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郎”是郎官之一,本为宫廷近侍。自东汉以后,尚书的属官初任称郎中,满一年后称尚书郎,满三年称侍郎。自唐以后,中书、门下二省及尚书省所属各部都以侍郎为长官之副,官位很高。
太祖爷爷公孙不争留下来的祖训族谱中提到,相师在古代曾经位列三公,地位相当高,相师有“相爷”之称,并非自大。
相师一门,起源于西汉汉武帝巫蛊之乱时,最初称为“五门”,由公孙贺领头。公孙贺死后,壶关三老令狐茂将公孙贺的五门进行统一整治,制作魁首令,有了规模后,传还给了公孙一家。
魏晋时,邢如海将五门纳入地骨一门,融合了地骨及地脉,配合“反巫蛊”的地甲之术,创建相门,这是“相门”二字最早起源。
唐宋时相门兴盛,公孙定慧入阁为“相国公”,专为帝王相山寻阴宅,虽然没有实权,但是却拥有着超然的地位,就连帝王都得礼让三分,这是相师曾经拥有的最高职位。
南宋法宗赵显时,有相门中人入朝为官,敕封侍郎一职,永世传承,有“国灭侍郎存”之说。
魁首令是相门首领所有,门下之人的侍郎将手中各有一面,具体有多少面,我也不太清楚。我们家的族谱上没有写那么多,只是记载有这方面的事。
从我印象中的资料看,侍郎是相门门下之人,属于一方“外侯”,掌管着当地相门中人,听魁首统一调令,相门隐匿之后,魁首令被收回了大部分,侍郎将也跟随着一起销声匿迹。
我没想到,居然在这里看见正儿八经的相门中人,并且有可能是我的祖先,于是再次磕头后,带着令牌准备出五仙地墓。
还没走,猱子又钻进了棺材里,一会儿才出来,手里拿着一张早已破烂的牛皮图,也不知道画的是什么,拿在手里之后,上面有股难闻的腐臭味。
这张牛皮图可能是他贴身所藏,死后跟随着尸体一起腐烂,可惜他没在棺材里,否则的话这张牛皮图就能保存下来。即便如此,这张五十多厘米的牛皮图上面还是传达出了不少信息。
牛皮图上写的都是小篆,我们公孙家人别的不行,但是对古文字和相师一门中所有的事情,都比较精通,只是因为出现了一系列动荡,不少宝贝失传,但留下来的已经很多了。
这张牛皮图画着一个村落,从每一户人家所在的位置和周围的树木及山泉巨石,都有所标注,最后,用不同颜色的笔在图上画出了八个点,也就是八个房屋所在的位置。
我仔细瞧了瞧,猛然发现这张图竟然是鲁阳村俯瞰图,村中道路、房屋、树木、河流以及村外的树木巨石,乃至岗哨及山后蝇子洞及我所在的这个洞的位置,都有标注,而且有比例,十分清楚。
我心中大惊,这位前辈定是冲着鲁阳村来的,月有阴晴圆缺人有旦夕祸福,这位前辈不知道来办什么事,或许也是和乌血有关,却是死在了这里。
看来这鲁阳村比我想象的还要神秘。而且猱子似乎知道这里藏着这些宝贝,我进来之后,它这才引着五脉仙来到这里,让我找到了古墓。
仔细一想,也可能是那位玄友已经找到了这里,可惜还没来得及做他要做的事情,就被我阴差阳错的给弄伤了,最后被把头扔下了悬崖摔成了重伤,让猱子找到我,他说了鲁阳村三元及五脉图一事之后,才咽气。
那位玄友前别费了力把消息传了出来,真是侠义之心,可惜生不逢时,又因阴差阳错,最终仙陨当地,等我把所有的事情办完了,一定将他的尸骨收敛,葬在这五仙地墓当中。
鲁阳村如此神秘,而且这位前辈又是侍郎将,当真是相师一门正宗。但这张牛皮图上所画的八个点,当真让我费解。
我带着牛皮图出了五仙地墓,借着星光再看鲁阳村,配合着牛皮图,再看鲁阳村时,却见那被标注出来的八个位置,竟然都亮着灯。也不知道是我的错觉还是真有灯光,八个点形成了一个奇妙的“地甲锁链”,东南西北中五个方位的点可以用地甲五门开解释,那么剩余的三个点,应该就是三元了。
我试着推演,果然如此,在小河下游,黑五爷所葬的位置,果然也被标了点,另外两个点一个在断头黄柳处,另一个便是族长所住的屋子。
地甲五门分别是金木水火土,只有水门被称为“花门”,因为花门代表女人,我仔细回忆,黑五爷未死时,未蓝所住的屋子就在花门上。
现在想想,断头黄柳处应该是有房屋的,时光流逝,房屋没了,被人种上了断头黄柳,那肯定是有人已经知道了鲁阳村中藏有三元,并且还有什么五脉图,所以才开始破坏鲁阳村地甲。
地骨除了巨大的地壳运动之外,不会改变,地脉则是随时会改变,而地甲是随着地骨和地脉的改变而改变的,因此极其不容易变动,要想破坏地甲,就得破坏地骨和地脉,地骨不容易破坏,那么地脉就很容易被人盯上。
所以那断头黄柳处的房屋就是最先被破坏掉的,此时我在想,到底是什么人想要拿到鲁阳村的五脉图?而五脉图到底是什么?
黑五爷一死,三族老便开始闹腾,不难看出,村民们是以三族老马首是瞻,不管好事坏事都听他们三人的,把头和他们做对,几次被陷害,幸亏有我才得以生存下来。如此一来,三族老必然知道鲁阳村中五脉图到底是什么。
换句话说,我现在知道了鲁阳村三元所在,那么那位死去的玄友为我留的“天元得困”中被困的,应该就是五脉图,那我就离五脉图很近很近了。
就在我绞尽脑汁想着这些事情的时候,突然猱子叫了一声,随后上了树,消失不见。我立即找了地方躲藏起来,随后看见山上竟然出现了一个火把,正向我所在的位置寻摸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