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个刀型玉佩。”左促佣说话的语气很平缓,“彭佳林的失踪是一个巨大谜团,寻找他的人都知道大概率是找不到了,但仍然在坚持。队伍寻找到654工程入口之后,怀疑他进入了工程避难去了。”
“既然是双刀玉佩,那就应该还有一个。”瞎子说。
左促佣看着我:“是还有一个。”
我不得不把玉佩拿出来。
玉佩呈现出刀型,和战国时期的齐国货币相似,但造型要更大一些,上面有我根本看不懂但却十分熟悉的符文。
我爹的目光被刀型玉佩吸引。
“哪来的?”我爹问。
他们的目光头落在了我的身上,其实我也想不来第一次见到这个玉佩是什么时候,我熟悉它是因为熟悉上面的符文,但是我不认识。
“哪来的?”我爹又问了一句,这一次声音比较大。
左促佣替我回答:“不是他的,当年彭佳林失踪了之后,我们就进入了地下基地,原先的地下基地和你们现在看到的不一样,那里有许多我们从未见过的人类痕迹,但不属于现在的人类。”
“什么意思?”老猫问道,“难道说,在我们之前还有一群人来过,不属于我们的队伍?马家堡,还是禅宗?”
“都不是。”左促佣说,“可能是先前的文明,更加遥远,更加古老,更加神秘,他们从未在任何历史典籍中出现过,那怕是野史,小传中都没有,没有资料可查询,也没有在任何民族的历史中出现过,他们属于独立的一支。”
他说到这,语气忽然停顿,然后才一字一句地说:“我怀疑他还活着。”
我们都知道左促佣所说的那个他是谁。
我爹迅速反驳:“不可能,如果他还活着,为什么当年654工程出现了那么大的灾难,不出面相救?人和狗的基因融合在一起,不管是人也好还是狗,都不可能活着,若大的654工程,几千人!几千人啊!全都没了!现在我们看见的那些人,生不如死,连僵尸都不是,他若是活着,不会袖手旁观。”
我在一旁愣了神。
我问:“你们都在那个年代生活过,换句话说,你们都是那个年代的人,你们……长生不死?”
突然情绪失控的我爹显然没想到自已几句话把秘密都说了出来,然而他很快开始纠正自已刚才说的话。
“我的意思是,他不可能见死不救!”
我爹话锋一转:“还有你,老左,当年你作为总负责人,应该负责任的继续寻找下去,而不是转移方向,去寻找什么史前人类!根本就不存在史前人类!”
“毒是我研究出来的,在生物化学方面,我和彭佳林比,根本不是一个档次,但当年的工程我也只是负责人,上面还有许多人在管着,不仅仅是你我之间所能决定的,而且,谁也不知道这个工程会持续多久,飞机都已经上天了,我能怎么样,我能阻止得了吗?那两个外国人来了之后,整个工程的性质就变了!”
我爹怒视着左促佣。
书生说:“算了,你们两人在这里说这些也没有用,乔治两人的到来的确给工程造成了不可逆的灾难,但主要责任,还是我们疏忽了那道大铁门背后的秘密。”
“秘密是什么?”我问。
老猫则说:“天宝,你就别问这个了。”
今天地老猫话很少,不是他不想说,而是插不上话。
在谈论起过去的时候,老猫很识趣的没有在专业领域和我爹以及左促佣对话,他看着我,说:“天宝,跟我来,我们抽支烟。”
瞎子也跟了过来。
我们三人一人一支烟。
烟是从物资中找来的,原本还有大量存货,但大部分都已经发霉,不能再吸,但有一部分因为保存得好而发挥出了它们应该有的作用。
烟味不是很纯正。
“想跟我说点什么?”我问。
老猫说:“当年彭老师可能真的没死,而是误入了654地下工程,那个庞大的地下工程其实在最早的时候真的布满了史前人类的痕迹,不然的话,空洞本身是不存在的。”
“是勾国吗?”
瞎子吸了口烟:“是,并且在勾国之中,还发现了一个人,我们怀疑……”
“就你话多!”老猫打断了瞎子的话,“高晶晶,我就不明白,为什么你总是喜欢插话,你抽完了烟赶紧滚到一边去,别在这里碍眼!”
高晶晶骂了他一句,回去了,老猫见高晶晶破天荒的不理他,十分生气,追了过去:“你竟然不理我,我跟你说,瞎子,我对你意见可大了!”
老猫追了过去,把我晾在一旁。
我明白,他们刚才所说的在地下基地里找到一个人,这个人十分重要,但肯定不是彭佳林。老猫离开了一会儿之后,我的才燃烧完。
我没抽几口。老猫和瞎子刚才的吵架只不过是有默契的中断了我的询问,他们选择的这个方式很好,至少我不会再问下去。
老猫又过来喊我:“天宝,回来,你爹叫你。”
我爹和左促佣的争吵已经停止。
我又回到了我爹的身边,他的手中还拿着那个刀型玉佩,陷入沉思,左促佣还在等着我爹说话,见我回来之后,他苦笑道:“你回来了,我们决定明天一早进入通道内,你准备好了吗?”
“另外一个刀型玉佩在哪?”我忽然问。
左促佣摇摇头:“不知道,可能在某一处吧,或者已经消失在了戈壁滩的某一个地方,我们再也找不到了。”
我点点头,看着我爹继续盯着刀型玉佩,我问:“爹,你想到什么了吗?你身上的狗毒怎么样了?”
“没事,狗毒的事很容易解决,问题是,这个刀型玉佩,我也在哪里见到过。”
我笑道:“爹,不要想那么多了,早点休息吧。”
我们不再谈论下去,几个人分别找了帐篷睡了下来,物资充足,我们倒不担心生活问题,很多天没洗澡了,睡到半夜的时候,感觉身上痒痒,坐起身来,突然看见我爹还没睡,还拿着刀型玉佩在看。
“爹。”我喊了他一声。
我爹转过头来,突然冲着我露出一抹难以解释的怪异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