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小结巴怎么都是他的妹妹,要是不吃肉,以后瘦成了骨头那不是没人要了,他萧逸风的妹妹嫁不出去,他不是很丢面子!萧逸风这么一想就释然了,为了他的面子,他就勉为其难的去吧。
“喂,小结巴,我这可是为了你啊,你今天可要好好给我洗头!”萧逸风走之前还不忘表功,“不止今天,以后也得好好给我洗!”
“好好,哥哥你去吧。”萧瑶眉眼弯弯的,一双杏眼水波流转,“要两只兔子哦!”
“真是麻烦,还要两只!”萧逸风咕囔着,脚尖一点地整个人也在林子里疾驰了起来。
“也就你能管得住你哥哥了。”箫爹爹感慨的说道,“他没吃过苦,一身都是毛病,瑶儿你也别嫌弃他,他虽然嘴上不说,可是心里还是喜欢你的。”
“我知道。”萧瑶上辈子怎么说都是成年人了,又不是小孩子,萧逸风那副别扭的样子她又怎么会看不出来,“爹爹你就安心吧,哥哥那儿有我呢,等我们到了西陵城,一家人肯定能和在大梁城里一样。”
“哎!”箫爹爹取下草帽,“你哥哥有你一两分懂事就好了,我也不指望他和我一样做生意,他那个唯我独尊的性子,不把你爹我的摊子砸了都算好的。”
“那哥哥以后要做什么?”萧瑶皱了皱眉,萧逸风的性子阴晴不定,又任性的很,根本没人管得住他,这样子以后可怎么办?
“随他吧。”箫爹爹早就想好了,“我争取在死之前再给他赚点钱。”
“爹!”萧逸风手里捏着兔子的耳朵,不满的说道,“我会自己赚钱,不用你养!”
萧瑶没想到萧逸风这么快就回来了,她小跑过去接过兔子,“哥哥,赚钱的事情以后再说,我们先把这两只兔子剥了吧!”
萧逸风耳朵红红的,脸上的表情却是凶恶的很,他夺过萧瑶手上的兔子,“你剥什么皮,我自己去!”
萧瑶捂着嘴偷笑,明明就是关心她才不让她去的,怎么说出来的话就这么欠揍呢!
萧瑶到马车上去把长座下放着的锅碗拿了出来,顺便对着赵王说道,“小狗子,你都两天没吃饭了,再不吃饭就要饿死了。”
“我不是小狗子!”赵王的声音虚弱的很,还是强撑着说道,“本王告诉你,你不把本王放了。”
“就等着满门抄家是不是?”萧瑶都会背这句话了,因为赵王翻来覆去就只会说这一句话,“你不吃就算了,以后可别来求我。”
“我,我吃!”赵王见萧瑶就要出去了,赶紧说道,“可是我不是小狗子,我是赵王!”
“赵王没得吃,小狗子才有得吃!”萧瑶头也没回的拿着东西就跳下了马车。
马车里的赵王只能忍着饿,在黑漆漆的脸上留下了两条宽面条。
“他还不吃?”箫爹爹接过萧瑶手上的锅,就着河水就洗了洗,地上早就清出了一片空地,空地上放着一些干草枯枝。
“嗯,都四顿没吃了。”萧瑶拿出火折子来点好火,就把锅放在上面,烧了一锅热水装进几个水囊里。
“明天他肯定就会吃了。”箫爹爹笃定的说道。
“我们为什么要留着他啊?”萧瑶好奇的问道。
“他是赵王,以后可能还有用。”箫爹爹也不多说,含糊的解释道。
萧瑶点点头,又开始忙活着手里的活计。
箫爹爹愧疚的看着萧瑶,前几天她还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小姐,现在手背上却全是划痕,一点也看不出当初那十指芊芊的模样。
“都是爹连累了你。”箫爹爹虽然会烧火捡柴,但是煮东西却是一点不会的,当年他还没发迹的时候,吃东西就是把菜和肉一起扔到锅里面煮,煮熟了就一口吃进肚子里。
哪知道过了这么多年的富贵生活,那样的菜是怎么都咽不下去了,他还能忍忍,可是萧逸风却是绝对忍不了的,不好吃的东西他碰都不会碰一下。
若不是有萧瑶在,萧逸风只能饿死了。
“爹说什么呢?”萧瑶从荷包里拿出盐,这还是好不容易买到的,车上还放了一些香料,弄出来的东西虽然不算特别好吃,但至少萧逸风能勉强吃点了。
“你这丫头!”箫爹爹站了起来,把水囊放到了车上。
萧逸风回来之后,就把洗好的兔子给扔进了锅里,兔毛也被他用布给包了起来,甩进了马车里。
三个人用完饭之后,萧逸风就大大咧咧的拿了一个小凳子出来坐在那里,“快给我洗头!”
萧瑶只能拿起一个碗,舀起温水给萧逸风细细的洗着头发,好不容易洗完了,她揉了揉自己的腰,准备上马车休息一会。
萧逸风顶着一头湿发,手里拿着布巾,一颗颗小水珠顺着他修长的脖子滑进了领口。
桃花眼里是难得的温和,他倚在树边,擦拭着头发,像是一只享受过后的猎豹,懒洋洋的磨着爪子一般。
不知道为什么,看到这样的萧逸风,萧瑶的心突然漏了一拍。
“喂,你身子太弱了,改天我教你耍鞭子。”萧逸风说完就径直走上了马车,根本没注意到萧瑶那红透了的双颊。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有jq有米有,哇哈哈啊哈!潜水的亲们出来冒冒泡吧,一直潜水对身体不好哦,哇哈哈哈~~
☆、阴晴不定的哥哥
三个人吃完饭之后又继续上路,白天几乎都是箫爹爹在赶路,晚上再换上萧逸风。
“小结巴,过来陪我睡。”萧逸风擦干了头发,凌乱的黑发披散着身后,侧躺在长座上,对着萧瑶勾了勾手指。
萧瑶抱着自己的被子,坚守着阵地。
“没意思!”萧逸风也只是逗逗萧瑶,见她不过来也没再说什么,翻了个身就睡觉去了。
赵王嘀嘀咕咕道,“你们兄妹真是有猫腻,哪有哥哥要抱着妹妹睡觉的。”
“闭嘴!”萧瑶踢了赵王一脚,“小狗子你话太多了!”
“本王告诉你,你要是再踢本王。”赵王话还没有说完,就见萧逸风坐了起来,似笑非笑的盯着他,顿时像吞了苍蝇一般,又缩回了角落里去。
“瑶儿过来!”萧逸风听了赵王的话反而越发的不依不饶了,像是不抱到萧瑶他就不睡觉一样。
“哥哥你睡吧,我不困。”萧瑶朝后面躲了躲,绣花的红色褥子遮住了她的脸,只露出一个头顶来。
萧逸风一双剑眉皱的紧紧的,干脆走到了萧瑶的长座上,长臂一揽就把她抱在了怀里,又摊开褥子,换了个舒服的姿势,没一会儿就睡熟了。
萧瑶被抱得紧紧的,根本动弹不得,这一刻她突然有了一种冲动,她以后一定要学会耍鞭子,要是萧逸风再敢这么欺负她,她就学着箫爹爹的样子狠狠抽他一顿!
萧瑶在脑海里幻想着萧逸风可怜兮兮求饶的样子,不知不觉就笑了起来。
“有什么好笑的,你们这对不伦的兄妹!”赵王见没人理他,又开始碎碎念了起来。
萧瑶踢不到赵王,干脆闭上了眼睛,睡觉就睡觉吧,谁怕谁?!
四个人在山里走了好几天才出了山,这会儿赵王已经主动改名为小狗子了,负责鞍前马后的伺候萧家三个祖宗。
“老爷啊,我们这是去哪儿?”曾经的赵王现在的小狗子好奇的问道,他想清楚了,与其饿死,还不如先和萧家虚与委蛇,他也是一个能屈能伸的王爷,他相信,早晚有一天能把名字改回来!
而且“赵王”已经死了,他离了萧家一家人,也不知道应该去哪儿,他连一技之长都没有,也不知道该怎么赚钱。如果不小心被三王爷发现了,那绝对是死路一条,说到底,他现在也算是和萧家绑在一条船上了。
“去办公验,顺便把名字改了。”箫爹爹带着草帽,悠闲的说道。
“哦。”小狗子的声音有些落寞,他曾经是高高在上的赵王,但是为了几顿吃的,就把自己卖给了萧家的魔鬼,现在想起来还是后悔的涕泪交加!
“到了!”箫爹爹看见前面的村庄,精神一震。
萧逸风还在睡觉,怀里抱着反抗不得的萧瑶,箫爹爹无奈的看了他们一眼,不知道为什么也没反对,只是轻手轻脚的拿了银子就带着小狗子下车去了。
等萧逸风醒来的时候箫爹爹的事情已经办完了。
“爹,这是哪里?”萧逸风手里还是拥着萧瑶,轻声的问道。
“西陵城边上的一个村子。”箫爹爹拿出公验来,这下他们算是有户籍的人了,只可惜从此以后都得改名换姓。
萧逸风还躺在长座上,也没打算起来,他搂着萧瑶的腰,萧瑶的头顶着他的下巴。
箫爹爹瞥了萧逸风一眼,“你以后别抱着瑶儿睡觉了,传出去了像什么话!”
萧逸风嗤笑了一声,挑衅般的摸了摸萧瑶的脑袋,“我抱我的,关别人什么事。”
“瑶儿都十二岁了!不是能随便抱的!”箫爹爹严肃的说道,“她是你妹妹,等她十五了就要嫁人,你别再对她动手动脚的,她已经是大姑娘了,知道了吗?”
“什么叫大姑娘?”萧逸风挑眉,“她既然是我妹妹,那就一辈子都是我妹妹,我抱抱有什么不对。”
箫爹爹意味深长的盯了萧逸风一眼,“你要记得你今天说过的话,瑶儿一辈子都是你妹妹。”
萧逸风没理箫爹爹,他说过的话多了,愿不愿意实现就看他的心情了。
萧瑶其实也听到了箫爹爹的话,萧逸风对她的态度是很奇怪,不像是对待妹妹,更像是在逗弄一只可心的宠物一般,高兴了就宠一宠,不高兴了就丢在一边,根本不会去在意她是怎么想的,这样的萧逸风,又怎么可能去在乎别人是怎么想的。
萧瑶气闷的捶了捶萧逸风的胸口,闷闷的说道,“我要起来了。”
萧逸风大大方方的放开了萧瑶,抱怨道,“压死我了,你早该起来了!”
萧瑶冷哼了一声,像兔子一样跑到了箫爹爹旁边。
“爹,你办好公验了?”萧瑶拿起一边的几张纸,试图打破刚刚的尴尬。
“嗯。”箫爹爹温和的抚着萧瑶的头发,把她弄乱的发丝理顺,“我和村长商量好了,我们明天再进城,现在天色不早了,只能歇在这里了。”
“嗯。”萧瑶摆弄着手里的公验,“爹,我们改名字了?”
“是啊。”箫爹爹叹了口气,“你哥哥叫王潇,你叫王瑶。”
“为什么我还是叫瑶儿啊?”萧瑶看了一眼有些呆愣的萧逸风,好奇的问道。
“你娘给你取的名字,爹不会给你轻易改掉的。”箫爹爹话音刚落,萧逸风就沉下了脸。
他娘姓王,他还以为箫爹爹是因为忘不了他娘才用了王这个姓,没想到,他娘根本比不上外面的野女人!
萧逸风把身上的褥子一扔,风一般的就跑了出去。
萧瑶还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就又听到了箫爹爹的一声叹息。
这个村子叫做王家村,这也是为什么箫爹爹会改姓王的原因。
萧瑶下车时太阳已经快下山了,金黄色的晚霞染红了天空,一朵朵火烧云像是在近在咫尺的头顶上燃烧了起来,一会儿像一匹奔驰的骏马,一会儿又变成一只蹲着的大狗。
村子很大,一条条交错的小道穿梭其中,小道旁是旱田,里面种着小麦,可惜这些麦子都垂头丧气的,一点精神头都没有。
村里住的人不多,隔很远才能看到一户人家,袅袅的炊烟从黑漆漆的屋顶上升起,飘进了天空里。
一声声狗叫混合着妇人的吆喝声,让村里的日落时分显得尤其的热闹。
萧瑶颇有兴趣的看着这田间的景象,偶尔会有一个扛着锄头的大汗或者提着篮子的妇女经过他们。他们脸上都带着和气的笑容,善意的打量着萧瑶一行人。
萧瑶穿着布衣,梳了两个麻花辫,一双杏眼东瞧瞧西瞅瞅的,十分机灵可爱。
走了好长的一段路,村长才把他们带到一户人家前,“这是我们村最和善的一对夫妻,他们的房子还有几间空出来的,今晚就只能委屈你们了。”
不知道箫爹爹究竟给了村长多少钱,村长竟然对他们这么客气。
箫爹爹谢过了村长,就带着萧瑶和小狗子进了院子。
那一对王姓夫妻很是热情,院子里的大槐树下已经摆好了吃的,几盘热乎乎的菜正冒着热气,萧瑶的小鼻子嗅了嗅,香的她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爹爹。”萧瑶扯了扯箫爹爹衣服,“哥哥还没回来呢。”
“不管他,他鼻子下面那个东西又不是白长的。”箫爹爹好久没有见到这么可爱的饭菜了,等主人家坐下之后他也一屁股坐到了石凳上。
“我们家这口子做的饭不怎么好吃,你们就将就将就。”王姓汉子摸了摸脑袋,憨厚的笑道。
“我这几十年就没吃过比王嫂子做的还好吃的饭菜。”箫爹爹笑眯眯的夸奖道,语气陈恳的几乎连萧瑶都相信了他之前没有吃过那些珍馐佳肴了。
“对了,你们不是有四个人吗?”王姓汉子笑的更加欢实了,连王姓嫂子也羞涩的低下了头。
“我那小子肚子不舒服,去找茅厕去了。”萧逸风睁着眼睛说瞎话的本事就是跟着箫爹爹学的。
“哦,那你们快吃快吃。”王姓汉子又招呼着几人吃菜了。
小狗子鄙视的看着眼前的饭菜,可是筷子使的比谁都厉害,缺了一个口的大碗里堆满了饭菜,像是几十年没有吃过饱饭的难民一样。
萧瑶有些食不知味,萧逸风平时吃饭的时候总给她夹菜,虽然嘴巴里冒出来的话总是很欠抽,但是突然少了这么一个人,还真的很不习惯。
“爹爹,不如我去找找哥哥吧?”萧瑶吃完之后,放下碗筷说道。
箫爹爹皱着眉头,还是答应了,“那你快去快回,天都要黑了,让小狗子跟着你去。”
“不用啦。”萧瑶看了一眼胡吃海塞的小狗子,实在不忍心打断他的进食。
“你们别担心,村子里没坏人。”王姓汉子解释道,“我们这儿睡觉都不关门的。”
得了王姓汉子的保证,箫爹爹也没坚持,萧瑶从小就省心,想必也不会出事,等他去个茅厕就去找萧瑶,箫爹爹捂着肚子想到。
萧瑶对着王姓夫妻道了谢之后,就拿着火把出去了。
“哥哥,你在哪里啊?” 萧瑶人小小的,举起火把时的样子特别滑稽,她一边叫着萧逸风,一边往前走。
天渐渐的黑了,一轮弯月挂在了天空。周围全是蛙鸣声,偶尔会有一声狗吠,整个村子都静了下来,若不是每家每户都还点着灯,萧瑶会以为村子里都没人了。
萧瑶一双干干净净的布鞋走的全是泥,她越走越远,也越来越害怕,正打算往回走的时候却被人捂住了嘴。
“小结巴,不准说话!”萧逸风从身后抱着她,把头放在她的肩上,声音带着一丝沙哑。
萧瑶见是萧逸风,也不再挣扎,只是手里拿着的火把却因为刚刚的惊吓掉到了地上,火光一闪就熄灭了。
朦朦胧胧的月光洒在大地上,像是一层流动着的银沙,从天边来,不知道要流到哪里去。
萧逸风的话仿佛就在耳边,又仿佛是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来的。
“小结巴,我有没有告诉过你,我最讨厌的人就是你!”
“如果你敢对我不好,我就杀了你!”
“听到没有!”
萧瑶艰难的点了点头,她上辈子到底造了什么孽,这辈子竟然摊上了一个心理扭曲的哥哥。
“你答应了?”萧逸风像是在确认一般的问道。
萧瑶又重重的点了点头。
“算你识相!”萧逸风放开萧瑶,“带我回去吃饭,饿死了!”
“哥哥你真是太任性了!”萧瑶转过身来,月光下的萧逸风像是脆弱了不少,丝毫不见白天的嚣张和野蛮。
萧瑶本来还想再说几句的,但是看到这样的萧逸风却什么话也说不出口了,她捡起火把,递给了萧逸风,“哥哥拿着吧,我手都酸了。”
“就知道使唤我!”萧逸风拿出火折子,点燃了火把。
火光下的萧瑶仿佛比白天要可爱一点,萧逸风突然想到,他牵起萧瑶的手,月色之下,两个人依偎在一起,朝着远方走去。
作者有话要说:不好意思,哥哥桑又变态了,为神马我写农村的时候会特别有感觉,难道我适合写种田文?摸下巴思考中~~这会儿哥哥对妹妹的感情还是很复杂,乃们能体会捏?不是伪更哈,小修了一下,写了写赵王的心理。
☆、我的哥哥吃醋了
第二天一大早,箫爹爹一行人告别了村长之后,就驾着马车朝着西陵城前进。
马车外面是早就改装过了的,两匹马也变成了一匹马,除了车身较为宽大之外,并没有什么独特之处,也不会让人联想到这曾经是赵王府的马车。
因为有着公验的原因,箫爹爹他们很顺利的就进了城。
西陵城的街道很是宽阔,街道的地上是砸实的黄土,只是在上面用砖石铺了一下。周围的房屋修建的并不十分精致,至少没有大梁城里的飞阁栏槛,风格秀丽。就连大户人家的院子,外墙也只是由黄土一层一层夯筑起来,不像大梁城里的,总是在外墙涂抹上各种颜色的颜料。
街上走着的除了大周朝的人之外,还能看到一些个子颇矮,穿着略微奇怪的扶桑和高丽人。他们多是一些行商的商人,面前的摊子上都摆着一些大周朝里不常见的东西。
箫爹爹先是去了衙门,把几个人的名字登记了一番,就带着萧瑶他们去找房子了。
“爹,我们的钱是不是不够啊?”萧瑶担心的问道。
“够了够了,刚刚卖了一匹马,得了25贯钱呢。”箫爹爹笑呵呵的说道,“这赵王府上的马就是好,我刚刚问了,这坊市边上的房子只用500文钱就能租一间,我们四个人,一个月也就两贯钱,等安定下来了,再去买房子。”
萧瑶点点头,一件好一点的布衣都要1000文,更何况是闹市边上的屋子,看起来西陵城的房子一点都不贵。
萧瑶哪里知道,他们要去租住的地方就是现代的廉租房,是衙门规定了的价钱,其余的地方,还是一样的贵的紧。
“瑶儿,你和你哥哥去买点吃的用的。” 四个人租了四间靠在一起的屋子,箫爹爹忙着收拾东西,于是只能让萧瑶和萧逸风这两个不知人间疾苦的出去买东西。
“哦。”萧瑶揣了一贯钱,拉着萧逸风就出了门。
他们住的地方是西陵城的南边,离热闹的坊市不过一条街的距离,说起来,萧瑶还是第一次大大方方的上街。在大梁城里,大家闺秀都是不准抛头露面的,但是西陵城里民风却彪悍的多,一路过来,萧瑶甚至看到了好些个在摊子上叫卖东西的女人。
萧逸风懒洋洋的,任由萧瑶拉着他,一双桃花眼也没有往日的精光,“小结巴,你到底要买什么?”
“买米啊,还有鸡蛋,还有肉,还有菜。”萧瑶一口气说了一大堆的东西,“家里还有好些东西没有呢,不买的话怎么吃饭睡觉啊?”
“麻烦!”萧逸风瘪瘪嘴,指了指前面的成衣店,“先去买衣裳吧,这身布衣都快把我的皮给磨破了。”
“哥哥,那个…”萧瑶尴尬的说道,“我们钱不够。”
“钱不够?!”萧逸风像是第一次听到这个说法一样,他长这么大还没有为钱的事情烦心过,“你和爹身上到底有多少钱?”
“爹爹卖了马得了二十五贯钱,之前的金瓜子都用来办公验了,所以只有二十五贯钱了。”萧瑶掰着手指头算到,“一斗米是十五文钱,三个鸡蛋是一文钱,一只鸡是三十文钱,可是一件哥哥原来穿的那种衣裳至少得一两金子,一两金子可以换七贯钱,一贯钱可以换一千文钱。”
萧瑶絮絮叨叨的给萧逸风说着物价,把他说的脑袋都疼了,“好了好了,我不买原来穿的那种,至少要给我买一件好点的衣裳吧!”
“哥。”萧瑶算了一下现在他们的财产,越发的觉得生活的紧迫,于是难得的正色道,“好的布衣要一贯钱才能买到,爹爹还要存钱买房子呢,我刚刚问了,一个小院子都得200贯钱,哥哥也不想总是住在小屋子里吧?”
萧逸风拧着一双剑眉,那“廉租屋”的环境实在是很不好,大白天的都黑漆漆的,窗户虽然是纸糊的,但是因为不向阳,就算今天天气晴好,也散发着一股阴森森的味道,更别说那屋子里还真有一股说不出道不明的臭味。
屋子的摆设也很简单,除了一张床之外就没别的东西了,床是一般的木板床,硬邦邦的,萧逸风上去躺了躺,真别说,还没有马车上的长座睡着舒服。
“所以哥哥就再忍忍吧,如果觉得身上不舒服,我回去把你那件深衣给裁了,做一件贴身的小衣,行不行?”萧瑶虽然也不喜欢穿扎人的布衣,但是她比萧逸风能忍多了,根本不会因为这些事情多花钱。
“那好吧。”萧逸风似乎也想到了萧瑶,见她都没有抱怨,于是也不再多说。
两人刚走到米店时,就听到一阵马蹄声传来。
“店家,这米…”萧瑶话还没有说完,就见刚刚还没精打采的店家突然抬起头跑了出去。
“大将军来了!”周围的人似乎都激动的不能自已,不管是在做什么的,都放下了手中的活计,跑到街边上去看那位鼎鼎有名的大将军去了。
萧瑶好奇的跟了出去,萧逸风一个愣神间没有拉住萧瑶,只能臭着脸也走了出去。
萧瑶个子小,被人挤着挡着的,根本看不清远处的来人。
萧逸风嘟囔了几句,伸手把萧瑶给抱了起来。
萧瑶搂着萧逸风的脖子,伸长了脑袋朝外望。
只见一匹红枣色的骏马打了个响鼻,滴滴答答的慢慢跑着,马上坐着一个穿着银色盔甲的男人,虽然看不清他的样子,但是那挺直的背脊和肃杀的气质一下就让人过目不忘。
那男人身后还跟着好些人,高矮胖瘦的都有,他们一进城就放慢了马速,对着周围围观的老百姓也很是亲切。
“那个大将军很厉害?”萧瑶在萧逸风耳边轻声的问道。
“嗯。”萧瑶吐出的热气让萧逸风忍不住哆嗦了一下,他不自在的动了动身子,“要是没有他,西陵城早就破了。”
“那他叫什么?”萧瑶一双杏眼晶亮晶亮的盯着那位正在路过的大将军,嘴里虽然在问萧逸风,可是一个眼神都没给他。
萧逸风有些不满的拍了萧瑶的脑袋一下,“你管他叫什么,他今年都二十五六了,还没取妻,连小妾都没有,大周朝的人都说他是断袖,你可别喜欢上他。”
萧瑶哼了一声,这明明叫洁身自好,哪里像萧逸风,年纪小小就学会了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
“反正你不许再看了,一个老男人有什么看的!”萧逸风一激动说话的声音就大了起来。
那个将军的耳力似乎很好,即便在一片的嘈杂声中,他也听到了萧逸风的声音,转过头来冷淡的看了他一眼。
虽然隔得有些远,但萧瑶也不禁打了个冷颤,只因为那一眼似乎太过寒凉,就连腊月里最冰最凉的湖水都及不上那一眼的凌厉。
“你没事吧?”萧逸风低下头来看了一眼微微颤抖着的萧瑶,见她没事,才火大的对着远处的那人吼道,“看什么看?没见过美男子啊?!”
噗嗤!周围的人本来见萧逸风态度嚣张,还打算好好教训教训他,没想到他一出口就是这么一句。
“他不会是看上大将军了吧,啧啧,虽然长得好看,不过说话太粗鲁了,大将军肯定不会喜欢的。”
“说不定这是另外一种引起大将军注意的方法,上次不是还有一个男的冲了出去挡在大将军马前吗?”
“那个可没有这个好看,你说大将军会不会?”
“你们胡说什么,大将军喜欢的是女人,是女人!”
“哎哟,你都嫁人了,就别再肖想大将军了,就算他喜欢女人也轮不到你。”
“是啊是啊。”
周围的人热烈的讨论了起来,萧瑶拉了拉萧逸风的袖子,真是太丢脸了。
“你们胡说什么?看到没有,这才是我未过门的妻子!”萧逸风把萧瑶举得高高的,给她露了一次脸。
“这小姑娘真水灵。”
“她低头了低头了。”
“原来不是断袖啊。”
“有这么水灵的小娘子,换我我也不断袖啊。”
“该不是小娘子看大将军看的愣神了,所以相公吃醋了啊?”
“我看是这样,早知道我也该当众宣布宣布主权,以后我娘子肯定再也不看大将军了。”
“这个主意好,哈哈。”
要是有个洞的话,萧瑶肯定已经钻进去了。她红着脸,一双杏眼水汪汪的,两条麻花辫安静的垂在胸前,又乖巧又可怜。
远处的大将军也看到了萧瑶,他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咳嗽了几声,大声的说道,“众位还是回去罢,不要堵在街上。”
哄的一下,刚刚还说话说得热火朝天的群众们一下子就作鸟兽散,只剩下一脸不愉的萧逸风和呆呆愣愣的萧瑶。
“好了,我们走吧。”大将军似笑非笑的看了萧逸风一眼,扬起马鞭就跑走了。
“喂,回神了回神了!”萧逸风把萧瑶放下,拿着手在她的眼前晃着。
“哼!”萧瑶剜了萧逸风一眼,决定这几天都不要和他说话了,哪有把自己的妹妹说成自己的娘子的。
“小娘子害羞了啊?”米店老板这会儿态度亲热了不少,他揶揄的说道,“你相公看来爱重你的很嘛,刚刚他是不是吃大将军的醋了?”
“他不是我相公。”萧瑶闷闷的低着头,捡着手里的米粒。
“你难道真看上那个大将军了?”萧逸风不满的说道,“你马上就要是我的娘子了,不许再看着别的男人发呆!”
萧瑶冷哼了一声,根本不打算理睬萧逸风,他已经演戏演上瘾了,再和他搭话的那就是傻子。
“这位小哥,你娘子肯定是害臊了。”米店老板摸了摸自己的胡子,暧昧的笑道,“这西陵城的小娘子没有不喜欢大将军的,你初来乍到不知道,以后慢慢就习惯了。”
“不过当众吃醋的你还是头一个,哈哈。”
西陵城里的民风彪悍,经常有未婚的男女出来结伴玩耍,所以周围的人也只是善意的调侃了萧逸风和萧瑶一番。
萧瑶酡红着脸蛋,买了一大堆打了折的东西,就拉着萧逸风回家了。
作者有话要说:本文的设定,一贯钱就是1000文,一两白银大概是1000到1500文钱,一两金子大约是7贯钱,也就是7000文的样子,物价和唐朝差不多~~
☆、形象糟糕的哥哥
清晨的西陵城像是刚刚从夜幕中醒来一般,远处青色的天空慢慢被升起的朝阳染成了蛋壳的颜色。不知是哪条街上的吆喝声响起,叫醒了还在沉睡中的大多数人。
萧瑶看着昏暗的屋子,动了动僵硬的身体,慢慢的从床上爬了起来。她光着脚下床打开了窗户,暗淡的天光夹杂着灰尘飘进了屋子里。
萧瑶动手穿上了布衣,又简单的扎了两条辫子,拍了拍脸颊就推开了门。
箫爹爹已经梳洗好了,也帮萧瑶烧好了水,“瑶儿,水在这里,还是热的。”
箫爹爹端着一个铜盆放到架子上,架子上还挂着四条毛巾,“你哥还没起身,待会你去叫叫他。”
等萧瑶洗漱完了,也没见萧逸风的房间传来任何动静,她轻轻敲了敲门,“哥,你起身了吗?”
屋里响起了床板咯吱咯吱的声音,还有萧逸风不耐烦的话,“起了起了,小结巴进来。”
萧瑶想了想还是推开门走了进去,萧逸风正在穿外衣,间或的抬起头来睡眼惺忪的看着萧瑶。
“哥,我去做早膳了,你慢慢穿。”萧瑶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萧逸风刚睡醒的样子真是太犯规了。
“先帮我梳头。”萧逸风指了指一头散乱的黑发,或许是因为刚刚清醒的缘故,他的语气也变得温柔不少。
萧瑶点点头,拿起一边的木梳,很快的就把萧逸风的头发给束了起来。
萧逸风一边打着哈欠,一边试图从铜镜中看到萧瑶的表情。奈何这镜子和原来萧家用过的完全是天壤之别,除了看到模模糊糊的影子之外,什么都看不见。
萧逸风烦躁的把镜子叩了下去,他一定要赚钱去买一个清楚的铜镜回来,这样才能看到小结巴是不是心甘情愿的给他梳头。
萧瑶到灶间的时候,小狗子正蹲在地上升火,把一张白净的脸皮熏得黑不溜秋的。
萧瑶笑了笑,动手做起了早饭。
“待会我出去看看有没有什么好的铺子。”箫爹爹喝了一口稀粥,“我们还是盘一个小铺子做生意。”
“那爹爹的钱够吗?”萧瑶想了想建议道,“不如我们把那辆马车给卖了吧,寄存在外面每天也要给不少钱。”
“嗯,我也是这个意思。”箫爹爹指了指小狗子,“我和他先去卖马车,然后再去找铺子,你和你哥哥就待在屋里,如果无聊的话也可以出去逛逛。”
萧瑶夹了一筷子的咸菜到箫爹爹的碗里,“爹爹放心,我会看好哥哥。”
“是我看好你还差不多。”萧逸风嘟囔道,但也没有忘记给萧瑶夹菜,“你还是别上街了,免得又看别的男人看呆了。”
“哥你胡说什么呢?我哪有看别的男人?!”萧瑶红着脸辩解道。
箫爹爹一副好奇的样子,就连小狗子也竖起了耳朵,想听听萧瑶的八卦。
“反正你不许上街,除非有我陪着!”萧逸风两三下就吃完了早膳,“我今天也出去看看有没有地方招工。”
萧逸风这话一出,箫爹爹和萧瑶都愣住了。萧逸风一向是大少爷脾气,虽然也算能文能武,但是性子霸道的很,哪里容得下别人对他指手画脚的。就算真找到了事情做,估计没几天也会被人给辞退了。
“哥,你真要去?”萧瑶放下筷子,有些不确定的问道。
“我说要去就要去,你们这是什么反应,我就不能找点事情做来赚钱吗?!”萧逸风怒了,啪的一下放下了碗,“你们看着吧,我才是家里最有用的人。”
萧逸风气呼呼的说完话,转身就走了。
萧瑶一愣,还是没追出去。
箫爹爹虽然欣慰,但是也担心萧逸风一出去又会闯祸,所以他只是叹了口气,就带着小狗子出门了。
家里只剩下了萧瑶一个,她刚想上街买点针线好做些针线活来弥补家用,就听见隔壁的屋子里传出一阵阵呻吟的声音。
女人的婉转低吟混合着男人的粗重喘息,还偶尔夹着一两句脏话,弄的萧瑶面红耳赤的,赶紧关了门,也不敢再出去了。
不知道他们的床够不够结实,萧瑶扑哧一笑,要是床垮了就好玩了。
这边萧瑶还在胡思乱想,那边就已经完事了。
听见男人离开的声音,萧瑶才轻轻的掀开了门帘,偷偷的往外望。
倚在门边的女子披着一件纱衣,修长的大腿几乎都露在了外面,盈盈一握的腰肢像是没有骨头一般,只是一个简简单单的动作,偏生让她做出了十二万分的风情来。
“小妹妹在看什么呢?”女子似乎也注意到了萧瑶,她抚弄着自己的头发,低低的笑开了。
“没、没什么。”萧瑶放下帘子,吞了口唾沫,这地方真是龙蛇混杂,还是快点存好钱搬走才是。
这么一想,萧瑶也坐不住了,她一个小女孩在家实在是不安全,要是有男人突然闯进来怎么办?萧瑶脑子里全是上辈子看过的新闻,入室抢劫、入室强奸、入室杀人…
不行不行,不能再想了,萧瑶敲了敲自己的脑袋,把小刀揣进了怀里,拿了些钱就出门了。
到了街上,看到明媚的阳光,听到嘈杂的声音,萧瑶才觉得松了口气,怪不得那个“廉租房”那么便宜,昏暗的屋子、简陋的家具、若有似无的臭味,白日宣淫的男女…
萧瑶打了个哆嗦,挺直了背脊,在街上闲逛了起来。
一个小孩儿畏畏缩缩的跟在萧瑶身后,一双骨碌碌的眼睛直直的盯着萧瑶腰间的荷包,瘦猴似的小手不自觉的动着,那灵活的五指像是在弹一首轻快的曲子。
萧瑶见街边有卖针线的,便停住了脚步,细细的挑了起来。她跟着大梁城里最有名的绣娘学了五年的刺绣,从一开始的笨手笨脚,到现在的游刃有余,着实花了不少的功夫,所以她会才想着做些针线活来贴补家用。
“小娘子,看看这个颜色吧。”卖针线的是一个上了年纪的老婆婆,她拿着几种颜色的线给萧瑶推荐着。
“嗯。”萧瑶刚抬起手,准备接过老婆婆手上的线,就觉得被人撞了一下,她转过头去,只看见一个跑得飞快的小男孩。
萧瑶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荷包,脸色顿时变得惨白惨白的。
“喂,你别跑!”萧瑶拔腿就追,荷包里的钱够他们一家人吃上半个月的米饭了,如果这么丢了的话,她都不知道要怎么回去面对箫爹爹。
小孩儿见萧瑶发现了,借着自己的身子矮小,不停地在人群中钻来钻去,不一会儿就不见了人影。
萧瑶撑着膝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她追了两条街,还是跟丢了。
萧瑶苦着小脸,茫然的站在街上。
“小结巴,你怎么在这儿?”萧逸风的声音突然从背后传了过来。
萧瑶委屈的很,见到是萧逸风,眼泪扑簌簌的就掉了下来。
“喂,你没事吧?”萧逸风心头一慌,赶紧跑到萧瑶面前,“谁欺负你了?!”
萧瑶羞愧的抹了抹眼泪,指了指自己的腰。
“腰扭到了?”萧逸风剑眉一皱,直接横抱起了萧瑶,“都说了不准一个人上街的,你也太笨了,走个路都能把腰扭了。”
萧瑶也不再哭,反而被萧逸风弄得很想笑,她摇了摇头,“我的腰没事,只是荷包被人偷走了,你还是把我放下来吧。”
萧逸风这才反应过来,不过他还是把萧瑶紧紧的抱着,“不就是一个荷包,都值得你哭一哭,原来我欺负你的时候,你怎么不哭?难道我还比不上一个荷包?”
“荷包里有一百多文钱呢!”萧瑶着重强调了一百多这个数字,说完她又低下了脑袋,懊悔道,“都是我不好,如果我不上街,钱就不会丢了。”
“都怪你不听我的话。”萧逸风做出了总结,“妹妹生来就应该听哥哥的话,知道吗?”
萧瑶迟疑的点了点头,原来在萧逸风心里,哥哥和妹妹是这种关系吗?她突然好羡慕那些相处模式十分正常的兄妹。
两人回了家,又碰见了早晨的那个女子,不过现在她已经穿戴的整整齐齐,打扮的花枝招展了,虽然没有清晨那会儿的撩人,但那妩媚的丹凤眼和朱红色的唇,还是让萧瑶一阵哆嗦。
“这位小哥是新住进来的?”女子摇着团扇,吐气如兰的问道。
萧逸风手上还抱着萧瑶,也不知道他哪来的那么大的气力,都抱了快半个时辰了,还一点事儿也没有。
萧瑶搂着萧逸风的脖子,把头埋在了他的肩膀上。
萧逸风嫌弃的看了女子一眼,这样的货色他见得多了,如果是四五年前,他还有兴趣和她玩一玩,不过现在嘛,小结巴还没搂过他的脖子呢。
“哥,我们快走吧。”在萧瑶心里,萧逸风就是个恶性的惯犯,是个一见到漂亮女人就迈不动腿的货色,所以见萧逸风停了下来,赶紧劝道。
“好。”萧逸风心情正好,所以很是听话的绕过了女子。
女子轻声说道,“小哥若是白日里没有事做,不如到我这儿来喝喝茶。”
萧逸风没搭理女子,径直踢开自己房间的门走了进去。
女子撇撇嘴,要不是萧逸风长得好看,她才不会出言相邀。以她这么多年的经验和毒辣的眼光,萧逸风的那话儿肯定很厉害。女子身子一颤,仿佛都能感觉到销魂无比的滋味。
“哥。”萧瑶被萧逸风放到了床上,她欲言又止的看着萧逸风,吞吞吐吐的说道,“那个女人,我,我走之前还看到一个男的从她房里出来。”
“你还是别去找她了,那个,你要是真想女人的话,就,就去找一个清白的姑娘,别再去楼子里了。”其实这话她早就想对萧逸风说了,要找女人的话也要注意注意卫生,不然染了病就糟了。
萧逸风一愣,“谁说我要去找她了?”
“你,你不是看她都看呆了吗?”萧瑶扯着手里的辫子,“哥,现在家里穷,你就忍忍吧。”
萧逸风被萧瑶的话气了个仰倒,原来在她心里,他就是个流连花丛的混蛋吗?
作者有话要说:哼唧,哥哥在妹妹心中的形象就是个渣男啊渣男,乃要挽回形象,追到妹妹,还有很长一段路要走,加油吧骚年!
☆、新的敌人出现了
萧瑶见萧逸风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以为他是被自己踩到了痛脚,所以赶紧转移话题道,“哥哥今天找到事情做了吗?”
萧逸风吸了一口气,压下了心底的不快,“没找到。”
萧瑶点点头,她好像又说错话了。
两兄妹难得的安静了下来。
没过多久,就听到外面传来了一阵喧哗的声音。
“我去看看有什么事。”萧瑶从床上跳了下来,飞快的推开门就跑出去了,萧逸风那浑身冒着黑气的样子真是太吓人了。
“爹,你怎么了?!”普一出门,萧瑶就吓了一跳,门口的那个奄奄一息的不是箫爹爹还是谁?!
箫爹爹屁股朝上的趴在一个木架上,小狗子在前面抬着,另一个男人在后面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