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要说:应该是色色的语误,让众家美女亲们造成了误会,以为这文只到上一章就结束了,其实是从这章开始才进入完结的倒数计时的唷,敬请继续阅读下去喔!爱你们,麽麽麽....麽!!↖(^ω^)↗
南风吹起,知了声声唱鸣,院子绿荫清凉,稍稍挡住了夏日炽热的艳阳。
李墨涵喂过昕儿喝奶,让韩爹爹抱去休息,走过院子,听到东院那边传来琅琅的读书声,露出了慈爱柔美的笑意。
说到这,杜齐月终于一偿宿愿了!!因为她已经看到李墨涵奶孩子的超萌超温馨的画面了!
当然起初还是困难重重的,但最后李墨涵因拗不过杜齐月的软,磨,硬,泡地轮番攻势之下便举旗投降了。
正处于哺乳期的李墨涵浑身上下都散发着父性的温柔,在杜齐月的眼中,他是她的爱人,更是这一生中的挚爱,正在哺育孩子的李墨涵见了她就笑,笑起来脸很柔美温润,两只细小的梨窝便会在下唇的两侧窝出来,有一种产后的充盈与产后的幸福,通身笼罩了乳汁芬芳香甜,浓郁绵软的味道,鼻头猛吸一下便又似有若无。
而他给孩子喂奶时的情景,也深深地突出了身为一个父亲的细腻与柔情,解开上襟的扣子,将儿子的头搁到肘弯里,尔后将身子靠过去。
等儿子衔住了他的茱萸后才把上身直起来。李墨涵喂奶总是把脖子倾得很长,抚弄儿子的小指头或小耳垂,弄住了便不放了。他那双因乳水而肿胀微微隆起的乳腺,已经成为了父性的象征。
杜齐月看到这个情景后,久藏于心恶趣味纯观赏的心态,却被眼前温馨伟美的一幕震撼住了,此刻在她眼中,李墨涵是伟大的,也是世上最美的父亲……
他奶孩子的时候,也真真的萌倒了她。
只是,李墨涵就不知这奶孩子的事,有什么好看的?只让人觉得害羞与不雅观而已,然而她却是口口声声的说什么萌死了,萌毙了,萌呆了,说这是父爱最伟大的光晖,还说了奶孩子时的父亲,是最……美丽的。想到此,李墨涵的唇角扬起了一道幸福甜美的笑容。
杜德曦在孟夫子教导下,课业进步是不用说了,而他原先是想带德晖在身边,别去吵姐姐上课,已经近四岁的德晖坚持坐在书房,也不管是否听得懂,就睁着一双漂亮晶灿的大眼睛,安静乖巧地跟着姐姐一起听课。
算算日子,啸春再几日就要生了,这几天坐不好,睡不好,一早起来喝碗粥,又回房里歪着,他有些担心,打算待会儿就去看他。
日子过得闲散,却也扎扎实实地生活着,他感到十分知足。
来到后院,跟阿成哥交代一些采买事项后,才回头走了一步,便让已走出后门的阿成哥给叫住,
“主君,外头有个男人,说是你家亲戚,要见你呢。”
“谁呀?”李墨涵觉得奇怪,若是杜家亲戚,进门便是了,若是李家亲戚,按理应该会去李府,不会过来出嫁的儿子这里。
“前门那么大,怎地往后门来了?”阿成哥也咕哝着。
李墨涵走了过去,窄小的后门边上,站着一个不相识的男子,约莫三十岁上下,简单的蓝布衣衫,是一般街上看到的寻常夫郎家。
“三少正君。”来人喊了他。
李墨涵大震,他已经很久没听到这个称呼了,他只能惊愕地望向来人,却是怎样也想不起他是何人。
“阿成哥,你就出门吧。”他能做的,就是镇定地吩咐。
“我请客人到厅里,倒杯茶。”
“不用了,你去忙你的。”李墨涵催他出去。
阿成哥觉得主君今天怪怪的,不免又多看了来人一眼,这才挽着篮子离开。
“三少正君。”那男人又喊了他一声,神情转为凄恻。
“你是?”
“我是方华,跟着二小姐的方华啊。”来人悲切切地诉说着,“三少正君,你记得我吗?那年中秋,我陪二小姐回青城给老太公拜寿,她们女人说话去,我到你院子看你,你那小娃儿才刚满月,粉嫩嫩的很可爱呀。”
李墨涵记起来了,更是惊讶于这张曾经娇艳动人,如今却变得如斯憔悴的容颜。
佟家老太太有三个女儿,前面两个姐儿年纪皆大上三小姐十二,三岁,或当官,或经商,各自在京城,江西,西川有她们的产业,他嫁入佟家三年,从来没见过三个小姐聚在一起过,多是两位小姐分别抽空或路过回家,拜见娘亲,老太爷,这位方华就是当时二小姐带在身边服侍的宠侍。
那时他生了妹妹,身体虚弱,心情更差,那天那个人嫌妹妹啼哭吵她午睡,两人又吵起来,外头传来她那狐朋狗党说林小公子来青城游玩,一听,她就立刻跑掉了。
方华陪他说了大半个时辰的话,或许是身为小侍,懂得看人脸色,倒是劝慰他多方忍让,说是给三小姐放浪玩乐又何妨,只要坐稳三少正君的主君地位,养大了女儿,掌管了佟府大宅,就是熬出头了。
李墨涵虽无法认同方华的话,但也不讨厌他,毕竟他是好意来看他,简短见面,谈不上交心,事后便忘了。
“你进来吧。”李墨涵犹豫着是否请他到厅里,又怕被其他人看到。
“我站这里就好。”方华似乎明白他的想法,只是跨进了门,就站定在门边的围墙前。
“有事找我?”李墨涵谨慎地问道。
“我想跟三少正君借……借……”方华开不了口,说着便哭了。
“我的二小姐啊,什么都没留给我,二正君哪管我们几个小侍的死活?早在抄家前,卷了细软逃走了!我在他亲戚家找到了他,求他给我一点钱去天牢看二小姐,他却赶我出去,呜呜……”
都是几年前的事了,竟然现在来哭给他听?!李墨涵顿觉气闷。佟家的事他完完全全不愿再回顾,正想阻止方华哭下去,他又泣诉了。
“后来是三小姐来了,塞钱给狱卒,带我进去天牢看二小姐,那二小姐唉…呜呜,早病得剩一口气了。”方华哭得好不伤心。“三小姐钱花光了,还是救不了二小姐,救不了老太太呀……”
李墨涵不想听,如果可以的话,他真想摀上耳朵,甚至直接赶方华出去。
但他没赶人,他只是僵硬站着,紧紧捏住了裙布。
“后来二小姐倒好,病死狱中了,不必像大小姐被绑赴刑场,也不用像老太太流放边关,过那生不如死的苦日子,呜呜呜……”
“有事慢慢说,别哭了。”李墨涵以最冷静的语气道。
“二小姐死了,我无处可去,只好回家,我家穷苦,当初让二小姐看中,即使是个小侍,娘和爹爹也很高兴,觉得能跟佟家沾上边,在乡里间走路都有风了,可我这一回去呀,爹爹跟娘说我丢光她们的脸,更别说一出去,就让邻人取笑我跟了朝廷钦犯,我只能躲起来,日日夜夜躲在家里……”
李墨涵的心震愣着,若非他早被佟锦轩休弃,后又有杜齐月娶他,恐怕他也是会带着德晖躲起来,永远不见天日吧。
方华呜咽低泣,李墨涵任他去哭,是否,方华沉积了几年郁闷悲伤,苦于无人倾诉,隐忍至今,所以一见到“故人”,便一古脑儿哭了出来。
方华可以哭,但他可以不听,毕竟他不想再跟佟家有任何牵连。
“你是来借钱的?”
“是……是的。”方华总算拿出巾子拭了泪,哽咽道,“我回到京城,帮人洗衣烧饭,遇上个老实守城门的,生了两个娃,我家妻主不想一辈子当看门的,便觅了个豫州衙门巡检,派令文书是有了,却没有上路的盘缠……”
“你等等。”李墨涵回头往房间走去。
一开始若知道他是来要钱的,早早打发走了便是,又何必听那哭哭啼啼的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