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要说:其实色色比较专长的是画漫画唷,写文的本意是在抛砖引玉,因为偶在找文,想要一篇有爆点,温馨,又可改编成漫画的题材,希望众家美女亲们能够不吝提供题材!若是有人认识作者:勤奋的乌龟,并还在与她互联的话,烦请与偶连系一下,偶希望能将她的小说:不想当将军的士兵,改编成为漫画。偶的Q号:2262150682,非常感谢唷!!
“你让德曦这样压着,不难受吗?”杜齐月俯□,瞧了瞧熟睡中的杜德曦问道。
“德曦发热,怎么睡都不舒服,翻腾了一夜,流了好多的汗水。”
李墨涵边说边拿自个的脸颊轻偎了偎杜德曦头发,笑笑地回道,“她这样睡得比较安稳,就给让她这样睡了。”
杜齐月却是知道,杜德曦再怎样喜欢爹爹,也不会主动爬上他的身体。一定是他心疼孩子,搂抱了过来,拍哄着她入睡的。
“唔……”杜德曦微微动了一下,要醒不醒的。
李墨涵皱眉嘟着唇,无声地嘘杜齐月,再以眼神示意,要她别再碰小德曦,免得将她吵醒了。
“小妮子。”杜齐月却是一把抓起了杜德曦,“让你爹爹好好睡的一觉吧。”
“妻主!别闹她呀。”李墨涵讶道。
李墨涵瞪人,想拦杜齐月,一手却只能撑在床褥上,完全支不起早已让杜德曦压得发麻的身子。
看到这般情景,杜齐月从李墨涵德身上将杜德曦抱到自己的怀里,摸摸已不再发烧的额头,怜惜地瞧了那冒出红疹的小脸,准备再将她放躺在床上时…
然而熟悉的拥抱已让杜德曦睁开了眼,小手自然而然攀上杜齐月的脖子,小头颅也腻在她的肩头上,却是含糊地喊了一声,“爹爹……”
“爹爹在这儿,爹爹给德曦喝水。”
李墨涵终于坐起身子,缩了脚,避开挡在床边的杜齐月,从床头下了床,快步来到桌边。
“石头……”
“你捡的漂亮小石头还放在小桌子上。”李墨涵揭开茶笼,提了茶壶倒了一杯温水,一边道,“等德曦好了,就可以将那颗漂亮的小石头给德晖了。”
“呵……”小脸憨憨地笑了。
“这孩子呀。”
杜齐月将杜德曦抱躺怀中,又好笑又怜惜地看着那张迷糊开心的小脸蛋,“都病成这样了,还惦记着要送妹妹的东西。”
“来,慢慢喝了,”李墨涵回到床边,以杯缘就着杜德曦的嘴巴,让她啜着喝。
“赵大夫跟德曦说过喔,出了汗,要多喝水,这才会快快好起来。”
“德曦很乖,要听爹爹的话吃药。”杜齐月也试图安慰一句。
“呜……”杜德曦以为这杯水是药,便抿紧嘴唇不喝了。
“妻主!”李墨涵嗔怪地注视了杜齐月一眼,心道:真是多嘴,她这是来乱的吗?
可一对上她的目光后,他则又快快地低下了头去。
“娘……”小妮子这时候才发现娘亲来了。
“德曦,爹爹喂你喝水唷。”杜齐月赶紧亡羊补牢,对症下药的哄道,“德晖还等着姊姊身体好起来,带她到院子里抓蝴蝶给她呢。”
“好……”小嘴又乖乖喝了。
喂过水,杜齐月将小德曦放在床上,李墨涵顺手将杯子给了她,趁她放回桌上时,快手快脚地上床坐好,忙帮着杜德曦盖起被子。
“唔……”
感觉爹爹来到身边,杜德曦很自然一个翻身,紧挨了过去,右手攀上爹爹的腰,再度将爹爹抱得动弹不得。
“这小妮子。”杜齐月好笑地摇头,想拿下杜德曦的手。
“别,这样就好。”
李墨涵一手握住杜德曦的小手,一手抚开散落她颊边的头发,低头瞧那很快入睡的小脸蛋,笑道,“她这样才睡得安稳。”
“好吧。”杜齐月落坐床沿,帮李墨涵拉整被子。
一抹金光在被窝里闪动着,她好奇地从他腰畔伸指挑起,原来是挂在杜德曦颈项玉佩上的金链子掉了出来。
“你打好金链子了?”
杜齐月小心翼翼地将变长的链子塞回,意味深长地望向他,笑道,“这长度都足够让德曦戴到娶夫生子了。”
“嗯。”原来那天自己在墓地对少耘哥所说的话,还是让她全听去了。
“墨涵,谢谢你带给徳曦最圆满的父爱。”
听到杜齐月所说的话,李墨涵内心激动不已:为何她的语声总是那么温煦,也总是那么柔和地得令我想哭…
李墨涵只能摇头,咽下心头莫名涌出种种的酸甜滋味。
“以后家里有事,还是孩子生病怎么了,一定要让我知道。”杜齐月诚挚地对他说道。
“妻主的事情更重要,您忙您的,我不会让您烦心。”
“都是我的夫君和孩儿们,我怎会烦心呢。”
说着,杜齐月便以指托起了李墨涵的下巴,让那张总爱低垂的脸蛋,完完整整地呈现在自己的眼底。
眼前的他,容颜姣好,清丽端庄,娥眉淡扫,似远山峦峰,水眸含光,清澄剔透,芳唇柔润,像是娇艳欲滴的樱桃,那神情,既有为人父的坚强,也有男儿家的羞涩,轻浅的笑靥里,款款有情,欲语还休,正如清晨的光曦,从东方投射过来的那抹晴光,瞬间灿亮了人心。
已经是近在眉睫的距离,这还不够,杜齐月还想再亲近他…
看来要墨涵主动是绝无可能的事,既然是女尊世界,就是以女人为主导,那么就由她来化被动为主动啰。
缓缓地,杜齐月用自己的嘴贴上了他的樱唇,继续方才那个过于浅淡的亲吻。
这回,杜齐月是深深地吮吻,密密地感受着李墨涵的软馥馨香,唇唇相迭,如胶似漆,这种感觉美好极了,她不愿躁进,更不愿分开,只想与他紧紧相依,以亲吻将他甜美芳郁的香软唇印记在心底……
“府主,府主您在吗?”
这时,门外传来华笙不解风情而焦急的喊叫声,“该去点卯了。”
“唉------”
听到华笙的叫唤声,杜齐月在李墨涵的颊边轻叹了一口气,她非常不情愿,非常非常不情愿地离开了他的唇瓣,目光依旧留恋在他娇羞的红靥上。
真是的,好不容易才进了状况的说,怎挑在这样的节骨眼上啊…杜齐月的内心怨叹不已。
“妻主,”李墨涵不敢看她那双过度缱绻爱恋的眸光,慌慌张张地推开她,低声喊道,“可别误了点卯了!”
“用跑的,还来得及。”
“穿官服在路上跑?多难看啊。”闻言,李墨涵一副〝真的,假的〞的惊讶表情看她。
“哈哈,你哪天早起,出门瞧瞧,便知为妻说的是真是假的啰。”
杜齐月笑声爽朗,长身而立,接着莞尔笑道,“京城每天一早,就是一群官员满街乱跑,有的一边系衣带,扶发冠,有的一边啃窝窝头,还有追着家主随从要付账的热食小贩的,简直比市集还热闹。”
“呵。”他很想听听她说的趣闻,但实在晚了,只好摆出晚爹脸孔。“好啦,妻主你快去——对了,出去后立刻用热水洗手洗脸,去去病气。”
“是,齐月谨遵夫君命令。”杜齐月微笑打个揖。
“ㄟ?”
眼看着杜齐月大笑?还对他开着玩笑?李墨涵看着她速速掩上门板离去后,则目瞪口呆。
虽知杜齐月不至于严肃正经到不苟言笑,但总以为她拘谨有礼,中规中矩的,无论何时都是一副发乎于情,止乎于礼的……等等,呃…这是发乎哪里的情了?她对自己有情?
心儿怦怦跳,李墨涵拿指腹轻轻抚着被杜齐月亲吻过的唇瓣,她的热度还原犹停留在上头,随着指腹的游移,一分分,一厘厘,每一个碰触,都是一个深入灵魂的悸动。
半晌,脸上湿湿热热的,眼里酸酸涩涩的,原来是泪水。
这幸福的泪水,真甜…
李墨涵笑了,也有些累了,仍是搂着杜德曦躺下来,一夜无眠,好不容易迷蒙睡下,却给杜齐月来这里闹了这一会儿,也是该补个眠了。
在阿成哥送来热粥之前,他还能做上一场甜蜜的美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