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眸子里盈盈闪动着水光,无限的深情,仿佛触到人的灵魂:“悠悠,要是没有你,我真的没有勇气再活在这个世界上,你是我这一辈子的最爱的女人!”
陆诺悠心里不屑的冷笑,正欲说什么,就听见身后“啪啪”两声击掌,一人戏谑的笑道:“说得真好,太感人了!”
众人齐齐望向声音的来源处,待看清来人,赵晨登时脸色微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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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悠。”云旭左嘴角微微向上翘起,桃花眼一片波光潋滟盯着陆诺悠片刻,才缓缓将视线移至赵晨,寒声道:“我记得你好像叫赵晨吧?我们云升集团的员工。”
赵晨未曾料到云旭会来,僵硬的答道:“嗯,是的。”
秀水湖旁躲在附近看热闹的同学们全都激动了,脖子伸得长长的,眼睛亮晶晶的,劈腿门三大主角全部都到齐了啊!
赵晨背脊挺直,眼带忧郁的看向云旭:“云少,你将悠悠还给我好不好?”
云旭桃花眼一敛,唇角勾起撩人的笑意:“还?你说笑了。”
赵晨的目光里夹杂着病态的执狂:“云少,投标书是你们云家和陆家的事情,你不要这样卑鄙的栽赃我,分开我和悠悠好吗?我求你了!”虽然云二少得老太爷的宠,但是没大少在云升集团的地位高,他趁此表明心迹,以后的路会更好走一些。
云旭收起一脸笑意,柔和的眼神顷刻间犀利:“投标书的事情一直都是那人在负责,我为何要替他人做嫁衣?”
赵晨若无其事的说道:“嫁衣也能是有毒的啊?”
云旭拧眉,笑意清浅:“明知有毒的嫁衣,谁还会穿?”
赵晨笑了笑,“美丽的东西都是吸引人的。”话音刚落他立即转移方向,快速的逼近陆诺悠,锁住她的手腕,另一只手轻拂过她的脸颊,“悠悠,你要相信我,这个花花公子他不是好人!你怎么能为了这个男人而抛下我?!悠悠,你不能对我这么无情。”
像是被蠕虫爬上身体一样的脏,陆诺悠蹙起眉头,清冷的月光映照在她脸上,散发着淡淡的迫人的光晕,她沉声道:“拿开你的脏手。”
赵晨微微一怔,即将抚上她脸颊的手在空中顿住,他唇角渐弯,似哭似怨,“悠悠。我不会放手的!死也不会放手!”
陆诺悠勾起一抹冷笑,伸出五指如爪一般带着凌厉的杀气狠狠扣进了赵晨抓住她的手里,细长漂亮的眼睛似能喷出火来一样:“松开!”
“不!”赵晨坚定的说道,他咬着牙,面容因为痛楚而有些狰狞。
与此同时,云旭几步上前,欲抓住赵晨的胳膊。
赵晨早有察觉,一个闪身,狠劲的将陆诺悠拖拽至湖岸边,再向前一步就会跌进湖边,云旭一时间不敢轻举妄动,三人之间寒气上涌。
“赵晨,你快放开陆诺悠。”云旭挑起嘴角,冷冷道。
“不可能。”赵晨直接忽视云旭,扭头看向陆诺悠,嘴角牵起忧伤的笑容:“悠悠,他不过就是和你玩玩而已,我才对你是真心的,你不要被他给骗了,只要你能回到我的身边,以前的事我全部都不会计较。”
云旭挪动修长的腿,轻佻的笑道:“赵晨,你认为你有哪一点能够比得上我?!”
赵晨微微一怔,继而恼怒,他高声道:“我是没有你云少有钱有势,但是我有一颗爱悠悠的真心。”
陆诺悠脸上掠过一丝冷笑,垂下的眼脸间,眸子泛着浓郁的悲哀,真心?她前世被践踏的就是真心。陆诺悠仰头看向赵晨,反唇相讥道:“你爱我?那么你把我的手腕抓红抓疼了,你不可能感觉不到,这就是你所谓的爱?”
“不,悠悠,我一放手,你就永远的离开我了。”赵晨的眸子像是碎了的黑水晶一般,“所以我要抓住你,直到你让我牵起你的手。”不,绝对不能放开她,他可是好不容易逮着机会的。
陆诺悠不屑的笑了笑,质问道:“赵晨,你口口声声说陆氏投标书被盗的事情不关你的事,可我从来没有对你提过投标书的事情,你莫非是未卜先知?!”
云旭玩味一笑:“的确呀,赵晨你既不在工程部,又不在企划部,职位在云升也不高,真是佩服你是如何知晓的。”
赵晨微微一震,脸色变了变,他舔了舔唇角,目光闪烁,更紧的抓住陆诺悠了,他略一思索,挺起胸膛道:“投标书的事情,陆氏全体员工都知道,我怕悠悠误会我,被你轻易的骗去,向她解释清楚。”
微微眯起细长漂亮的眼睛,陆诺悠目光锁住赵晨:“投标书的事情与你无关?”
“毫无关系。”赵晨心里一喜,仍然不敢放松警惕,怕陆诺悠逃离她的身边。
“千真万确?”
“比珍珠还真。”赵晨笃然道。
陆诺悠细长漂亮的眼眸里冷意翻涌,她睇着赵晨,“赵晨,你说投标书不管你的事,那这又是什么?”她扬起手里的手机,校园贴吧上最新上传了赵晨偷盗投标书的视频,从赵晨进入陆氏到办公室的全部过程,这是她与陆诺然商议好的,在她与赵晨碰面的时候,她悄悄拨通电话,陆诺然就将视频放在贴子上。
赵晨眼中划过一丝困惑,当蓦然触到手机屏幕上的视屏时,他眸子一凝,惊怒的皱眉,身体的微微颤抖,握住陆诺悠手腕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着青白,他面容有些狰狞,说出的话却依然温柔深情:“悠悠,这是别人设计陷害我,组合而成的你也相信吗?我是真的爱你,我能为了你去死!”他心里暗潮翻涌,昨夜根本就是一个局,难道是......或者是......这一次被逼到没有退路,若不能抓住陆诺悠这棵救命稻草,那么她一切都完了。
陆诺悠高傲的扬眉看着他,这就是他附加在自己身上的被欺骗设计的痛楚,她原原本本完完全全的还给他。
眸子瞬间出现一丝跳动怀疑的异样,赵晨凝着陆诺悠,有力的手将陆诺悠向前一拉,原本相隔几步的人,瞬间贴得毫无间隙。
陆诺悠的瞳孔仿佛被针刺一样的缩起,云旭瞅准时机,扣住赵晨的手腕,猛的向下拉,曲臂拉开赵晨的手臂,肩头猛的发力,狠狠的袭像赵晨的背部。
赵晨侧身避过,一掌劈向云旭的手腕,云旭蓦地松开了制肘赵晨的手,两人间杀气腾腾。
陆诺悠轻松的逃离了赵晨的束缚,激怒赵晨,那么他自乱阵脚,她也容易找到突破口逃脱。
赵晨握紧手中的拳头,额角青筋暴起,脸上骇人的可怖,他与云旭僵持着,眼神受伤的看着陆诺悠,“悠悠,你真的要这么绝情吗?既然你要离开我,我的人生还有什么意义,我死了算了。”他在赌,赌陆诺悠的心里还有他。
猛地俯身以雷霆之势扫向云旭的跨步,云旭猛然向后退几步才稳住身形。
赵晨单脚伸出湖岸外,只靠一只脚来支撑身体的重量,摇摇晃晃,十分危险,他仿佛绝望般的说道:“悠悠,既然你不肯相信我,那我就用我的死来证明我的清白,证明我爱你!”
陆诺悠粉嫩的唇角扬起优美的弧度,恶意的笑容满面:“你跳啊,跳啊!”躲在一边看热闹的众人顿时有些慌了神,跳秀水湖可不是好玩儿的,校园督导队的人也感觉到了事态的严重性,情侣间吵吵架他们无权管,但要是弄出人命来......旋即站出来劝道:“赵师兄,你千万别想不开啊!陆师妹!”盯着陆诺悠万分着急。
蔡晴怂恿着余菲菲道:“菲菲,你去劝劝陆诺悠吧!”
“我,我......”余菲菲虚了虚眼睛往陆诺悠的方向瞟了瞟,慢吞吞的不愿意去。
“菲菲!那是一条生命啊,你对猫猫狗狗都那么有爱心,难道要眼睁睁的看着一个生命消失在你眼前?”
余菲菲最终还是被蔡晴说动了,她挪着步子到陆诺悠身边,抿了抿唇角,焦急道:“陆诺悠,赵师兄真的会跳啊!你们交往了那么久,难道你真能这么狠心看着他去死?”
“那你觉得我要怎么做?”
“我......”余菲菲一时被问住,“可是他都能为你去死,难道还不够证明他的清白,证明他爱你吗?”
陆诺悠咄咄逼人道:“爱?真是笑话!像这种用死威胁的就是爱?你告诉我,分一次手,他就要去死一次,这样的人,你爱得起?”
余菲菲哑然。
站在岸边的赵晨脸上深情的表情瞬间凝固,心里兀自咯噔一声,他扭头瞅了瞅波光粼粼的湖面,狠不下心,可是现在也下不了台,陷入困境之中,忽的,他脑海中灵光闪过,瞅准角度,趁人不注意发狠的推了一□旁站着劝他的人。
猝不及防的被撞了一下,陆诺悠猛的扑前扑去,赵晨适时的开口说道:“悠悠,我知道你舍不得我,为了你,我也不能去死。”
陆诺悠被撞得并不狠,但是好巧不巧的云旭就站在前面,他吊儿郎当的站着,双手环臂,斜斜的伸出一条腿,陆诺悠被云旭跘了一下,重心不稳,情急之下抓住云旭的衬衣,云旭被巨大的冲力带动,两人齐齐的滚落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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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扑通”一声,站在岸边的众人浑身一凌,向着声音的方向看去。
“救,救命......”水漫上了陆诺悠的口鼻,咕噜噜的被灌了好几口水,身体直直的往下沉,她小时候被水淹过一次,至此无论如何都学不会游泳。
秀水湖至少有两到三米深,云旭离陆诺悠不算远,他朝着陆诺悠的方向游去,岸上会游泳的人也纷纷脱了衣服加入救援中。
云旭将手伸向陆诺悠的时候,不注意的按在了陆诺悠的胸上,陆诺悠如触电般身子的猛的僵住,恼得从脸红到了脖子,她用力打开云旭的手,刮了他一耳光,“无耻!”
云旭也不恼,他咧开嘴唇,一排整齐洁白的牙齿:“我有齿,而且牙齿特别棒。”
陆诺悠身体继续的往下沉,她眼带怒意的盯着他,其他几个救援人员离她还有一定的距离,远水解不了近火。
云旭弯了弯唇角,桃花眼中满是恶趣味,他慢悠悠的靠近陆诺悠,抱住她的腰,往回游的过程中时不时手的地方歪一歪,吃点豆腐,还是落水的小猫最有趣。
陆诺悠杀气腾腾的瞪着云旭,云旭桃花眼里溢满无辜。
终于到了岸边,陆诺悠坐在岸边的石凳上,难受的咳嗽了几声,接过其他人递过来的纸巾擦拭着脸上和头发上的水,被水浸湿的衣衫完全贴合着她的身体,曲线被勾勒得淋漓尽致,随着她的动作,胸口的内白若隐若现,勾人眼球。
云旭眼神一暗,没有理会自己被陆诺悠抓散开的露出精壮的胸膛的衬衣。
扭过头,目光正好撞上云旭兴趣浓厚的桃花眼里,陆诺悠惊怒道:“闭上你的双眼,否则我挖掉它!”
云旭挑起眼角,耸耸肩转过头,脱掉自己的衬衣挤着上面的水。
陆诺悠恼怒的偏过头,云旭左唇角愉悦的翘起。
赵晨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了,而陆诺然也恰在此时赶到了,他发完帖子上的视频后,心里担忧陆诺悠,驱车来到了S大。
皇太子!余菲菲最先发现陆诺然,视线一直追随着他,心里扑通扑通的乱跳。
陆诺悠被众女生围住,女生商议着谁回寝室拿件衣服给陆诺悠,心里都思量着普通的衣服陆诺悠会穿吗?太好的衣服又舍不得。
余菲菲自告奋勇的跑回寝室拿衣服解决了大家的难题。
“悠悠。”磁性好听的男音传来。
众人这时才注意到不远处的一人,那人站在路灯下,一身格子衬衣和休闲裤,狭长的眸子幽深如墨染般,高挺的鼻梁英气俊朗,左耳的红色耳钉闪烁着光芒,好看得几乎令人移不开眼。
“哥。”陆诺悠抬眸。
陆诺然目光扫向陆诺悠,陆诺悠衣服完全湿透,发丝贴在脸上,云旭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陆诺悠,陆诺然眼锋阴鹜尽显。
余菲菲用了毕生最快的跑八百米的速度赶回了寝室,抓起自己最好的一件衣服匆匆赶回了秀水湖边,她将衣服递出去的时候,是陆诺然接的,指尖甚至触碰到了她的,仿佛一束电流透过指尖传递到全身,余菲菲蓦地收回手,低下头,脸上红云朵朵。
然而陆诺然丝毫没有注意到余菲菲的变化,他将衣服细心的披在陆诺悠身上,揽着她的双肩。
陆诺然深不可测的幽暗黑眸直直的看向云旭,唇边扬起一个冷佞的弧度。
心底突然窜起一阵寒意,云旭的眼皮突突的跳,他笑了笑,桃花眼迷人:“我救了悠悠啊!”
陆诺然唇角的弧度越勾越深,伸出手,握住云旭的手,笑得恣意:“感谢云少救了悠悠。”
手被握得生疼,又挣脱不开,像是要生生的从手腕间硬扯下来般,云旭疼得脸部表情有些扭曲,“好说好说,陆少可以松开我的手了吧!”
陆诺然依旧纹丝未动,云旭对悠悠的目的不单纯,而且看悠悠的目光......陆诺然微微眯了眯眼睛,眸光深沉而阴暗。
“陆少。”云旭微微抬高了声音,陆诺然仿佛掌握了某种技巧,让他挣脱不开,如影随形。
“阿嚏。”陆诺悠打了一个喷嚏,陆诺然立马松开了云旭的手,快步走向陆诺悠,“悠悠,我们回去吧!”
“好。”
云旭揉了揉自己几乎要被捏碎的手,皱眉看向陆诺然和陆诺悠离去的背影,陆诺然回头,森寒的目光直逼云旭,唇角牵起狠戾的弧度。
云旭的心蓦地向下一坠,像是置身于冰天雪地一般,他表情古怪,这样的眼神不像是看一个妹妹被吃了豆腐的男人,更像是......云旭眸中的目光瞬息万变。
S大外的一套二居室里。
陆诺悠收拾好衣服,在浴室里淋浴洗澡。
她将湿衣服和余菲菲借给她穿的衣服都丢进了洗衣机,坐在梳妆台前,擦拭着头发,目光落在床头柜上的座机电话,她按下几个号码拨通电话,“喂,阿杰吗?帮我给云二少云旭找一个女人。”
“什么样的女人?”电话另一头,阿杰抽着烟,他的身边小弟们正在教训一个欠债不还的,他手指掐着手中的烟,烟间的火星衬得他脸上的表情更加的可怖。
“难搞能激发男人的兴趣,又名花有主,背后的主更是有权有势。”陆诺悠细长漂亮的眼睛微微眯了眯,她不管云旭接近她的目的是什么,但是敢占她的便宜,是要付出代价的。
阿杰掐灭烟头,投进了不远处的垃圾桶里,应道:“没问题。”
放下电话,抬眸,陆诺然正端着水拿着药进来,陆诺悠在洗澡的时候,陆诺然在厨房中烧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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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悠,先把感冒药吃了。”陆诺然将水杯和药递给陆诺悠。
陆诺悠微微拧了拧眉,将药全部塞进嘴里,一仰头,紧闭着眼睛,灌了水,全部吞了下去。
陆诺然见陆诺悠脸上的表情,宠溺的笑了笑。
“哥,你能教我怎么炒股吗?”她想自己创业,但是资金是个很大的问题,陆志诚虽然给了她很多零花钱,但是重生前的她全部都投入了奢侈品中花光了,股票是最快的赚钱方法,但是她对于股票一无所知,而哥哥和爸爸是她最信任的人,爸爸太忙,只有哥哥了。
“怎么突然想起学这个?”陆诺然眼神探究的看着陆诺悠。
“就是想了解了解,学会了也可以知道陆氏的股票走势怎么样。”
陆诺然语气亲昵疼宠:“有我和爸爸在,悠悠不用操心。”
陆诺悠知道哥哥和爸爸只希望她每天快快乐乐、无忧无虑,其他的事情他们都会打理好,但是.....陆诺悠嘴唇一抿,贝齿下意识的咬着杯子的边缘,佯装生气的说道:“顾清悦都会玩股票,我怎么能不会。”
顾清悦是顾氏的千金,顾氏经营瓷砖,发展到了海外,同样顾氏这一辈也只有一个千金,宝贝得不得了,她与陆诺悠几乎可以说是从小比到大,吃、喝、穿,但是陆诺悠有一点比顾清悦强,有哥哥,奈何顾清悦鼓动自己爹妈造人,也未能成功。
“好。”陆诺然应道,他拿起梳妆台上的吹风,插上电源,然后坐在她的身边,撩起她的一缕湿发,“股票不是一朝一夕就可以学会的,先将头发吹干,我明日先给你讲个大致情况,再给你几本书看。”
“嗯。”陆诺悠应道,伸手要接过陆诺然手中的吹风,陆诺然移开手臂避了避,“你今天呛了水,身体不舒服,我帮你吹。”
“哥,你真好。”
陆诺悠趴在梳妆台上任由陆诺然吹着头发,陆诺然撩起头发的时候,无意间会触碰到陆诺悠裸|露在外的肌肤,他的手中的动作猛的一顿,陆诺悠穿着的睡衣样式很保守,发丝贴在背部的睡衣上,微微染湿了些,映出她的肌肤,让陆诺然想到陆诺悠坐在湖边全身湿透的样子。
空气的温度仿佛升高了几度,陆诺然眼神暗了暗,心中一惊,收回神,脸上的神色渐趋于平静。
困意上涌,呛了水的人体力消耗特别大,很容易困倦,陆诺悠早已闭上了眼睛,陷入半睡眠状态,吹风机嗡嗡的声音成了最有力的催眠曲,所以陆诺悠根本没有发现陆诺然的异常。
当陆诺然将陆诺悠的发丝全部吹干的时候,陆诺悠沉沉睡去多时,陆诺然脸上的表情愕了愕,继而扬唇浅笑。
将吹风机收拢好,陆诺然弯下腰,将她小心翼翼的打横抱起,抱到床上,却并没有立即放开,而是软软的将她贴在自己的胸口,陆诺悠轻轻蹭了蹭,不由自主的靠近,有一个地方热乎乎软绵绵的,富有弹性,甚至咚咚作响,她将脸贴在那儿,声音从胸腔传进耳朵里,带着奇异的撼动、温暖和安心的气息。
看着小猫咪一般依偎在自己怀里的陆诺悠,陆诺然唇角扬起好看的弧度,掀开被子,小心的将她放置在床上,掖好被角。
陆诺悠一沾上枕头,将脸埋进枕头,找了个舒服的姿势。
俯下身,陆诺然蜻蜓点水般在陆诺悠的额头印了一个吻,退了出去。
客厅里。
手机一阵响动,陆诺然按下接听键:“喂,爸。”
“你和悠悠在一起没?她的电话关机,我打不通。”陆志诚在有些焦急,悠悠到现在还没回来,这么晚了......
“嗯,发生了一些事,我们现在在学校外的公寓里,悠悠的手机沾了水。”陆诺然牵起薄唇的弧度,脸上黝黯而肆意。
“照顾好悠悠,我不在家的时候,悠悠没按时回家,记得打电话问问情况。”陆志诚悬着的心也落地了,他今日没公务要忙,回陆宅,一直不见女儿回来,各种担忧。
“嗯,我知道的,爸。”
不到半分钟,陆诺然的手机又响了,屏幕上的电话号码一闪一闪的,陆诺然神色骤然一变,诡异而高深莫测,他不动声色的走到另一个房间,关上房门,他踱步走到窗边,接通电话。
陆诺然听到从电话另一头传来的声音,脸色越来越阴沉,他挂断电话,深邃的目光透过窗户看向窗外的车水马龙、灯火阑珊,手指敲打着窗柩,眸光渐趋阴鸷。
阴谋开始(捉虫)
期末考试结束后,学校开始放暑假,同学们收拾好东西陆陆续续的离开,劈腿门事件真相大白,帖子告了一段落,帖子上说话难听又活跃的人纷纷公开向陆诺悠道歉,一个个转而开始攻击赵晨伪君子。大学里的人还处在象牙塔中,社会中的人际处事处人还未形成一个完全的概念,但又不像中学被管得死死的,她们一时冲动凭借主观思维来评定一件事,其中给予当事人各方面的伤害她们并没有考虑过。
本来孤立冷落陆诺悠的人,一下子变得热络起来,奈何暑假,没有时间培养感情。
陆诺悠对于同学们热情的转变倒不在意,偶尔想起来会觉得有些好笑。
......
云升集团。
总裁云正海压抑着怒气看着自己的大儿子云宸:“阿宸,你看看你这次做的事!盗窃商业机密在同行中并不是什么秘密,但你这次竟然留下了那么多的把柄。”
“爸,对不起,这次是我办事不利。”云宸垂着头道,身子因为云中海的怒吼而微微颤了颤。
云正海眉头紧皱:“投标书的事陆氏那边的那人是谁?”
“具体的不知道,是陆志诚的特助何国华牵的线,一直都是他出的面。”云宸不敢看向父亲的眼睛,视线盯着脚底答道。
“什么!你这简直是胡闹!”云正海霍的一下从椅子上站起来,背着手来回走了几圈,越看大儿子云宸越生气,果然情妇生的孩子就是上不得台面,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何国华那只老狐狸肯定早就将把柄抹得一干二净。
云宸脖子一梗,“爸,放心吧!我会妥善善后的。”他是云中海在外的私生子,好不容易进入云升,他太想让别人刮目相看,太想成功了。
“咚咚咚”的敲门声响起,门被推开,云旭走了进来。
云正海一见云旭吊儿郎当的样子,火气就止不住的向上冒,一个儿子唯唯诺诺能力不足,另一个儿子成天游手好闲,越想就越叹他这辈子到底做的什么孽呀!不过想到干女儿肚子里即将出生的儿子,云正海的脸色放缓,这个儿子他一定要好好的教导。他别过头不看云旭,拍了拍云宸的肩膀:“做事情不能太急功近利了。”
“是。”
“阿宸,你先出去吧!阿旭,你有什么事。”云中海继续坐下低头批着手中的文件,连头都没抬一下。
“爸,是这样的。”云旭言简意赅的说明了来意,云宸走出办公室时与云旭擦肩而过,云旭挽起唇角略带深意的冲云宸一笑。
闭上眼睛深呼吸了片刻云宸才压下心中的怒意,云旭一定是在嘲笑他,等着吧!总有一天云升集团当家做主的人会是他!
赵晨最终成了投标书被盗的替罪羔羊,不仅有网上的视屏证据,还有云升集团提供的赵晨透露给其他公司云升集团的投标书,证据确凿,赵晨被判入狱。云升集团的股票因为这件事或多或少的受了点影响,但是最后主动提供证据,撇清干系,将损失降到了最低。
......
陆氏,陆诺悠的办公室。
“经理,赵晨的委托律师说赵晨有急事找你,他能告诉你你最想知道的事。”办公室门外的助理拨通了内线电话说道。
“不见。”陆诺悠冷冷的说道。
“好的。”
翻看着报纸的财经版,赵晨商业盗窃的事情赫然浮在显眼处的位置,陆诺悠细长漂亮的眼睛里布满冷意,赵晨根本不知道幕后之人是谁,否则也不会轻易的落入她设计的圈套,他找她,不过是想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而已。
放下报纸,伸了一个懒腰,陆诺悠起身走向洗手间。
洗手间里传来的动静很大,吵闹声和哭啼声不断。
“你怎么可以抢我的男朋友啊?你这小三!”一个哀怨的声音透过门递了出来。
“嘴巴放干净点,什么小三不小三的!又不是我去勾引他的,况且我根本没和他谈恋爱!你搞清楚点,是他不要你,我有什么办法!你也不照照镜子看看,就你这副尊容,他能不被吓跑吗?“
“你......”
“你什么你,有本事你找他啊!你找我算什么。”
女子丢下这句话转身就走,恰巧门一拉开,就碰见了站在洗手间门外的陆诺悠,女子收敛起面对另一个女子的高傲,一脸谦恭的打招呼道:“陆经理。”
陆诺悠不想多管闲事,本想换一个楼层上洗手间的,还没跨出一步,门就开了,陆诺悠冲女子略微点了点头,进了洗手间。
当陆诺然上完洗手间的出来的时候,就见盥洗台旁缩着一个女子,将脸埋在膝盖间,肩膀一抽一抽的在哭。
蓦地察觉到有人,女子抬头,就见眼前多了一包纸巾,她抽泣着接过,眼睛红肿:“谢谢。”
“我只是不想你耽误了工作,毕竟陆氏付给你工资不是白付的。”
女子透过朦胧的视线看着陆诺悠:“我不过就是隔打杂的,被人呼来喝去,大家又因为我长得丑,都欺负我,脏的累的活儿全部都丢给我做,又没有了男朋友,难道我哭一哭的权利也没有吗?”
“你有,但是时间地点不对。”
“你长得漂亮当然可以这么说啊!”女子声音太高,蓦地有些尖利,像是发泄自她懂事以来由于相貌所受的委屈,她拳头握得紧紧的,因为她长得丑,从小被人歧视,找工作也屡屡碰壁,好不容易才进来陆氏,实习期过了,却还是一个被埋在后勤部忙得不见天日的打杂的。
漂亮?陆诺悠嘴角浮起一丝嘲意,她的样貌长得就像是电视剧中用尽心机手段下场凄惨的恶毒女配,一张典型的坏女人脸。
陆诺悠细长漂亮的眸子极其认真的看着女子:“我长了一张让人防备的坏女人脸,有了男朋友的女人生怕我抢了她的男朋友,而那些男人一个二个都想让我当情妇。” 女子泪光莹莹的眼中闪过一丝不确定的因素,她扬起头细细的看着陆诺悠,忽的笑了,待看到陆诺悠沉下的脸,心脏一阵狂跳,下意识的往后退。
“瞧你都怕成什么样了!”陆诺悠眉梢一扬,正色道:“你自己都不能好好爱自己,别人怎么来爱你!她们将脏活累活都交给你,是因为你能力强,她们疏离你,是因为她们嫉妒。”
女子眼底微亮,抿唇一笑:“谢谢你。”
陆诺悠扬起唇角,走出洗手间的时候,眼里精芒毕露,如果她没记错的话,这个女子就是两年后担任陆氏首席建筑师的乔慧,与她的设计其名的则是她多次整容的报道,像是犯了瘾一样,不断的整容。
......
陆志德的住宅。
陆诺昊刚一开门进屋,就见佣人从厨房里端出的消暑的绿豆汤,他端起绿豆汤,咕噜噜的一口气喝完。
“你慢点喝。”张媛蹙起柳叶眉道。
陆诺昊正准备上楼,就被张媛给叫住了。
陆诺昊坐在沙发上,随意的解开衬衣的两颗扣子:“妈,什么事?”
“你真就准备这么坐以待毙的一直闲下去?”张媛见儿子整天无所事事的样子,语气不好道。
“怎么可能。”陆诺昊立马反驳。
“我听说你最近和一个女大学生打得火热,诺昊,别忘了你自己的身份,像我们这种家庭都讲究门当户对!”张媛双手环臂,直直的盯着陆诺昊,诺昊二十岁,正式血气方刚的时候,若是陷入情网中......
“妈,你放心吧!我不过是玩玩儿,利用而已。”陆诺昊精明一笑。
“利用?!”张媛不解道:“一个普通的女大学生有什么好利用的。”
陆诺昊悄悄的凑近张媛的耳边,张媛听得眉开眼笑:“你这主意好!”
旋即张媛又不放心的嘱咐道:“你别玩着玩着就将自己玩进去了,也不要搞出什么人命来,毁了自己的名声。”名声无论是对于豪门的千金还是少爷来说,都是很重要的。
“放心吧,妈。”陆诺昊笑道,随后嘴角降成一条愤怒的直线:“堂姐这么无才无能的人坐在高位上,我真的很不甘心,气不过!”
张媛松开陆诺昊紧握的拳头,笑着道:“无才无能才好,这样我们才能轻而易举的把她拉下去。”
陆诺昊侧头看着张媛,弯唇一笑,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扬起的唇角回落,“堂姐虽然没什么本事,也不讨奶奶的喜欢,但是堂哥他可是奶奶的宝贝金孙啊!”
“这还不好办嘛!”张媛扬高眼角,“鸟为食亡,人为财死,你大伯父偏心你堂姐,你堂哥表面没什么,心里嘛......现在就差一根导火线了。”
陆诺昊盯着张媛,露出洁白的牙齿,森森的笑了。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亲矿泉水的地雷,╭(╯3╰)╮
发现商机
陆志诚要到外地出差一周,这周,陆诺悠一直在陆志诚给她买的S大外套二的公寓住,没有回陆宅,而陆老太太什么都没说也没问。
早上,阳光透过百叶窗折射而下,笼罩在坐在书桌旁对着电脑一坐一站的两人,金黄的光晕在空气中浮动,温馨四溢。
“明白了吗?”陆诺然看了一眼陆诺悠,嘴角微勾道。
“嗯。”陆诺悠应了一声,眼神专注的盯着电脑上的股市图,消化着陆诺然讲解的内容。
“你可以先买几个短期股票学以致用下,再买一个长期股票,理解K线。”
陆诺悠点了点头,眼睛没有离开过电脑。
“叮叮叮——”桌子上的手机突然响起,陆诺悠惊了一下,侧过身去拿电话,这时候才发现她与陆诺然的距离非常的近,陆诺然几乎是半抱着她,下颚几乎枕在她的肩窝,她甚至能清晰的闻道他身上淡淡的薄荷味,感觉到他手腕间脉搏的跳动。
微微拉开了些距离,陆诺悠接起电话,就听见电话里传来苏茉的一阵尖叫声:“悠悠,快来我家,救命,救命啊!”
“苏茉,喂,喂......”电话里传来一阵嘟嘟嘟的忙音,陆诺悠心里一急,怕苏茉出了什么事,突地一下站了起来,一个不防撞上了陆诺然的下颚。
“悠悠,没撞疼吧?”陆诺然宽厚的手掌轻柔着陆诺悠的额头,调温柔低沉,似琴弦拨动。
掌心的温度透过毛孔传递到全身,暖意蔓延,陆诺悠扬起脸,伸出手,按住陆诺然的手,轻声道:“哥,是我把你撞疼了。”她轻轻的踮起脚尖,伸手揉了揉陆诺然的下颚,轻轻的吹了吹。
微凉的指尖在他的下颚处滑动,热气喷洒在他的下颚处,整个毛孔都舒展开,陆诺然身子微微僵了僵,黑亮如昼的眸子波光闪过,微微失神。
身边忽的一空,只见陆诺悠提起包,急步走到门口,回头冲他一笑:“哥,我有急事,先走了。”
“好。”
谈判(正文已更新)
“苏姐,这么急找我什么事呀?”杨红梅气喘嘘嘘的跑过来。
“小杨,这是悠悠。”苏妈妈介绍道,“她有意投资你的整形医院,你们先谈谈。”苏妈妈说完进了厨房,苏茉也回了自己的房间。
杨红梅见沙发上坐着一个长相明艳的年龄不大的女子正翻着自己的计划书,她目光怀疑的看着陆诺悠。
“杨阿姨,我们来细谈一下你的计划书吧!”陆诺悠细长漂亮的眼睛睇着杨红梅,计划书已经翻到了最后一页。
杨红梅下意识的问道:“悠悠,你今年多大?不如叫你的父母来和我谈吧!”她实在觉得和这么一个二十出头的女孩儿谈计划,有些像是过家家。
陆诺悠笑了笑,放下合同,霍的一下站起来,沉声说:“杨阿姨,你的计划书看似可行,技术也过关,但是真正的实行起来是有很大的困难和风险的,想必你找了不少人,但是真正回应你的,我想也只有我一个吧!整形行业虽然赚钱,但是相对的承担的风险也特别大,很多富人不愿意投资了几千万结果收获的是声名狼藉,落得一个笑话。但既然你如此不信任我,没有诚意,我想我们也没什么好谈的了。”
“等一下。”杨红梅急声道,她试了那么多次,说破了嘴皮那些人也不愿意投资,自己为这个计划付出了那么多的心血,她坚信自己一定可以在整形行业上创造一个奇迹,但是......与其这样被埋没,不如现在咬牙赌一把,而且......
陆诺悠回头,细长漂亮的眼睛睨着杨红梅。
“我同意和你合作。”杨红梅干脆利落道。
陆诺悠弯唇狡黠一笑,正色道:“杨阿姨,我希望你记住,投资你的人是我,陆诺悠!不是我的父母也不是其他的任何人。”
“我明白。”杨红梅心里震了震,不自觉的说道,陆诺悠眉宇间仿佛有一种天生的女王范儿,有一种让人信服的力量。
“你真正的计划书应该不是这样的吧,杨阿姨何时把你真正的计划书拿给我看?”
陆诺悠说得没错,她广撒的计划书不过是抛砖引玉,杨红梅从包里翻出了一榻厚厚的册子,心里微微颤了颤,这是她这么多年来研究的成果,她抬头瞟了一眼陆诺悠,递给了她。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客厅里只听得见纸张翻动的声音,杨红梅几乎凝神屏气的看着陆诺悠,心底不禁自嘲了一下,她四五十岁的人了,居然还会在一个小姑娘面前紧张。
“杨阿姨。”陆诺悠放下手中的计划书,问道:“整形可以让人变漂亮,但我们创办的整形医院相比于其他综合型的大医院优势在哪儿?或者说别人为什么不去韩国不去大医院而来我们的医院,吸引力在哪儿?”
“专业,技术一流,服务到位。”
“最重要的是服务!”陆诺悠细长漂亮的眸子散发着光芒:“我们的整形是让人感到自信,由内而外的自信,而不单单是相貌的改变。仅仅说相貌,那么一而再再而三的整容如上瘾一般,就成了病态,归根到底是人心里的自卑感作祟。医院的整形基本都停留在了人的外貌上,对于心里的疏导多是忽略。”像是乔慧,前世她那张脸最后整得成了残疾。
杨红梅惊喜的看着陆诺悠,她仿佛预见了未来的广阔前景。
“杨阿姨,计划书我先还给你,希望一周后你拟出一份更完美的,三天后我将签约合同送到你手上,你可以仔细想想有什么要求要提,考虑清楚。一周后我们再签约。”
“好。”杨红梅起身与陆诺悠握手,疑惑的问道:“你真的只有二十岁吗?”说来惭愧,她作为整形医生,一直关注的都是自己技术上的提高,而一个二十出头的小女孩一针见血的指出了整形的真正意义,她实在想象不出这是从一个关注吃喝玩乐的富家千金嘴里说出来的。
“杨阿姨,你觉得呢?”陆诺悠勾唇一笑,反问道。
杨红梅笑了笑,没说话。
“正好,小杨,悠悠,饭做好了,都留下来吃饭吧。”苏妈妈见两人谈完了,从厨房里走出来说道。
“苏姐,孩子马上就要放学了,我还得赶回去给他做饭,不好意思,我先回去了。”杨红梅抱歉的说道。
“你快点回去吧,我也不留你了。”苏妈妈理解的说道,转过头看着陆诺悠,“悠悠,我做了你爱吃的雪豆炖猪蹄,一定要留下来吃饭啊!别嫌阿姨这里的菜简单。”
“怎么会呢!阿姨做的菜可好吃了!你不知道我多羡慕苏茉。”陆诺悠挽着苏妈妈仰起脸笑着道。
苏妈妈听得眉开眼笑。
一桌的饭菜很丰盛,苏妈妈给陆诺悠夹了很多菜。
苏茉吃醋的说道:“妈,悠悠一来,你就不爱我了。”
“你这丫头。” 苏妈妈觑了一眼苏茉,转而对陆诺悠说道:“悠悠啊,你又要在陆氏上班,还要上学,现在自己又投资开整形医院,忙得过来吗?”
“阿姨,放心吧,我能行的,我想自己独立。”陆诺悠放下筷子,盛了一碗汤道。她不需要在陆氏有多大的权利,但是必须得站住脚,说话要有分量,商场的弯弯绕绕得自己理得清。亲戚们不能随便的揪住她当替罪羊,陆老太太也不能随意的用她做交换利益的筹码。
“也别把自己累着了。”苏妈妈叮嘱道,心里叹了口气,没妈的孩子可怜。虽然陆志诚不像其他的男人娶了继母就疏离女儿,反而加倍的疼爱陆诺悠,但是一个大男人,很多地方毕竟还是顾及不到,更何况像陆家这样的豪门,外面光鲜,背后......
“嗯。”陆诺悠点了点头,“以后可还要苏茉来帮我做法律顾问啊!”
“好啊,我绝对没问题。工资你看着办吧!”苏茉很义气的说道。
苏妈妈伸出食指点了点苏茉的太阳穴,“你这丫头,别给悠悠添麻烦就好了。”
“妈~”苏茉身子节节向后倾。
陆诺悠眼露羡慕的看着她们,苏茉家里人口简单,父母恩爱和睦,爷爷奶奶和蔼可亲,不像她家。
......
周末车辆少,道路通畅,许多人选择走路在临近的公园或者休闲室里放松。
陆诺然开车经过一个小巷子,准备给陆诺悠打包一些蛋烘糕。
刚走到巷门口,就听见一个女孩断断续续哭哭啼啼的声音,隐隐有些熟悉,周围围了有些看热闹的人。
掉落在地上的口袋里露出了一件衣服,是陆诺悠落水后披在身上的那件。
余菲菲抽泣着,眨巴着无辜的大眼睛,万分的委屈,她去陆诺悠给她的洗衣店的地址取衣服,坐公交车回来的路上,车上一人的手机不见了,打电话,手机响了,竟然在她的包里,那人说她是小偷,她说自己是被冤枉的,车上的人也都不相信,后来就被那人和他的两个同伴拖到了这个小巷子里。
“姑娘,你这么年纪轻轻的,怎么就学人偷东西啊!偷了钱还给人家就是了,怎么还死不承认!这小伙子也是心好,要是把你送进了派出所,可有得苦头吃。”一个围观的老太太苦口婆心劝道。
“我,我真的没有偷,我不知道他的手机怎么在我包里的,更没有偷他的钱。”余菲菲的眼泪一颗一颗的往下掉。
周围的人指指点点的,指认余菲菲偷东西的男子更是满脸无奈,他的另两个朋友均是气愤不已,要不是男子拦着,早就冲上前去揍余菲菲一顿了。
“这位小姑娘绝对没有偷你的东西!”
余菲菲蓦地抬头,陆诺然如天神一般的降临。
男子眼里的惊慌一闪而过:“你凭什么这么说,你肯定和她是同伙。”
这时,陆诺然已经走到了余菲菲的身边,问清楚了几个关键的问题,陆诺然笃直视着男子,笃然道:“你是监守自盗!”
狭长的眸子如利刃一样的射在男子的身上,男子的脖子缩了缩,狡辩道:“你胡说!”
“**一来验手机上的指纹就**大白了。”
男子脸色不再镇定,心里慌乱,忽的想起来余菲菲一直没有碰过手机,他给旁边的两个伙伴使了个眼色。
“谁怕谁啊!”男子硬气的说道。
不到两分钟,男子的一个伙伴的手机响了,那人神情紧张的看着男子道:“你老婆在医院里快要生了,打你电话又打不通,医院叫你赶紧去!”
男子一听,急得直冒汗,丢下话道:“我现在有急事,不和你们说了,车上人多,也许是我搞错了。”得赶紧脱身才行,**来了,他们全都没好果子吃。
三人匆匆离去,围观的人也都散去,大家也算是摸着点门道,那三人是贼喊捉贼,心里不禁感叹,现在的贼,手段越来越高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