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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3章 聋子老人

作者:开水豆腐 当前章节:2390 字 更新时间:2026-5-10 18:32

从开始找的时候,我就在想,我是不是已经找到了关于我爷爷的线索,比如现在这第三户人家门口所摆放的,那个如同磨盘一样的东西就是最好的证明。

磨盘看起来似曾相似,我立即想到了我所带来的那枚戒指。我想,我应该是找对地方了。当初我爷爷给我留下那个建议,让我在困难之时去九河十八湾找姓许的人,或许是他老人家给自已留了一条后路。

也许是,也许不是,不管是或者不是,我都得进去问问。

这户人家门口只有那个磨盘,还有稻谷稻穗,那个磨盘就处在正中的位置。在这户人家的墙壁上,挂了许多鱼干。

鱼干用细绳串联起来,挂在墙壁上,形成了类似幕墙一样的装饰物,很实用,也很漂亮。我想,如果我家把鱼干挂在墙壁上,会被人说这家人是傻子。

但这里不同,鱼干有特别的象征,说明这户人家很特别。早些年我刚来云南的时候,也觉得这种做法很奇特,后来听闻了一些故事,也就不觉得奇特了。

这是少数民族特有的装饰,当然现在可能已经很少有人家那么做了,但这户人家这样做,显得他很特别。

我站在院子前,叫了一声,希望有人出来开门,但等了很长时间,都没有人主动出现为我打开院子的门。我只好先进去,把胡文娟留在了外面。

“有人吗?”进屋叫人,叫庙拜神,这是规矩。

到了人家的地头,得学着弯腰行事。

直到我来到这户人家的房子大门前,也没看见有人,但是我听到屋子里有声音,好像有人用火柴在点烟。我立即敲了敲门,门却因我敲门的轻微力道而开启,屋子里飘出来一股很香的烟草味。

我站在门口说:“我进来了,多有打扰,如有不便,我即刻退回去。”

屋子里的人还是没有回应,我想,他是默认了。随后,我走了进去,看见了屋子里的主人。他是一名老人,抽着旱烟,烟袋很长,足有一米。

他坐在凳子上,眼前的藤桌上摆着一壶茶,两个茶杯。茶杯里面的水还冒着热气。滕桌的旁边放着有个藤椅,老人坐在另外一把藤椅上。

进来之后,我弯腰鞠躬,表示尊敬,然后说:“烤红薯的让我来的。”

老人没有看我,我又说了一句,老人还是没有看我,也没有做任何反应,继续在抽着烟。我来到他的跟前,弯腰,刚要说话,老人忽然用烟袋指了指藤椅。

他是让我坐下来。

我立即照做。

藤椅很凉,躺在上面却很舒服,一晃一晃的,伸手就能够着旁边的茶杯。老人这才看着我,我说:“老人家,我是来找人的。”

老人看着我,准确的说,他是在看我的嘴。当我说完了之后,他才低头磕了磕烟袋,似乎是把快堵熄灭的烟袋磕通气。

“让外面的人进来。”他说了一句,我一听,他说的是标准的官话。

我立即出门把胡文娟叫了进来,胡文娟跟着我来到了屋子里,因为没有多余的凳子,她只能站着。老人扫了一眼胡文娟,说:“像。”

“像什么?”我问。老人目光没有在我身上,没有理我。我很好奇,但也在想,老人必须要看着我才能和我说话,瞬间我明白了,老人听力不好。

他必须要看着我的嘴唇才知道我在说什么,他会唇语。

“我像谁?”胡文娟忍不住问。

老人说:“像他,几十年前来过,行色匆匆,但很快就走了。”老人看着我,又看了看胡文娟,“你们找谁?”

我说:“我找我爷爷,一个老人,和您岁数差不多。”

老人“看”我把话说完,回答道:“你爷爷我没见过,姓徐的应该知道,几年前来了不少人,你等一会去问一问。现在陪我喝喝茶。”

我点点头,看着眼前的茶杯,上面还有土性,这玩意是从地下弄出来的,活人用了,不见得有什么好处。

老人看出了我的顾虑,说:“地下带上来的,洗过,放心喝。”

我还是不敢喝,问道:“您说的姓徐的,也在这里吗?还有,您家院子里的那个磨盘,和这枚戒指很像。您知道是为什么吗?”

老人把目光停留在了我手中的戒指上,表情产生了变化。这枚戒指我从江苏带到了这里,本来想见到我爷爷之后问一问这枚戒指的来历,现在看来,这位老人或许知道一点信息。

果然,老人说:“知道一点,当年有个女人来这里,也拿的这枚戒指,有这枚戒指,你们可以在这里多留几天,不管什么人来,都不要管,村民会保护你们。”

“你们这里到底是哪里?这枚戒指有什么作用?它是怎么来的?”我问。

老人看着我,等我说完了,他才说:“说不清楚,很多年前的东西了,上面应该还有一颗珍珠,但是珍珠不能见光,一见光就碎,戒指有四枚,上面的珍珠全都碎了。听说能入药,对一些奇怪的病有帮助。但做出来的药只能抑制,不能根治。”

我想起了我母亲的病,他说的“奇怪的病”,也许就是指我母亲的病。

我问:“那您知道去哪找我爷爷吗?”

老人说:“我也不知道。我在这里,就等拿戒指的人来,告诉拿戒指的人,不要进山,等他们出来。进山必死无疑。”

他越是这样说,我就越想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现在,我可以肯定我爷爷肯定进了山,但和谁进去的,我也不知道。这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爷爷一直都在阻止我进山,可是他却留了那么多线索给我,又似乎是想让我进山。

“我必须要进山,老人家,您能告诉我这枚价值的来历吗?”我把戒指放在了滕桌上。

老人看了看那枚戒指,问我:“我答应他的,不能告诉你的,但我知道你肯定不会听我的话,还会进山,所以,我想问你,你真的做好进山的准备了吗?”

我点了点头。

老人叹口气:“他求我办的事,我一件都没办成,既然如此,不如全都告诉你,等你见到了他,你就跟他说,我也老了。另外,山里头的事情,我劝你别打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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