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老婆,还我男儿身》作者:沧海明珠【完结 番外】 > 老婆,还我男儿身.txt

亲爱滴们,V后第一章,字数够多吧?.4

作者:沧海明珠 当前章节:15432 字 更新时间:2026-6-20 23:55

能做伴郎的人,关系能差到哪里去?从建的心思转了个弯儿,貌似不经意的说:“那位少夫人我看着很是眼熟呢。好像在哪里见过。”

“嗯,这个不奇怪。嫂子是成氏集团Q市分公司的执行总裁。成氏集团是个外企,他们公司经常跟海关打交道,从处你见过她也很正常。不过她之前是在J市分公司管人力资源的,海关这块儿极少插手。”

“也说不清,那天只见了个背影。”

“一个女人家在这边支撑那么大一摊子不容易,从处以后能照顾一下就照顾一下,就算不看张伯父的面子,也看看小弟的面子,好吧?”

“瞧你说的,好像我们多黑似的。”

贺骏华笑起来,心想你们他妈的不黑这世界上还有黑的吗?

回去的路上,两个人的心里都憋着一股气,所以都不说话。

一路开回家,停好车罗澜起身下车,砰地一声甩上车门便走,张硕下车后锁上车门跟上去。

电梯里,罗澜背对着张硕,看着液晶屏上的广告。

张硕皱着眉头看自己身体的背影,越看心里越生气,忍不住低声咒骂了一句:“该死!”

“你骂谁?!”罗澜生气的回头。

“你说呢?”张硕看她生气自己更气,“你说该死?”

罗澜沉默片刻,低声说道:“都该死。”

张硕一时无言,但心里的怒气降了不少。

到了21层,电梯叮的一声打开。两个人先后出去,罗澜先一步拿了钥匙开门。

二人继续沉默,张硕去给自己倒水喝,罗澜则拿了衣服去洗澡。

海边宁静的夜晚,罗澜靠在床上拿着PDA翻看着接下来的事情安排,张硕洗完澡出来,手里还拿着毛巾搓着长发,黑色丝缎睡衣松垮垮的穿在身上,神秘香艳。

“过来!”罗澜把手里的PDA丢开,坐直了身子。

张硕走到近前去,蹲在床边,罗澜拿过毛巾来细细的擦着原本属于自己的长发。擦到一半的时候,她似是没了多少耐心,叹了口气说:“要不然明天找个理发店把头发剪了吧。太长,不好打理。”

“不!”张硕伸手夺过毛巾,起身坐在床上自己擦。

罗澜看着他还赌气的样子,无奈的说道:“我觉得我们都已经过了吃醋的年纪了。可你看你,还跟小孩子一样。”

“他叫我‘澜澜’,看我的目光像水一样,依依不舍宛如初恋!”张硕抬手把毛巾丢出去,“妈的!当着老子的面,对老子的女人垂涎三尺,当老子是透明吗!”

“所以,你气的连今晚我们想要做的事情都不管不顾了?”罗澜皱着眉头,她还以为今晚张硕是会想办法见一见海关的那些人,顺便把公司的事情办了呢。

“没有。”张硕气呼呼的挤在罗澜身边躺下,还拽过她身后的枕头,“往那边点儿,给我让个地方。”

罗澜气的笑:“无赖,这边是我的地方。你去那边。”

“我不要,我就要睡这边。”

耍赖撒泼的本事见长。罗澜好笑的往一旁挪了挪,身为大男人的她决定不跟女人一般计较。

被让出了想要的地方,张硕的心情稍微好了些。把枕头放好,双手交叠放在脑后枕着,明亮的眸子看着天花板,缓缓地说道:“关于海关那边的烂事,我有了新的办法。”

“嗯?”罗澜有些跟不上他跳跃的思维。

“下个礼拜二是黄海舰队叶修锦参谋长的生日,他是我爷爷的老部下,我们代表爸妈去给他拜寿。”

罗澜慢慢地笑了。果然,他又更好的办法。

“那——关于梁飞扬,你还有什么误会吗?”

张硕侧脸瞥了某人一眼,鼻孔里轻轻地‘哼’了一声,没说话。

“好吧,我承认他追过我,他曾经喜欢我。可是我不喜欢他。”罗澜想若是不坦白交代,这家伙今晚恐怕不会让自己安睡,“我不喜欢他,就像你不会喜欢严肃或者顾易铭一样。我只当他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哥们儿。”

“严肃顾易铭和我都是男人,我们可以是哥们儿,你跟那个梁飞扬一男一女,你们不是哥们儿。”张硕较真。

“好吧,我当他是哥哥。不是哥们儿。”罗澜无奈的攥拳,“我当他是哥哥我怎么可能会喜欢他?”

“可他喜欢你。”

“是,但我已经跟你结婚了。我爱的是你!”

我爱的是你。

这几个字从根本上缓和了张硕心里的愤怒,他的声音立刻软下来:“我受不了他用那种眼神看着我。”

偏生他的口气一软,罗澜的火气又上来了:“在J市,李冬儿用什么样的眼光看我,用什么样的语气跟我说话你应该知道的吧?我也没把你怎么样啊!”

“嗯,也是。”张硕赞同的点头。

罗澜看他这么快就想通了,有点意外。

“你只是把李冬儿整了一把嘛。”张硕笑了笑,转身勾住罗澜的脖子,枕在自家的肩膀上,“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你……”罗澜倒吸一口气,皱眉问:“你该不会想着去整梁飞扬吧?他——没有李冬儿那么恶劣,找上门来挑衅吧?”

“是没有。”张硕笑了笑,“但我相信不久就会有的。”

那个人看过来的目光意味着什么,身为男人的张硕一眼就明白。那是豹子看见猎物的目光,温和中带着袭击的意味。

“切!”罗澜不以为然,想他梁飞扬高中二年级就出国了,那时候多大?算算年纪应该是十八岁?现在呢?现在他应该二十八了吧?

苏老先生说,十年生死两茫茫。那单薄的初恋情结哪里抵得过十年的时光?

第二天,宁宇找到罗澜,说要带着人回J市。因为那边之前约好的几个艺术院校的学生要拍写真照,人家毕业要用的,不能再耽搁了。当然,这样几千或者一两万块的小订单是不用张硕亲自出马的,他们几个助理就能搞定。

罗澜记挂着海关的事情,决定再留两天,下个礼拜二回去。

宁宇便率队先走一步。

张硕留下来陪罗澜上班。

礼拜一,新招聘的秘书类人员纷纷到位。罗总裁的秘书姓秦,叫秦雨。是个刚毕业的小姑娘,干净灵透,一点即通。罗澜喜欢这样的女孩子,便为张硕做主把她放到身边。

“罗总。”秦雨甜润的声音通过内线电话传进来,“海关那边有电话打过来,说J市分公司的货已经通过了检验,可以去提了。”

张硕一下子就想到了那晚在C岛上遇见从建的事情,心里暗暗地笑了笑,便吩咐秦雨:“那你下午带几个人去海关,拿着我们公司的资料,把东西提出来吧。”

秦雨新上任就接到如此大的任务,有点忐忑:“罗总?我去?”

张硕知道这回不管谁去都不会出问题了,便轻松地笑问:“嗯,你不敢啊?”

“我……不是,我还没跟海关的人打过交道……”

“一回生二回熟,放心去吧,你去找郑经理帮你安排几个人。”

“是,罗总。”秦雨挂了电话,忐忑的拍怕胸口,起身去找郑海卿求助了。

罗澜坐在张硕办公室旁边,看他挂了电话,担心的问:“她上班第一天,你觉得能行吗?”

张硕无所谓的笑:“现在不管是谁去,海关都不会再有人为难了。”

“你这么确定?”

“你还有什么不确定的?”

罗澜无语,心想也是,凭着贺骏华跟张硕的关系,海关那边他绝不可能不提自己的事情。有时候你不管愿意不愿意,身份这东西都会在一定程度上拉高或者降低你的能力。

事实证明,张硕的推测是多么的正确。秦雨带着业务部的两个小伙子直奔海关,不到半天便把J市分公司的货提了出来并顺便发了去J市的物流。

下午下班回家的路上,张硕问罗澜:“知道那里有书画用品卖吗?”

罗澜奇怪的问:“你找那个做什么?”

“手痒了,想写字。”

“哦,前面左拐,去新华路。”

一家颇具规模的书画用品店里,张硕买了一叠三尺撒金红宣,三支狼毫,一方石砚,一瓶一得阁的墨,并一块毛毡。

回家后,罗澜进厨房做饭,张硕便把书房的桌子收拾出来,把毛毡铺上,再把宣纸拿出来铺好。墨水倒进砚台里,又取了一碗水来放在一旁。然却站在书桌前沉思良久,终于不能下笔。

罗澜用干扇贝火腿丝煮汤做了海鲜面,又白灼了一把芥蓝撑在盘子里,晚饭就算是好了。

她一边解围裙一边进了书房,却见张硕站在书桌前冥想,红色撒金宣纸上一个字也没有呢。于是笑问:“不是说练字么?怎么成练功了?”

张硕无奈的叹了口气,把手中毛笔放下:“满脑子祝寿的词,却又觉得都不好。不如你帮我想一个?”

“祝寿嘛,自然都是些福如东海寿比南山的了。”罗澜懒得想,也知道张硕其实并不需要她想这个。

“俗气。”张硕笑着摇头,“饭好了?”

“嗯,先吃饭吧。”罗澜看张硕依然站在那里没动,忙出主意,“吃了饭去问问度娘不就好了?”

“这倒是个办法。”

于是饭后果然去问度娘,搜索片刻后张硕忽然说道:“有了!”

罗澜正在用自己的电脑上网看小说,听见他说头也不抬的问:“找到什么好句子了?”

“嗯。”张硕拿了笔,沙沙的写了几句话,又满意的点点头,去书桌前写去了。

罗澜头也不抬继续看自己的小说,她最近已经不只是看穿越小说了,她看小说的范围已经从小言到耽美,因为接触了一个Gay,哦,不,是几个Gay之后,她对那些BL的小说似乎特别感兴趣。恰好她的闺蜜叶澄玉这几天也闲着,俩人从网上交谈,互相笑骂对方腐女。

刚看了没多久,QQ里一个头像就闪烁起来。

罗澜忙点开聊天对话框,看见一块玉佩的图案后昵称是‘美玉澄瑕’的便不由得微笑起来。

【静水微澜】今天怎么这么早上来?

【美玉澄瑕】(QQ小人红脸颊)姐想你了呗,什么时候回来啊妞儿,姐给你的礼物还在这里呢。

罗澜无奈的叹了口气,心想自己现在这种状况怎么见闺蜜呢?

【静水微澜】我要在Q市扎根了啊,分公司执行总裁,很大的责任啊,姐一时半会儿回不去了吧。

【美玉澄瑕】(QQ小人愤怒脸)你卖给你们公司了吗?连一天半天的休息也没有?你男人会同意你扎根Q市吗?

【静水微澜】唔……最近一段时间都回不去吧?话说还有没有更好看的小说?要BT一些的,YD一些的,姐的心思你懂……

其实罗澜很想问自家闺蜜,你说如果真的遭遇了灵魂穿越这种事情该怎么办呢?可是她想了很久都没开口,因为她觉得她说了对方也只能把这句话当神经病来对待,笑骂她几句了事。

聊了半天,得到了几本更渣的网络小说,叶橙玉终于烦了,说去打游戏不理她了。

罗澜抬头看向那边的张硕,看见自己穿着白色丝质睡裙的窈窕身影,正认真执着的悬腕书写。而旁边已经放了一沓写完的字,胡乱排开,目测上去大致十几张了。

“写这么多?有多少人过生日啊?”

“很久没写了,再说换了你的手腕,这字怎么写怎么不顺手。”张硕无奈的放下笔,拿起刚刚写完的一张,左右端详,依然不满意的样子。

罗澜随便拿起一张看,笔意流利婉转,竟然是张野的《水龙吟为何相寿》。

宋书琴是历史学家,所以罗澜从小被母亲教导背诵许多古人佳作,这篇虽然也读过,但却未曾深究,而且过去这么多年了,乍然看到,竟有些惊喜,于是悄声念出来:

中原几许奇才,乾坤一担都担起。人人都让,庙堂师表,吾儒元气。报国丹诚,匡时手段,荐贤心地。这中间妙理,无人知道,公自有,胸中易。眉宇阴功无际。看阶前紫芝丹桂。且休回首,明波春绿,聪山晚翠。盛旦欣逢,寿杯重举,祝公千岁。要年年霖雨,变为醇酎,共苍生醉。

张硕其实是那种大俗的雅人,即使附庸风雅也讲究个效率,学什么都奔着最好的。楷从柳骨,行尊二王,绝不剑走偏锋,挑战人民大众的审美。

“这篇文章选的好。字写的也好,你可有一年多没写字了,我还以为你荒废了呢。”罗澜看完又觉得不妥,“可人家怎么说也是堂堂黄海舰队的参谋长,你就写这么一幅字去拜寿?是不是有点寒碜了?怎么说,也该找一幅名家真迹吧?”

张硕一张张的再看一遍,选了一幅自以为最好的放到一边,又把剩下的都收起来团吧团吧丢到垃圾篓里,方叹了口气,说道:“这也就是表一下心意,叶叔叔戎马生涯,现在又位高权重,那些东西他根本不稀罕。他是我爷爷的老部下,我小时候曾经骑在他脖子上掏鸟窝,也是后来他调到黄海舰队来,我又不怎么回北京了,才少见。所以只要我写他都会喜欢。若真的弄一幅什么古字画真迹,就真没什么特别的了。”

罗澜心想是啊,记得结婚的时候这老头儿还到场了呢,就坐在张硕爷爷的身边,谁也不搭理,只跟老头子说笑话,逗得老头儿呵呵的笑。只是这黄海舰队参谋长的大寿,不知道会是何等繁华的场面啊!

Q市市郊一片风景秀丽的地方,坐落着一排排的三层小楼。砖红色,简单拙朴。黑色铁艺栅栏,绿化也以树木为主,少见花卉。只是从一进路口便有警卫把守,一个个站的跟翠竹一样挺拔,背上也都是真枪实弹。

车子开进去的时候有卫兵阻拦,张硕报了自家姓名,那卫兵用通讯器联络之后才放行。

可出乎意料的,这位老首长的寿宴还真不算热闹。

有一个穿白裙子的少女站在门口等着,见了罗澜立刻迎上来,笑嘻嘻的叫了声:“张硕哥。”

罗澜早就听张硕说过叶修锦老首长前半辈子都献给了革命事业,三十六岁提了上校之后才结婚,三十八岁才有了个女儿,视若掌上明珠,名叫叶燕然,今年十七岁。想必就是这小丫头了,于是她微笑着摸摸小女孩的头:“燕然,长这么大了呢。”

叶燕然挽着罗澜的胳膊看向张硕:“哥,这就是嫂子吧,好漂亮呀。”

张硕笑着伸手去摸摸叶燕然的小脑袋,轻笑:“嫂子再漂亮也比不上你呀,小公主。”

“什么呀,我爸爸天天叫我毛丫头,还说我长不大。”叶燕然扁着嘴巴,极为不满。

一声爽朗的笑声从屋里传来,由远及近,至门口:“小毛丫头又说我坏话。”

隐然一道凌厉之气从头顶上压下来,罗澜不自觉的挺直了腰身,看着那个挺拔硬朗的老人,恭敬地叫了一声:“叶叔叔好。”

叶修锦爽朗的笑着拍了拍罗澜的肩膀:“小硕啊,你小子还记得我,不错,这是你媳妇?有两年没见了。哎呀快都进了吧?来了还不进门,等着我来迎接你啊。”

罗澜的肩膀不自觉的沉了沉,心想这老爷子手劲儿可真大。

屋子里早就坐了七个人,都穿着海军陆战队的军装,罗澜不怎么懂军衔,来之前张硕又给她恶补了一通,打眼看去,七个人里一个大校,三个上校,一个中校,最小的少校,却只有二十多岁的样子,一看便是前途无量的主儿。而让罗澜赶到惊讶的是,严肃居然在。

屋里坐着这么几个人,老爷子还亲自出去迎接,可见面子真是够大的。

叶修锦的夫人很年轻,比叶修锦小了将近十岁,穿着一件宝蓝色锦缎旗袍,看见张硕夫妇二人进来很是热情,笑着招呼:“小硕,来,坐这边。”

张硕把手里捧着的长条盒子递上去,恭敬地微笑:“阿姨,这是我们给叶叔叔的寿礼,东西微薄,是张硕跟我的一点小心意。”

叶夫人接过盒子交给女儿,拉着张硕的手笑道:“你这孩子是第一次来吧?快这边来坐,吃点水果,马上就开饭了。”

张硕笑着点头,转头看了一眼正打开盒子的叶燕然。

“啊,是一幅字啊!”叶燕然已经展开那幅装裱好的字画,“唔……这是张硕哥哥写的呢!爸爸,爸爸……”

她这一喊,几个人都凑过来看。

叶修锦很是开心,呵呵笑道:“小硕啊,你这是笑话你叔叔我没文化呀。”

罗澜忙笑着解释:“叔叔,我是想请你检验一下我的字是否有退步啊。不瞒您说,我为了写这幅字,练了足有八九十张宣纸吧?”

叶修锦哈哈的笑:“这么说,你这张字至少值九十张宣纸的钱咯?”

围观的几位先是一怔,待看见叶修锦的手臂揽着那个年轻人的肩膀时,都跟着哈哈的笑起来。

严肃拍了拍罗澜的肩膀,悄声说道:“你小子,巧言令色的功夫见长。”

“呃……”罗澜心里发虚,悄悄地看了张硕一眼。

张硕正被叶夫人拉着说话,根本没看见这边是什么情形。

什么情况下一个年轻人会自己写一幅字给一个位高权重的老人做寿礼呢?又是什么情况下,这位高权重的老人会对一个年轻人如此纵容呢?在场的人都是人精里面的人精,只需一眼,便可看出这个年轻人在首长的心里跟他的孩子没什么两样。

张硕被叶夫人拉去一旁吃了两片西瓜,外边订的饭菜便已经送来了。

保姆和警卫员把饭菜一一摆好之后,叶夫人过来通知大家就餐。

所有的客人加起来一共九个人,加上叶修锦一家三口,十二个人围着一张大大的餐桌倒也热闹,只是想想这是一个舰队参谋长五十五岁寿宴的话,未免也太过冷清。

不过叶修锦素来不喜欢张扬,允许这几个人来贺寿已经很不容易。

叶燕然拿了一个大蛋糕来放在桌子中间,非要让叶修锦许愿吹蜡烛。

叶修锦宠爱女儿,让干嘛都行。

许愿的时候他和蔼的笑,摸着女儿的头说:“希望我的乖宝贝将来能嫁个好夫婿。”

叶燕然羞得哇哇大叫,滚到叶修锦的怀里去闹。

张硕坐在罗澜的身边看着这一切,恍惚中似是看见自己十八岁生日的时候父亲和蔼的笑。

这顿饭吃得自然很开心,因为在座的出了亲人便都是嫡系中的嫡系,交谈中张硕才知道在座的大校居然是海关缉私队的大队长邱云峰。

闲谈之中,叶修锦问起了张硕来Q市的原因,张硕自然说是因为罗澜被调职到这里任成氏集团分公司的执行总裁。说起成氏集团,邱云峰自然不陌生。张硕便趁机说以后还请邱队长多多关照之类的话。

从叶老家里离开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叶夫人再三留宿,叶燕然也挽着罗澜的手不放。

但张硕和罗澜还是告辞出来。因为他们两个现在互换着灵魂,留在亲人和朋友身边,只能过多的暴露自己的不正常。

回来的路上,张硕异常的安静。

罗澜感觉到他的不正常,忍不住问道:“你今晚怎么了?一向喜欢热闹的人,忽然这么安静,叫人不适应啊。”

张硕轻轻地笑了笑,抬起右手握住罗澜的手,没有说话。

罗澜转头看着他。那是自己的那张脸,这些日子以来,她清瘦了几分。夜风吹散了长长的卷发,侧脸的线条比之前少了几分圆润,眉骨,鼻尖,下巴,都单薄了许多,却因为灵魂的转换,更多了几分犀利。

罗澜轻轻地叹了口气,低声问道:“想你爸爸了吧?”

张硕无奈的勾了勾唇角:“不愧是结发夫妻啊。”心有灵犀了都。

“这边的事情已经差不多了,要不……我回去几天?”

“你回去做什么?”

“回去替你尽孝啊。你有多久没去看你爸爸了?”罗澜轻笑着拉着张硕的右手慢慢地把他的手指掰开,比了个六的姿势。

张硕沉默。是啊,六个月,半年了呢。上次见爸爸还是在北京爷爷那里,大年初二父子两个又吵了一架,张硕从北京回来就再也没见过他。

罗澜轻松一笑,拍拍张硕的手,说道:“就这样吧,我明天回一趟J市,顺便也去看一看工作室的事情。你这这边乖乖呆着替我上班,不许翘班,不许泡妞,明白?”

张硕拉过她的手,在唇边轻轻地吻了一下,没有说话。

68,剪桃花

不过罗澜真的低估了这次回去的危险性,她以为只要她顶着张硕的身体回去,在他爸爸面前说几句好听的话,让老人高兴高兴就成了。却没成想一进门就先被自家老妈给骂了一顿。

陈玉佳看着儿子灿烂的笑脸,很不给面子的问:“你怎么回来了?”

罗澜奇怪的看着婆婆,心想现在我是你儿子啊你见着我怎么一点高兴地意思都没有呢?

“你媳妇回来了吗?”陈玉佳继续问。

“没啊。”罗澜眨巴着眼睛看着自家婆婆,“妈,合着你不希望我回来啊?”

“不是,你们不是要孩子吗?你把罗澜一个人丢在Q市这孩子什么时候才能要上啊?”

罗澜一口鲜血闷在喉咙里,差点儿没吐出来。感情您老人家现在除了孙子啥都没放眼里啊?

陈玉佳还想说什么,便听见门外汽车发动机的声音,忙转身去看,见自家老头儿已经从车里下来,一身笔挺的正装,手里的公文包随手交给身边的秘书,还交代着什么。

陈玉佳担心的看了一眼自家儿子,抬手推了推他,低声叮嘱:“你爸爸这几天心情可不太好,你难得回来一趟,待会儿可别气他。”

罗澜忙点头,心想我这回是回来承欢的不是忤逆的。

于是忙开门迎出去,在她公公大人进门之前微笑着叫了一声:“爸爸。”

张秉云猛然间看见儿子站在面前,有些怔忡,但只是转瞬,原本平淡的脸上便隐然带了几分怒气,低声哼了一下,径自进门。

罗澜在他身后呐呐的摸了摸鼻子,冲着陈玉佳做了个无可奈何的表情,跟了进去。

陈玉佳忙上前去接过自家老头子的外套交给儿子,低声嗔怪:“怎么了嘛,回家来就不要想工作上那些烦心的事情了。小硕难得回来,你们爷俩可别再闹了,我去给你们做饭,小硕带了很新鲜的扇贝和大龙虾来,我给你炒个虾球怎么样?”

张秉云缓缓地点点头,坐在沙发上往后一靠,慢慢地闭上了眼睛。

罗澜把外套挂在更衣间里,又去倒了一杯水递过来:“爸爸,喝杯水吧。”

张秉云睁开眼睛看了儿子一眼,又看了一眼面前的茶几。罗澜会意,把水杯放在茶几上,在旁边的沙发上坐了下来。

沉默了好一会儿,张秉云才缓缓地坐直了身子,问道:“你叶叔叔生日那天你和罗澜过去了一趟?”

罗澜忙应声:“啊,是啊。我小时候整天跟叶叔叔一起玩儿,他对我很好。这不,我们正好在Q市,赶巧了,若是不走这一趟,挺说不过去的。”

张秉云忽然一笑,又冷声说道:“难得你还有这点良心。这几年,家里这几处有走动的叔叔伯伯家,你去过谁家?连基本的礼貌都没有了。逢年过节,别人家的孩子来家里拜年,我跟你妈的脸都没地儿搁了。”

罗澜心里一阵阵内疚:“爸爸,这几年……是我不好。”

张秉云听了这话简直像是看见太阳从东南西北四个方向升起来一样,原本的冷笑凝结在脸上,看着儿子的目光陌生到不能再陌生。

“那个……爸爸,我说的是真心话,这几年……我是挺混的。”罗澜低着头,说话的态度极其诚恳,其实并不是她真心想诚恳,实在是面对这位公公的正压气场,她有点负担过重,哪里敢跟张硕一样顶嘴。

张秉云探究的看着自己的儿子,片刻后又冷笑一声,说道:“有什么事儿你直接说,别跟我玩儿这套弯弯绕。我不是你妈,不吃你这一套。”

罗澜心里那个冤啊,心里暗叹,果然不能无事献殷勤。

张秉云看儿子继续低着头不说话,心里升起莫名的火气:“怎么?哑巴了?”

“哦,没。”罗澜无奈的笑了笑,“我这不是听您训话呢嘛。”

张秉云似是气的笑了:“你听我训话?真是奇怪了。照我说,你还是出去野去吧,外边花天酒地多好,没有人管你,你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就当我这辈子没养儿子。”

罗澜无奈的咬了咬嘴唇,心想这老头儿还真是软硬不吃,就这臭脾气,怪不得张硕回回见他都跟他吵架呢。

“哎呀,小硕好不容易回来一趟,你别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儿子不回来你不高兴,回来了还不高兴,真不知道你心里怎么想的。”陈玉佳和宋嫂一起端着菜摆到餐桌上去,又招呼罗澜:“小硕,你难得回来,陪你爸爸喝一杯吧?”

张秉云已经起身走到饭桌旁,罗澜看了陈玉佳一眼,转身去酒柜选了一瓶红酒来,一句话也没说,拿了三只酒杯依次倒上,给自家公婆各送上一杯,最后一杯给自己。

陈玉佳看着自家儿子,神秘的笑道:“小硕,先说好了,你回来呆两天可马上给我回去。”

“回去干什么?”张秉云皱着眉头看了老妻一眼。

“罗澜还在Q市呢,小硕一个人回来算怎么回事儿啊,这孙子还抱不抱了?!”

“唔……”张秉云没说话,只低头喝了一口酒。貌似,孙子的事情是比较重要。

罗澜迟疑的看了一眼自家公爹,心想这回有点失算,真的该让张硕自己回来。他现在是会生孩子的儿媳妇啊,是家里重点保护动物,珍贵级别应该比大熊猫还高。

想着这个,他又朝着婆婆撒娇的笑了笑,问:“妈,孩子的事情非得这么着急啊?”

陈玉佳立刻瞪眼:“你回来就是想逃脱这件事呢吧?”

“不……哪能呢。你也知道,我工作室在这边,我总不能常驻Q市吧?那我的工作还要不要做了?”

张秉云瞥了儿子一眼,语气颇为不满的说:“下个礼拜我去北京开会,你跟我一起去吧,你爷爷有好几次打电话问起你,我都不好意思说你在干嘛。”

罗澜愣住,她这次回来是有那么几分承欢膝下,替张硕缓和父子关系的意思,可也没想到一下子又要去北京啊。

张秉云是什么人,只看儿子稍一迟疑,立刻皱眉追了一句:“怎么,你不愿意?”

“啊,不,愿意,愿意。”罗澜心想怪不得张硕跟他老爹不对付,这也太霸道了些,不准许人有一点想法嘛。

去北京给老太爷请安倒不是什么难事,反正装乖卖巧什么的罗澜也懂。最可怜的怎是留在Q市自以为没什么大事儿的张硕了。听说女婿回Q事了,宋书琴就说什么也不让女儿一个人住在外边,一通电话把张硕给弄回了家。

晚饭后,老罗教授自己在书房里忙,宋书琴便换了睡衣跑到女儿的房里去。

张硕正用笔电看文件,听见门响忙回头,看见穿着睡衣的丈母娘,心里有些忐忑:“妈,还没睡啊?”

“才八点呢,睡什么睡。”宋书琴说着,近前坐在女儿的床上,“张硕什么时候回来?”

张硕想了想,迟疑的说:“估计得下个礼拜吧。他工作室里也一大堆事儿呢。”

“哦。”宋书琴跟自家女儿也不废话,直接问:“你们两个是不是一直在避孕啊?”

张硕一愣,想起自家太后的吩咐,忙笑:“哪能呢,这不听你们几位老人的意思,准备要孩子嘛。”

“澜澜,要孩子是大事儿啊!”宋书琴认真的看着自家女儿,“今天下午我在办公室里,听我们院里的李教授说,现在咱们这饮食卫生不达标准,还有很多转基因的粮食,什么大豆啊,大米啊,玉米什么的,然后咱们食用油啊,蛋啊,肉啊什么的也都没有安全保证了,弄得现在这些年轻人不孕不育的越来越多。澜澜啊,为了安全起见,我想你还是应该去医院检查一下身体。咱们得优生优育,你说是不是?”

“不是吧?”张硕一声哀嚎,手上没准儿,差点把电脑旁边的那杯水给戳到地上去。

一阵手忙脚乱,确定水没弄进电脑之后,张硕揉着眉心转身坐到床上,准备跟丈母娘好好地谈谈:“妈,我身体一直好好地,没必要做什么检查吧?”

“还说呢,你看你瘦的,身上都没几两肉。整天只顾着工作,工作,就你这身体,就算是现在怀上了,我也不敢叫你生。你呀,必须先把身体调养好。不然的话,就是对孩子的不负责,更是对你自己的不负责。身体不好,到时候有没有力气生孩子且不说,那孩子生下来了,你自己的身体跟着垮了。怎么办?”

张硕听了这话,心里暗暗地松了口气,想着不过是调养嘛,吃点好的喝点好的,多睡多运动,身体自然就好了。话说这亲妈疼女儿,还真是天经地义的事儿啊。

宋书琴看女儿点头,便伸手拍拍女儿的手说:“我今天帮你问了,军区医院有个老中医,脉象特别准,人家看妇科有四十多年了。明天他坐诊,妈陪你去瞧瞧?”

“啊?”张硕刚放下的一颗心又提起来,“看中医?”

“是啊。不然怎么调养身体?哦,对了,还得做各项指标测验。”

张硕又哀嚎一声揉了揉怀里的枕头:“不是吧妈?我保证每天好好吃饭,早睡早起,坚持运动,这身体自然就好了啊。俗话说是药三分毒,这既然想要孩子了,还吃药,总归不大好吧?”

宋书琴看女儿不配合,立刻拉下脸来:“那天你婆婆来说的那些话你也听见了?你若是不听话怀孕生孩子,这责任可都落在我的头上了。”

“哟,妈,那是她不好。谁家娶个媳妇就是生孩子的机器啊,你说是不。”为了不做女人生孩子,张硕下狠心吐槽,连自家老妈也不放过。

“少胡说!”宋书琴到底是有文化有修养的人,“你婆婆也是为了你好。换了我也是一样!年纪轻轻地趁早生个孩子,将来也是你们的依靠!我们老了有你,你老了有谁?啊?”

“哦。”张硕心里感慨丈母娘你真是正气凛然啊,“知道了,妈。”

“哎,你这孩子,长多大都得老娘我为你操心。得了,后天上午十点啊,我已经跟人家专家约好了。你可以先去公司,九点我去公司找你,然后咱们一起去医院。”

“妈,九点我刚上班,你九点去,我这还上什么班啊?”

“那你明天休息一天。我跟你说,礼拜六礼拜天人家专家可不坐诊啊。”

“哦。”张硕心里暗暗地盘算着,如果明天找个理由躲了,丈母娘会怎样大发雷霆呢?

思想斗争做了许久,张硕最终还是屈服在丈母娘的威逼利诱之下,不得不跟着她去了军区医院。

老中医态度很和蔼,给张硕把脉时问了些寻常问题,比如例假规律不规律,一般几天,经血颜色怎样,有没有痛经的症状等等。

张硕做女人以来只来过一次例假,不过一次就够了,那种感觉刻骨铭心。

规律?不规律。来的时候不在预测时间内,让他出了那么大的丑。

几天?五六天吧,那阵子真的好难受啊。

颜色?好像一般都是红的吧?

痛经?痛啊!痛起来满脑门子都是汗。

老中医皱着眉头叹了口气,认真的写病历。

张硕看得心里有些发毛,低声问:“大夫,我这应该也不是什么病吧?”

“小姑娘,年轻啊。”老中医语重心长的说,“看你这身打扮,应该是白领吧?”

张硕愣愣的点点头,且不管什么白领蓝领,只想听这老头后面的话是什么。

“你呀,真是不知轻重。你这是气虚血亏啊,而且还宫寒,你的脉象也很虚浮,平时锻炼也不多吧?对了,你结婚了吗?”

张硕点头。

老中医又问:“生过孩子了吗?怀孕过吗?有没有流产记录?”

张硕连忙摇头。

“打算要孩子吗?”

旁边的宋书琴立刻说:“是啊,正是想要孩子,才过来找您诊断一下这身体,到底该怎么调养。”

老中医笑了笑,说道:“我给你开一副中药,先回去吃一个礼拜。一个礼拜后来复诊。你这个身体如果不调养好了,恐怕难以受孕。”

张硕一听心里立刻紧张起来了。

宋书琴比他更紧张,忙凑上来问:“大夫,照您这么说,我女儿这身体得调养多久才能要孩子呀?”

老中医想了想,说:“这很难说,个人身体素质不一样。再说了,很多不孕不育的人并不只是宫寒的缘故,还有其他的症状,比如,输软管阻塞什么的也有。还有就是,她丈夫的身体状况。对吧?”

张硕心里感慨,这要孩子还真是一项大工程。

老中医开了药,宋书琴拿着药单子去药房,药房对面是代煎室,一股浓浓的中药味穿过来,张硕闻见便想要呕吐,于是忙拉住宋书琴哀求:“妈呀,这个味道好难闻,我恐怕喝不下去。”

宋书琴忙安慰女儿:“澜澜啊,良药苦口。你听人家大夫说的那些话,你这身体若是不调养,恐怕真不行啊。”

“妈,我觉得可以食疗嘛,这个中药汤的味道真的太叫人受不了了。”

“你呀,就该是恨病吃药才行。听妈的,先喝一个礼拜再说。就算不为了生孩子,自己的身体就不要了?”

张硕无可奈何,只得任凭宋书琴拿了一个礼拜的药回家去煎。

回家的路上顺便找了个土产店买了个煎药的砂锅,进门后宋书琴便忙着把中药倒进砂锅里泡上。张硕则钻进房间里去给罗澜打电话。

此时罗澜正在工作室里和宁宇说话,看到电话,对宁宇笑了笑,说:“你嫂子。”

宁宇便站起身给了她一个鬼脸,出门去了。

“喂?”罗澜接起电话,却不敢称呼对方,生怕张硕此时是在别人旁边,被人听见了又闹笑话。

“老婆!”张硕一头扎在床上哀嚎。

“怎么了?”罗澜好笑,不知道是什么事情能把那家伙给整成这样。

“老婆,我这下可惨了!”

“什么事儿啊,就惨了?”

“你老妈硬拉着我去看了医生,然后医生说你这身体气虚血亏,还宫寒什么什么的,总之就是各种不好,给拿了一个礼拜的中药,说吃了再去看。老婆你不知道,那中药的味道……唔嗷——难闻死了,我怕我出师未捷身先死,孩子还没怀上,就葬送在这要命的汤药里了!”

罗澜听了之后心有戚戚然,无奈的叹道:“老公,这个不怨我,若不是你家太后逼着要孩子,我老妈也不会逼着你喝汤药的,对吧?”

张硕愤恨:“我说你这人能不能讲点理?现在是你的身体不好,让我替你受过好吧?你怎么连点好听的话都不会说?”

罗澜轻笑:“也就是说如果不是咱们俩换了,你这会儿肯定会说我活该是吧?”

“唔……不是。”张硕立刻委顿下去,“老婆不是我不心疼你,是我……真的没想到会有这么多事情。你说你吧,也太要强了些,人家老中医说痛经是个不小的症状呢,可你之前从没跟我说过你来例假会痛啊,你说你这个女人死撑着干嘛呢?所以说即便我不心疼你也不是我的错,是你自己不会冲老公撒娇,不会讨人心疼。”

“既然你这样说,那你就好好地体验一把吧,我手机二十四小时开机,随时恭候老婆你来我这里撒娇讨人疼。只是我不得不告诉你,这个礼拜工作室有很多事情要忙,下个礼拜我还得陪咱们书记去北京看望老太爷,你若想趴在老公怀里撒娇,恐怕得两个礼拜之后了。”

张硕立刻炸毛:“你怎么能这样?我都生病了你不赶紧的过来?!”

罗澜无奈的叹了口气,慢慢地问:“亲爱的,之前你动不动就飞去香港欧洲,一去就是十天半月的不回来,我请问你在外边风流快活招猫逗狗的时候,可曾想到过你老婆在家里是否过得舒服?”

张硕顿时无语。

罗澜叹了口气,说:“你看你现在住在自己老妈家里,吃喝拉撒有人照顾,就算是喝点汤药,那也是我老妈亲自煮好了给你端到面前,搞不好小勺糖块儿什么的都给你伺候好了,看着钟点提醒你按时喝,完了还能顺毛抚摸之。你不说自己足够的幸运,还在这里跟老娘抱怨。也忒不知足了吧?”

张硕一想也是。别的不说,就说丈母娘吃喝拉撒无微不至的关怀,就不是一般人能享受的到的。罗澜之前一个人在J市,自家太后不喜欢平民百姓的女儿,又不喜欢她出去工作不接受家里的安排,还嫌弃她不能相夫教子,劝说张硕弃邪归正,所以对她是各种看不惯。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