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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嘤嘤嘤 当前章节:15368 字 更新时间:2026-6-21 11:27

人的生命实在是太脆弱了,不知道哪一天,就会天降横祸。

所以希望亲们能珍惜现在的每一天,保持愉快的心情,孝敬父母,珍惜身边的朋友,亲人,爱人,以及孩子。。。。

祝福大家。

不知道嘤嘤有没有四川的读者,不管怎么样,祝福你们,希望你们平安!!!!!!!!!!!!!!!!!!!!!!!!!!!!!!!!!!

兴师问罪(一万一)

敬坤宫内。舒榒駑襻

向景景回到宫中,脸色很沉重。

玉兰和小雨子跟在她身后,待她落座之后,玉兰忙为她倒了杯水,然后又让小雨子去给向景景准备一些吃的东西过来给向景景垫肚子。

“娘娘,您先喝点水吧。”玉兰道。

向景景接过水,喝了一口,抬起头看向玉兰:“这件事情你怎么看?娆”

玉兰低头想了想,道:“奴婢觉得,婉仪的死,肯定不简单。开始听君婥小主那么说,奴婢觉得,或许这是秀女之间的暗斗。婉仪小主不管是为人处世还是家世背景,在秀女当中,都可谓是佼佼者。她的存在,定是会影响某些人上位,或许是因为这个原因,才被人害了的。”

向景景听了玉兰的话,点了点头:“你跟我想的一样。只是现在还没有证据能证明婉仪的死是他杀。真没想到,这选秀才开始,竟然就闹出了命案,如果这个案子不破,后患无穷。”

玉兰听得心惊,叹气道:“从踏进这个宫门开始,又有几个不是奔着后宫主子的位置上去的呢?这其中争斗自然是免不了,可惜了婉仪小主,这么年轻的年纪就……潞”

向景景敛了敛自己的情绪,然后道:“你觉得君婥怎么样?”

“君婥小主么?”玉兰想了想道:“今天见了之后,感觉是个聪慧的,而且为人也正直。卢家那样的人家教出来的孩子,应该是不会差的。”

向景景叹息道:“是啊,二姐嫁了个好人家。只是不知为何会把君婥送进宫来,一入侯门深似海,更何况这深宫之中呢?但愿她能一直保持现在这样的心境,别被后宫这些尔虞我诈给污染了才好。”

玉兰道:“有娘娘的庇佑,她定然不会走歪路的。倒是那个柳如茵,才入宫就这样仗势欺人,若是今后她真的封了妃,还不在宫里为非作歹么?”

向景景听到她提起柳如茵,不由得摇头道:“柳如茵出身那样的家庭,养成这样的性子倒是自然的。虽然她嚣张跋扈,但好歹是明着来的,咱们可以直接给她好看,怕就怕那些闷不吭声的,看着我见犹怜,实则心机深沉。”

玉兰赞同的点头:“是啊,这群秀女之中,牵扯到的是多番势力,这下可好了,皇宫里是要热闹起来了。也不知道皇上知不知道婉仪小主暴毙的消息。”

玉兰一提起凤畋霖,向景景又不自觉的皱起了眉头。

这一场风波的始作俑者便是凤畋霖,若是他不那么激进,只想用联姻的方式来巩固自己的势力,而是循序渐进,一步步来,事情根本就不会到这个地步,他们之间,更不会闹到现在这个样子。

玉兰见向景景眉头越皱越紧,她也不敢再说话。

此时小雨子端着一些热腾腾的点心从门外走了进来,送到向景景面前道:“娘娘,您先吃点东西,等下就传午膳了。”

向景景却摆手道:“我没什么胃口,吃不下。”

小雨子道:“娘娘可是还在想婉仪小主的死?”

向景景沉默着,没有答话。

小雨子自顾自道:“若是这个时候旺生在就好了,好久没见到他了,自从上次他出宫之后……”

向景景听到小雨子提起旺生,眼前立刻一亮,忙朝玉兰问道:“对啊,我怎么忘了旺生还在宫外呢?”

玉兰答:“是啊,自从传出娘娘您遇难的消息之后,他便只回过一次宫,是觐见皇上,之后来了敬坤宫,隐约

跟奴婢透露了一句,说是皇上有差事让他在宫外办。”

“原来如此,我说回宫怎么没看到他呢。”向景景原本还以为旺生依旧是在外面查上次那个罗家的灭门之案,原来旺生竟然接了小皇帝的任务。

“娘娘,您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希望让旺生办啊?”玉兰问道。

向景景点了点头,道:“我想让他帮我去暗访一下看许婉仪是不是有什么隐疾?另外再查查这世上是不是有某种毒药,能够杀人于无形,使死者没有半点症状,就像是自然死亡一样。”

玉兰道,“这个,毒药的事情问胡御医不就知道了?”

向景景道:“嗯,你下午去给我找胡御医过来,我要亲自问问他。”

玉兰道:“那……旺生他……”

向景景道:“想办法通知他,让他去查查看许婉仪身前是否有什么隐疾。”

玉兰立刻道,“是,奴婢等下就安排人传口信出宫去。那娘娘,那咱们接下来该怎么做?”

向景景道:“今晚我想去验尸。”

玉兰闻言,表情一惊:“验尸?这……娘娘您要亲自去吗?直接让仵作验尸不是更好?”

向景景道:“我担心仵作验尸会有遗漏。”

玉兰却有些担心道:“可是娘娘,您若要验尸,婉仪小主的家人会答应吗?到时候张丞相……”

向景景却道:“只有验尸才能知道婉仪的真正死因,到时候我们还了婉仪一个公道,张远超还能说什么?”

玉兰突然明白了向景景的意思,她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她:“娘娘是想先斩后奏?验完尸,将真凶找出来之后再告诉张丞相?”

向景景道:“你们准备一下,晚上咱们去验尸。”

玉兰知道阻止不了向景景,于是只能点头答应。

下午,御医胡景天来到敬坤宫内。

向景景先将那块已经干了的手帕递到他面前,问道:“胡御医先看看这手帕上绿色的东西是何物?”

胡景天接过手帕,仔细看了一遍,又放在鼻子上闻了闻,表情有些疑惑的道:“有点像是青苔之类的植物,娘娘以为呢?”

“青苔?”向景景经他这么一提醒,似乎也觉得有点像,但是却又无法肯定。

若是在现代的话,她早就通过化验知道了那点青绿色的是什么东西。

向景景接着又问道:“胡御医,我想问一下,这世上有没有什么无色无味的能杀人于无形的毒药?让死者死了之后甚至都查不出死因的。”

胡景天仔细想了想,然后摇头道:“微臣行医数载,见过的毒药也可称是无数了,像娘娘说的这般无色无味杀人于无形的毒药,却还没见过。”

向景景听到这个答案,心中另外的一条路似乎也被堵死了。

如果许婉仪不是中毒身亡的话,那她到底是怎么死的呢?

难道真的是有什么隐疾?

可是不会啊,若是许婉仪身上真的有什么病,张远超怎么可能会让她入宫来呢?

看来,答案只有今晚验尸之后才能知道了。

胡景天见向景景一脸沉思的样子,他停顿了片刻,然后道:“娘娘,微臣看你好像脸色不太好,是不是最近休息不好啊?”

向景景听胡景天这么一问,表情愣了一下,答道:“可能是昨晚没有休息好。”

胡景天又道:“不知道娘娘可否让微臣把一下脉?”

向景景闻言,虽然觉得自己没什么大碍,但又不好意思辜负胡景天的一番好意,于是将手伸了出来。

胡景天把手搭在她的脉上,片刻之后,他表情骤然一变,手迅速缩了回来,跪在了地上。

“怎么了?”向景景看他这样,自己也被吓到,忙伸手扶他。

胡景天垂着头,良久之后,才缓缓抬起头,沉声道:“娘娘,您之前,是不是中过什么毒?”

“毒?”向景景眼睛一跳,“之前在雪天国,谢卓沁是给我下过毒。不过那毒,应该早就解了。我现在没觉得身体有什么不适。此前他给我下毒之后,我确实毒发过。”

胡景天道:“如果微臣没有诊错脉的话,娘娘之前的毒应该是被水中月给化解,它能解世间所有的毒,但水中月本身却是一种无解的毒……潜伏时间长,一般人根本无法察觉,有的人或许一辈子都不会毒发,但有的人却毒发很快。一旦毒发,那么中毒者将必死无疑。”

“什么?”向景景惊呆了,她猛然想起,之前看谢卓沁研究的那些毒普,似乎确实是研制出了一种没有解药的毒药。

难道说,当初因为谢卓沁给她下的毒药尚未研制出解药,所以为了保住她的命,给她服食了水中月。

这个消息让向景景顿时觉得一股冰凉的寒意从脚底直窜上头顶。

原来,她自己已经身中奇毒,或许命不久矣了……

“娘娘……”胡景天担心向景景承受不住这样的打击,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她。

“现在,我是毒发了吗?”向景景愣愣的看着胡景天,问道。

胡景天摇了摇头:“从娘娘的脉象上看,不像是毒发,但是娘娘切记要注意保重身体。”

向景景深吸了一口气,“看来,老天爷还没有到要亡我的时候啊。胡御医快起来吧。”

胡景天这才从地上站了起来,然后道:“微臣回去,给娘娘开几幅清心静气的药,只要娘娘保持平和的心情,

或许这个毒永远不会发。”

向景景点了点头:“有劳胡御医了。”

胡景天便起身告辞。

向景景让玉兰将胡景天送了出去,自己的心里却变得乱糟糟的了。

乾御宫。

凤畋霖刚和罗逸议事完毕,小明子从门外走进来,表情有些古怪。

“皇上……”小明子看了一眼一旁的罗逸,没有直接说事。

凤畋霖淡淡的瞥了小明子一眼,直接道:“有事就说,这里没有外人。”

小明子道:“皇上,如茵小主在外面求见。”

“如茵?是谁?朕是随便什么人都见的吗?”凤畋霖疑惑的皱起眉头。

小明子忙解释道:“皇上,如茵小主她不是一般的人……她是柳国公的女儿,您的表妹啊。”

“表妹?”凤畋霖这才反应过来,不过对于自己的那个舅舅他都没有什么感情,更遑论这从来没有见过面的表妹了。

懒洋洋的靠坐在龙椅上,他一脸随意的道:“她来找朕有什么事?让她回去,朕可没空见她。”

小明子闻言,脸色有些为难,他迟疑了一下,道:“皇上,如茵小主说,说……储秀宫有个秀女突然死

了……”

“哦?有这等事?”凤畋霖微微挑眉,旋即道:“死了就埋了,这么点小事,需要跑到朕这里来说吗?”

一旁的罗逸闻言,却插嘴道:“皇上,这些秀女都是朝臣之女,这里面牵扯甚广,说不定有什么隐情,切不可大意。”

凤畋霖闻言,低头一想,似乎有道理,于是挥挥手道:“让她进来回话。”

小明子忙退了下去,宣了柳如茵觐见。

柳如茵这是第一次来到皇帝住的地方,她脸上绽放的惊喜的笑容。

进了大殿,看到高高在上的九五之尊,立刻跪下拜道:“如茵见过皇帝表哥,愿皇帝表哥万岁,万岁,万万岁。”

凤畋霖听了她的话,顿时觉得这个表妹有点意思,还从来没有人这么称呼过他,一时间,他好玩的看着她道:“平身。”

柳如茵站起身来,然后又看了一眼旁边的罗逸,不由得问道:“这位是?”

罗逸反应过来,他微微拱手朝柳如茵行礼道:“罗逸见过如茵小主。”柳如茵淡淡的看了罗逸一眼,表情有些傲慢的昂起头,看向凤畋霖,道:“皇帝表哥,如茵有重要的事情要向

您报告。”

“什么事?说吧。”凤畋霖懒洋洋的道。

柳如茵看了罗逸一眼,然后道:“皇帝哥哥可不可以先让这个外人离开?”

“哦?”凤畋霖看她这副故弄悬殊的样子,有点不悦的皱起了眉头。

罗逸则识趣的起身告辞道:“微臣不打扰皇上和小主聊天了,微臣先行告退。”

说完,便退出了大殿。

此时,大殿内只剩下凤畋霖和柳如茵两人。

“好了,有什么事,你现在可以说了。”凤畋霖有些心不在焉的道。

柳如茵清了清嗓子,调整了一下自己的状态,然后开口道:“皇上,是这样的,储秀宫里的许婉仪死了,今儿

上午皇后娘娘去看过之后,竟把我批了一顿,表哥,你可得为如茵做主啊。”

说着,竟做出一副委屈要哭的样子来。

凤畋霖本来对这件事情漫不经心,听到柳如茵提起了向景景,他立刻坐直了身体,高声道:“什么?你说皇后

竟然把你批了一顿?你没有告诉她,你是朕的表妹吗?”

“怎么没说啊,皇后身边的一个奴才还要动手打我呢,呜呜呜……表哥,你可要为如茵做主啊。如茵进宫的时

候,爹对如茵说,宫里有表哥和太后姑妈,没人可以欺负如茵的……可是如茵这才进宫几天啊……就……呜呜

呜……”柳如茵越说越委屈,竟真的哭了起来。

凤畋霖从座位上起来,走到柳如茵面前,拍着胸脯道:“放心,表哥马上帮你讨回公道。”

说着,便领着柳如茵往外面走去。

柳如茵跟在凤畋霖身后,边走边问:“表哥,你现在是要带我去哪里啊?”

“去敬坤宫,朕倒要看看皇后为什么要欺负你。”凤畋霖说着,内心却在盘算着,等下见到向景景,怎么刺激她。

.

敬坤宫中,玉兰将胡景天抓的药亲自熬好之后服侍着向景景喝了一碗,便转身去跟小雨子一起准备晚上验尸用的器械工具去了。

向景景一个人坐在窗户边上,心中思绪百转千回。

她不知道老天爷让自己保留着前世的记忆转世到这一世的目的是什么。

她想不明白自己存在于这个世界上的意义。

有时候觉得天意弄人,却又无法抗拒。

窗外花开花落一季过去,周而复始,而她的年华却随着那花朵的凋零而渐渐逝去。

如今她的身上就像是安装了一个定时炸弹一般。

随时可能会爆炸,然后香消玉殒。

她在思考,如果明天就是她毒发的日子,那么她这一刻应该做些什么才算不辜负这生命的最后一程呢?

然而思来想去,她的脑海中,竟浮现了一个清俊的身影。

如果此刻他在的话,该多好啊。

她一定会靠在他的肩膀上,告诉他,她是喜欢他的。

不同于对小皇帝和锦弦那样的喜欢。

她会因为靠在他肩膀而心跳极具加速,也会因为面对他而紧张害羞不知道该说什么话。

这便是爱情的感觉。

患得患失,同时又觉得无比折磨。

真正甜蜜的烦恼。

可惜,此刻他不在。

她无法将自己的心情说给他听。

甚至,她都不知道,他是不是还活在这个世界上。

凤君灏,这个让她几乎着魔了一般忘不掉的男人。

此刻,他在哪里呢?

是否也跟她一样,在想着她呢?

向景景脑海中正千头万绪之际,门外传来脚步声。

便听到门口小太监的通报声:“皇上驾到……”

向景景闻言,神色一凛,凤畋霖?他怎么来了?来干什么?

起身,从窗边的椅子上站了起来,抬眼,便看到凤天霖器宇轩昂的从门外走了进来,他的头昂得老高,一副不可一世的模样。

“臣妾参见皇上,皇上万福。”福身,她礼数周全的行礼。

心中明白,他们之间,早已经不再是原来的关系了。

凤天霖见她竟然像自己行礼,这完全不是她的作风,一时间,心中又觉得生气起来,他冷哼一声,也不说平

身,开口便质问道:“谁给你的权力让你欺负如茵的?你不知道她是朕的表妹吗?”

向景景微微抬头,这才看到了站在凤畋霖身后,一脸得意笑容的柳如茵。

原来,他是为了这个柳如茵来兴师问罪的。

直起身子,她微微颔首,一脸柔顺的答道:“回皇上,臣妾乃后宫之主,统领后宫是臣妾的职责。训诫秀女,更是臣妾分内之事,不知皇上觉得有何不妥?”

凤畋霖见她竟然自己就直起身来了,而且说话语气软绵绵的,但是态度强硬,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圈打在了一团很有弹性的棉花上,不但没有打伤棉花,反而弹回来把自己给伤到了。

他气呼呼的道:“朕让你平身了吗?谁让你起来的?”

向景景明白了凤畋霖今天彻底是来找茬的,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目光平静的看向面前的凤畋霖,道:“皇上来敬坤宫,就是为了质问臣妾为何训诫如茵的吗?”

“是啊,你明知道如茵是朕的表妹,还当着那么多秀女的面训诫她,你便是不将朕,不将太后放在眼里。你自

己说,你是不是做错了?”凤畋霖一副趾高气昂的语气道。

向景景听了这话,却并不生气,她只是表情淡淡的看着凤畋霖,道:“皇上难道忘了,现在的如茵不仅是您的表妹,更是秀女的身份吗?既然她现在是秀女,进了宫,自然就得遵守宫规,臣妾既然是皇后,自然负有领导后宫的职责,若是皇上坚决认为臣妾做错了,大可责罚臣妾。”

凤畋霖没想到向景景态度这么强硬,原本他想着,若是向景景朝他服下软,他便算了。这也正是他来这里的目的,就是希望向景景能够正视他,知道在这个宫里,他这皇帝才是主,她只要好好跟他相处,在宫里才会好过。

但是很显然,他的小皇后并不打算买他的账。

一时间,他又气又急,脸上扯出一丝冷笑:“你难道不知道,朕是可以废后的吗?”

这话一出口,他自己心里马上就后悔了,但是话既然说出去了,他自然也不会收回来。

而他身后的柳如茵听了这话,心里顿时乐开了花。

她的皇帝表哥竟然为了她而想废后,可见皇帝表哥是很喜欢她的,这样一来,只要费了现在的皇后,那么下一

个皇后就一定是她了。

想到这里,她心里顿时底气十足,站出来,看着向景景插嘴道:“你仗着皇后的身份欺负我只是个秀女,如今皇帝哥哥要废了你,看你今后还如何在宫里招摇。”

凤畋霖虽然极其反感柳如茵说这样的话,但是为了气向景景,他便没有开口阻止柳如茵。

看到向景景表情渐渐变得阴沉,凤畋霖觉得自己的目的似乎达到了,心里顿时舒畅了不少。

没想到,向景景的下一句话便是:“皇上若是想废后,即刻便废吧,最好是将臣妾逐出皇宫,永世不得入

内。”

她话音刚落,柳如茵立刻道:“这样最好,把你废了,整个后宫便清静了。皇帝哥哥,你说是不是……”

“闭嘴!!!!”凤畋霖突然暴呵一声,一把将柳如茵推到一边,身体前倾,用他跟小皇后之间的身高差,居

高临下的看着她,修长的手指一把狠狠捏住她的下巴,声音极其冰冷的道:“你想离开皇宫?朕告诉你,这辈子都休想。你永远都只能是朕的女人,朕的皇后!!!!!!”

说完,便一甩长袖,转身离去。

看着凤畋霖离去的背影,向景景感觉整个人如同虚脱了一般,身体向后,踉跄了几步。

凤畋霖,你这又是何苦呢?

回乾御宫的路上,凤畋霖脸阴沉得厉害。

柳如茵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变得这么生气,吓得只能低头跟在他身后走。

凤畋霖走到一半,突然停下脚步,转过头看向柳如茵,问道:“你跟着朕做什么?”

柳如茵被他问得表情一愣,很快便道:“表哥,如茵想……”

“别再叫朕表哥,你在宫里,最好给朕老实本分一点,否则的话,别怪朕翻脸无情。”凤畋霖指着她的鼻子,

冷声道。

柳如茵没想到他变脸比变天还快,顿时吓住了,委屈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转。

“滚回你的储秀宫去。”凤畋霖不耐烦的一挥手,自己则转身继续去往乾御宫了。

柳如茵彻底被他的话吓蒙了。

刚刚还一副对她无比好的表哥,竟然转眼就让她滚……

这叫她情何以堪呐?

本来以为今天来找皇帝表哥告状,可以让他看在太后姑妈的份上帮自己出口恶气,好让皇后今后不再对她那样不客气。

可是没想到,这个皇帝表哥的心思根本就琢磨不透,一会儿一变,让她根本吃不消。

原想着出口气之后可以回储秀宫,在那些秀女面前好好的炫耀一番,现在,却反而被皇上这般粗暴的斥责,她真的是不甘心。

气呼呼的转身,抬起脚,往储秀宫的方向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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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乾御宫,凤畋霖的心却久久无法平静。

他发现,似乎不管自己用什么办法,都不能让向景景很在意了。

她好像没有任何软肋,可以被他拿来要挟的。

小明子看到凤天霖那比碳还要黑的脸色,自然是不敢开口说半句话,怕惹怒了眼前这个活祖宗。

凤畋霖在房间内来回踱步了数趟,突然停下脚步,看向小明子,问道:“开始如茵说储秀宫死了一个宫女对不对?”

“是。”小明子答道。

“可是查明是怎么死的了?”凤畋霖继续问道。

小明子摇了摇头:“开始听如茵小主说,好像是突然暴毙的,然后储秀宫的管事姑姑便将此事上报给了皇后娘娘,皇后娘娘亲自去看了尸体,然后又问了一些问题,但是似乎没有什么结果……”

凤畋霖听了这番话,明亮的大眼睛瞬间眯起一条缝:“看来她今晚一定会去验尸。”

对于向景景的习惯,他已经熟悉了。

两人从小一起长大,向景景还利用他验过几具尸体,这些在他的记忆中,都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他一直都知道,自己的这个小皇后绝非凡人,她的身上有着太多让人不能理解的地方。

她懂的东西太多了,多得每次他在她面前,都觉得自己是那么的无知。

现在许婉仪死了,既然她查看尸体之后没有找到什么结果,那么下一步,她的行动,肯定就是去验尸。

想到这里,他的脸上不由自主的露出一丝诡异的微笑。

“传朕旨意,让御林军将许婉仪的尸体好好看守,没有朕的命令,任何人不得靠近尸体。包括皇后,都不行。”

小明子闻言,表情微微一惊:“皇上,要调御林军到后宫吗?储秀宫里面住的可都是秀女啊……”

凤畋霖转念一想,似乎是有点不妥。

于是他又吩咐道:“那就多找几个太监,给朕守死了。不能放任何人进去。”

小明子不懂凤畋霖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他暗暗的伸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低旨。”

说完,便退了出去。

小皇帝嘴角的笑容越放越大,心中在想,哼,皇后,看你这次不来求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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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降临,皇宫内四处都变得安静下来。

向景景带着玉兰和小雨子,往储秀宫的方向行去。

他们这次的行动很低调,小雨子手里拧着一个白色的包袱,里面全部都是向景景自己画图,找宫外的巧匠打造的验尸器材。

三人一路前行,没多久便到了储秀宫门口。

此时的储秀宫,早已宫门紧闭。

玉兰上前,走到门边,敲了敲门。

很快,便有太监将门打开:“谁啊?这么晚了来储秀宫有什么事情?”

当他们看到站在门口的人是玉兰时,脸上立刻露出了笑容:“原来是皇后娘娘身边的玉兰姑娘啊。”

玉兰白了他们一眼,将路让出来,让向景景先行。

那两个太监看到向景景,立刻跪下请安道:“奴才见过皇后娘娘,娘娘金安。”

向景景只是淡淡的“嗯”了一声,便径直往里面走去。

很快,三人便来到了许婉仪生前的房间,看到门口有十来个太监把守着,心中一阵觉得讶异。

虽然她是吩咐青霞要让人好好守在门口,但是也不至于闹这么大阵仗吧。

那些守门的太监看到向景景的到来,也纷纷跪下请安。

向景景摆了摆手:“免礼。”

说着,便要进房间去。

却被最外面的一个太监伸手拦住,道:“娘娘,皇上有旨,任何人都不得入内。”

“这是什么意思?”向景景没想到自己会被拦在外面,还是凤畋霖下的旨意,

他怎么也介入这件案子了?

“奴才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这是皇上下的旨意,奴才们只是奉命行事,还望皇后娘娘体谅奴才则个。”那太监弓着身子,小心翼翼的道。

向景景听了这话,也明白自己几天晚上想要进去验尸,几乎是不可能的了。

她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转身,带着玉兰和小雨子离去。

在回敬坤宫的路上,玉兰怎么想也想不通,为什么皇上要下那样的命令,不准任何人靠近。

“娘娘……皇上他为什么要这样做啊?”

向景景脸上露出一丝讽刺的笑容,叹气道:“没想到皇上这么大了,竟然想法还这么幼稚。拿死者的公道来要挟我去向他低头。”

玉兰闻言,表情一阵吃惊:“娘娘的意思是,皇上是针对我们才专门下的这道命令?”

向景景冷笑一声,“不然你以为这宫里除了我们和凶手以外,还会有谁真正关心许婉仪的死亡真相吗?”

玉兰答不上来,她只觉得皇上这个做法,太让人觉得不可思议了。

“娘娘,那咱们现在怎么办?既然不能验尸,那咱们怎么才能查出许婉仪的真正死因呢?”小雨子皱着眉头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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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今天剩下的一万一送上,呼呼,嘤嘤的手都要抽筋了。。。呜呜呜……

明天是星期天,祝大家周末愉快!!!!!!!!!!!!!!!!

给大家出个题,大家猜猜看,许婉仪是自然死亡还是谋杀呢?如果是谋杀,凶手可能会是谁呢?

晚安!!!!!!声道:“是,奴才这就去宣

娘娘饶命

向景景思忖片刻,道:“先等等旺生的消息吧,看他从许府那边能不能查到关于许婉仪是否有隐疾的线索。舒榒駑襻”

小雨子闻言,便不再做声,只盼望着旺生的消息能快点来。

三人沉默着回到了敬坤宫。

向景景的脸色一直比较沉重,凤畋霖这次是铁了心要跟她对着干啊。

玉兰见向景景这副模样,也不敢招惹她,只是坐在一旁,做起了女红娆。

夜,渐渐深沉,仿佛要将一切的罪恶掩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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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都最有名的坊内绗。

窗明几净的书房中。

紫悟又化成了女装,一贯的慵懒姿态,伸出纤纤如水嫩青葱的玉指。

他从站在身侧的清尘手里接过一张几无重量,但是看起来却像用沉沉黄金打造出来的贵气浮花帖子--闪耀著特殊琉彩光泽的暗金底色上,遍布形态优美,线条繁复的曼陀罗花纹。

这是凤畋霖亲政后,第一次选妃,礼部将一切都做得异常隆重。

他维持轻松的姿势,坐在镂刻著美丽浮雕的黑檀木椅上,神色自若的扯开丝线结将帖子展开,只见其上饰满了曼陀罗花纹,美丽得不得了。

它们巧妙的排列成文字,含苞的、半开的,盛放的花朵,繁密的枝叶以及藤蔓,将帖面妆点得贵气十足。

帖面上用古文体写著:羌城知府之女入宫选妃。

“这便是传闻中的选妃花帖呀!”紫悟手摸着花贴,表情随意的道。

“这帖子本是羌城知府大人家小姐的,但是,现在的她已经不是半年多前那个健康的她了……半年前,她生了一场病,让她的体质回然大变,除了身子骨变得娇贵荏弱之外,就连一部分记忆也出现无法连续的断层,还留不难以斩断的病根。虽然许多医术高超的大夫及宫中来访的御医都说她的身子已经没有问题了,但她的体力及精神不如从前却也是事实。为了将她的身子调养好,知府大人及整个王府上下不知花费多少心思,小心翼翼的呵护著她,各类珍贵的药材补品也不断往她房里送,这半年来她没吞掉一座金山,肯定也有半座。多亏她命好,生在这样的人家里,要不然这条小命早就没了!寻常百姓人家哪里养得起她这药罐子,使得了银两买那些珍贵的东西?因为担忧她的健康状况,知府大人不知推拒了多少上门提亲的人家,不顾她年届十八,坚持将她留在府里娇养。可是现在……皇上选妃的花贴下来,知府大人无法回绝,所以才给了我们这次机会。”清尘在一旁解释道。

紫悟听了他的介绍,瞬间皱起眉头来:“你怎么对这个女人的事情知道得这么清楚?”

清尘被他这么一问,表情一滞:“这……是王爷命我查清了,这样才让我们有了可趁之机啊。”

紫悟眯起眼睛,眼神危险的看向清尘,忍不住问道:“难道你就一点都不担心我进宫之后,会被小皇帝给……”

清尘面无表情的道:“放心,皇上绝对看不上你的。”

“你……你说什么?”紫悟脸色顿时一僵,眉头立刻竖了起来。

清尘继续面无表情的道:“王爷是命你混进那些秀女当中,不是让你去选妃,你最好搞清楚自己的职责。再说……”

清尘说到这里,突然停顿了一下,然后淡淡的瞥了一气歪了的紫悟,继续道:“皇上的眼睛又不瞎。”

“什……什么?”紫悟听了这么打击他的话,脸顿时就垮了,他气急败坏的问道:“你刚刚说什么?皇上的眼睛又不瞎?你……你什么意思?你给我说清楚。”

清尘却不再搭理他,只转身准备离去。

“喂,你别走,你给我说清楚,我有那么差吗?有那么丑吗?为什么皇上会看不上我?”紫悟不依不饶的抓着他的衣袖,用力一拽道。

只听到“嘶拉”的一声,清尘的衣袖被他瞬间扯开一条大缝。

紫悟没想到自己会把他的衣服撕破,他顿时愣了一下,不过很快便反应过来,忙后退了两步,怕清尘会揍他。

清尘转过身,锐利的眼神紧紧的盯着他,步步逼近,良久,就在紫悟感觉到自己的心脏都快要从胸腔里面跳出来之际,却听到清尘有些暗哑的声音缓缓传来:“今晚准备一下,明天就要混进宫去了。”

“啊?”紫悟登时就傻眼了。

他……居然没揍他……

“可是……现在秀女都进宫了,我们明天还能进去吗?”紫悟有些担心的问道。

清尘却淡声道:“这个让我来操心!!”

说完,便面无表情的转身,离开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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敬坤宫,向景景又是一夜无眠。

她挖空心思在想许婉仪的死因。

内心做了许多的假设,但是由于手中掌握到的线索太有限了。

加上无法做尸检,而且也没有仪器对她房间里面的物品做任何鉴定,这种心有余但力不足的感觉,让她心里很

憋闷。

手中许婉仪的那块帕子都快被她揉碎了,但是却始终想不出答案。

时间一点点过去,眼看着天就要蒙蒙亮了,玉兰陪了她一整夜,想起之前胡御医吩咐的,要让她好好休息,以

免体内的水中月毒发,她终于忍不住上前几步,小声道:“娘娘,时候不早了,不如您先歇会儿吧,说不定今天下午旺生就能传消息进宫来了。”

向景景叹了口气,看了看窗外的天色,知道自己又是一个通宵未眠,不免有些困乏。

她点了点头,准备起身。

玉兰忙将准备好的热水端到她面前,伺候她洗漱。

向景景本将那手帕放在一旁的茶几上,但是随着她广袖一带,那手帕竟然被她拂到了水盆中。

瞬间,手帕便打湿了。玉兰见状,忙将手帕从水盆中捞了起来,道:“娘娘,奴婢再去为您重新打盆水吧。”

说着,将手帕拧干,放在了一旁的茶几上。

向景景看着这一切,脑袋里面突然灵光一闪。

“玉兰……”她叫住了玉兰。

玉兰闻言,转过身来,好奇的看着向景景:“娘娘有何吩咐?”

向景景道:“你还记得那天咱们一起去检查尸体的时候,你有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玉兰低头仔细想了想,摇头道:“没有耶……”

“真的没有?再仔细想想。”向景景又问。

玉兰皱着眉头,又想了片刻,道:“婉仪小主的头发是披散着,头上和脸上也没有什么伤痕啊,身上也看不出有什么受伤的痕迹。娘娘您不是也看了吗?”

向景景眼睛一亮:“没错,许婉仪的头发是披散的。为什么她的头发会披散呢?”

“啊?这……”玉兰一时间没想明白这点有什么奇怪的。

向景景继续道:“你想啊,她是来了月事,所以突然折返回来换衣服的。但是她犯不着要将头发拆散吧?”

“娘娘您这么一说,我好想想起来了。似乎婉仪小主的秀发还有点润润的,就像是洗过,没有完全干透的那种

感觉。”玉兰忙道。

向景景这时又拿起手中的帕子,眸中闪过一丝精光:“她既然是来了月事,那肯定不会洗头的,除非她……”

此时的她,心中已经有了答案。

玉兰不明白向景景想到了什么,但是看到向景景那副豁然开朗的表情,知道她可能找到了许婉仪暴毙的原因,于是道:“娘娘,您还睡吗?”

向景景摆手:“去重新打水来给我洗个脸,然后把雪静和荷香两人带到敬坤宫来,我有话要问她们。”

玉兰闻言,忙应下,转身出了侧殿……

.

等到雪静和荷香两人被带到敬坤宫时,天已经完全亮了。

两人的神情看起来都有些疲惫,像是昨晚没有休息好似的。

“臣女雪静,奴婢荷香,给皇后娘娘请安。”两人跪下行礼道。

向景景坐在椅子上,居高临下的看着她们,却并不让她们起来。

盯着她们看了良久之后,向景景才沉声开口道:“是本宫替你们说,还是你们自己交代?若是你们自己说,那么本宫尚且可以念在你们主动坦白的份上,视你们情节严重情况,量刑处理。若是本宫替你们说,那么就别怪本宫铁面无情了!!!”

向景景的话让两人的身形微微一顿。

雪静情绪比较激动,她立刻匍在地上,声音发抖的道:“娘娘饶命……娘娘……”

但是她求饶的话尚未说完,却听到荷香打断她的声音道:“奴婢冤枉,奴婢不明白娘娘在说什么……”

向景景察觉出荷香说这话的时候,表情超乎寻常的镇定。

这让她不得不对这个小宫女刮目相看。

在这样的情况下,不管她们是不是凶手,都应该吓得喊冤求饶,不论如何,也不该是这样面不改色心不跳啊。

难道说,她内心对这样的场景已经演练过多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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