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看来又一次回到了我这边,和我有千丝万缕的联系,现在想一想我之前绕了那么大一圈,最终又一次回到了乌血之症上。
“为什么是和乌血有关?”
卫昌听我问题,十分好奇的看着我:“难道你们家的人没有跟你讲过吗?”
我将头摇得像拨浪鼓一样:“当然没有,如果有的话我不会问你。”
卫昌的眼神看向我的时候十分的震惊。他的表情由之前的好奇变成了诧异,最后到现在的震惊,其过程的变化让我感觉到这里面似乎有关于我们家的一些事情,并且是我不知道的。
“你真的没有听过?”
我再一次摇了摇头,确认的说道:“你先说是什么事情,我如果听过我就告诉你,如果没有听过我就不出声,等你讲完,我们时间是不多,但听一个故事的时间还是有的。”
卫昌却说:“不,我们的时间不多,我们边走边说到那边山头可能还要走上一夜,望山跑死马,我们得抓紧时间。”
于是我和卫昌两个人相互搀扶着,向另外一个山头走过去。走的时候我回头看了一眼还站在树跟前面壁的鲁阳村人,上千人上千棵树,就这样站在那一动不动,十分的诡异。
“不要看了看了也没有用,你没有办法的,我们得去五仙地墓,那八个五仙地墓得一个一个的去看才行。所以我才说时间不多,看完五仙地墓,找完八连脉,可能也过去了好几天了,你身上带吃的了吗?”
我将身上的干粮拿了出来,这是九叔公的拐子村人做的,他们总是喜欢吃这种饼,顶饿,而且消化得很慢,吃一块一天不用再吃东西也能够坚持下来,但是要大量的喝水。
“你为什么要事先离开?为什么不提前通知一声?”
“我不是提前通知你了吗?相爷,机灵点。以后再碰到这样的事情,先跑了再说。我已经提醒了好几次了,你都没有逃跑,胸有成竹也不是你这样表现的。”
我有点惭愧,的确,卫昌提醒我好几次让我做好准备,但是我都没有上心,当再一次要逃的时候已经被人发现。
反过来讲,如果真的要逃跑的话,可能我们也会像魏成这样,身上中枪到现在还在坚持,可是离死也不远了。
“跟我说说我们家的是我们家的事,你比我了解的还要清楚。”
卫昌笑了出来,但笑了一会儿之后,便哎哟一声,应该是胳膊开始疼了。
他的胳膊几乎没用了,有条件的话会要这样整个胳膊切下来,否则的话会影响到他的生命。血是不流了,是因为他用布条将肩膀痛扎了起来,所以这条手臂显得十分的苍白,没有任何血色。
“事情的起因和和你的太祖爷爷有关。”非常开始想起了我们家的事,“这件事情也和这些雾气有关,我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说过张望仙这个人。张望仙和你太祖爷爷应该相识。”
“张望仙的故事我听过,我听我爷爷讲起过,那是清末时候的人,而你说我太祖爷爷可能是明朝时候的人吧?”我觉得奇怪,因为时间上不吻合。
我父亲的父亲,我称呼为爷爷。我爷爷的父亲我应该称呼为祖父。这样算起来,有点复杂。在丝国传统道德纲常当中,将父亲称为“父”,也叫一世祖。
从我父亲开始往上,依次类推为二世祖、三世祖等等。啊,到我太祖爷爷那一代,已经是往上第七代。如果按一代人五十年计算,从我到我太祖爷爷已经过去三百五十年,那时正是明朝时期,应该是崇祯中期。
所以我太祖爷爷和张望仙不是同一个时代的人,他们两个人不应该认识。
“哦,有些事情不能靠你想象来决定。你怎么能知道你太祖爷爷活不了那么久?”
我想想说:“如果真是那样的话,那我太祖爷爷活了几百年?我们家都有乌血之症,隔代相传,活不过三十,我太祖爷爷就是第一代有乌血之症的人,他不可能活那么久!如果他活那么久的话,应该传下来解决乌血之症的办法,而不会让我们后代一代一代地去寻找。”
卫昌摆摆手:“我并没有说乌血之症的解决之道,我只是说你太祖爷爷和张望仙认识。你太祖爷爷是明朝晚期的人,张望仙是清朝末期的人,中间是相隔了两百多年,我也没有说你太祖爷爷没有找到解决乌血之症的办法。”
我一愣。
我的确没有想过如此问题。我们家在讲关于乌血之症的时候,从来都说活不过三十,从未提起有人已经找到了解决乌血之症的办法。
但问题是,为什么我太祖爷爷找到了解决乌血之症的办法,可是后代还要继续去找?
“为什么?为什么我们还要继续去找?解决乌血之症的办法没有传下来吗?”
卫昌摇头:“不是没有传下来,而是根本没有办法传下来。”
我有点不太明白卫昌这句话的含义。
卫昌见我纳闷,说:“天太黑了,你能够从黑暗之中看见什么?”
“黑暗。”我不假思索的回答。
“那你的孩子能够再看见这片黑暗吗?”
“当然不能……”我忽然醒悟过来,“难道说,我太祖爷爷找到的办法,只能他一个人使用,并且是一次性的?”
卫昌说:“相爷啊,你总算是开窍了。你太祖爷爷之所以能够活那么久,可能就是因为找到了解决乌血之症的办法,并且能够延年益寿,长生不老肯定不可能,至少活了两三百年。不过,这件事情我跟你说只是说我听到的并且我认为是真实的,虚假的我就不说了。”
我点头。
实际上,我真没有想到这一点。我们家的人一直都在寻找解决乌血之症的办法,但谁都没有认真的去想为什么每一代人都会去找,从来没有人想过,解决乌血之症的办法其实是没有办法传下来的,其实每一代人都找到过,但只能自已使用。
“那么,张望仙和我太祖爷爷之间,发生了什么事情?”
卫昌和我又一次停下来休息,他的声音开始虚弱:“我有点累,休息一会,当年你太祖爷爷在山中,见到了张望仙,再准确一点,张望仙当年和他的妻子去山中挖宝,所挖的宝,就是你太祖爷爷养起来的地宝。可惜的是,那一次,张望仙的妻子被天雷给轰死了。”
我猛的一怔:“张望仙和我们家竟然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