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工头憨笑着道:“陆少......不,陆诺然,的确是这种!”
采买的也在旁边跟着点头。
“是吗?”深不见底的黑眸,似笑非笑的薄唇,陆诺然双眸锁住包工头,不进不退,他陆诺然,可不是好欺骗的。
目光冷冽,寒冷如剑,闷热的夏天,包工头和采买的却有一种寒气从毛孔往里渗的感觉。
包工头和采买的坐在陆诺然的身旁,按捺住心底的焦急,头上已是冒了好些虚汗,无论是上面那个,还是眼前这个都是得罪不起的。
陆诺然本只是试探,但见包工头和采买的眸光闪烁,知定是上面的人吩咐的,他反而精明起来,“建筑材料的事,市政府的监察人员最近就会来进行检测,这次的项目非同小可,市政府格外重视,我相信你们知道轻重的。”很多建筑公司的声誉最后都是毁在豆腐渣工程上,而这么万众瞩目的项目,出现豆腐渣,陆氏也毁了,因小失大。
包工头和采买的见陆诺然把话说道这份上,既不难为他们,也能对上面的人有交待,忙顺着这个台阶下。
陆诺然见事情处理妥当,转而对负责采买的说道:“最近天气闷热,多备一些防中暑的药,中午和下午熬一些消暑的汤水。”
包工头和采买的忙应承。
一时之间,气氛好转,话题围绕着民工的工地上的生活展开。
......
陆宅。
陆诺悠伸了一个懒腰,像只慵懒的猫儿般,她下楼来到饭厅。
饭厅里只有小姑姑陆志英在,陆志英见到陆诺悠,本来一个人吃饭的苦闷立马转为有人说话的兴奋:“悠悠。”她一边喊着,一边将陆诺悠喜欢吃的菜放置在陆诺悠的面前,数米粒吃饭的动作也变成小口小口的吃。
“小姑姑,你喜欢吃的。”陆诺悠夹了一筷子青椒肉丝到陆志英的碗里,陆志英立马快速的刨着吃了,还抬起头一副小孩子等着表扬的看着陆诺悠。
陆老太太当初与陆老爷子吵架,一气之下吃堕胎药想打掉陆志英,却没有成功,陆志英生下来心智就有缺陷,智力志相当于一个五岁的孩童,天真懵懂。
“小姑姑真棒。”陆诺悠夸奖道。
“姑爷。”
听见佣人的声音,陆诺悠抬头,就见急匆匆进门的陈宏明,陆诺悠挑了挑眉:“小姑父是回来陪小姑姑吃饭?”
“宏明,吃饭,陪我吃饭。”陆志英放下筷子,开心的盯着陈宏明。
“小英,我有些话和你说,先和我回房。悠悠,我们先上去了。”陈宏明头发汗湿的贴在额角,手扣住陆志英的手腕,将她拉走,他心里一团乱麻,焦灼不已,可是他已经在朋友的面前夸下海口了。
陈宏明感受到陆诺悠注视他的目光,心里一紧,背脊挺得更直,头甚至都抬到了天上。
陆诺悠的眉峰几不可见的抽了一下,又是找小姑姑拿钱?陆诺悠收回目光,将碗筷向前一推,用餐巾纸擦干净嘴,顺手丢进垃圾桶,换好鞋子出门,她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作者有话要说:这周忙过了,下周每天就有固定的时间更新,也不会这么晚了,亲们久等啦~~ 阅读该文章的读者通常还喜欢以下文章 《花间一梦》禾晏山《出轨(高干)》迷涂君《还君晚朝》星零《重生之轻狂》凤子君《慢慢来,我的爱(高干》小醋《现代重生之莫珈》梦两世
美丽凶残
C市市中心的一处私人会所。
“阿旭,你真的能够拿下陆诺悠?”季安东怀疑的看着云旭,一副小瞧他的样子。
云旭还未开口,季安东的肩膀就被人在背后重重的拍了一下,只听来人说道:“你小子还不知道吧,阿旭这次可是下了大功夫,连陆宅的佣人都被他收买了几个。”
季安东坏笑道:“阿旭,我们来打个赌吧?”
云旭懒洋洋的坐在沙发上,“赌什么?”
季安东激将道:“听这口气,阿旭,你怕啦?也难怪,陆诺悠是出名的油盐不进。”最近生活太无聊,有场好戏围观,何乐而不为。
云旭霍的坐直身子,扬言道:“笑话,我云二少会怕?没有我云二少搞不定的女人。赌就赌,谁怕谁!”凭他阅女无数的经验,一个小小的陆诺悠,他根本不放在眼里。
季安东等的就是云旭这句话,“如果你能在两个月内追到陆诺悠,拍下你和她亲密的照片,我就冲到街上对每个有男朋友陪伴的女人说我爱她,反之,亦然。”他可是对陆诺悠信心十足,一个被父亲宠坏的大小姐,要什么有什么,就算是要天上的星星,陆志诚也会想尽办法给她摘下来,一个对自己连自己父亲都比不过的男人,云旭根本没有取胜的优势可言。
“一言为定。”云旭的手指扣在桌上。
季安东嘴角的笑弧扩大:“一言为定。”
突然一人插言道:“亲密照的界限是什么?听说陆诺悠有男朋友了,挖墙脚不好吧!”一个妹控哥哥,一个溺爱女儿的父亲,阿旭的挖墙脚之路,困难重重!阿旭,别怪我没帮你一把啊~
季安东一脸无所谓,睇着云旭,唯恐天下不乱的说道:“阿旭,挖墙脚才能证明你的魅力,以前那些太过容易,太没挑战性了!”他顿了一下,“亲密照么,亲吻就好。”陆诺悠的身份可不是随便玩一玩上了床就可以用钱打发掉的,必须得娶回家。阿旭家已经够乱了,作为好兄弟,他很厚道的不推兄弟入火坑。
云旭欣然同意,他要求在场的人都为他和季安东的赌约做一个见证,嘴角勾起志在必得的笑,不就是一个吻么,小case。
云旭的父母是商业利益的联姻,父母各玩各的,他上面有一个私生子哥哥,一个养女姐姐,不过,养女姐姐早就爬上了父亲的床,不知道她肚子里即将出生的孩子究竟是自己的弟弟还是自己的侄子。而陆诺悠长相过于艳媚,只适合做情人,不适合娶回家做老婆,他可没有父子两共用一个女人的重口味爱好。
抬手看了看手腕上手表所指的时间,云旭正色道:“我还有事,先走了,你们好好玩儿。”
有人立即起哄道:“阿旭是要去英雄救美?俘获美人的芳心?”
云旭回头眨了眨眼睛,自信道:“你们这群小子,等爷的好消息吧~安东,到时候你可别哭啊~”设计了一场好戏,是时候该去收网了。
......
陆诺悠皱眉看着拦在她车子前方,目光凶狠的男子。
男子头发花白的父亲紧闭着双眼,横躺在陆诺悠车子的附近。
周围聚集了许多人,议论纷纷。
男子用手大力的敲着陆诺悠的车门,恶声道:“你这肇事者,撞了我爸爸,赔他命来。”
陆诺悠斜睨着男子,语气嘲讽:“赔?你爸躺在地上,你就这么着急想他死?这么快计算着他的命值多少钱?居心否侧啊!”她根本没有碰到那个老头一丁点儿。
男子气得脸红脖子粗,大声嚷嚷道:“大家看看啊,这个肇事者撞了人还这么理直气壮。”
“理直气壮?我为什么不?我明明没有撞人,反倒是你,不看好你的父亲,让他这么危险的躺在我的车子下,还一个劲儿的嚷嚷,我要送他去医院,你还在这里拦着,你是什么意思啊?”
男子被噎了一下,随即暴怒道:“你血口喷人!是你闯红灯撞了我爸爸!”
“你头顶上的电子眼和附近商铺的摄像头完全能够说明真相。”陆诺悠毫不退让的说道,若是上辈子她遇见这种事,被人这么一激,早就大吵一架,甚至大动干戈,之后事情解决,也被说成是仗势欺人,拿钱砸人,甚至媒体还会大肆的渲染受害者如何的悲惨,家属是如何的忍气吞声,敢怒不敢言,而她又是如何的蛮不讲理。
“我......”男子一下有些慌神,怎么演练好的戏码完全对不上号,眼前的女子根本不按常理出牌,撞了人第一时间不是慌吓得想要逃跑,就是马上下来查看被撞人的伤势吗?怎么还能这么气定神闲的坐在车子上?
不远处导演这场好戏的云旭看着眼前这一幕,玩味一笑,陆诺悠,我还是小瞧你了啊~本以为像陆诺悠这样横行惯了的主儿,被冤枉了定会大吵大闹,他正好可以顺势解围,留个好印象,吃个饭什么的,一回生二回熟,感情也自然而然的水到渠成,现在看来,他完全派不上用场。
最后这场闹剧以男子扶起装晕的父亲落荒而逃而收场,围观的群众也一哄而散。
.......
陆诺悠的车子最后停在了靠岷江的一处茶楼的停车场,茶楼格调优雅,古色古香,茶烟袅袅,香味袭人。
她坐在靠江边的位置,抬眼向窗外望去,景色尽收眼底。
忽的,她开怀一笑,细长漂亮的眼睛像上轻扬,眼眸黑亮晶莹,粉嫩的唇沾染上水珠诱人欲滴,阳光映照在她脸上,像是笼了一层金砂,每一个角度看去,都分外的勾人。
心尖猛的一颤,云旭情不自禁的向陆诺悠走去,一双桃花眼动人心魄:“真巧。”
陆诺悠并没有回头,视线仍是专注的望着窗外。
云旭不禁也好奇窗外有什么吸引力这么大,他侧脸看去,只见江面上有一个黑脑袋在上下扑腾翻滚,救他的人总是在他要彻底沉下去的时候,又令他换一口气,如此反复,根本不像是救人,反倒像是戏耍,可又让人瞧不出明显的端倪。
“人在水里面最多可以憋气三分钟,但往往很多人连一分钟都憋不到,水从鼻腔里灌进去,胸肺疼得厉害,手脚不受控制的扑腾,但往往越挣扎,沉得越厉害,从无助到绝望,只需要几分钟的时间。”陆诺悠突然开口,语调漫不经心,却猛然间带着逼人的凌厉,她说过,会让那个胆敢想碰她的出租车司机生不如死!
照在陆诺悠身上的阳光骤然像是从金色变成了血红色,云旭眯起了桃花眼,他忽然觉得眼前的女子美丽而凶残。
作者有话要说:亲们,平安夜快乐!
明天的更新时间在八点~~ 阅读该文章的读者通常还喜欢以下文章 《花间一梦》禾晏山《出轨(高干)》迷涂君《还君晚朝》星零《重生之轻狂》凤子君《慢慢来,我的爱(高干》小醋《现代重生之莫珈》梦两世
制造浪漫(捉虫)
云旭在陆诺悠的正对面坐下,他见陆诺悠仍专注的盯着窗外,似乎没有搭理他的意思,也并不恼,唤来服务员,小声的对服务员说了几句。
不一会儿,服务员将云旭需要的茶具都呈了上来。
一阵茶的清香扑鼻而来,陆诺悠回头,云旭白皙修长的手执着茶叶,投入茶杯中,推到她的面前。
茶叶徐徐下沉,片刻后又浮上来,汤绿清澈,茶水表面漾开一个HELLO KITY的水纹,虽只有几秒钟,却足够让人惊艳。
云旭的桃花眼盈满笑意,左唇角微微向上翘,志在必得。
突然有种被反客为主的感觉,这令陆诺悠心里并不舒服,她拿起手提包起身,客气且疏淡的告辞,她没兴趣去理会云旭的耍帅,也不喜欢云旭的自来熟,更对云旭这种花花公子没有丝毫兴趣。
云旭脸上的表情有一瞬间的僵硬,随即舒展开来,他端起陆诺悠之前喝过的茶杯,唇印在她喝过的地方,细品了一口,眼里兴味更浓,要是太过容易,倒还叫他失望呢!
他懒懒的靠在椅子上,晒着太阳,像是埋伏好的花豹,只等猎物落入他的陷阱。
......
岷江边的茶楼都是露天停车场,靠近江滩。
从江滩凑热闹回来的众人七嘴八舌,议论纷纷。
“听说那个跳江的是个出租车司机啊!”
“是啊,你不会不知道吧?他就是那个被微博上数千万条转载,企图性|骚扰囚禁女乘客,被网名和警察围堵,弃了车和车上的女乘客,逼急了跳江,结果又不会游泳,你看呀,那边电视台还在直播追踪呢。”
“这样的人啊,活该淹死,还浪费人力去救!”
“谁说不是呢~简直就是个人渣~”
人们还在热火朝天的八卦。
120的医护人员正在对出租车司机进行身体检查,出租车司机喘着粗气,样子狼狈不堪,后背似乎有一束寒光要刺穿他的肌肤,出租车司机回头,就见一明艳的女子高高在上的睥睨着他,眼中盛满冷笑,无形间仿佛下一秒就会将他毫不费力的撕碎。
电光火石之间,出租车司机骇然瞪大了双眼,她是.......她是那晚扬言让他生不如死的那个女子。如果只是寻常的性|骚扰一个女乘客,顶多被骂几句,不会像今天下午这样被高度关注,不但没有得手,反而自投罗网,这是一个局!出租车司机醒悟过来,再看那明艳的女子,毛骨悚然,顷刻间带出了全身的冷汗,风一吹,簌簌发抖。
拥堵的情况随着出租车司机被带走,警车、救护车和电视台的车消失在人们的视野而得以改善。
一阵既畅快又迷惘的感觉席卷着陆诺悠,她看着车窗映照出的自己现在艳丽又恶毒的脸,陌生得像是不认识般,打开车门,坐在驾驶座上发怔。
从头顶上方投射进来的阳光明晃晃的刺眼,陆诺悠拉下驾驶座上方的遮阳板,玫瑰花瓣如雪花一般的飘然落下,红色娇艳的花瓣,沾染的露珠在阳光下闪烁着耀眼的光芒,清香弥漫。
花瓣落在陆诺悠的脸上,调皮的轻点着她的鼻尖,轻吻着她的唇。
阳光以恰好的角度倾洒进来,笼罩着女子,清晰的照亮了遮阳榜上的用花瓣拼成飞翔的心的”I LOVE YOU“。
幽香的花瓣,随着微风翩翩起舞,像是盘旋飞翔的翅膀,女子就像是被拥簇着的花妖,每一个眼神,每一个动作,充满了无声的诱惑,骤然拨动着人的心弦,美得让人几乎窒息。
云旭站在不远处欣赏着自己的成果,眼中划过一丝惊艳。
他嘴角噙着雅痞的笑,双手插在裤兜里,等待着陆诺悠看向他,他很期待她是会感动还是惊喜?
陆诺悠打开车门,一步步走向云旭,云旭留意到陆诺悠的脸色并不好,甚至充满了敌意。
陆诺悠一脸的不悦,一股火直在心里烧。
“云旭。”陆诺悠唤道,声音冰冷得毫无温度。
“嗯?”云旭桃花眼中笑意更深,一副悠闲恣意的姿态,对陆诺悠的冰冷仍是微笑以对,俨然像是等待母师子投怀送抱的公狮子。
陆诺悠走过去,一脚踹在云旭的腿上,云旭微屈膝盖,一脸的惊诧,怒意甚至都未及时传达到大脑。
“我不喜欢你,请你以后不要再出现在我的面前,不要再做这些无聊的事!否则,别怪我不客气!”陆诺悠说得掷地有声,神色冷漠,眼中是毫不掩饰的厌恶。
云旭心里一火,他费了这么大的力,这女人不赏脸就算了,居然还踹了他一脚,叫他男人的面子往哪里放,他一把扣住陆诺悠的手腕,将她拉进怀里,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她,惊见她脸上皮肤的细微变化,顿时一愕。
“咔,咔”,他们谁都没注意到,相拥的这一幕被针孔照相机及不远处陆诺悠的大学同学用手机拍下。
“你放开。”陆诺悠狠狠的跺了云旭一脚。
云旭吃痛,却并没有松手,反而越抓越紧,他贴近她,俯下脸,疑惑道:“悠悠,你的脸怎么......”
陆诺悠白嫩的皮肤红肿了一大片,鼻尖尤为严重。
云旭见陆诺悠的眼神越来越冷,嘴唇紧抿,线条极其僵冷,神色间蕴着不耐和嘲讽之色:“我怎么了?这要问你,你是何居心,要这样害我?”
“我......”云旭声音干哑,心里愧疚又觉得倒霉,他只是想制造浪漫,让她上钩,怎么会知道有女人居然对玫瑰花过敏,陆诺悠究竟是什么奇葩啊?
陆诺又推开云旭,招了一辆出租车去附近的医院,坐在座位上挂点滴。
云旭讪讪的站在她附近,又不敢靠她太近。
“云旭,你是听不懂中文么?我不想看到你!”陆诺悠奚落道。
云旭摊摊手,状若无奈:“我害了你,不亲自来看到你没事,良心不安。”
“悠悠。”熟悉的声音突然从陆诺悠身后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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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旭吃瘪(略修)
陆诺悠回头,苏茉朝她走过来,苏茉狐疑的看着一旁的云旭。
云旭冲苏茉微微一笑,风流倜傥。
苏茉抿唇一笑,注意力又转向陆诺悠的身上,凑近端详着陆诺悠的脸,语气紧张的问道:“悠悠,你的脸怎么了?”她在陆诺悠身旁的空位坐下。
苏茉家是医生世家,妈妈是S省有名的上呼吸道外科专家,经常对外做学术交流,无巧不成书,陆诺悠输液的这家医院就是苏茉妈妈上班的中心医院,中心医院在S省属于最好的医院,看病的人特别多,输液室已经没有了位置,陆诺悠是坐在医院长廊的长椅上挂点滴。
“没事,就是有些过敏。”陆诺悠心里一暖,浅笑着对苏茉说道。
云旭第一次看到陆诺悠笑得如此柔暖,之前看着她不是剑拔弩张的锋芒毕露,就是拒人千里之外的冰冷,而她对自己笑,也只是礼节性的,只是那如昙花般一现的柔暖在回头面对自己时候,立马就成了不友善的敌视。
云旭讪讪的摸摸鼻尖,自动的向后又退了几步。
云旭的样子就像是个犯了错的小媳妇儿般,苏茉憋着笑,脸涨得通红,她的美眸在云旭身上上下打量,一眼就瞧出了端倪,敢追悠悠,勇气可嘉啊~不过,一看就是个花花公子,不是好人,没安好心,悠悠的脸肯定和他脱不了干系~
“是不是你害悠悠过敏的?”苏茉语气不善道。
“我......我......这是误会!我事前不知道她对玫瑰花过敏。”云旭有些理亏道。
“哼,误会?我看你就是不安好心,你要真心追一个人,会不知道她对什么过敏?分明就是借口!”苏茉眨着美眸,里面盛满怒火。
“我......”云旭支支吾吾,被苏茉骂得脸上表情有些不自然,好像心中不怀好意的小心思暴露在外。
“你还挡在这里干嘛?没听医学上说,患者见到自己不想看到的人,心情抑郁,不利于病情的康复吗?”
忽然,苏茉发现一直未出声的陆诺悠神色有些不对劲,她忙侧头看去,陆诺悠脸上白中泛着青,手抵着胃,似乎胃不太舒服。
“你看吧,应验了!”苏茉慌忙起身,瞪了云旭一眼:“悠悠,我去给你倒点水。”
输进体内的药物有些含有刺激性,容易造成胃不适,而陆诺悠的胃从小就不好。
云旭并没有被苏茉的话激走,他见苏茉走了,心里松了一口气,继而又一乐,他的机会来了,在美人最脆弱无助的时候,是俘获其芳心的最佳时机。哼!等爷追到陆诺悠,看爷怎么收拾你这只拦路虎。
他迈着修长的腿,跟在起身迈向前方的陆诺悠的身后。
陆诺悠左手打着吊针,右手将输液瓶提得高高的,云旭几步走上前去,想要夺过陆诺悠手中的输液瓶,陆诺悠侧身避过。
云旭挡在陆诺悠的前面,一脸的受伤,桃花眼里溢满深情:“悠悠,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冷淡?”
陆诺悠细长漂亮的眸子睇着云旭,根本不受云旭的蛊惑,扬唇讥讽道:“那你认为,我应该怎么对一个害我过敏进医院的人热情相待?”
云旭一噎。
“请你让开!”陆诺悠不想和云旭再废话,她胃里难受,翻江倒海,仿佛被人用手不断的挤压着胃。
云旭不肯罢休,伸手挡着陆诺悠,“那你也该给我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啊!”
“呕——”只见陆诺悠一弯腰,污秽物全部吐在了他身上,白色的T恤上沾染着黄色的粘稠物,还冒着热烟。
云旭一下子僵在那里,眼里满是嫌恶,眉峰间青筋暴出,强忍着不将怒火发泄出来,脸色精彩纷呈,擦!她一定是故意的!
“我叫你让开了,你不听。”
就像是一根鱼刺卡在喉咙里,吞不下,吐不出,云旭转身怒气匆匆的冲进不远处的男洗手间。
陆诺悠走进女洗手间,打开水龙头,漱了漱口,胃里舒服多了。
旁边一位整理发型的中年大妈忽然开口道:“小姑娘,你男朋友对你够体贴了,别再置气了。刚刚是他哄你,现在可是你哄他。”现在脾气这么好的男人不好找啊~
“我知道了。”陆诺悠淡淡的应道,不想多费唇舌解释。
中年大妈见陆诺悠明显不放在心上,直望着她的背影摇头,现在的小姑娘啊!都被宠坏咯!
......
苏茉见陆诺悠回来,忙迎上去替她挂好点输液瓶,将水递给她。
“悠悠,我问过张阿姨了,她说一会儿吃点热粥,暖暖胃,就会好多了。我替你叫了一份,叮嘱他们别放葱。”张医生是陆诺悠的主治医生。
“谢谢。”陆诺悠感动一笑,眼眶微红,她见苏茉心不在焉,似乎有心事,问道:“苏茉,怎么了?”
苏茉想着措辞,好半晌才说道:“刘铭好久没给我打电话了,我打电话去他也关机。”她的神情有些沮丧,刘铭是她的初恋,高中开始交往,而后通过自己母亲的举荐,申报了国外的大学学医,成功被录取。
陆诺悠试着问道:“会不会是刘铭他......”
苏茉打断道:“我相信他,一定是他太忙了,手机忘了充电,有好几次都是这样的!”她的语调坚定,像是在说服陆诺悠也像是在说服自己。
陆诺悠心里一叹,现在她说什么,苏茉都听不进去,而刘铭,只有在需要苏茉的时候才会想起她,描绘他们美好的未来,让苏茉一直憧憬着。一个女人,忘记一段恋情最好的办法就是开始另一段恋情,而她不介意做这个拆散朋友感情的坏女人,易棠也该给她答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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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夜诱惑
激情的音乐,亢奋的人群,激光灯光怪陆离的闪烁,酒吧里的气氛热烈。
“明天我就要出国去日本了,来,今晚不醉不归!”徐澈举杯高声道。
陆诺昊忙不迭的用手指戳了戳徐澈圆滚滚的肚子,笑嘻嘻道:“阿澈,你再喝,肚子就快成一个球了。”
徐澈长得白胖白胖的,让人有一种很想揉捏的冲动,特别是肚子上的肉软软的。
陆诺悠挑起一条眉毛:“我们换一种玩法,更刺激,给徐澈留下一个难忘的夜晚。”
“好啊!”众人一口答应,也觉得这么喝酒没什么意思。
易棠姗姗来迟,徐澈伸出胖圆的拳头砸在他的胸膛:”好小子,这么晚才来,自罚三杯。“
易棠笑着喝了三杯酒,大家这时才注意到易棠身后还站着一个人,那人颀长的身影出现在灯光下,顿时吸引了无数的目光。
令人窒息的眸子,腼腆的笑,像是阳光与冰雪的组合,他优雅的步伐飘然止步后,落座在陆诺悠的正对面,眼神若有似无的停顿在她身上,冰寒似箭。
一瞬间被看透的感觉令陆诺悠心里有些憋闷,按捺住心里的烦躁,陆诺悠大方的看向叶希,扬唇一笑。
游戏开始,一圈围坐在一起十多个人,报数字,含三与三的倍数的数字必须用手掌拍桌子,不能出声,否则罚酒三杯。
起初,大家都觉得简单,没放在心上,但是数字越来越大,都逐渐吃不消。
陆诺昊的酒喝得最多,整个人晕晕眩眩的,脸色酡红,去洗手间吐了好几趟。
陆诺悠也喝了一些,但并不多,上辈子她沉溺在玩乐之中,这里面的弯弯绕绕,计算得清楚,她眼见陆诺昊快要喝醉了,眸色逐渐加深,好戏就要开始了。
“这个玩儿得差不多了,我们再换一个游戏,摇色子,比大小,这次不喝酒,计次数,谁输得最多,就跪在桌子上,头顶着酒杯唱征服。”
陆诺悠的提议刚说完,众人一起起哄,异常的兴奋,眸子亮晶晶的,迫不及待想知道是谁跪着唱征服。
游戏异常的紧张,众人凝神屏气,精神高度集中,十几局下来,陆诺昊输得最多。
周围的人开始起哄:“跪着唱征服,唱征服。”
陆诺昊脸色涨红,恨恨的瞪了一眼一旁的陆诺悠,一定是她搞的鬼,怎么可能自己次次都输,他急急道:“不算不算,我们重新再来,我要和堂姐换位置。”
陆诺悠挑了挑眉,不置可否。
众人推嚷陆诺昊道:“你小子不能输了就不认账啊!”
徐澈叫得尤其欢,嘿嘿,逮到你小子出丑的时候了。
陆诺昊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心里愤怒得很,被逼着下不了台,又不能摔桌子走人,心不甘情不愿的顶着酒杯,全身绷得僵直,咬着银牙,慢吞吞的跪在桌子上,声音低低的:“就这样被你征服,喝下你藏好的毒......”
而正对着他不远处的陆诺悠,就像是高高在上接受臣子臣服的女王,冷艳高贵。
陆诺悠弯唇一笑,陆诺昊,这是上辈子你欠我的!今晚,还很长,重头戏还没有开演呢。她摇晃着酒杯里的夜火,橙色的酒透过玻璃酒杯折射在她纤细莹润的手指上,如梦似幻。
她重生当晚前的记忆完全模糊,谁要拍她的艳照毁她名声,又是谁引诱她吸毒?今晚,正是试探陆诺昊的一个绝佳时机。
正当她心里盘算着的时候,身边响起脚步声,身旁骤然出现一个人影,陆诺悠回头,易棠站在她的身后。
易棠温温的看着她,温润如玉,递给她一杯解酒茶,”悠悠,我决定追小茉。“如果不试一下,就放弃,他会终身遗憾。
“好。”陆诺悠抬眸看易棠的目光,竟似七彩琉璃盏般动人。
这一幕落入陆诺昊的眼中,就像是一把利剑噗、噗的直捅他的心窝,最好的朋友,在自己落难时,不帮着解救,竟然还和恶女眉来眼去!
陆诺悠喝得有些薄醉,转身去外面透透气,下面的戏要她离开了才能继续下去。
酒吧的后面是一条不大的小巷,陆诺悠刚走出去,就被一团黑影撞进怀里,仔细一看,是一个粉嫩的小男孩,眼睛似黑葡萄般,只是目光有些呆滞。
小男孩身后的女子有些紧张的看着陆诺悠,手忙脚乱的要去拉小男孩,“对不起,对不起。”酒吧里有些客人特别讨厌小孩子,惹上喝醉酒的,还会挨打,而她眼前的女子神色间很是冷漠。
小男孩的小手却紧攥着陆诺悠的衣服,不肯松手,他用力甩开来拉他手的女子,急匆匆拉着陆诺悠往外走,再小巷来来回回的走了几次,他急得满头大汗,像是一个漂浮在载满焦虑、恐慌和伤心的海洋中的小船。
陆诺悠停下脚步,蹲|下身,耐心的问道:“小朋友,告诉姐姐,你在找什么。”
“我要找妈妈。”
妈妈,找妈妈!陆诺悠看着小男孩,想到自己,情不自禁有些难过,当初妈妈去世,她满世界的找妈妈,妈妈却再也回不来了。
陆诺悠没有丝毫抱怨,微笑着牵着小男孩的手,任由小男孩拉着一遍又一遍走重复的路,她转过头有些不解一直默默跟在他们身后的女子。
小男孩忽然停下来,松开陆诺悠的手,转身扑进他身后女子的怀里,哇哇大哭道:“妈妈。”
女子轻拍着小男孩的背,将他抱起来,柔声道:“小毅乖啊,不哭,妈妈在这里,妈妈在这里。”她哄好小男孩,有些歉意和感激的看着陆诺悠,“谢谢,小毅是在人间迷路的天使。”小毅有自闭症,而她不想别人用同情或者鄙夷的目光看着她的小毅。
陆诺悠微微的怔了一下,浅笑着捏了捏小男孩的脸蛋,夸奖道:“小毅真乖。”原来一直默默跟在他们身后的女子就是小男孩的母亲,她心甘情愿又友善的扮演一个陌生人,就像是自己真的丢了一样,直到小男孩找到她。
陆诺悠看着远去的母子俩,眼里满是羡慕,如果自己的妈妈还在......
一瞬间,她的背影给人一种脆弱又急需被保护的错觉,转身间,却又是高傲的冷漠。
酒吧的后门,一个人影站在那里,不知站了多久,他寒潭般的眸子闪动着不明的光亮,陆诺悠,真是让人看不懂。
陆诺悠径直经过叶希的身侧,手腕被他突然扣住。
叶希那双黝黑冰冷的眸子仿佛晦暗不明的黑洞,紧紧吸住人的心魂,他的声音不大,却异常有穿透力:“陆诺悠,心机别太重了!”
陆诺悠凑近叶希,挑了挑眉,勾唇一笑:“我有吗?”天底下最讨厌的人,总是阴魂不散。
女子的馨香在叶希的鼻尖萦绕,叶希微微闪了闪神,拉开距离,冷冷道:“我记得我警告过你,别在易棠身上动心思!”
陆诺悠仰着脸看着叶希,她的唇堪堪擦过叶希的喉结,细长漂亮的眼眸像是所罗门的宝藏,闪烁着晶莹,亮如星辰,又像是潘多拉的盒子,绽放着诱人的暗夜里的罂粟花:“你一直关注我,是不是喜欢我?或者利用易棠做借口接近我?”
作者有话要说:这周五到周日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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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探
叶希身子略僵,他漆黑寒凉的眸子定定地盯着陆诺悠,脸上浮出一丝让人看不出深浅的微笑。
无端的陆诺悠心里一窒。
下巴猛地被人拧住,两根冰凉的指头触在肌肤上,冰得陆诺悠一颤,叶希的呼吸就在耳畔,灼热的气息,透过身上的毛孔,一点点渗进心里,却是截然相反的冷。
“陆诺悠,我关注你,是防止你做坏事!”
叶希保持着一向的冰冷,黑眸望不见底,琢磨不透,意味不明的微扯了扯嘴角,飘然而去。
陆诺悠抬手使劲的擦了擦嘴角,瞪着叶希离去的背影,猛然间发现叶希的耳朵可疑的红了,难道他是在用冰冷掩饰害羞?
冰冷又坚实的堡垒被骤然打碎,陆诺悠毫不客气的笑出声来。
叶希的背脊绷得更直了,步伐甚至有些凌乱,像是慌忙逃窜,他怎么也想不到,居然会有这么无耻的女人。
.......
陆诺昊今晚被恶整了一番,脑中混沌一片,怎么也想不通陆诺悠的变化,他心里憋闷着一口气,急需发泄。
陆诺昊摇摇晃晃的站起来,酒意侵袭着脑袋,眼前人影幢幢。
一圈的朋友们都滑进舞池跳舞,陆诺昊也被拖进了舞池。
穿着暴怒又性感的女子围绕在陆诺昊的身边,不断的用丰|胸摩擦着陆诺昊的身体,腿蹭着他的胯间,一下一下,若有似无,闪躲着,又靠近。
鼻尖飘来女子身上的幽香,似乎有一股魔力,身体像是被点了一簇簇的火一般,下腹猛的一紧,陆诺昊迷醉的眼里燃起浓浓的欲|望。
女子的红唇散发着诱人的光芒,陆诺昊猛的一下子攫住女子的唇,辗转吮|吸,在她的身上抚|摸。
“别急嘛,不要在这里啦。”女子娇笑着推拒道。
两人滑出舞池,来到酒吧的房间。
一进房间,陆诺昊就急着去扯女子的衣服。
“哎呀,别这么猴急!”女子推着身边的陆诺昊,欲拒还迎,更叫陆诺昊心痒难耐。
他急急的去寻女子的唇,却骤然被女子的眼睛吸引,定定的看着,动弹不得。
一个声音不断的在他的耳边催眠的念着,如同地狱勾魂者般的浅吟低唱:“睡吧,睡吧!”
陆诺昊下意识的抗拒着,有好几次,陆诺昊快要清醒过来,却又被更黑更重的枷锁禁锢住脚,把他一直向后拖,向后拖,拖入无边的黑暗中。
醉酒加上女子身上幽香的催化,陆诺昊那稀薄的意志就这么一点一点被黑暗吞噬殆尽。
他目光呆滞而空洞,像是完全陷进自己的世界。
女子在一旁引导着,陆诺昊渐入情景。
“是你引诱你堂姐吸毒的吗?”
陆诺昊机械的摇了摇头。
“是你找人去拍你堂姐的艳照?”女子再次问道。
“没有。”陆诺昊毫无意识的吐出两个字。
“你知道是谁吗?”
陆诺昊缓缓的摇了摇头,一片空白。
女子见问不出什么有用的信息,她的目的也达到了,拉上门,走出了房间。
音乐震耳欲聋,舞池中的人都异常的HIGH。
女子摇摆着身子进入舞池,晃悠悠的到陆诺悠身边,轻轻的对她摇了摇头。
陆诺悠心里讶然,引诱她吸毒和被拍艳照应该不是同一个人,只是没想到,陆诺昊完全不知情,她不禁自嘲一笑,自己被前世的思维限制,竟然这么轻易就认定了陆诺昊定是参与了其中一件。
陆诺悠压下心中翻滚的思绪,塞给女子一张支票。
女子笑着摇摆着舞姿远去,谁也没有关注到她,也不知道她什么时候离开的。
转了几个巷子,女子坐上了一辆预先等待她的车子。
车子一路行驶,在一个偏僻的工厂附近停下。
“你交待我的事情,我都已经办好了?”女子的声音在黑暗中缓缓响起。
“没有留下把柄?”
女子肯定的摇了摇头。
“很好。”
眼前又多了一张巨额支票,女子开心的收尽怀里,下了车,上了另一辆车。
隐没在黑暗中,还停着一辆车,耳机里传来男人与女子的一袭对话,车里的人脸部轮廓在黑暗中半明半暗,左耳红色的钻石耳钉散发着妖冶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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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心(二更)
第二天早上,陆诺悠醒来,闹钟指到七点。
她伸手揉了揉因宿醉而有些疼的脑袋,穿好衣服,瞄到床头的手机有一条未读的短信。
显示的时间是昨晚,点开:
悠悠,我很想你。
赵晨
陆诺悠怔了怔,赵晨,学校的风云人物,长相好,成绩好,人缘好,所有的老师和同学都喜欢他,却给她的人生中留下了一片阴影,陆家人对她的打压也是从那时候推波助澜燃起苗头。
再次收到这个所谓的男朋友的关心的短信,陆诺悠心里一时不知道是什么滋味。
整理好自己,陆诺悠下楼。
饭厅里,陆老太太刚接完电话,脸色不好。
她抬头一见陆诺悠下来,劈头就问:“你堂弟一夜未归,你怎么回来了?”
陆诺悠撇了撇嘴角,淡漠的拉开椅子坐下,偏头看向陆老太太,“奶奶,堂弟已经满18岁了,有行动自由,他不回家,我能架着他吗?”从前的她会嫉妒,愤恨陆老太太因为陆诺昊而责问她,不过,现在......
“酒吧那么乱,诺昊又那么单纯,你身为姐姐,怎么不看着他点儿?他怎么会不听你的。”陆老太太心里有气,她这个做姐姐的,脸上这么淡漠,一点儿也不关心照顾堂弟,只顾着自己玩儿,实在是太不懂事,太自私无情,和她那个不知好歹的妈一个样,陆家怎么就养出这么一个狼心狗肺的东西。
究竟陆诺昊是女孩还是她是女孩?男孩在酒吧有比女孩不安全么?陆诺悠略微低着头,扯了扯嘴角,无比的自嘲。
恰巧这时,陆志诚从楼上下来,见母亲和女儿之间的气氛透着古怪,开口道:“妈,悠悠,你们在聊什么?”
“悠悠昨天提前从酒吧回来,没给诺昊说一声。诺昊又榆木,等在酒吧一夜未归,害你弟弟和弟妹担心了一整晚。”陆老太太说着,睨着陆诺悠,心底对她越发的厌弃。
颠倒是非黑白!陆诺悠脸上的表情仍然淡淡的,没有站起来激烈的和陆老太太争辩,完全没有意义,心里的伤口闷痛到一定程度就会麻木到没有感觉。
正在这时,文馨走过来将今天早上的报纸放置在陆志诚的面前,她插言道:“妈,酒吧声音太吵,许是悠悠说了,诺昊没有听见!他这孩子也太实诚了。”
陆志诚赞同的点了点头,看着文馨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他转过头吩咐佣人给陆诺悠熬一碗解酒汤。
时间掐得真好,爸爸一出现,就开始挣表现为我辩解,最后一句还画蛇添足的煽风点火。
果然文馨的话一出,陆老太太非但没有消气,反而脸色更难看了:“既然悠悠知道诺昊的性子,怎么就不多上心一些?”
“奶奶,喝醉的人自己的意识都是模糊的!我们吃饭吧,好饿啊~”陆诺然从楼上下来,岔开话题道,他悄悄的给陆诺悠眨了眨眼睛。
陆老太太一听大孙儿饿了,也不去计较陆诺悠的过失了,只是饭桌上的气氛很僵硬。
等吃完早饭,陆志诚合上手中的报纸,对陆诺悠点头道:“悠悠,我一会儿送你去学校。”
陆诺悠还没出声,陆老太太就反对道:“志诚,你那么忙,别太操劳,让司机送悠悠。”大儿子也太娇惯这个女儿了。
“妈,我过两天要出差,送送她。”陆志诚并不妥协道,他出差有好几天见不到女儿,最近公司的事又忙,正好送女儿上学和女儿亲近亲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