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窗事发 我们几个又回到老城区。天虽然黑了,可晚上出来乘凉的人还不少。我们几个在犹豫现在动手合适不合适,会不会多管闲事的小脚老太太招呼街坊四邻把我们这些胡乱张贴小广告的当场抓个现行。胆子这东西越犹豫消灭的越快。我一看这样可不行,再磨蹭下去肯定什么也做不成。我提议买点啤酒。俗话说的好,酒壮怂人胆。男人基本都是这样,只要酒喝的差不多了,再加上人多起哄架秧子,什么偷鸡摸狗的事都能做的出来。 我记得看过一篇文章,就是解释人在喝酒之后为什么会做出平时不太敢说或者说出一些自己平时不敢说的话。文章是这样介绍的,在我们传统直观来看,酒应该起兴奋剂的作用,其实不然,据专家研究表明,酒并非兴奋剂,而是抑制剂。因为人在正常的状态下,对某些事或说的话会有一种提前的危险预判,如果做了会或者说了会带来什么负面的作用,从而判断这件事能不能做或者这话能不能说。而酒精的作用正好会抑制人的这种预判能力,所以我们就会看到为什么人在喝了酒之后发酒疯、说胡话,其实所表现的正是内心最真实的表达。因此酒精并非兴奋剂而是抑制剂。‘酒后吐真言’就是说的这个意思。 在每人三瓶抑制剂的作用下,我已经有点飘飘然的感觉了。我问,怎么样,哥几个?喝得了没有?喝得了,咱们动手吧。于是在一个夜黑风高夜,三男一女,在酒精的作用下开始非法张贴小广告的勾当。干了一会儿才发现之前的担心都是多余的,根本就没有人把我们几个当回事,理会这茬儿事。早知道这样简单还靠酒来壮什么胆啊,简直脱裤子放屁多此一举。 好多的事都是这样,做之前前怕狼后怕虎的,顾虑想法一大堆,可到最后要做的事往往在犹豫中给耽搁了。其实很多事并不是想象中那样困难重重,你要做的就是勇敢的去做,不用去考虑其他的外在因素。到最后你会发现你要做的事兵没有自己想想的那么困难,所有的困难只是来自于自己的内心。比如今晚的事,又怕城管又担心居委会大妈多管闲事,到后来还得靠啤酒来壮胆。其实最后证明一切担心都是多余的。 正当我们四个人干的热火朝天的时候,莎丽给我来个电话。 “你在哪呢?” “和猪吃他们在外面贴广告呢?” “你回来一趟,我有事。” “什么事啊?” “你回来再说。” “你下班了?” “我现在就在家里。” “好,我现在就回去。” …… 我听莎丽的口气有点不对,就给哥们几个说明情况,说家里可能有点事,我得马上回去,不能和大家再继续并肩作战了,你们自己干吧。在大家咒骂的讨伐声中跑了。拦了一辆出租车,飞奔了回去。一路再想莎丽怎么了?一定有重要的事,要不不会这样着急忙火的把我叫回去。 我带着疑问回到了住处。莎丽面无表情一动不动坐在沙发上,很不开心的样子。我赶紧走到她跟前,用手按住莎丽的大腿,陪着笑脸,问:“怎么了老婆?脸都快掉地下了。” 莎丽冷冷的推开我的双手,她的表情让我很吃惊,有种不祥的预感袭上心头。我有些着急,问:“到底怎么啦?你倒是说啊。” 莎丽幽幽的说:“我觉得你挺辛苦的,白天上班,晚上还得忙着搬家公司的事。” 我说:“天上飘来五个字,这都不算事。” 莎丽说:“我看你这么累,就想多做多点家务,今天把你的脏衣服都洗了。” 我说:“老婆真好,真伟大。” 我的马屁没拍完,莎丽又说:“可我从你口袋里发现了这个。”说完莎丽仍到茶几上一个东西。我定睛一看,一股凉气从后脊梁冒了出来。原来是在省城买的没有使用完的‘中央一套’。犹豫自己的粗心大意,居然忘记处理,给带了回来。 “我记得我们好像不用这个东西吧?”莎丽狠狠的问我。 “没想到你会去洗衣服。”我胡乱的说着。 “这么说是怪我给你洗衣服了?”莎丽说。 “我不是这个,我的意思是……对不起莎丽。”我已经不知道怎么解释,现在说什么都太迟了。事实再明显不过了,任何的解释在此时此刻都显得苍白和多余。我默默的把桌上的安全套收了起来,仍到垃圾桶里。但一切都已经为时已晚。 “对不起,是这样的……”我想现在只有实话实说才能获得莎丽的原谅。可还没等我开口,莎丽就打断了我的话。 “不用跟我解释,真的,你和谁胡搞和我一点关系也没有,跟我也说不着。你不嫌恶心,我听着还恶心呢。”莎丽愤愤的说。 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本以为那次一夜情的经历会是一个永远尘封的秘密,但人算不如天算,这么快就暴露了。现在的心情除了后悔还是后悔。一次偶尔的放纵,铸成了一个不可挽回的错误。如果一切可以重来,我肯定会克制自己,不会让自己做出伤害莎丽的事。但这些都已经发生了,不可能改变,这一切都是自己的假设,一切都是自己的一厢情愿,一切不愿发生的事都已经不可逆转的发生了。 “你走还是我走?”莎丽恶狠狠的问。 “什么?”虽然听清莎丽说的什么,也知道她的意思,但我还是有些吃惊。 “没听明白?那我说明白点,要么你离开这里,要么我离开这里,我一分钟也不能看到你。”莎丽说。 我说:“为什么?我们能好好谈谈吗?” 莎丽说:“没什么好谈的,现在的心态也谈不出什么结果。我们现在冷静一下,行吗?” 我说:“那别让我走好吗?” 莎丽说:“不行。” 我说:“可现在已经很晚了,你要我去哪?” 莎丽说:“那不是我的问题,是你的问题。” 我说;“我睡客厅行吗?” 莎丽说:“你不走是吧?那好,我走。” 说完起身要离开,我一把抓住莎丽的胳膊,说;“你别走。我走。” 我默默的拉开房门,走了出去。我还幻想着莎丽心突然软了,拉住不让我走了。可莎丽始终双手叉在胸前,眼睛看着别处,没有一点改变主意的意思。直到我完全把门碰上,我知道今晚我无家可归了。 我托着失落的双脚和混沌的思维,沿着夜间的马路,随意的走着。不知道自己要把自己带到什么地方。走在清冷的街道,更显得我的孤单和无助。好像整个世界都已经抛弃了我。我恨我自己为什么会做出这样的事来。我拿出电话打给莎丽。想给她解释一下,拒接。再打还是拒接,我知道她是不会接我的电话了,于是我给莎丽发了一条短信: 莎丽,对不起,做出伤害你的事。现在说什么都 已经太晚了。我不奢求你的原谅,但我保证这是第一 次,也是最后一次。 编辑好,发送了出去。我心里很清楚,莎丽是不会给我回短信的。但内心还是希望能收到回信的,那怕是骂我几句也比这样不理不睬的要好受些。我知道最大伤心莫过于心死,如果对方吵架也不愿意和你吵的话,那就说明对方真的伤透心了。 我要去那?我问我自己。不知不觉已经走了很远的路了。不会今晚露宿街头吧?被赶出家门,连身份证都没有带,住宾馆是不可能了,看来得找伙计们投宿了。先打通了二明的电话。 “你在哪呢?” “赶紧滚,你们几个又玩这手是不?” “不是,我这真有事。” “呵呵,小样。告诉你们吧,我们家小志一眼就看穿你们的伎俩了。是不是一计不成又生一计,今天没空陪你们玩,我这还忙呢,拜拜您嘞。” “你听我说……喂……喂……”靠,居然把电话给挂了。再打过去居然关机了。我现在体会到什么叫害人终害己了。小时候狼来了的故事就告诉我们,不要轻易骗人,否则以后就别想骗人了。就算是像二明这样的也不会天天让人骗的。 给老五打鼓去,居然无人接听,这小子一定去那个夜店玩去了。给猪吃打了过去,刚打通就后悔了,毕竟人家成家立业了,这么晚过去打扰也不太方便,虽说都是关系很好,是不分你我的朋友,但毕竟有了媳妇,借宿确实不方便。 “喂,小光,怎么了?” “哦,没事,我看你们回去了没有。” “早就到家了,正准备睡了。” “那就早点休息。” “好,你也早点休息。” “挂了……” ………… 给老五再打还是无人接听。这小子最大的爱好就是逛夜店,估计八成又跑去玩了。把通讯录翻了翻,看到小y的电话,犹豫了一会,想了想还是别给她打了,毕竟大晚上去一个单身女人家投宿这事好说不好听,再者就是我和小y从前是恋人关系,这种情况下,去找自己从前的女朋友,肯定会让对方产生误会。就算是普通朋友,那也不太合适。权衡利弊,就没有给小y打这通电话。 我翻着手机的电话薄,希望能找到一个可以眼前一亮的电话。报社同事?他们似乎都不太合适。柴铃?考虑到她家庭的因素,还是别给她找麻烦了。莫非老天真的要用露宿街头的方式来惩罚我吗?心里的失落感已经不能用文字来形容了。 在失望无助中不知不觉中走到了一个小区,很眼熟。这不是多多的家吗?让她帮帮忙或许可以,用她的身份证登记开个房,先凑合一晚上再说。起码不用露宿街头了,于是找出了多多的电话号码,打了过去。很幸运,她没有关机。 “喂,你好。” “多多,是我,刘小光。’ “嘻嘻,我知道,我这有来电显示。” “睡了吗你?” “都快睡着了,你怎么这个点给我来电话了?是不是想我想的睡不着觉了?” 多多什么时候也是这样,嘻嘻哈哈的语气说话,没有正经儿事。但此时的我一点开玩笑的心情也没有。 “能给我帮个忙吗?” “你说吧,只要哥们我能办到的,一定全力以赴,肝脑涂地的给你办漂亮了。你说吧,什么事。杀人越货啊,还是拐卖妇女儿童?” “你现在带着身份证出来一趟,我在你家小区门口。” “在我小区门口?到底啥事啊?” “你先出来再说吧,方便吗?” “好,你等着。” …… 没一会的功夫,多多连蹦带跳的从小区里出来了,窜到了我面前。 多多说:“咋了,有啥事,说吧。” 我说:“你拿身份证了吗?” 多多拍了拍随身携带手提包:“里面呢。” 我说:“走,找个酒店开个房去。” 多多说:“滚,你想干什么,臭流氓。” 我说:“你想什么呢?我是没地住了,也没带身份证,用你身份证帮我开个房。” 多多说:“你怎么不回家啊?” 我说:“我被赶出来了。” 多多说:“被赶出来了?被谁赶出来了?” 我说:“被女朋友赶出来了,我们吵架了。” 多多说;“你有女朋友?谁啊?我认识吗?是昨天一起吃饭的女孩吗?” 我说:“你哪来的那么多问题,十万个为什么啊你,烦不烦。” 多多说:“喂,你搞清楚状况好不好,是你求我好不,还对我这么凶?再凶我就不管你了,让你睡马路上。” 我说:“我现在心里乱的很,现在不想说话。” 多多说:“讨厌,走吧。” …… 就近找了一家酒店,多多把我安顿好。 “行了,还有什么事吗?没别的事我可要回去了。” 我说:“再帮我去买点酒,行吗。” 多多:“你自己不会去啊。” 我说:“刚才把钱都交酒店押金了,口袋没钱了。” 多多:“好吧,你等会,你要白酒还是啤酒。” 我说:“啤的。” …… 多多拎着一大塑料袋回来了,易拉罐零食一大堆。我有气无力的说了声谢谢。 多多说:“得,看你这么可怜,我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陪你喝点。” 我说:“不用了,你早点回去吧,天也不早了。” 多多说:“可不是刚才死乞丐白赖求我的时候了,吃饱了就骂厨子。” 我说:“我想自己安静会。” 多多说:“我怕你想不开跳楼了,这可是六楼。” 我说:“那你随便吧。” 多多坐了下来,开了一瓶啤酒递给了我。又给自己开了一瓶。“说说吧,到底怎么回事,给我讲讲,我帮你分析分析。” 我说:“没什么好说的。” 多多说:“你就别死扛着了,我知道这个时候的人最需要的是倾诉,发泄出来心理会好受些。我就受点累,做一回你的听众吧。” 我说:“可我真的什么也不想说。” 多多说:“标准的巨蟹座性格,受到伤害或者遇到不开心的事就会独自躲起来,自己默默的舔着伤口,不希望别人介入自己的内心世界。而此时此刻,有着恋母情结的小蟹蟹们最先想到是自己的妈妈,不需要倾诉,只要和妈妈在一起,就可以抚平他们受伤的心灵……” 多多一板一眼的背诵着,突然夸张的喊道:“天啊,你现在不会把我幻想成你妈了吧。” 我说:“多多,今天我没兴趣和你逗闷子,也不想听你的什么星座理论。你能安静会吗?” 多多说:“哼,没劲,不理你了,我要回家了。” 说完多多起身要走,我还一直沉迷在痛苦的悔恨之中,没有过多在意以外的事。多多有些不高兴了:“喂,我要回家了,听到了吗?” “嗯!”我抬起头应了一声“路上慢点。” 多多生气的说:“你叫我自己回去啊,这么晚路上遇到什么意外你负责啊。” 想想也对,这么晚了小丫头路上确实不安全,万一真要出什么事,我还不内疚一辈子。起身对多多说:“走吧,我送你回去。” 我和多多走出酒店,刚走出酒店没多远。一辆白色的汽车开着刺眼的远光灯想我们这边驶了过来。我透过刺眼的灯光,发现是莎丽的车。她一定是出来找我的,一定是这样。我又兴奋又激动。莎丽出来找我,说明她还是关心我的。我心里这么想着,立刻跑了过去。我要莎丽知道我刚才经历了怎样的内心煎熬,让她知道我是真心知道自己错了。 可我却忽视了一点,此时此刻的环境。我、多多、晚上十一点多,出现在酒店的门口,而这一切又恰巧让莎丽撞到。 我跑到车窗,激动的对莎丽说:“丽丽,你出来找我对吗?你是担心我的对吗?” 莎丽漫不经心的说:“看来我的担心是多余的,而且还不是时候。” 我说:“什么?” 莎丽说:“我还担心你没地住,现在看来环境还不错,而且还有小姑娘陪伴。” 我一听,知道莎丽她肯定是误会了。赶紧解释:“丽丽,你误会了,真的,我没拿身份证,让她帮忙,给我开间房。我就在附近住,离我们住的地儿就隔着一条街,真的,不是你想象的那样,我正要送她回家呢。” 莎丽说:“她是谁?” 我说:“猪吃媳妇同事的妹妹,好像是这个关系吧,真的,不信你可以问猪吃。” 莎丽说:“这么多层关系,那你们关系不错啊!” 我赶紧解释说:“以前聚会见过一次面,这次去省城开会火车上遇到了她,这才有了联系的。” 莎丽说:“这么说去省城的这几天都是和她在一起了?那没有用完的安全套你不应该仍了呀,继续把它用完啊,也不枉费你们在火车的巧遇。” 我急忙说:“这都哪跟哪啊,根本不是你想象的那样,我在省城不是和多多,是……”我发现这事越解释越说不清,嘴巴明显跟不上脑子,把挺简单的事越描越黑,莎丽不误会才怪。 莎丽说:“够了,我不想再听了,让开,我要走了。”莎丽关上车窗,飞速的离开了。 我大声喊道:“你别走,我还有话说,你听我把话说完……莎丽……莎丽……”任凭我如何呼喊都已经无济于事了。我只有傻乎乎的站在原地,看着汽车消失在夜色里。突然觉得老天爷太关照我了,出轨一次罪证被发现,被赶了出来,弄的无处栖身;让多多帮忙开个房,还恰巧让莎丽撞到造成误会。这一切也太巧合了吧,巧的连我自己都不相信。也难怪莎丽不原谅我,放谁身上也不可能冷静面对。老天爷,您才是最伟大的编剧,这么狗屎、吐血只可能存在于韩剧里的镜头居然安排在我身上。想想自己现在尴尬的处境,我却不由自由的苦笑了起来。 “你没事吧?”多多走了过来,轻声的问我。 我垂头丧气的说:“没事,我送你回家,咱们走吧。” 多多问:“刚才开车的女孩就是你女朋友吧?” “嗯。”我应了一声。 多多问:“她叫莎丽?” “嗯。”我回答道。 多多说;“她是不是误会你和我的关系了?” 我说:“回头我给她解释吧,你别多心了。” 多多说:“要不我给她解释一下吧,刚才看她的样子挺生气的。” 我说:“不用了,越解释越麻烦。” 多多说:“那好吧,要不我自己回去吧,万一她一会再回来呢?” 我说:“走吧。” …… 把多多送回了家,多多说:“我觉得你应该去找她,把刚才的事说开了。她既然能出来找你,说明她心里还是想着你的。” 我说:“嗯,我知道了。今晚麻烦你了,谢谢你了。” 多多:“还跟我客气上了,酸不酸啊,谁叫咱是哥们呢。” 我说:“嗯,早点休息吧。” 多多:“好,有事给我打电话,那我走了,拜拜。” 我说:“拜拜……” …… 告别了多多,我又沿着来时的路走回了住处。到了楼下没有发现莎丽的车。看来她没有回来。上了二楼,由于被赶出来的匆忙,钥匙也没带,只有敲门。果然里面没有应答、我打莎丽的手机,屋里却响起了电话声。我大声喊了几声,还是没有人回应。看来是她出来找我的时候把手机丢在屋里了。现在我怎么?出去找莎丽?万一她又回来了呢!就算去找我又该去哪找呢?她的朋友我都不认识。她不会真的又去酒店找我了吧!虽然这个可能很渺茫,几乎等于零,但我还是又回到了刚才的酒店。果真没有发现莎丽。我又到了前台,抱着最后的希望询问一下。结果可想而已,没人来找过我。 我绝望至极。把莎丽可能去的地方都想了一遍。现在她最可能去的地方只有舞蹈学校了。我拿出手机打了过去,没人接听,看来她不在那里。不对,如果她在学校的话也有可能不接电话。这个时候除了我别人是不可能往学校打电话的。莎丽完全能猜到这一点,所以她故意不接电话完全可以理解,想到这我脑子第一个想法就是打车过去找莎丽。即使只有百分之一的希望,但我也要去找一找。 刚拦下一辆出租车,发现一个很现实的问题。我口袋已经没有钱了。我弱弱的问司机,没钱能打车吗?司机像看火星人一样看着我,问候了一句神经病后开跑了。我又想到了多多。再找她借点钱打车用?想想还是算了吧,太麻烦人家了,估计人家这个点早就睡着了。我突然想到酒店退了还能退点钱。我跑回酒店前台,把房间钥匙递给服务员说把房间退了。服务小姐在电脑查一查,很礼貌的告诉,先生你才住了一个多小时,如果现在退房的话也得按一天来算房费,您真的要退房吗?我斩钉截铁的告诉服务员,您快点就行…… 我拿上退的钱,又打了车到了莎丽的舞蹈学校。门口大门已经关了。我给保安说明情况后,在一个保安的陪同下,我来到大楼的四楼,莎丽舞蹈学校所在的房间。房间里黑乎乎的,没有人。我不甘心的又喊了几声,莎丽确实没有在房间里。最后又失望的回到了住处,在楼下依然没有莎丽的车,家里和刚才一样,敲门没有人应答。 她会去哪呢?我蹲在家门口,掏出香烟点上,一根根的抽着。心里默默的想着,你快回来好吗?莎丽,那怕你回来我立刻就走,也别叫我这么担心,好吗?只要你肯回来,叫我干什么都成。玉皇大帝、耶稣哥哥你们老几个都显显灵吧,只要莎丽能出现,以后逢初一、十五我给您们上炷香,三炷香也成,只要能让莎丽回来…… 我胡乱的想着,此时的楼道静的叫人窒息、静的叫人害怕。我几乎都可以听到自己的心跳声。我竖着耳朵听着楼道的动静,期待听到熟悉的拾阶而上的脚步声。可是始终没有等到。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在焦虑的等待中,时间显得更加漫长和可怕,我只有一颗接着一颗不停的抽着香烟,直到最后一颗抽完,最后不知不觉中自己竟然靠着大门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