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要说:从23章-26章均是隔日发文唷,希望各位美女继续加油支持喔!色色爱你们!麽麽!!
本以为被转派来荆州司巡查是温太师的意思,结果不是,原来竟是懿亲王批示的,然这荆州正是朱熙皇帝封给她的新领地。
杜齐月到达城外十里坡时,即遇上了刚刚受封为懿亲王的二皇女----司鸿容若。
说是遇上,倒不如说是司鸿容若特地在此等候她的,貌似这位懿亲王殿下不是才刚新婚燕尔的吗?再说,也没听说皇帝将她赶往封地,怎地就要往她的新领地而去?不过想想,她早晚都得到自己的领地去,倒不如趁早先将自己的窝理顺了,到时才好安枕啊!
看来,这位懿亲王还是个积极之人,才刚封了领地就急着过去做整治了呢。
闻,荆州属地虽是鱼米之乡,但算是前朝属地,藩王各自为政,又是紧临其他国家的边境之都,是个三不管的地带,再则那里的人们思想封闭,自视甚高,民心难驯,更加崇敬鬼神,禁忌又多。只有一句话能用来形容荆州的人-----故步自封。
以往被调任过去的官员,过不久就都宁愿舍去千金另买通路转调别地,也不愿留在荆州属地里当差。
杜齐月和懿亲王除了亲卫队,还有懿亲王的幕僚长兼姑母的阮霄亭。
然而,到了第一个驿站时,让杜齐月更加惊讶的是邓宽容竟然也在这个驿站之中,原来邓宽容在她还未知情的情况之下,已经被司鸿容若纳入麾下,于是她才会在此等候懿亲王的。
而后,因为赶路的关系而错过了进驻皇家驿站,杜齐月与司鸿容若一行人只好在野地里搭营账起火。
原本想自己凭着前世的记忆所记载下来的军事策略,将会永远尘封起来的说,没想,今的懿亲王殿下竟会亲临于她的帐下?!
看着案桌上的手稿,司鸿容若眼睛为之一亮,其实只有带过兵,且当过将领的大将军才知那案桌上的东西,是有多么重,多么极具机要性了。
“这套军事策略,是你亲手撰写的?”司鸿容若如获至宝的惊喜讶道。
“是。”
“嗯,这些军事策略,若用在实际战场上,一场仗打下来能有多大的胜算?”
“不敢说都能全胜,但可达到制敌御敌的全然效果。”
“嗯。”司鸿容若真是越来越欣赏杜齐月了!心下暗暗赞道:这样一个身怀莫大智慧,其个性竟是这般地不卑不亢,不骄不傲,沉稳内敛的人。
光从杜齐月所写的全方位军事战略来看,司鸿容若怎不知其应战时的效果?只是见她身为一名文官,竟然懂得这艰深奥妙的兵法?且洞悉着征战时的动态还精确的抓住确保胜战的诀窍…
她就绝非一般的文人,没想自己国家里还有这般让人惊艳的人才,实是国家之幸,但却也因她母皇的关系,竟将杜齐月蒙尘至此,实乃皇家之愧啊!
虽然好奇她的军事知识师承何处?但司鸿容若还是压下满腔的疑问,因为她很想得到这份军事策略,不,应该说她更想将杜齐月收纳于麾下,她降尊纡贵诚心诚意的朝杜齐月问道,
“不知能否将其再誊一份给我?”
“若是于懿亲王有用的话,下官当愿以双手奉上。”
“感激不尽。”懿亲王喜不自禁地握住了杜齐月的双手谢道。
杜齐月瞪大着眼睛看她,要知眼前这位不但贵为皇女,还是整个西延国未来的救世主…她竟然是如此地亲和恭谦?不禁让她怀疑这位懿亲王是否也是个穿来的。
一行人终于抵达了荆州,
“到荆州的城下了。”一径看向窗外的阮霄亭,两眉忽地皱紧。
“怎了?”邓宽容看到阮霄亭的脸色刷了下来,连忙也挤到窗边一探究竟。
阮霄亭意手指向过于冷清的外头,“情况不对。”
“怎半个人也没有?”邓宽容也惊讶地瞪大了眼睛,“接驾的人呢?”按理说,荆州众官员,应该在她们抵达荆州城外知前,就该在西门的次北西阳门前列队迎驾,可外头,不但半个官员也无,连百姓也没见着半个?
带着满腹的不解,在明德门下了车辇的邓宽容与阮霄亭,不明究里地环首看着四下好一会儿,始终也没见着意料中应当出面来迎接她们的荆州官员,她们不解的转首,就看也下了车的司鸿容若,正面无表情地仰首眺望深深紧闭的西阳门,而在她身后的杜齐月,则是一脸兴味盎然地望着眼前的特殊情况。
阮霄亭忙不迭地走至她的身旁提醒。
“王爷,您是不是事前忘了知会荆州城守一声?”说不定就是因为她们这一路为了躲避那些想行刺她们的人,所以行踪隐密,才会让荆州城守没有接到消息。
“我早派人知会过了。”脸上表情完全看不出阴晴的司鸿容若,眯着双眼直盯着城门上方正在嘻嘻闹闹的城守护军身上。
阮霄亭登时绉紧了一张脸,“那……”
城门关的紧紧的,里头的人是不想让她们进去,还是想赏她们一记闭门羹?邓宽容满肚闷火,但见懿亲王都没飙火了,她也只能心中骂骂:没人接驾就算了,一群护城军竟然在城上嬉闹?!一点军纪都没有,真是太不象话了!
在心底转辗了半响之后,司鸿容若朝身后的亲卫队统领弹指示意。
“荆州领主懿亲王驾到!”亲卫队统领立即往前一站。扯了大洪亮的嗓门城着守城上的护军大喊。
位在西阳城上头的几名守城护军,只是拿眼瞧了瞧城门下的人们一眼,则又继续在上头打浑说起笑话来。
“荆州领主懿亲王驾到,开门!”这回亲卫队统领更加奋力地扬高了声量,并因大吼而嚷得满面通红。
“什么荆州领主?”一名军卫嗤之以鼻地哼了哼,脸上由嘻嘻哈哈的,“咱们这只知荆州有荆州城主,可不知有什么荆州领主。”
亲卫队统领怒声一斥,“放肆!”
不动声色的司鸿容若,再次朝身后勾勾指,副官立即取来仔细保管的圣谕,两手捧至亲卫队统领的身边。
“圣谕在此,现在命你们马上为懿亲王打开城门!”
“圣谕?”城上的军卫听了像似听到了什么笑话一样地笑成一堆,末了,又朝她们摆摆手,“待我向我家主子请示过了再说吧!”
“什么浑话?!都吃了熊心豹子胆了?”邓宽容实在气不过就原地飙火了,“你们…”
杜齐月一掌按下她,摇摇头,淡淡地对邓宽容说道,“打狗也得看主人。”
“可她们也未免……”犹自不满嚷嚷的邓宽容,话还没说完,即遭司鸿容若凌厉地一瞪,霎时,她赶紧地闭上了嘴。
“容若,现下咱们该怎办?”挨站在司鸿容若身边的阮霄亭,小声地在她耳边问道。
司鸿容若则一脸地淡定说道,“就等她们去请示吧。”
杜齐月看着眼前这位美女王爷,心想:也亏她这位当事人还真能沉得住气呢!此女,绝不容小觑!
不过,杜齐月倒是挺欣赏像她这样的人物,因为光看她审理卫子辛那件案子时,那雷厉风行的处事风格来看,她就绝非一个任人宰割或是左右之人,想必今日这些得罪过她的人,日后可就没好日子过了。
“啊?”阮霄亭傻楞当场,“要等?”她有没有听错?!她可是皇女,西延国的战神懿亲王,更是荆州这片土地的领主啊,而她却得拉□段…低声下气地等下头的人来开城门?
“嗯,等。”司鸿容若嘴角轻扬,两眼直睨地看着城上的謢城守军。
始终站在司鸿容若身后的杜齐月,在看了她的反应与决定之后,对她甚感兴趣,尔后就等着接下来,看这位懿亲王将如何应对即将发生之事。
一座空宅。
在城外捱站了一个响午之后,姗姗来迟替她们开城门的,不是荆州城守何绮名,而是荆州城守的上司,权掌顺阳府的郡守赵盈润来迎她们入城。
在入了城之后,阮霄亭点名要先见见那个胆敢不来接驾的何绮名,可赵盈润却推说何绮名日前得了风寒,目前仍在病中无法见客,只领她们到她的郡守府府上坐了一阵,而后便差人带她们来到为她们准备安排好的荆州领主府内,说是先让舟车劳顿的她们稍是休息一番,改日在为她们安排与何绮名见面之事。
但万万没想到,可此刻摆在她们眼前的荆州领主府,外观虽是气派华美,但里头却是座名副其实的空宅,不但府宅内外杂草丛生,窗棂纸片残破无数,就连屋瓦也掀了几处抬头便可直眺顶上的青空,更过分的是,府中不但半个府役家仆全无,就连基本的家具全空空如也。
“真是欺人太甚……”咬牙切齿的邓宽容,想起那些让她们进城卫兵那时目中无人的嘴脸,在回想起傅良琛那副瞧不起人的模样,已即眼前空无一物的景况,就恨得牙痒痒。
阮霄亭没想到她们竟敢这么做,根本没把懿亲王放在眼里!“居然连张椅凳都没有…容…王爷,要不,咱先移往那边去…”
“不!就这。”早有心里准备的司鸿容若,马上朝身后吩咐,“来人,立即将府务整顿好,并派人去购齐府内一干所需用品器具,天黑之前务必备齐。”
“是!”得令的亲卫统领,忙支使下头的人马上着手去办。
发派完底下人之后,司鸿容若在大厅中转了一圏,四下审视了一遍,亲自关起能用的窗扇以抵飒冷的西风。
“王爷…”
“我自有打算。”
“她们实在太猖獗了!”邓宽容忿忿不平地说道。
没把她的话听进耳朵的司鸿容若,自顾自地来到还站在外头的杜齐月身边,轻声说道,“倒是委屈你们了。”
“王爷都不觉得委屈了,下官更无委屈之处,不过,王爷倒真能忍啊。”
“呵呵…这忍,也是有限度的。”
要对付这些荆州城官员,若抬出身份来,的确,是可压制住那些对她不敬,也摆明了故意跟她过不去的官员,可做得太绝,那些前朝遗臣们以及居住在这荆州城里的藩王与十大家,将会在不满她之余,找个名目合力对付她,并藉此与朝廷抗衡,更甚者,或许还会联合起来起兵谋反,因此,以目前情势来判断,高压,绝非良策。
“于眼下,不知杜大人可有良策?”
“绝不能采用高压政策,就只能施以怀柔政策啰。”
“与君所见略同!但该怎怀柔,才能让荆州城众官既不会将我踩在脚下,又不至于将我视为眼中之钉加以除之为快?”
“至于尺寸如何拿捏,王爷心中自有一把尺在呢,下官就不多加赘言了。”
司鸿容若挑眉看着杜齐月,勾唇轻笑:难怪温太师会将她私下推荐给我!差点让她温文柔和的外表给骗了,这女人,果然精明,只将话点到为止。
而后,如杜齐月所预料的,没多久司鸿容若就借着解救旱灾的名目来个乾坤大挪移,不但马上赢得荆州全百姓的人心,还将前朝的官员全部清洗掉,并将几位前藩王一并的铲除掉,从此荆州城干干净净,清清爽爽,后来这荆州城还成了司鸿容若私人的小金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