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余菲菲眼眶红红的,纤长的睫毛上挂着泪珠,在阳光的照耀下,像是闪亮的珍珠般,分外动人。
陆诺然将地上的衣服捡起来,递给余菲菲,勾唇道:“你帮了悠悠,我还没来得及好好谢谢你。更何况你遇到麻烦。”
余菲菲定定的看着陆诺然,阳光的光晕透过树枝的间隙一圈一圈的照耀在陆诺然的脸上,勾勒出点点光影,脸蓦地一红,低下头不敢看陆诺然。
直到陆诺然离去,余菲菲才抬起头,手轻轻的抚着陆诺然碰过的地方,将它贴在脸上,眼神沉迷,他一定是她的王子吧!
相似与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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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心医院。
“大**,悠悠可真是忙啊!怎么还没瞧见她啊?”张媛扭着腰肢,打断了文馨与顾太太的谈话,她随意的找了一张凳子坐下,给自己倒了杯水喝。
文馨移眼看向张媛,正欲说话,病房的门开了,陆老太太走了进来,她半眯着眼,脸色不好,似是对陆诺悠没来非常不满。
文馨扬起笑容:“妈。”
顾太太站起来,笑着道:“老夫人。”
陆老太太笑容满面道:“小顾来看文馨啊。”顾太太是S省瓷砖行业龙头顾翼峰的夫人,陆氏做房地产开发,与顾氏有多方面的合作。
陆老太太四处的瞟了一眼,沉着脸,厉声问道:“悠悠这个时候了怎么还没来?”
张媛瞥了一眼文馨,得意洋洋的侧脸扬起下巴,窝里斗,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文馨抿了抿唇角,低头脸微红,不好意思的说道:“我突然想吃酸辣粉了,叫悠悠替我买。”她手捏着被角,发丝柔顺的垂在脖颈处,衬得温婉动人。
张媛心里冷哼了一声,她才不信那个大小姐会自讨罪受的去排队买酸辣粉,直接叫外面不就可以了嘛!真是拙劣的借口,张媛偏不如文馨意的说道:“大**啊!你看现在天这么热,你叫悠悠去买酸辣粉,要是中暑了,大哥回来还不心疼死,直接叫外卖就好了嘛。”
文馨从善如流的说道:“弟妹,你又不是不知道,那家老字号的店是不送外卖的。”
“大**,你想吃酸辣的,不会是有了吧?”张媛夸张的瞪大双眼转移话题道。
文馨的脸色白了白,尴尬的低下头:“天太热,没什么胃口,就想吃些味道重的东西。”
坐在文馨身边的顾太太帮腔道:“张媛,你这么喜欢孩子,和志德再生一个吧!”她的女儿顾清悦和陆诺悠从小一起长大,这么多年来,她也看着文馨是怎么对陆诺悠的,如今能有这样的继母,真是难得。
张媛挑高眼角笑了笑:“一个诺昊就够另我操心了,再来一个?还是饶了我吧!大**,你不知道,孩子在肚子里的时候有多闹腾,当年我怀诺昊的时候,都说我光长肚子,身上倒是越来越瘦了。”
文馨低下了头,藏在被子里的手微微的颤抖,肌肤透明得发白。
陆老太太冷冷的审视的看了一眼文馨,陆志诚与文馨结婚这么对年,却一直没有孩子,会不会是文馨有什么问题。
气氛微微有些凝窒,只听顾太太突然抬头说道:“悠悠来了啊。”
“顾阿姨好。奶奶,小阿姨。”陆诺悠将打包好的酸辣粉递给文馨,“阿姨,你喜欢吃的。”
文馨笑着接过:“谢谢。”掰开筷子,挑起碗里的酸辣粉尝了一 口,如水的眼眸亮了亮:“很好吃。”
顾太太接话道:“悠悠孝顺,单论这份心意,你尝着都要比一般的好吃。”
张媛嘲讽道:“真看不出来,悠悠这么孝顺。”
“小阿姨,孝顺不对吗?”陆诺悠抬眸,质问张媛道,她经过白家肥肠粉店,顺路给文馨打包了一份,给文馨发了短信,没想到刚上来,奶奶和小阿姨都在这里。
“怎么会?”张媛挑高眉毛,瞟了一眼陆老太太,“只是妈生病住院的时候,你也能如此孝顺就好了。”要是她说不对,不就等于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嘛。
陆老太太一听,眉蹙起,狠狠的看了一眼陆诺悠,双眸里藏着的厌恶挡也挡不住,没良心的东西!
“小阿姨,前段时间不是考试忙嘛!况且我有嘱咐厨房给奶奶炖补品啊,怎么,奶奶不知道吗?”陆诺悠疑惑的看向陆老太太。
陆老太太瞥向陆诺悠:“悠悠嘱咐厨房送来的,我都吃了,不过次数不多。”
陆诺悠眯了一眼张媛,不给张媛挑拨的机会说道:“养生的书里说补品间隔着吃对身体更好。”
顾太太笑容可掬的对陆老太太说道:“悠悠可真有孝心,老夫人你可真是有福气,要是我家清悦能静下心来看养生书,她奶奶肯定会笑得合不拢嘴。”
陆老太太深深吸了一口气,朝顾太太说道:“哪里哪里,清悦比悠悠懂事多了,也不需要人怎么操心,我要是有清悦这样的孙女,可是笑得合不拢嘴。”说道最后几个字,音咬得格外的重。养生?哼!这不是咒她早死还是什么!
顾太太是大家族出来的,自是人精一般,她含蓄的笑着道:“谢谢老夫人的夸赞了。”
病房里几个人都面带笑容,氛围看似和睦,背后却是暗流涌动。
“悠悠,你还有事要忙的话,就先走吧!”文馨瞅着陆诺悠开口道。
“哟哟,悠悠现在可真是大忙人!”张媛挽着陆老太太的胳膊道:“诺昊最近学习了煲汤,说要做给妈吃呢!每天忙得汗流浃背的。”
陆老太太被哄得心里大悦,“难为这孩子这么有孝心了。”
顾太太夸赞道:“老夫人福气好,孙子孙女都孝顺。”一句艺术性的话也将陆诺悠夸了进去。
陆老太太撇了一眼陆诺悠,一脸的厌烦:“你有事就先走。”在她面前晃悠着心烦又碍眼,和她那个狐媚子亲妈一个德性。
陆诺悠并不生气,勾唇浅笑道:“奶奶,顾阿姨,小阿姨,阿姨,我先走了。”
张媛继续哄着陆老太太,现在陆老太太心里舒畅愉悦了,待以后时机到了,诺昊再会陆氏也会容易得多。
将病房的门掩上的一刹那,陆诺悠细细的看了一眼文馨,不得不说,文馨能夹在陆老太太和陆志诚之间游刃有余,可见手段高明,她不确定上次的偷听文馨发现没有,更不知道文馨究竟在密谋什么,她吸毒是否与文馨有关,但哥哥告诫她不能轻举妄动,既然她现在实力还不够,那么她会努力去配合不拖累哥哥。与文馨和平相处也不是难事,况且她一直针对文馨,大吵大闹,陆志诚只会以为她是耍小孩子脾气,若是陆志诚看着她的改变,她再引导陆志诚去猜忌,那么文馨要面临的阻碍就会大太多,装可怜装善良装被欺负都会派不上用场,因为衬托文馨可怜善良的自己改变了。
陆诺悠将门彻底关上,也将猜忌虚伪关在了里面。
小姑姑陆志英所住的中心妇幼医院距离中心医院并不远,陆诺悠轻车熟路的走进中心妇幼医院。
医院的长廊上,陆诺悠不防忽的被人狠狠的撞了一下,摔跪在了地上,手掌擦破了些皮,陆诺悠眯了眯细长漂亮的眼睛。
撞了陆诺悠的人并没有注意到,云正海的注意力全部都放在病床上躺着的自己的养女身上,云正海的养女云依依梨花带泪,眼含愤怒的盯着云旭,不断的呻吟着:“我的孩子,我的孩子,好痛,好痛。”
云正海握紧云依依的手,他一脸着急的对医生道:“一定要保住她肚子里的孩子。”
“你放心吧!我们会尽力的。”医生说道。
病人被推进了手术室,手术的红灯亮起。
云正海转过身,一巴掌狠狠的扇在了云旭的脸上,“你这孽子。”
云旭翘起左嘴角,冷笑了下,抬起手擦干嘴角的血渍,将右脸伸到云正海面前:“打够了吗?不够再来!”
“你......”云正海气怒不已,“要是你姐姐肚子里的孩子有事,你就给我滚出云家。”
云旭桃花眼中冷光凌厉,浑身散发着戾气,像是从地狱中冲破枷锁的恶鬼般,那愤恨的眼神让云正海一阵心惊,“姐姐?有父亲上自己的养女的吗?她是你的小老婆还差不多吧!你自己看不好自己老婆孩子,她保不住自己的孩子,管我什么事!云正海,我告诉你,我这辈子最大的耻辱就是姓云,有你这样的父亲!”
眼珠子仿佛要瞪出来一般,云旭睚眦欲裂,他的心像是裂开了无数道裂痕,如他破碎的亲情般。
气血上涌,云正海气得嘴唇直颤抖,几乎要喘不过气来。
云旭冷冷一笑,修长的腿迈着步子转身就走。
“爸,你消消气。”云宸急忙去扶住云正海,脸上神情紧张,心里窃喜。
头微微仰起看着前方,刺鼻的消毒水味道让云旭的鼻子蓦地一酸,他快速的走进了一间无人的病房,将自己蜷缩在角落里,双手环抱着膝盖,脸深深的埋在膝盖中,影子被斜照进来的阳光拉得长长的,映在墙壁上孤独寂寥不已,像是被整个世界遗弃了一般。
陆诺悠不自觉的跟着云旭,她悄无声息的走进病房里,将窗帘拉上,空调调到合适的温度,云旭的身子微微颤了颤,却并没有动。
掩上房门,陆诺悠轻轻的走了出去,前世的她和云旭是如此的相似,渴望无法得到的亲情,又总是用最极端最恶劣的方式去引起他们的注意,而现在的她,已经不在乎了。
......
陆志英的病房里。
陆志英手轻轻的抚在肚子上,一脸的幸福满足,“悠悠,我的肚子里马上就要蹦出一个小宝宝和我玩儿了。”
“嗯,小宝宝肯定会特别可爱。”陆诺悠夸着陆志英道,接过容妈手里的补品,盯着陆志英的眼睛,认真道:“小姑姑,你要喝下这碗补品,小宝宝才会更可爱,才会想出来和你玩。”
“真的吗?”陆志英疑惑的看向陆诺悠。
陆诺悠肯定的点了点头。
“那好吧。”陆志英垮着脸,咂了砸嘴巴道,天天都喝那些东西,好腻哦!
“小姑姑最棒了。”陆诺悠一勺一勺的喂陆志英,陆志英紧闭着眼睛,像是喝药一般,过不了多久,就会问一句:“悠悠,喝完了没有。”
“小姑姑,还有四勺了......还有两勺了。”
陆志英偶尔睁开眼睛瞄两眼。
容妈看着陆志英和陆诺悠愉快相处的画面,笑呵呵的,还是大小姐有办法。小姑奶奶终于肯吃补品了,不吃孩子的营养怎么跟得上。
而这一幕也落在了门外一人的眼中,那人不自觉的微微扯了扯嘴角,他歪着头,如翡翠一般的桃花眼中蒙上的灰像是被风吹散,他看着陆诺悠温暖的笑容,一瞬间,心底的倏然的升腾起一种渴望,若是……
有些事很微妙,发生在不经意间,轻轻在你心上划过痕迹,细微到甚至令你无法察觉,却又荡起了你心中的涟漪。
那我养你
作者有话要说:陆诺悠刚走出医院,就接到五舅妈钟蕊打来的电话,叫她去吃晚饭。
陆诺悠刚开车到五舅舅家楼下,就见五舅妈钟蕊早已等候在楼下了,她冲陆诺悠笑了笑:“妈一直在家念叨着你,叫我来楼下接你。”
她接过陆诺悠手里的东西,嗔怪道:“怎么带了那么多东西,不是叫你不要买东西嘛,回家吃顿
便饭而已。”
“好久没来看外婆了和你们了,不多买些东西心里过意不去。”陆诺悠眼眶微热,外婆一直都很心疼她,什么好东西都要留给她,五舅舅一家对自己也很好,但前世自己堕落得太厉害,伤了他
们的心,连外婆病危都没来得及见着最后一面。
“你这孩子!”钟蕊领着陆诺悠到了四楼自己的家。
客厅里,李老太太坐在沙发上,拄着拐杖站起来,脸上的褶皱向上扬起,高兴的说:“悠悠来了啊!”
钟蕊忙过去扶住李老太大,“妈,你慢点!”她回头对陆诺悠说道:“你外婆知道你要来,激动得都不躺在床上,非要坐在客厅里等你。”
陆诺悠忙走过去,抱住李老太太,嘴角浮起笑容:“外婆,我好想你。”
李老太太拍了拍陆诺悠的背,佯装生气的说道:“哼!说什么想我,不给你打电话,你都不来看我。”
“哪有,前段时间家里出了点事,现在忙过了,就准备这两天来看你的。”
李老太太脸上露出笑容,伸出皱纹满布的手捏了捏陆诺悠的胳膊,心疼道:“怎么这么瘦?!要多吃点!是不是你那可恶的奶奶不给你饭吃,我去找她算账去,当年她**你妈妈,我就是走着去,把她骂了一天,骂得她还不了口......”李老太太说着说着声音低了下来,感伤起来,当年劝过女儿不要嫁进豪门,结果她怎么也不听,到头来落得个白发人送黑发人。
“外婆。”陆诺悠握住了李老太太布满老茧的手,她知道外婆是想到了妈妈。
李老太太叹了口气:“你外公在世时最疼你妈妈了,结果嫁你爸受了这么多委屈,你外公听说你妈妈走了,病情加重,没多久也走了。你那个爸就是个不中用的。”李老太太说道最后一句,声音里隐隐含着怨气,她瞪眼:“陆志诚怎么没来?!果然是娶了新媳妇,旧丈母娘就抛在一边,想当初他追你妈那会儿,不知道有多殷勤。”
李老太太一共生了七个孩子,六个儿子一个女儿,儿子多了也就成了草,况且这个女儿还是排行第六。
在一旁择菜的钟蕊有些失笑,陆志诚来了你就指着鼻头骂,不来你又要念叨,她忙岔开话题道:“妈,这菠菜是炒着吃还是凉拌吃。”
李老太太瞅了一眼,“凉拌吧。”她转过头悄悄的在陆诺悠的耳旁说道:“悠悠,到我房里来,我有好东西给你。”
陆诺悠顺着李老太太进了房间,其实李老太太私底下给陆诺悠好东西,舅舅舅妈们也知道,但面上装作不知道,想要李老太太高兴高兴。
李老太太从柜子里找出自己的黄梨木的梳妆盒,打开锁,拿出一对颜色姣好的翡翠镯子递给陆诺悠道:“这是我年轻时候戴的,那天收拾东西,无意间找到的,本来想传给若尧的,但......”她略微一顿,“玉养人,你拿着戴吧!”
“谢谢外婆。”陆诺悠仔细的将一对玉镯子收好,这是外婆的一片心意。外婆家在旧社会是米商,但因为外婆的哥哥后来迷上赌博,把家败了,家里没落了下来。
“咦,悠悠的手这是怎么了?”李老太太瞧见自己外孙女的手掌有一大块的破皮,不由得惊呼道。
李老太太的话音刚落下,外面就传来一低沉磁性的男音:“外婆,悠悠受伤了吗?”
“然然来了呀。”李老太太招手让陆诺然进来,指着不远处的柜子说道:“右下第二个抽屉里有药,你给你妹妹的手抹一抹,大热天的,感染了不好。”
不过一个小小的擦伤,李老太大如此的紧张,陆诺悠心里一股暖流涌过。
陆诺悠被陆诺然安置在靠窗的椅子上,他取来药,半蹲在地上,膝盖屈起,执起她的手,轻轻的放置在自己的膝头。
“哥,没什么的,一点儿小伤,我自己来就好。”陆诺悠将手往后缩了缩,这么一点儿小伤太兴师动众的感觉了。
陆诺然狭长的眸子凝着陆诺悠:“悠悠,别乱动!听外婆的话。”他说完,用棉签蘸好药,埋下头,专注的给陆诺悠上药,陆诺悠的掌心处有着细细密密不规则的血痕。
陆诺悠听话的没动,清凉的药膏熨帖在伤口处,抚平了伤口处的疼痛。
陆诺悠看着陆诺然修长匀称的手指拿着棉签细细的涂抹,垂下的眼睫在眼眶处投下一片阴影,雅致的薄唇微抿着,阳光以恰好的角度照在他的脸上,清晰的映出他认真的神情,不知怎的,陆诺悠的脸微微一烫。
“悠悠,好了,最近不要沾水。”陆诺然嘱咐道,他将棉签丢进垃圾桶里,将药放回原处,而李老太太早已经不在房间里,她心情激动的去厨房看儿媳的菜做得怎样了。
陆诺悠愣了一下神,不自觉的说道:“哥,你和爸爸这么宠着我惯着我,以后我可不好嫁出去了啊!”
陆诺然关抽屉的动作一顿,狭长眸子中内里的瞳孔如旷野的星星般光亮闪耀,他微微扯了扯嘴角的弧度:“那我养你。”
“你这句话要是未来**子听见了,会吃醋的。”陆诺悠细长漂亮的眸子弯起,她并没有将这句话放在心上。
“悠悠,然然。出来吃饭了。”钟蕊将碗筷摆好说道。
“好。”
这时,钥匙开锁的声音响起,五舅舅李若辉回来了,后面跟着小舅舅李若全,脸色都不太好。
陆诺悠帮忙将饭盛好,饭桌上的气氛有些沉闷。
小舅舅李若全是S省的省委**,当年参军,屡次立军功,转业后不就就当上了C市的市长,凭借自己的努力现在当上了省委**。李若尧嫁进陆家,都说是麻雀飞上了枝头变凤凰,因为李家家境平凡,但大家提到李若尧,都会说陆总裁的亡妻,不就是以前的市长现在的省委**的亲姐姐嘛。而陆氏能有今天的辉煌,李若全在其中出力不少。
陆诺悠和陆诺然依次叫了人,五舅舅笑着说:“悠悠和然然来了啊,然然长高长帅了,悠悠也长漂亮了。”
而一向很热情的小舅舅李若全没精打采的应了一声。
“全子,怎么样了?见着程兰没有?”李老太太见小儿子精神不好,着急的问道。
李若全放下筷子,深吸了一口气,沉声道:“程兰还是坚决要离婚。”
李老太太蹙眉:“没商量的余地?”
李若全摇了摇头,低下头,不再开口的刨饭。
“程兰这孩子是怎么了?你们以前感情这么好,怎么说离婚就离婚。”李老太太转过头对李若挥说:“辉子,你劝程兰她也听不进去吗?”小舅妈程兰是五舅舅李若辉当知青时候的队友,小舅舅和小舅妈也是通过五舅舅介绍认识的。最近李若全和程兰闹离婚,程兰搬去了其他地方,坚决不见李若全,也不接听他的电话,只放下一句话要李若全签字,若不是李若辉去,程兰根本不会给李若全开门。
李若辉皱眉道:“程兰这次像是铁了心了。”
陆诺悠心里琢磨,小舅舅和小舅妈前世离婚很隐秘,但是也不是在这个时间,怎么小舅舅刚上任省委**没多久,小舅妈就要和他离婚?中间到底出了什么变故?难道是小舅妈喜欢上了别人?不应该啊!
“要不我去劝劝她。”李老太太开口道,她看着自己小儿子愁眉不展,人消瘦了一大圈,心疼得紧。全子是七个孩子中最小的孩子,生他的时候没有奶水,家里也穷,还差点送人,受了不少苦,而且全子特别的实心眼,认准了就是认定了,他对程兰的感情很深。李老太太怕小儿子承受不住这个打击。
“妈,算了,程兰要离婚,就离吧,她这么多年来也不容易。”李若全低着头开口道。
“好好的一个家,怎么能说散就散啊!”李老太太不依道。
李若辉心里叹了口气,他也和程兰谈了,其实诚兰对全子还是有很深的感情的,只是......
“妈,你也别逼程兰了,她也是不得已的。”李若全满脸的愁容,因为离婚的事,憔悴苍老了不少。
“全子,她有什么不得已的,你说啊!说出来大家一起想办法。”李老太太实在憋不住了,忙盯着李若全问道,对小儿子总将事情往心里藏,心里着急不已。
陆诺悠放慢吃饭的速度,仔细的听,眼睛一眨不眨的,想要探听究竟,毕竟小舅舅的婚姻出了问题,说出来,共同努力解决问题,这么猜来猜去的,也不是办法。
陆诺然喝了一口汤,看了一眼小舅舅李若全,从他的眼神中,大约猜测出了点什么......
并非一帆风顺
作者有话要说:李若全吃饭的动作顿了顿,眼神深邃斑驳,好半晌,才低声说道:“程兰想要一个孩子,我给不了她。”他说完,加速刨饭的动作。
饭桌上的众人都愣了愣,李老太太心里尤其不是滋味,小儿子看似风光无限,屡立军功,如今又是省委书记,但这都是血泪换来的,况且又伤了男人的根本,她琢磨着说道:“电视上不是打了那么多治不孕不育的广告吗?怎么没效果吗?”
李若全露出苦涩的笑容道:“妈,你又不是不知道,这么多年来我看了多少名医,吃了多少偏方,结果......”
“那要不人工授孕?”钟蕊提议道,现在医院里捐献精子的也多了,科技发达。
李若全摇了摇头:“程兰说还不知道生的是谁的孩子,膈应得慌!以后要是夫妻拌嘴,提到这方面的话题,对孩子的成长不好。况且要是孩子的亲生父亲哪天知道了,求我办事或者把孩子要回去,都不好说,变数太大。”
钟蕊想了想也是,小舅子的身份地位特殊,也不能冒这风险。
“要不去孤儿院领养一个父母双亡的孩子?”李若辉说道。
李若全摇了摇头:“我提过,程兰不愿意。”
“这程兰怎么回事啊。你的情况当初也如实对她说了的,都已经过了二十年的日子了,怎么这后几十年的日子就过不下去了?”李老太太将碗筷在桌子上重重一放,心里气愤,她当初是不同意全子娶程兰的的,程兰父亲好赌又酗酒,摊上了这样的岳父,一个月不知道要送出去多少钱,简直就是无底洞。还是全子坚持实在是拗不过。
“妈~”李若全沉沉的叹了口气:“我和程兰再商量商量吧!毕竟这么多年的夫妻了,若实在不行,我也就成全她。女人到了一定年纪毕竟都想要个自己的孩子,我也理解。”他也很想要自己的孩子,只可惜......况且他伤了那里,随着年纪越来越大,夫妻生活也越来越力不从心。
李老太太见脸色灰白的小儿子,只得作罢依着他:“你自己好好斟酌吧!”
一顿饭吃得格外的沉闷,都没什么胃口,一桌子的菜,几乎都没动过什么。
陆诺悠帮忙钟蕊收拾饭桌,钟蕊系好围腰,将陆诺悠推出厨房:“我来洗碗。”
客厅里,李老太太招手让陆诺悠过来,语重心长道:“悠悠啊,你从小你小舅舅就最疼你了,他老了你可要好好照顾他啊!”然然的担子重,担负整个陆氏。
陆诺悠弯唇,露出两颗白皙的小虎牙:“外婆,你放心吧!我一定会好好孝顺小舅舅的,我就是他的女儿。”
李若全本来黯淡无关的脸上闪过一丝光亮,他脸上露出了今晚第一个舒心的笑容:“真不枉我这么疼你。”他上下扫视着陆诺悠,眼锋深沉,严肃的说道:“当我李若全的女儿可不是那么好当的,你瞧瞧你的胳膊腿儿,小身板,我一拳就能将你撂倒。以后跟着我好好练一练。”
“小舅舅,你那地狱式的训练,悠悠可吃不消。有我保护悠悠,不会让人欺负了去。”陆诺然两弯唇角画出一道醉人的韵味。
“你以为像是训你这小子那样的?我自有分寸的,何况你哪能一天二十四小时都呆在你妹妹身边,她练一练,身手也敏捷些。”李若全说着上翘的眼角垂了下来,姐姐李若尧若是能跟着自己练一练,说不定就躲过了那场车祸。
陆诺然狭长的眸子熏上莫名的色泽,望不见底,他交握的双手间指关节突出,像是要冲破肌肤一般。
衣角忽的被扯了一下,陆诺然抬头,回过神来,轻轻摇了摇头冲陆诺悠笑了笑,示意他没事。
陆诺悠稍稍的放了放心,哥哥一直认为母亲的死与他有关,总是很自责。她细长漂亮的眸子睇着李若全,眼神坚定:“小舅舅,我不会让你失望的。”小舅舅没有孩子,一直待自己和哥哥像是亲生孩子一样,现在小舅舅和小舅妈闹离婚,她还正愁怎么让小舅舅开心一点,恰好这是一个好机会,况且学学拳脚功夫,也能保护自己,亲舅舅教自己,也不怕泄密,陆氏的其他人也不会怀疑。
“有志气。”李若全笑着夸道,随即深深的看着陆诺悠:“练功夫可是要吃得苦,不能半途而废。你要做好吃苦的准备,你能吃苦吗?”他忽的发现自己的侄女似乎有些不一样了,又说不清楚哪里不一样。以前,陆志诚宝贝着这个女儿得紧,怕悠悠受伤,一直不让她跟着自己学功夫,他见悠悠一身娇气浮躁,也就没坚持。
“能。”陆诺悠肯定的点了点头,眸中焕发着光彩。
与外婆舅舅舅妈告别,陆诺悠和陆诺然一起离开。
车子停在了S大校外的公寓停车场里。
两兄妹并肩走在公寓外的花园里,路灯投射下的灯光将两人的身影拉得长长的,乍一看去,影子紧紧的依偎,像是一对恋人。
“哥。”陆诺悠侧脸盯着陆诺然,陆诺然情绪低落,整个人像是笼罩在黑影之中,“妈妈的事你不要太自责,相信妈妈也不希望你一直生活在悲伤中。”妈妈出车祸而亡是为了护着哥哥,用自己的身躯将最大的危险承受。
陆诺然抬头看着夜空,繁星闪烁,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眸中暗沉闪过,他转过头,定定的看向陆诺悠,突兀的问道:“悠悠,若是你最亲最爱的人因为不得已的苦衷欺骗了你,你会原谅他吗?”
陆诺悠怔了怔,道:“怎么突然想起问这个?”
陆诺悠双手插在裤兜里,低着头,沉默了一下,侧脸轮廓一半隐在黑暗中,嘴角牵起细微的弧度:“就是问问,帮一个朋友问的。”
陆诺悠并没有怀疑,她想了很久,才说道:“我也许会恨他会生气,但不确定会不会原谅他。哥,对不起,帮不了你那位朋友。”
“没事。”陆诺悠深潭般的眸子如国画中晕染开的墨汁般,微微有些涣散,他沉吟半晌接着问道:“那你还允许他留在你身边吗?”
“最初的梦想绝对会到达.....”悦耳的手机铃声响起,陆诺悠匆忙接起电话:“喂,你好,我是陆诺悠。”
“悠悠,真不好意思,这么晚还来打扰你,实在是这事很难办。”杨红梅发愁的说道,发丝都愁白了几根。
“杨阿姨,那我们见面详谈。”
“好。”杨红梅说了一个地址。
陆诺悠挂断电话,抱歉的对陆诺然道:“哥,我现在有急事要出去一会儿。”
“要我送你吗?”
“不用了。”
“路上注意安全。”
“嗯。”
陆诺然注视着陆诺悠远去,眸中的光亮忽明忽暗。身后忽然一阵黑影闪动,陆诺悠警觉的转身,杀意在全身蔓延开来,待看清来人,杀意敛为更加深沉的戾气,他牵起嘴角的弧度,整张脸的轮廓晦暗不明。
......
茶楼。
服务员将陆诺悠领进杨红梅订好的包间,包间里,茶烟袅袅。
“杨阿姨,出什么问题了?是设备吗?”陆诺悠坐下来开门见山的说道。
“不是。”杨红梅紧皱着眉,伸手揉了揉太阳穴,烦闷的说道:“营业执照卫生部门一直不批准下来,一个办公室推另一个办公室,但就是没有一个准确的答复。钱我也送了不少,关系也托了不少,但就是不批下来。”再这么下去,启动资金也要被动用得差不多了。
陆诺悠凝眉:“上面具体是怎么说的?”钱也投进去了,装修,设备,场地都齐全,若是营业执照不能批下来,那么一切的投资都是打水漂。
“最近国家的政策有变动,具体的法律条文还没下来,他们不敢轻易的批准,一切要等国家的政策。”杨红梅心里有气的说道,她在医学界混了这么久,或多或少对于国家的政策有些了解,这纯粹就是借口!
陆诺悠眉蹙起,瞬间想到了小舅舅李若全,但是小舅舅虽是省委书记,但俗话说强龙压不过地头蛇,况且他不是专管卫生方面的,想必也要动用他自己的人脉关系,到时候动静太大,陆氏的其他人也会探到风声,自己投资整形医院的事就会曝光,不知道又会遇到多少阻碍,很可能无疾而终,不行,这个办法绝对不行,陆诺悠马上就进行了否决。
“杨阿姨,他们这话的可信度怎样?”
“纯粹是打太极,说官话。”
“那杨阿姨,你继续去探听虚实,钱接着送,摸清楚他们的意图,剩下的,我来想想办法。”
“好。”杨红梅点了点头。
回到公寓里,陆诺悠在床上辗转反侧,政府的人她认识的并不多,况且能够帮忙又说得上话的更是寥寥无几,陆诺悠一筹不展的盯着天花板。
小小的暧昧
作者有话要说:跟随着李若全学了几天功夫的基本功,陆诺悠腰酸背疼,捶了捶自己的肩,回到公寓,麻利的洗澡换好衣服,今天要去易棠家帮忙,易棠打算亲手做菜给苏茉吃。
易棠家在西门的一处高档公寓,环境清幽。
陆诺悠到的时候,易棠正在收拾房间。
易棠的家布置得很有格调,舒适简单又不失高雅。
陆诺悠视线移向叶希,眼脸渐沉。
“悠悠,房间有些乱,我昨晚画了一个通宵的设计图,还没来得及收拾。”易棠不好意思一笑,温润的嘴角微微牵起。
陆诺悠弯下腰,捡起遗落在地上的设计图,细长漂亮的眼眸睇着易棠:“易棠,苏茉的生日礼物你准备好了吗?”
“嗯。”易棠修长好看的手指抚上打印出来的设计草图,眸中如阳光照射在波光粼粼的湖面般泛着光芒:“我要给苏茉一个独一无二的惊喜。”
一张一张整理好设计草图,用文件夹固定,放进书柜里,易棠转身对陆诺悠道:“悠悠,可能要麻烦你了。”
“没事。菜都买好了吗?”
易棠点了点头,领陆诺悠进了厨房,除去散落在地的设计草图外,房间都收拾得很干净。
叶希看着陆诺悠低着头,半边脸的线条分外的柔美,阳光穿过她的发丝,纤细润白的指尖择着菜,他的角度,正好将她眼中的光圈瞧个正着,不知为何,他的心跳忽的漏跳了一拍,叶希微微搭下眼脸,掩去眸底深处的复杂。
陆诺悠故意忽略叶希,与易棠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叶希插话进来,陆诺悠立马止住了话题。
叶希白净冷俊的脸平静寡淡,微微皱起的眉泄露出他的不悦。
电饭煲的提示灯一直没有亮,易棠将两端的插头又按紧了一些,还是没有反应,“电饭煲好像坏了,我去楼下超市买个新的。”
偌大的房里只剩叶希和陆诺悠两人,两人静默着,空气中漂浮着沉郁。
“陆诺悠。”叶希轻唤,声音似泉水叮咚般悦耳动听,他寒潭般的眸底深处有光,脸上却瞧不出任何的涟漪。
“什么事?”陆诺悠抬头,四目相对间,叶希向她逼近,他伸出白皙修长的手,将她垂落下来的头发别在耳后,甚至刻意的停在她玲玲小巧的耳垂边,轻轻的揉捏。
火星子在陆诺悠细长漂亮的眼底飘,她狠狠的撇开他的手,怒声道:“叶希先生,请你自重!”
她眼中的怒意鲜艳得有些刺目,叶希说不清楚为什么他下意识的就揉捏住她的耳垂,手中绵软的
触感仍是温热的,他的唇瓣溢满冷意:“陆诺悠,这话你该对你自己说。”他烦闷听着她一口一个叶希先生。
陆诺悠嗤笑了一声,细长漂亮的眸子睇着叶希,“叶希先生,恕不奉陪。”她端着菜到另一边的流理台,忽略了叶希精细冰冷的侧脸间,眸中流转的光华。
“陆诺悠,你在生气?”叶希肯定的说道。
“我为什么要生气?”陆诺悠根本不想搭理叶希,他们不在同一个世界里,也并不熟,能没有交集是最好的。
打开水龙头,水不受控制的四射,顷刻间沾了陆诺悠一脸,立即关掉水龙头,陆诺悠见叶希唇边隐隐有着笑意,有些恼怒。
寒潭般的眸底扬起笑意,叶希冷薄的唇微牵道:“你去把水闸关了,我来修。”
将洗手间里水闸关掉,陆诺悠走出来的时候就见叶希拿着扳钳认真的修着水龙头。
叶希逆着阳光,浑身像是渡着金边,贴身的蓝色格子衬衣随意的敞开了两颗扣子,细碎的刘海垂落在额间,微微有些汗湿。
仿佛察觉到她的注视,叶希抬起头,微微一笑,陆诺悠别过脸,恶作剧般的将洗手间里的水闸打开,只听外面叶希一声惊呼。
“咯咯咯。”陆诺悠唇瓣边逸出欢快的笑。
“你还真是一点都能不肯吃亏。”叶希睨着陆诺悠灿烂的笑容,寒潭般的眸中染着丝丝笑意,面部冷硬的线条瞬间柔和:“你戏弄了我两次,我就戏弄你一次,你还生气。最应该生气的是我吧。”
将干净的毛巾递给叶希,陆诺悠细长漂亮的眼眸向上翘起:“你真小气又记仇。”
“彼此彼此。”叶希深深的盯着陆诺悠,眼锋璀璨:“你上次说的那番话,我仔细想过了,是我没有考虑过你的处境,就恣意的批评你。主要是大家都是顺着我,我也就忽略了别人感受,朋友是应该互相尊重的。”
“然后呢?”陆诺悠睇着他。
“我们是朋友,我会学着尊重你,但你的任性惹老人家生气我不敢恭维,我只是建议你对你奶奶的态度好一点。”
陆诺悠没有出声反驳,她心里细细的思量了下,叶希既然是从中央来的,那么与他交好,有利而无害,杨阿姨打来电话说,因为她曾经无意间得罪过上面的人,别人故意刁难她,所以营业执照才迟迟不批下来,或许,叶希能帮上忙,只是他会帮她的忙吗?
陆诺悠晃神过来,伸出手指着叶希的脸道:“你脸这里有点脏。”
叶希顺着陆诺悠的手指的方向用毛巾擦了擦,但有偏差,仍然没有擦掉脸上的脏东西。
“你去洗手间的镜子里照照吧。”
眼底深处略微有些失望,他以为她是开口帮他的,叶希正准备站起身,就听见陆诺悠说道:“还是我来帮你吧!”
陆诺悠接过叶希手中的毛巾,半蹲下身,靠近他,她温热的气流喷洒而出,直抛到他的脸上,让他竟有片刻的恍惚。
女子的眉眼鲜艳明媚,第一次看的时候会觉得恶俗,可是细看之后,就会发现有一种致命的魔力,宛若盛放的罂粟花般,危险又迷人。
陆诺悠带给他的每一次的感觉都不同,他会为她故意的勾引她说出无所谓的话而生气,会为她帮助易棠,听着易棠口中别样的她而惊喜,会为她的转身离开而失落,会为她在厨房忙碌的身影心里感到暖意流淌。
叶希恍惚觉得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要破土而出,似是要颠覆他过去的二十四年。
“好了。”陆诺悠起身,将毛巾仔细的用水揉搓,走近洗手间,搭在盥洗架上,她并不了解叶希心里的复杂矛盾的思绪,只是觉得,她对叶希态度好一点,那么请他帮忙,成功率要大一点。
叶希失神,愣了好半晌才起身,一转身,就瞧见身后气喘嘘嘘的易棠。
易棠将淘好的米倒入新的电饭锅里,菜也切整齐码好在碗里,一切准备就绪。
门铃声接二连三的响起,朋友们陆陆续续的到了,苏茉也来了,易棠怕只请苏茉一人,苏茉尴尬,所以将好友都请来了。
“阿棠,好小子,深藏不露啊!”罗一鸣调笑道。
易棠温润一笑,温淡如月:“你们好好尝尝我的手艺。”
“苏茉,尝尝这个水煮肉片。”陆诺悠夹了一片水煮肉片到苏茉的碗里。
苏茉咬了一口,眼睛一亮,夸赞道:“味道不错。”
“还真瞧不出来,阿棠还有这本事,快来个女人把阿棠领回家吧!上得厅堂,下得厨房,又遵守三从四德,绝对带得出去带得回来。”秦玥调侃道,边说边快速的往碗里夹菜,不能让那群饿狼抢光了。
易棠目光瞥向苏茉,见苏茉没什么反应,他眼底划过一抹失落。
“易棠,这火爆龙虾味道不错。”苏茉舔了舔嘴角,笑着道。
黯淡的眼底像是被点燃了星火般,易棠眼含威慑的睨着不断夹着龙虾的罗一鸣和秦玥。
秦玥依依不舍的将筷子的方向转向别的菜,桌子下脚踢了踢快被易棠眼风刮死的罗一鸣,罗一鸣反应过来,心里哀叹了一声,有异性没人性,他们这群可怜的配角陪衬。
“小茉,你喜欢吃这菜,一会儿打包回去。”易棠笑得舒悦。
苏茉扫视了众人一番,疑惑道:“他们不吃吗?”
易棠目光移向众人,罗一鸣忙说:“太辣了,我们吃了受不了。”
接下来,只要苏茉说哪道菜好吃,那道菜注定全部进苏茉的胃里,众人也默契的配合易棠。
一顿饭吃得酣畅淋漓,随后易棠为他们每人沏了一杯茶,众人围坐在一起,谈谈笑笑,很快就到了分别的时候。
易棠亲自送苏茉出去,“这里不是很好打车,我送你吧!”
苏茉看了看,众人早已结伴逃之夭夭,她微微点了点头。
车里放的是苏茉喜欢听的收音机频道,主持人迷沉的嗓音诉说着一个又一个动人的爱情故事。
易棠手指紧握着方向盘,“你和刘铭最近怎么样了?”
“一切都好,他不久后要回国陪我过生日。”苏茉脸上扬起幸福的笑容,虽然悠悠以赵晨和她的事提醒她刘铭的企图不单纯,但是刘铭向她保证他是爱她的,不会骗她,她相信刘铭。
“那就好。”易棠的声音有些许的飘渺。
车子很快就到了苏茉家楼下,易棠一言不发的看着苏茉上楼,直到她房间的灯亮起。
易棠在外面逗留了很久,迷离的灯光倾洒在他的身上,让他脸看上去很模糊,他久久的盯着车子的前方出神,苏茉那幸福的笑容似乎还漂浮在他的眼前,他心里蓦地有些松动,踌躇着,脑海里形成一个奇怪的想法,刘铭将苏茉当做踏脚板,若是他能够提供给刘铭他想要的机会,刘铭是不是会留在苏茉身边久一点,她是不是会快乐得久一点?
这样的想法像是生了根发了芽,不断的膨胀,冲击着大脑神经,心像是被一双无形的手握着,慢慢的收紧,既痛又难受。
而另一边,叶希与陆诺悠同到停车场取车。
“陆诺悠,我奶奶有些想见你。”叶希抿了抿唇,眼锋很深。
想起那天见到的那位老顽童老太太,陆诺悠点头道:“好,什么时候?”
“明天吧!”见陆诺悠没有拒绝,叶希冷薄的唇挽起一抹笑,他注视着陆诺悠的车扬长而去,莫名的快乐与兴奋在心里如海浪拍打着礁石般激起朵朵浪花。
表白
作者有话要说:皇家七号是C市最大的休闲会所,里面奢靡繁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