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只是把注意力集中在了这密室之中的书籍上面,很少将注意力集中在干尸上,人死为大,我们不能够随便动干尸,这是对干尸的起码尊重,但是当我们想要离开密室的时候,我却发现这具干尸的姿势发生了一些改变。
我第一次进来看见这具干尸的时候,他是瘫坐在床上面,手里面捧着这本书,然后头颅低垂,身上没有穿衣服。
我们现在离开的时候,他将头抬了起来,然后看一下我们离开的方向,我可以非常确定,书的姿势的确发生了改变。
“等一下!”我叫住了胡文娟和樵夫,然后站在原地盯住这具干尸看。胡文君和乔夫转过身来见我又不走了,好奇的问我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立即看着这具干尸对他们说道:“你们发现没有,干尸的姿势发生了改变。一开始它不是这个样子的。”
“我没觉得,它本来不就是这样的?难道它跳起来咬我?”樵夫不以为然。
我心想早晚有一天樵夫会为他的无所谓而付出代价,但是现在我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干尸的姿势的确发生了改变,像是这样给我提示着某些事情、某些我还没有注意到的重大线索。
我说道:“不是他跳起来咬我们,而是他的头向我们这边转了过来,我刚进来的时候看见这具干尸的姿势是应该是团坐于床上,然后手捧书,低头看书,但是现在它在看我们。你觉得它现在这个姿势能保持多久?它的头颅动不了,以它现在这样的姿势,不超过三天,头必然会掉下来。”
我的话音刚落,干尸的头果然咣当一声掉落在了床上面,随后在床上面滚了滚,掉落在地上。
我们三个人的心跟着头颅掉在了地上的声音随之颤悠着,大气都不敢出。我所说的话应验了,樵夫目瞪口呆,胡文娟立即来到我的身警戒。
我说:“这个干尸还有其他问题,我们想办法把它找出来,樵夫你去外面给我找一点醋,最好找几只天牛来。”
醋能溶解骨,如果骨头上面有伤痕的话,能够将它显示出来,天牛是用来寻找凶手所用,但不是整只天牛,而是在这山中成对的天牛的触角,才能够有用。
当初我刚入鲁阳村的时候,就经过这一招,将凶手的方向找得出来。
樵夫立即去办,片刻之后回来,手里面抓了许多天牛。在这深山之中,天牛到处都是,只要费点心思马上就能够找到,但是醋不好找。
“找不到醋就只有天牛,你在想其他办法我是无能为力。”樵夫破罐子破摔。
我心想找不到处那就算了,拿过天牛找出其中的一对,然后将触角折了下来,天牛的嘴非常有力量,被他咬住之后会很疼,并且永远不松口,除非将他的头摘掉。
在摘天牛的触角的时候,我被咬了一口,感觉十分的疼,忍住痛,将触角别在铜钱之上,然后放在地上,开五脉,定阴阳,道了一声“开”,随后铜钱的位置发生了变化,它的转动,指着干尸自已。
我们的目光都停留在了干尸身上,不明白这到底是为什么。
“怎么回事?”樵夫问我。
我说:“干尸不是被人杀掉的,的确是自已死在了这里,而且在五脉不全,五行不全,很奇怪,或许是因为外面石像,将这里的脉气全都弄乱了。”
胡文娟问:“那当家的刚才所做的都没有用了?”
我摇了摇头,并不是如此。
我也不知道我刚才所做的到底有没有用,这里的地脉不稳,开了五脉之后,根本找不到地脉的根源在哪里,或者说地脉在这里是活的,有一根地脉在我脚下延伸到了干尸的身上,这很奇怪,我刚才没有说,是因为如果说出来之后,我也无法解释这到底是为什么。
“相爷,你倒是说,别卖关子,都过去好几个小时了。”
我心想不说也不是办法,于是解释了一下。果然,樵夫和胡文娟听了之后,十分纳闷:“那到底是什么意思呢,就是说这里的地脉,有一根是活的?”
“不是有一根,是有四根。我们三人各占一根,另外还有一根。”
樵夫紧张了起来:“根据相门之说,地脉有一根是活的,那就证明着这里还有一个活人,可是这里除了我们三人,就剩这具干尸,难道说这具干尸是活的?”
“对。”
到目前为止我只能这么说,这局干事的确是活的他没有死去,刚才他投入转动已经证明了这一点,但是我没有办法用科学来解释这一切的发生到底有什么样的依据,地脉是火的,从校门中的书法来说。地脉有一个是活的,就是证明着这具尸体也是活的,刚石的身上有着一个地脉,联通的主脉,让我们很轻易的就能够找出来。
那么接下来的问题就是这就干实际上是活的,他怎么可能是活的,但是他身上没有一块皮肉已经在这里做了,不知道多少个年头,如果他是活的……我都无法再想象下去。
“会不会……”樵夫很紧张,“会不会这里还藏着另外一个人,或者说是记录着天气的人?”
“不太可能。”如果还有一个人的话,我很快就能够将他找出来,但是第一卖联通的这句,但是证明着他的确是活的。
“那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们三个人都不知道现在的情况到底怎么样,我自已都无法解释。
我踩了地脉之后,第四根活的地脉到底因为什么而出现,现在问题集中在了这里,还没有办法解决,更别提我们怎么样才能够做到真正的轮回。
既然解决不了,那么就先回到地面之上,然后将密室暂时封了起来。
我们三个人随便弄了点吃的,其实吃的也不多,寺庙之中没有米面,我们只能从寺庙之后面的山里面找一些野果和兔子来吃。
我们带来的干粮还剩了一点点,省着点吃,还能坚持几天。
本来我们可以从正门出去,但是那些纸人让我们害怕,幸好在寺庙之中随着钟声的反复出现,寺庙之中的那些食物也能够随之出现。
吃了一点东西之后,我和胡文娟再一次回到了房间之中,樵夫也回到他自已的屋子里,然后我和胡文娟再思考着这件事情的到底是怎么样子的。
为什么地脉有一根是活的,为什么能够这样,我们都在想,但是想来想去我们也没有想到过结果,只能休息一会儿。
我们各自在心里面想着这件事情到底是如何发生的,但是想不出结果,我只能迷迷糊糊的睡了一会儿,在迷迷糊糊之中,我忽然听见那个钟声又出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