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想着肥水不流外人田嘛……”
“你给我打住,你这肥水,还是去肥别人家的田去吧。”向景景隐约听出了他话里面的意思,忙扼杀在摇篮之内。
小李听到她这么明白的拒绝,表情有些受伤:“向医生,你不会还在想着你的那个古代的夫君吧?现在你已经回
来了,过去的一切,说不定真的只是一场梦呢,就算是真的,你现在也回不去了,何必老是生活在过去的想法之中,这样活着还有什么希望?”
向景景目视着前方的道路,表情很是平静:“你既然知道在我身上发生过什么事情,就更应该懂我的心情。过去
的事情或许是真的过去了,但是在我的心里,却永远过不去。不管我今后能不能回去,我想我的心中也绝对不可能再能容纳下第二个人。”
小李闻言,长长的叹了口气:“我理解,你们这种经历过大风大浪,生离死别的爱情,不可能有人能够取代。只是,人活着,必须向前看,你知道吗?我每天看到你在单位,工作之余都是在发呆,很少跟同事聊天,和从前的你完全不一样了,我很担心你……”
“担心我什么?怕我得抑郁症吗?”向景景笑道。
小李道:“这不是没有可能的,如果你老是沉浸在过去的时光里,无法自拔,时间久了,我担心你会和身边的一切脱节……你不知道,单位现在有人已经开始议论了。”
“议论什么?”向景景随口问道,但跟着,她又道:“算了,我不关心别人怎么看我,每个人都有权选择自己的生活方式,我何必要按照你们所认为的正确方式去活呢?”
说着,她停顿了一笑,又道:“这世上的事情,也没有绝对的,说不定哪天我就遇到一个可以让我动心的人呢?”
她话说完,视线淡淡的瞥了一眼窗外。
她的车旁,一辆白色的法拉利以极快的速度呼啸而过,而那驾驶座上坐着的人,虽然向景景只是匆匆一瞥,但是
却让她无比震惊。
君灏?
她以为自己出现的幻觉,立刻猛的一踩脚下的油门,车子便迅速加速。
小李身体惯性往后一倒,吓了一大跳:“发生什么事了?”
向景景却根本没有时间回答他的问题,她目光紧紧的盯着前面急速行驶的那辆法拉利,脚下的油门,快要踩到底了。
“超速了,超速了……”小李吓得手紧紧的抓着头上的扶手,尖声道。
向景景却道:“快,记下前面那辆法拉利的车牌,打电话让同事查一下车主的资料。”
“啊?”小李闻言,表情一愣,但还是拿出手机来,“你认识那辆车的主人?”
向景景道:“希望如此……”
小李听着她这个奇怪的答案,拨通了一个号码,电话很快便接通:“明子,还在单位吗?有个事儿想麻烦你……
嗯,喝酒的事儿好说,你先帮我查一辆车,车牌号码是XXX888,对,现在马上就要知道……麻烦你了……行,等你电话。”
小李挂断电话,转过头看向身边的向景景道:“稍后会打过来。我说姐姐,您开慢点,咱这车跟人法拉利比不得……”
向景景却没有理会他,好在这条路上此刻车辆并不多,所以并没有造成太大的交通问题。
白色法拉利一直向前开到前面的路口,然后拐进了路边一家五星级酒店的地下停车场。
向景景也跟着开了进去,小李随口说道:“咦,这么巧,徐教授今晚也是在这里设宴。”
向景景却拿出钱包,递给身边的小李:“下车,这前面三百米有一家法国酒庄,去挑一瓶好酒送给徐教授。”
“不用了,我准备了礼物,连着你的那份也准备了。”小李道。
向景景却一板脸:“叫你去就快去,别啰嗦。”
小李见她反应这么大,只得接过钱包:“好吧,你直接上去,在十二楼的玉墨包厢。”
“知道了。”向景景催他下了车,然后将车子拐进了地下停车场。
但是等她进去的时候,在里面绕了半天,却只看到那辆白色的法拉利停在了d区的停车位上,车上的人已经不知所终。
她将车停下,忙下车去往电梯间。
来到电梯间,她看到有一个电梯已经上去到了十楼,但是似乎并没有停下来,而是直接去了十二楼。
而另一辆电梯则下到了负一楼。
她于是迅速进了电梯,按下十二楼。
电梯一直往上,她的心却越来越紧张,感觉随时都像是会蹦出自己的胸膛一般。
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难道刚刚的一切不是自己的幻觉?
若那个人真的是凤君灏,那么是不是表示,她在古代发生的一切,在现代也出现的相对应的人物。
那么她还能回去吗?
而她,又该如何面对现代的这个凤君灏?
十二楼……
随着“叮咚”一声响,电梯门开了。
这是酒店的西餐厅,虽然此刻正是用餐时间,但是大厅里人却并不是很多。
能够来这家酒店吃饭的人,非富即贵,大家都习惯坐隐/私/性比较好的包厢。
门口有穿着笔挺西装的服务生过来打招呼:“小姐,请问您有预定吗?”
向景景朝大厅里看了一眼,然后道:“嗯,有朋友已经来了,在墨玉包厢。”
“原来您是徐教授的客人,请随我来。”服务生显然是认识徐博士的,他忙引着向景景往餐厅内走。
穿过一个走廊,向景景每经过一个包厢门口,但凡包厢门虚掩着的,她都忍不住朝里面望一眼。
不过,最终她都没有看到那个自己期盼的身影。
两人一路向前,没多久便来到了墨玉包厢门口。
服务生轻轻的敲了敲门,推开包厢的门,这时,向景景的手机响了起来。
她一看号码,是小李打过来的,于是边往门内走,边接通了电话:“怎么啦?”
“那个车主的资料已经找到了,我现在发你手机上还是上来给你看?”小李在电话那头说道。
而包厢这边,徐博士看到向景景来了,忙起身打招呼道:“向医生。”
向景景微微朝徐博士点了点头致意,刚想回答电话那头的小李,视线却猛然被徐教授身边的一个熟悉身影吸引住了全部注意力。
“喂,向医生……向医生……你还在听吗?”电话那头小李见向景景这边半天没有声音,于是忙喊道。
“不用了!”向景景麻木的突出三个字,将电话挂断。
“徐博士,生日快乐。”她走到徐教授身边,伸出手,朝他打招呼道。
徐博士脸上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跟她握了手,然后道:“小李之前说要带个女伴过来,我没想到他要带来的人会是你。”
向景景表情微微一笑,视线看向了他左手边的那个跟自己前世长得一模一样的女人:“这位是徐太太吧。”
徐博士跟着介绍道:“欧若,这位是向医生,是小李的师姐。”
“啊,原来你就是小李一直暗恋的那位美女医生啊,今日一见,果然是又漂亮,又有气质……”欧若微笑着站起身来,同向景景握了握手。
向景景被欧若这么一说,内心有些别扭,脸上露出尴尬的微笑。
跟着变听到徐博士朝坐在自己另外一边的年轻男人道:“哥,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
“向医生,我已经听到了。”坐在座位上的徐子霖懒懒的开口道。
“哥?”向景景一脸诧异的望着自己面前这个长得跟凤君灏一模一样的男人。
他似乎对自己并不太感兴趣,表情慵懒的喝着面前的茶。
“不好意思,我哥他……”对于徐子霖那冷淡的态度,徐博士显得有些无奈。
向景景却依旧是愣愣的看着那张跟凤君灏长得一模一样的脸,内心世界顿时风起云涌。
纵使相逢应不识……
自从回到了现代,她几乎每一天,每一时,每一刻都在想着他,想要跟他见面,跟他重逢。
但是如今,他们好不容易见面了,却只是陌路。
“君灏……你……不认识我了吗?”她在心里默默的问,眼神有些痴了。
徐博士感觉到她的不对劲,于是轻轻的咳了一声,提醒她道:“向医生……请坐吧。”
向景景这才反应过来,她机械的落座,视线却一直停留在徐子霖的脸上。
“对了,小李呢?他怎么没跟你一起上来?”感觉到此刻气氛似乎有点诡异,徐博士便开口朝向景景问道。
向景景却仿佛没有听到徐博士的声音,她的内心一直被另一个声音纠缠着。
君灏,我换了一个躯壳,你却已经不认识我了吗?
还是说,我是原来的我,而你却已经不是原来的你了?
就在她正胡思乱想之际,徐子霖突然起身,猛地将身子前倾,讲脸凑到她的面前:“向医生这样盯着在下看,莫不是对在下一见钟情了?”
他话音刚落,坐在徐博士身边的欧若却脸色微微一变,表情稍纵即逝。
向景景看着徐子霖这张放大的脸,终于回过神来,她内心微微一颤,慌忙将自己视线收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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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也不离开
就在气氛无比尴尬之际,小李推门而入,手里拿着一瓶红酒。舒殢殩獍
“不好意思,教授,我来晚了。”他说话的语气有点喘,很显然是赶过来的。
徐教授见到小李,忙道:“你确实晚了,向医生都来了这么久了,快坐下吧。”
小李一边说着对不起,一边将手中的红酒放在桌上,道:“教授,这是向医生给您的生日礼物。”
徐教授微微一笑道:“干嘛这么客气?绮”
向景景这才缓缓回过神来,她迫使自己的视线尽量不去看徐子霖,但是内心却始终无法平静。
“师姐,你开始让我查的那辆法拉利的车主,就是徐博士的哥哥徐子霖,这个世界真是小啊……”小李压低声音在向景景耳边悄悄道。
“我已经知道了。”向景景回道攸。
“不过,为什么要查他呢?”小李一脸好奇的问。
向景景却没有回答他这个问题,只是默默的垂着头,心中思绪万千。
现在的场面实在是太混乱了,如果不是有小李的存在,她真的会误认为自己明明就是在古代。
桌上的人,几乎都是在古代跟她有些密切关系的,只是大家都穿着现代装,身份地位也与之前完全不一样,整个场面看起来显得是那么的突兀。
这时候服务员开始上菜,徐博士吩咐服务员将酒开了,倒上,众人举杯为徐博士庆祝。
就在这时,徐子霖却淡淡的开口道:“急什么?还有人没到齐,难道你们不准备等了吗?”
这话明显是冲着徐博士和欧若说的。
小李知道向景景不明真相,于是悄悄在她耳边压低声音道:“说的应该是徐教授的嫂嫂……”
“嫂嫂?”向景景闻言,表情一愣:“你是说……”
“没错,是徐大哥的夫人。说出来你可能都不会相信,徐大哥的老婆就是欧若师母的孪生妹妹,徐大哥和徐教授
取了欧若师母姐妹俩,当年还上了社会新闻版呢,不过估计你没注意。”小李将整个八卦当做新闻在向向景景介绍。
向景景听了这个话,顿时脑袋一蒙。
这又是什么意思?
欧若竟然有个孪生妹妹。
所以,在现代,凤君灏和凤畋霖两个人娶了变成孪生姐妹花的丁婼瑶。
这是不是对古代的某种预言?
回想起来,古代的丁婼瑶,确实是嫁给了凤畋霖和凤君灏他们两,只是时间先后顺序不一样。
而换到了现在,丁婼瑶变成两个人,终于能够分身跟凤畋霖和凤君灏在一起,让他们两心中都没有遗憾。
这是上天对他们上辈子纠葛的一个最圆满的处理方式吗?
那她呢?
她又算什么?
古代她已然回不去,而在现代,她也只能是作为一个看客,不可能介入他们之间。
突然觉得自己好像是多余的一个人了。
难道老天爷让她回来,又让她见到现代的凤畋霖和凤君灏,目的就是想告诉她,不管是在古代还是在现代,她终究只是一名见证者,见证着他们的一切?
不,不会是这样,若真是这样,老天爷又何必让她与凤君灏相爱?
凤君灏爱的是她向景景,而不是她向景景披着的那层丁婼瑶的皮。
她内心坚信,若是她换一副皮囊,凤君灏也定然能够认出她来,并且也会爱上她。
而眼前的这一桌人,才是真的跟她没有任何关系。
他们之间的所有缘分,大概在那一世,便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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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景景一直心事重重的,桌上的气氛也并不热烈,因为徐子霖的一句话,徐博士和欧若都生生将手中的杯子放了
下来。
“大哥,你何必这样,今天是子墨的生日,你就不能……”欧若的表情显得有些为难,她话还没说完,却被徐子霖生生打断。
“是啊,今天是你老公的生日,却是我老婆的忌日,你说我该怎么表现才算好?”徐子霖脸上挂着冷笑,狭长的凤目带着浓浓的讽刺看着徐子墨和欧若。
欧若的脸突然变得一阵青,一阵白,她忍不住开口道:“当年那件事情不过是意外,子墨他也不想的,你为什么老是放不下呢?事情都已经过去那么久了,难道你非得看着子墨天天自责度日才开心吗?你……”
“够了!!!”徐子墨打断欧若的话,他隐忍的眸子缓缓抬起,带着歉疚的看向眼前的徐子霖,沉声道:“哥说得没错,今天是我的生日,却是欧晴的忌日,本就不该庆祝。当年若不是因为我没有保护好欧晴,她也不至于会……”
“那件事情你也不想的,谁会知道那劫匪会那么丧心病狂突然朝晴儿下手?晴儿的死,我们大家都很难过,难道就因为这样,我们要一辈子都活在内疚之中,永远都无法原谅自己吗?”欧若红着眼睛,声音有些哽咽的道。
徐子霖却冷哼道:“所以啊,为什么一定要叫我过来呢?你们想过开心的日子,只管偷偷的过就好了。”
“哥,对不起……我……”徐子墨一脸沉重的看着徐子霖。
徐子霖却并不买账,他表情冷冽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冷冰冰的道:“你们可以选择遗忘的生活,但是别把我算
上!!!”
说完,他便抬脚往门口走去。
在经过向景景身边的时候,她突然停下脚步,侧头,淡淡的瞥了一眼正在沉思中的向景景,什么话也没说,就走了出去。
包厢里瞬间就安静下来,小李见大家脸色都不好看,他立刻开口笑呵呵的道:“那个……菜都上齐了,咱们……咱们开始吃吧,我肚子都饿了呢……”
说着,还抓起筷子一副饿死鬼投胎的模样。
因为他的话,徐博士脸色也渐渐恢复了一些,欧若的脸色也渐渐变暖,她朝向景景道:“不好意思,向医生,让你见笑了……”
向景景却猛然起身,朝徐子墨和欧若道:“对不起,你们慢慢吃,我有事先失陪了……”说完,也不等他们反应,便抓起自己的包,往门外跑去。
小李见状,忙跟着朝徐子墨道:“教授,那个我……”
徐子墨摆了摆手:“去吧……”
小李便立刻起身,追了出去。
但是当他跑到门外走廊的时候,却已经没见到向景景的身影了。
打电话,也无人接听。
末了,他只好折返回到包厢,继续陪徐教授夫妻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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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景景追着徐子霖一直来到地下停车场,但是还没来得急叫住他,却见他已经上了车,准备离开。
没办法,她只好上自己的车,跟着他的车开了出去。
徐子霖出了地下停车场,车速立刻加快。
向景景只能猛踩油门追赶。
白色的法拉利往市郊方向开去,渐渐的路上的车越来越少,徐子霖的车速也越来越快,向景景虽然一直想超越
他,但是自己的车子性能不能比他的超跑,所以只能在后面追着,却无法赶超。
车子越是前行,向景景便越觉得这路段很熟悉。
终于,没多久,向景景便看到路边的路牌上指示着福寿山的方向。
难道他是来福寿山拜祭他太太的?
很快,她心中的这个猜测便得到了证实,徐子霖的车果然在前面的分岔路口往山上方向开去。
向景景迅速跟上,两人的车子一前一后在盘山公路上行驶着。
向景景心中有很多疑问,她需要搞清楚欧晴的具体死因,她总觉得,这一切,似乎跟她在古代的遭遇都很相似。
在古代,虽然她是被谢卓沁下毒最后毒发身亡的,但是追根究底,那件事情跟凤畋霖多少还是有关系。
她是因为皇后的身份才会被谢卓沁盯上,如果凤畋霖不是皇帝,那么她便不会是皇后,自然也不会被人惦记
着……
因果循环,她渐渐开始发现,似乎古代发生的所有事情,在现代都会以不同的形式上演着。
而古代守在凤君灏身边的丁婼瑶现在已经死了,现代的徐子霖的太太欧晴也死了。
这不正好吻合了吗?
越是这样想,她的心便越是紧张,恨不能立刻抓着徐子霖问个清楚。
车速持续加快,脚下的油门已经踩到顶了,就在经过前面一个急转弯之际,她因为脑海中在想事情,一时间忘记松油门,车子拐弯不及时,猛的一下撞到了悬崖边上的防护栏上,将整个防护栏撞开,车子带着人,直接跌入悬崖。
车子下坠之际,向景景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仿佛飘了起来,不过这感觉时间并不太长,因为车子很快便坠地,只听到“轰”的一声巨响,车子爆炸,而向景景整个人,失去了知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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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过了多久的时间,向景景感觉自己像是睡了一个长长的觉。
周围安静极了,她缓缓睁开眼睛,看到眼前的一切,只觉得自己仿佛置身梦中。
这熟悉的房间,空气中熟悉的淡淡薄荷味……
她,回来了吗?
依稀记得,自己在现代,车子坠崖爆炸,然后她失去知觉……
“君灏……”不可置信的开口,她想确定,自己此刻到底是不是在做梦。
在她声音落下的瞬间,一只温暖的大手将她揽在了怀中,声音带着一丝慵懒,温柔的传入她的耳朵:“做恶梦了吗?别怕,我在这里……”
她感受到那温热的体温,猛地伸手,紧紧的保住凤君灏的腰,将脸用力的贴在他的胸膛:“君灏……君灏……君灏……我现在是不是在做梦?我回来了吗?我真的又回来了吗?这一切都是真的吗?”
凤君灏听到她的声音,隐隐察觉到她的不对劲,柔声问道:“傻瓜,这一切当然是真的,你一直都在我身边啊。”
向景景听到这个答案,心渐渐安稳下来。
看来她是真的又穿越了一次,重新回到了古代。
下一秒,她便听到凤君灏的声音再次传来:“别胡思乱想了,快睡吧,你不是经常说,孕妇要多睡觉,生出来的小宝宝才会健康吗?”
“孕妇?”向景景闻言,表情顿时一愣,下意识的伸手,她摸向了自己的肚子。
果然,自己的肚子此刻是鼓鼓的,正处在妊娠期。
等一等,难道说……
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她忙抓着凤君灏的手问道:“君灏,现在是什么年月?”
凤君灏也被她折腾得彻底没了睡意,坐了起来,表情微微有些疑惑的看着她:“发生什么事情了?怎么突然问这
个?”
向景景却来不及解释那么多,只问道:“告诉我,现在到底是什么年月?”
凤君灏只好回答道:“庆元十四年。”
庆元十四年……
那不就是她死的那一年吗?
不过她死的那晚是除夕,而此刻屋子里面的温度并不是很低,显然还没有到隆冬时节。
那么,是不是说她这一次的穿越,是穿到了除夕之前。
想到这个可能性,她内心顿时一阵狂喜。
她猛地扑到凤君灏的怀中,边哭边道:“君灏,我差点就回不来了,吓死我了……我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了……我做了一个梦,我梦见自己回到现代了,我尝试着用各种各样的方法想要回到你身边,但是却没有成功,最后……我梦见自己死了,再醒来,就看到了你……”
凤君灏听了她的话,脸色顿时变得苍白,双手紧紧抱住她:“不会的……你不会离开我的,我绝对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嗯,不会了,再也不会了,现代的那个我已经死了,我想我是再也回不去了……”向景景哭着,声音颤抖的道。
凤君灏心疼的捧起她的脸,将她脸上的泪吻干:“别哭,我会永远守着你,不让你离开的……”向景景点头,“我知道,我知道……是你把我带回来的……我再也不会离开了,再也不会了……”
解药
清晨,第一缕阳光从窗户外面照射进来,向景景朦胧之中睁开眼睛,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凤君灏那张熟睡的俊颜。殢殩獍晓
显然,他昨晚因为担心她,睡得并不太安稳。
所以此刻尚未醒来。
向景景看着眼前这张放大的熟悉的脸,立体的五官轮廓,俊秀的眉毛,凝白的肌肤细腻得半点毛孔都看不到。
真是让人嫉妒的一张脸缡。
差一点点,她就永远的与他分别。
差一点点,她就再也见不到这张脸。
差一点点,她就再也无法躺在他温暖的怀抱锺。
是巧合还是命中注定?
她无法想象,若是自己那天没有跟着徐子霖的车去福寿山,是不是就没有机会回到古代。
错过了那一次,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还能有机会再次回来。
好在如今一切都过去了,现代的向景景已然是车毁人亡,她已经没有再回去的可能性了。
想到这里,她突然觉得安心了。
头再次往凤君灏的怀里缩了缩,用力的呼吸着他身上让熟悉的淡淡薄荷味道。
“怎么这么早就醒来了?”头顶,传来他略带磁性,微微有些黯哑的声音。
向景景立刻将头抬起来,瞬间对上他那双深邃的眸子。
“想你想得睡不着了……”她眨了眨眼睛,故意调皮的道。
“是吗?”凤君灏听出她语气中的那一丝挑/逗,故意微微挑眉:“那为夫是不是应该慰藉一下娘子的相思之苦呢?”
说着,他竟然一个翻身,整个人就罩在了向景景的身上。
顾忌着她的肚子,所以他并不敢将身上的重量压在她身上,而是依靠双手的力量撑着自己的身体。
向景景看着他低头俯视自己的眼神,那里面有着明显的隐忍,快七个月了,他忍得够辛苦了。
轻轻抬起纤细的手,柔若无骨的手指触到他细腻的皮肤上,那温润的触感,如同通了电流一般,让两人的身体都轻轻为之一颤。
他迅速的捉住她的小手,声音越发的黯哑了:“乖,别乱动,我怕我会弄伤你。”
向景景扬起自己的头,嘴唇轻轻的覆在他的唇上,落下温柔的一吻:“君灏,我爱你。”
凤君灏深情的凝望着她,温柔道:“我也爱你!!!”
两人再次相拥,时间仿佛静止,一切都变得那么平静,而又温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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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床,刚出房间门,就看到紫悟抱着不停哭闹的子辰在哄,清尘黑着脸坐在一旁,而长青正在和禅云先生两人研究着眼前的一只兔子的尸体。
当然,他们不是在研究那兔子的身体结构,而是在研究到底要把这兔子红烧还是黄焖。
看着眼前这些熟悉的人,向景景只觉得眼眶一热。
如果不是差点永远的错过他们,她大概永远都不会懂得在一起的光阴多么宝贵。
看到向景景和凤君灏出来,清尘这才站起身来,朝凤君灏道:“王爷,今天的早膳……”
“切……这么快就急着告状……”紫悟见清尘这般,立刻一脸鄙视的道。
向景景便大概明白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算了,反正我现在也没什么胃口。”向景景摆手道。
长青闻言,忙扭过头来,道:“师父,您是孕妇,怎么能不吃早膳?”
禅云先生则摸着胡子笑呵呵的道:“那稀饭里面加了点童子尿,你让向姑娘怎么吃?”
凤君灏闻言,冷着脸看向紫悟:“怎么回事?”
紫悟怕极了凤君灏,自从上次骗了他只好,他是再也不敢惹这位大爷,眼下被他这么一质问,忙垂下头来,低头哄怀里的子辰。
清尘忙开口道:“王爷恕罪,是属下的错,属下没有看好子辰,所以……”
“算了……”凤君灏知道这件事情没法追究,他低头沉吟了片刻,道:“这样,你出去,挑几个王府里原来老成稳重的丫头进来,另外,再把青娘也一并接进来。”
“青娘?”清尘闻言,表情一愣:“禅云先生和长青都在这里,为何要接青娘过来呢?”
紫悟白了他一眼,道:“你傻了?长青和禅云先生都是男人,难道你让男人为王妃接生?”
向景景立刻明白,这个青娘,应该是个懂得接生的女人。
她是现代的医学博士,自然知道生孩子这种事情,大夫在身边比较靠谱。
她并不避讳长青和禅云先生,并且,原来的计划中,她便是打算让长青给自己进行剖腹产的。
只是现在她大可不必走到那一步,想着古人思想保守,凤君灏既然想到了接青娘进山谷,大概也是为了避免让禅云先生和长青给她接生。
她只好尊重他的选择。
清尘领了命,便转身出去。
凤君灏为了照顾向景景的肚子,只得纡尊降贵,亲自去为她熬粥。
向景景便趁着这个机会,忙假借要继续教长青外科学知识,将他和禅云先生拉到长青的卧室。
关上房门,向景景朝禅云先生道:“先生,我可能知道怎么解我体内的毒了。”
“真的吗?”禅云先生闻言,表情大震,忙一脸惊喜的道:“还请向姑娘明言。”
“我怀疑谢卓沁最后遗忘的那一味毒药,正是砒霜。”向景景表情郑重的说道。
“砒霜?”禅云先生摸了摸自己的胡须,低头想了想,跟着猛然抬起头,眼睛里发着光:“没错啊,老夫怎么没想到呢?虽然姑娘毒发时症状复杂,但是现在想来,却极有可能最后那一味毒药真的就是砒霜。”
长青闻言,也忙道:“没错,这样说来着还真的是很有可能呢。”
说着,他忙道:“不如我先按照这个配方将水中月制出来做个实验,如果确定之后,咱们就可以开始研制解药了。”
禅云先生点了点头,道:“就这么办,如果真的能够成功制出解药,那么水中月将在毒物界排名第一的地位可能
就会动摇了。”
“可是水中月中不是会根据制毒者的喜好添加毒药在里面吗?这样的随意性,不正是水中月最难解毒的原因吗?
谁又会知道,下一个用水中月的人会在里面添加什么呢?能把谢卓沁的水中月毒解了,却不代表能解其他的啊……”向景景满脸疑惑的看着禅云先生。
禅云先生微笑道:“其实之前老夫在研究水中月的解药时,碰到的最大问题,便是如何解水中月的基础毒药,至于后面添加的,只要能够知道成分,想解毒并不难。最负责的莫过于那基础毒药,老夫到现在尚未把最有效,且不会给病人造成负担的配方研制出来。现在有长青帮我,又知道了那最后一味毒药,制出解药还是很有希望的。”
向景景闻言,点了点头,一脸坚定的道:“我们一定能够把解药制出来的。”
三人又好好合计了一番之后,向景景才转身准备出房间。
拉开/房门,却见紫悟正慌张的抱着子辰转身准备离开。
向景景见状,忙喊道:“紫悟……”
紫悟闻声,身形一顿,脸上挂着僵硬的笑容,回头:“王……王妃……”
向景景眼睛微微一眯,看着他:“你刚刚……”
她话尚未说完,却听到紫悟忙摇头道:“啊,我不知道,我什么也没听到,我只是抱着子辰随便走走,哄他一
下……”
紫悟此地无银三百两的表情已经完全出卖了他。
向景景叹了口气,道:“看来你是已经知道了,既然你都听到了,那么你应该明白,虽然我身上的毒没有解,但是现在已经有了解毒的方法,相信解药很快就会研制出来,在这之前,我希望你能对君灏保密,我不想让他无谓的担
心。”
“这……”紫悟却一脸犹豫,他已经骗过凤君灏一次了,哪里还敢有第二次。
他可不想再有那样一次恐怖的经历……
向景景开始忽悠他道:“其实,咱们只要把解药神不知鬼不觉的研制出来,君灏就肯定不会知道的。而且,这也不是让你骗他,你只是没有主动告诉他而已。只要你不说,他永远都不会知道你知道这件事情,你说对吧?”
“话是这么说虽然不错,但是王妃,知情不报也是死罪啊……”紫悟说着,停顿了一下,又一脸认真的道:“属属下在多说一句,王妃跟王爷既然已经是夫妻,这样的事情就不该瞒着他。夫妻本该同甘共苦,换个角度,王妃想想,若是王爷心里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却不告诉你,你心里能够好受吗?”
紫悟的话对向景景来说,如同醍醐灌顶,她立刻想起之前凤君灏因为自己满头白发而对她避而不见,甚至当初在身中剧毒的时候,为了不拖累她而弃她而去,当时她心里是多么伤心啊,甚至还恨过他。
现在,自己已经犯过一次这样的错误了,若再犯第二次,真的是无法原谅。
紫悟见她表情有些动摇了,于是继续道:“再说,现在既然已经找到了解毒的方法,相信王爷也会替你高兴的,也不用担心日后这个谎言会破了……”
向景景闻言,微微点了点头,道:“这件事情,我先仔细想想,等找到合适的机会再告诉他吧。”
紫悟听她这么说,也安下心来,于是又道:“对了,王妃,子辰虽然现在是我和清尘带着,但是他现在也快一岁
了,已经开始咿咿呀呀学说话,既然亦欢公主想让他当个普通人,那是不是……”
“什么?”向景景一时间没太明白紫悟的意思。
“就是那个……嗯……那个……”紫悟吞吞吐吐了一阵,才道:“就是吧……我记得我小时候,很小就会叫爹娘了……你懂吧?”
“嗯,所以呢?”向景景继续望着他,一脸不明所以。
紫悟咬了咬嘴唇,继续道:“王妃你那么聪慧,怎么……怎么就突然不明白了呢?我这不是……我……您说今后子辰要叫我什么好呢?”
向景景听了这话,才反应过来:“哦,原来你是担心这个啊……”
“可不是,这可是个大问题……”紫悟以为向景景懂他的意思了。
谁知向景景却道:“没关系,你先教他叫叔叔吧。”
紫悟满脸一汗,“哪有孩子第一个学会的词是‘叔叔’啊?”
“也对,那不如你就让他管你叫‘娘’吧。”向景景随口道。
“真的可以吗?”本来向景景只是顺着他的话随意那么一说,谁知道紫悟竟然两眼放光的看着她。
向景景立刻白了他一眼:“假的。”
然后转身往花厅内走去。
紫悟闻言,立刻急了,立刻追在她身后:“王妃,你不能这样……你这不是逗我玩儿吗?你不能……”
正说着,凤君灏已经端着熬好的粥来到了花厅,见紫悟跟在向景景身后唧唧歪歪,于是问道:“不能怎么样?”
“啊,没……没什么……”紫悟表情立刻一百八十度转变,“我是说,今天天气真好,王妃不能只在家里呆着,王爷您说是吧?”
“嗯。”凤君灏点了点头,将粥放在了一旁的桌上,道:“先吃点东西,等会儿我陪你去后山走走。”
向景景扭头朝凤君灏甜甜一笑,然后坐下开始喝粥。
紫悟却一脸扭捏的抱着子辰坐在一旁郁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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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天后。
一个阳光明媚的午后,向景景刚午睡醒来,就听到屋外传来一阵“恐怖”的笑声。
她看了一眼身边伺候自己的丫鬟念姑,“外面发生什么事了?”
念姑摇了摇头:“奴婢也不清楚,好像是长青公子的声音。”
长青?
向景景闻言,立刻翻身下床,连鞋子也没来得及穿,就直奔门外。
她刚打开、房门,就看到长青手里拿着一个小瓶,已经冲到了她的房门口。
向景景看着他,两人眼神一交流,似乎已经明白了对方要说的话。
“是真的吗?”向景景有点不可置信。
“真的!禅云先生已经验过了。”长青一阵猛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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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嘤嘤昨天刚从海南飞回来,折腾了一天,所以没有来得及码字。
今天晚上再更五千,补上昨天漏更的……么么哒……
香喷喷的解药新鲜出炉啦,特别鸣谢长青童鞋和禅云老头的倾情奉献,小皇后的危机即将过去。
她会找什么机会跟皇叔说明真相捏?
皇叔会谅解她不?
皇家夜宴(上)
这时,禅云先生也走了过来,点头道:“向姑娘,是真的,解药已经制成了。殢殩獍晓”
向景景听到禅云先生肯定的答复之后,心脏被这巨大的喜悦冲击得差点漏了半拍。
她眼睛睁得大大的,看着眼前的禅云先生和长青,良久,才从长青手中接过那小药瓶,紧紧拽在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