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猎滟特种兵小姐》作者:星蕊s【完结】 > 猎滟特种兵小姐.txt

第 24 页

作者:星蕊s 当前章节:15361 字 更新时间:2026-6-21 03:27

慕子潇大概明白了,虽然不清楚细节,但是他知道,给总统制造绯闻的影响力绝对非同小觑。不管怎么说,蓝天晴还是太过年轻,所以还不懂得这些政治上的道道。

有些无语地把了几下头发,慕子潇神情凝重地大步而去。

走到走廊上的时候,蓝天晴刚好被段兮泽带出来,她双眼红红的,面色惨白。段兮泽没有说话,陪在她身侧,细声叮嘱她:

“总统先生不会对你怎样的,至少看在我跟乔家的份上,不会对你做太过分的事情。但是,这次你自己确实做得太过分了,言语上如果有让你接受不了的地方,你也只能忍着。我们都在外面等你。别怕,不会有事,子潇会护着你的。”

段兮泽猜想的一点都不错,慕子潇远远地看见蓝天晴一副受了惊的样子,又心疼又难过,他一看她这副样子,就知道她一定害怕极了,一定知道错了。

几个大步走上去,慕子潇一把抓住她的小手,很认真地看着她:

“别怕,我跟你一起进去。”

蓝天晴抬起头看他,张张嘴,想要说什么,却生生掉下一滴泪来。

其实她想说,对不起,她不知道这么做的背后会有那么多复杂的事情,她只想着要让裴清婷死无葬身之地,借总统先生的手。却不想,有可能会给总统先生带来这么大的麻烦。

慕子潇见她掉泪,一下子慌了,随即将她拥进怀里紧紧抱着,柔声在她耳畔呢喃着:

“别怕,都说了没事的,有我在,别怕,天塌了,我都会在你身边,我给你撑着!”

乔鸥的双脚死死定在原地,看着眼前这一幕心里说不出的疼痛。而肩膀上一左一右死死摁住他的两只手臂,一只来自乔一凡,一只来自段兮泽,他们都不让他上前去,不让他将蓝天晴从慕子潇的怀里争回来。

因为,此刻除了慕子潇,似乎真的没人能在慕南烟面前,替这丫头说上话了。

就算慕子潇为了护着蓝天晴,而惹了慕南烟生气,人家毕竟是父子,吵一架第二天什么事也没了。

最重要的就是,蓝天晴没事。

乔鸥心痛地看着这一幕,自己最爱的女人需要安慰,需要守护与鼓励的时候,他却只能够站在一边让出自己原本的位子给另一个男人,因为,他能力不足!

当初自己还说什么大话,没事,现在的京都已经没有她做不了的事情了。可是,现在却真的出了纰漏了。

事情发生到现在,乔鸥不止一次在想,如果自己从来不曾鼓舞蓝天晴放开胆子去干,会不会就不会形成现在这样复杂的局面?

裴清婷被灌药,很明显,在段家别院能做这事的,只有段兮泽了。

如果在决定动手之前,他们之间能够坦诚一点,相互通个气,或者也没有这么麻烦了。

慕子潇将蓝天晴从怀里放出来,捧着她的小脸,然后轻轻笑着:

“别怕,我们梦媛小姐如此美丽可爱,人见人爱,花见花开,我父亲一定会很喜欢你的。”

本来尴尬紧绷的氛围,被慕子潇说的,就好像是她要跟着慕子潇去见公婆一样。有一丝别扭地抬眼,她瞥了一眼不远处的乔鸥,他眼眸里幽深的色彩,她都读懂了。

她眼巴巴地看着他,一眨不眨,然,小手却别慕子潇紧紧牵在手心里,身子也被他一点点带走,带进了慕南烟的房间。

此时的慕南烟正在用餐。

新换的房间没有之前的VIP房间那么严谨奢华,更多的是暖色调的装修,以及微微带点女性化的紫色窗幔。明艳艳的吊顶灯,将室内所有的死角一网打尽,也叫此时三个人的面部变化在彼此的眸中一览无余。

右手执着银色的叉子,卷起面片,半张着嘴巴,塞进去一口,淹没,慢嚼,再喝口鸡尾酒。

蓝天晴歪着脑袋看着眼前的男人,这个被称为华国的奇迹,连任了三届总统的男人,不知道为什么,刚才还忐忑不安的心情,在见到他之后,忽然缓解了不少。

甚至,她莫名地觉得,她跟这个男人很亲近。而他,绝对不会伤害她。

不得不说,这是蓝天晴除了乔鸥之外,见过的第二个,吃意大利面吃的如此优雅的男人。

慕南烟穿了一身洁白的衬衣,微微有些褶皱,似乎是跟人拉扯过的,但是却丝毫不影响他的优雅与高贵。他就像是那种经上帝之手雕刻过的男人,面容邪肆俊朗,却不是那种妖娆的媚,而是刚毅的,很男人的,那种一言不发就已经有了足以让人心跳加速的张力。

慕子潇的手掌没有乔鸥的那么大,这或许跟他还是个发育期的少年有关。刚满十八岁的男孩子,未来的成长空间可以说是不少的。

但是,就是这样的手掌,自从牵着蓝天晴进入这里之后,便再也不撒手,而是越牵越紧。无形中个蓝天晴勇气的同时,也悄无声气地落入了慕南烟的眼里,成了一道别致的风景。

慕南烟约吃了有十分钟的样子,最后拿起雪白的丝帕擦擦嘴唇,举起水晶杯将里面的食物一饮而尽。

然后上身慵懒地靠在沙发背上,一只胳膊抬起,好像身边搂着个人一样,似笑非笑地看着蓝天晴:

“段小姐今天十七岁了,可是,怎么做出来的事情,却像是七十一岁的人做的?”

蓝天晴闻言,后怕地想了想,慕南烟一定是在说自己,很有心计的事情吧?会想到借着他的手,来彻底清算裴清婷,看起来不像是未成年少女该有的心计吧。

其实当时她就是这样想的,就算把那些艳照公之于众,最多是把裴清婷给逼疯了,但是,疯狗也是会咬人的,最保险的方法,就是彻底让那贱人没有翻身的余地,而借总统先生的手最快了,他是国父,杀人放火,有什么是不能做的?

既然都被他看穿了,那她还说什么,还是闭嘴的好,少说少错。

慕南烟看着她琉璃般的大眼睛在眼眶里滴溜溜转悠,又是懊恼又是算计的模样,嘴角噙着一抹有趣的笑意:

“不然,你怎么会想到要帮我牵红线?一般,只有上了年纪的女人,才会总喜欢给人家做媒。”

“啊?”

蓝天晴错愕地抬头,迎上他别有深意的笑,原来他说的,她像老女人,是这个意思?

而慕南烟在看见她扬起的整张脸之后,面色闪过瞬间的呆滞。眸光流转,他不再去看她的脸,面色微凉,将视线落在了慕子潇牵着她的手上。

这两个孩子站在一起,还真是金童玉女,很登对。

“会下棋吗?”

慵懒地调调传入蓝天晴的耳朵,她还以为自己听错了。总统先生的思维跳跃,真的不是她可以跟上的。

“会。”她点点头,然后小心翼翼地补充道:“只会五子棋。”

慕南烟闻言,一愣,随即心情颇好的哈哈大笑了起来:

“呵呵,好,五子棋。给你一个机会,三局两胜,赢了我,今天的事情就不追究了,但若是输了的话…,…”

慕南烟微顿,别有深意地看着蓝天晴,似乎就等着她追问。

“如果我输了,怎样?”

慕南烟站起身,将茶几上的托盘拿起,递给慕子潇,慕子潇接过,慕南烟说:

“国有国法,家有家规,你要是输了,按照国法,该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

“爸爸!”

慕子潇急了,慕南烟的围棋可谓国手级水准,跟蓝天晴这样的小角色一起比赛五子棋,那不是明摆着让人家小丫头吃亏上当?

“晴晴的五子棋怎么可能会赢你?爸爸,这不是明显…,。”恃强凌弱?

“把托盘拿出去!再拿一副黑白子的棋过来!”

指尖在茶几的玻璃面上轻轻叩响,慕南烟不理会儿子的说辞,然后用眼神示意,让蓝天晴自己搬个凳子,坐在他对面的位子上。

蓝天晴眨眨眼,深吸一口气,转身搬起一个凳子,真的就一屁股在他面前坐了下去。

她不知道的是,自从慕南烟当上总统之后,能与他面对面,或者肩并肩一起的人,已经屈指可数了。

就在慕子潇端着托盘出去之后,乔鸥他们立即围上前来询问里面的情况。慕子潇只说,他父亲吩咐他出来找黑白子的棋,说是要跟蓝天晴下五子棋,她输了就要按照国法受罚,赢了就什么都不计较了。

段兮泽随即吩咐下人去拿棋去。

几个人面面相觑,对于慕南烟的做法猜不透,看不穿。总统先生如果真的生气,想要处理一个人,还给她一个自己翻身的机会?

不一会儿,棋子棋盘都送来了。

慕子潇拿着这个回房间,将棋盘摆放好,黑白子都细细数了一遍,两边棋子数目一样多,小小松了口气,一副生怕蓝天晴吃了亏的样子,这小动作全都传入了慕南烟的眼底,他什么也没说,然后抬起眼睛看着蓝天晴:

“石头剪刀布,会吗?”

“啊?”

蓝天晴又一次错愕,慕南烟却是一副理所当然地蹙了蹙眉,用着认真到不能再认真的表情跟腔调说着:

“不然,怎么决定谁先落子?”

“哦。”

于是,慕子潇在一旁喊着:

“一,二,三!”

蓝天晴白嫩的小手出了个剪刀,而慕南烟的大掌出了个布。

就在蓝天晴一脸喜悦拿起一只白子准备落盘的时候,慕南烟干咳了两声:

“咳咳,等等,我先!”

蓝天晴不依了:

“可是刚刚明明是我赢的!”

说完,她还扬起脑袋看着慕子潇,仿佛在宣示着,她有证人!

慕子潇极力配合,要知道,五子棋这种棋,胜负往往就在一个子之间!谁先落子,就等于谁先占了先机!

“是梦媛小姐赢了的,爸爸!”

慕南烟取了一枚黑子,不搭理他俩,直接像模像样地丢在棋盘上,然后漫不经心道:

“是啊,输的那个先出,只是我刚才忘了说了。”

落完一子,他懒懒道:

“该你了。”

蓝天晴扶额,崩溃,想撞墙,怎么国父也会耍赖?

第一盘,蓝天晴小心翼翼,每走一步都要想上好半天,慕南烟也不心急,耐心极好地等待着,二十分钟过去了,慕南烟赢了。

蓝天晴撇撇嘴,双方将自己的棋子收好,然后蓝天晴也耍赖,直接将一枚白子放在了棋盘的最中间,面对慕南烟诧异的眼神,她死皮赖脸地吐吐舌头:

“总统先生说的,输的那个先出的!”

慕子潇一旁附和着:

“是的,爸爸,你刚才是这么说的。”

下棋对弈的时候,秉着观棋不语真君子的看棋道德,慕子潇有心想要帮忙,却也插不上手,这会儿,中场休息的时候,他当然是能帮就得帮的了。

慕南烟眼里泛起有趣之色,也不多说什么,捏起一枚黑子,就随了上去。

第二盘,似乎时间特别长,下了半个小时,结果是,蓝天晴居然赢了!

这个结果让慕子潇跟蓝天晴都高兴坏了,慕南烟面色不大好看了,冷着一张脸道:

“该我先出了!”

慕子潇冲蓝天晴使了个眼色,让她好好下,好好加油。

可是,这一局里,慕南烟整个严防死守,还断了蓝天晴的种种退路,搞得她的白棋在棋盘上一眼望去,就像是一盘散沙,而慕南烟的黑棋尽管没有连城五枚,却像是一条条黑色的小蛇,连绵在一起,稍不留意,就会势如破竹了。

慢慢的,蓝天晴每走一步,都要花上十几分钟的时间,慕南烟一句也没催她,很认真地等待着。

又过了一会儿,蓝天晴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

“总统先生,那个,我今天要是输了,按照国法,你会怎么处置我?”

漂亮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清澈的黑眸写满了担忧与紧张。慕南烟扬眸淡淡一瞥她这副没出息的小模样,一本正经道:

“华国的法律并没有明确规定,给总统先生送女人该受到怎样的责罚。不过,却规定了贿赂,轻薄,侮辱政府要员的责罚。你给我送女人,好像这几种意味都可以沾上边。按照国法,子潇?”

声调一个上扬,难题丢给了慕子潇。

慕子潇蹙了蹙眉,淡淡答着:

“咳咳,是,十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外加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十五年以上?

蓝天晴张大了嘴巴,手里的棋子差一点就要抓不住了。她缓过神来,赶紧将自己的小手藏到茶几下面去。

可是,茶几是水晶玻璃的,纵使放在下面,也遮掩不掉它们在隐隐颤抖的事实。

慕南烟不说话,继续等她出子,期间,百无聊赖一般,他将自己棋碗里的棋子抓了一把,约只剩下八九枚的样子,全都握在左手手心里,然后每走一步,就用右手直接从手心里拿出去。

磨磨蹭蹭,又过了二十分钟的样子,蓝天晴落完一子,小心翼翼地瞥了一眼慕南烟,慕南烟面色无奈极了,忽地起身,情绪不高地吐出一句:

“你赢了,我没棋子了。”

慕子潇惊喜地看着蓝天晴,然后就看见蓝天晴也像是劫后余生一样忽然从凳子上跳了起来,开心地手舞足蹈!

慕子潇想要抱住她,她却一个快步闪身,冲到了房门口的方向,然后用力打开房门,飞一般一下子扑进了乔鸥的怀抱里。

伸在半空中的手臂落寞地缓缓下坠,伴随着的,还有慕子潇一颗微凉的心,以及慕南烟尽收眼底的眼神。

慕南烟抬手轻轻拍了拍自家儿子的肩膀,淡淡说着:

“别想了,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况,她早已经是乔家内定的未来主母了。”

言外之意,没你什么事儿了。

慕子潇何尝不知道?如果不是因为他是总统先生的儿子,怕是乔鸥无论如何也不会隐忍到现在了。

可是,当看着她前一秒还在对着自己笑颜如花的样子,下一秒却那么欢喜地跑进了别人的怀里,这样的画面,实在让他,很受伤。

——猎滟特种兵小姐——

在乔家暗卫队的护送下,慕子潇随他的父亲一同乘车离去了。

车里,慕子潇好奇地问着慕南烟:

“爸爸,怎么会想到要跟梦媛小姐下棋的?”

看着窗外的景色,慕南烟抬手抚了抚太阳穴,掩饰不住的疲惫,为了今天能来,昨晚,他开了一夜的通宵处理了今天要忙的公务。

“不是说了吗,她是乔家未来的主母,有段家跟乔家撑腰,她纵使再顽虐,我也要给那两大家族一点面子。我已经连任三任了,这里面不乏乔家跟段家出力支持,要是我真的罚了段梦媛,四年后,我慕南烟,还不知道会在哪里。”

他说的很现实。

一旦他失去了乔家与段家的支持,从总统的位置上下来了,那么他就跟普通的参议员大臣没什么两样,乔家或者段家,谁想要替段梦媛报仇,捏死他,也跟捏死一只蚂蚁一样。

政治事件的背后,总是环环相扣,官官相护,利益相关的。

慕子潇叹了口气,也知道父亲的话是对的。但是,他总觉得并不尽然。

而兴奋过度的蓝天晴,拉着乔鸥与段兮泽开心地说着自己连总统先生都赢了的时候,吵着非要跟他们一一比试过。

段兮泽摇头无奈地坐在蓝天晴对面,心想着,这丫头能赢总统,八成是技艺果然了得的。

乔鸥陪着笑脸在一旁,将两边的棋子全收好放在棋碗里,怪异的事情发生了:数棋子的时候,黑棋比白旗多了两枚!

乔一凡眉宇一扬,疑惑地问着:

“晴晴,你刚才用的是白棋?”

还没反应过来的蓝天晴连连点头:

“是啊是啊。我就是用白棋,赢了总统先生的黑棋!”

三个男人相视了一会儿,随即会心一笑。乔一凡悄无声息地将白色的棋碗里取走两枚,然后乐呵呵地说着:

“可以了,开始比试吧!”

——猎滟特种兵小姐——

要说这次宴会,最潇洒的两个人,那就是伍婳柔跟司腾了。

他们全程没有参与到裴清婷艳照曝光的激荡时刻,也没有感受到蓝天晴捅大了搂子的惊心动魄,因为他们此时,正躲在人人看不见的,别院后花园的假山里,谈情说爱。

这是司腾找的地方,说是清静,可是,俩人钻进去之后,一抱,一亲,就是两个小时。

因为在石堆里太过闷热,伍婳柔的外套跟司腾的外套都已经脱了下来,丢在石块上,伍婳柔里面只穿了一件吊带背心,还是紧身的那种,司腾小心翼翼地拥着她,生怕有小碎石掉下来砸到她。

吻的快要断气了伍婳柔全身燥热,香汗淋漓,可是司腾却没有要放开的意思,一手紧紧箍住她的腰肢,让她完完全全贴合在自己的怀抱里,一手死死扣着她的后脑,恨不能将她整个吞了下去。

别过脸去,伍婳柔大口喘气,一双娇嫩嫩的红唇已经被他吸破了,肿了,青紫了。

闭着眼,司腾咬上了她的耳朵,伍婳柔双腿一软,整个人偎在他怀里。

“阿司~这里好热,我们出去吧!”

司腾像是着了魔,一边咬着她的耳朵,一边盯着她姣好深邃的沟壑,只觉得全身的血液都在沸腾。

“小柔~”

他早就想要她了。但是怕她太小,不敢,怕伤了她。

毕竟乔鸥跟蓝天晴在一起是因为偶然跟意外,那时候蓝天晴是被灌醉的,而现在,没有外界的不良诱导,凭借正常的发展形势,对她做那种事情,真的太早太早了。

心里什么都明白,可是抱着人家狂吻了两小时了,却依旧舍不得松手。

或许对热恋中的男女来说,那种关系要破不破的时候,才是最让人心动,也最要人命的!

情不自禁地咬上她的锁骨,伍婳柔就要被他折磨死了,这男人怎么这么墨迹?一把捧住司腾的脑袋,她认真地迎上他满是情欲的双眼,无语地又瞥了瞥他那双始终规规矩矩抱着她的两只手,一字一顿道:

“我说,你能不能换个地方捏捏?我的头发跟我的后腰快被你捏断了。”

面对她的抱怨,司腾咽了咽口水,表情无辜地问着:

“那,捏哪儿?”

伍婳柔头顶掠过一群乌鸦,耐着性子道:

“圆形,凸起的地方。”

“哦。”

司腾应了一声,随即抬手捧起她的脸颊,这两天跟着蓝天晴大吃大喝,小脸都长圆了,肉嘟嘟的,挺可爱。

可是,却换来眼前小女人忍无可忍的一句低骂:

“真是个笨蛋!”

------题外话------

谢谢亲亲【cxd2011】的五朵花花~!么么哒~!

谢谢亲亲【sulili7910】的两朵花花~!么么哒~!

谢谢亲亲【jeanny800】的六颗钻钻~!么么哒~!

【25曲】小红本,吓傻了

将近傍晚的斜阳将慵懒而妩媚的光华一点点挥洒在段家别院的每一处角落,宾客们意犹未尽地在这诗情画意的地方欣赏美景。

他们大多都会拿出手机或相机,为自己能来一次这里而拍下珍贵的影像留恋,而对于之前大厅里跟院落里各处的显示屏上放出的种种不雅照,也是时不时地窃窃私语着。

当伍婳柔有些气急败坏地从花园里小跑着回到大厅的时候,就开始听宾客们交头接耳地说着关于裴清婷被沦奸的事情。

司腾不知道她到底在气什么,一路跟着她,看她拉长一张脸,一路陪着小心。

当两人都从四周围的怪异氛围里,发现了好像错过了什么好戏一样,相视而望了一眼,随即奔回楼上,各找各家主子。

终于,在四楼的一间半掩的房间门外,听见里面时不时传出来的欢声笑语,两人纷纷凑过去,才发现,乔鸥正陪着蓝天晴在下五子棋,而段兮泽则是跟乔一凡坐在一边的沙发上,脑袋贴着脑袋不知道在商议着什么。

很明显,那一声声的嬉笑声,就是这对男女主角发出来的了。

伍婳柔心里有些窃喜:是不是他俩和好了?看样子是的。

司腾也是替自家主子高兴,虽说之前乔鸥是做的有些伤蓝天晴心的地方,但是今天在面对宫百合跟乔鹭的时候,乔鸥的做法可谓大快人心,相信蓝天晴也是可以清楚地感觉到,他知道错了,而且他确实在努力改变。

司腾侧眸,看了看伍婳柔逐渐变得柔和的小脸,心里一宽,轻轻扯了扯她的袖子,却被她毫不客气地抽掉。

他想跟她好好说话,问问她,干嘛好端端的生气了,但是转念一想,自己如果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还去问她,让她告诉自己的话,怕是她更要生气了。

努力地在脑子里把之前的画面细细回顾了一遍:

司腾按照她的吩咐,捧着她的脸捏了捏,她骂了他一句笨蛋,然后他不解,疑惑道:

“小柔,你最近吃胖了,圆乎乎的小脸挺有肉感的。”

意思是,圆圆的,凸起的,他摸了她的脸,是按照她的嘱咐啊!

谁知到伍婳柔脸色变得更黑了,凶巴巴地来了一句:

“谁吃胖了?谁的脸是圆乎乎的了?”

司腾错愕。

没有恋爱经验,以及跟女孩子相处的经验的他,哪里会知道,女孩子最怕别人说自己胖?厚实的手掌在她的脸蛋上又捏了捏,一本正经地盯着她薄怒的眸子:

“就是吃胖了啊,你不是让我捏这里的吗?”

“你?!”

伍婳柔气极,她想不通,这世上怎么会有如此反应迟钝的男人!

她伸出小爪奋力拽下司腾的一双大手,然后一边一个摁在了自己的傲然挺立胸部,恼羞成怒道:

“笨蛋白痴加弱智!说的就是你这号人吧?!”

她说的圆圆的,凸起的,可不就是女人的胸部吗?不然她的屁股也可以啊,她虽然没有蓝天晴那般明艳动人,但是比乔鹭还是要漂亮一点的,尤其她的身材也算是前凸后翘的,怎么眼前这个男人只看见自己的脸蛋是圆的?!

柔软而丰盈的触感贴合着司腾的掌心,触电般的感觉伴随着全身的燥热浮动难耐,他一下子懵了。两只手放在上面一动也不敢动。

伍婳柔忽然松开他的手腕,圈住他的脖子,踮起脚尖送上香吻,可是司徒就跟是木头一样,傻了。

小巧的舌头生涩而积极地轻舔着他的唇瓣,探入他的口中,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却挑逗他的舌头,可是吻了一小会儿,面对两只手僵硬不动的司腾,伍婳柔的眼泪就要掉下来了。

她咬着牙,狠狠踹了司腾一脚,趁他踉跄后退的时候,她动作麻利地从假山群里钻了出来,而他便一直跟在她后面,像个忠心的侍卫。

事件回顾结束,司腾看着伍婳柔忽而又愤怒地瞪他的样子,紧抿着唇瓣,又拉了拉她的袖子。

结果一样,被她用力拽了回去。

“哈哈哈!我又赢了!我就知道,我是华国第一五子棋国手!”

蓝天晴欢呼雀跃的声音响彻了整间房间,涤荡在每个人的耳畔,都化作舒心的笑,就好像,在听着什么最悦耳的歌声。

“那是,我老婆最棒了!”

乔鸥立刻拍起马屁,本来他还真的打算让她的,尤其他在发现总统先生刻意拿走两枚黑子黑蓝天晴放水之后。

但是,经过几盘厮杀,他几乎也绞尽了脑汁,跟蓝天晴一起下五子棋的结果,居然会是半斤对八两,彼此彼此。

蓝天晴闻言,嘴角明明是弯起的,可却故意将小脸一挂:

“哼!谁是你老婆!不要乱叫,现在我们是普通朋友。”

看着她面颊泛红的娇憨样,乔鸥强忍住把她揉在怀里想要狠狠疼爱一番的冲动,摸了摸鼻子,心想,做都做过了,还能再回到普通朋友的关系上?

情人最后沦落为朋友的那套说辞,在乔鸥的脑袋里,就整个一放屁!

虽然他以前没有过女朋友,但是,他知道,有过暧昧关系后还做普通朋友的,那都是不清不楚的,尤其,男人跟女人之间,根本就不存在纯友谊。

所谓的分手后的妹妹或是朋友,不过是那些想要脚踏两条船的男人想要给自己留下一个红颜知己而找的借口罢了。

“好好好,老婆说是普通朋友就是普通朋友!怎么样,饿不饿,下了这么久的棋,要不要吃点东西,或者喝点东西?”

颀长的身躯缓缓站立,然后优雅地绕到了蓝天晴的身后,修长的指尖带着熟悉的温热,轻轻搭在她的双肩上,不亲不重地帮她揉捏起来。

“还好,不然,可以先来点喝的。”

蓝天晴舒服地闭上眼睛,享受着乔鸥的推拿,却看不见,背后的那双眼睛,闪过的意思得逞之色。

“这么说,你承认你是我老婆了?”

蓝天晴一顿,回想起之前他说的那句:老婆说是普通朋友就是普通朋友,忽然脸颊爆红!

这家伙太腹黑了,说完那么暧昧的话之后,还转移话题问她别的问题,害她分散了注意力,都没有注意到他的小算计。

“乔鸥,你真讨厌!”

乔鸥缓缓弯下腰身,趁她不注意,一口含住她的耳珠轻轻允吸了一下,感知她娇嫩的身子绷紧之后,满意地站回去,一本正经道:

“可是,我却听见老婆的心在说着相反的话呢,老婆说,是不是?”

“不是!”

“瞧,你又承认是我老婆了!”

“乔鸥,你去死!”

乔鸥将她少女千娇百媚与万种风情都尽收眼底,小腹一阵燥热,他想要她了。

两个人闹别扭到现在,好多天了,连她的小嘴都没有机会尝上一口,说实话,乔鸥想她都快想疯了。

两个人打情骂俏,完全视周围一切与无形,而乔一凡跟段兮泽之间似乎已经商议好了什么,两人将注意力终于又放在了两个孩子的身上。

乔一凡严肃地看这乔鸥:

“乔鸥,不许欺负晴晴!晴晴说什么,那就是什么!”

乔鸥点头配合着:

“是,以后老婆说什么就是什么。”

段兮泽淡淡笑着,沉默不语,忽而走过去,看着蓝天晴:

“我跟你乔叔叔商量过了,等你今天的生日宴结束之后,你还是回部队,每个礼拜两天休假,回段家跟外公还有我见见面,吃吃饭。期间,你跟乔鸥之间的发展,跟慕子潇,或者是别的男孩子之间有发展,舅舅都不会干涉你,但是等你军校毕业之后,舅舅会根据你当时的实际情况,给你定下你名义上的未婚夫,然后再送你去段氏,做舅舅的副手。等到你的能力,可以成为舅舅缺不了的助手的时候,舅舅才会把你嫁出去。”

段兮泽一字一顿地说的很清楚,简言之,什么时候蓝天晴有能力挑起大梁了,什么时候放她嫁人。

乔鸥一听急了。

本想着挨到毕业的,可是现在一看,还不知道再熬多久。

只要段兮泽还是愿意让蓝天晴回归部队的话,那么,乔鸥就不会太过于担心了。之前他怕死了,就怕段兮泽会给蓝天晴报什么外省的地方大学,现在看来,比自己预想的发展顺利多了。

但是,这时间上,可是真的等不得了。

“段伯伯,我今年二十五岁,等到晴晴四年后军校毕业的话,二十九岁,再等到晴晴进入段氏,然后能够独当一面的时候,怕是都要三十四五岁了。段伯伯,我这还有十年要等呢!”

蓝天晴一看乔鸥可怜兮兮的样子,一阵阵于心不忍。

这个男人早就想娶自己了,她是知道的。但是在舅舅面前,她也不好说什么,毕竟现在她是有亲人,有长辈的孩子了。

乔鸥这话说的楚楚动人,可是闻言后,段兮泽只是轻描淡写地瞥了一眼乔鸥,然后漫不经心道:

“我倒是觉得,男人三十四五岁的时候,是最有魅力的时候。那个时候,懂得责任了,懂得自我约束,也更会明白该怎样维持一份爱情,守护一个女人跟自己的家庭。况且,你们现在都太年轻了,以后的事情谁也说不准,而你们之间,似乎发展的,也有点太快了。激情的背后,每个人都要面对的,就是现实。如果你们的爱情真的够坚定,可以每天如胶似漆甜甜蜜蜜地在一起,那么,婚姻对你们而言便是一个形式而已,等上多少年又有什么关系?”

乔一凡心知段兮泽是太宝贝蓝天晴了,所以下了狠心要狠狠考验一下这两个孩子的爱情。

于是,他拍拍儿子的肩膀道:

“乔鸥啊,段伯伯说的对,只要你们感情好,天天都像是夫妻一样,你们要是感情不好,结了婚也跟陌路似的。”

说到这里的时候,乔一凡忽然面色黯然了些许,怕是,想到自己的不幸的婚姻了。

他在答应段兮泽这个要求的时候,也在想,婚姻生活是大事,这两个孩子一路走来,确实发展的有些快了,很多需要彼此慢慢消化,慢慢看清的东西,都直接被忽略了。

如果真的就宣布他们直接订婚,结婚,也许,激情过后,原本彼此间又发现,并不是完全地合适,那时候,才是最痛苦的。

“婚姻是大事,每一对恋人都需要长期的磨合,相互间包容才能一步步走下去,或许你们现在还感觉不到,因为你们正沉浸在爱情的甜蜜里,但是我们是过来人,我相信,这么决定是对你们彼此最好的方式。”

段兮泽语重心长地说完,乔鸥也不再言语了。

能够让段兮泽改口,不干涉蓝天晴跟自己交往,已经不容易,他感激地看了眼自己的父亲,心里隐约明白,父亲一定是在段兮泽面前为自己据理力争过的。

四个人先后出来了,伍婳柔跟司腾跟上鸽子的主子,缓缓下楼。

晚上的宴会,其实就是借着生日宴的名义,搞了个给【段梦媛】三个字做宣传的慈善拍卖会,在段兮泽的心里,段梦媛并不是个简简单单的名字,而是将来要在整个华国大放异彩的一个品牌。

段兮泽甚至已经在脑海中构建了一个【梦媛】系列的化妆品品牌,先把名声打出去,然后等待着这颗沧海遗珠从特种兵部队胜利归来。

至于为什么非要让蓝天晴在特种部队里呆上四年,那也是今天他跟乔一凡一起讨论的重点。就是为了她的安全。

就在今天,全华国的民众都会知道,段家大小姐长得什么样子,也都会知道,她就是段兮媛的女儿。

如果再冒然将她丢进段氏或者外省的地方大学,怕是,再多的保镖都有百密一疏的时候。闭上眼,想起段兮媛死时的样子,段兮泽的心,一下下抽疼的厉害。

军校是相对于封闭的环境,外人根本不得入内,而那个人,就算权力滔天,怕也是难以下手的。再加上乔鸥的贴身保护,还有乔一凡周密部署,蓝天晴未来想要平安,也只能在军校里呆着了。

段兮泽忽然想起之前私家侦探查到的,裴齐宣在很久前就已经派人暗中保护蓝天晴了,不由叹息,看来,多少年前的事情,到现在,都让他们每一个人心有余悸!

——猎滟特种兵小姐——

蓝天晴跟乔鸥也只是在拍卖会的开场出现了一下,随即,便拉上司腾跟伍婳柔,在段兮泽的秘密安排下一起早早地离开了。

目的地,乔鸥给蓝天晴买的那套公寓。

车里,司腾全神贯注开车,伍婳柔在副驾驶,侧过身子背对着司腾,看着窗外的风景不说话。

蓝天晴一边把玩着胸前海鸥水晶吊坠,一边歪着脑袋看着前面神色怪异的两个人,忽然,搭在她腰上的手臂一用力,下巴被人不轻不重地攫住,强迫她转过视线。

迎上乔鸥妖孽的大眼,蓝天晴还来不及反应,乔鸥已经咬上她的唇:

“老婆,怎么跟我在一起还这么不专心?有什么景色,是比我还好看的?”

乔鸥并不是真的不高兴她不搭理他,而是想着,要为一会儿回到房间之后的亲密,先预热一下,毕竟,他们已经很多天没有爱爱了。

蓝天晴无语地白了他一眼,红艳艳的薄唇贴上他的耳畔吐着热气:

“你没发现前面两个人好像不对劲?”

“哦?”

乔鸥满脑子想着房事,心情还在激昂期,因此,没有在意别人的情绪。再说了,又最心爱的女人在怀里抱着,他只顾得上摸摸她的小手,捏捏她的小腰,能提前预支一点是一点,怎么还会有精力去管别人?

经蓝天晴这么一提醒,乔鸥眯起眼帘看过去,确实,这俩人有猫腻!

乔鸥附到蓝天晴的耳边,一边偷瞄着她领口处露出的白皙的沟壑,一边软绵绵道:

“会不会司腾把伍婳柔给强上了,所以,现在她不高兴了?”

因为从司腾是不是偷瞥伍婳柔的动作来看,看有伍婳柔留给司腾的一片后背,答案,不言而喻,是男的招惹了女的。

蓝天晴忍住笑意摇头。

她想,要是乔鸥知道伍婳柔平日里在宿舍,跟陈晓丹聊得话题全都是什么男女体位,还有快感之类,一定会到吸一口气,然后让她跟伍婳柔分宿舍住。

“不可能,我家小柔,强悍着呢。八成是她想要强了司腾,司腾没给。”

蓝天晴多多少少还是了解伍婳柔的,猜的也八九不离十。

看着乔鸥有些惊愕的表情,她沉默不语,随即心里开始暗暗算计,怎么能帮着伍婳柔把司腾这个家伙给吃了?

“老婆,不如,你也强上我一次吧?”

某男没脸没皮地凑了上来,却被蓝天晴一巴掌拍飞:

“强上你个头!今晚我跟小柔住!你跟司腾随便!”

好不容易挨到了公寓,乔鸥直接奔进房间的浴室里,坏笑着回头说了一句:

“老婆,我先洗,洗完在床上等你!”

蓝天晴白了他一眼,随即目光被大桌上的两本结婚证给吸引了。她好奇地上前一看,吓傻了!

“这,这,这个?”

司腾上前好心地解释,说了乔鸥误以为她人流所以心疼她才动用关系领了结婚证。

蓝天晴感动了,可是,转念一想,不对啊,那时候她跟乔鸥还没做过,他怎么会以为她去做人流,还内疚?

------题外话------

今天时间来不及了,亲们昨天送的礼物明天的题外话一并写,么么哒~!

男主之前一直不肯坦白的,现在女主自己发现了,嗷嗷,为他默哀吧!,么么哒~!

【26曲】不成功,便成仁!

蓝天晴感动了,可是,转念一想,不对啊,那时候她跟乔鸥还没做过,他怎么会以为她去做人流,还内疚?

难道是刚才自己听岔了?

计从心起,蓝天晴眨巴着动人的大眼睛,楚楚看着司腾:

“司腾,你刚才跟我说的,可不可以再说一遍?我还有点不敢相信。原来,乔鸥这么喜欢我吗,我们在那个时候,就已经是夫妻了?”

替自家主子说话,司腾当然是不厌其烦的,尤其蓝天晴现在这么感动的样子,司腾更是巴不得他俩焦不离孟,孟不离焦。

别忘了,乔鸥威胁过的,如果他不能跟娶到蓝天晴,就不给司腾结婚生子的权力!

司腾一脸诚恳,拿出相当清澈无辜的眼神看着蓝天晴:

“那天你被你姐姐蓝天芸欺负了,回来晚了,乔少因为担心你,就去小区门口等你来着,后来发现你身上有伤,心疼你了,再发现你口袋里的什么妇科医院的小纸条,就误以为你是去做的无痛人流。其实吧,这事我也有错,我当时也是认定了你一定是去做的那个!”

司腾说到最后一句的时候,蓝天晴的面色产生了一丝丝微妙的变化。

她心想,难不成司腾也知道自己早不是处女了?不然干嘛一定以为她是去做那个?

伍婳柔因为还在生司腾的气,所以即便坐在沙发上,却还是将耳朵竖的高高的,这可是蓝天晴跟乔鸥的过往秘史啊!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