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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落籽七 当前章节:14891 字 更新时间:2026-6-20 21:29

看着几个人把表姐抬起来,年轻的女孩知道他们是想草菅人命,扑过来阻止:“放下她!你们不带她去医院,我带她去!我们不去做服务员了,我们要回家!”

船老大一脚把她踢翻,冷笑:“回家?以后夜总会就是你们的家!想不做服务员?当然可以,从今往后你们都要给我出台去赚钱!”

听了他的话,年轻女孩又害怕又愤怒,冲过来扑向船老大:“原来你是在骗我们!亏我们还拿你当同乡那么信任!”

一脚踢翻她,几个男人冲上来对她拳打脚踢,看着她被打得奄奄一息,所有的女孩都吓得挤成一团,谁也不敢吭声。

“行了!打死了没法跟丁哥交代,赶紧把人带走。”船老大看了眼已经快没气的另一个女人,一撇嘴,“人拖下去,处理得干净点。”

几个人七手八脚的把女人抬下来,脸上都带着淫猥的笑。

远处,暗流汹涌的席卷而来。

清早的餐桌上食物丰富,坐在桌边的景智勇边喝牛奶边看报纸,海里捞出了女尸,死前被人侵犯过,身体有多处虐打出的伤痕,初步判定才十七、八岁,这种案子简直让人痛心。

端了一盘炝拌小菜上桌,唐娟坐下来也开始吃饭。

抬眼看了下老婆,景智勇问:“小西呢?还不起来上班要迟到了。”

“早就走了,你女儿这几天都早出晚归神出鬼没,不知道在外面做些什么事。”

景智勇放下报纸:“她那份工作不是不忙吗,怎么还早出晚归。”

“我看她啊,八成是谈恋爱了。”唐娟一副过来人的口吻,“她这几天都魂不守舍的,叫她好几遍也没反应,那天我都提醒她了,最后还是把手给伸热水里了。”

景智勇严肃起来:“谈恋爱?会不会还和那个混混在一起?”

“难说!我就不明白你,他都在女儿的手机里放窃听器了,你干嘛不抓他!长得人模狗样的,居然那么缺德!连我们女儿都骗!”

景智勇看着老婆:“哪那么容易说抓就抓,易风去找过他,他矢口否认,说手机是别人送的,又没有直接证据证明他利用窃听器获取了非法信息,告不了他。”

“那我得看紧点,臭小子再敢来我决不轻饶他——”唐娟十分忧虑,“哎,不知道女儿有没有被他给占便宜,她这阵子情绪一直不好,我怕她也跟那些人一样学坏。她这几天都在看奇奇怪怪的书,名字叫什么……《自杀的一百种方法》。”

景智勇默默看向老婆:“我还在卫生间看到一本《谋杀的艺术》。”

“坏了。”唐娟连忙放下筷子,“我再去问问以前的心理医生吧,这孩子这样下去非出事不可。”

打完电话,医生叫她尽快带病人去问诊,唐娟满脸忧虑的回来:“景智勇,你快点把坏人抓起来吧!这样下去我跟你女儿都要精神出问题了!”

景智勇看了会儿墙上的全家福,叹口气:“我也想尽快把他们绳之以法——可是没那么容易,背后牵扯的利益太多,我真怕有一天我会坚持不下去。”

“怎么,遇到什么麻烦了?”

“麻烦从来就没少过,只是越往后牵出的越是有分量的人,昨天局长跟我谈,他也受到了很大的压力,想挖除这一块毒瘤,恐怕要做好打硬仗的准备了。”

“老景。”唐娟闻言担心不已,“你岁数也大了,拼工作的时候也想想家里,不行就退了吧,犯不着为了点虚名就把自己都搭进去。”

景智勇就笑笑:“咳!发几句牢***罢了,总不能工作有点不顺心就想着要退缩,我退了不也得有人来做吗,交给易风你就舍得啦。”

“我就说我们家命苦,好端端的都跑来当了警察,要不当警察,仁成那么好的孩子能没吗,小西能像现在这样吗……”说着,唐娟烟圈泛红。

景智勇连忙拍拍她手背安慰,有些事,即是命运选择了你,也是你选择了命运。注定了似的,无法改变。

餐厅里很安静,人也不多,气氛很不错。

景小西进了门张望了下,就见窗口有人举起手臂跟自己挥了挥,她连忙快步走过去落座。

穿着条纹polo衫的男人很休闲,腕间的名表却泄露了他不凡的身价,景小西看着对面的男人,还是紧张得不行:“魏先生,对不起让你久等了。”

魏文凯喝口咖啡,很随意的说:“是我来早了,你没迟到——我昨天闲着的时候找了你写的稿子来看,确实还不错,不过你在的都不是核心的单位,接触不到最好的信息资源,想出头也不容易。”

景小西腼腆的笑笑。

他靠在沙发椅里:“怎么这么拘谨,查了我是谁了?”

景小尴尬的点点头。

他无奈的笑:“还以为你胆子很大,这样就怕,我还怎么挖你回来?”

景小西终于绷不住了,握起双拳:“挖我回去?但是我不想再去农博会看西瓜或者去俄罗斯采访化工厂爆炸了。”

“有人交给你这种任务?”魏文凯眉头紧皱,“如果你回来,就到《新闻周刊》来。”

景小西瞪大了眼睛,《新闻周刊》是公司旗下最具知名度和号召力的媒体,许多新闻策划都在社会上引起巨大反响和轰动,因为是集团老总魏文凯亲任总编,所以这里出了名的敢做敢写,再难啃的骨头也敢较量,按他的意思,去了他手下直属单位,农博会?化工厂?这种地方想去也去不到!

喜怒不形于色,景小西故作平静:“可是魏先生,我只是个新人,直接去周刊,我怕我自己不能胜任……”

他倒是笑了:“我那儿没有实习期,能熬下去的就留下,熬不下去的很快就走了,本来流动性就很大,所以我经常会物色一些新人加入进来。”

景小西故作沉吟,他喝着咖啡:“今天看新闻没有。”

“看了,头条太耸动,才十几岁的女孩子就那么惨死了,现在变态的人真是多。”

“其实我们早就接到举报信息,在城区外缘有个庞大的地下色.情组织,规模大的不输给城区任何一家夜总会,很多人不惜开车过去找乐子,人称“城外城”。”

景小西等着他说下去,隐隐也感到他说这件事的意图。

“那边位置偏,人又杂,所以一直处在监管盲区,其实色.情产业在什么时候都不能被完全消除,但今早的新闻你也看了,那些人不光操控妓.女卖.淫,可能还存在暴力诱.拐、逼迫女性卖.淫的行为。”

看着对面那张年轻又富有冲力的脸,他说:“我希望能早日将这个毒瘤拔掉,这一次,想接近真相只能打入内部去调查,已经安排人在里面做服务生,可是他不能直接接触到那些卖.淫女,另外需要两个人去应征女服务生,我手下漂亮有勇有识的女孩不多,你敢不敢?”

景小西忽然觉得有些心跳加速,这个任务听起来就知道危险重重,可是又非常的富有挑战性。

“这次只需要你们掌握那些女性的来源,平时接客的状态,有没有收到胁迫虐待,我们不需要挖出太多核心的秘密,剩下的都交给警方,你知道,现在很多事都是这样,爆出来产生了舆.论压力,才会有人去正视去处理。”

景小西抿住嘴唇,这种事势必要对家人朋友保密,因为没有人会赞同。她看着魏文凯,他简直太疯狂了。

“你可以考虑看看,想好了给我答复就可以。”他将钞票放在桌上,起身。

“等等。”景小西抬头叫他,他脸上已经露出了淡淡的笑意。

她沉口气说:“我敢。”

病房里摆着的花束有些枯萎了,身材纤细的女人用喷壶正仔细的上下给它补水,试图多挽留几日它的灿烂。

和预计的时间差不多,看起来有些精神不佳的男人推门进来。

楚乔看着他:“卓哥,你又失眠了?”

尹卓为揉揉眉心:“还好,最近事情比较忙。这花都蔫了你怎么还不扔?”

楚乔护住那瓶花:“这是你第一次送我的花,不能扔。”

尹卓为笑笑,实在想说她傻。

在一边坐了会儿,他看起来百无聊赖的,终于问:“你的采访最后定稿了吗?”

楚乔摘掉不好的花骨朵:“定了,那位景小姐效率很快,几天前就发给我了。”

他低头摆弄着手机,没在听的样子。

“不过可惜,她刚来就辞职了,其实和她聊天还蛮舒服的,别的人都只会问千篇一律的问题。”

“她辞职了?”尹卓为皱眉头,他就让她这么无法忍耐?

从病房出来,尹卓为直接到外面去打电话,那边人居然关机了,他站在走廊里一会儿眺望远处,一会儿又转回身靠在窗台边——快一星期没见,那女人向来没有主动联络他的习惯,再加上怄气,如果他不打过去,两个人很可能这辈子就会断了联系。

其实关于楚乔,他可以解释的很冠冕堂皇,可是他说不出口,人是复杂的感情动物,感情就像一块蛋糕,可以把它切成大小不等的块分给不同的人,一辈子一刀不切完完整整的是理想是完美,但是极少有人可以做到。

他和楚乔相识超过十年,是亲人是朋友,那份感情里也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成分在,可那点成分又不足以起到催化作用让情感发生质变。

而他向来清楚的知道自己要什么。

低头,他找人问景小南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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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088 意外发现

景小西这辈子都没画过那么浓的妆,说了是应征服务员,可是搞成这样都可以去演蛇精了。

和她同去的是一位长她几岁的前辈,叫陈辛,据说已经有很多次卧底采访的经验了,走之前魏文凯给两个人讲了很久,他没有强调结果,而是教了她们一些自我保护的方法。

在那种地方不被揩点油是不可能的,但是底线不能触碰,一旦有危险,马上就要全身而退丫。

没想到一回来就要去做这么紧张的工作。说不害怕是假的,她走之前跟父母说跟着小南去外地演出,换工作的事她谁也没说,小南糊里糊涂就成了她的挡箭牌媲。

早就打入内部当服务生的她们要叫他安哥,大家是“同乡”,自己和对方来自什么地方家里都有什么人都要记得一清二楚。

被安哥带到城外城的时候是下午,这里的街道看起来和普通的地方差不多,只是人很少——罪恶总是伴随着黑夜。

带他们进入一栋不怎么起眼的楼,一路上大家都没说话,停在一间屋子门口,安哥回头低声提醒她们:“机灵点。”

景小西和陈辛都点头,手心有点冒虚汗,门打开,里面有两张大沙发,窗帘厚实得一点光线都不透,房间只有办公桌上亮着一盏小台灯,光线还很昏黄。

“丁哥。人带来了。”

坐在那儿半梦半醒的男人才起身走过来,一靠近就有一股难闻的酒气猛烈袭来,景小西憋着呼吸不敢动。

长得粗黑的男人在两个人跟前转了转,发红的眼睛露出一种让人发毛的冷光,他停在景小西跟前,低头看着她:“知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

“知道……”景小西捏着手回答他,“客人寻欢作乐的地方。”

刚说完,男人忽然一把揪住她领子把她扯过去,安哥和陈辛都紧张得提起一口气,叫丁哥的人将手落在景小西臀部上,狠狠的捏了一把,很痛,景小西却咬着牙没吭声,他捏起她的下巴逼迫她看着自己,景小西有点哆嗦,但是竭力挤出来一个笑容。

丁哥倒是放开了她,脸上紧绷的凶意松弛下来,脚步带着醉态:“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就好,客人说什么就是什么,客人做什么都是对的,就像刚才那样,打你骂你摸你,都得笑——记住了?”

景小西和陈辛点头,丁哥就一挥手:“去找姚丹吧。”

从那个房间出来,门一关上,景小西顿时腿软得歪向一边,陈辛急忙扶住她,两个人手心里都是汗。

安哥四处看了看,带她们穿过一个巨大的舞池,吧台很大,整面墙都是酒,看得人眼花。

“丹姐是直接管咱们的经理,她会教你们怎么干活,听吩咐就是了,多看,少说,明白吗。”安哥带两人来到一个休息室,十多个人正在里面横七竖八的睡觉,男的女的都有。

再往里是个单间,丁哥去敲了敲门,里面门就开了,出来的女人看起来很年轻,也就比她们大不了多少,那女人不介意只穿了件内衣,坐在床边大咧咧的抽烟:“人带来了?”

说着看了看景小西和陈辛:“你们要做的就是客人要什么拿什么,要酒拿酒,要唱歌陪唱歌,要找小姐就找小姐,给小费了你就拿着,往你脸上泼酒你得忍着,小姐来了你们就得出来,没事的时候别瞎转悠瞎打听,在这地方就当自己是聋子瞎子,清楚了吗?”

看着两个人点头,丹姐一摆手:“外头歇着去,晚上精神点。”

到了休息区,景小西找了个位置坐下来,总算是能松了口气,这地方比她去过的酒吧和夜总会都要复杂,这还没有开始,她已经感觉有巨大的压力了一旁的陈辛看着她,不禁笑了笑:“你比我厉害,刚才我都吓得说不出话。”

景小西揉揉额头,轻叹:“我也在硬撑呢——希望一切顺利。”

两个女人沉默着看着这陌生的地方,不知道要在这里度过多久才能结束。

景小西靠在那里,走之前她都把最坏的情况想了一遍,要是真回不去了,最歉疚的是父母,她不算是好孩子,这些年没少让他们操心,然后……她还觉得心里有很大的遗憾,但是又自己理不清楚是什么,姑且全都认为是亲情上的吧。

夜晚在忐忑中到来,景小西和陈辛被分开来由两个成手分别带,第一次进包厢倒是比想象中顺利,没有受到什么刁难,客人熟门熟路的来,坐下后点了酒就找相熟的小姐过来,景小西把酒倒上,就看见门打开,一个穿着清凉的年轻女人走进来,直接依偎进客人的怀里,她马上退出去,门口站着个染着黄毛的男人守着,景小西发现每个叫了小姐的包厢门口都有人守着,直到生意做完再将人带走,期间小姐除了客人谁也接触不到,连服务生也和她们说不上一句话。

工作并没有想象得那么凶险,转眼三天过去了,她熟悉了下这里的环境之外,并没有什么有价值的收获,这天晚上场子开了,她正跟着别人去包厢送酒,一进门就看见丁哥在里面亲自陪着,估计来人来头不小,景小西趁机抬头看了眼,只觉得为首的男人有几分眼熟的样子。

小姐很快叫来了,是几个极年轻漂亮的,景小西正要收拾东西出去,就听见一个女人很不情愿的说:“我不要!你把手拿开!”

还没见过这样的,景小西还没等回头,就听见桌上的酒全都哗啦碎在地上,女人被踹倒在地上,刚才为首的人左右开弓的打她耳光,边骂:“他妈的,你算什么东西!活腻歪了是不是!”

丁哥在一旁劝道:“聂哥别生气,这些妞都是新来的,还没接过客人,我马上带下去好好教训。”

说着,丁哥对着手下人训斥:“还不快收拾了!”

景小西跑去拿了抹布来擦桌子,看了眼地上倒着的女人,看起来很年轻,有二十岁吗?她这样的反应一定不是自愿来的,正想着,有人进来把满脸流血的女人拖了下去。

叫聂哥的人坐下来,有别的漂亮女人过来哄他,没一会儿他消了气,边喝酒边说:“手下人怎么做事的,死了不处理好乱扔,报纸登出那么大的头条,我往警察那塞多少钱,你这么招摇也迟早惹麻烦!”

“我教训过这帮混账了。”

“过几天还有货进来,好好管着,赚了钱你我都有好日子过——”

丁哥赔笑:“是是,跟着聂哥咱们日子都好过,不过聂哥,那边场子的人也挪过来,卓哥会不会发现……”

“他发现了又怎么样,他根本就不会做生意,这也不许那也不许,规规矩矩的还赚个屁钱了!”说到这个,叫聂哥的人就带着满脸愤懑,“他不就仗着自己有个好老子吗,四海的人谁服他当老大?念过几天书有多了不起,穷酸秀才作风,搞那破度假村,会比我们卖粉卖女人赚钱?我看他怎么死。”

“我也替聂哥你委屈,论年头,你也是四海的老人了,他只信任唐劲和蓝翎,咱们跟着他也没有出头日,要我说,总不能在这边角地方偷偷摸摸做一辈子生意,干脆找人干掉他,四海重新洗牌怎么聂哥也能占个位置,他跟孟九斗得不可开交,赖给孟九没人怀疑。”

“我没想过吗!王八蛋,早晚有一天让他死无全尸!”

哗啦一声,正在收拾的服务员将酒杯碰了下,虽然没有倒,但是两个人的注意力都被吸引了过去。

盯着那个白白嫩嫩的服务员,聂哥突然伸手把她的下巴给捏住了。

景小西被强迫着抬起头,小心的赔不是:“对……对不起聂哥,丁哥,我……”

放开她的下巴,聂哥笑笑:“你这的服务员倒是越来越漂亮了。”

丁哥也笑,看着景小西,一皱眉:“赶紧下去。”

从那间房出来,景小西只觉得后背发凉——她想起那个人是谁了,以前小潘相机被夜总会的人抢走摔坏,她跟着去讨说法,当时就在夜总会看见过这个人,他是尹卓为的手下,没错,他背着尹卓为亏空他的生意,还想杀了他。

将碎片扔到垃圾桶,她想从后门走出去喘口气,他应该认不出自己,都那么久了,自己现在又画了浓妆,就是老妈站在跟前也未必认得出。

后巷狭窄昏暗,但是空气却不像里面那么污浊,她站了会儿,就看见不远处有几个人在围打着谁,拳脚像雨点一样落下来,被打的人一点声息也没有。

她靠在一边看着,好久那些人才骂骂咧咧的离开,看前后都没人了,她才跑过去。

小心的把人翻过来,是刚才在包厢里得罪了聂哥的年轻女人,景小西试了试她的呼吸,微弱的几乎没有。

给她擦了一把脸上的血,景小西低声叫她:“你怎么样?醒一醒……”

好一会儿,那女人才睁开眼睛,呜咽着说:“我是被骗来的,我不要陪客人,我表姐被他们害死了,我要回家,求你帮帮我,我要回家……”

“你是哪里人?怎么被骗来这里?”

她边喘气边讲了自己的来历,景小西暗暗记住,也忍不住动了恻隐之心,抱着她,她有些矛盾,按那个聂哥的说法,他在警察内部有过打点,现在报警的话,警察来了能查到什么,查到什么之后又如何处理都是未知数,她要是擅作主张打草惊蛇,以后就更难找到线索了,这个地方还会更长久的存在。

咬咬牙,她说:“你再忍几天,过几天我想办法救你出去……”

说着,不远处有脚步声传来,丹姐的声音传来:“又是那个死丫头在惹事,看我不剥了她的皮!你们打归打,别打坏了脸!”

景小西听见声音,急忙放下她,袖子被死死抓住,她心里很不好受,可是人越走越近,她只得咬咬牙掰开,迅速躲回门里。

回到休息室,她瘫坐在椅子上起不来,洗了手还是洗不掉血腥味,她无法想象那么年轻的女孩就要遭遇这么可怕的事情……世界上的黑暗那么多,她的力量却那么微弱。

想起尹卓为,她也觉得憎恨,他就是那个圈子里的人,他做的事不会比眼前看到的好多少,他被杀了也许对这个社会是好事……她的手一直握着手机,迟迟没有下一步动作,却也无法将它收回来。

好一会儿,她在手机里编写短信,写几个字又删掉,怎么说?没头没脑的告诉他有个手下背叛他想杀他?他会信才怪!

再说,又跟他没关系,这么多事干什么……

越想越心烦,陈辛开门来叫她,正想将刚才的情况告诉她,景小西连忙将手机收起来,起身走出去。

【更完,明天见~卓哥下一章就要和小西来一次重大跨越,今天加更了两千字~咳咳,各位的月票继续踊跃投来吧~】

正文 089 说话算话

场子里越夜越热闹。

几天下来,掌握的情况基本可以让报道成型了,陈辛找机会跟着去了次那些女孩们休息的地方,也看到了听到了很多有价值的信息,反馈到魏文凯那,他让她们可以找机会撤回来了。

景小西听到这个虽然松了口气,但是心里还是惴惴的,这晚她依旧去包厢送酒,开门就听见一群人在那高声的笑着,用眼角看了看来人,是上次那个聂哥媲。

倒好酒,她刚要走,手腕就被人捏住,被强搂过去丫。

心里骂他祖宗十八代,景小西尽量别着身子,躲着他的酒气,语气陪着笑:“聂哥今天有高兴的事?”

“嗯!有高兴的事!陪聂哥喝两杯!”

景小西被强迫着灌了两杯酒,喝的有些反胃,擦擦嘴:“聂哥有什么高兴事啊?”

男人哈哈大笑,看着她涨红脸的样子:“聂哥今天干掉了一个看不顺眼很久的人,你说我高兴吗?”

瞬间联想到什么,景小西身体一僵:“那……恭喜了,我再给聂哥倒一杯酒吧。”

他不放手,用混着着烟酒味的嘴巴往景小西身上拱,抵抗的手臂渐渐用了力气,景小西很想一脚把他踢翻,嗖地站起来:“聂哥这么高兴,要不要再去拿几瓶好酒?”

挑眉看着她,姓聂的懒懒的笑:“行啊,再贵的都没问题——我跟你说,那个王八蛋敢跟我指手画脚的,我今天一枪——砰!打得他脑浆都蹦了出来!你知道聂哥我看的有多爽吗!”

景小西笑不出来了,脸色有点发青,他又说:“我还是不解气,我就用刀,一根一根的把他的手指切下来——”

说着突然掏了一把刀猛地朝着自己的手指扎下去:“像这样!”

景小西吓得啊一声,看着他将刀尖插在两指中间的缝隙里,她顿时嘴唇发抖,站着都有点打晃。

“我……我去拿酒……”哆哆嗦嗦的跑出包厢,景小西跌跌撞撞的回到休息室,这时候正在上班,里面没有人,她拿着手机躲到角落里,手指好几次都不听使唤的按错了踺子,电话打出去,对方却自动接入留言,她咬着嘴唇哽咽起来,继续重打,仍然无人接听。

心头乱得不可开交,她后悔死了,要是早点告诉尹卓为,他不会有事的,她怎么会觉得他该死故意不去救他?这么可怕的想法她怎么会有?!

越想越难过,眼泪哗哗流下来,她听着冷冰冰的留言提示,一张口声音完全走调:“尹卓为!你有没有事!你别死……我不是真的想你死……你快说话,我很后悔,我并不想你出事……”

捂着手机哭起来,她一想到他真的出事了就觉得快没法呼吸了,再怨恨他也好,再觉得他卑鄙也罢,这种时候想想他的好,又觉得自己太过苛责于他。两个人能一起闯过那么多次生死关头,哪一次不是他拼全力保护她,没有那个可恨的人,她的小命早就丢了……要是做戏,他也是拿命在演了……

正哭着,电话突然响起来,她手一动就接了,那边人语气带着茫然和懒散:“小姐,我又哪里得罪你了,好端端的干嘛咒我死。”

一听见他的声音,景小西顿时哭起来:“你没死!你没死你干嘛不接电话!”

“你也不看看现在几点了!”那边人有点恼火,“你去哪里了?这么久都不见人影!”

景小西抽抽鼻子,擦着鼻涕:“你没死就好……你手下有个人姓聂是吗,小心他,他对你有异心。”

“姓聂的?聂彬?你怎么知道他有异心?”

“反正我就是知道……”景小西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连忙擦着狼藉的脸,“我不跟你说了。”

“你在哪里?”

“跟你无关。”景小西起身往门口走去,门一打开,外面站着的人正噙着阴冷的笑看着她。

“你这女人!”电话里的人气得好歹,“没头没脑的……”

还没等说完,他就听见一声急促的尖叫,随之电话就砰一声,然后就断了线。

正躺在床上的尹卓为顿时坐起来,大声叫:“景小西?说话!”

电话再打回去,已经无法接通了,预感到出了事,尹卓为飞快下地,捡起外衣就往门口跑,边打电话给唐劲,对方很快接了,他语速焦急:“你给我马上查出来聂彬在哪里,马上!蓝翎跟你在一起吗?叫他准备人,多少?有多少人就他妈给我过来多少人!快点!”

被狠狠丢在包厢地上,骨头碎了一样,景小西疼得爬不起来,刚缓过一口气,又被人一脚踢在腰上,她只觉得脑子里一片空白,趴在那儿好半天一动不动。

聂彬坐在一边猛抽烟,神色凝重的看着地上的女人。

“丁勇,你从哪招来的这臭婊.子,你知道她是谁吗?”

丁勇坐立难安的:“聂哥,她是一个服务生介绍进来的,我真的不知道她有问题……”

狠狠抽了一口烟,聂彬看着地上的景小西,神色是被逼到绝路的阴狠:“这是尹卓为的女人,我说怎么他妈上次看她眼熟,这三八把咱们的事都告诉尹卓为了,现在想瞒也瞒不住了!”

“聂哥,现在怎么办?”

聂彬焦躁的掐着烟头:“还他妈能怎么办?不是他杀了我就是我干掉他!抄家伙!”

道上的人都知道,四海的尹卓为唐劲和蓝翎三个人情同手足,但是外人很少能看见他们一同出现——因为没有什么事值得让三个人一起出手。

但这次,城外城被黑压压的人给严严实实的包围了起来。

大门被一脚踢开,一行人汹涌而入。

拉开枪栓朝着吊灯连开了三枪,所有在玩的人都吓得尖叫四散,尹卓为四周围看了看,这里只是喝酒玩乐的地方,他转身往里走,马上有人到前头给他开路。

包厢多得数不过来,尹卓为看了眼左右两边,对着旁边的蓝翎比了个眼色,他马上会意,带人往另一边寻去。

曲折互通的走廊看似安静无人,但却让人感觉到危机正一触即发,一步步向前推进着,枪声就在暗处骤然响起。

包厢里,听着枪声愈发密集靠近,聂彬坐在那里面色凝重。门被推开,丁勇急促的喘息:“聂哥,尹卓为带着唐劲和蓝翎来了,他们有很多人,我怕我们挡不住……”

举起枪,拎起地上的女人,聂彬咬咬牙:“我没那么容易玩完,妈的逼急了我就拉上所有人一起陪葬!”

聂彬推着景小西从包厢出来的时候,外面的枪声很快就停止了,捏着满身是伤毫无反抗能力的女人面向来人,看着尹卓为端着枪盛怒不已的样子,他就笑:“怎么?心疼了?卓哥,我真是佩服你了,叫自己的女人出来做卧底这种办法你都想的出。”

看着他手里奄奄一息的女人,她被打得满脸青紫,尹卓为按捺下胸口的火,阴沉地说:“聂彬,放下枪,我不动你的家人。”

聂彬明显颤动了一下,随即举起枪叫嚣:“少废话!现在是你的女人在我手里!我在四海那么多年,你算老几我还要听你的吩咐?我要把我现在的地盘划分出来,大不了我以后不在四海混!”

“你在做梦。”尹卓为冷笑出声,“放你这样的叛徒走,以后我还怎么管理底下人——放了她,我让你死的痛快点。”

“我先让你的女人死的痛快点!”聂彬恼火的拉着景小西往后退,可是刚走了几步,他就感觉勒在怀里的女人动了动,随即他就看见她的手突然抬起来,黑影从眼前划过,一片尖利细长的酒杯碎片刺进眼睛里,他顿时剧痛难忍,啊一声松开了手。

从他怀里挣脱的一瞬间,景小西被他从后一脚踢在腿上,她磕绊了下就摔在地上,聂彬举起手朝她开枪,与此同时,另一道身影硬生生将高大粗壮的聂彬给扑倒在地。

几步冲上去护住景小西,尹卓为把她紧紧抱在怀里,摸了摸她冷冰冰的脸,他将她迅速抱起来:“景小西!睁开眼,说话!”

被他颠的有些难受,景小西咳嗽两声,抓着他的领子,翻翻眼睛:“早晚被你害死……扫把星。”

尹卓为看她还有力气说话,一颗心放下了不少,回头看了眼唐劲,阴沉地说:“替我清理门户。”

看着他抱着那女人走掉,唐劲指派其他人处理善后,转头看见蓝翎靠在一边肩头颤动,急忙走过去:“怎么了你!”

说完,顺着他捂着肩头的手指缝,唐劲才看见他受了伤正在流血——刚才在聂彬开枪的一瞬间有个人扑身过去阻挡,因为太快没有人看清楚,可是没想到这个人是蓝翎!

唐劲叫人过来帮忙扶住他,看着他咬着牙一声不吭,气得直骂:“那女人就是个祸害!你是不是傻子!子弹是随便能挡的?你以为你自己长了一身铜皮铁骨吗?”

蓝翎笑起来,也不知道有什么值得高兴的。他伤的不轻,笑着喘了会儿忽然一头往地上栽去。

几天都没有踏实睡过的景小西又困又累又怕又伤,一闭眼就一天一夜才醒来。

再次睁开眼,已经不知道今夕何夕了,她盖着被子看着这陌生的地方,眨眨眼,身子底下是柔软的床褥,身上是柔软又轻便的被子,这触感怎么有些异常,格外的光滑似的。

动了动身体,腰部剧痛,她低呼了一声,想起自己的腰接连遭受好几次重击,不知道断了没有……

她正用手去揉,揉了两下忽然心一抖,把被子掀开一点低头一看,顿时深吸一口气——她身上一丝不挂!连条小裤裤都没有!

吓得哇呀一声坐起来,她第一个念头就是完了,自己被糟蹋了,悲凉涌上心头,她捂着脸痛哭起来。

正呜咽着,有人急急忙忙跑过来,坐在床边拉开她的手:“怎么了?哭什么?哪儿疼?”

哭了几声,她才看见坐在眼前的是尹卓为,那一刻她觉得有种久违了的亲切感和安全感,可是一转眼又想起他的劣迹斑斑,她抽噎着转头不看他。

尹卓为从一边拿了热水和药片给她:“吃两片药缓一缓,你身上很多伤。”

景小西一巴掌打开他的手:“你不要在这里假慈悲了!要不是你我会落到这个地步吗!”

尹卓为也不恼火,捡起药片,吹了吹,重新递给她:“听话,吃了药起来吃点东西。”

他那副样子更让景小西生气,呸他一口:“假惺惺!少在我面前装模作样了!我早就知道你在打什么算盘!”

“我在打什么算盘?”他只是笑,目光落在她那张调色盘一样的脸上。

“你无不无耻,你自己的卑鄙行径早就被我看破了!别装蒜!这里是什么地方?谁准许你把我带到这里的!”景小西刚要掀开被子下地,忽然想起来自己没穿衣服,只得牢牢裹住被子,怒瞪他哂笑着看着自己,“你下流!是不是你脱了我的衣服!”

他沉沉的笑起来,慢慢擦了擦眼角:“受了伤就老实的躺着,你这样大呼小叫会好才怪呢。”

他用手在她长发上抚摸了一把:“你身上都是烟酒味,我就给你洗了个澡,衣服上也是,我都给扔了。”

景小西看着他那种笑就讨厌,恶狠狠瞪他:“你别以为救我出来就怎么样!我本来不会有事,要不是你……”

说着她忽然住了口,神色不自然的四处看看,这是他的公寓,这里的温度总是暖和的让人想昏睡。

尹卓为用手抚摸着她的脸,嘴角和脸颊都青紫了,他目光渐渐发紧,将她拉过来,他凝视她:“景小西,你脑子坏了,你居然跑到那种地方去,你想干什么?”

景小西推他:“不用你管。”

“你不要命也不在乎你家人?那是你一个女人该去的地方吗!不被人强.奸了你不开心是不是!脑袋生锈!”

景小西气得打他:“你有什么资格管我!我又没有让你来救!我是死是活轮不到你操心!去管你的那些妹妹去!”

她气得脸发红,他呼吸也渐渐粗重起来,勾着她的脖子一把拉过来,狠狠吻下去。

景小西恨不得咬死他,两手狠狠的打在他背上,他简直不要脸,犯了错误之后救她一下就妄想被原谅了?做梦!

久违的亲热让他有些失控,揉搓着她弱小的身体越发觉得燥热激动,狠狠吞噬她的唇舌,他把她抱到自己膝上来,粗糙的手心沿着她光滑纤细的腰肢上下滑动,那手感美好得让他疯狂。

被子掉了,身上再没有遮挡,景小西顿时紧张万分,撑着他肩头使劲推开他,可是没有用,他的力气一大起来跟牛似的,她半分也撼动不了。

眼见着又要出事,景小西顿时急中生智,眼一闭往后一仰,好像昏过去似的软绵绵倒下去。

果然他一下子就停了,小心的把她放到床上拍她的脸:“景小西!”

痛苦的皱了下眉头,她虚弱的说:“我一点力气也没有……好难受……”

尹卓为的目光从她全裸的身体上扫过,硬着头皮将被子拉上来盖住她:“我去拿吃的来。”

看着他走了,景小西一跃从床上跳起来,按着疼痛不止的腰,她直接跑去洗手间,按推测衣服应该在那里,可是进去了发现并没有,她急忙又折回来,看了眼衣柜,她过去打开拉门,里面清一色男士衣物,翻了翻也没看见自己的衣服,她正焦急着,忽然听见他走回来的脚步声,总不能再一丝不挂的,她急忙从他衣架上拉下一件衬衫胡乱套上钻进了被子。

一进来,看见她抿住嘴唇警惕的看着自己,再看看那件扣子没系几颗的衬衫,尹卓为嘴角挑了下,端着食物走了过来。

拿了一碗粥舀了舀喂给她,虽然不太愿意,但是她知道补充能量的重要性。看着她乖乖吃饭,他说:“景小西,我们好好谈谈。”

不认为还有什么好谈的,景小西没好脸色。

他将鸡蛋捣碎,喂给她:“也许我有做的不如人意的地方,但是你不能全盘否定我——我是在乎你的。”

突如其来的话让景小西心里被捣了一下,她别过脸,嘴里的米粒变得苦涩:“我不会再相信你。”

“你可以不相信我,但是我说过的话一定算数,我说认真就是认真了。”他盯着她的眼睛,目光叫人难以直视,“你介意楚乔,我可以解释给你听——楚叔以前是跟着老爷子手下做事的,有一次他们遇到埋伏,为了引开那些人,楚叔就和老爷子换了衣服,结果,老爷子没事,楚叔被人乱刀砍死。那时候楚乔还不到十岁,我答应过老爷子会照顾她一辈子,也许你不相信,我真的只是拿她当妹妹看待。如果有别的,这十多年早就有事了,何必要等到有你出现。”

景小西嘀咕道:“少骗人了,你就是对她不一样。”

他嘴角弯起来:“小姐,我去听音乐会,在国外念书的时候就养成那样的着装习惯了。不然你喜欢的话,我平时也可以西装领结给你看。”

景小西不屑一哼,他笑着抚摸她的发梢,低头轻声道:“吃醋了?”

心头一窒,景小西躲开他的手,居然结巴起来:“才没有!你……你少胡说!”

他只是露出得意的笑,将她吃剩的半勺米粥放入嘴里:“你打电话哭着叫我别死的时候,心里是在惦记我?”

景小西的脸腾地红了,有些无地自容,溜下地直奔门口,“你听错了,我说的是你这种混蛋死了才好呢!”

她不动还好,一动尹卓为只觉得眼前白花花一片叫他眼热,那件男式衬衫本来很普通,可是穿在她身上能遮到大腿,知道她里面是真空的,那两条腿前后摆动,看得他头皮发紧。

本来景小西也预感到自己今天要守不住了,没穿裤子她也不敢跑出门,就跟待宰的羔羊没两样,尹卓为两步追上来把她压在墙上,大手从大腿往上落在臀部的时候,她低哼了一声,心里负责防卫的神经咔嚓断了一大半。

大手慢慢抚摸她的臀,他压低下来贴着她鼻尖,惯用的是那种杀伤力极强的温柔语调:“小西,留下来,我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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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090 决定

在遇到尹卓为之前,景小西被小南称为绝世落伍古板女——她就是没怎么谈过恋爱,没和男性有过什么亲密接触,没玩过暧昧,没追求过别人,连异性多看她两眼都要脸红的那种人。

对自己的感情,她唯一清楚的就是自己深深的喜欢过周仁成,他死了,她想他,他再次出现,她仍然心痛丫。

而对尹卓为,她就搞不清楚自己的心情,他罪恶累累,有时候看到他就恨得牙痒痒,理也不想理,可是他温柔待她的时候,又觉得心里被融化出了缺口似的跟着忽上忽下……

还有,她真的不是好色的女人,可是每次面对尹卓为的勾.引和挑.逗,她都脆弱的不堪一击……

她发誓自己真的不是……可是眼下,她又一次被这个坏家伙给蛊惑了……

那双大手不厌其烦的在她腿上和后腰抚摸,沿着身体最美好丰腴的曲线上下探索,景小西咬着嘴唇,他将脸埋在她耳边低低喘息,温热的气息暧昧的落在颈间,光是这样,景小西就觉得站立不住了媲。

她好不容易抬起自己的手,用指甲刮了下男人的肩背,咬着嘴唇:“尹卓为……我刚被人打了一通,浑身是伤,你有没有人性还要欺负我……”

“嗯……”他含糊的含着她耳朵,“我用**抚慰你受伤的身心……嘘……”

大手溜上去,在她平坦光滑的小腹上游走,她的皮肤很滑很细腻,摸上去好像是把手伸进了牛奶里,叫人无穷的回味沉溺。

“不要脸,谁稀罕你的抚慰……”景小西抬腿撞他,他低笑着接住她的膝盖,手臂挽着她的腿化解了袭击。

这姿势有些尴尬,景小西挣了下瞪他:“你又耍流氓!你还说等我心甘情愿绝不强迫!”

“你是心甘情愿的。”他打趣一笑,另一只手在她下巴上挑了下,“看你的眼神就知道你想了……”

景小西呸了他一口,却有些心虚的别过脸去,她呼吸很快,心跳也很快,血液都往头顶上涌,身上的感官都消失了,他碰哪里,哪里才有生机有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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