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畋霖的话音刚落,小明子从门外走进来,小心翼翼的道:“皇上,太后说选秀的吉时到了,请您去宜欢殿。”
“滚!”凤畋霖听了这话,随手操起手边的一个砚台就朝门口狠狠砸去。
他此刻满脑子都是向景景的安危和去向,哪里还有心情选秀?
小明子虽然没被砸中,但是那砚台滚到他脚边,也足够将他吓个半死。
他忙告罪着退了出去。
一旁的罗逸见状,只得小声劝道:“皇上,您还是去宜欢殿吧,皇后娘娘微臣会去找的,今天是选秀的大好日
子,咱们为了这一天,也做了不少事情,可不能因为皇后娘娘的失踪而耽误了大事啊。”
凤畋霖听了这话,怒气却并未消除,他瞪着自己的大眼睛,看着罗逸道:“朕努力的掌权,坐稳江山,为的就是皇后,如今她都不在了,朕再做这些事情,还有什么意义?朕终究是保护不了她……”
罗逸见他开始怀疑自己的能力了,立刻道:“皇上请息怒,依微臣之见,正是因为皇上您目前做的还不够,现在虽然表面上,文武百官都听皇上的,但背地里他们心里是怎么想的,谁也不知道。若是皇上真的威严治国,那些贼人又怎敢一再的打皇后的主意?皇上,请大局为重啊,要想找到皇后娘娘,还得依靠您手中的权利。”
罗逸的这番话让凤畋霖的心情稍微冷静了些许,他深吸了一口气,点了点头,虽然内心不想去,但还是起身了:“好,那朕便去选秀女,你一定要给朕把皇后的下落找到!”
罗逸忙拱手道:“微臣定当竭尽全力找到皇后娘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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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时分,向景景吃完饭,正坐在窗前无聊的看着天边的夕阳发呆。
突然间,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她眼前。
她擦了擦自己的眼睛,还以为是自己眼花看错了。
待她看清眼前的男子时,终于激动得从椅子跳了起来,起身就往他面前跑去。
“凤君灏……”她走到他面前,一脸欣喜。
凤君灏看着笑容灿烂的向景景,脸上也露出一个淡淡的,温和的微笑:“让你等久了。”
向景景摇头:“不久,一点儿也不久。”
跟着,她又一脸好奇的看着他,问道:“对了,清尘不是说你出去了,要半个月才能回来吗?怎么眼下你这么快
就回来了?”
凤君灏微微一笑,道:“出门没多久,便看到满城都是皇上的人在找你,不放心你一个人在这里,所以便又回来了。”
“真的吗?是为了我?”向景景闻言,顿时又觉得内心甜蜜不已,她上前一步,靠近了他一些,两人面对面的站着,凤君灏足足高向景景一个头。
因为距离近了,她便只能昂着头,仰望着他:“我有几个问题想问你,你必须老实回答。”
“问吧。”凤君灏道。向景景深吸了一口气,清了清嗓子,道:“第一个问题,我今天美不美?”
凤君灏已经做好和盘托出的准备了,想告诉她,当初并不是真心想扔下她不管自己一个人离开。
但是没想到,她开口问的,竟然是这样一个不找边际的问题,表情微微一愣,他带着微笑的嘴轻轻一张,道:“很美。”
“那么,第二个问题。从前,在这个世界上有两个人,一个叫做我喜欢你,一个叫做我不喜欢你,请问,有一天我不喜欢你死了之后,还剩下谁?”向景景一脸认真的问道。
凤君灏听到这个问题,脸上的笑容渐渐荡漾开来,他用极其温柔的声音道:“我喜欢你!”
向景景听了,内心如同万花筒般绚烂,她强忍住自己内心的激动,也柔声道:“我也喜欢你!”
凤君灏闻言,伸手,将她紧紧的拥入了怀中。
这一刻,他才真实的感觉到,她已经属于他了!!!!!!!!!!!!!!!!!
211水中激吻
此时京都已经是乱做一团,四处都是官兵在搜查向景景的下落。
关于皇后娘娘在皇宫内失踪一事,此时从宫内到宫外,已经是传得沸沸扬扬。
与城内的纷乱嘈杂相比,向景景此刻做在的地方,幽静得就像是个世外桃源。
夜幕降临,她和凤君灏两人面对而坐,在凉亭内,斟酒对饮。
“你开始说,现在皇上已经派人全城搜查我的下落,我们呆在这里,安全么?”酒过半巡,她突然有些担忧的问道辶。
凤君灏的脸上露出一个浅浅淡淡的笑容:“放心,没有我的允许,没有人可以走进这里半步。”
向景景闻言,不由得笑道:“我都忘了,你可是摄政王……”
“现在不是了。”他突然看着她,眼神渐渐深邃,声音也变得低沉富有磁性澌。
“嗯?”向景景不太明白他的意思。
凤君灏道:“从现在开始,我只想做你的男人。”
这话听在向景景的耳朵里,就像是给她喂了一颗清甜的糖果,连心里都变得暖洋洋的一片。
伸出手,轻轻的放在他张开的大掌上,她目光温柔的看着他:“其实你可以早点告诉我的,这样,我们就不用等
这么久了……”
他淡淡一笑,大掌微微收紧,将她柔软的小手小心的握在自己掌心,像是呵护珍宝一般,“现在也不晚。”
向景景感受着从他掌心传递过来的温度,嘴角的笑容弥漫开来,她的心,终于有了一种尘埃落定的感觉。
从此在这个世界上,她不再是孤单一人,她已经找到了可以共度一生的伴侣,她觉得自己很幸福,对于上天的眷
顾,她心存感激。
这,大概是老天爷让她重新再活一次的原因吧。
“凤君灏,谢谢你,是你让我又活了一次。”她默默的说,眼底满满都是幸福的笑容。
庆元十二年,五月十七。
皇后丁婼瑶无故失踪,皇帝凤畋霖下令全城搜寻,未果。
五月十八,秀女大选结束,共选贤良淑德妃四位,嫔六位,贵人八位,其余常在答应不计……
同年八月,十一皇子凤天逸勾结朝中重臣,以丞相张超远为首,对皇帝凤畋霖的身世发起攻击。
并且找到确凿证据,证明凤畋霖并非太后亲生,实乃一宫女误被先帝临幸所出。
太后欺瞒先帝,凤畋霖的皇位则名不正言不顺,虽是皇家血脉,却因为生母出身低微,被朝臣群起而攻之,一时间民间流言蜚语四起,靖宇王朝陷入一片大乱之中。
而此时,在靖宇王朝临近的两个国家,也都在上演着夺权大战。
雪天国辅政王爷谢卓沁暗中集结兵力,在朝堂之上将皇帝谢天傲当年对自己做的事情揭露,瞬间掀起轩然大波。
谢卓沁以雷霆之势迅速夺权,将谢天傲囚禁于天牢之下,永世不得出去。
齐闵国皇后难产,诞下一名死婴,移居感业寺,吃斋念佛,了此余生。
就在历史的车轮滚滚向前,将所有格局重新打乱编排之际,有两个人,早已置身事外,归隐山林。
一个不知名山脉一处幽静得山谷内。
当向景景第一次被凤君灏带到这里来的时候,她觉得这个山谷很像是一颗心脏的形状,于是她给这山谷取名叫心
房。
从此,这里便成为了她和凤君灏的新房。
在这里,再没有任何凡尘俗世可以打扰到他们,两人每天早上迎着太阳起床,看着月亮入睡,日子过得安宁又平静。
“凤君灏,你快看,我抓到了一只什么。”山谷后面的树林里,向景景正站在前面,用力的朝自己身后不远处的
凤君灏挥手喊道。
凤君灏走进一看,便笑了起来。
“怎么样?吃了这么久的素,咱们今天吃点荤的吧?我会做烤乳鸽。虽然这个不是鸽子,但是麻雀也差不多,你说是吧?”向景景说着,自顾自的笑了起来。
凤君灏宠溺的摸了摸挂在她脑门上的那些碎发,道:“让你跟我过这样清苦的日子,真是难为你了。”
向景景闻言,立刻将手一松,任由那只麻雀从自己手中飞走了。
凤君灏见状,表情微微一诧:“你为何又将它放了?不是很辛苦才抓到的么?”
向景景摇了摇头,道:“因为我不觉得现在的日子清苦,我享受现在的生活,所以,你也不要内疚,好么?”
凤君灏听她这么一说,脸上再次露出宠溺的笑容:“得妻如此,夫复何求?”
向景景甜甜一笑,拉着他的手,就往树林外走。
“话说,凤君灏,你真的没骗我么?”她边走边问。
“什么?”凤君灏明显有点跟不上她的节奏。
向景景皱了皱眉头,道:“你好歹曾经也是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摄政王啊,虽然家被抄了,但是就没有藏一点点私?”
“呃……”他一愣。
向景景又像是自言自语的道:“我也不是非常非常想吃烤乳鸽,烧肘子,炖雪蛤,还有清蒸鱼,白灼虾这些菜的,我只是觉得你最近好像有点瘦了,想给你补补……”
凤君灏听了她的话,忍不住笑了出来,但是却并没有说什么,只听着她一个人将那些菜肴的名字一遍遍的碎碎
念,一直念到他们回到住处。
这座全部由竹子搭建的房子,当向景景第一次看到的时候,开心得几乎尖叫起来。
在前世,她只知道,像这样的屋子一般是世外高人居住的。
这一世,她又见多了亭台楼阁,富丽堂皇的房子,如今有这样一座巧夺天工的竹屋在她面前,她自然是喜欢得不行。
坐在竹屋外面的露台上,她脱下鞋子,将两个脚丫放在了一旁引道池子里的山泉水中,舒服的泡着。
凤君灏进屋去,没多久,便从里面出来,手里拿着一个大帕子。
这个,你们懂的!
“你骗我……”她瞪着自己圆圆的眼睛,撅起小嘴,一副生气的模样。舒虺璩丣
凤君灏将她揽在怀里,俯唇吻着她柔嫩的脸颊,大手滑下她的腰际,“我以为,你喜欢我不会游泳。”
向景景眼角往上一挑:“你知道我是想逗你……”
“知道……”他眼中满是笑意,手却在水中开始不老实的逐一地解开她的衣袍!
“你……”她看着他眸中渐渐变得浓烈的情感,身体微微一怔,跟着轻轻扎了一下,然而她不动还好,稍稍一定,便感觉两人的贴触越加紧密,醺然之中,她感觉到一股火热硬实正抵着她柔软的私密之处嫜。
向景景很努力想让自己清醒,虽然她从内心深处已经认可了自己与凤君灏的这段感情,但是这具身体到底是未经人事,在过去的十八年时间里,她从一个小孩正常成长到如今这般年纪,对于男女之事,还是心存抵触。
可是此刻的她已经无力再思考任何问题,一股如蜜糖般甜腻的漩涡不断地使她想要沉溺下去。
他沉麝的气息就贴在她的耳边,伴随着他一次次的啄吻,将她的心儿弄得好乱,她无助地弓起娇躯,就像一朵含苞的花儿般任由他摘撷玩弄散。
“放轻松,我不会伤害你的……”在她还来不及阻止之前,他已经解开她胸前的肚兜,两团粉嫩在他的面前盈动地弹跳了下,他握住其中一只,搁在掌心之间轻轻地揉玩着。
“唔……”她摇头,咬住嫩唇,无法抑制奇异的快感从他的指尖钻进她的心坎里,让她的心窝里仿佛有千万只蚂蚁在钻动着。
水里的温度也似乎在渐渐变热,一阵阵的蔓延至她的脸上。
她感觉自己的柔嫩在他的捻弄之下,变得充血绷翘,让他可以更加肆意地玩弄,向景景选择闭上美眸,不看自己曾经受过情伤的软弱,自己竟然乐在其中。
好舒服……他的碰触,一点都不让人讨厌,相反地,当他亢热的下身抵住她时,那暧昧的挲揉感让她双/腿/之间情不自禁地泌出一股湿意。
她不知道自己身上正在起什么样的变化,只知道那股湿意感觉很羞人,热烘烘的感觉也同时在她的腿间蔓延开来。
她想要闭起双腿,但她根本没办法做到,因为当她想要用力闭上双腿的时候,她与他之间的触碰反而更加紧密。
“你很热情……”他故意曲解她的意思,含咬住她的耳朵,在她的耳边轻语,大掌按住她的俏臀,让自己最亢实的昂扬抵在她最柔软的部位上,立刻就听到她倒抽了一口冷息,神情显得有些不知所措。
“我……我才没有……没有!”向景景推打着他结实的胸口,水溅了起来,然而被亵玩的身子诚实地起了变化,一阵阵煎熬的酸软感觉不断地从她的腿心泛起。
不行了……她身子的感觉真的越来越奇怪了!
“没有?”他挑挑眉梢,像个十足的坏男人,似乎对她的话存有质疑,勾起一抹邪气的微笑,长指探进她的裤底,在柔软的花瓣之中寻找到已经微微湿润的花核儿,深深浅浅地逗弄着。
“别……”向景景简直就快要被他弄疯了,他长指的触感对她而言是最残酷而甜美的折磨,她想要对他没有感觉,但是当他的手指一次次地进出着她柔窒的花穴时,羞人的花液如蜜般将他的指尖濡透了。
她听见了……听见了如水浪般腻人的声音从他剜弄的娇穴里传出,她扭动着纤腰,不自觉地更靠近他的长指,想要更多的玩弄。
凤君灏蓦地抽回大手,看见她怅然若失地喘着息,似乎感到很不满足似的,他扬唇轻笑,熟练地解去她身上所有的衣物,让她赤/裸的身体谨在水中,清澈的泉水将她雪白的肌肤衬托得更加美丽。
向景景知道自己不应该再反抗,身体里那如蚀骨般的快感更是已经将她彻底地给掳获了,她无力地靠在他胸前,看着他逐渐地褪去衣袍,展露出男性刚健的体魄,修长的肌理没有一丝多余的累赘。
她的心口在发烫着,脸也红得不像话,而美丽的双眸却又像是着了魔似地盯住他不放。
“可以吗?”凤君灏俯下头,用自己的额头抵着她的额头,伸手抽开她发髻上的玉簪,瞬时她乌黑秀丽的长发如流瀑般倾落双肩,将她那张美丽的脸蛋衬托得更加纤巧可人。
“我若说不可以,你会就此打住么?”唯一还能配合她骨气的,大概就只剩下一张倔强的小嘴吧!
“不会。”他的回答倒是老实。
“那你还问……”她扬起眸,撅嘴看着他。
“因为我想听你亲口说……想……要……”柔声地在她的耳畔低语,分开她的双腿,将亢实的昂扬抵住她柔软的水穴入口,来回地蹭动着她充血绷翘的秘核,还有已经成熟濡蜜的花缝。
原本还想说些话反驳他的向景景蓦然瞪圆了美眸,不敢置信地看着他俊美的脸庞,一瞬间的震惊让她清醒过来!
“STOP!!!”蓦然间,她大喊一声,因为她在他深邃的瞳眸深处看见了势在必得的坚决。
“你说什么?”他俯唇在她的耳边低语,长腰一沉,将亢热的昂扬硬挤进她瑰嫩的蜜/穴之中,一寸寸地挺进,宛如利刃般强硬地撕裂她血嫩的花襞。
“魂淡,已经来不及了……”她捉住他的臂膀,纤细的指尖深深地陷入他的肌理之中,被撕裂的痛楚几乎教她快要昏厥过去。
本来还想酝酿一下自己的情绪,好让这身体第一次不那么疼。
结果凤君灏这家伙竟然这么捉急,她咬着牙,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
不可能的……他是如此地巨大硬实,她怎么可能容得下全部的他呢?向景景不停地摇头,眼角闪着晶莹的泪光。
凤君灏觑见了她的泪,眸光一黯,心疼地吻住她的唇,不让她咬伤自己,然而他却没有停止占有她,她是如此地狭窄紧窒,然而经过他刚才的亵玩之后,盈溢的蜜水让她幽柔的花径变得湿润,让他的进入变得顺畅,可终究在中途还是遇到了阻碍。
那是她娇嫩的处子血膜,是她不曾属于任何男人的证明,他的眸光顿时变得黝邃,大掌按住她的后脑勺,让她的唇抵在他的肩胛上。“如果很疼,咬着。”他轻沉的嗓音宛如轻风般在她的耳边说道。
就在向景景还不明白他的意思之时,只感觉他一记猛然挺入,宛如破碎般的疼痛排山倒海朝她袭来,她痛喊出声,不假思索地咬住他的肩胛,用力地咬着,她的身子有多疼,她就咬得多用力。
凤君灏咬住牙,承住肩胛上传来的剧痛,他一双长臂紧拥住她,将火热的贲张深深地埋在她的体内,侧首吻着她的耳鬓,在她泛红的颊边尝到了一丝咸味,已经分不清楚是她的泪水,还是激动过后所泛的细汗。
有好片刻,向景景弄不清楚自己身在何方,如火般灼烫的痛楚几乎让她无法忍受,然后,她慢慢听见了男人低沉
的嗓音,徐徐柔柔的,一声又一声地在呵哄着她。
一丝腥甜的血味渗进了她的舌尖,她睁开双眼,发现了自己正咬着他的肩胛,她松开贝齿,看见了两排渗血的牙印深深地烙在他的肩上,她似乎……咬得太狠了一些。
她抬起眸,正好对上他黑黝的眼瞳,她没在他的眼中看见谴责,反而看见了几乎教人心痛的温柔笑意。
都已经被她咬出血了,他难道不痛吗?
“你还好吗?”他啄吻了下她的唇,尝到了自己的血腥甜味。
她轻轻摇头,绝美的脸蛋上满是对他的愧疚,她实在不懂,自己到底何德何能,竟然能够让这个男人为她做出如此大的让步?
凤君灏一眼就看穿了她眼底的内疚,笑咬了下她的耳朵,“傻瓜,何必呢?咱们只不过是互伤了彼此,而且还是我欺负你在前,该内疚的人绝对不会是你。”
“可是你为我付出的,远比我能为你做的事情要多得多……”她小声地说,不敢承认自己刚才在心里才骂过他魂淡。
“那又如何?此刻,我只是你的男人。”他蓦然抽身,再深深地挺入她的花/径深处,仿佛想要藉由她的疼痛在她
的身子里烙下属于自己的证明。
“啊……”她弓起身子,火热的撩擦快感将她给彻底震撼了,她好半晌说不出话,只能睁圆美眸瞪着他。
“而你……”他在她的耳畔轻柔低语,开始在她血/嫩的花/径之中缓慢地抽/送,每一次,都仿佛天长地久般余韵绵长,“从今天起,完全成为我的女人。”
她咬住嫩唇,轻轻地摇头,却已经是半个字都说不出来了,她开始喘息,娇弱无力地承迎他一次次的侵犯,纤指揪着他的肩膀,他的每一次捣弄,仿佛都要将她给撤底摧毁似的。
而重新再生的,是一个尝过欢爱滋味,并且贪餮不知足的女子。
泉水清润的触感,在她的身上一次次地挲摩着,仿佛似有若无的爱抚,让她感到无比的舒服愉悦。
而令她感到更极致欢愉的,是他一次又一次在她体内的抽/送捣弄,强健的体魄仿佛炙热的钢铁般熨烫着她,撩擦的快感就像堆叠的潮水,不断地朝她袭击而来,她的呼吸变得急促,就快要喘不过气来。
“不行,不行了……”她纤手按住他的臂膀,想要阻止他更快速的进犯,可是她的努力只是徒劳,他侵犯的速度越来越快,而且深埋在她花/穴之中的昂扬仿佛又更热更硬了!
凤君灏发出了一声宛如野兽般的低吼,在她身上,他尝到了从所未有的甜美滋味,她宛如掺了蛊毒的糖蜜,让原本只想要浅尝即止的他不由得一再一再地耽溺,只想要更多!
他的胯/间涌入宛如火般的热泉,让他变得更加的激狂,也变得更加的敏感,每一次在她体内的抽/送,都令他的腰脊深处泛过一阵战栗,有好几次他差点就要发泄出来。
“已经够了……真的……”她想要退开,却每次才拉开一点距离,就又被他重新按回去,然后被进犯到更深的深处,每一次,他贲张的昂扬都直挺进她花壶的幽心。
“不行了……真的已经……不行了……”她轻轻地呜咽出声,蓦地一阵激颤的快/感从她的花壶深处涌出,迅速地弥漫她全身的血液。
她不断地轻颤着,宛如无依的小舟般紧紧地攀附住他,在他一次次狂肆的占有之下,强烈的快感已经教她再也不能承受,蓦地,她耳畔听见了一声如兽般的低吼,身子被强硬地按住,一道如融焰般的热液射入她的体内,在她的小腹深处迅速地漫开一阵暖热……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凝固。
耳边,除了潺潺的流水声,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
她被他紧紧拥在怀中,听着他强而有力的心跳,这一刻,她的感觉无比真实。
他们两个人,经历了这么多,此刻,才是真真正正的在一起了。
成为彼此的唯一,这是她从上辈子到这辈子,一直的追求。
她何德何能?
老天爷竟然会赏赐她一个如此完美的男人。
眼角,有幸福的热泪缓缓流出,她用力的收紧了圈在他腰际的双手,舍不得放开这致命的温柔。
“还疼么?”他的声音低沉黯哑,幽深的眸子染着尚未消退干净的情/欲。
向景景摇了摇头:“不疼了……”
听着她那带着娇羞的声音,他只觉得自己心底里那未曾退却干净的欲/望再次被点燃,于是声音变得更加黯哑了:“我们……再来一次好不好?”
“什……什么?”向景景愣住了。
这什么体力,才两分钟,又来?
“我们去岸上,好不好?”他眼中带笑的提议。
“我可以拒绝吗?”她弱弱的问。
“不可以。”很简单的否定,他将她打横抱起,朝岸上的躺椅方向走去。
“喂……我说……你要不要再考虑一下?这光天化日的……”
“这里除了我们,再也没有别人了!”
“可是……但可是……我们才做完……现在又……你的身体吃得消么?”“你试试便知道了。”
“哇,凤君灏,你该不会十几年没碰过女人了,想要一次发泄在我身上吧?”
“你猜对了……”
“不……不要啊……你这个荒/淫/无/道的……喂……轻点……痛啊……呜……”
然后……时间一点点过去,太阳下山,月亮升起,山谷的夜,渐渐深了,而某人的呻/吟却久久不曾散去……
向景景温馨提示,千万不要找别了十几年没有XXOO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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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如大家所愿,开船啦啦啦啦……好担心内容太劲爆会被和谐……呜呜呜……
另外,跟大家说个好消息,在财大气粗的cx0564335亲,以及暮玥0220,13850138540,xiaoniuniu1132亲的支持下,小皇后终于被推到了首页。撒花撒花……
为了表示嘤嘤打从内心深处对亲们的感谢,明天加更,预计更新一万字!!!
最后再次祝天下所有的麻麻母亲节快乐!!!吼吼吼……
甜蜜蜜(两章齐发)
深宫,深夜。舒虺璩丣
乾御宫的灯仍旧亮堂,凤畋霖正俯首案前,研究着桌案上的地图。
大厅的门敞开着,门外站着值夜的太监。
他们清楚的记得,皇上已经多久没有睡觉了。
深陷的眼窝,憔悴的容颜,嘴边还长出了青色的胡茬嬗。
这些天,他几乎天天对着那张地图,看着自己的江山被撕裂成两半。
凤天逸早已经带着梅太妃逃离了皇宫,他去了南方,在丞相张超远的支持下,收拢了部分兵权,盘踞一方,对着京都的方向,虎视眈眈,随时做好挥师北上的准备,跟他的皇兄凤畋霖争夺地盘。
“皇上,夜深了,您已经好些日子没睡觉了,不如去歇了吧。”小明子从门外走进来,手里端着一碗参汤,小心翼翼的劝道镭。
凤畋霖双目布满了红血丝,抬起头,看了小明子一眼,将他放在桌上的那碗参汤推翻在地,用沙哑冷酷的声音道:“滚出去。”
小明子吓得浑身一颤,忙蹲下来,将地上的残渣收拾干净,然后弓着身子退了出去。
小明子走出大厅,便有一宫装女子走上前来,一脸关切的问道:“怎么样?皇上肯休息了么?”
小明子摇了摇头,一脸悲凉的道:“没有吃,玉嫔娘娘,您帮忙想想办法吧,若皇上在继续这样下去,身子怕是会垮的。”
玉嫔便是这次新晋封的秀女卢君婥。
凤畋霖之所以会将她圈出来,一部分原因,就是因为她跟向景景之间的那千丝万缕关联。
向景景失踪之后,他曾经将旺生找来乾御宫问话,便得知向景景和秀女当中的卢君婥关系较好,似乎向景景很看重她,所以在选妃那日,他便不顾太后的反对,执意要晋封卢君婥为玉嫔。
自从凤天逸举旗谋反之后,凤畋霖便夜不能寐,食不能安,宫里上下都为此忧心不已。
新晋封的那些妃子们多少都听闻了凤畋霖的脾气,故都不敢上前来关心,唯独卢君婥,每日都来找小明子问问情
况,为凤畋霖的状态担忧不已。
眼下听到小明子说凤畋霖仍旧是不肯休息,她显得有些着急,咬了咬牙,她开口道:“不如让我去劝劝皇上如
何?”
“你?”小明子闻言,连连摆手:“奴才知道您是好心,但这件事情奴才还是劝您别管了,若是皇后娘娘在,皇上或许能听娘娘的话,哎……”
玉嫔听他这么一说,眼睛突然变得亮晶晶的,她语气坚定的道:“这样,我便更加要去劝劝皇上了。”
说着,也不顾小明子的阻拦,深吸了一口气,大步朝前面走去。
卢君婥走进大厅,脚步很轻,远远的,便看到凤畋霖集中注意力在眼前的地图上,还不停的在一旁画着图纸。
“臣妾见过皇上。”她行至案前,轻声开口,弯腰行礼道。
凤畋霖听到声音,缓缓的抬起头,猩红的双目看着眼前的卢君婥,眼神有些恍惚。
“你是谁?”他声音黯哑,视线模糊,已然认不出眼前的这个女子就是当日他自己亲自册封的玉嫔。
“臣妾是君婥啊,皇上。”卢君婥见凤畋霖状态奇差,跟选妃当天的器宇轩昂比起来,简直就判若两人。
虽然那天算是他们初见,而且他正忍受着向景景失踪的巨大痛苦,但是在所有人面前,他仍旧是那个睥睨天下的君王。
可是,现在,不过短短几个月的时间,之前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年君主已然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憔悴不堪,双目无神的颓废男人。
打击和挫折是摧毁一个人信心最厉害的武器。
凤畋霖一次面临两个人生巨大的危机,内心并不算太过强大的他,又怎能轻松坦然面对?
“君婥?”凤畋霖的表情有些游离,他重复着她的名字,仿佛在强迫自己将她想起来。
良久之后,他才回过神来,眼睛突然睁大,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快速走到她面前,伸手一把抓住她的双手,问
道:“快告诉朕,皇后去哪里了?皇后到底去哪里了?你跟皇后关系不错,你一定知道的,对不对?”
卢君婥被凤畋霖的反应吓到,她身体瑟缩着后退了几步,定了定神,看着凤畋霖那充满期待的赤红眸子,她深吸
了一口气,道:“皇上,您太累了,现在需要休息。”
“不……朕不累,朕要去找皇后,皇后她怎么可以消失?朕要给她天下,给她荣华富贵,她怎么可以消失不见了?”凤畋霖有些失神的喊道,抓着卢君婥手臂的手因为用力而关节发青,卢君婥甚至感觉到自己手臂上的肉在不断
收紧,很疼。
“皇上……”卢君婥看到凤畋霖这幅有些癫狂的模样,立刻使出自己全身的力气,用力的抱紧他,“皇后没有消失,她会回来的,您要振作一些,若是皇后娘娘现在回来,看到您这副样子,她一定会很难过的。”
凤畋霖听到这话,整个人像是被什么东西击中了一般,猛然回过神来:“对,你说得没错,朕不能这样,要是皇后回来,看到朕把江山弄成这样,她会如何看朕?她就更加不会喜欢朕了……”
说着,他立刻松开抓着卢君婥的手,转身就准备御案前继续研究地图。
卢君婥见状,一把将他抱住,脸贴在他的胸膛,声音带着恳求道:“皇上,您太累了,需要休息了……”
“朕不累……”凤畋霖想推开她,但是却发现自己被她抱得紧紧的,根本推不开。
“皇上,您如果不休息,哪里来的精神去对付您的敌人?又怎么保护您的江山,到时候皇后回来,您要怎么跟她
说?”卢君婥不得不再次将向景景搬出来,她知道,能治疗凤畋霖的那一剂良药,唯有向景景。
凤畋霖听了她的话,终于安静下来。
她确实太累了,这么长的时间,一直紧绷着的神经,终于松懈下来。
他的手无力的垂在卢君婥的肩头,脸上的表情也渐渐变得柔和起来。
卢君婥感觉到他的变化,小心的松开抱着他腰的手,然后扶着他,往里面的寝房方向行去幽谷内。
太阳从天边升起,挂在山头上,将阳光洒向那幽静的竹屋。
向景景躺在床上,感觉到阳光从窗户口照进来,暖洋洋的,翻个身,她只觉得自己浑身像是散了架一样的难受。
已经记不清昨晚凤君灏缠了她多少次,好像是一夜没有睡觉,总之她此刻是累得一点也不想动。
伸手,想去抓身边的人,但是却发现自己身边的位置已经空了。
“咦?”她好奇的睁开朦胧双眼,看到自己身边空空如也的床单,伸手揉了揉眼睛,她来不及穿衣服,卷着床单
就迷迷糊糊的下床去。
赤脚踩在竹子铺就的地板上,凉丝丝的,她感觉自己睡意顿时减去了不少。
踮着脚尖从卧室内出来,看到中厅内也是空空如也。
刚想张嘴叫他的名字,她却看见书房的门是虚掩着的。
她蹑手蹑脚的走到门口,趴在门缝上,往里面一看,果然看到凤君灏正坐在书桌前,手里拿着一张纸正在看,窗
台上,太停留着一只白色的鸽子。
她轻轻的推开/房门,刚想吓他一跳,但是凤君灏却已经察觉到了她的存在。
他不着痕迹的将自己手中的纸条收起,抬眼,看着她,然后起身,朝她面前走过来:“怎么不多睡一会儿?”
“你怎么起这么早?”向景景笑眯眯的望着他,又问:“在书房里干什么呢?”
凤君灏将她圈入自己怀中,有些粗糙的手掌摸到她露在床单外面的香肩上,一股暖意又从身下窜了上来,“本来
想离开你,冷静一下,但是现在你自己又送上门来,就不要怪我不怜香惜玉了。”
说着,一把将她打横抱起。
“喂……你又想干嘛?”向景景表情一惊,隐约察觉到他的意图,忙问道。
凤君灏将她放在那张偌大的书桌上,低头俯视着她那羞得通红的小脸,笑道:“你说呢?”
“不……不行,昨晚我受伤严重,还没恢复呢……”向景景脑袋摇得像个拨浪鼓似的,她已经开始后悔自己吃饱了撑着来招惹这头饿狼了。
“我会很温柔的。”他的声音就像是羽毛那样温和,轻柔,大手却早已经不安分的探到了床单里面。
“不要,你昨天也说你会很温柔的。”她皱着眉头,才不会相信他的话。
可是,但可是……
凤君灏以拇指揉按着她小巧的花蕊,力道时轻时重地捻弄着,满意地发现她小巧的花核慢慢地肿胀变硬,他同时
伸出长指挤进她柔滑的紧窒里,指端加快揉按她花蒂的速度,逐渐地,当他的长指在抽动的时候,感到越来越滑润顺畅,她如蜜般的花液几乎将他整只手都染湿了。
向景景双手握拳掩住白口己的脸蛋,不让自己呻吟出声,真羞人。
她甚至于可以听到他的手指在她体内撩擦的声音,她不自觉地扭动下身,明明就想要拒绝,但瑰嫩的花唇却像有自己的意思般,紧紧地吸住他的手指不放。
“凤……凤君灏……你……你够了……别……别再……别再弄我……了”当最后几个字从她的嘴里脱口而出时,她整张脸蛋红得像桃子似的,好像就在刚才说出了极羞耻的话语。
凤君灏敛眸不语,静默地觎了她半晌。
倏地,一抹坏心眼的微笑泛上他的唇边,他非但没有停手,反而将长指更深入地挤进她狭柔的蜜/穴之中,斯条慢
理地进出着,不片刻,她泛滥的蜜汁已经将他的长指都给濡染了。
“你看,你就是喜欢嘴硬……”他仿佛发现了天大的秘密似的,一手揉着她雪白的浑圆,一边咬着她的耳朵低语。
“我……才没有……”
她一时语塞,找不到话可以反驳,她确实不讨厌,甚至于是喜欢被他碰触,只是她害怕变得不像自己,在他面前,她总是觉得自己好淫/荡。
知道了她真实的心意,无论她的答案是什么都不重要了!
她羞怯的反应让凤君灏头一紧,眸光变得劲黯,她的肌肤太过白皙娇嫩,凡是被他抚摸过的地方,都泛起嫣红的指痕。
但越是如此,他越是想要在她身上留下痕迹,他俯首含住她一只绷俏,吮吻舔弄着,仿佛那是极美味的莓果,让人百尝不厌。
“唔……”她咬着唇低吟,一阵阵酸软的快慰在她的血液里窜流着,让她不停地蠕动娇躯,云髻微散,一头青丝如瀑般淌泄在枕上。
这时,他一手按住她**的内侧,缓缓地往上抚去,在她那柔软的花瓣之间寻觅到小巧的花核儿,才轻轻按住,就感觉到她浑身窜过一阵战栗。
“你……”她瞪着他,不依地想要抵抗,但她挣扎得越是剧烈,他的玩弄就越快速,一次又一次的捻弄,舒服的快感几乎酥进她的骨子里。
她捂住羞红的脸蛋,不敢正视他的脸,明明就被玩弄着最可耻的地方,但一阵阵愉悦的快感却如潮/水般涌上,小腹深处传来酸软的快慰,像是要小解般让人难以控制。
“舒服吗?”他故意咬着她雪白的耳垂,邪气的问。一点也不像原先她认识的那个温文尔雅的凤君灏。
“一点儿……也……不……”她很努力地想否认,但当他的长指一次次剜弄进出她瑰嫩的花/穴,掏弄着她最敏感
的花肉,不断掏出羞人的蜜/液成了最有力的铁证,让她的否认成了最心虚的谎言。
“啊啊……”他的牙轻咬住她的葡萄,强烈快感让她弓起娇躯,同时,他掏弄着她花/穴的抽送动作不断地加快,两个地方同时被玩弄的快感几乎要将她逼疯,让她不停地扭动纤腰
“凤君灏,快……快住手……我受不了了……”她推打着他,感觉越来越难以控制,那强烈的快感几乎快要将她逼疯了!。“你那么用力的抵抗我,想要我更费力吗?”他低沉含笑的嗓音在她的耳边轻嘶着,“你想让我又操劳到昏迷过去?”
向景景抬起美眸气恼地瞪了他一眼,知道他根本就是在找藉口,但是他的话成功地戳到她心底最柔软的地方,让她放弃了挣扎。
“啊啊……”就在她稍稍喘息之时,他又在她柔软的花/穴里多加入一指,并起的两指由慢而快在她的体内抽送着,如蜜糖般的**泛滥成灾,将他捣弄的长指完全给濡湿了。
“够了!凤君灏……我不行了!真的……”她抬起水光迷离的美眸,无助地摇头,明明是在告诉他自己无法承受更多了,但是可怜兮兮的语气却仿佛有着祈求,希望他可以做些什么,解除她焦躁的痛苦。
“再喊我一次。”
“凤……君灏……”她在他的身下扭动娇躯,以为只要照着他的话去做,他就会肯放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