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到他的话忍不住想笑,可是我却笑不出来,我不知道我自已在这个时候为什么有股想笑出来的冲动,随后我忍住了。
我看他做完了这一切,谁后来到棺材跟前看了看,然后又退了回来对我说:“让你不要说话,你为什么要开口?”
他的话音一落,我突然从他的话音当中判断他是我熟悉的人,我想到的是小白,但不有可能小白很年轻,20来岁,而他现在是个老人,年龄上不符合。
我盯着他的眼睛看了半天,觉得他太像小白了。随后我还是忍不住问道:“我从不担心这里有什么,你做的这一切无非是意思意思而已,雾气之中有什么,我心里很清楚,你说做了人我倒是能相信,你说这么神,我很难相信你。”
“对于地上的蚂蚁来说,人就是神,我说的对不对?”
他的话倒是有点道理,但是对于这沧海桑田来说,人和蝼蚁没有什么区别,所以人到底是什么很难判断。但从他的话里面却可以得知,他说雾气之中住着神也没有错,于是我又问道:“那你又是谁?”
“我是谁?你还没看出来吗?”他的语气很惊讶,似乎我应该能看出来一样,而我恰恰没有看得出来,这让我十分尴尬。
“我看不出来你是谁,你告诉我不要打哑谜,我没有心情跟你在这猜闷子。”
他笑了笑,然后拉着我后退几步,在石壁之下坐了下来。
“徐冉献甲术之后,身挂金甲退引江湖,从此销声匿迹秦皇岛了,他几十年也没有找到,虽然秦皇死的早,但是他的手下还在找这些人,后来和梅门之中人联系上,一定要将徐展找出来,可惜找了几千年也没有找到。”
他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语气,从身上冒出了一个香烟,我看了看忽然十分震惊,他的香烟是我喜欢抽的牌子,他叫香烟递给我一个,自已也点燃了,深吸一口,最后吐出一圈烟雾。
“后来以听别人说,徐冉献甲之后藏于雾气之中修建五仙地墓,也有人说这五仙地墓是相门中人的先辈们陆续修建,经历了好几百年才修缮完成,为了守住这处,有人在这里住了下来,就是鲁阳村。”
我点点头,他说的没有错,但是五仙地墓的确不是徐冉修建。
他不等我回答,似乎并没有打算让我回答啊,是继续说道:“后来有人在雾气之中,无意中发现了走丢的几个小孩。几个小孩在雾气中跑来跑去,却不出来。于是发现这几个小孩的人便跟着雾气一直找到了这里。他发现这个雾气这种藏有古墓,这古墓却不是葬人的,葬了五行。说是五行,其实也不是,很难断定到底是什么,按照相门中人的话应该是五仙,那五仙到底是什么也没人能说得清。”
“五仙是……”
我刚想开口,忽然觉得我不应该说出来五仙是什么。似乎在调我的话,想从我的话里面指导一些他不知道的秘密码,他见我说了一半又停了下来,随后转过头来看着我笑了笑:“你还是和以前一样警觉,但比以前更有进步。”
突然意识到他的确认识我,而我却不认识他,这种被动的感觉很难受。
“你到底是谁?”
他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而是继续说道:“服务器能够将很多东西隐藏起来,成人很难找得到,如果武器将这些东西隐藏于山顶或者是悬崖之上,更难以找得到,因为当人站在悬崖之上时,看着悬崖之下的雾气,很难想象在那片雾气之中,竟然藏有仙宫。”
“我明白了,你是寻雾人。”
他笑了笑:“我找了很多地方都没有找到这片雾气。你发现没有,这片雾气和别的地方的雾气有很大的不同。”
我好奇的问:“哪里不同?”
他没有直接回答我,似乎他不喜欢直接回答别人的问题啊,是喜欢以故事来解释,我特别讨厌这样说话的人,不直接不干脆,喜欢吊人胃口,感觉自已神神秘秘的,其实一眼就被人看穿。
可是他成功的吊起了我的胃口,因为我的确不知道这雾气和别的雾气到底有什么不同。
“我们有大把大把的时间,让你仔细看。”他说完闭上了眼睛,一动也不动。
在他闭上眼睛的时候,我仔细的盯着他,把他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如果说他是衣衾派的话,又不太像。他身上穿着中山装,可是却在里面穿了一件寿衣,只有死人才穿寿衣。
他的样子和真实年龄看起来应该有很大出入,可能是因为长时间没有收拾他的面容,十分憔悴,如果他死了之后,肯定和在刚才棺材上探头看了我一眼的那不人不鬼的东西一样。
他到底是谁,我心中很难下结论。我猜想他是相门之中隐藏在衣衾派里面,打算打入梅门内部并且寻找这片雾气的人。
具体他是谁,我不好说。
正当我打算转移视线,认真的去看这片雾气的时候,却发现他的身上有着一片玉牌。这块玉牌只有相门中人才有,并且是中郎将。
我一看见这块玉牌,立即来了精神:“一脉从来有一身,一身还有一乾坤。”
“能知万物备于我,肯把三脉别立根。”
他接了我的话,瞬间睁开眼睛,然后诧异的看着我:“魁首?”
我点了点头,他忽然露出兴奋之情:“相门守灵中郎将,黑子见过相爷。”
我一听他的名字,原来也是鲁阳村人,顿觉好奇你于是问道:“你和黑五爷是什么关系?”
“黑五是我的弟弟,我们有堂兄弟和亲兄弟共十二人,分别以十二地支取名,我是最长,因此在子,接下来分别是丑寅卯等,以此类推。”
我听他说完问道:“鲁阳村的事你听说了吗?”
黑子看了我一眼:“我刚回来未曾听说,请相爷明示。”
“既然你为了陈听说,那就不必知道了,恐怕你那兄弟十几人就剩你一个了。”
黑子听完脸色一沉:“都是那个女人害的?”
我听他话里有话,忙问道:“那个女人叫什么名字?”
“未蓝。”
我听他说完,心中一阵回想往事,果然如此,未蓝隐藏在鲁阳村三年,这三年里发生的怪事是都和她有关。即便现在她回归正道,但我也不能确定她是否真的有心帮我们。
“人生之事,生死两件。不去计较太多,人总是会死的,或重于泰山或死于鸿毛,我只是希望我那些兄弟死的其所便好。相爷你真的不知道这屋里面到底有什么吗?”
我摇了摇头。
黑子意味深长的说:“这雾里面没有什么,但雾本身却有什么。”
我没有听懂他的话。
黑子见我十分迷茫,于是说道:“相爷,这雾气是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