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旭抿了一口红酒:“悠悠,吃呀。”他动人的桃花眼溢满精光:“我相信悠悠瞒着他们,定有自己的打算,我们都是在豪门长大,里面的阴私,大家都懂。”
戏弄与合作
陆诺悠冷冷的盯着云旭,抓着叉柄的手不断的收紧,她怒极反笑道:“云二少真够朋友,不过......”她顿住,双眸直视云旭道:“盗窃投标书的事,云宸大败一场,云二少在其中功不可没。”
云旭悠哉的吃着鹅肝,耸耸肩,左嘴角翘起:“我有吗?”
低头一笑,陆诺悠眼神犀利,提示道:“天台,爱马仕丝巾,云宸的助理,手机里的企划书。”
脸色蓦地一沉,云旭脸上的笑容有丝龟裂和僵硬,云宸的助理竟然还和他玩儿这套。
陆诺悠好心情的喝了一口玉米浓汤:“云二少,还要继续吗?”她陆诺悠最恨被人捏住把柄要挟,幸而在投标书被盗赵晨的事情上她多了一个心眼儿。
云旭忽的笑起来,桃花眼弯成了一条缝,他双眸晶亮:“悠悠,既然都有对方的把柄,折中,言归于好。”
陆诺悠挑起一条眉毛,“当然,可以物归原主了吧。”
“手机悠悠带来了吗?”云旭嘴角挑起一丝弧度,优雅而漫不经心的切着盘里的鹅肝。
“那么重要的证物,怎么可能随身携带。”
“哦?”云旭抬起桃花眼,虽然他不知道云宸助理的手机为什么会辗转到了陆诺悠的手里,但是......“既然这样,择日不如撞日,我送你回去取。”即使他对陆诺悠有好感,但也不喜欢被出卖的感觉,无法毫无保留的信任一个人,已经养成了一种习惯。
“好。”
夜晚的风徐徐的吹来,云旭开着车子,车子旁边忽然多了一辆红色的跑车,季安东吹了一记口哨:“阿旭,今晚有个慈善晚会,方天家举办的,一起来,把你妞也捎带上。”
云旭转过头望向陆诺悠,陆诺悠无可奈何的点了点头,虽然都是云旭的狐朋狗友,但得罪了让他们失了男人的面子,来阴的防不胜防,得不偿失。陆诺悠去商场买了晚礼服到沙龙临时做了头发。
方天家的别墅坐落在C市城西的城郊,依山傍水,空气清新,景色宜人。
方天一见好兄弟来,向身边的人抱歉,几步迎上去,欢脱道:“你们终于来了,我脖子都僵了。”说着,他扭了扭脖子,视线停在陆诺悠身上,骤然发亮,挤眉弄眼的盯着云旭,好小子,有你的啊。
云旭握拳抵在唇边,轻咳了两声,示意方天淡定,他眼神灼热得自己浑身都腿了层皮似地。
云旭领着陆诺悠朝另一个方向走去,方天双手环臂放在胸前,对季安东道:“没想到阿旭正经起来,还人模狗样的嘛。”
季安东斜觑了一眼:“确实,一看就是禽兽类。”
方天噗嗤笑出声:“安东,陪我出去抽根烟,我都快闷死了,老头子不知道抽的什么风。”
季安东摇头笑了笑。
灯光遽然暗了下来,大厅舞台的正中央灯光闪烁,方天的父亲方伟毅拿过麦克风,温和的笑着道:“感谢大家参加此次的慈善拍卖会,在此,为我们的善心干一杯。”
台下名媛绅士举杯共饮。
接下来交给了主持人,一幅幅精美的画和琳琅满目的珠宝首饰一一展出,所谓的慈善捐款,不过是拿出自己的东西拍卖拍回来,一个形式而已,赚取口碑。
拍卖会上最大手笔和最引人注目的是唐璜――星海娱乐的少东家,蒂芙尼手工独家的耳环,以翅膀造型的耳环,层层叠叠,羽翼上错落有致的镶嵌着钻石,辉映着羽翼尖端处的**钻石,十分精致,压轴登场,立刻引来惊呼声。
而拍卖的价格也是高得吓人,唐璜最终以绝对的优势夺得天使羽翼的耳环,他温柔的替他的女伴带上,眼神柔得能滴出水来,引得不少女人羡慕嫉妒恨的目光。
唐璜的女伴平静无波的眼里却并无大喜,甚至还带着点淡淡的哀伤。
陆诺悠勾唇一笑,还真有意思。
“走,去认识认识。”云旭不由分说的拉着陆诺悠行至唐璜的面前,唐璜转身,笑容可亲:“云二少,好久不见。”
“唐少。”云旭笑着和唐璜握手。
唐璜看起来很温和,声音舒缓而低醇,像是酿在地窖中的酒般,散发着浓郁的香味,琥珀色的眸子如玉石一般,嘴角微微向上翘,不笑的时候仍给人一种笑的感觉,而他的女伴水润的眼睛最为出色,却不同于陆诺悠眸子的媚,个子娇小皮肤靓白。
陆诺悠隐约记得唐璜身边的女子叫文雪,五年后中国内地的四大花旦之首,以玉女著称。
云旭与唐璜凯凯而谈,令陆诺悠意外的是云旭出色的商业天分。
云旭眼角的余光瞥见陆诺悠惊讶的目光,不禁得意的扬起唇角。
文雪安静的站在唐璜的身边,唐璜的手臂紧锁着她的腰,文雪的身体像是有什么不适般,却并未多做反抗,她顺从的抬起脸微笑。
那笑不知为何刺了一下陆诺悠的眼睛,像是毫无生机□控的白瓷娃娃的笑容,见笑却不见感情。
气氛很融洽,大厅的中央响起音乐,为年轻人准备的舞会同时也是方老头子为自家儿子与各类名媛培养感情的误会正式开始。
云旭弯下腰,伸出手,精致的脸上扬起好看的笑容,桃花眼里波光闪动,像是夜空中最美的星子,他虔诚的望着她,仿佛最优雅高贵的王子。
陆诺悠将手轻轻的递给了云旭,云旭绅士般的一手擎着陆诺悠的右手,将温润的唇轻轻落在她的手背上,他慢慢俯□,半跪在地,庄重的礼节很是夺目,耀眼了眼前的光亮。
绚丽的灯光像是直直的垂在陆诺悠的头顶,她半垂着眼帘,云旭握着她娇嫩的小手,唇边的笑容温柔无比,迷离了双眼:“请与我共舞。”
时间恰好,乐曲掀开新的一轮华章,云旭与陆诺悠滑入舞池。欢快的阿根探戈的音乐,舞池中央,陆诺悠紧身的黑色亮片及膝裙在灯光下旋转飞舞,抓人眼球,扭动着腰,抬手,勾足,时而旋转,时而折腰,令人目不暇接,与云旭配合默契的交叉环绕,男女的互述衷情演绎得淋漓尽致。
方天头疼的觉得自家老头子究竟选的什么舞,身边的女人在自己身上一勾一勾的,难道老头子想抱孙子到这种地步了,他不禁想抚额长叹,一万只草泥马在心里狂奔啊,抬眼瞥见好兄弟云旭舞得**四射,转过脸向季安东努努嘴,瞧呀,云旭的泡妞绝技果然百试不爽啊。
季安东无心理会方天的乐呵,专心的应付身边的这个软妹子,这脚也勾得太上面了吧。
与之相反的是,文雪与唐璜的阿根廷探戈,文雪疏离了很多,而这种无意的若远若近却更能勾起男人的征服欲,唐璜享受一笑,琥珀色的眸子闪着森森如猎豹埋伏猎物般的光芒,文雪不禁打了个寒颤,背脊发凉,连心尖都抖了起来。
酣畅淋漓的跳舞之后,慈善拍卖会也接近了尾声,宾客陆陆续续的离场。
方家别墅外,陆诺悠意外的看见了肖文瀚,笑容依旧纯净,只是脸上似乎清减了许多,他的目光一直注视着一个方向,浓浓的哀伤眷恋。
云旭皱了皱眉,轻咳了一声。
肖文瀚依依不舍的别开眼,陆诺悠忽的察觉出了什么,却并没有过问,她不想多管闲事。
车子是肖文瀚开,云旭专程叫他来,目的想必也是叫他看一眼心心念念的女子,至于他们之间如何的艰难,她陆诺悠不感兴趣。
半个小时后,到达了陆诺悠S大外的公寓,肖文瀚自动的下车走到一边。
车子上陆诺悠和云旭并排着坐。
“悠悠,我们来谈一项合作。”云旭收起了一脸的玩世不恭,正色道。
陆诺悠望着云旭:“我为什么要和你合作?”
云旭笑了笑,笃然道:“陆氏和云升都是做建筑的,我们耳濡目染,更有欲|望在建筑界立足,大展拳脚。而唐璜现在力捧文雪,斥巨资投资电影,却对其中的房屋建筑并不满意,他要独一无二的,剧本我看过,定会红,而我们的合作项目也会就此在建筑界打响。”
云旭饶这么一大圈,拉上她是何居心,她暂时不了解,但是......陆诺悠扬唇一笑:“好。”
到楼上取了手机给云旭,云旭也归还了合约书,并保证绝无备份,打开手机,云旭仔细的翻找,却并没有发现所谓的企划书,只有一个大大的猪头,咧嘴朝他傻笑。
陆诺悠细长漂亮的眼睛睇着云旭:“云二少,我讨厌一步一步被人逼入圈套的感觉,这是我送给你的礼物。”
被戏耍一番的滋味让云旭很不爽,他沉下脸,倏地厚脸皮一笑:“这是悠悠送给我的第一份礼物,自然好好收着。”
陆诺悠并不气恼,关上门的刹那,好心的提醒道:“云二少不要对自己的魅力过分自信了,最毒不过妇人心!”
作者有话要说:祝大家情人节快乐,新年快乐,q(s3t)r
物竞天择,适者生存
第二天,陆氏,陆诺悠的办公室门前。
刘婷婷和几个同来面试的人紧张的握着水杯等待着,她们同是来陆氏面试陆诺悠助理的。
身边的人陆陆续续的进去,看不出神色的出来,刘婷婷的心里没底。
终于轮到她了,刘婷婷深呼吸一口气,抬头挺胸的走进了陆诺悠的办公室。
简单的几句询问,刘婷婷对答如流,她瞧不清陆诺悠具体对她满意还是不满意,心里一直惴惴的,直到走出办公室,她才发现衬衣后背湿了一片。
五个人都面试完,全部回去等结果,陆诺悠的助理小吴进来问道:“陆经理,五个人中你中意谁?”
转着手中的签字笔,陆诺悠像是思索了很长一段时间才开口道:“沐清不错。”
小吴的眼里顿时露出喜色,沐清与她是邻居兼校友,关系不错,两人若是一起做了陆诺悠的助理,那......
还未等她眼底的喜色染到唇角边,就听见陆诺悠道:“但刘婷婷也很优秀,我还要再考虑一下。”
一瞬间,那股高兴劲儿像是被堵了一半在外面,小吴眼里露出一点失望,但她只是一个助理,不能质疑甚至是左右陆诺悠的决定,她翻看刘婷婷的简历,并没有发现特别出色的地方,旁敲侧击问陆诺悠为什么觉得刘婷婷不错。
陆诺悠半抬起细长漂亮的眼睛,“她作为学生会宣传部的部长,一年后就当上了学生会会长,写作宣传能力很拔尖。”
递给小吴刘婷婷撰写的公文,小吴心里顿时警铃大响,学生会各部门的部长都很优秀,而能从这里面脱颖而出的定是不凡。刘婷婷的公文写作确实很优秀,但这样的人,隐隐有一种要取代她的感觉,助理的工作本来替代性就大,更何况现在工作越来越难找,小吴的心里对刘婷婷很不喜,陆诺悠现在就开始偏向刘婷婷,沐清的工作多半没戏,而自己更有可能被刘婷婷取而代之,混了这么久的地位不保。
“陆经理,等你裁定之后,我再来打电话通知。”小吴归还了公文,笑着道。
“好。”
待小吴出去后,陆诺悠唇角挽起一丝冷笑,女人的嫉妒和危机感永远是可怕的,越是底层,办公室**才会越炽烈,而刘婷婷,慢慢开始煎熬吧。
刘婷婷回到了宿舍,等了一天,都没有等到陆氏的通知,她心里暗暗着急,若是她没有了任何的利用价值,陆诺昊会不会翻脸不认人?她的目标很明确,几斤几两自己清楚,不是为爱情,而是为了自己以后的发展。陆诺昊从来和自己都是两个世界的人。
陆诺悠一直没有说出最后自己中意的人,小吴着急却并没有办法,正好中午吃饭有一段空闲的时间,小吴与公司其他的同事闲聊八卦。
“听说企划部的文员陈玲被开除了。”
“什么时候的事啊?”
“就在三天前,好像是送错了一份资料,差点造成巨大的损失,不过我听□说是有人陷害她。”
小吴一边听着,不时的插两句,这个话题进行得并不长,但是她暗自留意在了心里,有了算计。
......
麦当劳。
陈玲唉声叹气的戳着面前的麦旋风,眉纠结成一团。
“陈玲,工作丢了,你顶头上司这样也没什么意思,要不回老家去吧?”余菲菲吃着麦旋风劝道。
大力的将塑料调羹戳到麦旋风最底处,勺柄上卷起一层层的冰淇淋,陈玲烦躁的说道:“我才不会回老家去,再怎么也要呆在C市,回老家能干什么啊,一个小县城,半小时不到就能走完。”见识了C市的繁华,她根本不愿意再呆在枯燥乏味的老家,但后来去的几家公司面试都不顺利,都说陆氏这么大的公司都容不下她这尊大佛,他们这些小庙更供不起了,或者是建议她换一份工作。
余菲菲本来想问陆诺然收了她的仙人球,他妹妹责难她,他也帮她说话,是不是对她有些好感,但见陈玲心情不好,她也不好说这些。
“哦,对了,菲菲,你学的公共事业管理,还是去考个会计证什么的,女孩现在找工作本来就不好找,何况还是这种泛泛的专业。”陈玲好心的建议道。
余菲菲心不在焉的应道,心里思量着如何帮一帮陈玲,她们毕竟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好朋友。
......
皇家七号。
陆诺然与身边的人谈完事情,坐在包间里休息,他伸手揉了揉太阳穴。
敲门声响起,推门而入的服务生将醒酒茶轻轻放置在桌上,陆诺然抬眼,服务生是个女子,脸上飘起红云,大大的眼睛水汪汪的,余菲菲。
“我室友她今天有事,我帮她顶班,真巧啊!”余菲菲结结巴巴道,在陆诺然的注视下,心跳如擂鼓,她特意向室友打听了在皇家七号订包间的人的名字,知道有人约陆诺然今日在这里见面,她主动帮室友上一天班,室友感激涕零。
陆诺然牵唇微微点头笑了笑,伸手端起茶杯,优雅的喝着,修长有力的手指晃着人的眼睛,喉结随着喝下的水滑动,雅致的薄唇沾染着水珠,分外的性感,余菲菲目不转睛的盯着。
轻皱眉宇,陆诺然开口道:“还有什么事吗?”
“啊,没有。”余菲菲本来想开口为陆诺然按摩按摩头,减轻喝酒的头晕,但是怕这样陆诺然误会她太轻浮了,却又不甘心就这么走了,她还有很重要的事还没有说呢。
余菲菲盯着包间里的酒杯,思忖了好半晌才说道:“陆诺然,为什么你的左耳一直戴着红色耳钉呢?”大大的眼睛像是好奇宝宝般的盯着他,莹光流转。
下意识的伸手摸了摸左耳的耳钉,陆诺然轻轻一笑,或许是喝了酒,一向内敛沉稳的他面对余菲菲这个算是陌生人的问题耐心的回答道:“悠悠小时候身体不好,爸爸就找人来替她穿耳洞,她哭着怕疼不愿意,最后我陪她一起她才答应,而这红色耳钉是我去美国的时候她送我的。”小孩子身体不好,有经验的老人会建议穿两个耳洞,作为中国父亲的陆志诚,在女儿的问题上宁可信其有也不可信其无,何况经商的人对于神明都有一定程度的敬畏,陆家老宅一直供奉着财神爷。
“还有一个耳钉呢?”余菲菲再接再厉的问道。
陆诺然笑了笑并没有回答,余菲菲立刻明白还有一个耳钉是要送给心爱的人吧,恰好凑成一对,不知道谁能这么幸运呢。
陆诺然询问了余菲菲一些关于S大的事,余菲菲一一告知,还将S大最隐秘情侣约会的地方都告诉了陆诺然,气氛越来越融洽,余菲菲不禁有些飘飘然,脸红扑扑的,像是红色透亮的果冻般,让人直想咬一口。
见时机成熟,余菲菲问道:“陆诺然,你知道一个叫陈玲的陆氏员工吗?她工作很努力认真的。”
陆诺然轻轻的摇了摇头,眼神豁然变得犀利起来。
余菲菲并没有察觉,她继续哀怨气愤的说道:“可是这么一个认真负责任的员工,竟然被别人陷害开除了,她是那么的热爱陆氏,热爱这份工作,陆氏是损失了一名多么优秀的员工啊。”余菲菲继续滔滔不绝的讲着事情的前因后果,越说越愤慨。
基于礼貌和风度,陆诺然并没有打断她,但是神色间隐约有些不耐。 讲得累了,余菲菲停下歇口气,她自然而然的端起陆诺然的醒酒茶,咕噜咕噜的灌了几口,眨巴着大大的眼睛道:“陆诺然,你能帮陈玲重新会陆氏吗?那件事真的不是她的错。”
陆诺然见余菲菲的动作,狭长的眸中闪过寒芒,一瞬后恢复如常,他抱歉道:“不好意思,我帮不了你那位朋友。”
“为什么?你不是陆氏的皇太子吗?”余菲菲不解道。
“每个公司都有各自的规章制度,我做人也有自己的原则,不能因为私事而破坏了公司的规矩。”
“可是这样好不公平,明明不是她的错啊,为什么要她来承担责任?”余菲菲激动得霍的一下站了起来。
“物竞天择,适者生存。她无法适应社会,就注定会被淘汰。”
余菲菲怔了怔,她不可置信的望着陆诺然,陆诺然的全身泛着冷意,像是有一道冰墙阻隔着他们,她呐呐道:“像这样,公司不是要乱套吗?都是些偷奸耍滑的人,工作努力的人却要背黑锅。你们陆氏是失去了一位多么优秀的员工啊。”
陆诺然下拉的嘴角隐约含着嘲意:“公司不会缺了她一个就不能正常运作,无法自保,连企划书这么重要的东西都能被人差点掉包,公司要这样的人来有什么用?余小姐,你的工作应该不是陪我聊天吧?你不忙吗?”
委婉的逐客令,余菲菲心里升腾起怒意,她一直喜欢的人怎么会这么冷血,心里的想法脱口而出道:“你怎么这么冷血。”
妹妹=老婆?
邪牵起唇角,陆诺然冷冷一笑,冷血?!
心冷和浓浓的失望席卷着余菲菲,她掩上门,最后的看了一眼陆诺然,眉目依然淡漠如画,她灰心的离开,神情恍惚,眼泪不觉的溢出。
手机一阵震动,陆诺然接起电话,狭长的眸子微微眯起,深不可测,他脸色微变:“你不要动手,我有更好的计划。”他不能让悠悠受到伤害。
......
接到杨红梅的电话,陆诺悠提前下班,下午四点陆氏的地下停车场几乎没有人,
陆诺悠刚要打开车门,不防身后突然冲出了一个人,她警惕的侧过身,刘铭。
刘铭脸上起了一圈的胡渣,眼睛有些凹陷,神情颓废,语气里掩饰不住的愤怒:“悠悠,你究竟和苏茉说了什么,她要和我分手?”他的学业还没有完成,以后的事业发展更是一个未知数,如果现在和苏茉撇清干系......更何况他对苏茉是有感情的。
男人很多时候最不能接受的是本来一直安静呆在自己身边对自己言听计从的人有一天会突然先开口说离开。
陆诺悠嘴角勾起嘲弄的弧度:“她和你分手还需要我说什么?”还真是可笑,他们分手,刘铭来找她。
嘲讽的话语让刘铭的自尊心受到了侮辱,肯定是陆诺悠在苏茉的耳边说了什么,苏茉一直对自己言听计从的,之前在国外的时候,苏茉就在电话里透露了对他的不信任,他再三追问下才知道是因为陆诺悠用她自己与赵晨的事提醒她。眉间的青筋凸起,刘铭握紧拳头,突然朝陆诺悠逼近,脸上的表情分外的狰狞。
陆诺悠做好防备的姿势,正准备叫保安,刘铭却突然缓和的脸色,语气软了下来:“悠悠,我们是高中同学,你看着我和苏茉从高中走到现在,真的很不容易,帮我劝劝她或者问问她对我有什么误会,我可以解释的,我想和她过一辈子。”
“刘铭,感情不是以时间来衡量的,你对苏茉究竟怎么样,她感觉得到。她是我的好朋友,我会支持她的决定而不是干预她。”
刘铭本来想打感情牌,没料到陆诺悠竟然不为所动,他在美国读书,表面看似风光,但实则酸楚――在美国属于二等公民。他更不甘心毕业回国后只能呆在三线城市的医院或者C市的小医院,可苏茉像是铁了心一般,无论他怎么哄和保证,她都坚决分手。
想到前程堪忧,父母的骄傲,朋友亲戚的羡慕一下子就要转变成嘲笑,刘铭一下子不受控制的伸出手掐住陆诺悠的脖子使劲的摇晃,眼珠子像是要蹦出眼眶一般可怖:“你去不去,去不去。”
手不断的收紧用力,陆诺悠根本没有防备刘铭会这么做,她抓住刘铭的手腕,脚不断的踢刘铭,奈何刘铭像是魔怔了一般,岿然不动。
空气越来越稀少,肺仿佛要炸了一般,陆诺悠脸色发青,手缓缓无力的向下垂落。
“嘟――”一道刺眼的光突然射来,刺得刘铭眯起了眼睛,松了手上的力道,他后知后觉的才发现他竟然掐了陆诺悠,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的手,心里慌乱得不行,手脚发软,跑,脑海里唯一想到的。
地下停车场保安室里的保安看监控发现了不对,立即赶来,几下就抓住了刘铭,他们将刘铭绑跪到陆诺然的面前。
陆诺然顺着陆诺悠的背脊,颤抖的心安定了下来,他狭长的眸子森然盯着刘铭,眼里掠过一丝狠绝,他对保安说道:“交由**,悠悠车里丢了一份重要的文件,我怀疑是他拿的。”
身体抖得如筛子一般,刘铭没有错过陆诺然眼里的狠光,他听说过陆诺然读的是军校,而商政从来都有牵扯,若是他真的进了监狱......他开口祈求道:“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没有拿什么文件,真的没有。”
保安见陆诺然神色不耐,陆诺悠脸色也不好,很有眼色的堵住刘铭的嘴交给**。
“悠悠,喝点水。”陆诺然扶陆诺悠坐进自己的车里,取出车里的水杯,小心的喂她喝着。
陆诺悠不舒服的咳嗽了几声,脸色青白,她就着陆诺然的手,小口的喝着水,有几滴水珠顺着陆诺悠的唇角滑落,蜿蜒而下有下颚处到粉颈处。
眼神黯了黯,陆诺然伸出修长匀称的手温柔擦掉陆诺悠脖颈处的水珠,眼底的温柔像是冬日的阳光,不炽烈,却能温暖人心,他的声音里有掩不住的心疼:“悠悠,好点了吗?”
热气喷洒在脖颈处,陆诺悠细长漂亮的眼睛对上陆诺然视线的一瞬间,竟定格了,心里生出些异样来。
停车场传来脚步声,陆诺悠收敛心神,掩起心底的异样,她别过脸,“好多了。”
瞧见陆诺悠的不自在,陆诺然半打趣的说道:“小舅舅要是知道这事,定会内牛满面的。”
脑海里浮现小舅舅捶地抹泪的画面,陆诺悠抿唇笑了,她忽的想起今天和小舅舅还有约,临时取消了与杨红梅的约,商议着明天再谈。
陆诺然驱车来到一家药店旁,买了活血化瘀的药膏,“你看不见不方便,我帮你涂吧。”
挤了一点药膏在指尖,陆诺然手指轻抚上陆诺悠的粉颈,一圈一圈的涂抹着,一轻一重的按压,缓慢的下移,轻柔的画着圈,掀起毛孔的一阵颤意和酥麻,陆诺悠全身略微绷紧,有丝错觉,陆诺然仿佛在引诱她。
陆诺然没有错过陆诺悠脸上细微的表情变化,他轻佻起眼眸,嘴角上扬:“悠悠,好了。”
“嗯。”陆诺悠心里不知为何松了口气。
热气忽的喷洒在耳旁,陆诺悠轻颤,陆诺然一开一合的唇几乎贴在她的耳垂上,一股热流刺激着她,又痒又麻,让她忍不住想躲,偏下头,莹白的脸上染上的嫣红像是国画宣纸中晕染开来的胭脂一般,透着轻妙的美丽。
“悠悠,你的耳环怎么掉了一只?”陆诺然眼里有丝邪肆。
陆诺悠挪着身子移开距离,伸手摸上自己的耳朵,的确是少了一只,她俯□在
车里找寻了一番没有,大概是与刘铭拉扯的时候掉了。
“前面就有一家商场,去逛逛吧。”陆诺然提议道。
本来想要拒绝,但想到小舅舅可能没这么早下班,自己脖子上的淤痕现在看起来也有些恐怖,去买条丝巾遮一遮也好。
美美百货坐落在C市最繁华的地段,别看名字很俗气,但里面的商品全是奢侈品,不是周末,商场的人并不多。
陆诺悠与陆诺然来到蒂芙尼首饰专柜,导购小姐见两人气度不凡,眼冒星星,她仿佛看到钞票朝她招手了。
“先生女士,需要点什么,这是这边最新到的珠宝首饰。”导购小姐热情有度的说道。
专柜的首饰流光溢彩,闪烁着璀璨的光芒,盛放的美态令人叹为观止。
“耳环。”陆诺然道。
导购取出一款钻石镶嵌的铂金心形耳环,介绍道:“这是今年的限量款,S省就美美百货有卖,先生,买来送给你老婆吧,她戴这副耳环衬得更漂亮。
陆诺然微微一怔,陆诺悠也愣住了。
陆诺然笑容散开,目光深沉。
“他是我哥哥。”陆诺悠解释道。
闹了一个大乌龙,导购小姐微微有些窘迫,她见两人默契而亲密,彼此间更像是情侣,“不好意思,那女士,你来看看这款吧。”
陆诺悠选定了一对耳环,结账与陆诺然来到专卖丝巾的地方,陆诺悠见陆诺悠似乎有些心不在焉。
“哥,怎么了?”
“悠悠,我去趟洗手间。”
陆诺然直接来到蒂芙尼的专柜,对导购小姐道:“麻烦一下,刚才那对耳环我要了,请帮我包起来。”
“好。”导购小姐见去而复返的人,有些惊奇,她取出耳环精心的包装好
陆诺然接过导购小姐包装精美的盒子,微微一笑道谢,导购小姐低下头,不敢抬眼,脸上红晕一片:“谢谢惠顾,欢迎下次光临。”
她见有新的客人来,立即去招呼新客人了,心里不断的惊呼,那男人好帅啊!对老婆也好好!可为嘛两人要说是兄妹呢?看女子的气质也不像是家境不好的,难道是现实版的罗密欧与朱丽叶?导购小姐自动的进行YY脑补。
陆诺悠的脖颈间系着一条与衣服很搭的丝巾,耳环在阳光下熠熠生辉,陆诺悠半挑起眼眸看着陆诺悠的耳垂,摸了摸裤兜里的耳环,牵唇一笑。
车子停在了小舅舅李若全的公寓下,两人上楼,就见李若全的家里房门大敞开,而里面的气氛更是压抑得不对劲......
一箭双雕
房间里杂乱不堪,东西凌乱的堆积在地上,李若全坐在沙发上,出神的看着前方,红色的烟芯一闪一闪的,烟雾缭绕了他的面部表情。
陆诺悠和陆诺然对视一眼,“小舅舅。”关上门,他们小心的跨过散乱在地上的物什,来到李若全的身边。
烟已经燃到了李若全的手指处,但他仿若毫无知觉般一动不动,陆诺悠一把夺过李若全手中的烟掐灭丢进垃圾桶,“小舅舅,出什么事了?”
李若全面色颓败,眼角隐含着泪光,声音沙哑而苍凉:“我今天和程兰离婚了,东西她都不要了,我找出来,送给了楼下收废品的。”他顿了顿,瞳孔晦暗:“我离婚了,家里没有人离婚,我开了首例。”
“小舅舅,离婚是件很寻常的事。”陆诺然宽慰道。
解开粉颈上的丝巾,陆诺悠抬手指着脖颈上的淤痕,故作埋怨道:“小舅舅,你教我的功夫一点儿都不厉害。你看,今天被别人掐的。”
视线触及陆诺悠脖颈处的淤痕,李若全恨铁不成钢道:“我当年一个就能撂倒几个。悠悠你……到练功房来练习,诺然也一起来。”他站起来,背过手走向练功房,他知道悠悠是在分散自己注意力,就算离婚了,也不能在小辈们的面前失了脸面,顺着陆诺悠的台阶下运动发泄下。况且自己教出的徒弟,竟然被别人掐了脖子,不是打他的脸嘛,要是战友们知道了,还不知怎么笑话他呢。
李若全从部队上专业,一直保留着晨起和晚上训练的习惯,所以家里空了一间房间作为练功房。
练功房很空旷,李若全用竹条指向陆诺悠的手臂道,语气严肃:“这里,再抬高一点,对了。”
陆诺悠抿着唇,按照李若全的指导调整姿势,不一会儿就大汗淋漓。
“好,下盘要稳,一拳挥出去。爆发力,爆发力。”李若全严厉的说道。
瞥见一旁陆诺然甚是慵懒,李若全趁其不备,抬腿扫向他的下盘,陆诺然眯起眼,眸光暗沉,急速的侧避过。
“好小子,来陪我练练。”
“好。”
身形一动,陆诺然逼近李若全,掌上带风犹如狂风骤雨般的朝李若全袭去,李若全只觉得应接不暇的掌劈来,他移动身形快速的闪躲。
一拳挥开陆诺然的掌,李若全一拳打向陆诺然,腿配合着拳头踢向陆诺然的胸口。 陆诺然向后急移,腾空而起,迎面袭向李若全。
一招未成,又封向李若全的下盘,李若全置之死地般的迎向陆诺然。
两人的切磋较量精彩纷呈,姜还是老的辣,陆诺然由于失了先机,缺乏足够的经验,以一招落败给李若全。
伸手拍了拍陆诺然的肩膀,李若全欣慰道:“诺然很不错,你小舅舅我老咯。”
陆诺悠将毛巾递给李若全和陆诺然擦汗,冲李若全竖起大拇指:“小舅舅老当益壮,更厉害。”
李若全擦着脸上的汗,摇头失笑。
陆诺悠帮着李若全收拾整理屋子,陆诺然在厨房煮面。
“悠悠,这是要的你妈妈的东西,卡在这本书里。”李若全拾起地上的一本书,伸手拍了拍,递给陆诺悠。
翻到那一页,陆诺悠细长漂亮的眼睛如湖面映照出的星子般闪动,她扬起笑脸:“谢谢小舅舅。”
“小舅舅,悠悠,吃面了。”
李若全挑了一筷子的面,尝了一口,眼眸晶亮,夸道:“味道真好。谁要是嫁给你准享福。诺然有没有喜欢的人?”
雾气蒸腾,左耳的红色耳钉闪烁着妖红,陆诺然望了一眼陆诺悠,眉眼曜起一道微光,他狭长的眸子微微眯起,内里流泻而出的便是深沉:“有。只是不知道她对我是哪种喜欢。”
“诺然这么优秀,她对你肯定早就芳心暗许,找个机会表白把她拐回家,免得被别人抢了。”李若全顿了下,又道:“就算被抢了,也要抢回来。悠悠,你说我给你哥说得对不对。”
“嗯。”陆诺悠轻应,心里不知为何涌动着莫名的酸楚,哥哥有喜欢的人了?
一丝不落的将陆诺悠的反应映入眼底,陆诺然黑瞳含笑,眼锋很深:“好,我知道的,小舅舅。”
三人吃完面,陆诺悠和陆诺然准备留下来陪李若全,但李若全突然接到公务外出的电话,不得不告别,李若全让他们放心,自己会跨过这个坎,离婚了,房子里突然少了一个人,多年的习惯要改变,虽然心里难受,但再难受生活也得继续下去。
而心里同样难受的还有张媛。张媛扬高眉,眼含不屑又暗藏嫉妒的看着对面的女子,女子肌肤白嫩有弹性,水蜜桃似得,眼睛柔柔水水的,柔柔弱弱,我见犹怜,身材姣好,是她怎么保养都不能及的 。
“你开个价。”张媛磨着手指甲漫不经心道。自从上次医院里谈了关于小三的话题后,张媛下意识留意着陆志德的动向,本想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没想到小三竟然狂妄到每天打三次电话威胁她,秀和陆志德的恩爱,称陆志德夸她床上功夫厉害,更可气的是,她竟然说陆志德说自己在床上根本没有情|趣,和自己**与女干|尸无异。
金丽丽柔柔的抬头看了一眼张媛,楚楚可怜,声音低柔而婉转:“不,我不要钱。我爱志德。求求你放过志德好不好?他和你生活在一起根本就像是行尸走肉般,他只有和我在一起才是快乐的。我不要看到他哪怕一分钟的不开心。他根本不爱你,两个人在一起度日如年,纯粹是煎熬,求你放手好不好?志德说只有和我在一起才找到生活的乐趣,他说你嘴脸刻薄,和你上|床像是进入一个无底洞般,毫无快|感可言。”陆志德对她就是玩玩儿而已,现在孩子没了,更是直接无视她。她陪陆志德睡了那么久,付出牺牲了那么多,到头来就想用点钱来打发她,她不甘心。
张媛压抑住心中的怒火,忽的捂嘴噗嗤一笑:“小妹妹,我是看你跟了志德这么久,没有功劳也有苦恼,却不想你视金钱如粪土。哎哟,志德最喜欢和你们这些面嫩的小女孩玩玩儿了,他对每一个女孩都这么说的。你瞧瞧,我的耳朵都快听起茧子了。”
金丽丽愣住了,一时不知道怎么接话。
“小妹妹,我还约了朋友打麻将,就不和你聊了。”张媛眉眼含笑的起身,扬起下巴走出茶楼。一出茶楼,张媛脸上的笑像川剧变脸似地蓦地阴狠无比,床上功夫了得,哼!我倒要看看,是如何了得。
接下来几天,金丽丽上班总感觉到三老板色迷迷的看着她,她在一家房地产销售公司上班,大老板和二老板是外国人,经常出差,公司与陆氏有密切的合作,她由此而认识的陆志德。
三老板漆毅放在办公桌上的手机屏幕一闪一闪的震动,点开一看,是一条短信:漆经理,今晚六点,不见不散。金丽丽
漆毅色心大动,他一直都对金丽丽有意思,奈何没机会下手,没想到美人连续几天给他发暧昧短信,主动投怀送抱,嘿嘿,真是艳福不浅。
漆毅找借口让金丽丽晚上留下来加班,金丽丽虽然心里不情愿,但是在别人的公司打工,不得不低头。
下午六点,公司的人陆陆续续的下班走了,偌大的办公区只剩她一个人,空旷得敲打键盘的声音都异常清晰。
漆毅坐在办公室里按耐不住了,找了一个借口让金丽丽进来。
故意叫金丽丽到书柜的最高处拿东西,漆毅将办公室的门反锁,他目光猥琐的瞄向金丽丽,流连在她工作裙包裹的臀部。
灼热的视线和反锁门的动静让金丽丽警醒的感觉到事情的不对劲,她跳下椅子,转过身就见漆毅□的样子,心中警铃大响。
她周旋道:“漆经理,我想没什么事,我先回去了。”
“都这个时候了,还跟我装什么装。”漆毅胖硕的身子朝金丽丽压进。
“你别过来,不然我告你。”
“哼,都被人睡过那么多次了,还装什么贞洁。”
一把抓住金丽丽的头发向后扯,金丽丽挣扎尖叫,奈何力气不敌漆毅,手被漆毅用皮带反手绑着,嘴里被塞入漆毅的领带,身体如砧板上的鱼般拽在办公桌上。
“啊!”像是**入绝境的小兽,金丽丽绝望的看着自己的衣服被解开,袜子被撕碎,声音刺耳得像是自己心碎的声音一般,她看着漆毅油光的脸在自己身上一拱一拱的,胃里翻江倒海。
“啪――”漆毅重重的打在金丽丽白嫩的臀部,立马起了红印,他嘴里的语言粗鄙下流:“果然是个等人|操|的婊|子。”
金丽丽没命的蹬腿抗拒,反而如催情剂般的燃烧起了漆毅心底更激烈的狂暴因子。
精疲力竭,机械运动不知过了多久,金丽丽双目无神,空洞的看着前方。
她不知道她是如何回到出租屋的,脑海里像是没有了任何的意识般,麻木的,她觉得自己好脏,好脏,冲进浴室,打开水龙头,用刷子刷洗着自己的身子,她抱着双膝,头埋在双膝间,身体不断的颤抖,她根本无法去告漆毅,那人渣竟然拍下了自己的裸|照,她恨,她好恨。
人流手术不足一个月就进行了房事,金丽丽当晚大出血,幸好被室友及时发现送往了医院抢救过来,但当金丽丽一睁开眼,医生的话犹如晴天霹雳般劈向她。
“年轻人,真是的,不好好爱惜自己的身体,一个月都忍不住。你现在的情况很难再怀孕了。”
一个女人不能怀孕,是一个完整的女人吗?金丽丽闭上眼,无声的嘶吼,谁,究竟是谁?
祸不单行,金丽丽接到父母的电话,说父亲不仅被人骗了钱,还被栽赃挪用**,若是还不上,就要坐牢。
金丽丽将手机紧紧的贴在耳边握紧,若是不这样,她怕她根本拿不住。
钱,成了最焦虑的问题,母亲急得没有办法,而自己的存款添上去也不过杯水车薪。陆志德根本不再理会她,张媛也将她的号码拉黑,根本打不进去。
她不顾自己的身体,烈日炎炎下去陆氏等陆志德,却根本见不到人,保安也不放她进去,连**的机会也没有。
下腹坠痛,金丽丽简直**入了走投无路的地步,她站在28层的高楼上想一了百了,却又并不甘心。
漫无目的的走在街上,浓烈的热气像是被寒冰冻住般,怎么也渗不入她的肌肤,通过朋友的调查,一切都是张媛做的,漆毅手机里的暧昧短信是张媛盗了她的号发的,父亲的事也是被人设计好陷阱引诱的。
不知不觉走到一个小巷子中,夜晚寂寥,只有点点虫鸣和路灯,迎面走来三个醉汉,心照不宣的相视一笑,朝她走来,上下其手。
“不,不要,救命啊,救命啊。”金丽丽拼命尖叫,但经过的都是一些女子,根本没能力救她,有好心的躲到一边报警,但时间来不及了,短裤已经被解开,衬衣的扣子也掉了。她凶狠的咬向其中一人的耳朵,不要命般,鲜血染红了她的唇角,在路灯的照射下晃得刺眼。
被甩出去很远,金丽丽爬起来,用尽全身力气的奔跑,后面的三个醉汉的脚步声像是催命符一般。
“嘟――”刺眼的灯光射来,刹车声划破天际。
金丽丽抓住机会摇晃着车门,语无伦次道:“求你,开开车门,救救我。救救我。”她不断的向后望,神情越来越绝望。
门锁打开,金丽丽立即打开车门,坐了进去,车子急速的行驶,将三个醉汉甩得远远的。
金丽丽惊魂未定的喘着气,眼泪不自觉的在眼眶里打转,她这才转过头发现,救自己的正是帮自己查清**的好友,眼泪再也忍不住。
哭过一会儿,金丽丽问道:“你怎么知道我在那儿?”
“我担心你,就跟着你,没想到张媛还要对你下这样的狠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