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酉挡在了我们的身前,而我和卫昌等人正聚集在一起,想要散开逃离已无可能,只能就地解决黑酉。
可是现在马面和牛头已经看见了我们,逃跑已经毫无意义。
“那么急着走?”
马面的语气非常的冷漠,随后挡在了黑酉的身前,黑酉这混蛋命真大,我心里想。
我们被善水堂的人围了起来,四周亮起了火把,随后又熄灭一部分。
卫昌在我身上默不作声,似乎又得想着别的事情。我猜想卫昌现在所想的可能仍然和逃跑有关。
我回头看了一眼,卫昌没说话,我也不再出神。
松姑娘和未蓝挡在我的身前,想要替我说些什么,然而我却阻止了她们。
“什么都不要说,现在我们是安全的。”
松姑娘和未蓝都不知道我这句话的含义,我也没有多做解释,马面和牛头听见了我的话之后开始紧张起来。
就在这个时候四周响起了一阵奇怪的声音,我不确定这种声音到底是什么,像是某种动物在发现猎物之后,所发出来的警告。
善水堂冲锋队的人自然也听进了那个声音。
“是什么声音?”
马面沙哑的声音显得异常的紧张。
善水堂冲锋队的人在这个时候都看向了我。
在黑暗之中,现在只有一个火把了,原先的火把大部分都熄灭了。这是他们刚才举起的数十个火把之中的最后一个。
他们知道在这大山之中有光就等于暴露了自已的位置,说不定在黑暗之中就有一双或无数双眼睛正在盯着我们。
马面和牛头在紧张之余随后看向了我。
在火光之中,我看见他们在面具背后的那种眼睛发冲眼睛发出音阴鸷的冷光。
“是地五仙。”卫昌终于开口。
卫昌说的没有错,的确是地五仙,但是这种东西和我在山中所有见到的五仙就有点不同。
地骨不分阴阳,地脉却分阴阳。在地脉之中阴阳之区别能够让地脉之中产生的东西也分为阴阳。
阴为阳之转,阳为阴之所聚。地脉之中长出来的、无论什么东西,时间一长,阴阳便能互相转。
地脉之中所产生的五仙便可以阴阳互相转换。
地仙也分阴阳,所以我们碰到地仙得区分一下它到底属于哪一种性质。若是碰到阳仙倒还好,若是碰到阴仙那就麻烦了。
我相信刚才卫昌祭奠出来的东西绝对不是阳仙。
然而我们在地脉之上,和卫昌站在一起,善水堂冲锋队的人肯定不会想到这一点,就算想到也不能够准确的踩出地脉,所以我们是安全的。
那个声音还在。
像是某种东西在哭一样,绝对不是人。
这种声音像是来自于某个空灵的世界。
声音一直持续。
它像一道魔音一样钻进我们的耳朵之中,像是在附近,可又让人觉得很遥远。
一脉还有一乾坤。
这地脉的个种乾坤无人能懂。
这声音又像死人在哭泣,可又是像在大笑。仔细的听起来又不像是在大声的笑,而是在偷乐。
声音幽怨,又像诉苦。让人无法听出其中的含义。更没有人知道声音的确切来源。
善水堂冲锋队的人在听到这个声音之后便开始出现了躁动。
随后他们的人和声音一样,出些断断续续的哭泣。他们的空虚的声音就在我的耳边,仿佛被抽去灵魂一样,让人毛骨悚然。
第一个开始抓狂的人出现了,那是一个看起来比较年轻的人。
尽管他的嗓子很沙哑,但他在撕心裂肺喊出来的时候拿种无助,让人绝望。
“这是怎么回事?”
那个一直站在牛头和马面背后的人终于开口说话。这一次,他直接下达命令。
“把那个人杀了。”
马面的动作很快,手起刀落,那个人的脑袋便掉在了地上,鲜血如泉涌,从他的脖子上面喷的出来。
他的人头滚落在我的脚边,借着山坡又继续向下滚去不知道掉到了什么地方。
“相爷,你得给我一个解释了。”
他说完了之后来到我的身边,并没有给太多的时间考虑,然后在等着我的答案。
我只思考了不到一分钟的时间,他手中的匕首便架在我的脖子上。
“是地脉,我跟你们说过这事。地脉这东西存在于地下,源自于地骨。怎么控制我也不知道。你们贸然进山,可山中是活的,大山不会轻易的让人进山。进山需要付出代价。”
“我不想听你这些废话,我只想知道结果,我们是留下来,还是继续走。山是不是活的和我没有关系,我要找的东西要尽快找到。你的时间不多。”
他跟我说了之后对着马面交代一句,“他如果再跑的话,四个人全部杀掉,一个不留。”
随后他又来到了黑酉的跟前。阴鸷的盯着他看了一眼。嗨,又被他看的毛骨悚然,像候不自觉的退了一步。然后来到我的身边。
那个诡异的声音还在,或远或近。
这时候第二个发疯的人出现了,他抓住自已的头,像是被什么东西钻进了脑子里一样。
他在原地打转,随后躺在地上,痛苦满分。
他发疯之后没过几秒钟就有人上来对着他的脑袋补了一枪。
他的脑袋像是被打烂的西瓜一样鲜血洒了一地。空气之中又一次弥漫着难闻的血腥味。
这个时候卫昌突然来到我的身边,将我的肩膀抓住,最后对我说了一句:“有。”
然后卫昌迅速后退,在这个时候,那个人忽然意识到是卫昌搞出来的事,于是立即拿出步枪来对着卫昌离去的方向开了一枪。
巨大的枪声连续响起,善水堂冲锋队的人的步枪对的胃离去婆的方向,迅速开枪。
我也不知道卫昌到底能不能在这枪林弹雨种活下来,我没有能力去管他了。这黑暗之中,弥漫的血腥味,让我头晕脑胀。
也是在这个时候,原本我们在黑暗之中看见的那个背对着我们的女人,突然出现在了善水堂冲锋队着人群之中。
善水堂冲锋队正在对着卫昌逃跑的方向开着枪。对身边的事没有察觉。
当他们发现的时候,这个女人突然转过头来,这时候我才看见这个女人的脸上连接的一道又一道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看起来像是藤蔓。
但仔细一看,又不是。她浑身包裹着一团雾气,雾气是在刚才瞬间产生的。
就在这雾气之中。突然钻出一个人来。我仔细一看,竟然是唢呐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