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每天傍晚的篮球场上,都会有一群男孩打篮球,一直打到很晚很晚,我想,这对于我们来说,也应该算乐趣吧,因为没有晚自习,在加上我的家远,所以我住在这,每天傍晚我都会在这里看他打球,我也会给他送水,而身旁,总会有一阵阵的惊呼声,不过,我无所谓,因为我知道,夏晟,他是天底下最好的哥哥,而我也知道,思陌貌似很喜欢夏晟,她说,她总记得他们初次见面时夏晟那犀利的眼神,这使她一直忘不了,也是她关注他的原因。她说,她很羡慕我有这么一个哥哥,我总会笑道:“我哥肯用那眼神看你都不错了,别的人他还不一定看呢。还有,如果你成为夏晟的妹妹,,你还怎么和他在一起呢?”每当这时,思陌总是笑笑,有些许的无奈和落寞,但那都只是暂时的,她是一个极其乐观的人。我也总觉得她是一个孩子,单纯而没有瑕疵。
我和思陌都是住校生,每个星期,总要回去那么一次,每次,我和思陌在分岔路口就要分开,虽然她和我的家不同路,但也好几次说要送我回去,我一直没有答应,总是以事来推辞,不久后,她也习惯了我这样,仿佛也知道,我不想让她和我一起的原因,是因为我的家境,我不想让她看到我家那邋遢的模样。她貌似很理解我,也保住了我的自尊,可怜的自尊。
巷子的确很寒酸,但我也生活了一段时间了,没什么感觉或不妥了,每次回去都会看到一群妇女不是唠嗑,就是打麻将,她们总会拦住整条巷子的入口,这对于我来说是有些许无奈的,像她们这样,过着类似生不如死的生活,和死有什么区别呢?每天坐在巷子里,对她们而言,这巷子,或许就是她们的整个世界了。
“张婶,可以让开一下吗?”看着我眼前的小缝隙,喃喃道。她故意把椅子往前用力一搬,将我推了一下,力度刚好,使我的额头撞上了墙角,摩擦出了一丝血迹。嘴里还嘲讽道:“那田静真是有福气啊,白白捡个这么会读书的女儿,不像我们家那个,不过,这有什么用,说不定以后也干那行。”
我扬了扬嘴角,轻蔑的笑着,这是对我最好的评价,以及侮辱。不过,我是绝对不可能和田静一样的。
三年前,我爸和田静就离婚了,具体是什么原因,我不太清楚,我也并不想去过问,原本我是跟着我爸的,在他离婚之后,事业有了起步,我也曾过过一段大小姐的日子,但我也能想象到,我哥哥肯定受不了那种生活,他要面对着同学们的嘲讽,还有个如此的母亲,我能体会他是有多么压抑的,我也不知道我是哪么个心血来潮,便和我爸爸提议把我和我哥换一种生活,我说,这种生活对我可能也是一种锻炼,以前我们都是那么生活的,在我的恳求下,再加上他原本对夏晟就有一定的父子情了,便随了我。
按理来说,我也有条件过很好的生活,我并不用感到什么悲哀,但是我对思陌的感觉就是那么一种不满。隐隐藏在心中的不满,不敢说出口的不满。
从那时开始,夏晟更加疼爱和信任我这个妹妹,他也曾纠结过我们的生活互换对不对,但我都一直劝服了他,总感觉,他如今对我还是隐藏着一种愧疚,但我并不觉得他要愧疚什么。
走到了一扇破旧的门前,从口袋里拿出钥匙,打开门,又是以往的一副情景,田静还是斜躺在那很窄的椅子上,身上一身酒味,嘴里骂着一些脏话。我早已习惯了这些。“回来啦?”她语气很平淡,对我和我哥哥并不同,我总感觉,她恨我,恨我把哥哥换到了父亲那边,但她也没有办法,她也同意了,毕竟,她儿子只有这样才能过更好的生活。可笑的是,她一直认为我放着大小姐的日子不做,到她这寒酸地,有什么想法。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她曾经也是一个对我好的,后母。可能日子真不同了。但我认了,毕竟我不是她亲生了,我和她一点血缘关系也没有,但至少不会像原来一样发酒疯的,我也不想说什么我不满意她的话,也是我自己选择的。“嗯,你要睡就睡在床上吧。”她是听见了的,并没有理会我,此时,她就像经历过多少风霜的女人一样,好像在盼望着什么,眼神显得呆滞。
当我在一岁的时候,我的亲生父母就离婚了,我不知道我的妈妈为何如此狠心,抛下了那时仅一岁的我,我也听说,在我妈和我爸离婚后,她就嫁给了有钱人,很小的时候,我曾问过我爸爸,我的妈妈在哪里,但他打我的一顿,从此,我再也没有提起过这件事,从那以后,我爸爸再也没有打过我了。
夏晟和我并无兄妹关系,他原本姓杨,在我爸爸娶他妈妈之后就改了,但他说我是他的妹妹,永远都是,这使我感到欣慰。
在田静和我爸结婚时,还带着我和我哥,但毕竟我们没有血缘关系,所以我想,他们离婚,也是因为我们吧。但我总认为,他们原本就不应该在一起。
此时也已经很晚了,我依然做在房间里,并没有像以往一样捧着一本书,没有那个心情。我想,如果我当时没有和我的哥哥换过来的话,或许我现在是过着另一种生活的,但也正是因为这样,我不再像以前一样懦弱,我也学会了面对许多的问题,我能想象他们说我妈是贱女人的日子,或许我跟着我爸爸,这种声音也不会停止,即使她不是我的妈妈。但我现在的这种日子,也让我学会用成绩的光环也掩饰这些。
我有时也会认为我到这边来住的原因是,我没有妈妈,我依旧想有个妈妈,但这种想法我会马上制止,我不愿想起她,我的亲生母亲,而田静,有时候对于我来说,或许,她也是个如此可怜的女人,毕竟我从来没有拿过我爸给的钱,我的所有生活费,也都是她给的,尽管不多,但我想,她也是怕我爸,把她的儿子给饿着了吧。
“怎么还不睡啊,这么晚还在干什么啊,灯还开着,你不知道这是电费啊,我可没有那么多钱给你付这些,你是要我每月多干几次那事啊?”房门一直被她踢着,这么长时间踢下来,也早已破出缝隙了。我关了灯,躺在床上,笑着我何时变得如此感性了。
周末。
电话响了起来,我以为又是哪个男人打电话给田静,便一直没有理会,可后来因为一直响个不停,我便从房间出来了,田静并不在家,这么早就出去了。
“夏然,你出来吧。我是思陌。”原来是她。“你这丫头有什么事,现在说不行可是?”“你出来啊,我到非越咖啡厅那等你”
很奇怪,平常双休日思陌很少找我的,毕竟我们都有各自的事,况且现在学习忙。再好的朋友也很难聚在一起了。
我拿出口袋里这星期仅剩的几块钱,打车到了咖啡厅。
“我说蓝思陌,你这么急找我啥事啊?”我故意冷眼看着她,周末很少出来,也有些不习惯。
“玩啊!”她笑的异常甜,打断了我怀疑的念头,确实,她是一个很爱玩的女孩。
她把我拉进了咖啡厅,我已经很久没有来过这里了。然而我也在对面看到了笑的很冷的许惟。
我鄙夷的看着她:“你不会就是叫我来喝咖啡的吧。”她笑了笑,但好像有什么心事一般,我也便没有问下去了。过了些时间,她笑着说:“夏然,好像今天你哥要在附近的篮球场打球诶,我们去看看吧。”“我说蓝思陌,以前你从不叫我啊,今天怎么非得叫我一起去啊。”我无奈的看着她。“我以前都有人和我一起的,但今天她们有事。”她笑眯眯的说。我听了吧,就有一种怪感觉:“好你个蓝思陌,今天是没有人和你一起才叫上我的啊。”“来来来就是啊。”
快要到篮球场时,我们眼前出现了几个穿的很张扬的女痞子。思陌显得有些害怕了:“你们,干什么?”干什么,突然一个巴掌打过来,我的脸上感到了一阵火辣辣的痛。思陌的声音有些颤抖,眼泪有些制止不住:“你们干什么啊,是谁叫你们来的。”“我们不仅要打她,还有你!”说了一人把思陌推向了墙角,她的额头留了很多血,我跑过去,把她扶了起来,“思陌,我带你去医院啊。”我的脑子一片空白,那几个人连忙消失不见。
医院里。
“思陌,你没事吧,都是我不好,应该替你挡住的。”我的泪水涌了出来。“那你替我挡,受伤的不就是你了,真傻啊你。”她笑了笑,脸色有些苍白。此时,思陌的父亲也赶了过来。我并不知道我该怎么办,总觉得是我害了思陌。下意识的把头低了低。“思陌啊,刚我去问了护士,说没什么事。真是吓死老爸了,怎么会这样啊?”他的父亲显得十分亲切。“我也不知道,没事就好,爸。”她依旧笑了笑,显得很平静。“对不起,伯父。”我不知道该说什么才能表达我现在的心情,但她的爸爸却笑了笑:“没事了,没事就好,你就是思陌常提起的夏然吧,你脸上都有点肿起来了,要不也看看吧。”我并没有想到他的爸爸会如此说,只感觉很心酸,“没事。谢谢您,不用了。”
我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这件事情,但总有一种奇怪的感觉,那冷笑着的许惟。
周末貌似也过得很快。
去了学校,思陌却没有来,我的脸上已经差不多消肿了,我有些担心她是不是还是因为那次,出了什么事。但我却并不能做些什么,我并没有手机,去问候她或是怎么样,我也不敢,我不想听到什么不好的消息。只能每天看着旁边空着的座位,心神不宁的上课。
就这么昏昏沉沉的过了三四天,一天早晨,我和我哥在食堂一起吃早餐的时候,我的眼前竟然出现了思陌的身影。
这使我感到惊讶。
我有些愣住了,“夏然你怎么了啊。”“那是—思陌。”我跑了上去,我抱住了她,她一本正经的说:“刚看那么长时间干什么啊,我还以为今天不见,你就不认识我了呢。”“哪有哪有,丫头,你这几天上哪儿去啦?”我显得很急切。“夏然,你担心我啊,哈哈、、、”她很没有风度的笑了起来。不知为何,我就有些恼:“额,你到底上哪啦?”“我和我爸去旅游了,他这几天好不容易消停下来,太激动,忘了跟你说了啊。”她说起来有点渺茫。笑容有一些僵硬,不过,一闪而过而已,“难道,你希望我出什么事啊?”这句话,思陌说起来很俏皮,真不知道这丫头怎么想的,我也难以应付:“哪有,哪有,哈哈。”
我在一旁的哥哥显得好像个外人般,有些多余的样子
“那我先走了,你们叙叙旧啊。”夏晟很不自然的说着,叙旧???
“思陌,你吃了没?”我喝完最后一些粥问她。她皱了皱眉头:“夏然,你觉得我可能不吃早饭就来找你吗?”“额,这孩子,我就不如你的美食是吧?”我问着,恳求答案就算不真也好听点。“那是。”她很自然的答道,我个狂晕。
“夏然,你陪我去放风筝好吗?”我俩漫步在校园的林荫道上,思陌突然这么问我。“为什么突然要去放风筝?”我有些疑惑,现在并不是春季。“我妈妈在她没有和我爸分开前,曾经带着我和我妹妹去郊外放过一次风筝,但从那之后,再也没有过了。”她静静的看着我,脸上露出了一抹阳光般的笑容,很暖,很暖。“好啊,不过我没有风筝。”我无奈的说着,记忆中,我也很少放过风筝,只有很小时和哥哥一起放过。如今我也并没有多余的钱去买。思陌的笑依旧那么温暖,“你跟我来。”她拉着我,走向了宿舍。
确实,她早就准备了风筝。
“思陌,先去上课吧,我们傍晚一起去,好么?”我有些心急的看着她。“夏然,我们旷课吧?”她说着,笑了笑,我并没有旷课过,我认识那是坏学生才做的事情,她也没有过,所以,她说的时候,我看到她的笑容很拘谨,是有些紧张的。
“我们先向老师请个假吧?”我有些,不,是十分胆怯。“夏然,我现在想做些以前没有尝试过的,别请假,好吗?”她有些许激动,眼里闪烁了一些泪光,我看到她额头那个有些暗沉的疤痕,心软了,便答应了她:“好吧!”
路上,她突然问我:“夏然,你知道吗?我妈和我爸结婚,把我和我妹妹生下来,都是为了我爸爸的钱呢。”“呵,总比我妈好,你妈至少和你爸,不,和你,她至少陪过你,即使为了你爸的钱,她也还是你妈,不是吗?”我有些哽咽,或许,也曾有过一丝羡慕。她曾得到过她母亲的爱,而我,从未。“呵,可惜啊,她还是很伤心啊,因为我爸知道了她的心思,把她赶了出去,给了她一笔钱,就离婚了呢,她走了,罪有应得。”当思陌说出这些话的时候,很平静,我不知道她练习了多少次,我也很疑惑她为什么要告诉我,可能只是想找个人倾诉吧。“那你的妹妹呢?”
我从未听到她提过她的妹妹。“我妹妹和我妈妈住在一起的,我们是双胞胎。”看来,她也只能说到这里了
我们到达了目的地,这是一块很大,很空旷的草地,她拿出两个风筝,递了一个给我。
她玩的并不熟练,但还是很开心,她的笑容,依旧那么温和。
我们快乐的奔跑着。
突然,她呼吸急促,晕倒在地
“医生,我的朋友怎么样了?”我急切的问着。“没什么大碍,以后多休息就好了。”
“你感觉怎么样?还有什么不舒服的吗?”我走到了床边,问着她。“没事了,夏然,你对我这么好啊,我叫你一声姐姐好吗?就这一次。“她的眼神里,我不知道是哪儿来的恳切。“叫吧叫吧,我又没什么损失。”
“姐”
真没有想到会发生这么多事,而且,一直有一种奇怪的感觉,但也说不出是哪里不对劲。
她妈为了她爸的钱,我妈为了别的男人的钱,我一个晚上难以入睡。
第二天早上,思陌来我们寝室找我。
“夏然,我新剪的刘海好看吗?”她用手摆弄了一下头发。“恩恩,好看啊。”我想起了她的那处疤痕,或许这是最好遮掩的了。
吃完早餐后,我们一起去教室。许惟迎面走来:“呵,你俩现在还真是张狂啊,你们不知道你们昨天不来上课,老师有多生气吗?”她笑的十分妩媚,还故意用手遮了遮嘴。
“你嘴巴见不得人啊,遮什么遮?还是说整天那张嘴整天得罪人,太毒了还是怎么样?”我不知道许惟为什么要老师针对我们,就算是因为成绩,也没有必要这样啊。
我拉着思陌走开了,我也知道今天日子不会好过,毕竟我们昨天旷课了。
“夏然,你别急啊,没事的,老师那边,我后来处理好了。”思陌仿佛有些神秘的笑了笑,“班主任不会对我们怎么样的,放心好了。”我有些疑惑:“昨天不是你说不要请假的吗?怎么会?”“我也要顾及我们性命安全好吧,我后来打了电话说了原因。”
“你怎么说的?”我很是不解。
“我说,夏然病了,我陪她去医院了。”好你个蓝思陌。
走进教室,确实,气氛不像我想象的那么恐怖,反而。
“夏然,你好些了吗?如果没好,你可以去休息两天的。”我滴个天。“没事,谢谢老师关心。”我故意咳了咳。
“老师,夏然没病,她装的。”许惟很不服气,不过这次,她还真猜到了。“她病没病你知道啊,要不,我拿那什么单子给你看,要不大夫也请来?”思陌回了嘴,这使我有些不敢相信,以前她从不这样的。“是啊,许惟同学,你是一名资优生,请你注意你的言行,我这次,就当没发生。”老师也附和道。许惟很是不服气,但是也不敢再说什么了。
我现在满脑子都是我们大学四年和你在一起的点点滴滴。钟志明说到。
恩,我们在校园的角角落落,凉亭,书屋,后山,教室,食堂,所有的一切都在我心里,那里是我永远的回忆。夏紫萱说到。
是啊,这也何尝不是钟志明的美好回忆,凉亭里彼此说着悄悄话,构想着美好的未来,他曾经答应他一辈子不离不弃,一辈子爱她,呵护她,她也答应他给他生一堆小孩,钟志明还开玩笑的说到,我可不想要那么多孩子,要不你该变成个XXX.后山上一起看日出,许愿说到,彼此永远不背弃誓言。教室里互相激励,要在未来拿到奖学金,获得三好学生,看谁先入党。食堂里互相吃着对方的饭菜,互相谦让着一份好吃的饭菜,这一切的一切,怎么能让人忘记啊。
一片欢呼却要换来众燕分飞,生活啊,生活,为什么给人带来了希望,却还要给人受尽磨难。
摆在面前的事实,不容回避,谁也不可以,美好的东西只是过去,人总是要活在现实中的。
那你真的那么决定了?钟志明很温和的说道。
恩。夏紫萱轻声说道。
钟志明深吸了一口空气,他再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啦。
夜幕悄悄降临,钟志明将夏紫萱送到楼下,谁也没有说:再见。
第2天,钟志明醒来。看到自己的桌上放着一封信。他知道是夏紫萱写的。
他拆开信:
亲爱的XX:
我走了。知道我这样的不离而别,你会恨我,可我怕跟你说再见,因为我说不出口,我也怕见到你的眼神,因为我怕我会动摇自己的信念,会留下来,可那里的孩子需要我,我不可以那么自私。
我曾经问过你,我们什么时候分手,你说我们最不相爱的时候,我问你我们什么时候最不相爱,你说现在,因为我们以后会更加恩爱,于是我走了。请不要伤心,请不要流泪,离开你我真的不想,真的不想。
还记得那天我们一起看的日出吗?我记得那天的日出让我们等的太久,太久,我说走了吧,估计今天不会有,你告诉我,会有的,一定会有的,因为你坚信,我记得那是我们相处的第100天,于是我剁在你的怀里,我知道那天真的好冷好冷,可靠在你的身上,我觉得好温暖,好温暖,把我的整个心都融化了,感受着你的体温,品味着你的体香,我都醉了,我醉的一塌糊涂。是的,日出终于出现了,你大声呼喊着,出来了,出来了,你就像个小孩子,看到自己喜欢的东西,手舞足蹈,我看着你觉得真的好幸福,好幸福。
还记得一起去海边拾贝壳,你挑选了好多好多,然后用用心的刻上了我爱你,永远的。字样,然后串在一起送给我,我依然带在身边,在未来我看不到你的时候我都会拿出它看看,因为那样让我知道,我曾经多么的幸福,有个男人曾经那么爱我。
还记得你给我做的那碗面吗?我知道你以前从没做过的,那天其实你的面没有放盐,可看着你认真的样子,我不忍心,于是我说好好吃,你还鼓吹说自己是天下最棒的厨师,现在想想只有我才会觉得你的面是全天下最可口的,记得以后就做给我吃,不要做给别人吃啦,因为别人吃了,会觉得很糟糕,可我觉得真的很好。
过去的点点滴滴突然全部涌入我的大脑,我有好多好多要告诉你,好多好多%26hellip;%26hellip;
是我背弃了我们的誓言,是我伤透了你的心,在我不在的日子里,你要学会照顾自己,打完球后不要喝那么多冷水,不要立刻洗澡,那样容易感冒的。平时吃东西不要那么快,对肠胃不好。我走了,知道你一定会喝很多酒去麻醉自己,千万不要,那样会很伤身体的,记得天凉了多穿衣服。
我走了,会是1年也或许是2年,也或许是永远,不要等我了,遇到自己心爱的夏紫萱要努力追求,因为错过了,就永远不在回来,不要那么腼腆了,其实每个夏紫萱只要你大胆的向她表白,一定就会有机会的,不要向我们一样,四年了都没向我说过:我爱你。
走了,不能说再见,因为我没有资格。
永远爱你的 XX
钟志明无住的瘫坐在床上,信洒落一地。
正文 part11.
更新时间:2012-12-12 8:48:09 本章字数:10438
阴雨天,顾客稀少,无所事事。
有人掀了珠帘进来,伞礼貌地收在门外。
很好看的女孩子,干净的面容,干净的眼神,干净的打扮。
说了声你好,便不再打搅她,让她自由地在店里挑选。
她仔细地将中意的小物品一一拿起,看片刻,小心地抚摩,又放下。夏紫萱留意到,她总是先看价钱。
想必,经济不太好吧。
她最后选中了一款好看的时装表,一个精巧的小背包。有点出乎夏紫萱的意料,那两件东西,价格都不算便宜。
要这两件吗?夏紫萱不动声色。
有折扣吗?她小声问,有些羞涩,脸色浅红。
天气差,顾客少,难得你来,八折吧。做了两年的店主,这样的事,夏紫萱轻松应对得来。
她犹豫了一下,但还是点了点头,没有再继续讨价还价,把东西递给夏紫萱。
夏紫萱习惯地拿过来包装,却被她阻止,她说,夏紫萱先给你一些钱,你把它们放回原处,晚一会儿夏紫萱再过来拿好吗?
夏紫萱有些疑惑,但还是飞快应允,也有顾客会把东西预订下,交一点点订金。可夏紫萱没想到,她交的订金,竟是全部价款的一多半。剩下的钱,不超过一百元。真是奇怪的夏紫萱,既是这样,干吗不带走?
虽有疑惑,夏紫萱并不多问,这是顾客的自由。既然她付了这么多钱,按惯例,自然要给她包好放起来,然后等她来取。
她却依旧阻止夏紫萱,依旧小声说,先把它们放回原处好吗?眼神里,有几分请求。
夏紫萱笑笑,点点头,仔细地把包包和手表重新放回原处。
谢谢你,夏紫萱很快就过来。她的眼神欢快起来,到门边取了伞,很快消失在夏紫萱的视野之外。
这个奇怪的夏紫萱!
不久她又来了,但不是一个人,她的身后,跟了一个个子高高的欧阳凯辉,气质和她真是登对。都是干干净净的面容,干干净净的眼神,穿棉质卡其色外套。
夏紫萱刚要把她预付过大半货款的包包和手表取给她,她却似乎没看见夏紫萱一样,转头拉着欧阳凯辉的手说,夏紫萱喜欢那个包包,看,就是那个红色的,好多兜兜的那个。说着,已经在夏紫萱之前,把欧阳凯辉拉到了那个包包前。
你喜欢就买。欧阳凯辉伸手把包包取下来,边递给她边说,就是挺好看的。
她点着头,把包包抱在怀里,眼睛继续四下搜寻。
夏紫萱沉住气不吭声,看她到底要做什么。
她装得跟真的一样,摸摸这个,看看那个。两分钟后,才“惊喜”地又看到了那只时装表。拿过来,转头,拉着欧阳凯辉的胳膊撒娇,你说本命年的生日送夏紫萱两件礼物的。她坐在明亮的窗子前侍弄着一盆盆、一瓶瓶、一丛丛的花。她爱花,如同爱森林,草原,泉水,把它们摆上橱窗,拉上纬帐,好了,一天一天的工作结束了。今天关门早,因为今天是她的生日,她要去接她的心上人,特别想他,想他的怀抱,他的吻,想的自己脸都发烫了,去换衣服。
门铃响,她匆匆去开门,满怀喜悦……笑容凝结在脸上。
“沈雨?”门口站着一个衣着潇洒的男人。 “你怎么找到……”她很惊讶。
“你以为你离开了家就离开了我的视野了?你到那里我都会找到的!你知道你又多长时间没有回去了?28天!为什么不回去?”
她没有回答,让他进来坐下,倒杯水给他,自己坐下。
沈雨一刻不停地责问着。
平常她至少二十天回去一次,虽然极不情愿。他是她的丈夫,他们闹了矛盾,她就半出来到另一个城市开了家花店。后来他道了歉,她答应回家,但不愿再住在一起,这样已经又大半年了。她没有告诉他地址,所以他找来是让她很吃惊的。
他说个不停,最后又象以往那样屈服:“回去把,今天是你生日,爸妈在家等你……”
她抽出被他拉着的手,又觉得太伤害他,就对他笑了笑:“我本来正要回去的。我去换件衣服。”
家里一切如旧,公婆对她待若上宾,她知道,他们就只有这一个儿子,大女儿已经出嫁了。没有她的时候,他们家和和美美,她嫁来后,一切都围着她转,让她有点受宠若惊,她也很孝顺,贤淑,所有别人都羡慕他们的家。沈雨也陶醉在幸福中,追了她七年,好辛苦的,一年多前结了婚,那时他们已经二十八岁了。
晚饭结束,她和婆婆一起洗碗,亲热的象母女。婆婆不知道她和他已经分居,还说把小孙子的衣服都准备好了,再大了生孩子会很痛苦的,要他们赶早不赶晚。婆婆嘛,自从儿子结婚哪天就开始惦念这件事了。
他们回到自己家的时候已经很晚了。一进门,他就拥着她到了卧室,吻了个天昏地暗,才喘了口气。她笑着推开他:“先看电视,我去洗个澡。”
他望着她娉娉婷婷走进浴室,“啪”关上门,幸福的笑涌自内心深处。
关住浴室门,她忙取出手机拨号。“阿杰……我在家……我没办法,我伤他够深了……”
那边是阿杰的声音:“我想你。明天我去香港,半个月才能回来。还要在老家停两天。”
“我跟你去。”
“小傻瓜,公司的事。”
“阿杰……,我想对他说明了。我受不了了。”
阿杰沉默了一会:“明天早上8:40的飞机,来送我。”
她丛浴室出来,他正躺在床上看APIAN,看见她过来,忙换光盘。她看他一眼,笑笑:“丛那里弄来的?”
“朋友那里刚借来的。”
她没有再说什么,问了些日常的事。他耐心等着,等着她慢慢地做完所有事,上了床,轻轻靠了过去,“你真美。”
她还想笑,却笑不出来。
他吻着她,尽量轻柔,她心如刀绞,本能地抵抗着。
“靖然……”他满腹深情,声声唤着她“……然……我想你,想的好苦,让我爱你一次,只一次……“
她想顺从他,却将头扭向一旁,她知道一个月对一个已婚男人意味着什么?阿杰一天没有她,连班都不上。“姗姗还好吗?”她忽然迸出这句话。那个叫姗姗的夏紫萱比她小五岁,是沈雨的的同事,她给沈雨的情书被靖然偶然发现了,因此二人吵了一架,就分居了。
这句话惊醒了沈雨,他抬眼看她“我跟她什么也没有,你相信我。”
“她是一个好夏紫萱,比我好……我对不起你……”
“别说了!”他打断她,坐起来,开始抽烟。
“沈雨……离婚吧。”
“什么?”他真怀疑自己听力出了毛病。
“我早想告诉你……”
“我和姗姗没有任何关系,真的,那封信,我也没办法,你相信我。”
“我相信你,是我对不起你”
“……为了那个男人?我早知道了,你我分居的真正原因是他!”
“是我,我没想骗你……”
“他才是你的唯一,一直都是,是他结婚了,你才会嫁给我的。”
是这样,她与阿杰是一对情人,因为一点误会分手了,后来阿杰遵照 母亲的意思娶了他干爹的女儿,她想一生一世为他守侯,痴情地为他守侯今生。但这个更痴情的沈雨一直追她,对她的好让她一次又一次感动,她不爱他,一点都不爱他,看见他,没有心动的感觉,对他只有朋友那样的感情。他求她一次又一次,第三次她点头了,就算是偿还这份情债,如果她这一生还能对别人有一点异议也可以。她知道这对于他不公平,他却坚持日久生情。婚后,她对他百依百顺,只是很少说话,她面对他,无话可说。他也不勉强。两个人的世界几乎是无声的,可爱情,却怎么也萌发不了。
她想分开一段日子也许会好些,但三个月前,在老枫林中遇到了久别的阿杰,那是他们曾经相爱过的地方。阿杰的生活显然还不如她。妻子是个大小姐,对他的父母毫无尊敬可言,即不工作也不做家务,只是看紧他。他是一个优秀的男人,家里有吃醋的妻子,身为公司老总,女秘书由妻子兼任,什么都不会,也不学。他不止一次对母亲埋怨,母亲虽然心疼儿子但是也没有办法。他也很清楚父亲贪污受贿是否有罪全掌握在老岳父手中,他就这样从没有幸福过。两人算是惺惺相惜,都开对方的玩笑,没有提起往事。次日,阿杰光顾了她的花店。以后,每天早上上班前,下午下班后路过这里,阿杰都来坐一坐。终于有一天,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泪眼阑珊扑进他的怀抱……此后,她没有后悔,她打算告诉沈雨。如果沈雨愿意就分手。但沈雨对她太好了,让她不忍开口,今天提出来。她述说了一切,等待他是答复。
“沈雨,分手之后,你找个比我更好的,爱你的人,你的一生才会幸福,快乐。上帝创造如此好的你,也会有个很好的人与你相配。你如果怕爸妈生气,就等你找好了心上人,我们再离婚。”
“为什么?我对你不好妈?我配不上你?
“不……”
“你想他会娶你吗?你真的了解他吗?别这样,我知道你是旧情未了,一时冲动,我不怪你,你太幼稚了,懂吗?太爱幻想,太不现实了,懂吗?”他拼命想说服。
她显然已经下定决心:“我没有想过让他娶我,只是我觉得对不起你。”她那时结婚实在是因为年龄已经不小了,再不结婚,就会被流言淹死,她无力对抗世俗。现在,她想通了,看明白了,不能和心爱的人在一起,结婚是件作茧自缚的事情,生活毫无乐趣可言,只是一种程序化的机械运动。她真正明白善待自己是怎么一种境界,她不要为别人活着了。
她从床上起来,穿上衣服:“……沈雨……对不起,不管你是否能原谅我,不管阿杰是否会娶我,我都要按自己的意志过下半生了……再见。”她出门去了。
次日晨,靖然来到机场,看见了阿杰。她没有上前,因为他是同他的妻子一起登上飞机的。机舱口,阿杰回头望,看见了她,少顷,转过了身。
第二十三天的中午,靖然第一次接到阿杰的电话。她的眼泪止不住流满腮。
“靖然,飞机下午三点到机场。如果你有足够的勇气面对事实,就来接我。”一句话就挂断了。事实?什么事实?他妻子?他父亲?还是他?不管怎样,已经到今天这个地步了,她还有什么不能接受。
机场口,阿杰的同事都在。阿杰依旧满面春风朝大家走来。
“嗨,杰总!”
“杰总,我们想死你了!”
“梅梅,你小心被老总夫人当酸梅吃了。”
“我好怕怕呀!”
众人说笑着围拢上去。
阿杰应对着。
忽然,人声肃然。夫人随后驾到了。
阿杰也怔怔站着,他看到的是路边的另一个女人—靖然,四目对视,许久许久。
忽然,靖然跑了过来,冲过人群,扑入阿杰张开的怀抱。二人紧紧拥在一起。
“哗——”人声沸腾。
“慕容靖然!”河东老虎从后断喝扑上前来,扬手欲打。阿杰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甩开她,一字一句对她道:“我们已经离婚了。”
“死不要脸的×女人……”破口大骂。
不知从那里冒出一大堆记者围拢上来。
“杰总,快走!”同事拉着他和靖然驰车而去。
靖然在爱人的怀中缠缠绵绵,忘记了一切的世事。
“想我吗?”
她轻咬他的唇,调皮的回答:“不想。”
“那怎么会瘦成这个样子?”他爱怜地拥紧她,“从今以后,再不要让你离开我了。我和她早已决定离婚的,一直拖到现在,这次会老家才彻底分手了。”
她不知道说什么,温热的泪水流淌在他的胸口,她没有要求他这样作。“你离婚需要付出很大代价的。”
的确,他的岳父再也不袒护他的父亲,无疑父亲将会被叛入狱,他的母亲,他的家人,都会迁怒于他,他疯子般的前妻会将他的名誉毁坏的乱七八糟,他的公司将会受到损失,他的事业,他的地位,他的家庭全会乱做一团。但是,他仍然离婚了。
“你这是何苦,我并不奢望你娶我。只要你能生活的幸福,我真的无所求……”
“我幸福吗?如果不是再遇到你,我也许这一生就这样了。但是上天安排你我重逢,你的坚强使我看到自己的懦弱,你的善良让我看到自己的自私。这么多年,我一直是这个家的一件家什,哪里需要就摆到哪里,我没有任何思维和行动自由,没有自己的意志,我活着,除了麻木还是麻木。只有在办公室里,才知道自己是存在的。那天,我无意中走到老枫林里,就想起了你。以前真是太年轻,不懂得珍惜。幸好,苍天见怜,给我一次机会,我不想再错过,真的不愿再错过。你今天去接我,证明你一样有勇气和去面对这一切不幸,只要你和我在一起。”
“沈雨病了,不答应离婚,所以,你我现在是非法的,他会告你的。”
他搂她入怀:“我等你,等你到地老天荒……”
面对父母,阿杰无言以对,该说的话他多年以前都说过了,父母都是受过刚等教育的,该懂的都懂。最后,父亲扶起跪在地上的儿子:“是爸爸的错,不应该让你来承担,父母生你到这世上,也不是让你做梯架的。以前以为你小,现在你长大了,你应该走你自己想走的路。”
母亲涕泪涟涟:“阿杰,这几年,妈妈难为你了。”
“妈……”从未流过泪的他哭了。父母的理解让他感动,父母,永远都是疼儿女的。
父亲抚摩着儿子的头:“去吧,要对爱你的女人负责。”
阿杰出门去了。
父亲轻轻地搂住母亲:“我也要对你负责。”
靖然离婚了,沈雨握着离婚证书,愤然而去。临走,仍下一句话:“水性扬花的女人!”
原来,他一直在心里埋着这句话,原来,他一直对她与他过去的恋情耿耿于怀,原来,他不会那么坦然,投入地爱她,原来,她一直生活在他的爱与歧视中。
静静地面对遥远的天空,旁边摊放着连日的报刊,私事成了焦点,炒的沸沸扬扬。
静静地面对鲜花,来自自然的久远的芳香。静静地面对自己。
永远,什么是永远?曾经与阿杰发誓相伴永远,中途各自成家;曾经沈雨承诺爱她永远,分手时却压抑着一份由来已久的偏见;曾经想一个人走到尽头,阿杰却又出现……
世事变幻……
清晨,坐在办公室里等待电话的阿杰手机响了。
“阿杰,我走了,去看瀑布,那儿很壮观,很幽静。如果一年后我没有回来,就永远不回来了,这回是真的永远。”
“靖然——”
阿杰冲了出去……
结婚后,他们像所有的夫妻一样,过着饮食男女的平凡生活。
他喜欢吃面,却不喜欢吃挂面,只爱吃手擀面。如今的夏紫萱儿,即便是在北方,也很少有会做手擀面的。就连她,结婚前也只会做清汤挂面。结婚后,在他的影响和母亲的调教下,她竟然也能擀得一手好面了。她做的面颇得母亲真传,擀出的面条光滑柔韧,切得细细的,下到锅里随着滚开的水花团团转,盛到碗里晶莹透亮,吃到嘴里根根爽滑,丝丝顺口。他吃着她亲手做的面,看着这个肯会为他做手擀面的女人,幸福得一塌糊涂。
日子繁密如树叶,她做的面条也随着变化的日子花样翻新:香菇鸡丝面、青菜鸡蛋面、榨菜肉丝面,凉拌面,热干面、杂酱面……普普通通的面条,经了她的手,就有了各种各样的味道。每次吃完饭,他总是握着她的纤纤玉手,心疼地说:“瞧,擀面把手都变粗糙了!”她便笑着说:“哪天我要是下岗了,就开饭馆卖手擀面去!”
也不过是五年的时间,他由一个普通的职员变成公司的老总,工作越来越忙,应酬也越来越多,经常是一连几天不回来吃饭。五年的时间,她从一个美丽的少妇变成普通的家庭主妇。
像那些俗套的故事一样,当婚姻的激情不再,新欢便及时地出现了。夏紫萱儿是他公司的下属,年轻、新鲜、充满了活力,很会享受生活。她带他去以前从不敢去的地方,疯狂地玩乐,不断的新鲜刺激使他年轻了很多,他觉得自己活了这么多年,现在才体会到生活真正的滋味。
他们的离婚没有争吵没有眼泪没有纠缠,很平静地离了。出了民政局要分手的时候,她忽然对他说:“你的胃不好,不要老吃海鲜,面条要软一些,太硬了消化不好。”他心里一酸,勉强笑了一下,转身离开。
从此和新欢长相厮守,生活新鲜而美好。新欢样样都好,却从不肯为他下厨做饭。有一次他提到自己最爱吃手擀面的时候,夏紫萱儿举着自己白嫩的手撒娇:“我这手,也擀得面吗?”随后又不屑地笑了:“现在谁还做手擀面啊,想吃,叫外卖吧!”
他不得不常常去外面吃饭。他的胃被那些乱七八糟的食物填充得越来越难受,便越发开始想念那熨帖的手擀面了。
一天,朋友介绍了一家新开的手擀面面馆,他循着地址去了,打开菜谱,香菇鸡丝面、青菜鸡蛋面、榨菜肉丝面,凉拌面,热干面、杂酱面,每种面都是他的最爱,他恨不能一次点完,好好满足一下许久没有被宠过的胃。
他点了以前最爱吃的香菇鸡丝面,不大功夫,面就上来了,细细的面条洁白晶莹,上面是切得细细的香菇丝,绿莹莹的香菜和葱花,飘着一层红红的辣椒油,扑鼻而来的,是鸡汤的鲜香。他看着那碗面,整个人就呆住了。几乎在同时,他看见了站在柜台边巧笑嫣然的她。
“尝一下,看味道如何?”她笑着招呼他。
他尴尬地笑了一下,埋头吃面。那碗面,吃得他又酸又麻又辣,一辈子都忘不了。他终于明白:被辜负的爱,原来竟是如此痛苦的滋味。
又是一个周末,又过完了两天双休日。
正出门,准备去打车。可思陌迎面走来,让我有些措手不及,她以前,从不会来这里的,可今天,她的这一举动让我感到异常。
“思陌,你怎么回来啊,你以前”
“没事,只是想和你一起上学了。”
“哦。”
“我家车子停在巷口的,走吧。”她拉着我往前走,可是,我的那种奇怪的感觉一直不能消除。走到巷口,却发现停着两辆车子,我哥走了过来:“我们一起吧。”我以为思陌会有什么反应的,可她只是叫司机回去。她一直看着我们,我感觉她今天有些不对劲,我悄悄伏到她耳旁:“怎么,看我哥紧张成这个样子了。”她的表情立即舒缓了起来:“呵呵,是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