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停止放枪,看着我,希望我能说出一个所以然来。
确实,我在想,我刚才脑子当中灵光一闪的东西,究竟可靠不可靠,因为经历了那么多事情,我现在能够相信的已经不再是人,而是那条紫金麒麟。
楚悠然在此之前跟我说过,紫金麒麟在每一个丰巢的口里面都能看得见,那么,是不是左促佣也可以在每一个时空里都能看得见?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就佐证了老猫跟我说的话。
我们,或者说我个人在这所谓的时空穿梭,其实只是一个骗局。
但话又说回来,有些事情正是因为我也没有办法确定,所以才需要验证。
让他们放下了枪支后,他们看着我的那种表情,像是在看一场好戏。
我压低了声音,但保证他们能够听到,最后用一种特别坚定的语气告诉他们,我们得放一只过来。
“以前没有人那么做过。我在这守了小半年,之前也放了一两只过来,但是这东西特别的凶残,你又不是没见过,万一让他们看见了我们的脸麻烦会更大。天宝,你不要贸然尝试,否则的话烂摊子不好收拾。”
这是书生对我说的话。
“那时候我没有来,我来了之后情况就会不一样了,这些东西像是在给我们传递一些信息。”
老猫非常惊奇的问我:“传递什么样的信息?”
“我也不知道。”
“你不知道你就敢这样说,万一出事你负责吗?我们现在的任务最终的目的就是等你爹回来,等他回来之后我们是离开,还是怎么办,现在事情已经很明了了,勾国就在这神山之上,我们现在这个深坑之中出不去,这里是我们唯一的安全区,我们万一出不去到时候又被咬了中了狗毒,怎么办?还得再来一次吗?天宝,差不多行了,别太把自已当回事。”
我没理他。
我觉得老猫有时候是个好人,有时候就是个混蛋。
他说话完全不过脑子,大部分时候当他想要认真表达一件事情的时候,他会说半个小时的废话,那最后一秒钟他会告诉你那件事情的真相。
这种人很适合去骗人。
我现在是看透了他们每一个人的嘴脸,唯独对书生还抱有一丝幻想。
但是我看看书生的表情似乎不太愿意。
我继续说下去,或者按我要求的去做,因此我也没打算跟书生合作,而是把枪收了起来。
“砰!”
又是一声巨大的枪响。
我迅速转头看去,没有看见人,裴静怡和黄毛都在我的身边,离我不远,他们若是开枪的话,从声音的方向就能够判断出来。
眼下这枪声来的太突兀,把我们吓了一大跳。
抬头看远处的那些狗头人身的怪物已经快到了我们的跟前,我们已经看见他们脸上那狰狞的表情,但此时此刻这声巨大的枪响打乱了我的计划。
那些狗头人阵的怪物如同疯了一样,像我们这个巨大深坑的边缘扑了过来。
老猫和书生两个人不假思索地大喊着撤退撤退,然后拽着我向深坑中的黑色建筑跑了过去。
我奔跑的时候,枪掉在了地上,但没有时间去捡,我回头看了一眼,那些狗头人身的怪物已经越过了巨坑,可是他们到深坑之中的时候突然跌倒在了地上,站不起来。
随后他们被深坑中一股强大的力量拽了下去,淹没在了戈壁滩黑色的黄沙之中,我被眼前的这一幕惊呆了。
目瞪口呆。
我不知道在我眼前所发生的这一切到底是真还是假的,可当我再想回头看的时候,突然脚下有一股巨大的力量把我拽住了,随后我半截身子都陷入了黑砂之中。
我大惊失色,这是掉进了流沙里。
“老猫,你他妈跑的时候能不能回头看一眼!!”
老猫听到我的声音之后,这才停下脚步转过身来,回头瞄了我一眼,随后大惊失色,来到我跟前,惊讶的对我说:“你跑的时候能不能看一眼,脚下这种地方都是流沙。”
“别他妈废话了,赶紧想办法把我拽上来。”
我也才明白那些狗头人身的怪物其实并不是被什么巨大的力量给拽了下去,而是陷入了流沙中。
那些东西可不知道如何在流沙当中自救,剧烈的挣扎,越挣扎陷的越快,没几秒的功夫就全都陷了进去。
所以深坑能够保护我们的原因就在于此,其实没有什么恐怖的力量,也没有什么神仙,大自然的力量足够强大。
书生和黄毛两人回头我朝我这边扔过来一根绳子,然后让我抓住绳子,他们这个人把我用力地拽着上来,费了好大的力气。
几个人累得精疲力竭,也不忘记嘲笑我。
远处埋在裂缝当中的那些卡车和物资,其实都被埋进了流沙当中。在我被拽上了之后,身上所沾染的那些黑色的砂石,突然让我觉得大脑陷入一种混沌的状态。
我感觉我眼前的景色发生的翻天覆地的变化。
就在这时候突然有个人冲到我跟前,在我的脸上重重的扇了一巴掌,随后我便感觉大脑忽然清醒了许多,在睁开眼睛的时候看见眼前的这些人没有任何的变化。
而我身上的那些黑色的沙石也被扑打了下去,周围地上掉落了一地,那些黑色的沙石落地之后竟然像是有生命一样像刚才买我的流沙深坑躺了进去。
这些黑色的砂石像水一样流淌进了刚才埋我的深坑里,像是有了生命他们像水一样,竟然如此灵活,我看的目瞪口呆。
老猫拽了我一把,让我不要再看了,在太阳底下晒着也不舒服。
他把我拽进黑色石头堆起来的房子里,随后赛美丽我们一人倒了一杯水。
“刚才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们谁有空给我讲一讲?”
老猫和书生等人都没有理会我。
但是裴静怡端着水来到我的跟前叫我,把水全部喝掉。
我毫不客气地把她带来的水一饮而尽,感觉五脏六腑又向他们活过来,一样无比的舒服,尽管水滚烫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