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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桃宝儿 当前章节:14881 字 更新时间:2026-6-20 21:29

“谢谢你。”金丽丽感动的说道。

“丽丽,你想不想报仇?”

“想,恨不得将他们一家碎尸万段。”金丽丽咬牙道,她的确有错,当小三又不自量力的威胁别人的妻子,贪慕虚荣,但他们竟然这样对她。

“无论多艰辛什么都愿意?”

“是。”

“我带你去见一个人,她能够帮你。”

C市郊外的一处僻静的小屋,蚊子围着摇晃的吊灯飞。

金丽丽的脸苍白,眼神不安,她四处的瞟,见好友投来放心的眼神,心才稍微安定点。

陆诺悠握住金丽丽的柔荑,轻声的带着安定意味的声音说:“别害怕,我是来帮你的。”

“你要怎么帮我?我不要再做男人发泄的工具。”金丽丽惊惧的抬起头,毫无一丝血色,心中仍然惊悸。

“你恨张媛吗?我能帮你,但是…...”陆诺悠细长漂亮的眸子带着蛊惑,红唇翕合着,像是蛊惑人心的巫女。

金丽丽看着陆诺悠。

“复仇是需要付出代价。”陆诺悠勾唇一笑,细长漂亮的眼眸里一片清冷,她捏住金丽丽的下巴:“钱和陆志德根本不能动摇张媛,也伤不了陆志德。张媛最在乎的是她的儿子,而陆志德最在乎的是名声。你需要舍弃现在这张脸,你愿意吗?”

“我……”金丽丽抿唇低下头,脑中激烈的斗争着。

陆诺悠的声音带着凌厉:“继续现在这样可能被女干死、家破人亡的日子,你好好想想吧!”

“我愿意。”金丽丽声音坚定道,她的恨太深,怨太重,已经没有任何事能阻止她要报仇了,“我需要做什么?”

“你要忠于我。忠诚,绝对的忠诚。你现在这张脸,还要再多留几天。”陆诺悠扬起细长漂亮的眼睛冷冷一笑,文馨,我很想知道,这关,你究竟要怎么过!

周末的父亲节很快来临,陆志诚推了所有的预约,专心享受女儿儿子的孝心。

陆诺然送了一座玉雕观音给陆志诚,色泽温润,雕工精细,陆志诚轻抚着,笑得慈爱:“诺然有心了。”

初看到陆诺悠送的礼物,是一本书,陆志诚打开一看,眼睛湿润,这是悠悠小时候,他给她讲的自己编的枕边故事,没想到……心里的感动无法用言语来表达,一页页的往后翻,翻到中间一页上卡在里面的一副素描,陆志诚定住了,他蠕动着唇,却发不出一点声音。手不可置信的抚上画纸,像是不敢相信眼前所看到的,更不敢相信这是真的,他张了张口,好半晌,才感叹道:“你妈妈当年竟然画了我,竟然画了我……”声音一点一点的低下去。

泛黄的画纸上是年轻时候的陆志诚,这一笔一笔的勾勒看得出画的人极为用心,陆志诚以为他一辈子不会有,甚至是奢望的东西竟然是真的,若尧爱过他,爱过他!疯狂的讯息轰炸着他的神经,陆志诚笑了,唇角的弧度越来越大,抑不住的欢喜。

“爸。”陆诺悠和陆诺然齐声唤道,他们从来没有看过如此失态的陆志诚。

陆志诚揉了揉陆诺悠的发丝:“悠悠,这份礼物我很喜欢。谢谢。”他要想想,怎么保存才能完好无缺。

之后三人愉快的一起吃饭,看电影,陆志诚身心舒畅,仿佛一下子年轻了五岁,他望着陆诺悠的眼睛出神,在心里喃喃道:若尧,你爱我,不恨我,对吗?

楼下传来巨大动静,陆老太太气闷的坐在沙发上,容妈赶紧端了一碗绿豆汤给陆老太太降火。

陆老太太凤眸半眯,威严倾泻而出:“你简直是太丢人了,和那种女人计较,她肚子里的孩子用那么不入流的方法做掉。”怒火升腾,与张媛去做保养,竟然遇见一个女人当街跪抱着她的大腿哭,还指责张媛叫人按着她的肚子强行**事打掉孩子,儿子再怎么不对,但媳妇也太狠了。

“妈,我没有。”张媛大喊冤枉,她根本不知道金丽丽有孩子,而且金丽丽根本没有用孩子来找她说事。

包里的手机响了,张媛从手袋里翻出手机,“喂,怎么样?查到了吗?嗯,好。”

放下电话,张媛蹙着眉委屈道:“妈,那女的孩子早就打掉了,她是故意诬陷我和志德,还不知道哪儿来的人,栽赃在志德头上。”哼,贱|人,还没受够教训。

陆老太太抿着唇,虎着脸:“这样最好。你要做什么事,我不管,但要做得干净。”儿子陆志德她清楚,和陆老爷子一个德性。

“我知道的,妈。你放心吧,我有分寸的。”张媛笑着应道,心里气炸了一般,让她在街上那么多人的面前失了面子,金丽丽贱,陆志德也不是个好东西。但老太太既然这么说了,她也不能过多抱怨,毕竟儿子是亲生的,媳妇是外来的,儿子再不对,老太太心里也是偏袒自己儿子的,更何况,陆家的财产,他们还得靠老太太呢。 张媛坐了没一会儿就走了,陆老太太闭目,头疼的厉害,容妈很有眼色的替陆老太太按摩太阳穴。

陆老太太越想越觉得金丽丽怎么看怎么眼熟,很像一个人,“容妈,你觉得今天街上那女人像谁,我怎么觉得很熟悉,又想不起来。”

容妈凝眉,呵呵笑道:“老夫人,这,我也不好说。”

陆老太太知道容妈想起是谁了,“你但说无妨。”

“隐约的很像二爷以前找的几个,仔细想想,不知为啥,更像文夫人。”

陆老太太凤目霍的睁开,里面暗藏的杀气令人窒息。

“瞧我这张嘴。”容妈扇了自己一个嘴巴。

“罢了,容妈。但今天的话要是传出去……”陆老太太目光逼人的盯着容妈。

“我知道的,老夫人。”

“嗯。”陆老太太闭上眼,容妈继续给她按摩,但房间里的空气就像是停滞了一般,无端的让人心窒,而陆老太太看不清神色的脸,仿佛扼住了人的气管一般。

狠计猛药

 第二天,机场。

视线里的陆诺悠一点点放大,直至占满全部的眼球,叶希冷薄的唇角上扬:“悠悠。”

“对不起,我来晚了。”陆诺悠气喘嘘嘘道。

“没事。飞机因雾延时,我改签到晚上了。”叶希单手插兜,寒潭般的眸子盯着自己的脚尖道。

看了看时间,陆诺悠想了想,提议道:“时间还早,我们去龙泉山摘桃子吃吧。”

“好。”叶希欣然同意。

驱车来到龙泉山,桃子成熟的季节,红白相间的果实沉甸甸的挂在树上,微风拂过,轻轻摇晃,飘来阵阵果香,扑鼻诱人,放眼望去,起伏的山脉间,层层叠叠,像是一汪粉色的海洋。

“悠悠,你来了啊,这位是?”一位果农打扮的大婶眼神瞟向叶希道。

“许婶,他是叶希。”

叶希温文尔雅的唤道:“许婶好。”

“哎。”许婶笑着应道,眼神暧昧的在陆诺悠和叶希身上来回看。

陆诺悠在果园不远处的屋子里换好了采桃的装备,叶希抬眼,愣了愣,草帽、波西米亚裤末尾缀着荷叶边和纯色的长袖雪纺,只在袖口处镶了一层绣花滚边儿,清新自然,曲线轻盈,与以往的她形成强烈鲜明的对比,叶希寒潭般的眸子流转着柔光。

许婶领着陆诺悠和叶希来到果园桃子品种最优良的地方,她指着旁边两株桃树道:“这是今年的新品种,女儿红。”

递给叶希和陆诺悠采桃的工具,嘱咐了几句注意事项就走开了。

太阳从云层中露出了脸,雾气悄悄的走开。

叶希跟随着陆诺悠,见她熟练的用果剪剪桃子,阳光照耀罩在她身上像是披了层金色的光晕,额头上细密的汗珠闪烁着光华,纤白的手穿梭在粉白的桃子间,迷醉人的眼。

“尝尝。北京要空运才能吃到的贡桃。”贡桃是树上果实最大最饱满色泽最好的桃子。

“咔擦。”香甜的汁水在味蕾里翻滚,如心里陌生的甘甜般,叶希笑着道:“很甜。”

“再来尝尝这个。”陆诺悠用湿布擦净桃子表面递给叶希。

不一会儿,叶希的手里的桃子就多得拿不下了,他望向陆诺悠,羞赧一笑:“悠悠,别摘了。小心一点。”

叶希将手中的桃子放在地上,替陆诺悠扶好梯子,他看着她被风吹得飘飘的衣裤,恍然间像是要翩翩起舞的蝴蝶。

在叶希悬着的心中,陆诺悠安全到了地上,细长漂亮的眼睛睇着他,在氤氲的阳光中分外的闪亮。

心蓦地一动,叶希触到她的指尖,忽的有一种想要牵起她的手一直走下去的冲动。

陆诺悠心里感觉很怪异,叶希接过桃子停留的时间太长,她皱了皱眉,不由得唤道:“叶希。”

叶希收回神,清冷的睫毛颤了颤,腼腆一笑:“悠悠。我回北京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C市,我们合个影吧。”

“好。”

唤来许婶,叶希将照相机递给她,说了按键的要领。

“叶希再靠近一点。”许婶比划着示意叶希。

叶希白净的脸上泛着薄红,他的鼻尖能清楚的嗅到陆诺悠发丝间的香味,许婶抓住瞬间按下拍照键,桃树下,女子笑容明媚,男子凝望着女子,清新唯美。

收好相机,叶希准备回程去飞机场。

陆诺悠拾掇了一个水果篮子给叶希,里面用荷叶包着放了几个桃子,“飞机上吃吧,我再邮寄几箱给你,让你家人也尝尝。”

叶希接过果篮,迟疑道:“会不会很麻烦?果园是你们家的吗?”

“不会。”陆诺悠笑着道:“我喜欢吃桃子,爸爸就买下了果园。你看,那棵桃树是我九岁的时候爸爸种下的,现在都好高了。”她走到一颗生长繁茂的桃树下,仰望着它,“小时候还和哥哥比试过谁摘的桃子最多,每次他都没赢过我。其实他每次比我摘得多,不过我悄悄的拿了他背篓里的桃子,不知道他为什么一直没发现,或者他知道,故意让我赢。”

叶希眼眸含笑的看着陆诺悠,她的过去他来不及参与,她的将来,他想牵起她的手走下去。

天渐渐的黑了下来,飞机场的夜幕染着离别的愁绪。

叶希抱了抱陆诺悠,按压下心底的悸动,转身进了登机窗口。

飞机起飞,离地面越来越远,叶希望向窗外,直到外面的景物浓缩成一个点,被云朵遮盖。

叶希的姥爷郭老爷子和姥姥郭老太太不时看看墙上的挂钟,又不时的望向玄关处,小希怎么还没到。

“爸,妈。小希很快就到了。”叶太太郭如斯端了参茶给自己爸妈,她也很着急叶希怎么还没到。

门开了,叶书森和叶希一前一后走进来,全家焦灼的心也放了下来。

“小希,怎么这么晚才到,不是说的上午吗?”郭如斯看着许久不见,似乎瘦了的儿子,眼角微微湿润。

“妈,大雾天气,飞机延时,就改签到了晚上。”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小希,快来,让姥姥好好看看。”郭老太太招手道。

“姥姥,姥爷。”

郭老太太摸了摸叶希的脸,念叨着瘦了,郭老爷子肃穆着脸,仍能从眼睛里看出对自己爸妈,她也很着急叶希怎么还没到。

门开了,叶书森和叶希一前一后走进来,全家焦灼的心也放了下来。

“小希,怎么这么晚才到,不是说的上午吗?”郭如斯看着许久不见,似乎瘦了的儿子,眼角微微湿润。

“妈,大雾天气,飞机延时,就改签到了晚上。”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小希,快来,让姥姥好好看看。”郭老太太招手道。

“姥姥,姥爷。”

郭老太太摸了摸叶希的脸,念叨着瘦了,郭老爷子肃穆着脸,仍能从眼睛里看出对外孙的关爱,但他做了一辈子的军人,早已习惯将深厚的感情埋在心底,不善于表达。

“去喝碗汤吧,你姥姥炖了一天了。”郭老爷子咳道。

叶希被郭如斯和郭老太太催促着先喝了一碗鸡汤。

郭老爷子忽然严肃的开口问道:“小希,你军校也要毕业了,有两个地方,一个是北京军区从守卫做起,另一个是C市监察局,那儿正好有一个大案件,需要人手。我想听听你的想法,想去哪儿?”

叶希喝汤的动作顿了顿,他拧眉思索了很久,心里不断的挣扎,才说道:“姥爷,我想去C市。”

“小希――”郭老太太第一个不赞成,又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见到外孙。

“爸,你怎么……”郭如撕也抗议到,爸不是答应了她让小希留在北京的吗,怎么又临时改主意了。她在桌子下踢了踢叶书森,使了个眼色。

叶书森听到儿子要回C市很高兴,妈一个人寡居在家太孤独,但是妻子的意愿也不能不顾,“小希,你……”

话还没说完,就被郭老爷子打断道:“小希有自己想法选择很好,你们听听他怎么说。”

“姥姥姥爷,爸爸妈妈。到C市去我可以锻炼自己,从基层做起,会学到很多东西,而在北京,有你们的照拂,我不知道那些成就是不是通过自己的努力赢得的。”

郭如斯和郭老太太沉默了下,郭老爷子虎目发亮:“不愧是我的好外孙,有志气。你去C市一定要严格执行上级的命令安排,拥护党,谨记作为一个军人的使命。”

“好了,老头子,你别说这些了。小希去C市要照顾好自己。”郭老太太用手肘捅了捅郭老爷子,不放心的嘱咐道。局长罗伟说道:“老郭,你放心吧,我会好好照应你外孙的。”

放下电话,罗伟揉了揉眉心,放下自己正在看的资料,而资料赫然是还未全部查实的S省省委**原C市市长李若全贪污受贿据证。

……

中心医院骨科区病房。

陆老太太越看文馨越觉得她隐隐的有着狐媚之相,怒气不打一处来,没想到家里还有一个伪装深沉的狐媚子,险些将她都蒙蔽过去。陆老太太板着脸,端着架子,凤目上挑,敲着警钟道:“文馨,志诚经常不在家,你的腿也伤了,没事的时候,不要出去随意走动。”

文馨一凛,如兽类般敏感的嗅到了危机,她不动声色道:“我知道的,妈。”

“嗯。”陆老太太的脸色仍没有缓和,提醒了她当年李若尧与陆老爷子间的牵扯,心里更是怄气。

送走陆老太太,文馨脸上的温婉蓦然沉了下来。

陆诺悠等待了几天,陆老太太却并没有准备大动作,陆诺悠眉心紧蹙,药还不够猛?!那她再添一记好了。

陆志德家。

“诺昊,你要出门?”张媛从楼上下来,见陆诺昊在玄关处穿鞋。

“妈,陪婷婷去看电影。”陆诺昊道,刘婷婷在忐忑等待了四天后终于接到了陆氏正式任职的电话,这一颗棋子顺利安插,他也需要去犒劳一下,不能离了心。

“早去早回,注意别玩儿出火了。”张媛叮嘱道。

“放心吧,妈,我有分寸的。”陆诺昊咧开唇,露出洁白好看的牙齿一笑。

张媛约了朋友去做美容,美容院里,张媛闭着眼,美容师帮她做脸部的保养。

几个朋友在旁边聊着一些保养的八卦和孩子老公的事,正好聊到了张媛的头上。

“小媛,你可真厉害,那小三简直是自找其辱。”

“是啊,小媛。她也不瞧瞧自己的斤两。”

张媛敷衍的应着,心里想的却是金丽丽怎么无缘无故的失踪了?她试探了陆志德,也不是他藏起来的,总感觉不祥。

做好美容,张媛上了个洗手间,走出来听到两好人在小声的讨论着。

“哎,你说,我怎么觉得找张媛那小三长得那么像陆家大太太文馨啊。”

“被你这么一说,我也觉得,而且越想越像。”

文馨!一张张小三的脸在眼前晃过,重叠起来每一处都与文馨有相似之处,气质更是如出一辙,张媛只觉得心里的有把火在烧,像是要将自己点燃一般,指甲不自觉的嵌入手心,根本感觉不到疼,她脸上阴沉得骇人,眼里流露出浓浓的愤恨,如厉鬼一般,却在两好友回过头来时,立马一脸笑意盈盈。

回到家里,张媛越想越气,质问陆志德,陆志德骂她疯了,可她还是从陆志德的细微表情中瞧出了异样。

张媛一个人坐在客厅里,没有开灯。

陆诺昊回家,骤然看到立着的黑影,吓了一跳,按下灯的开关,看清是张媛,陆诺昊走过去:“妈,你怎么了?”

“哦,没事,等你。”张媛回过神,按压住心里的怒气和委屈,语气平常的问道:“今天看的什么电影?”

“《夜宴》,看得我快睡着了,就一个女人和小叔子、继子的感情纠葛。”陆诺昊伸了个懒腰,“妈,我上去睡了,你也早点睡。”

“好。”

第二天,陆宅。

“妈,最近出了一部**,听诺昊说还不错,儿媳也好久没有陪你看电影了。”张媛笑容灿烂的说道。

陆老太太点了点头。

电影正是《夜宴》,随着剧情一幕幕的推进,张媛偶尔抬眼瞧一眼陆老太太的神色,陆老太太全程抿着唇,脸上的神色藏得很深。

接下来几天,陆老太太去文馨的病房去得很勤,时间不定,张媛知道老太太是上心了。

这一天,陆老太太刚推开病房的门就看见陆诺然背对着她站着,而文馨的手却在陆诺然裤裆处摩挲……

是非黑白

   陆老太太额角青筋暴跳,凤目圆瞪,怒气从眼底奔腾涌出,脸上聚集着阴云,黑沉沉的,寒流涌动,令人心口极致的沉重窒息。

文馨转过头,柔声道:“妈。”

闷雷般的狂怒,陆老太太气急攻心,凤目中隐着一抹杀意,她扬起手,狠狠的刮了文馨一耳光:“不检点的东西!”

文馨侧着半边身子倚在病床边,捂着脸,愣愣的看着陆老太太,咬着唇瓣,委屈道:“妈,我做错了什么?”

“妈,你这是……”

陆老太太喘着粗气,抬起头,这才发现病房里还有一个人,站在墙边的死角,她推开门缝的时候并没有瞧见,而进来的时候气晕了头,根本没注意到,顿时察觉到了事情的不对,她避而不谈打文馨的事,转而说道:“志诚,你来看文馨?诺然的裤子怎么了?”

“我进来的时候就瞧见诺然的裤子湿了一**,让文馨帮他瞧瞧还有哪里的水没擦到。”陆志诚扶着陆老太太坐下,陆老太太的眼睛瞟向陆诺然。

陆诺然倒了一杯水递给陆老太太,“奶奶,小阿姨离开的时候不小心将水杯撞倒,泼了我一裤子,还好阿姨帮忙。”他微微眯起狭长的眼睛看了一眼陆志诚,视线的死角,无声的牵起一个冰冷的笑容,顺着陆志诚的话说道。

陆老太太凤目里的情绪收了收,沉声道:“诺然,你先回去,我和你父亲和阿姨有话说。”

“好的,奶奶。”

待病房里只剩三个人,陆老太太轻啜了一口茶,才缓缓开口道:“志诚,你弟弟家里现在是乌烟瘴气。”

陆志诚微微皱了皱眉:“妈,我会好好劝劝小弟收收心。”

陆老太太摇了摇头:“志德的个性我清楚,但他外面的女人竟然都是文馨的翻版。”最后一句说得轻飘飘的,但话里话外的杀伐气息却是令人明明白白的感受得到。

文馨心里微微一颤,她低着头,微微向陆志诚靠紧了一些,咬着下唇沉默着,眸子水盈盈的。陆志德外面的女人长得与她像有她什么错?不去怪觊觎**子的人,反而怪她勾引人。幸而她早就有所准备。

“二弟简直太不像话了!”陆志诚霍的站起来低声吼道,一脸沉黑的怒容。

果然陆志诚发怒了,任何一个男人都无法忍受兄弟和好友觊觎自己的妻子,文馨浅浅一笑,很多话她来说越描与黑,而陆志诚来说就不一样了。

“志诚。”陆老太太低喝了一声,凤目凌厉的扫了一眼文馨:“如果不是文馨给了志德什么念想,志德怎么会对她念念不忘。”

文馨脸色一白,身子轻颤,陆老太太这句明显偏袒儿子侮辱她的话如寒刀一样刺入肌肤,冰寒刺骨。

“妈,你这是说什么呢!”陆志诚语气夹杂着怒意,正色道:“这是二弟的错,你不去指责二弟,偏来问责文馨,是想逼走文馨吗?”

“放肆!”陆老太太脸色一变,手颤巍巍的指着陆志诚,胸口梗着一口气:“你眼里还有我这个当妈的吗?”当初大儿子偏袒李若尧,她心里不舒服,如今又如此维护文馨,若不是文馨主动勾引,志德外面的女人怎么会都与文馨相像。

陆志德语气缓了下来:“妈,你太惯着二弟了,他的性子该好好收敛收敛,什么人能动什么人不能动。他外面的女人都像文馨,说明文馨根本不理会他,否则找那么多替身干嘛,不嫌麻烦?”陆志德转过身,半蹲着身子,眼睛望向文馨的眼睛:“文馨,志德有没有暗示过你什么?”

文馨很仔细的回忆,摇了摇头。

陆老太太的话被儿子全数反驳,神色阴鹜,心里不悦,气闷的别过脸。

“妈。”陆志诚走过去,感慨道:“二弟他当知青的时候,与一个女青年谈恋爱,但最后那个女青年为了救他死在泥石流中,二弟一直对她念念不忘,你也是知道的。我没见过二弟外面的那个女人,但或许更像她吧?更何况这么多年,二弟私下见文馨也并没有特别的表现。”

陆老太太静默了下,也知道她今日过于冲动,当年陆老爷子的事情对她的冲击太大,她无法容忍家里发生乱|轮之事,这一点被张媛抓住,借她的手压制文馨。志德和那个女青年的事,他们也只瞒着张媛,如今倒被提醒。

见陆老太太仍虎着脸,文馨知道她是需要一个台阶下,她柔柔道:“志诚,天气太热,我很多时候心浮气躁的。”她抬眸看向陆老太太,“妈偶尔有没有这样的感觉?”

文馨苍白虚弱,右脸颊高高的肿起,出口的声音柔婉如春风,即便是女人也会心软几分,更何况说的话还这么合她的心意,陆老太太点头道:“嗯。”

一场暴风骤雨戛然而止在乌云密布的时候,轻巧的被文馨借陆志诚之手轻易化解,还黑了一番张媛,更在陆老太太的心里讨了个好。

陆诺悠知道此事后已是晚上了,陆诺然倚在陆诺悠房间的窗边,笑得散漫:“我们都小瞧阿姨了。”

“哥,你怎么……”她根本没有和哥哥说,也没要求哥哥这样做。

陆诺然侧过脸,抬起手轻柔的将陆诺悠被风吹乱的头发别再耳后,眼锋幽深:“悠悠想要做的事,我当然要帮忙。”即便不择手段,也要帮你达成。

“你不会真的被阿姨她……”心尖一颤,眸里隐隐含着担忧,陆诺悠目光在陆诺然全身游移一圈,最后落在他的脸上。

陆诺然邪扯起嘴角,狭长的眸子特别的亮:“我被占了便宜,悠悠准备怎么做?”他牵起她的手,他的手心带着灼热的温度,从毛孔传入大脑神经,她被他所散发出的炙热惊了一跳,陆诺悠的心蓦地跳快了一分,这种突兀的感觉她不适应。

陆诺然邪邪一笑,手不自觉的牵引着陆诺悠,却只在空气中比划,他突地松开她的手,极快,像是洪水猛兽般,陆诺然退开几步,笑得几分漫不经心:“骗你的,没有。”还好,他差点要控制不住自己。

“哦。”陆诺悠轻应了一声。

陆诺然唇角曲起优雅,看向远处,声音飘渺,仿佛从远古的海岸线飘来般:“悠悠,我和爸爸,谁在你心里更重要?”

“我不知道,也比较不出来。”

陆诺然眼眸暗了暗,一只手肘搭上窗前,狭长的眸子内细碎的晦暗转为了深沉,没有高低是最好的结果吧。

“哥,阿姨就快要出院了,小叔的事,就当是一个提前热身,我还要送她一份大礼。”陆诺悠细长漂亮的眼睛很黑很亮,文馨就算躲过上一劫,但是却与张媛结了仇,也并不是一无所获。

陆诺悠下午约了杨红梅谈事,提前十分钟来到了蝶变之翼整形医院。

“陆小姐,来做皮肤护理吗?”**小姐友好的问道。

“麻烦你了,我约了杨医生。”陆诺悠点了点头,眼角的余光斜瞥,她知道她的动静去向总是有几个人跟着。

整形医院人多,治疗室也不能随意进入,陆诺悠和杨红梅坐在绿激光治疗室。

“悠悠,方琳答应让我们的选秀节目试播一段时间。”杨红梅喜笑颜开道。

陆诺悠弯了弯唇:“太好了。让下面的人紧锣密鼓,初选的报名地点就在医院,电视台的宣传是一方面,公交车上的移动电视也植入报名计划。”

“嗯嗯,这是初选方案。”杨红梅打开笔记本电脑。

画面是一个如丑小鸭般的芭蕾舞女孩抱腿坐在舞台的中央,脸深深的埋在双腿间,四周一片黑暗,突地一处亮光照耀着她,她缓缓抬起头,无声的问道:她们为什么都瞧不起她。

老师没有回答,她领着女孩到了一个蝶蛹旁:美丽的蝴蝶都是从丑陋的蛹蜕变而来的。

女孩每当心情低落的时候,总会一个人默默地看着蝶蛹,她惊喜的看到蝶蛹一点点的冲破层层阻碍,破茧成蝶。

女孩越来越自信,舞跳得越来越好,被老师选为了参加全国高校芭蕾舞比赛的领舞,却被另几个女孩子嫉妒。

全国舞蹈比赛来临那天,女孩的舞蹈衣被人泼了油水,不能上台,她抱着衣服坐在后台伤心的哭泣,老师拍了拍她的肩膀,指着窗外,女孩蓦地抬头,看见树梢上翩然起舞的蝴蝶。

舞台上舞蹈进行到了一半,骤然亮起了一束灯光,女孩映入人们的眼帘,观众嘲笑声响起,评委摇头。

女孩深呼吸一口气,随着音乐起舞,抬手,旋转,台下蓦然静声,仿佛看到一只天鹅在湖边暗自垂泪,思恋王子。蓦地,天鹅抬起头,由悲转喜,她翩翩起舞,全身洋溢着快乐迎向王子。

惟妙惟肖的表演,深情的演绎打动了了所有的人,舞蹈结束,观众们乃至评委站起来鼓掌,经久不息。

画面最后落幕:蝶变之翼,蝶变新生和报名的要求及时间安排。

初选方案很撼动人心,陆诺悠立马敲定了这个方案送往电视台初审,如果创意方案通过,企划部这月将额外得一笔奖金。

陆诺悠走出蝶变之翼到停车场,正要打开车门,突然一个人影挡在身前......

资格与糜烂

云旭单手插兜,半挑起桃花眼,他慵懒的倚在陆诺悠的车门前,另一只手随意的搭靠在车门上,精致的脸,左唇角微微翘起,勾人心魂。

陆诺悠凝眉望向他,他来找她做什么?

“悠悠,跟我走。”云旭脸上的风流不羁敛了敛,抓住她的胳膊。

陆诺悠挣了挣,甩开他的手,细长漂亮的眼睛睇着他,闪动着冰冷的光:“你抽什么风?”

云旭回头看向她,摸了摸鼻头,脸上的神情万分无辜,俯身故意低头凑向她耳边:“悠悠,合作计划我们不是谈好了吗?总该去见见唐璜吧。”

云旭久经情场,调情手段高明,陆诺悠身体微微一颤,她不是无知的小女孩,眸光沉了沉,后退几步,寒声道:“云二少,饥渴发情了别处睡女人去。”

“别的女人没性趣。”云旭唇角流泻出雅痞的笑,语气调侃,然而眼神却极是认真。

“睡男人去。”陆诺悠恶作剧般的扯了扯唇角。

云旭脸蓦地一黑,继而无所谓的耸耸肩,岔开话题道:“走吧。”握住她的胳膊,大步走向自己的车旁。

陆诺悠斜睨着云旭:“我自己开车去,你在前面带路。”

云旭玩世不恭的说道:“你打算喝得醉醺醺的开车?”

陆诺悠立马明白了见唐璜的地方是哪儿。

皇家七号是C市最顶端的娱乐会所,不仅消费装潢是顶级的,而且里面的小姐素质和美貌不是一般的娱乐会所能够比拟的。

包间里,昏暗暧昧的灯光中,方天、季安东与唐璜三人正在玩扑克牌,方天嘴角叼着一支烟,把牌轻甩在桌上,撺掇道:“好无聊啊,我们来点激烈的?”

季安东享受着身边美人殷勤的服务,随意的瞥了一眼方天,“说吧,你小子有什么好主意?”

方天的眼珠子转了转,音调痞痞的:“输一局女伴就脱一件衣服。”话音刚落,立刻引来他身边女子的尖叫讨厌。

文雪没有抬头,紧闭的空气间,她果然听见了唐璜应好的声音,封闭的四壁间,声音仿佛被放大得格外响亮。身体的温度骤降,手心发冷,文雪僵硬的保持着脸上的微笑,极力的遏制自己的情绪,她不过是他们有钱家少爷的玩物而已,尊严,她有不起。

唐璜瞳脸上的笑容轻轻浅浅,“方天,该你了。”<  方天咧着嘴,将最后一张底牌翻开。

季安东也翻开了自己的底牌,他和方天同时抬眸看着唐璜。

文雪瞳孔扣紧,背脊挺直得僵硬,唐璜的动作缓而漫不经心,温吞的。

直到季安东的女伴解开身上的裙子,文雪紧绷的神经才见舒缓,下一刻,又被拉扯紧,如此反反复复,令她喘不过气。

糜烂而堕落的游戏,她逃不开。

陆诺悠和云旭推门而入的时候就瞧见中间站着一个全|裸的女人,男人们用红酒淋着她的身体,调笑着,女人陪着他们一起笑,笑得妩媚。

唐璜坐在沙发上,双腿优雅的交叠在一起,吐着烟圈。

极致刺激眼球的画面,陆诺悠不适的蹙了蹙眉,她拾起地上的衣服,披在文雪的身上:“唐少,这么美丽的女伴,折腾坏了可要后悔心疼的。”

唐璜轻允了一口烟,吐出的烟圈是直线,他淡淡的笑了:“既然陆大小姐来了,游戏停止吧,别污了她的眼。”

方天和季安东见好就收,一个半紫不红的明星而已,有的是机会。

“阿天,安东,我和悠悠有事和唐璜说,你们先到隔壁包间转悠去。”云旭嘴角挑起一抹笑意。

“靠,你这有异性没人性的家伙,我们兄弟二人还不屑你说的事,安东,我们走。”方天瞪了瞪眼,高昂着头,一副大爷状,哼,爷我还不想呆呢!有陆诺悠在,哪能玩儿得畅快。他拉着季安东与另外两个衣衫不整的女人走出了包间。

唐璜形色优雅,精细的脸上有笑,浅浅的,待陆诺悠和云旭坐下后,他开口道:“我对布景建筑的要求很简单,意境、独一无二。”

陆诺悠抿唇一笑:“简单是最为深沉的复杂。”

唐璜指腹踮踮烟蒂,琥珀色的眸子直直的望向陆诺悠的眼眸深处:“相信陆大小姐会迎难而上,不会让我失望。”

“谢谢唐少的信任。”陆诺悠侧脸,文雪的身影正好映入她的眼底,文雪交握住双手,努力的控制手的颤抖,她的身影在灯光下显得单薄而凄凉。

陆诺悠不喜欢多管闲事,同情更谈不上,可文雪的样子让她想起前世自己买醉时像被全世界抛弃的样子,“唐少,不好意思,我去趟洗手间,文小姐要一起来吗?”

文雪抬眸看向唐璜,唐璜轻轻的瞥了她一眼,文雪点了点头,站起身。

洗手间里,文雪对着镜子仔细擦洗着身上的红酒味,“谢谢你。”

“你很坚强,我以为你会哭。”

文雪轻轻一笑,双手伏在大理石洗手台上,冰凉的,比拂过的冷风还冷:“哭是没有用的,生活没有给我哭的资格。这是我自己选择的路,选择了就要承受一切的后果。钱哪有那么好赚,明星外表看着风光,没有背景没有后台没有好运气,那就只能选择一条路,都是上,区别是公交车还是私家车而已,我已经很幸运了。”

陆诺悠敛过眼,没有接话。

文雪不知道陆诺悠对她是鄙夷还是什么,她不放过任何一个赚钱的机会诚挚道:“有代言或戏找我,我缺钱。”

文雪与陆诺悠一起走出洗手间,她的手蓦然陷紧陆诺悠的手臂,一个模糊而又熟悉深刻入骨的身影坠入她的眼底,她怔愣着,心不可抑制的狂跳,全身僵直,双腿像是被强力胶水黏住了般,挪动不了分毫。

那人似乎感受到了背后的注视,他回过头,心震动起来。

文雪虚弱一笑:“陆诺悠,我们回去吧。”她与他擦肩而过,没有片刻的停留,心却在哭泣。

唐璜与云旭谈妥了条件,剧本也给了云旭。

四人其乐融融,陆诺悠喝了不少酒,云旭替她挡了不少,唐璜像是有什么不顺心的事,灌起人酒来特狠,云旭喝得要醉不醉的。

云旭半靠在陆诺悠身上,桃花眼撩人的半眯着,他伸手扶额:“悠悠,我头痛,你走慢点。”

包间的门豁然从里面打开,肖文瀚伫立在门口,眼神依然纯净,只是多了些苦楚。

云旭的脸色刷的一变,猛的推转肖文瀚,急步的拖着他走,陆诺悠知道不对劲,在后面帮忙做掩饰。

唐璜温顿的视线扫向文雪,如他眸里的戾气一般温缓,文雪低垂着头,垂得很低。

眯了眯眼,唐璜伸出手捏起文雪的下巴,力气大得惊人,文雪不适的皱了皱眉。

扶着她的腰坐在自己腿上,唐璜将她的裙子推开到她的腰部间,解开自己的裤子拉链,猛的一挺|身。

被吓着了的娇躯颤抖着,柔软滑腻的手紧紧的抓住他的衣角,眼里充满了惊惶,“求求你,不要在这里。”那祈求仿佛是从嗓子底挤出来般,滤过嘴角的时候,沙哑得几乎哽咽。

她眼角的泪刺碍了唐璜的眼,“怎么?在情人面前不忍心了?觉得羞耻了?”他蓦地抓扯住文雪的头发,逼她抬起头直视着他的眼,他笑得残忍:“叫,叫大声点,否则你知道下场的。”

全身的血液全都聚集冲进脑海,侵入她的四肢百骸,冰寒得她瑟瑟发抖,文雪的牙齿战栗,如她颤抖的心般,她霍的笑了,笑得晃人眼球,既然走上了这条路,何必再执念,肖文瀚离开她对她死心是最好的出路,她疯狂的尖叫摇摆着身体。

肖文瀚顿住脚步,眼帘猩红,云旭紧紧的拽住他的胳膊,摇了摇头。

“我不会冲过去,我知道自己的能力,所以我才恨自己没用。”肖文瀚仰起头,笑得令人心疼:“很多事情想起来简单,真正做起来的时候,好艰难。”他没有强大的背景,奋斗打拼出来的钱根本不够,文雪不是学表演的,家里出事,中途辍学,突然涉足娱乐圈谈何容易。如果不是文雪家里出了事,那他们的结果会是怎样的?他不敢想也不能想,她与唐璜欢爱的声音如重磅炸弹一样的轰炸着他的耳膜,撕心裂肺的疼。

费了九牛二五之力将肖文瀚拽出了皇家七号,肖文瀚一直沉默着开着车子,手紧紧的握着方向盘。

车子停在了陆诺悠S大校外的公寓,云旭有话要对陆诺悠说,主动送陆诺悠上楼。

“这是剧本。”

陆诺悠挑了挑眉接过,“你借唐璜之势打响名声,却挖他墙角,不像你的作风。而且今天叫我去就是为了看你们如何乱来的?”

真是失策,他不过是想与陆诺悠多些接触交流的时间,工作是最大的便利,没想到.......唉,被拆了台。云旭邪瞥着嘴角:“只是让文瀚见见文雪而已,我下次会注意让他别出现在唐璜的面前。那私生子栽跟头文瀚出了大力,他就这一个愿望,也动摇不了唐璜。”他顿了顿,“是不是觉得文瀚很没用?自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唐璜瞧上了文雪,你知道的,有钱的是大爷,唐家在内地娱乐圈地位数一数二。以前文瀚瞒着文雪用身体雌伏为她赚来的片约,放弃自己原有的工作学习当经纪人,努力的成效都被唐璜一句话就毁了。”

“云宸他......”

云旭盯着陆诺悠的眼睛:“你认为能是什么?”

利用与心机

  待云旭走后,陆诺悠躺在床上,睡得并不安稳。

“不,不要……”厚重的窗帘,阻隔了外界所有的光,女子瞳孔睇过晦暗的晶莹,恨意刻骨,双唇颤抖,光裸的全身被无数双男人的手抚摸蹂躏,拧成各种屈辱的姿势,千奇百怪的S|M器具在她身上施虐。

她的老公站在一旁看得兴味盎然,性奋异常:“快,她的表情还不够动人,我还没到顶点。”

残忍的笑,狰狞猥亵的面孔,肮脏的手,无数个不知日月,看不到阳光的日子如电影画面般掠过脑海,被压在心底最深沉的噩梦,被今日包间里的刺激画面全部唤醒。

陆诺悠挥舞着双手,汗湿了发丝,衣衫,如漂浮在滚烫的岩浆中,四肢仿佛被束缚上了锁链,挣不开逃不了,克父克母克兄被陆老太太厌弃陆家人舍弃的陆氏大小姐,嫁入门当户对的豪门却活得如妓|女一般。

一声惊雷映亮了屋子,陆诺悠惊惧的醒来,窗外天空灰黑相间,乌云滚滚聚集,黑压压的挤成一连片,寒流随风飘动,令人心里极为沉闷厚重。

她躺在床上喘息,晃神过后,发疯一般的下床将房间里所有的灯打开,看着手机上和日历上的时间又哭又笑。

翻出客厅里的酒,陆诺悠一杯接一杯的喝,麻痹着神经。

窗外电闪雷鸣,震聋发聩,狂风呼啸,窗户阵阵作响,“滋滋滋”,灯芯发出火花,猛然熄灭,屋里陷入了黑暗。

陆诺悠瞪大双眼,反复的按着灯的开关,黑暗让她喘不过气,她打开门,冲出门外,在雨中的路灯下站着。

叶希从北京飞回C市,打车回离飞机场最近的出租公寓时,就瞧见陆诺悠站在雨中,脸色惨白,双眸空洞无神,唇不断的哆嗦着,他不知道她在雨中站了多久,雨帘中,她的脸上全部是暗影。

心像是被揪起一般的疼,叶希匆匆付了出租车司机钱,撑着伞,他一步步走近她,他看见她抬起头,细长漂亮的眼睛中蓄着凌厉的水光,摇摇欲坠的向后倒去。

叶希几步上前,抱住陆诺悠,她软软的靠在他的身上,叶希从未见过如此脆弱的陆诺悠,她一直都是高高在上的,莫名的,叶希的心闷闷的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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