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要说:我是一个慢吞吞的坏人,送上第二章,明天还是中午更新的说~~.2
萧逸风叹了口气,把房里的人都赶了出去,“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我要回战场上去了,这一去或许就是半年,不能陪着你待产,所以担心的很。”
“真的只是这样?”萧瑶不确定的问道,“你和爹爹都神神秘秘的,最近并没有听说扶桑和高丽国有动静,为什么又要回战场上去?”
“三王爷要反了。”萧逸风捏了捏萧瑶的手,凑到她的耳边小声的说道,“如果三王爷起兵造反,大周朝危矣。”
“什么?!”萧瑶一惊,脑袋一抬,不小心就碰到了萧逸风下巴。
“哎哟,好疼!”萧逸风捂着自己的下巴叫道,“好疼好疼。”
这下子什么造反什么三王爷都被萧瑶给抛到脑袋后面去了,“哥哥,你没事吧?”
“白术,去把府里的大夫叫过来!”
萧瑶小心翼翼的拉着萧逸风的手,“哥哥你松开些,我看看有没有撞坏了。”
萧逸风没说话,还是紧紧的捂住自己的下巴。
“哥,让我看看。”萧瑶不敢硬来,只能轻轻的掰开萧逸风的手指。
“我没事。”等萧瑶整个人都凑到了萧逸风怀里时,萧逸风才松开了手,把萧瑶抱个满怀。
“你骗我?”萧瑶怒道,“我就知道你花样多!”
萧逸风耍赖般的抱着萧瑶,“是啊是啊,我花样最多了,要不是花样多,怎么能娶到你呢?”
萧瑶脸一红,也不再开口调侃萧逸风了,两个人就这么静静的抱在一起,直到门外白术的声音响起,萧逸风才放开了萧瑶。
“夫人,大夫来了。”
“为夫没事,不用看大夫。”萧逸风小声的嘟囔道。
萧瑶狠狠的剜了萧逸风一眼,整理了一下衣衫,从容的说道,“让他进来。”
“将军近日精神不好,还请大夫帮将军看看。”
大夫规规矩矩的给萧逸风请了脉,看了看虎着脸的将军夫人,又看了看苦着脸的将军,最后大笔一挥,开了一大堆的补药给将军。
于是将军府上的人都知道了,近日将军体虚的很,得多多进补,就连箫爹爹也一脸担心的把萧逸风给叫了过去,问他是不是晚上太过“操劳”了。
萧府自然是风平浪静,但是三王爷那儿就不一样了。
王姝晓被关了好几天,生生的把一个有些小聪明的女人给憋了个歇斯底里。
两辈子加起来都没有这么被人怠慢过的王姝晓是真的要疯了,这黑漆漆的牢里连个如厕的地方都没有,实在憋不住了只能就地解决,可是旁边还有两个男人守着,虽然没人会偷看她,但是她却怎么也没办法放下羞耻。
三天时间,王姝晓整个人都憔悴了,她之前还幻想过三王爷会来救她,可是这么久了,三王爷竟然都没有派人来看看她。
她才不信三王爷会真的像她一样无能无力的被别人关着,王姝晓闻着牢里的臭味,更是恨极了三王爷。
“这里怎么这么臭啊!”第三天,终于有了别的人来了牢里面。
“这位大哥,您这是来?”
“当然是来带走王氏,官老爷一会儿要审问她。”来人嫌弃的看了一眼破破烂烂的牢房,“你们怎么做事的?王爷不是吩咐了不准怠慢王氏吗?”
“小的知罪,小的知罪。”那两人也慌了神,赶紧跪了下来。
“算了,你们把锁给打开。”
王姝晓等了这么久终于等到有人来了,她也顾不得自己还是蓬头垢面,浑身脏污,站起身来跌跌撞撞的就往外跑。
“哎,你等等。”来人捂着鼻子,对着身后的一个小厮样的男子吩咐了几句便道,“我先让人带你去梳洗梳洗,若是让王爷看到了你的样子,遭罪的就是我们。”
王姝晓受了大罪,现在人还有些呆呆愣愣的,“你是说三王爷?他出去了?”
“不是三王爷,是大王爷。”来人说道,“三王爷现在自身难保,怎么有空来救你,他还等着有人去救他呢。”
王姝晓又是一惊,三王爷的情况已经这么差了吗?
等出了牢房,看到久违的阳光,王姝晓才像是活过来了一样,她被两个丫鬟带到了一间房间里,先是换了三大桶的水,才把她给洗干净。
用了一些吃食,最后再去了一趟茅厕,王姝晓终于清醒了。
“侧妃,王爷说要见您。”
“是大王爷?”
“是。”
王姝晓点了点头,忐忑的等起了大王爷来。
大王爷当然不会准时到,他对王姝晓一点好感都没有,这源于这个女人曾经给他的宝贝孙子下毒,按他的脾气,如果是一般的女人,早就被他拨皮抽骨了,可是王姝晓身份太过特殊,她是三王爷的侧妃,躲在三王爷的后院里。
如果要对付王姝晓,势必会引起三王爷的注意,大王爷不想打草惊蛇,所以只能“忍辱负重”,忍啊忍,终于等到了收拾王姝晓的时候。
王姝晓不安的坐在椅子上,不停的往屋外瞧,心里七上八下的,不知道大王爷到底会把她怎么样。
大王爷用过午膳,又逗了会儿鹦鹉,想着王姝晓现在肯定打理好了,才慢吞吞的坐上马车,他可不想和一个浑身都是臭味的女人说话。
“见过王爷。”
“起身吧。”大王爷大摇大摆的坐到了主位上,指了指下面的椅子道,“坐。”
王姝晓半边屁股刚沾到椅子上,就差点被大王爷的话给惊的跳起来。
“本王是来见你最后一面的。”
王姝晓身子一歪,“王爷,我,我是冤枉的啊!”
大王爷笑了,“本王还没说你犯了什么罪,你怎么知道自己是不是冤枉的?”
王姝晓脑子一发热,便急冲冲的说道,“王爷,三王爷做的事情和我没关系啊,我是冤枉的!”
“你是说老三啊。”大王爷抿了口茶水,“你的事情确实和老三没关系。”
王姝晓急了,虽然是同样的一句话,但是语序一换,却怎么听怎么觉得不对劲。
她的事情和三王爷没关系,这是说要让她去给三王爷顶罪吗?
“王爷,我不过是一个后院的妇人,对三王爷在外头的事情根本不知道。”王姝晓跪了下来道,“而且到现在,我都不知道我是为什么被抓起来的。”
“对了,你不说本王都快忘了。”大王爷有些歉疚的说道,“三王爷一口咬定这通敌叛国的事情是你做的,本王也没有办法啊。”
“通敌叛国?!”王姝晓惊恐的睁大了眼睛,“我没有,我没有!”
“那这个是怎么回事?”大王爷把一堆账目和几封书信扔在了地上。
王姝晓哆哆嗦嗦的把账目捡起来,匆匆过目了一遍,又仔细的看了那几封信,才道,“王爷,这账目和书信都和我没关系啊,我发誓,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些东西。”
“这些就是老三通敌叛国的证据。”大王爷压低了声音,“账目是他和扶桑人做生意的账目,信上虽然没有明确写本朝的事情,可是言辞暧昧,有通敌的嫌疑。”
王姝晓是认得三王爷的笔迹的,刚刚一看那书信上的字迹就知道是三王爷本人写的,“王爷,这是三王爷的笔迹,我的字迹不是这样的。”
大王爷又笑了,这信自然是假的,这账目自然也是假的,可是接下来他要的东西,那就是真的了。
王姝晓见大王爷不说话,心里更是没有底了,她知道大王爷和三王爷不对付,彼此更是巴不得对方快点去死,她是不能帮着大王爷打压三王爷的,可是,难道她就只能任由三王爷拿她顶罪吗?
这几天来的惶恐和愤怒化作了一腔仇恨,王姝晓不愿意傻乎乎的用自己的命去帮那个绝情决意的三王爷,她只想让三王爷尝尝她也尝过的痛苦。
“王爷,这件事情是三王爷一个人做的,我真的不知道啊。”王姝晓终于说了自己认为的实话,“我出嫁之前虽然与山田家的人有生意来往,可是嫁给了三王爷之后,便不再做这些商贾之事。三王爷许是发现了我和山田家的关系,从中联系到了扶桑国,之后的事情根本和我无关,王爷明察啊!”
“真的?”大王爷挑眉道。
“当然是真的!”
“那好!”大王爷拍板了,“不过口说无凭,你得签字画押才行。”
大王爷身边的人很快就把王姝晓的口供给写好了,“你看看,和你说的是不是一样?”
王姝晓看了一遍,又犹豫了,三王爷要是倒了,她的孩子怎么办?
“怎么?莫非你刚刚是说谎?”大王爷拍了拍大腿道,“我就说这件事情和老三没关系,肯定是你捣的鬼,你现在竟然还想污蔑他!来人啊!”
“王爷,王爷,您等等!”王姝晓慌了,赶紧大声阻止道。
“我还有话说,还有话说!”
作者有话要说:第一更送上,大约十点左右的第二更吧,顶着锅盖逃跑~~
☆、72招供(二)
“还有话说?”大王爷不耐烦了,“你就干脆点,这事是不是你做的?是你做的你也别冤枉了老三!”
“我和老三虽然不对付,但是也不想看到他被人安上了通敌叛国的帽子。”
“王爷,求您再听我说几句话。”王姝晓掐了掐自己的手背,不停的告诉自己要冷静要冷静,“我还有一个儿子,如果三王爷真的出了事,我的儿子以后怎么办?我不能害了三王爷。”
“那就是你承认这事是你做的了?”大王爷问道。
王姝晓想了半天也没想清楚她到底应不应该认这个罪,她当然是恨死了三王爷,但若是三王爷真的垮台了,她的儿子以后要怎么办?
如果她帮三王爷顶了罪,说不定三王爷还会看在这件事情的份上对她的儿子好一些。
王姝晓害起别人的孩子时是一点也不手软,可是对她的自己的儿子,她就只剩下一片慈母心肠了。
“是,是我做的!”慌乱过后,王姝晓终于找回了自己的理智来。
大王爷心里有些失望,但也知道如果没有别的刺激,王姝晓是认罪认定了。
“你确定?”大王爷叹了口气道,“本王本来是不想告诉你的,但是见你这么傻,本王也不忍心了。”
如果是其他人听到了大王爷的话,肯定会笑破肚子,大王爷这个人最是心狠手辣,死在他手上的人太多了,也没见他心软过。
可是王姝晓对大王爷这个人的印象还停留在“三王爷的对头”这个概念里,她几年前也是见过大王爷的,当时大王爷去接萧瑶,出现在王姝晓面前时都是一副慈父样,和外面的传闻根本不一样。
前几天王姝晓被抓,大王爷虽然冷淡,但是也没作践了她,特别是刚刚还让人给她梳洗,尽管知道大王爷心怀不轨,但是王姝晓也没办法生出恨意来,这其中当然也和大王爷的长相有关。
如果大王爷是一个猥琐的中年人,想必王姝晓只会想回去洗眼睛,可惜大王爷是个英俊的成熟男人。
“王爷的意思是?”
“老三知道你被抓之后倒是派人来找过你,不过被本王的人给拦下来了。”
“三王爷他来救过我?”王姝晓终于听到了她想要听到的话,却怎么也不觉得开心。
“不是来救你。”大王爷皱了皱眉,女人就是喜欢自作多情,“你要想知道他想做什么,也行,把人给本王带上来!”
不一会儿就有个男人被带了上来,赫然是当时出现在三王爷牢里的走狗之一。
王姝晓是后院的女人,自然不认识这个人,她疑惑的问道,“这个人是?”
“他是老三手下的人。”大王爷平淡的说道,“你让他跟你说说,老三是不是叫他去救你的。”
走狗一这几天也不好过,王姝晓至少还有吃的,他连吃的都没有。
“我,三王爷让我,让我去告诉侧妃,让侧妃不要乱说话。”走狗一有气无力的说道,“然后,然后还说,最好是让侧妃以后,以后都不能再说话。”
王姝晓像是迎头被泼了一盆冷水一样,之前她虽然恨三王爷,但是这恨多半是源于自己的想象,她是个敏感的女人,这样的女人大多数都有种自虐的心理,总觉得爱人会对不起她,这种感觉虽然让人难过,却也让人着迷。
她沉溺在自己的想象里,想着三王爷是如何的绝情如何的狠心,自己是如何的可怜如何的可叹,但是当现实真的摆在她面前的时候,她却没办法接受了。
“你骗我!三王爷不会那么狠心的!”王姝晓大声的反驳道。
狗腿一没饭吃,早就饿的没了力气,这会儿也不想和王姝晓争辩,在他眼里,这位王侧妃就和死人没什么差别,当然他自己也离死不远了。
“你觉得他是在骗你那就当成他在骗你吧。”大王爷不在意的挥挥手道,“本王不过是看你可怜才告诉你真相而已,如果当时本王没有拦住这个人,你早就死了。”
“老三他一向心狠手辣,就算你不指证她,你和你的儿子也不见得活得了。”大王爷转着手中的扳指道,“你嘛,根本不用等着回府了,现在老三就想把你给毒死了,好一了百了,把罪名全都压在你的身上。”
“而你的儿子,有了一个通敌叛国的娘,他以后又能讨得了好?老三可不缺儿子,照他的性子,以后肯定会对你的儿子不闻不问,后院的事情我也知道一点,一个没娘的孩子,爹又一点也不关心,能不能平安长大都是两说。”
“即便这样,你还要认罪?”
王姝晓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她咬着唇,过了许久才道,“大王爷,您和三王爷一向不对付,您肯定也是想要我指认三王爷的罢。”
大王爷听了王姝晓的话之后没有反驳,反而是很痛快的承认了,“你说的不错,本王和三王爷是政敌,本王当然看不得他好,再说这件事情本来就是他做的,就算你承认了,本王也不信一个弱女子能做出通敌叛国的事情来。”
王姝晓擦了擦眼泪,“王爷,我可以指证三王爷,可是我想求您,不要为难我的儿子,他才五岁,什么都不懂。”
大王爷在心头冷笑,他的孙子才三岁,不一样差点被王姝晓毒死吗?
“你放心,若是老三真出了事,你的儿子本王会帮你保下的。”大王爷承诺道,就算是老三的儿子,但也是他们周家的人,他也不会狠心到连一个小孩子都要弄死,只不过前程肯定好不到哪里去,只能被荣养着了。
“口说无凭,我只不过是一个妇人而已,如果到时候大王爷反悔了,我该怎么办?”王姝晓的脑子虽然早就成了一团浆糊,可是小聪明还是在的,口说无凭,大王爷要是骗她的那可怎么办?
如果说刚刚的王姝晓还会因为自己的儿子放弃自己的生命,可是现在的她却不这么想了,三王爷为人太过狠毒,要是她死了,她的儿子以后也不见得能好的到哪里去。
大王爷说的对,她不管认不认罪都是死路一条,现在只能求着大王爷能给她和她的儿子一条生路。
“王爷,我如果在证词上签字画押指证了三王爷,三王爷肯定不会放过我的,我也知道他的一些秘密,我想用这些秘密来换我们母子一条生路。”想起儿子,王姝晓的聪明才智仿佛都回来了。
“什么秘密,你说说看,如果值得的话,本王就帮你把儿子救出来。”
王姝晓之所以被三王爷看重,就是因为她家有钱,她能赚钱,所以在她嫁给三王爷之后,三王爷就从她手里拿走了不少的钱财。
王姝晓那会儿得宠,也不怕三王爷,更是以为她是三王爷的真爱,所以就大着胆子去查了查这钱去了哪里。
这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三王爷除了手里本来的人马之外竟然还养了不少的兵。
这些士兵都被藏在山里面,外人只以为是山贼,没人会想到是三王爷手下的人马。
几年过去了,这一批人马也越来越多,越来越靠近盛京,三王爷要是一声令下,那些人就能攻入盛京来。
王姝晓知道这个秘密之后,病了整整一个月,就怕被三王爷知晓了,或许是她运气好,三王爷并没有怀疑过她,也是,后院里的女人,能成什么事?
大王爷被王姝晓说出来的这个“秘密”给惊出了一身的冷汗,怪不得老三一点都不慌!他竟然不声不响的在外头置办了这么多人,要是今天没和王姝晓说这么多废话,说不定他还真的就被老三给坑了。
“你放心,本王一定帮你把儿子给捞出来。”大王爷说道,“如果你怕老三报复你的话,你就假死吧,你儿子也假死,你们俩就能安全逃走了。”
王姝晓点点头,她现在一点都不贪三王爷的家产了,能假死逃走是最好的结局了,而且,王姝晓抬头看了一眼大王爷,她相信,三王爷的下场绝对要比她惨上一百倍。
“明日刑部就会提审你,到时候你应该知道怎么说。”大王爷收起王姝晓签字画押的证词,掸了掸衣袖道。
“王爷放心,只是还请王爷也不要忘了您的承诺。”
“这是自然。”
大王爷满载而归,脸上也带出了笑容来,他当然不会放过差点害死他孙子的人,不过答应王姝晓的事情他也会做到,那个小孩儿算不上威胁,把他平安养大了又何妨?
大王爷回府之后便派人去查探王姝晓口中的消息,就连萧逸风也被他叫了过来,如果王姝晓说的是真的,那萧逸风的行程就得变一变,那群“山贼”才是三王爷的杀手锏,自然要尽早的除掉才好。
第二天,刑部和宗人府审理三王爷的案子,王姝晓自然也被审问了一番,她的证词和当时告诉大王爷的没什么差别,众人哗然。
而在一旁的三王爷更是气得脸色铁青,这个女人竟然这么不知好歹,真的敢指证他!
如果不是她的连累,他又怎么会站在这里被人看笑话,可恨的是她还自以为无辜的很,盯着他的眼里还藏着恨意。
三王爷的牙齿又痒了起来,他当年就不该娶这个蠢女人!
☆、73生子(一)
三王爷的侧妃亲口承认了三王爷通敌叛国这一事实,众人不禁哗然,被自己的女人给指证了,这件事情委实太过难堪,大家看三王爷的眼光都变了。
连自己的女人都管不好,三王爷真的没有问题?
三王爷受着众人奇怪的打量,仍然泰然自若的为自己辩解。
但是任凭三王爷舌灿莲花,有了王姝晓的证词在,三王爷是真真的栽了。
于是还没等三王爷被押下去,一堆人马已经冲了进来,为首的赫然就是三王爷的心腹。
“老三,你这是要干什么?!”大王爷大怒道。
“大哥,都到现在了,你还要装?”三王爷冷笑道,“这通敌叛国的罪名不就是你强加给我的吗?若是我不反抗,你是不是明日就要把我斩于刀下?”
“老三,你别胡说八道,你是当朝的王爷,谁敢斩你。”大王爷正色道,“你如果是无辜的,刑部和宗人府自然会为你脱罪。”
“弟弟可等不到众位大人为我脱罪了。”三王爷拱了拱手道,“不过各位的照顾本王还是会牢记在心中。”
三王爷反了,至今不知所踪,而三王府则被重重包围,以防三王爷逃回来。
那三王爷到底去哪里了呢?狡兔三窟,盛京里面自然有许多地方是三王爷早已经找好的落脚之处。
“王爷,外面都在传您造反了,这可如何是好?”
三王爷脸色铁青,他虽然已经做好了弑君的准备,可是却也没打算主动出击,他打的主意和大王爷一样,那就是等别人先出手,然后再在后面捡便宜。
没想到大王爷打了他个措手不及,他也只能出此下策了,要是真的因为通敌叛国的罪名被关押了起来,那他就插翅难飞了。
不能坐以待毙,就只能拼死一搏,还好三王爷手中也有不少的人马,尽管是仓皇出逃,却也安全的落了脚。
“传就传罢。”到时候他当了皇帝,史书怎么写还是他说了算,“宋远的信到了没有?”
宋远是三王爷手中的一名心腹,掌握了半数三王爷的人马,为人不仅忠心耿耿,也是难得的一位将才。
“已经到了。”下面的人双手奉上信封。
三王爷看了信之后道,“我们就再等等,不日宋远手下的人就能抵达盛京。”
“是。”
除了本来在封地上的十多万人马之外,三王爷当然还有其他的杀手锏。
这一日,一匹快马正在小道上疾驰着。
“来者何人?!”到了山脚处,有几个背着弓箭的“猎户”便对着来人喝止道。
“我有事要见你们大当家的。”来人拉紧了缰绳,从腰上取下一个腰牌。
几个“猎户”看了腰牌,立马松缓了神情,有些谄媚的把人给迎了进去。
这一场景,在好几个山寨里都在上演着。
而此刻,萧逸风正收拾着行囊准备上路。
“哥,你这一去一定要小心。”萧瑶的肚子已经显了出来,她穿着一身宽大的衣裳,帮着萧逸风整理着东西。
“嗯,你放心,我先送你和爹爹去王府。”萧逸风穿戴好之后,搂着萧瑶亲了亲,“衣裳什么的都不用带了,王府里的东西你也是用惯了的,至于爹爹的东西,我早就让人送去了王府。”
萧瑶点点头,不舍的回抱住萧逸风,“哥,你一定要平安回来,别忘了,我和爹爹,还有孩子都在等着你。”
萧逸风吻着萧瑶的头发,“我知道,我还要赶着回来陪你生孩子。”
箫爹爹早就等在了外头,一家人坐上了马车,向着王府驶去。
盛京里的形势已经开始紧迫了起来,老百姓们也察觉到了危险,如无意外,都是关门闭户的不出门。
萧瑶有些害怕的紧握住萧逸风的手,如果现在她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那她就真的白活了。
她的爹爹要造反!要当皇帝!而她的丈夫,就是去帮爹爹扫清障碍的!
萧瑶才知道的时候怕的浑身都在哆嗦,上辈子她对皇权的认识并不深刻,可是待在大周朝这么多年,对于皇权,她却是深深的畏惧着。
天子一怒,伏尸百万,流血漂橹。
她虽然担心,却也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等待着最后的结果。
大王爷的府上守卫越发的森严了,光是门口就有几对人马来回的巡查着,见了萧瑶的马车,所有人都停了下来请安。
“起身吧。”萧逸风在里头说道。
管家迎了上来,“还请郡主下车,周围安全的很。”
萧逸风率先跳了下来,好好的观察了一遍四周,才把箫爹爹和萧瑶给接下来。
大王爷是早就在府里等着的,他如今是最热门的刺杀对象,每天都得被刺杀好几次,所以时时刻刻都得有大量的人守在他身边。
“瑶儿你终于来了。”王府自然是安全的,只要到了王府里,大王爷才会安心,“路上没有出事吧?”
“爹爹我没事。”萧瑶摇摇头。
萧逸风把萧瑶和箫爹爹送到之后就要走了,三王爷那边已经开始动作了,而大王爷的兵马也暗自的潜了过去,时间紧迫,萧逸风得快马加鞭的赶过去才行。
大王爷给萧逸风准备了一批小队,里面的人萧逸风都认识,磨合起来也简单,于是简单的告别之后,萧逸风就带着人走了。
“爹爹,哥哥他会没事的吧?”萧瑶双手抚着自己的肚子,像是这样才能给她更多的安全感一样。
“他会没事的,爹爹向你保证。”大王爷怜惜的说道,“你身子重,最忌多思多想,为了肚子里的孩子,你也得撑住才行。”
萧瑶笑了笑,“有爹爹在,我不会有事的。”
接下来的日子对于萧瑶来说自然是风平浪静的,虽然外头的局势一天比一天紧张,出入王府前院的人也越来越多,但是对于后院的女人和孩子们来说,事情并没有任何的变化。
“瑶儿,这里面有弟弟吗?”峰儿已经开始启蒙了,每日都有一个时辰的时间学习认字,今天刚刚下课,他便来了萧瑶这里。
“也有可能是妹妹。”萧瑶摸了摸峰儿的脑袋,“峰儿今天学了什么字?”
峰儿掰着手指数给了萧瑶听。
萧瑶一边笑着听,一边摸着自己肚子,她的肚子已经越来越大了,站起来的时候都快连脚都看不见了。
每天晚上的时候腿也总是抽筋,翻起身来也辛苦的很,更别说一喝水就想如厕这个毛病了。
虽然身边也有白术在,什么都有人帮忙,可是没了萧逸风,萧瑶却怎么也开心不起来。
“瑶儿,正好你在这儿,我刚想去找你。”周烈匆匆忙忙的进了屋,拿起桌上的瓷瓶倒了一杯水,“逸风来信了,你看看。”
周烈喝完水,便从袖子中拿出一封信来,递给萧瑶。
萧瑶又惊又喜的接了过来,“他现在怎么样?”
“刚打了一场胜仗。”周烈笑了笑,“这盛京附近的山寨全让他给抄了。”
“真的?”萧瑶紧紧的握着信,又追问道,“那他多久能回来?”
周烈见萧瑶一脸期待的神色,更是不忍心打击她了。
“还要再等等。”周烈愧疚的说道。
萧瑶像是早就料到了一样,只是恍惚了一下,又挂起了笑容来,“那我先回去看信,一会儿用午膳的时候再过来。”
周烈点头,起身送走了萧瑶。
“爹爹,瑶儿为什么不开心?”峰儿睁着圆溜溜的大眼睛问道。
周烈捏了捏他的脸,“因为你姑姑想你姑父了。”
“我听说姑父是大英雄,他为什么还不回来?”峰儿歪了歪脑袋。
“你听谁说的?”
“我听管家说的。”峰儿眨了眨眼睛道,“姑父把山里的坏人都给打死了,我以后也要像姑父一样,把坏人通通打跑。”
“你这个小子。”周烈笑了笑,“你现在连走路都还是摇摇摆摆的,等你哪天把马步扎稳了再说。”
峰儿撅着嘴,不就是扎马步吗,他肯定能行!
萧瑶回了房之后就把下人都赶了出去,拿出信纸来摩挲了好一会儿,才轻轻的打开。
屋外的小丫鬟有些不解,小声的问着白术道,“主子是不是不舒服,用不用去请大夫?”
白术白了小丫鬟一眼,“做你的事情,别多嘴。”
小丫鬟讨了个没趣,只好乖乖的闭上嘴巴。
没多久,屋里又传来低低的呜咽声,小丫鬟没敢再问,她低着头看了一眼地上的泛黄的落叶,秋天已经到了。
萧逸风走的时候还是初春,可是现在已经快要深秋了,萧瑶临产也就是这几日,所以整个王府里都是严阵以待,稳婆和奶娘是早就找好了的,妇科大夫也是住进了王府里面。
萧瑶到底还是没等到萧逸风回来了,十月初六的晚上,萧瑶发动了。
☆、74生子(二)
瑟瑟的秋风像是刀子一样,狠狠的刮在脸上,大王爷却浑然不知,只是死死的盯着那亮堂的屋子,抿着嘴不知道在想什么。
“郡主怎么样了?”大王爷拦住一个里头出来的丫鬟道。
丫鬟似乎有些惊魂未定,呆了一会儿才答道,“回王爷的话,稳婆说快要生了。”
“本王也知道要生了!本王问的是郡主怎么样了?!”大王爷怒道。
丫鬟被吓得直趴在地上哆嗦,“奴婢,奴婢不知。”
“爹。”周烈见大王爷像是要发怒了,赶紧拦道,“你问一个小丫鬟她知道什么,妹妹吉人有天相,不会有事的。”
箫爹爹也着急,不过他还绷得住,于是他也道,“亲家,你别急,瑶儿身子好,之前大夫也说了,不会有大碍的。”
大夫每天都要给萧瑶把脉,再加上几个有经验的嬷嬷,把萧瑶的生活照顾的很好。
“逸风到哪儿了?”大王爷问身边的心腹道。
“将军三日前到了洛城,应该最晚明天能到。”
“希望他赶得及。”
萧逸风这半年来打了不少胜仗,至少三王爷的那群“奇兵”全给他剿灭了。
而三王爷现在的藏身之地也被发现了,只是现在还不是时候去把三王爷给抓起来。
三王爷不去逼宫,大王爷根本没办法名正言顺的当皇帝,所以留着三王爷还有用。
大王爷心里盘算着近日要做的事情,也不那么紧张了,他抬头看了一眼隐进云层里的月亮说道,“烈儿你派人去城外接逸风。”
“是。”
通往盛京的官道上,一匹马在向前飞奔着。
马上的萧逸风拢了拢皮裘,他眯起了眼睛,朝前望去,前路一片漆黑,只有暗淡的月光,这样的天气实在不适合赶路。
“将军,不如我们找个地方先宿下罢。”萧逸风身后跟了十多名亲兵,其中一个说道。
“不行。”萧逸风停下马,拿起皮囊,喝了一口水,“你们休息一会儿,一刻钟之后再上路。”
亲兵们也不敢有怨言,跟了萧逸风这么久,他们也琢磨开了萧逸风的脾气,说一不二,严谨的很。
而且听说这次萧逸风赶着回去是因为家里的夫人要生了,亲兵们不由有些唏嘘,在外头打仗的时候,血见多了,压力也大,他们也不免会去找女人纾解纾解,可是萧逸风却像是柳下惠一样。
军里不少人都在怀疑萧逸风是不是那方面出了问题,后来有知情人才出来解释,萧逸风和他的郡主夫人和鲽情深,家里连小妾通房都没有,又怎么会在外面乱来。
当然大家更相信是因为大王爷权势太大了,萧逸风不敢怠慢了他的女儿。这么一想,那些嫉妒萧逸风的人又可怜起他来,家中有一个母老虎,日子肯定过的很惨。
萧逸风听过后不过一笑置之,感情的事,如人饮水冷暖自知。
他幼时见惯了父母的恩爱,后来更是误会了母亲的死因,所以懂事之后,他就决定了为了自己的孩子,这辈子都不会纳妾,更别说他是真的喜欢萧瑶,就更不会为了一响贪欢,破了心中的底线。
萧逸风下马踱起了步来,骑了太久的马,身子都僵了。
上个月收到的家信里说萧瑶的产期就是这段时间了,也不知道她现在到底怎么样,他离开了这么久,她肯定很想他。
萧逸风叹了口气,听说怀孕的日子难熬的很,他竟然都没有陪在萧瑶身边。
一刻钟后,一群人又向着盛京疾驰而去。
而周烈的人也到了城门处,出示了王府的令牌,在城墙上等起人来。
另一边,萧瑶抓着身下的床单,紧紧的咬着牙齿,低吼声从齿缝里往外传,听着都觉得吓人。
白术在一边端着参汤,不时给萧瑶喂一点。
“郡主,已经开了四指了,您在用用力。”产婆紧张的道。
萧瑶觉得上辈子死的时候都没有这么难受,太痛了,痛到她想现在就晕厥过去。
“将军呢?将军回来没有?”萧瑶喘着气问道。
显然她也知道萧逸风的归期,奈何肚子里的孩子不愿意再等了,一定要在他爹爹赶回来之前出生。
“郡主您等等,奴婢出去问问。”白术唤了一个丫鬟出去。
“他要是再不,再不回来,我就,哎呀,好疼。”萧瑶全身都汗湿了,身下的撕裂感几乎占据了她整个心神。
提起萧逸风,她心里更委屈了,怀胎十月,有一大半的时间萧逸风都不在,她想他的时候,只能看看他写的家书,有时候肚里的孩子调皮了,扰的她不能安睡的时候,也没有人陪她说说话。
明明就是萧逸风惹出来的人命,可是他却跑的远远的,留她一个人在家里面。
萧瑶平日里都能理解萧逸风的苦衷,可是现在痛的脑子都不清醒了,委屈也像是潮水一样的涌了上来,要是再见到萧逸风,她一定要拿鞭子抽死他!
萧瑶呜呜的哭了起来,脸上都分不清是泪还是汗。
萧瑶毕竟是第一次生孩子,年龄又小,折腾到了第二天黎明,孩子都还没生下来。
“爹,萧伯伯,不如你们回去休息罢,我在这儿守着。”周烈年轻,自然扛得住,但是另外两个都已经年过不惑了,一晚上根本撑不住。
大王爷捂着嘴打了个哈欠,挥挥手道,“再等等,都等了这么久了。”
“让厨房的人熬点粥来。”大王爷吩咐道。
于是管家让人抬了桌子来,伺候着三位大爷喝了粥,又让丫鬟端着洗漱的东西过来,让三位大爷打理了一下脸面。
“逸风怎么还没到?”大王爷吃饱喝足总算有了点精神。
“哎,也不知道他能不能赶到孩子出生。”箫爹爹叹了口气,叹完气了又觉得解气,这回萧逸风那个臭小子该难过了吧?!
刚知道萧瑶怀孕的时候得瑟太过,现在报应总算来了,箫爹爹扯了扯嘴角,他这个爹一直也当的坎坎坷坷的,怎么能让萧逸风一帆风顺呢?
远在盛京城外的萧逸风打了个喷嚏,看着城墙越来越近,他的心里也越来越期待,这种回家的喜悦之情一直延续到他看到王府的小厮时。
“什么?!你说郡主她昨晚就发动了?!!”萧逸风差点没从马上掉下来,他刚说完也不等小厮回答,打马就往城里跑。
还好一大早的,街上的人不多,不然萧逸风肯定会被参上一本,说他一回盛京就纵马伤人。
“将军,您总算回来咯!”管家听说萧逸风回来了,赶紧迎了出来,“郡主昨晚就发动了,现在还没生出来。”
“那她有没有事?”萧逸风紧张的问道。
他一夜没睡,眼下尽是青黑,束在脑袋后面的黑发也乱了,像是沧桑了好几岁。
“产婆说现在还没事。”意思就是再生不出来就有事了。
院子里的人见萧逸风回来了,也没空理他,大王爷让人来伺候了萧逸风洗漱用膳,就用专心的盯着前面的房门,像是要把那木门给盯出一个洞来。
“爹,让我进去看看罢。”萧逸风急匆匆的洗了手擦了脸,连饭都没用,就想进去见见萧瑶。
“将军,这不合规矩啊!”管家大惊,连忙阻止道。
“让他进去!”在大王爷眼里,什么都没有女儿重要,凭什么他女儿要在里头辛辛苦苦的生孩子,而罪魁祸首却在外头悠悠闲闲的用早膳,这不公平!
箫爹爹没说话,也默许了萧逸风的行为,如果是一般的儿媳妇他肯定会阻止,但是这个却是他养了那么多年的女儿,萧逸风不去陪着,他心里也不舒服。
于是在战场上让敌人闻风丧胆的萧大将军做了一件大周朝的男人们都没做过的事情,他进了产房!
不提房里的人看到萧逸风脸上的表情有多么吃惊,光是萧逸风闻到房里的血腥味,就差点没晕过去。
萧逸风不怕血,更不是死人,他就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但是当这血是从萧瑶身下流出来的时候,他却怕了,怕的心都要从嗓子眼里跳了出来。
床上的萧瑶只露出了一个头,四个小丫鬟拿着被褥罩在上面,两个产婆钻在罩子里忙活。
萧逸风定了定神,大步的走了过来。
旁边的白术惊讶的嘴巴大的快吞下一个鸡蛋,“将,将军?”
“你走开,我来陪着夫人。”萧逸风蹲在一边,握住了萧瑶的手。
萧瑶迷糊的睁开了眼睛,不敢相信的小声问道,“哥?”
“是我。”萧逸风拿起帕子给萧瑶擦汗,“我回来了,我陪着你,你别怕。”
“我,我不怕。”肚子又是一疼,萧瑶忍不住叫了一声。
“不疼不疼。”萧逸风手足无措的安慰着萧瑶,“等他出来了,我帮你教训他出气!”
萧瑶被逗笑了,想笑又没力气。
“郡主,您再用用力,已经能看到头了。”产婆说道。
“再用用力,你生完了孩子我带你出去吃好的。”萧逸风自己也很紧张,但还要笑着鼓励萧瑶,“这次我从山寨里抢了不少好东西,你不是喜欢各种各样的石头吗?我也给你带回来了一大堆。”
萧瑶白着脸,笑了笑,“你等等,我,我马上就把他给生出来!”
说完萧瑶又是一声惨叫,然后就听到产婆高兴的说道,“出来了出来了!”
“恭喜将军,恭喜郡主,是个小少爷!”
萧瑶憋着的气终于松掉了,这一松她就晕了过去。
“大夫,大夫!郡主怎么晕了?!”萧逸风还没来得及为了儿子高兴,就见媳妇晕了。
“将军放心,郡主这是脱力了,只需要睡一觉就行。”产婆包起萧逸风新出炉的儿子。
“将军您还是先出去吧。”产婆为难的说道。
“行,你把儿子给我。”萧逸风也知道再待下去不好,于是干脆的说道。
产婆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不靠谱的男人,不仅进产房,还要把孩子抱出去。
“将军,小少爷还见不得风,还是您先出去吧。”
萧逸风有些不满,但是也没反驳,他走过去看了看儿子的小脸,真丑!
萧逸风嫌弃的抬起手,想要戳一戳儿子的小脸,又被产婆眼疾手快的给制止了。
“将军,小少爷皮肤嫩的很,不能这样碰的。”
萧逸风没见过这么小的孩子,还是他的儿子,所以才一时乱了方寸,这会儿也清醒了,他咳嗽了几声道,“你们好好照顾小少爷,我先出去了。”
萧逸风一板起脸来浑身都多了一股煞气,屋里的丫鬟婆子们本来还觉得他不靠谱,现在却是看都不敢看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