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没有猜错,这里可能是一个葬着多年前雪天国皇室的地宫。”凤君灏思忖片刻之后,道。
向景景也立刻反应过来,“你这么一说,倒是有道理。这些油灯里面,或许是加了磷粉的,之前因为石室是封
闭的,所以油灯熄灭,如今我们把石门打开,空气进来,磷粉遇氧气产生自然,油灯便亮了。”
向景景的解释让凤君灏表情有些讶然的望着她,“你怎么知道本王在思考油灯如何亮起的原因?”
向景景一愣,旋即讪笑道:“我只是……自言自语……自言自语……你别见怪……呵呵……”
说着,她又看向了那金色椅子上面的权杖宝剑和皇冠,“这三样东西,不是一般皇室成员能拥有的,你刚刚说
这可能是很多年前的雪天国皇室地宫,你说这里会不会葬着雪天国的老皇帝啊?”
凤君灏点了点头,道:“很有可能。”
向景景对那权杖上发着夺目光芒的宝石很感兴趣,她想着,如果能拿到那玩意,今后手电筒就不愁了。
于是,上前一步,榻上了第一个台阶。
凤君灏见状,立刻伸手一把将她捞了回来,紧接着便听到利箭破空的声音,从两边墙壁射过来,正朝着向景景
刚刚站着的位置。
向景景被这突如其来的机关吓呆了,她显然没有想到,这地宫里竟然真的像小说和电视剧里面那样,安有各种机关。
“吓死我了……”她吐了吐舌头,暗暗后怕。
凤君灏拍了拍她的肩膀,微笑的看着她,问:“你是不是想要那个权杖?”
向景景猛点头,一脸奇怪:“你怎么知道的?”
凤君灏淡淡一笑,飞身至那金色椅子上,没有触碰到任何台阶,轻松的将权杖取下,又飞到了向景景的身边,伸手递给她:“下次想要什么告诉我,我帮你拿,别犯险。”
向景景看着眼前闪闪发光的权杖,非常满足的点头,边开玩笑道:“是不是真的啊?我若要这天下,你也能拿给我么?”
凤君灏清澈的眸子闪烁着淡淡的光芒,含笑看着她:“你想要,我便拿给你。”
向景景没想到他竟然真的答应了,语气还似乎很认真,一时间抬起头,便撞进了他深邃的瞳孔中。
时间一下子像是凝固了一般,两人就那样静静的看着对方,感受着对方的呼吸,听着对方“扑通扑通”的心跳声……
几秒钟后,向景景猛然回过神来,她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于是转移开视线,却不小心瞥到了他的手,顿时脸色
一变,抓起他的手腕,道:“你的手怎么变成黑色了?”
凤君灏张嘴,还没说话,却一口鲜血猛的喷了出来,身体朝向景景靠过来,头靠在了她的肩膀上。
“你怎么啦?”向景景被这突如其来的变化吓坏了,她忙拍着他的背,问道。
凤君灏强撑着自己的身体,抬起头,在她耳边用几不可闻的声音道:“权杖上有毒。”
“什么?”向景景闻言,立刻也抬起了自己的手,却发现,自己根本没有任何中毒的迹象,“为什么我没有中毒?”
凤君灏虚弱的声音道:“你手里的冰火珠,能够抵御剧毒。”
“冰火珠……你身上不是也有吗?”向景景才说完,却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她忙扶着凤君灏坐下,双手扶着他的肩,无比认真的看着他问道:“你把冰火珠给了我,你身上根本就没有冰火珠了对不对?难怪你的体温那么低,你这个笨蛋,没有冰火珠,还穿那么少……你……”
向景景感觉此刻自己的内心像是打翻了什么东西一样,不是滋味。
出不去了?
“现在怎么办?我该做些什么?你的毒要怎么解?”向景景第一次感觉自己乱了分寸,她一脸无措的望着眼前虚弱的凤君灏,他掌心那股黑气还在不断蔓延,这是第一次,作为浸淫医学界那么多年的她感觉无能为力。舒骺豞匫
在这个陌生的环境,她不知道自己此刻做什么能救得了他。
将手里的冰火珠塞到他的手里,她一边像是自我安慰一般喃喃自语道:“我把它给你,是不是你的毒就能解了?”
凤君灏吃力的摆摆手,将冰火珠塞到她手中:“拿好,这地宫温度极低,没有冰火珠,你会冻死的。”
“那你呢?你不冷吗?你不会冻死吗?”向景景看着他,眼眶渐渐发红遽。
她不明白,想不通,为什么他要对自己这么好呢?
凤君灏看着她,幽黑的瞳孔如同一潭深水,沉静,无波,薄唇微微轻启,沉稳的声音淡淡的传入她的耳朵:
“你还处在危险之中,我怎么会轻易死去呢?辊”
“可是你……”向景景看着他那发黑的手,不敢相信他真的能活到他们平安出去。
“放心吧。”他轻轻的拍了拍她的肩膀,然后伸手封住了自己身上的几大要穴,以免毒素四处流窜。
向景景见他似乎采取了措施,脸色也不似刚刚那般难看了,才稍稍稳定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将他从地上扶着站
了起来。
两人绕过台阶,往后面的一道石门出走去。
找到开关,向景景不敢伸手去赚,从衣服上面撕下来一块布,然后包住那机关,一拧,便听到一阵沉闷的声音,水晶石门打开,眼前出现了一个摆满了金银珠宝的侧室。
看着眼花缭乱的珠宝,向景景内心一阵阵震惊。
不过,比起眼前的珠宝,更让她震惊的是,这些珠宝旁边,盘着不少五颜六色的毒蛇,毒蛇吐着信子,正虎视眈眈的看着他们。
“这里怎么会有这么多蛇?”向景景看着眼前那密密麻麻的盘在珠宝四周的毒蛇,头皮一阵发麻。
她这辈子最怕的动物便是蛇了,可是眼下,他们想离开这里,必须穿过蛇群,到珠宝后面的那扇门去。
凤君灏的脸色有些苍白,他嘴角的鲜血尚未完全干涸。
“这些蛇是用来守护这些财宝的,全部有剧毒,一旦被咬,立刻毙命。”他解释道。
向景景闻言,表情有些绝望:“那我们该怎么办?过不去了么?”
凤君灏的脸上露出一丝淡淡的笑容,目光温柔的看向她:“皇后这样的表情还真是难见到。”
听到他到这个时候还不忘调侃自己,向景景小嘴一瘪,瞪了他一眼:“王爷中毒的样子,不是更难见到么?”
对于向景景的反击,凤君灏却并不生气,他脸上的笑意再次加深。
向景景被他的笑容融化,看着他那苍白的脸色,不知为何,心中莫名一痛。
若不是为了她,他又怎么会落到这么狼狈的地步?
伸手,将冰火珠递到他面前:“是不是有了这个,就算被蛇咬,也不会中毒?”
凤君灏点了点头:“虽然不会中毒,但是会很痛。”
向景景闻言,深吸了一口气:“痛就痛吧,你……重不重?”
凤君灏疑惑的一眯凤眼,似乎在问她这话什么意思?
向景景似乎下定了决心,她咬了咬牙,然后转过身背对着他道:“上来吧,我……应该能背得动你。”
可是,他等了几秒,却并没有等到凤君灏扑上她的背,相反,她看到凤君灏解下自己肩上的白狐大麾,朝不远
处一扔,刚好盖过了一些毒蛇,铺就一条很短的路。
“快走。”凤君灏拉着向景景的手,两人就用极快的速度朝前面跑去。
向景景感觉自己脚下生风了,几步之后便踩在了拿软软,圆圆的蛇身上,感觉特别恶心,好在因为他们速度极
快,所以那种感觉也是稍纵即逝。
等他们穿过那片蛇区,再回过头看时,白狐大麾已经被那群五颜六色的毒蛇咬成网状,一条条蛇正朝他们凶狠
的吐着信子,但是不知为何,却又不靠近他们。
仿佛那群蛇只会停留在那个特定区域一般。
向景景一边拍着胸脯,一边后怕道:“好险,幸亏我们跑得快。”
待她抬起头看向凤君灏时,却发现他身上的衣裳单薄,嘴唇有些淡淡发青。
伸出自己温暖的手,一把抱住他的腰,让他将自己仅仅搂在怀里,感受到他冰凉的身体,她不忍放手。
“你的身体好冷……”她声音闷闷的从他怀中传来。
凤君灏抬起自己的大手,温柔的摸了摸她后脑上的秀发:“快放开我,我身上的寒气会让你受不了的。”
向景景却摇头,抬起头看着他,问道:“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凤君灏却微笑的看着她,优雅的颈项上,青筋浮现,眼中全是痛苦的隐忍,但声音却平静温和:“我说过,会
给你自由的。现在,我还没有做到,所以不能让你有事。”
向景景不是傻瓜,自然明白这不过是他的敷衍之词。
其实,真正的原因,她不是不能猜到。
只是,受过感情的伤,让她不敢再轻易相信。
想当初,那个那么爱她,甚至为她不惜跟家里人闹翻也要坚持娶她的老公,不也在结婚几年之后出轨背叛了她么?
爱情来的时候,轰轰烈烈,爱情散的时候,却惨惨淡淡。
男人,有几个长情的?
她不敢相信。
所以才会对小皇帝一直有所保留。
可是现在,她的心却似乎已经由不得她自己了。
尽管她不敢相信,但却还是希冀着。
“你爱上我了么?”她声音有些沙哑的问道,仿佛不是她自己的声音。
她很紧张,抱着他腰的手格外用力,她在等他的回答,内心带着希冀的。
她甚至在想,如果他回答YES,那么她该怎么办?
抛下一切,接受他,她能做到么?
她纠结着,犹豫着。
可是,良久之后,却并没有得到他的回答。
“走吧,说不定穿过这扇门之后,就是出口了。”凤君灏磁性的声音响起,仿佛没有听到她刚刚问的那句话。
向景景一愣,也产生了某种错觉,好像刚刚她并没有开口问过他一样。
两人默契的不再说话,只转身往前走去。
向景景牵着他的手,感受着他手上传来的冰凉温度,她希望用自己身上的温度来温暖他,但是不知为何,她却
感觉到他手心传来的温度越来越凉,彻骨的凉……
穿过这道石门,他们来到了一个空旷的石室,石室四壁上全绘着图案,那些图案向景景看不懂,只好将疑惑的眼神转向了一旁的凤君灏。
却发现凤君灏正望着石壁上的图案出神。
“这些图案,讲的是什么故事么?”向景景记得原来上学的时候,历史课上面老师有讲过,一般皇室或者王侯的墓地,都会有些图案记录墓主人生前的一些事迹。
她想,这里应该也不例外吧。
果然,很快便听到凤君灏的声音道:“这个地宫是雪天国开国皇帝的陵墓,这座山便是雪天国的龙脉……当年雪天国开国皇帝命人寻了此地建筑地宫,完工之后,为了保密,便将修建地宫的工人全部秘密处死。之后开国皇帝驾崩,新帝另外建了一个皇陵,将开国皇帝的衣冠葬在其中,而真正的尸体,却运到了此处,之后那些负责运送尸体的人,便留在了此地……”
向景景闻言,顿时只觉得背后一阵冷汗:“这么说来,那他们岂不是将入口和出口都封死了?”
凤君灏不说话,仿佛到这个时候,他的内心也没了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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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明天加更。。
休克
“不会的,我们一定能找到出口的,我们继续往前走吧……”向景景仿佛是在自我安慰一般,她往石室前方走去,这间石室与另外一个房间是相连的,有一个户型的门洞,却并没有用石门给阻断。舒骺豞匫
凤君灏跟在她后面,一起进了另外一间石室,石室内墙壁上依旧是燃着油灯,将整个石室照的通亮。
石室的墙壁上绘着的壁画完全没有任何被氧化后的褪色,依旧鲜亮如昨。
向景景愣愣的看着眼前的景象,心也一点点下沉。
从壁画保存的完整程度来看,这里定然是没有空气流通的彗。
这是不是说明,这根本就是一个封闭的空间呢?
若不是因为地震导致山体开裂,或许这里永远都不会被人发现。
他们的闯入让整个封闭的空间注入了氧气,也因此,让石壁上的油灯自燃挫。
这个石室比之前那个要小些许,有一面墙边,摆放这一个水晶台,上面摆放着各种典籍,以及文房四宝。
看样子,像是墓主人生前用过的东西。
而让向景景奇怪的是,在这个房间里,完全找不到任何可以通往别处的出口了。
怎么会这样?
她一脸诧异的转过头看向身边的凤君灏,似乎想问他是怎么回事。
凤君灏敛眉查看了一下石室的情况,最后视线落在一副一个男人临窗作画的壁画上面。
向景景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
发现壁画上面的情景跟他们现在所处的环境差不多,只是他们所在的这个石室没有窗户,而壁画上面的那房间
明显是个书房,里面的陈列跟石室里一样。
“这个男人,就是墓主人么?”向景景指着壁画上的男人问道。
凤君灏淡淡的点头,声音平和:“他就是雪天国的开国皇帝谢长天。”
“如果这个房间没有出路的话,那我们就得回到刚刚那间空房里面去。可是,那里也除了我们来时的那个入口,也没有别的出口了啊。”向景景皱着眉头疑惑道。
她不相信到这里路就被堵死了。
这里既然是地宫,那么规模一定非常庞大,至少,他们得找到棺椁才算是到了地宫的核心。
凤君灏一脸专注的看着眼前的水晶台,缓缓移步到水晶台前,伸手,模仿着壁画上的谢长天写字的样子,他才
拿起笔,便听到“轰隆”一声,是机关触动的声音。
紧接着,便看到水晶台前方,出现了一个直径一米的圆形通道口。
向景景脸上立刻露出欣喜的表情,冲到通道口,将手中的权杖往漆黑的通道口内伸进去,想照亮里面,查看情
况。
凤君灏也迅速来到那圆形通道口,站在向景景身边。
“看不到尽头啊……”向景景发现这个通道似乎比她想象的要深很多,权杖上的宝石亮度有限,不足以照亮整个通道。
他们已经没有了退路,只能往前。
凤君灏伸手拍了拍她的肩,然后道:“我先进去,你跟在我身后。”
向景景一愣,便看到凤君灏已经提前爬进了那通道。
她立刻跟了上去,也挤进了通道内。
两人身体贴在一起往前爬,向景景能感觉道凤君灏动作的迟缓,他体内的毒素虽然被压制住,但是行动力早就跟之前不一样了。
权杖上的宝石将狭小的空间照得逼仄,压抑感让人喘不过气来。
两人缓缓向前移动着,向景景受不了这沉闷的气氛,于是开口故作轻松的调侃道:“也不知道设计这地宫的人
脑袋里装的是什么,怎么就弄出了这么个通道,呵呵……”
凤君灏却没有回应她,只是沉默着继续前进。
向景景见他似乎完全没有说话的想法,于是只好闭嘴,继续往前爬。
不知道过了多久,向景景突然感觉到身边的人停了下来,她转过头,才发现自己已经超过他半个身子了。
“喂,你累了吗?”她举着手中的权杖,用宝石照着他,问道。
可是凤君灏却没有回答她,他的头低垂着,像是累极了,在休息一样。
“怎么不回答我呢?”向景景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却感觉到他浑身冰冷,完全没有任何反应了。
她立刻退回道跟他并肩的地方,放下手中的权杖,双手捧起他的头,让他面对着自己。
然而她看到的却是一张苍白的毫无血色的脸,刺骨的含义从他的皮肤上传递到她掌心,让她的心脏一阵阵的抽搐。
“醒醒,你快醒醒,不能睡着……快醒醒……”她用力的摇了摇他的脑袋,想将他唤醒。
但是,回应她的,却只有他那无力的跟随她手臂摇晃的脑袋,以及无边的沉寂。
向景景感觉自己在这一刻彻底慌了神,她颤抖的手缓缓顺着他的脸往他脖子处移去,落在颈动脉处,停留了一秒钟,感受到那微弱的脉搏,她的心才渐渐安静下来。
因为怀里揣着冰火珠,所以她感受不到地宫里极冷的温度。
但是摸着凤君灏那冰冷的身体,她便知道,他是因为温度过低,所以休克了。
将自己的外袍迅速脱下,然后又将他身上的袍子解开,她将两人的衣服重叠着盖在他们身上,伸手紧紧的抱住凤君灏那冰冷的身体,将冰火珠放在两人中间,两人的胸紧紧贴在一起,感受着冰火珠上传递来的热量。
冰火珠遇冷则热,遇热则冰。
凤君灏身上极低的温度触发了冰火珠的特效,瞬间,冰火珠变得滚热起来,一股股热流像是电流一般传递到两
人的身体内。
凤君灏的身体渐渐有了温度,他原本发白的嘴唇也变得有了些许红润。
向景景伸手摸了摸他的脸颊,如玉的脸庞已经变得温软。
再摸他的脉搏,已经明显比之前要强些了。
重重的叹了口气,向景景知道他已经暂时没有危险了。
权杖上宝石发出的淡淡蓝光和冰火珠上发出的红色光芒交替,将整个狭窄的空间照得异常梦幻。
他们的脸靠得很近,向景景看着这张近在咫尺的俊颜,忍不住又伸手去摸他那挺立的鼻梁。
多么完美的一张脸,多么完美的一个男人。
如果是当年上高中的向景景,她一定早就犯花痴了,追在他屁股后面不放。
光影中,原本紧闭着的薄唇微微轻启,一张嘴便将向景景拉回了现实中:“原来你对我的身体这么感兴趣
啊。”
向景景一愣,立刻反应过来,忙撇开自己的眼神,有些不知所云的道:“那个……刚刚……好冷……我……”
说着,她立刻响起自己眼下与他身体紧贴着的尴尬,于是又忙解释道:“你别误会……我……”
可是,她话未说完,却被一双柔软的唇瓣深深吻住。
“唔……”她惊得想往后躲,但是,他的大手从她脑后紧紧的扣住她的后脑勺,两人的嘴唇重重的重叠在一起,像是两片磁铁一般,无法离开对方。
他的吻很温柔,却又带着些许霸道,不让她有丝毫逃跑的机会。
舌尖灵巧的撬开她的贝齿,立刻尝到了她羞涩的不断逃避的丁香小舌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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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艳莲花
向景景无法抗拒他的热情,大脑处于停机状态,完全任由他控制着她的思想。舒骺豞匫
她试着回应他的吻,唇舌相缠,气氛变得迷离又暧昧。
放在他腰际的手不知不觉中变得用力,手指隔着不太厚重的衣服,仿佛要嵌入他的肉中。
凤君灏感受着她有些生疏的回应,双手落在她背后,将她紧紧抱住,两人的身体紧密的贴合着,感受着对方逐渐剧烈的心跳。
这种滋味是向景景从未感受过的彗。
朦胧之中带着些许刺激,他的温柔让她沉醉,逐渐迷失自己。
绵长的吻不知道过了多久,向景景感觉到自己已经快透不过气来,凤君灏终于松开了抱紧她的手,嘴唇念念不舍的
离开她的唇挫。
向景景愣愣的看着他,似乎对他的突然停止有些许失落。
凤君灏却双目含笑的看着她,温声道:“下次要学会拒绝我,不然,我不敢保证舍不舍得放开你。”
这话让向景景内心一滞,她是经历过男人,经历过婚姻的成熟女人,男人对她来说,并不陌生。
凤君灏的话让她有些郁闷,她不喜欢这样被他牵着鼻子走,好像什么都是他说了算,他想吻她,便吻了;他想松开,便松开,末了,还让她学会拒绝他。
凭什么啊?
真当她是未经人事的小女孩,欺负她么?
对于凤君灏那副恶作剧的表情,她不免有些郁闷,决定反击。
猛地一个翻身,她小巧的身体便压在了他的身上,双手枕在他的胸膛,下巴抵在手背上,瞪大双眼看着他,一副天真可爱的模样,似笑非笑的问道:“不放开我又能怎样?”
凤君灏没想到她会这么大胆,敢爬到自己身上。
印象中的她,总是刻意的与他保持着安全的距离,这次与她见面之后,他能感受到她对自己态度的变化,但是却没想到她会突然变得这么主动。
狭长的凤目中蓄满了笑意,他喜欢她这幅模样。
可爱,生动,又好胜。
不像以往那般拒人于千里之外,不给任何他靠近的机会。
他嘴角淡淡勾起,半眯着眼睛看下她,反问:“你真想知道么?”
向景景不傻,认识他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自然能读懂他那半眯着的眼睛中的危险气息。
本就只是打算随意调/戏他一下,并没打算跟他闹真格儿的,于是她忙一翻身,躺在了他身边,小嘴吧唧了一下,道:“不想知道。”
她可爱的模样更加让凤君灏笑了起来,这个想玩又不敢玩的小女人,比他想象的还有可爱。
昏暗的环境让两人紧张了一天的神经都放松了,不觉间,向景景觉得有些困了。
她伸出手指轻轻的搓了搓身边的凤君灏,问道:“你累么?”
“嗯,还行。”凤君灏的声音淡淡从耳边传来。
向景景道:“我累了,好困……你说,现在外面是白天还是晚上?”
凤君灏道:“晚上吧。”
向景景一愣:“难道我们掉下来已经过了几个时辰了?时间过得真快啊。不知道我们什么嗜好能够出去,也不知道到底能不能出去……”
凤君灏的声音平静如大海:“能出去的。”
向景景听到他这么肯定的答案,立刻问:“你确定吗?你为什么这么肯定?”
凤君灏翻过身,面对着她,深邃的目光凝视着眼前这张有些不安的小脸,道:“我猜的……”
“……”向景景一脸无语的看着他,白了他一眼:“这位先生,您还能再不靠谱一点吗?”
凤君灏却打着哈欠,伸手将她揽在自己怀中,道:“睡吧,我也困了,这里比较安全,睡一觉醒来,再继续前
进。”
向景景也没什么话好说的了,于是闭上了眼睛,准备睡觉。
可是,还没来得及进入梦乡,她便听到自己肚子里传来的“咕咕”声。
她……饿了……
..................................................................................
不知道睡了多久,向景景睁开眼睛,感觉到自己又渴又饿,而身边的凤君灏似乎还没醒,紧闭着眼睛,躺在身边一动不动。
她轻轻的推了推凤君灏的手臂,想将他叫醒。
但是叫了几次,他都没任何反应。
她的心再一次提到了嗓子眼,想起他身上还中了剧毒,忙伸手去探他的脉搏,皮肤是温热的,脉搏也在跳动,不过速度很慢,很不正常。
“凤君灏,醒醒,快醒醒……”她用力的摇着他的身体,想将他唤醒。
可是跟之前一样,他仍旧是没有半点反应。
向景景感觉老天爷有一次将她逼到了绝望的边缘,她不敢再做停留,通道内空间狭窄,她想为他急救措施也实施不了。
打定主意,她命令自己冷静下来,然后讲自己的外袍和他的袍子系在一起,绑在他身上,然后又将冰火珠留在了他
怀中,她将袍子的两个长袖系在自己肩头,然后拖着凤君灏重重的身体,一点点往前爬。
地宫内极低的温度让她浑身冻得发颤,好在她此刻做的是剧烈运动,非常消耗体力,所以很快便不觉得冷了,相反,额头上还冒出细密的汗珠。
每往前爬一寸,她便在内心告诉自己,他们离出口进了一步。
就这样一点点的往前,她双手和膝盖已经痛得麻木,身体接近力竭之际,突然眼前出现了一丝光亮。
要到头了吗?
她疲惫的身体再次如同被打了鸡血一般,从几近崩溃的边缘苏醒过来,加快了前进的速度。
这次老天爷没有再耍她,很快,她便带着他成功的从通道内出来,眼前也由逼仄的环境变得豁然开朗。
她不知道用什么词来形容自己眼前看到的情景。
这真的是地宫吗?
为什么在她看来,更像是仙境一般?
九曲回廊,烟雾缭绕,看不清那回廊下面是什么东西,远远的前方,还有一个十多米宽的瀑布。
眼前的一切都告诉她,这里不是人间,更不是地狱。
向景景无法抗拒他的热情,大脑处于停机状态,完全任由他控制着她的思想。
她试着回应他的吻,唇舌相缠,气氛变得迷离又暧昧。
放在他腰际的手不知不觉中变得用力,手指隔着不太厚重的衣服,仿佛要嵌入他的肉中。
凤君灏感受着她有些生疏的回应,双手落在她背后,将她紧紧抱住,两人的身体紧密的贴合着,感受着对方逐渐剧烈的心跳。
这种滋味是向景景从未感受过的彗。
朦胧之中带着些许刺激,他的温柔让她沉醉,逐渐迷失自己。
绵长的吻不知道过了多久,向景景感觉到自己已经快透不过气来,凤君灏终于松开了抱紧她的手,嘴唇念念不舍的
离开她的唇挫。
向景景愣愣的看着他,似乎对他的突然停止有些许失落。
凤君灏却双目含笑的看着她,温声道:“下次要学会拒绝我,不然,我不敢保证舍不舍得放开你。”
这话让向景景内心一滞,她是经历过男人,经历过婚姻的成熟女人,男人对她来说,并不陌生。
凤君灏的话让她有些郁闷,她不喜欢这样被他牵着鼻子走,好像什么都是他说了算,他想吻她,便吻了;他想松开,便松开,末了,还让她学会拒绝他。
凭什么啊?
真当她是未经人事的小女孩,欺负她么?
对于凤君灏那副恶作剧的表情,她不免有些郁闷,决定反击。
猛地一个翻身,她小巧的身体便压在了他的身上,双手枕在他的胸膛,下巴抵在手背上,瞪大双眼看着他,一副天真可爱的模样,似笑非笑的问道:“不放开我又能怎样?”
凤君灏没想到她会这么大胆,敢爬到自己身上。
印象中的她,总是刻意的与他保持着安全的距离,这次与她见面之后,他能感受到她对自己态度的变化,但是却没想到她会突然变得这么主动。
狭长的凤目中蓄满了笑意,他喜欢她这幅模样。
可爱,生动,又好胜。
不像以往那般拒人于千里之外,不给任何他靠近的机会。
他嘴角淡淡勾起,半眯着眼睛看下她,反问:“你真想知道么?”
向景景不傻,认识他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自然能读懂他那半眯着的眼睛中的危险气息。
本就只是打算随意调/戏他一下,并没打算跟他闹真格儿的,于是她忙一翻身,躺在了他身边,小嘴吧唧了一下,道:“不想知道。”
她可爱的模样更加让凤君灏笑了起来,这个想玩又不敢玩的小女人,比他想象的还有可爱。
昏暗的环境让两人紧张了一天的神经都放松了,不觉间,向景景觉得有些困了。
她伸出手指轻轻的搓了搓身边的凤君灏,问道:“你累么?”
“嗯,还行。”凤君灏的声音淡淡从耳边传来。
向景景道:“我累了,好困……你说,现在外面是白天还是晚上?”
凤君灏道:“晚上吧。”
向景景一愣:“难道我们掉下来已经过了几个时辰了?时间过得真快啊。不知道我们什么嗜好能够出去,也不知道到底能不能出去……”
凤君灏的声音平静如大海:“能出去的。”
向景景听到他这么肯定的答案,立刻问:“你确定吗?你为什么这么肯定?”
凤君灏翻过身,面对着她,深邃的目光凝视着眼前这张有些不安的小脸,道:“我猜的……”
“……”向景景一脸无语的看着他,白了他一眼:“这位先生,您还能再不靠谱一点吗?”
凤君灏却打着哈欠,伸手将她揽在自己怀中,道:“睡吧,我也困了,这里比较安全,睡一觉醒来,再继续前
进。”
向景景也没什么话好说的了,于是闭上了眼睛,准备睡觉。
可是,还没来得及进入梦乡,她便听到自己肚子里传来的“咕咕”声。
她……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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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睡了多久,向景景睁开眼睛,感觉到自己又渴又饿,而身边的凤君灏似乎还没醒,紧闭着眼睛,躺在身边一动不动。
她轻轻的推了推凤君灏的手臂,想将他叫醒。
但是叫了几次,他都没任何反应。
她的心再一次提到了嗓子眼,想起他身上还中了剧毒,忙伸手去探他的脉搏,皮肤是温热的,脉搏也在跳动,不过速度很慢,很不正常。
“凤君灏,醒醒,快醒醒……”她用力的摇着他的身体,想将他唤醒。
可是跟之前一样,他仍旧是没有半点反应。
向景景感觉老天爷有一次将她逼到了绝望的边缘,她不敢再做停留,通道内空间狭窄,她想为他急救措施也实施不了。
打定主意,她命令自己冷静下来,然后讲自己的外袍和他的袍子系在一起,绑在他身上,然后又将冰火珠留在了他
怀中,她将袍子的两个长袖系在自己肩头,然后拖着凤君灏重重的身体,一点点往前爬。
地宫内极低的温度让她浑身冻得发颤,好在她此刻做的是剧烈运动,非常消耗体力,所以很快便不觉得冷了,相反,额头上还冒出细密的汗珠。
每往前爬一寸,她便在内心告诉自己,他们离出口进了一步。
就这样一点点的往前,她双手和膝盖已经痛得麻木,身体接近力竭之际,突然眼前出现了一丝光亮。
要到头了吗?
她疲惫的身体再次如同被打了鸡血一般,从几近崩溃的边缘苏醒过来,加快了前进的速度。
这次老天爷没有再耍她,很快,她便带着他成功的从通道内出来,眼前也由逼仄的环境变得豁然开朗。
她不知道用什么词来形容自己眼前看到的情景。
这真的是地宫吗?
为什么在她看来,更像是仙境一般?
九曲回廊,烟雾缭绕,看不清那回廊下面是什么东西,远远的前方,还有一个十多米宽的瀑布。
眼前的一切都告诉她,这里不是人间,更不是地狱。
大蛇
眼前的白玉回廊,不见了。舒骺豞匫
远处的瀑布也不见了。
身边的一切都变了,变得那么熟悉。
她感觉自己站在一条宽阔的马路中央,四面高楼林立,身边的汽车呼啸而过。
没有半点违和感,她仿佛是身居21世纪,回到了多年前的那个夏天邋。
“景景,你傻站在马路中间做什么?知不知道这样有多危险?”身后,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她缓缓转过头,便看到穿着白色T恤,卡其色休闲裤的李正浩手举着两个冰淇淋走了过来。
来到她身边,他将手中的冰淇淋递了一个到她手里,然后牵着她的手,边往马路对面走,边以教训的口吻道:“这么大个人了,居然还这么让人操心,要是今后我不在你身边了,你说你该怎么办?”
向景景愣愣的随他走到马路对面,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便听到李正浩又道:“快吃吧,冰淇淋都要化了。升”
向景景感觉眼前的一切那么熟悉,这一幕好似发生过,她有点混乱了。
李正浩不是死了吗?
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难得,之前所发生的一切,全部是一场梦?
“把这个冰淇淋吃完之后,我有件很重要的事情想征求你的意见。”李正浩笑眯眯的看着向景景,年轻的脸上充满激情和朝气。
这是二十四岁的李正浩。
向景景机械的吃着冰淇淋,突然,感觉到嘴里有异物,吐出来一看,竟然是一枚闪闪发光的钻戒。
她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是的,这是李正浩向她求婚的场景。
印象中,这一幕她记得格外清晰。
而李正浩接下来要说的一段话,她更是永生难忘。
“景景,嫁给我吧,你看你,一点都不会照顾自己,过马路还让人操心,天冷了也不会加衣服,也不会做饭,不会打扫卫生,更加不懂得温柔,如果我不娶你,真担心你这辈子嫁不出去,所以,嫁给我吧,让我好好照顾你,跟我在一起,保证让你衣食无忧,可以安心的做自己心爱的工作……”
他的语气很诚恳,表情很认真,还不知道从哪里变出来一朵玫瑰花,单膝跪地,送到她面前。
同样的场景,同样的台词,她曾经花费了很大的力气都无法忘记的画面,再一次就这样上演。
她哭了,跟从前一样,感动得哭了。
似乎忘记了之前发生过的所有一切,她和李正浩又回到了最初热恋时期。
那个时候的他,对她好得无法挑剔,她以为他就是她的全世界,有了他,什么都不用怕。
他们之间没有背叛,更没有出轨,有的只是浓浓的爱意。
“正浩,我愿意,我愿意嫁给你,做你的妻子……”她声音因为激动而颤抖不已。
伸手,她想去接受他手中的钻戒,李正浩明朗的笑容还映在她深褐色的瞳孔中。
可是,就在她即将要接触到那钻戒之际,突然身体被什么东西狠狠的撞了一下,她跌倒在地,身边的高楼大厦,车流往来不息的大街,以及原本站在她面前的李正浩都渐渐虚化,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还是这个地宫,烟雾缭绕,而那朵本开得灿烂妖艳的红莲此刻却张着血盆大口,正虎视眈眈的看着她。
怎么回事?
她背上惊起一层冷汗,再看向身边,只见凤君灏额头上满是大汗的躺在地上,嘴里不断吐粗气,看着清醒过来的她道:“这是食人红莲,能释放出奇特的气体让人产生幻觉,诱惑人靠近……”
她闻言,立刻从地上爬起来,将凤君灏扶起,“你什么时候醒过来的?”
凤君灏目光沉静的看着她,道:“在你有危险的时候。”
向景景想起自己刚刚被红莲制造出来的幻想迷惑,差点再一次上了李正浩的当,顿时觉得自己无法面对凤君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