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游回去的计划根本没有办法执行,因为我们的肺活量根本不能够支撑我们从洞口游回去,逆流而上本就费力,所以游回去是自杀。
松姑娘因为小白的话感到反感,来到我身旁。“我和你死在一起,男生我们直接做夫妻好了,不少龙凤帖直接登记。”
小白叹了口气:“有时候人比人气死人,也就是说我也是一个脑袋七个窟窿眼,怎么就比你少了份女人缘?”说完之后小白看向了未蓝。
未蓝直接来到我的身边,和松姑娘一样,一人一边,这让我有坐拥三妻四妾的感觉。然而现在就算是把三十六宫七十六院的女人全都安排在我的身边,也起不到任何作用死亡是不会,因为你有太多的老婆而将你遗弃。
“现在大家都要死了,说说吧,还有什么遗愿,刻在墙上的,万一下次有人来还能帮我们实现,对了,我们要不要把四个人捆在一起,到时候好找,别这边一个那边一个,万一骨头散架了拼都拼不起来。”
小白的话并不好笑,但是事实我们如果真的死了,在水里泡了那么长时间,肌肉分解骨头被水泡的时间太长就会散架,沉落与水底,被水一冲就会散开,这边一根大的一根,头骨和脚趾骨天南地北,别说拼凑能不能凑成一副完整的骨架,犹未可知。
“就算是坤我也不愿意和你捆在一起,我看见你身上的那一身寿衣就觉得不吉利,起初我没说现在感觉就是被你害的,反正你死一边去,我和相爷死在一起,下辈子他有两个老婆,你下辈子鳏夫一个。”
松姑娘似乎是在缓解我们之间沉闷的气氛。我为了不让,送不了死后不着寸缕就将身上的衣服脱了下来,让她套上,另外将吸汗的衬衫给未蓝穿上。
当我把衣服脱下来了之后,我的目光忽然停留在了夜明珠之下大约十米处的一个石头上。那块石头上竟然蹲着一个猴子,准确的说那是猱子。
“猱子?”
我心中大喜,既然猱子能够进来,那么一定有洞口,正是我所想的那样,黄皮子既然能够在这里停留,我们肯定能够找到出去的东西。
但是这个洞口在哪里需要时间来确定,我回头看了亿点的棺材,黄皮子已经不见了,因为水平面已经到了棺材边上,它也开始选择离开。
“猱子怎么了?”小白不耐烦的说道,“猱子进来也是和我们一起死多了一个猴子的尸骨而已,别到时候我们的尸骨烂在一起,加上一个猴子的脑袋,让后来的人以为我们其中还有一个变异人。”
“猱子既然进来了,那就一定有洞口,是不是?”
“对哦,我当时没有想到这一点,我光想着怎么样才能跟松姑娘死在一起,我刚才还想着一石头把你拍死,独占两个女人呢。”
小白说完了之后放下了手中的石块,看来这混蛋还真有那个想法,在这个时候不要提什么人性能够对自已最有利的事情,都能做得出来,小白刚才的的确确是想将我拍死。
但是我没有时间纠结于这些,立即来到猱子跟前,让它跳了下来。
猱子能够感受到地脉的变化,刚才我们踩脉的时候他肯定感应到了,所以才下来,这是我的猜测,但不一定正确。
我问它道:“你从哪儿进来的?”
猱子在原地打转,随后指出了一个方向,正是他刚才所蹲的那个石头,我来到石头下面看一看,竟然让我发现了一道暗门,那个暗门的位置非常隐蔽,因为我们是从下往上看,所以不注意的话根本看不见,若是站到石头下面,通过光影的变化就能够看见那处洞口。
洞口外面找了许多杂草和青苔,更加隐蔽。
但是如何爬到洞口上面的按道理是个问题,幸好我们还有绳子。我将绳子打成一个活节,随后采用套牛的办法甩了起来。
这是我自已创造的办法,如果不行的话多试几次应该有几率能够套上,幸好那块石头是圆锥形的,如果套上之后正好能够接力让我们顺利的攀爬去。
问题是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套住那块石头,我试了很多次都未能成功。
小白一把将我推到一边说:“让开看你的动作就不专业,看我这个大西北来的人交给你什么样才叫套马。”
小白将我打的活结解开,然后重新打了一个结,我看他打结的手法果真专业,随后他将绳索甩了起来,绳索形成的圆圈在他跟前,宛如听话的孩子一样!
“上去!”
他随手一甩,绳索应声而出,最后准确的套在了那块圆锥形的石头上面。
“怎么样好我就告诉你,你的手法不专业,专业的事情还得我来,你就对付对付看得见的东西就行了,这些粗活累活交给我来办。我也证明证明我不一定比你差,松姑娘,你说是不是?”
松姑娘并未理会他,但是他的厚脸皮的确让我佩服。
随后我们从绳索攀爬而上,来到了那个大石头处,暗道的洞口其实并不高,只有一米五左右,但足够我们钻进去,此时水平面已经淹没了棺材。
未蓝和松姑娘最后上来之后,我们已经到了暗门之内,猱子蹲在我的肩头,吱吱的乱叫着给我们指路。
“相爷有一个问题,我特别想问你,你得如实回答。”
“嗯。”
我一边看着路,一边听着小白问我。
通道里面非常的暗,我们只能根据猱子在我肩膀之处做出的指示,寻找到正确的道路。但我心中没底,不知道猱子是否能够将我们带出去。
“相爷你是怎么和这个猴子交流的?语言嘛还是动作?”
“用心。用心去感受,用心去感化,用爱去表达就可以了。”
“说了等于没说!”
我们在暗道里面装了好大一会儿,暗道越来越窄,有些只能容一个人侧身通过。当我们在往里面走的时候,按到一的地方只能够让人匍匐着前进,并且还要小心翼翼防止锋利的石头划破肌肤。
就当我们感觉快要窒息的时候,忽然我听到身后传来哎呀一声。从声音上判断应该是松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