情报就容易得多了,可是这事说起来容易办起来难啊,她忙活了几天还是不得要领。
“没让你一下子就全上手呀,乞丐也有小团体的,等什么时候有空你就带着小船去一个个地收服那些小团体就好啦,时间久了不就都一把抓了吗?碰上打不过的就带多徹去,反正他完成了任务闲的蛋疼。”轻松地跃下了窗台,她瞥了一眼在椅子上假寐的多徹说道。成立丐帮完全是受了前世的武侠小说的影响,登高一呼,全国的乞丐都应声而来那是多么气派的事情呀!
叶云娟顺着她的目光看去,不禁摇了摇头:“公子,你真打算留他在身边?”这个家伙自从那天被公子救下之后就一直赖在这里,吃穿都是她们的,不知道有什么目的。
“有什么不好?他反正能打,每天管三顿饭就好,而且怎么说也是个男的,有把子傻力气,以后搬搬抬抬的也不用我们自己动手啦。”方绾沁不以为意,最重要的是此刻司暮槿和雷天狂都不在,留这个帅哥在身边养养眼也好,哎呀,她真的是入了色道了,罪过罪过。
“我没睡。”意思是让她们说人是非也不要当着别人的面。
“我知道啊,你要是睡着了我留不说啦。”意思是强调她们并没有说他的是非。
一直禁闭的双眸缓缓睁开,紫色的眼珠盯着某人看了一会儿又闭上了,眼神中有恼意也有无奈,因为某人的不知悔改。
他八成是中了邪,身为没血没泪的杀手,最忌讳的就是情绪轻易被人撩动,在这方面他一直很自傲,因为从小到大他的情绪都没怎么波动过,他的冷静,他的冷血让他站到了如今的高度。可是现在是怎么了?自从那夜以后,他的冷静自持,他的冷血无情统统都抛弃了他,再也寻不着一丝踪迹。只要是和这个姓方的混小子有关的事情,哪怕一点点都能让他失了冷静乱了方寸,他不懂,所以他留下来想寻求真相。
而她,持续地给他的情绪以冲击。
先是在他面前大演了一场“纨绔子闹妓院”的戏码救他脱困,当夜又从天上打下一只信鸽打算用蜡烛烤来吃,虽然最终因为蜡烛火不够大没有成功,可是这是一般人能干出来的事儿么?再后来因为一直下雪她也没功夫出去搞怪,她却忽然对他有了兴趣,每隔一会儿就来问他中的春药要不要紧,需不需要她帮他叫几个窑姐或者娈童来解决一下,更夸张的是他居然觉得这两个选择都不好,她能帮他解决最好!这样的想法搞得他想杀人!于是他当天晚上真的去杀人了……
别问他不能动用内力是怎么杀人的,杀手杀人的方法又千百种,所以他现在还在受那该死的春药的影响。
“呐,你真的不需要去泄泄火?这样对身体不好诶。”此刻,她又旧事重提,弯着腰好与他平视,纤白的手指戳着他的肩头,唔,弹力很好,手感不错。
多徹被她这么一戳,像是被什么咬了一样跳了起来:“你干什么?!”可恶,被戳的地方又麻又痒,她身上有毒还是怎么的?
“戳两下又不会死,大男人怕什么?”方绾沁不屑地撇撇嘴,啧,真是不知好歹,多少男人想让她碰呀,谁稀罕他。
肩头上的麻痒感很快遍布了全身,只是他并不觉得难受,反而意外地……舒服,麻痒也渐渐地变成了翻腾的热浪,让他一阵酥麻,而下身的某个部位竟然悄悄地昂首挺胸起来……
意识到不妙的多徹弯着腰夺门而出,他可不想被她发现身上的变化,不应该啊,他怎么会对同性有这样的反应?要是她知道了,会怎么看他?可是她还去了青竹园的后园呢,表示她其实不讨厌这种事吧?那他们……啊!!!他在胡思乱想些什么啊?!
当多徹快崩溃的时候,方绾沁仍然不知道自己给多徹带来了多大的烦恼,所以说,喜欢她,是一条很漫长的道路啊。
隔壁的房间里,一个颀长的身影伫立在角落的阴影里,将方才几人的动静都听在耳中,直到再也没有声音传出,才溢出一声叹息:“又一个么?”
一阵寒风吹过,临窗而立的方绾沁怔愣出神:“小花,我好想你。”
十六、旧识
更新时间:2013-1-11 12:01:32 本章字数:3075
世上最任性的时间,不管别人怎么要求,总是不紧不慢地迈着步子前进,一步一步,绝不回头望,方绾沁到这个世界的第四个新年,转眼而至。爱萋鴀鴀
“公子,公子,你等等我呀!”叶云娟努力拨开人群,无奈总是跟不上她。
“所以说不是早叫你不要跟出来了么,搞得要等你什么都玩不到。”方绾沁嘴上这么说,却还是停在原地等她慢慢挤过来。
今日是大年初一,像是说好的,城里的百姓不约而同地涌向了城东的寺庙,烧香祈福以求接下来的这一年能万事顺意。方绾沁本就不是什么安份的人,有热闹可凑当然要去,只是还没到寺庙就被堵在了这条街上,看眼前这人山人海的景象,等她挤到寺庙的时候,恐怕都要中午了。
相比叶云娟的狼狈,多徹和方绾沁两人却是如鱼得水,两人无论走到哪里都能空出一小片地方没人会来挤他们,当然这是多徹的功劳,他把靠近方绾沁的人都一个个地用眼神瞪了回去。
“公子,其实您到底知不知道这个寺庙供的是什么?”好不容易挤到了方绾沁的身边,叶云娟已经是满身大汗。
“有什么区别吗?反正都是种精神寄托,你当我真的是要去拜神吗?”手中的折扇轻轻地敲在叶云娟的头上,她发现了卖豆腐花的摊子,唔,口水流下来了。
“这里虽然也有别的菩萨什么的,可是最出名的可是月老哦!”掏出几个铜板递给卖豆腐花的小贩,叶云娟狠狠地瞪了一眼自动端起一碗豆腐花就吃的多徹,这家伙打算吃白食吃多久啊?
“原来如此,我说这里怎么那么多姑娘。”方绾沁双眸一扫,不少姑娘都红着脸低下了头。
“所以咱们还是就在外面玩玩得了,别进去了,您那姻缘要是还去求就太多了。”想着不知所踪的司暮槿和去犬戎和谈的雷天狂,叶云娟不禁有些同情。
边上一直没说话的多徹挑了挑眉:“你成亲了?”
“啊,对啊。”雷天狂给她的婚礼排场算大的了吧,而且也拜了天地,以这个世界的准则来说她应该算是人妻了吧。
“几个?”
“目前是只有两个啦。”司暮槿和雷天狂嘛。
“还要再娶?”什么叫目前?
“这种事情当然要看感觉的啦,以后的事情我怎么知道?”说不定还要跑掉呢。
“我不……”许字被他咽了下去,唉,他算什么立场,她有几房妻妾又和他有什么关系?
将两人的互动看在眼里的叶云娟暗叫不妙,看这情形这个金毛是喜欢上公子啦!她要不要告诉公子啊?
各怀心思的两人和什么都还不知道的方绾沁终于在一番努力后挤进了寺庙。
进了寺庙之后方绾沁发现,这个世界和她原本所在的世界还是有相同之处的嘛,至少佛教的诸神都是一样的,不过她没有宗教信仰,觉得拜了也不诚心就没有拜,所以带着两人在寺庙了溜达了起来,惹来不少怀春少女的目光。
寺庙里有好些个大殿,分别供着不同的神佛,当三人走到一处大殿发现这里都是女眷的时候,都明白这是走到了月老殿了。
“叶云,你去上柱香吧,求个姻缘也好。”方绾沁用手肘捅了捅叶云娟。
“不要,这个算世界上怕是再也找不到像皇……像公子的两位夫人一样的人了,叶云宁愿孤老终生。”说不羡慕方绾沁那是骗人的,叶云娟也是情窦初开的年纪,虽然想法已然是和同年龄的姑娘不好比的了,但还是希望能有个男人来照顾自己,可是又怕选错人,到时候徒增伤心罢了。
方绾沁的两个男人,不论是司暮槿还是雷天狂在她看来都是万里挑一的好男人,她自觉是没有这个命的,所以也就不想在这方面多想什么。
像是看出了叶云娟的想法,方绾沁也不再多说什么,转头对多徹说:“你要不要去拜拜?”
“求神不如求己。”多徹冷淡地道,其实他更在意的是叶云娟的说的“两位夫人”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熙熙攘攘的人群中忽然传出一阵吵闹声,几条粗壮的大汉边拨开人群便喊道:“走开走开,别挡道!”
“哎呀,谁那么不讲道理?”一个被推开的姑娘扯着小手绢嗔道。
“嘘,你轻点声,这可是陆家的大小姐来进香,每年都来这么一出,习惯习惯就好了。”边上同来的同伴扯了扯女子的衣服小声说道。
“陆家的大小姐?她今年都十七了吧?还没找着人家?”
“可不是么,只是以往都是别人替她来的,今年却是她自己来了,看来也是等不及要出嫁了吧。”
瞥了一眼窃窃私语的人群,方绾沁往后退了两步,没必要惹这种麻烦。
寺庙中是不许进轿撵或马车的,所以人们口中的陆家大小姐也是缓缓步行而至,前呼后拥的丫环仆从硬是将拥挤的人群挤出一条道。
也不知是天意还是有人故意使坏,一直莲步轻移的陆家大小姐在经过方绾沁面前的时候忽然一个前仆就要摔倒在地,方绾沁条件反射似的伸手去接,在所有人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一阵香风扑鼻已然是美人在怀。
“小姐小姐,您没事吧?”手忙脚乱的丫环连忙上来搀扶。
“我没事。”陆小姐借着方绾沁的力道站直,“多谢公子相……苏晚沁!”待看清方绾沁的面容时她惊呼一声,竟是旧识相见。
“陆姑娘,别来无恙。”方绾沁微笑着向她打招呼,眼前之人却是三年前的陆梦婷。
十七、小聚
更新时间:2013-1-11 12:36:02 本章字数:2743
聚鲜楼的雅间中,四人围坐在桌边,桌子的正中摆着一个炭火炉,炉子上有一砂锅,此刻正噗噜噗噜地冒着香气,满桌的新鲜食材却是动都未动。爱萋鴀鴀
方绾沁执起了面前的筷子,夹起一片羊肉在锅中涮了起来:“要说这羊肉,果然还是涮起来吃没那么膻,陆姑娘快吃呀,一会儿炭火灭了可是煮不熟东西的了。”
看方绾沁动筷,多徹和叶云娟也拿起了筷子,露出一条缝隙的窗外又开始下起了雪,喧闹的街面上忽然安静下来,气氛有些紧张啊。
“你怎么会在这里?”陆梦婷并没有动,看着方绾沁的眸子也全是冷光,“槿哥哥呢?”
“许陆姑娘在这里却不许我在这里么?至于小花,我也不知道他在什么地方。”方绾沁耸了耸肩,一口吃掉了筷子上的羊肉,只觉得满口生香,“啧,果然魏尘风是个好厨子啊,这样美味的火锅还是第一次吃到。”在现代吃的那些火锅都是味精,对身体不好,可是到这里来之后虽然也吃过火锅,味道上却差了不少。
“你怎么可能不知道?你们不是一起出来的吗?”陆梦婷皱起了眉头,她和司暮槿原有些书信往来,可是去年春天司暮槿给她的回信中提到要和方绾沁一起出远门之后她寄出的信件就像石沉大海一般再也没有回音了,司暮槿是不可能不回信的,只能说明他还没有回到御风寨,所以她现在在这里看到了方绾沁才急着追问司暮槿的下落。
“早几个月前我们就分开了,他也没和我说去哪,陆姑娘,没能帮上忙真是抱歉。”唉,她是真的不知道哇,她也很想念他啊,可是他不出现她有什么办法?
“可恶!我不管!今天你不告诉我槿哥哥去了哪里就休想离开!”陆梦婷猛地一拍桌子,霸气侧漏。
“也好,反正我也在那青竹园住腻了,就答应陆姑娘的邀请去您家中小住了,不知陆姑娘可否差人去青竹园把我的行李都取来?同掌柜说是姓方的公子就好了。”方绾沁既没有如陆梦婷所料般立刻说出司暮槿的所在,也没有像叶云娟和多徹想得那样拍案而起,反而有些厚颜无耻地提出了这样的要求,提完后又道:“对了,陆姑娘你好歹也是个姑娘家,咱们熟归熟,也不能因为区区在下我而损坏了您的清誉,您可以让去取行李的下人对青竹园的掌柜说我是您的表哥,这样在下去您家小住也就顺理成章了。”
叶云娟懵了,多徹懵了,虽然他们都见过她胡搅蛮缠的本事,可是现在对方是个姑娘啊!她怎么……
“你!”陆梦婷被气得不轻,纤纤食指指着她道:“莫以为本小姐不敢!来人!去青竹园把‘表少爷方公子’的行李都取到府中,‘表少爷’要在府中小住几日!”
仆从领命去了,去的路上还一边好奇,他们家几时有了这么一个表少爷?
淡定的方绾沁丝毫没有拦着的意思,仍然该吃吃该喝喝,本来她就打算去伪造个身份,如今有陆梦婷代劳又何乐而不为?刚刚来的路上叶云娟已经把打听到的陆家的情报都告诉她了,在向阳城,陆灵两家可是并称第一的两大世家,一文一武相辅相成,陆家的商队都是灵家的腾龙武馆保护的,而腾龙武馆则从陆家的收益中抽成,两家几世交好,也结过几次姻缘,若不是这一辈两家都是女娃,估计也是要结亲的。
在青竹园方绾沁冒充大人物只能让那些人云里雾里,如今和陆家扯上关系,也就等于把这冒充的大人物给坐实了,陆家家主有好几房妻妾,每个都来头不小,如此一来,就算其他势力再怀疑也不会轻易去查了。
“吃吃吃!你就知道吃!”陆梦婷见吓也吓不住她,只得恶狠狠地诅咒她吃饭噎死,喝汤呛死。
“非也非也,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方绾沁摇头晃脑的样子看得叶云娟差点笑场,“陆姑娘,其实这事儿对你也是有好处的不是。小花他出去办事,但总得是要来寻我的,毕竟我们是一起出来的,到时他一个人回去的话,狐狸和小鸟不是要问他我去哪了吗?所以你看,我住在你家,到时他来寻我的时候你不就能看见他了吗?而且保证不会错过。”
闻言陆梦婷觉得也对,态度也缓和了下来,唯有叶云娟在一边为司暮槿感到悲哀,公子这么轻易就把司少侠给卖了,真可怜。
“杜鹃,你去把魏尘风叫来。”陆梦婷这才想起来聚鲜楼的目的。
“陆小姐也认识魏尘风吗?”方绾沁明知故问,陆灵两家关系亲密,灵珠和陆梦婷的关系自然也不会差,女孩子嘛,最爱和闺蜜聊的无非就是这些情情爱爱的事情,今天陆梦婷恐怕是替灵珠出头来了。
“关你什么事儿?吃你的吧。”陆梦婷没好气地给了方绾沁一记眼刀,说来说去还是怪她啊!要不是她把司暮槿带出来,现在这个时候她就像往年一样去御风寨见槿哥哥了,又怎么会跟她坐在这里被她气?
“说得也是。”方绾沁无所谓地耸耸肩,反正她也不在乎陆梦婷用怎么样的态度对她,自然不在意。
多徹看两人终于不说了,这才轻声问方绾沁:“这小花、狐狸和小鸟都是什么?”
“是我三个结拜的兄长,小花叫司暮槿,狐狸叫上官御风,小鸟叫唐雁语。”方绾沁吃着烫口的白菜含糊地说道,在她看来多徹已经不算是外人了,而且这也不是需要隐瞒的东西,所以随口就说了出来。
“司暮槿,上官御风,唐雁语。”多徹默念着这三个名字,心中震撼地无以复加,这三个名字都在至尊榜上,而且都是靠前的位置啊!
十八、表少爷认亲
更新时间:2013-1-12 12:04:56 本章字数:2991
陆老爷刚处理完所有的账目,正想好好与家人共聚天伦,没想到几个妻妾都在,唯有独生女儿不知去向,问了妻子才知道女儿去月老庙进香了,不禁有些不高兴起来:“我陆焕的女儿居然还要去月老庙进香,这像话吗?”
“还不是老爷太宠她了,去年来提亲的人都快把门槛踩烂了,可是她一句不要您就都给否了。爱萋鴀鴀”三姨娘才刚三十出头,嫁进来的时候才十五,原以为府中只有一个小姐,她只要争口气怀个男孩儿就能母凭子贵,没成想这么些年别说男孩儿,连怀孕都不曾有过,也不知道是出了什么问题。
“婷儿这是还惦念着几年前救过她的那个少侠。”四姨娘今年刚满二十四岁,比陆梦婷大不了几岁,两人平时关系不错。
“什么少侠,不就是个山贼,也不知这丫头是着了什么魔了。”陆梦婷的生母是二姨娘,对自己这个女儿也是颇为不满。
“人家好坏救了婷儿的命,你这是当娘的该说的话吗?再者咱们家是做生意的,与江湖上的那些人自然是能交好最好,万一惹恼了别人,你觉得咱们的生意还做得下去吗?”一直闭着眼睛的陆夫人出声训斥道,她是灵珠的姑姑,因为从小在武馆长大,见识也不是陆焕后来娶的这些小妾能比的。
“好了好了,我只说一句,你们却一人说得比一人多,烦不烦?”陆焕捏着眉头,头又开始隐隐作痛了。
此时,管家小跑着从外面跑进来:“老爷,各位夫人,小姐回来了。”
管家的身后,陆梦婷人未到,声先至:“爹,我回来啦!”
看到陆梦婷风风火火地跑进来,二姨娘埋怨道:“你还知道回来啊?这都什么时辰了?看你这样子,哪里像个姑娘家。”
吐了吐舌头,陆梦婷给在座的几位夫人都行了礼:“大娘,娘,三姨娘,四姨娘,我回来了。”
“还带了客人回来?”陆夫人睁开了眼睛,到底是习过武的,耳力不比一般人,一下就听出了几个陌生的脚步声。
“呵呵,在下方念,见过陆老爷和各位夫人。”方绾沁上前一步,行了个标准的晚辈对长辈的礼,至于名字的事情,她告诉陆梦婷是因为怕被司暮槿正在办的事情牵连到,单纯的陆梦婷理所当然被她三言两语地骗了。
“爹,她是槿哥哥的结拜兄弟,槿哥哥在外办事,她也没地方去,我想留她在这里住一段日子,等槿哥哥办完了事再来这里接她就好了,行不行呀?”陆梦婷走到陆焕的身边,扯着他的胳膊猛晃。
陆焕皱着眉头不说话,上下打量着方绾沁,反倒是一旁的三姨太开了口:“这恐怕不妥吧,谁都知道咱们陆家就你这么一个小姐,现在却要住进来这么个男人,对你的名声可不好。”
二姨娘虽然没有说什么,但也有这样的顾虑,怎么说陆梦婷都还是个姑娘。
“这又不是什么问题,人家问起来就说她是我表哥好了,再说了,这家伙功夫不差,留他在这里让她保护咱们府里的安全不是更好,爹不是还收到那些莫名其妙的信件吗?”这一点陆梦婷早想好了说辞。
陆夫人看着陆梦婷无奈地笑了:“婷儿,你这出去一趟就给我们姐妹几个寻了个便宜侄儿呀?”说完又看向方绾沁:“却不知侄儿的功夫如何,姨母想讨教一番。”
陆夫人这是顺着陆梦婷的说辞就攀上了亲戚,方绾沁哑然失笑,她也是好些日子没动手了,就当松松筋骨了,于是对着陆夫人作了一揖,道:“小侄恭敬不如从命,还请姨母手下留情。”
“好说。”陆夫人一拍座椅的扶手就飞了出去,方绾沁紧随其后地一跃而出,等众人追出大堂的时候两人已经打开了。
这是多徹第一次见到方绾沁动手,两人看似打得难分难解,实际上方绾沁却是在逗着陆夫人玩儿,每一招都在快要打到陆夫人的时候收手或者转移方向,而她能这么轻松的变招只能说明她没尽全力。
习武的人都知道,用尽全力打出的招式要在半路改变套路是很难的,因为力的方向是不可逆的,勉强要这么做只会让自己受伤,所以即使是点到为止的比斗还是会出现误伤。
相比方绾沁的游刃有余,陆夫人就显得有些吃力了,方绾沁的变招角度力道都很古怪,这让她疲于应付,这才没多长时间就汗流浃背了,只得收了攻势停了下来:“侄儿的功夫果然了得,姨母认输了。”
“哪里哪里,多谢姨母相让。”方绾沁笑眯眯地点了点头,“方才听梦婷表妹的话,府上似乎有些麻烦?”
“只是生意上与人起了些摩擦,方公……贤侄无须在意。”这次回话的却是陆焕了,他虽然不会武功,但知道自己的娘子都搞不定的人那都是高手,所以说话也很客气,更何况对方还是救了自己女儿一命之人的兄弟。
“既然如此,小侄就在府上叨扰几日了,还请姨父姨母多多照顾,若是有什么小侄能帮得上忙的也请尽管说,小侄定无二话。”客套话说到这里也差不多了,陆焕让管家带着方绾沁等人去了给客人住的厢房,总算只剩下三人独处了。
叶云娟把之前先送到的包袱什么的都整理开来,而多徹则拦住了方绾沁:“跟我比武。”
“为什么?”方绾沁歪着头看他,敢情这家伙还是个武痴?
“动手!”多徹也不向她解释,而是直接跳到了院中。
看着漫天飞舞的雪花方绾沁不知该不该笑:“喂,你是不是忘了自己中了春药还没解?一旦跟我动手,你体内的药效发挥作用你要怎么办?”
多徹一怔,他还真忘了,果断地转身往外走:“你等着。”
方绾沁无语,自语道:“他不会是上窑子去了吧?”
十九、兄弟阋墙
更新时间:2013-1-12 12:34:23 本章字数:3073
千里之外,一处从连京城通往犬戎的驿站,出发去和谈的雷天狂一行人已被大雪在此处堵了好些天了。爱萋鴀鴀
驿站的大堂,雷天狂坐在首位眉头紧蹙,雷天玥则泡了一杯茶细细地品,反正四哥跟来了有什么问题也无需他着急,就当出来游玩好了。
门随着“吱呀”一声打开,刺骨的寒风夹杂着大片的雪花从门中倒灌进来,一个裹着毛皮的身影走进来之后关上了大门,几时如此,大堂中的几个文官还是忍不住打了个哆嗦,这天真冷。
来人走到雷天狂面前单膝跪下,身后一串带着泥雪的脚印:“启禀皇上,昨日出的太阳把前方路上的积雪融化了一些,可是融化的雪水冻成了冰,只怕是更难走了。”
“真的不能过吗?”雷天狂闻言,眉间的褶皱更深了。
“人的话走慢些应该是可以的,可是车马是绝对不行的。而且再往前就是哈察江了,这个时节江面上一定结上了冰,摆渡是不可能的,要从冰面上穿过也太危险了。”按照原本的计划,他们是走另外一条路的,可是那条路却要经过一个匪寨,他们带了大批的物资,算是和谈的诚意,而且这次皇上也在,实在不能冒那个险。
“知道了,你下去吧。”雷天狂挥了挥手,隐隐觉得头疼。
将雷天狂的烦恼看在眼里,一个文官上前一步道:“皇上,既然过不去也实在没有办法,不如撤回去,再择吉日前去吧。”
闻言,雷天狂连理都不想理,倒是一边悠哉喝茶的雷天玥嗤笑道:“你傻了吗?我们出发已经月余,不论是角赤、御苍这些等着看我们笑话的家伙还是犬戎那些蛮子肯定都得到消息了,现在打道回府不是要让天下人耻笑?还再择吉日?犬戎到时候拿这事做文章不肯谈怎么办?这责任谁担得起?”
说话那人惊得冷汗都下来了,连忙扑倒在地,高呼:“微臣罪该万死。”
雷天狂不耐烦地挥了挥手:“免了免了。”
“皇兄,不是臣弟说你,你看看你手下这些当官的都是写什么水平,难怪你处理起国事来这么吃力了。”雷天玥将手中茶杯放下,说起了风凉话。
斜着扫了他一眼,雷天狂没好气地道:“那不知玥王有什么好办法?”
也不知是不是远离了皇宫的缘故,出发这一个多月来,两兄弟虽然时常针锋相对,可是关系却是从夺位之战后首次缓和下来。
“还能有什么办法,改变方向走原来的路线呗。”雷天玥也是斜着眼睛看自己的哥哥,“要不怎么说你手下的人都是酒囊饭袋呢,哪有当皇上的走在自己的国土上还要给山贼让道的?”
“什么原来的路线?”雷天狂一怔,出行的一切都是底下这几个文官在准备,包括选择路线,可是当初那几个家伙只拿了一条路线来给他看啊。
“你不知道?”雷天玥也有些懵,反应过来之后哈哈大笑,“我真是服了你了,好,好极了!你这皇上当得真是好!”
雷天狂一张俊容立刻成了黑面神,猛一拍桌案喝道:“到底怎么回事?”
几个文官被他这么一吼顿时都扑倒在地,可怜那个刚爬起来的文官差点被吓哭:“回、回皇上,原本还有一条路线,只是那条路会经过一个匪寨,这伙山贼当地官府不知派兵围剿了几次,都收效甚微,臣等为了皇上的安全着想才转走这条路的呀!此时微臣也同司马将军商量过,司马将军也同意的。”
也不用雷天狂再喊,司马佑凉走上前来单膝下跪,双手作揖道:“没错,此事臣也觉得他们没错,皇上是九五至尊,怎能让那群匪盗惊了圣驾。”
司马佑凉一副坦荡荡的样子,雷天狂憋着气问道:“司马将军,那朕岂不是该感谢你这么为朕着想?”
“这是臣的本分,理当如此。”司马佑凉一副“皇上您不用太夸奖我”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