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要说:扭动~~~~第二章出炉鸟~求花花求收藏~~~继续扭动中~~~~.17
又过去了三年,齐忠洲回来了,他原本以为这个时候周初柔应该是嫁人生子了,没想到她不仅不嫁,直接要等自己回来,才刚进侯府没多久,看完了齐颢铭,南阳候正准备逮人呢,齐忠洲直接溜了。
这般猫捉老鼠的游戏整整持续了十三年了,齐忠洲每次回来,都是要躲着周家的耳目,齐忠阳这个做大哥的已经没有什么脸面去和周家说什么,周初柔已经从一个豆蔻年华地姑娘熬到了如今这样,在皇后娘娘身边,被称作周姑姑。
莹绣听完后叹了一口气,双手不自觉的握着他的手,“周姑姑可是痴情的人。”
“周姑姑来看过我许多次,甚少提及四叔的事情,不过我印象中,小的时候四叔会经常偷偷去周府找周姑姑,恐怕四叔是觉得有愧于她,当年若不是那么走了,如今也不会这么躲着,不敢见面。”
偏厅中,周初柔看着那一脸胡子的人,几乎要瞧不清楚那样子,可那双眼睛她却从未忘记过,“十三年了,忠洲你可还记得我的样子?”
齐忠洲有些失措,却不敢掉头离开,她长大了,走的那年她不过九岁,脸上还有未褪去的稚嫩,可如今早就洗脱了那年华,“我记得。”齐忠洲听到了自己沉沉的回答声。
“此次回来,你还要走么?”周初柔走到他面前,脸上挂着一抹浅浅地笑意,伸手摸了摸他的胡子,“你以前多喜欢干净,身上半点脏东西都不愿意留。”
齐忠洲脸上闪过一抹窘促,摇了摇头,“颢铭的腿可以治了,不走了。”
周初柔瞧见了他脸颊上的那抹绯红,“那我恳请皇后娘娘,为我们赐婚,好不好。”
“好。”齐忠洲看着那还熟悉的笑容,良久,点了点头。
周初柔望着他不再说话,最后从袖口中拿出一个香包,给他系在了腰间,“本来每年都给你绣了一个,去年家里走水,就只剩下这个了。”
直到周初柔走后很久,齐忠洲还站在那里,伸手摸了摸腰间的香包,齐忠洲脸上浮现一抹无奈,转身出了偏厅,去往南阳候的院子。
三日之后皇后就下了懿旨为周初柔和齐忠洲赐婚,这段当年众所周知的弃婚事件,如今竟然是这样的方式收尾,周初柔在皇后娘娘身边是女官职位,有所品级,而齐忠洲当年科考之后就没有任官,直接离开了南阳侯府,皇上权衡之下,让齐忠洲进了太医院。
因为齐忠洲的婚事,连着远在外守的齐家三爷也回来了,南阳侯府这才是真正的全家团聚——
作者有话要说:年轻气盛时候的离开,不经思考,而后却不敢再见,嗷嗷嗷嗷,守候的美丽挖~~~~~
☆、66章
两人的婚事进行的很快,懿旨后四月底,在齐忠洲的院子修缮后,他们就成亲了,成亲后周初柔虽为女官,却不再住宫中,周初柔的备嫁是早就开始的,婚事虽然仓促了一些,南阳侯府依旧热热闹闹地把这迟来的婚礼给举办妥当了。
三爷此举回来,呆了半月就得回去了,留下了妻子白氏和几个孩子,恰好南阳侯府的几个姑娘都到了说亲的年纪,白氏就留下来把这婚事给定了,再回去陪着齐忠征。
齐颢铭的婚礼齐忠征和白氏都来过,起初南阳侯府只有大房二房这两家,如今四家俱全,走在路上遇上的次数也多了起来。
这日莹绣才刚刚从侯夫人那请安过来,就遇到了白氏带着她恰好也有身子的儿媳妇百里氏去二房那坐坐,莹绣见她们邀请的甚,推脱不过,带着抱琴也一块过去了。
二房的院子地处侯府北侧,成亲以来莹绣就没来过,白氏出身将门,说起话来也极为的爽快,陪着齐家三爷在外守任,几个孩子也都是在那出生的,白氏嫌自己毛毛躁躁,就给儿子娶了一个温婉的媳妇,百里这个姓氏还甚为少见。
“我说怎么今早听到喜鹊报枝头,感情是你们要来了。”连氏听到门口婆子的通报,笑盈盈地出来,看到莹绣也在,先是一愣,随即更为热情地迎着她们去了屋子里。
“再不出来看看,我都不知道这府里头什么位置了。”白氏拉着自己媳妇坐下,莹绣坐在她们下方不说话,过了一会,赵氏也过来了。
“我这回来都没见到过颢均,听说他手受伤了,还是府里头进贼让人给断的?”
赵氏眼底闪过一抹不自然,看了莹绣一眼,笑道,“就是抓贼的时候让人给伤的,好的差不多了,大夫说不宜动,就没让他出来,他倒是一直惦记着三叔三婶呢。”
“这么大的南阳侯府,怎么会进了贼子,可没丢什么东西吧。”白氏嫁入南阳侯府这么多年了,也没听说有如此猖狂的贼,不管逃命只管下狠手伤人。
“颢均发现的及时。”连氏看着白氏身边的人,“这就是你儿媳妇吧,成亲的时候都不回京,直接在那地把事办了,回来都不补一个。”
“补什么,老子和小子都是走不开的,此次要不是老四成亲,他还抽不出时间陪我们回来呢。”
“那岂不是要委屈你的宝贝儿媳了。”
“二伯娘,不委屈,父亲和母亲都对我很好,相公也很疼我。”百里若湘摇摇头,笑地有几分羞涩。
“堂**,我那倒是有伤药,对骨折恢复那是极好的,过会我让抱琴给你送过来,你给堂哥用着先。”赵氏看莹绣说的一脸关切,心中越发的不自然,冲着莹绣笑着,目光转向坐在前面的连氏。
“派个丫头等会跟你们一块回去拿就好了,不用这么麻烦特地还来一趟。”只要是对儿子手好的,连氏当然愿意试一试,“等会你派个丫鬟过去拿。”
赵氏心中一顿,点了点头,莹绣不动声色地打量着连氏和赵氏,这二伯娘,难道真不知情?
从二房处回来,赵氏派了个丫鬟过来跟着她们回到了汀枫院,莹绣让抱琴将配的药膏拿给了那丫鬟嘱咐道,“早晚各涂一次,一开始涂着会觉得火辣辣地,过会就好了,不过用了这个药膏,切莫要让你们少爷忌口,生冷之物,辛辣之物都不能吃,记住了么?”莹绣让抱琴取了纸写上注意事项一同交给那丫头。
“小姐,那药膏堂少爷会用么?”
“他若心虚就一定不会用,这伤怎么来的他自己也清楚的很,你说我再把这送过去,他们岂不是觉得我们汀枫院不怀好意了。”那药膏确实是好用的,不过莹绣也想到了赵氏并不会给齐颢均用这东西,手伤不是大事,没恢复好落下手疾,齐颢均这辈子也就没什么前途可言了。
“我看二夫人好像很开心小姐您说的。”抱琴嘟囔着,扶着她坐下,在她腰后垫了个垫子。
“就算是不开心,那也得开心的应允了不是。”
书房内,齐忠阳却和弟弟齐忠洲争吵了起来,“搬出去做什么,你原来的院子不是隔壁的墙都打通了,若是不够,后头空着的那个也可以。”
“大哥,我和初柔住的了多少地方,她喜静我也不爱人多,这不是院子大小的问题。”齐忠洲看着固执己见地大哥,叹了一口气,“三**回来了,我们也住进来,这府里的开销又不少,大**这些年持家不容易,若是还不分家,家里的人只会越来越多。”
“你和四弟妹如今才刚刚成亲,安心呆在府里头不好么,如今住去外面,如何照应的过来。”南阳候作为齐家的长子,从小就被老侯爷灌输的是一家和乐的思想,老一辈人总觉得全家住在一块,开开心心地好了,反正南阳侯府住的过,也不是没地方。
“我在外这么多年,什么苦没吃过,大哥,等到颢晟继承了侯位,你让他一个晚辈如何处理这几房之间的事情,二哥做官这么多年,吃喝都还是府里的用度,二**即不管家也不拿出什么,就算是爹娘有留下什么,早晚也有空的一天。”一旦齐颢晟继承了南阳候府,这三房在外守地就有家,他和初柔可可以简简单单出去,二房人却不少。
“侯位的事,以后再说。”齐忠阳脸色微沉,他是在有了嫡长子之后,南阳候才把整个侯府交给自己,可自己的嫡长子呢,小时候但见聪慧,长大了却尽做糊涂事,这样即使他呈了奏折,皇上也不会同意的。
若是皇上觉得齐颢晟没这资格,南阳侯府又非要齐颢晟继承的话,这爵位说不定还会被削,齐家几代人的荣誉,怎么能败在他的手上。
“大哥,树大招风,我们家的形势你也看到了,颢晟娶的是庆王爷的女儿,可颢铭和定王走的近,初柔在皇后身边照顾了这么多年,宫中的形势她比我们看的清楚,就算不为别的,颢铭如今腿正在恢复,他妻子也怀有身孕,你也不想再出什么事的。”齐忠洲见他犹豫,提醒道,“当年颢铭落水的时候,你可还记得他醒过来说什么。”
齐忠阳抬起头,眼底一抹诧异,“你是说。”
“当年颢铭醒过来,大家都说他是神志不清,还在高烧,他喊的是有人推他,因为当时那陪着的丫鬟说小池塘附近没有其他人,所以才说他是做了噩梦,可那丫鬟最后是自己服毒自杀的,究竟她的话真假性,我们从何得知。”
“可后来他再醒来之后就没再说了。”
“就是当年爹和大哥你透露了一点意思,爹喜欢颢铭,经常带着他进宫,娘又因为他从小丧母,就带在身边养着,当时府中多少人猜测这世子之位是不是要落在颢铭的头上了,结果他就出事了。”齐忠洲最内疚的就是当天上午齐颢铭才去找他玩,可是他因为要急着去周府见初柔,没陪他,齐颢铭觉得无聊,就带着一个丫鬟去了花园里玩,等他下午回来的时候,他已经昏迷不醒躺在床上,性命攸关。
早上还活蹦乱跳的人,一下脸色苍白地躺在床上,老侯爷夫人走了,老侯爷年纪大了,连他这个口口声声要帮娘照顾好侄子的四叔,都只能眼睁睁看着他在床上,只有进气没有出气。
“分家的事,届时再说,如今三弟妹带着孩子回来,要给露欣她说亲,露骅她们也不小了,等这些婚事都办了,再说。”齐忠阳头疼地扶着额头,齐忠洲便不再说什么,回到了自己院子,周初柔刚刚收拾好了带来的东西,见他进来的时候脸色不太好,差丫鬟去倒些水来,柔声道:
“和大哥谈的不愉快?”
“三**带了露欣回来是给她说亲的,大哥的意思是,等她们都定了之后再说。”齐忠洲并不想留在南阳侯府,分了家在京城寻一处静谧些的地方,他此生就算是无后也不会再纳妾了,和初柔两个人,能住多大的地方呢。
“大哥也有大哥的难处,他是南阳候,整个侯府的主心骨,这分家的事情也不是一天两天,老侯爷当初分家的时候,不也是等大哥有了嫡长子再分的么,如今颢晟这还未生下嫡长,恐怕二哥那也是不愿意分的。”
“他们有什么不愿意的,白吃白喝这么多年,分了还得计较爹给我们留下的那些家产,别以为我不知道他们打的那是什么主意,就算是对那爵位无望,也得磕死了住在这府里头,他们那房的人,都快赶得上大哥他们了。”齐忠洲对齐颢铭是真疼爱,小夫妻两个人,处的位置又这么尴尬,若是莹绣这一胎是个男孩,汀枫院恐怕也要不安稳了。
“那就等她们把亲事说了,你和大哥二哥三哥商量一下,我倒是瞧了一处不错的院子,离皇宫和侯府都不远,你要来去也方便些。”周初柔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胸口,“过些天你就要去太医院了,皇后娘娘身子一直不太好。”
齐忠洲握着她的手叹了一口气,“回来了就逃不开了,大哥那,我还得去说说才行。”
汀枫院这,莹绣看着平儿拿过来的汤药,眉头一再深锁,拿起勺子捞起底下藜芦,那已经是被煮的有些分辨不出原样,对着一旁候着的青碧道,“去请四叔过来,就说有要事相问。”
☆、67
齐忠洲匆匆赶到了汀枫院,莹绣已经拿了干净的布,将汤里的药材统统捞了出来,屋子里飘散着一股淡淡的中药味,“四叔,我对这药材所知不多,您可否帮我看看这里头的是不是和这方子里的都一样。”
齐忠洲拿过筷子拨弄开了那些药,按照方子上的对了下来,“多了一味藜芦,这味药主要用在跌打损伤里头,对骨骼恢复有好处,也能去炎火。”
“这药是我送去大厨房让他们加在汤中煮的,不应该有这个。”
“可加可不加,没什么问题,颢铭虽然不是骨折,但是长久不动,近期站立的又比较久,这味药添加的也没什么冲突。”齐忠洲再仔细看过了其他,都没什么问题,看莹绣一脸的凝重,“颢铭近来可有不适。”
“昨日这汤药送来之后,相公喝了,下午的时候身子就有些不适。”昨天齐颢铭喝下这汤药后,没过多久人就有些不舒服,直接在书房里将吃下的汤全吐了出来,之后人虽没什么异常,莹绣也被吓了一大跳,那几只拿过来试验的猫都没什么问题。
“可能是吃了什么相冲的东西,这汤是没问题的,昨天中午颢铭吃了什么?”齐忠洲那藜芦分拨了开来,如果按照一分量来算,这藜芦加的可有些多了。
“昨天中午饭后相公去了书房,我让抱琴泡了茶送过去。”莹绣想了一下,“午饭也没什么问题,和往常是一样的。”
“泡的什么茶?”
“苦参茶。”莹绣见齐忠洲露出了然的神色,“难道是这茶有什么问题?”
“茶没问题,这汤也没问题,两者一块喝了就有问题,这藜芦和人参是不可一同食用的,藜芦毒性强烈,内服入口即吐,一般都用于外伤,若是要添加在汤药中也不能加地这么多,一起食用会大伤元气。”齐忠洲拿起那方子再看了一次,“你送去大厨房的药,他们理应不会弄错,怎么会加这么多的藜芦下去。”
莹绣心中一惊,缓缓道,“那苦参不是家里拿的,而是我特别让赵管家从外头带的。”
莹绣不信一抓一个错的能够把她送去的药每回都煎错,苦参买回来没多少日子,是莹绣用来给齐颢铭补补气的,只是不知道谁这么快得了消息,懂的用这法子,让齐颢铭慢慢伤了元气。
齐忠洲很快明白了她的意思,“大厨房里煎药的就只有你们和颢均那,其它院子里头的都是养生的。”
若是齐颢铭服用的多出了大问题,追究起来就是大厨房内杂乱,一时间放错了,并不是刻意要将这藜芦添加进去的,莹绣眯着眼看着那团成堆的药渣,“青碧,让平儿去打听一下,这些天大厨房负责煮药的人是谁。”
莹绣将那药渣子都包了起来,送了齐忠洲出去,“有劳四叔过来一趟了,此事还请四叔先别和父亲提起,免得他担心。”
平儿很快回来了,那煮药的丫鬟只是大厨房一个普通的丫鬟,“我问了厨房里的婆子,她说那管煮药的丫鬟都是先放了一个药煲再放另一个,不是同时放的。”
“那她是一直呆在旁边不离开的?”
“那倒不是,她看时辰差不多了会过来看看,不是一直呆着的。”听完了平儿的话,莹绣点了点头,转头和青碧说道,“你去和赵管家说,他采买我们院子的东西,身边跟的是哪个管事。”
吃过了晚饭,莹绣把葛姨娘送来的那两支野山参放在了齐颢铭面前,“这一招借刀杀人,用的可真不错。”
青碧去找过赵管家之后,莹绣得知,赵管家去替汀枫院采买的时候,身边只有两个管事跟着,其中一个管事是南阳侯府的家生婆子,巧的是,那婆子的媳妇在二房那当差,有个最小的女儿,在锦竹院当差。
锦竹院是齐颢晟的院子,诸葛玉欣以及众多妾侍都是住在这个院子里头,那婆子的小女儿在锦竹院当差,诸葛玉彤来了之后,被分配去服侍了她。
“大厨房那里打听到,近日来这锦竹院的煎的可不少。”看来养几只猫是莹绣低估了他们的手段,明着下毒太过招摇,如今就算是齐颢铭死了,也和那药没什么过错,自己吃错了罢了。
齐颢均受伤多日,若真追究起来,也不会追究到锦竹院去,齐颢铭微眯着眼睛,眼底闪过一抹戾气,莹绣伸手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甚缓,“那就让葛姨娘再多进补一些的好。”
三日之后,诸葛玉欣正在屋子里为几个孩子选布料,胭脂匆匆走了进来,在她耳边说了几句话,诸葛玉欣神色一变,放下手中的锦布,快步跟着她出了屋子。
葛姨娘的屋子里传来一声低哭,诸葛玉欣推门进去,一股香气扑鼻而来,其中夹杂着一股药味,葛姨娘靠在床上,手臂和脸上尽是起的泡泡,红肿一片。
胭脂拦住了诸葛玉欣,“小姐,大夫已经请来了,您在这稍微等一会吧。”诸葛玉欣收回了脚步,坐在了外厅等着。
大夫来过了之后诊断结果,却是中了火毒,体内旺火积压,逼出来起了满身的泡泡,简而言之,平日里补的过剩了,补过头上火了。
诸葛玉彤脸上都有不少红疙瘩一样水泡,发痒却不能乱抓,一破掉里面的浓水流出来,沾到其它的皮肤又容易发痒。
“不是受了风寒么,怎么会补过头了!”诸葛玉欣不忍看下去,好好的一张脸如今都看不入目,找来了葛姨娘随身伺候的丫鬟厉声道。
“姨娘是受了风寒,吃了药之后身子还有些虚,就想着吃些进补的。”那丫鬟立刻跪在了地上,葛姨娘所有的补药都是自己去大厨房煎煮的,方子也是葛姨娘自己给的,怎么会吃出这问题来。
刚说完,屋子里头传来一声尖叫,葛姨娘拿着帕子捂着鼻子,手指间全是鲜血。
大夫又进去看了一会,出来的时候都有些冷汗,“世子夫人,葛姨娘这是人参补过了头。”诸葛玉欣看着那丫鬟进去给她递毛巾擦脸的,嗤笑了一声,人参补过了头?
“她这样可会伤到身子,会不会留下疤痕。”
“只要去了火,身上的那些自然会褪下去,注意吃食自然不会留下疤痕,这身子还得养一养,火毒还旺,此时不宜有身子。”诸葛玉欣皱了皱眉,“要养多久?”
“养上一月到两月即可。”
诸葛玉欣让胭脂跟着大夫去开方子拿药,自己则站在门口看着屋子里,“大夫的话你也听见了,我会让世子这一个多月都不来你院子里,你好好把身子养好了,一点风寒就吃这么多的补药,一点分寸都没有。”
诸葛玉彤刚刚擦了血,仰着头一听诸葛玉欣这么说,忙低下头来,这鼻头一热,刚刚止下去的鼻血又涌了出来,诸葛玉彤接过那棉花往鼻子里一塞对着诸葛玉欣求道,“姐姐,我并没有吃这么多的人参,肯定是有人要加害于我的。”
“加害于你?让你补过头暂时不能有身子是不是?”诸葛玉欣眼底闪过一抹嫌恶,这模样,连自己都看不下去,绝对不能让世子这段时间过来,吓到了今后她还怎么有机会再受宠。
“就算是有人要害你,也是你平日里作风招摇,趁着这些日子你好好反省,若是许久都不曾有消息,我看父亲未必会满意。”诸葛玉欣见她脸上闪过一丝犹豫,提醒道。
脸上是一阵一阵传来的痒,手臂和脖颈处也不少,诸葛玉彤看着她离开,心中更是恨的很,对着一旁的丫鬟说道,“补药的药渣呢,去给我拿过来!”
那丫鬟赶紧去了后院找倒掉的药渣,却不料那东西都不见了,不过一天的功夫,那药渣连同倒的罐子都不见了。
“怎么可能这么快就不见了。”诸葛玉彤伸手让丫鬟涂药膏,心思转的极快
汀枫院中,莹绣看着院子中陶盆里燃烧的东西,周围还散发着一股独有的人参味道,两支上好的野山参,分了几次全部加了上去,外加从四叔那得来的方子,这一回,应当是足够进补了。
抱琴过来把莹绣扶了起来,在院子里走了两圈才回屋子,天气热的很快,转眼又是一年的夏,青碧把平阳王府送来的信交给莹绣,“亏的那丫头还记得我呢,还送了这么多的桃子过来。”
“那是小姐对陈姑娘好,所以陈姑娘记得小姐您呢。”青碧将篮子拿去了小厨房,先洗了一些拿来让她吃,“听说陈姑娘也定亲了。”
“是啊,那小丫头,被汝阳王府家的小王爷给相中了。”莹绣扬了扬手中的信,陈宝琳在信中就写到了自己被赐婚的事情,虽然不是正妃,却也已经是将她庶女的身份抬的很高。
“去准备一份厚礼送过去,先恭喜一下那丫头,这邀帖的事,我过不去,她还过不来么。”莹绣让青碧取来了笔墨,直接写了帖子连同那厚礼送去了平阳王府,过了几日,平阳王府地马车就到了南阳侯府。
两年不见陈宝琳,瘦了也漂亮了,就是脸颊还是有些嘟嘟地可爱,“都是快嫁人了,还这么孩子气怎么办呢。”莹绣拉着陈宝琳叹气,一旁的严妈妈笑道,“小姐这可说起别人了,当初自己还不是一个样子。”
“奶娘尽拆我的台。”莹绣笑地开心,承认了自己出嫁之前和陈宝琳也没多大差别,“宝琳,你的未来夫君一点都不简单。”
“姐姐快别笑话我了。”陈宝琳羞红着脸,她也不知道,一道圣旨下来,竟然是给她赐婚的,她和那个苏小王爷一共也就见过一次面。
“既然先赐了侧妃,想来正妃是要等今年选秀了,你年纪还小,如果是要及早嫁入,也要等你及笄之后才能成亲,不用担心。”今年选秀过后,就会赐下正妃,届时陈宝琳也要嫁入汝阳王府,但是她及笄未至,应该会等到她十五岁之后才会行周公之礼。
对陈宝琳这样的性子来说,能够先熟悉下环境,未必不是好事,若是让她先去争个先后,那才难为她了。
“姐姐啊,都说别提这个了。”陈宝琳揪着衣角扭着连耳根子都红了,“本来邀了书瑶姐姐今天一块来的,可是邵夫人没答应。”
“傻丫头,你如今是被订下了的,平阳王府谁还敢小瞧你,你自然是想出来就出来,书瑶她就要被送进宫去了,自然不能。”莹绣本以为邵家会有意向和乔家结姻亲,把邵书瑶嫁给瑾泽表哥,没想到他们是想要把女儿送进宫去,邵书瑶那样的性子,在宫中怎么能过的开心呢。
“那我们岂不是以后见面的次数更少了?”
“倘若书瑶也被赐婚了呢,这样就不会留在宫中了。”莹绣刮了一下她的鼻子,“想什么呢,她是不会被赐婚给苏小王爷的,瞧瞧你这都装了些什么。”莹绣轻戳了一下她的额头笑骂道。
被点穿了想法,陈宝琳偷偷吐了下舌头,邵家的身份还不够,不过皇上年事已高,后宫之中再多添也有力不从心,若多是赐婚,也未必不是一个机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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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8、齐四叔番外
齐忠洲是南阳候的老来子,也是最调皮的一个,齐忠洲出生没几年,齐忠阳就成亲生子,他几乎是和侄子一块长大的,南阳候将爵位传给齐忠阳之后,照顾齐忠洲的担子也落到了齐忠阳身上。
五岁那年,周家三房嫡幼女出生,齐忠洲跟着老侯夫人前去探望,本想要捉弄一下小宝宝的,可一进产房,看到躺在摇篮里的小娃娃,齐忠洲就缩了手,那个握紧着小拳头在胸口,睁大眼睛看着自己的小东西,还真是可爱啊。
齐忠洲忍不住伸出一指轻轻戳了一下她的小脸颊,周初柔没哭反倒是视线落在了他身上,齐忠洲当时就喜欢上了,直接对一旁聊天的老侯夫人说道,“娘,我将来要她做我的娘子。”
童言一出,乐坏了当时在场的人,齐忠洲的神情还十分的严肃,指着摇篮里的周初柔又重复了一次,“母亲,我要娶她!”
在齐忠洲当时的观念里,这个小娃娃好玩的很,逗趣的很,自己十分的喜欢,二哥说了,喜欢就要带回家,可是别的东西可以直接带回去,女娃娃要娶回家,所以,齐忠洲决定,他要娶她。
大伙笑笑过没把这事记在心上,童言无忌,可齐忠洲回去后却不依了,在问过了二哥三哥之后,小小年纪地齐忠洲知道了,娶媳妇不是说说就好了,得让老侯夫人去周家说亲,送了东西,那才算是自己的,生怕一不小心就被人给捷足先登了,齐忠洲有事没事就开始缠着老侯夫人。
这么闹腾了两个月,齐忠洲还没放弃,老侯爷这才把这回事给当真了,娃娃亲也不是没有,周齐两家也算门当户对,再说这小子一眼看上了,十头牛都拉不回来,老侯爷还真怕他会做出去周家把人家小姑娘劫回来的事。
很多年后当周初柔拿这事取笑齐忠洲的时候,他总是哀叹那么一句,谁没年少轻狂呢。
一个是五岁懵懂的,一个是五感不知的,这娃娃亲就这么定了下来,两家人也正正经经地说了亲,等到两个人适当的年纪,再正式上门提亲。
齐忠洲那时不懂得这些,知道这女娃娃将来是自己的小娘子了,往周府跑的更勤快了,一进门第一句喊的就是,我来看我娘子了。
齐忠洲还小,周初柔更是什么都不懂,周家也就随他进出,左右都是孩子,那能出什么事呢。
从周初柔记事开始,齐忠洲这个未婚夫婿就经常出现在自己身边,会带好玩好吃的给自己,陪着自己写字画画,等到了周初柔六岁后,老侯爷就禁止他再这么去周家,那时齐忠洲已经十一岁了,再这般明目张胆地出入周府,对两家的声誉都不好。
齐忠洲点头就应下了,转了身当即反悔,不让我明着来,那我就暗着来呗,这么多年周家混下来了,齐忠洲还真是下到门口的婆子都认识,从书院下了学离开后,往周家侯门一跑,塞点银子就这么溜进去了,更何况还有周家兄弟的帮忙,几乎是防不胜防。
尽管两个人有婚约,该忌讳的依旧要忌讳,何况都是名门之家,若是闹出点什么丑闻都是不好听,齐忠洲开始减少了去周家的次数,而且每次去,他几乎得爬着周初柔院子的墙进去,周夫人为了防着她,看门的人都换了好几批,守门口的婆子太彪悍!
女子闺中坐,从出生到出嫁,很多都不曾见过自己的未来夫婿,就算是见过,那也是远远瞧上一眼,话都没几句,可这对周初柔不同,自打她有了记事,齐忠洲的身影就没有断过,早就深深铭刻在了心底,怎么都不是别的女子只见过那么一两次来的简单。
齐忠洲十三岁那年,老侯夫人去世了,五岁的齐颢铭再次无人照顾,齐忠洲像是一夜长大了,牵着齐颢铭的手出了灵堂,郑重地保证,奶奶不在了没关系,四叔会照顾你。
可随着科考的开始,齐忠洲在南阳侯府的时间越来越少,偶尔还要去周府看看周初柔,大都时候都照顾不到齐颢铭,老侯爷带着齐颢铭时常入宫,他和一群的皇子倒是混在了一块。
南阳侯府逐渐流言多了起来,说老侯爷想要立贤不立长了,二少爷比大少爷更聪慧机灵,所以老侯爷想要把世子之位传给二少爷,这从老侯爷经常带着二少爷出入皇宫却极少带大少爷去中可以看出来,就连南阳候都对二少爷关爱有加。
又过了一年,齐忠洲科考好了之后,没等成绩出来,那日早上,齐颢铭找他来玩,缠着他要他教写字,因为连续多日的习书,齐忠洲很久不见周初柔,所以就让齐颢铭自己坐着写一会,他去一趟周府,下午回来就教他。
没人看着,六岁大的孩子哪有这么大的定性自己坐着能写大半天的字,等齐忠洲回来,却听见齐颢铭早上在花园里不慎落水,如今高烧不退,昏迷不醒。
齐忠洲在他床前守了好几日,心中越发的愧疚,若是他没有去周府呢,若是陪着他写字,就算去了小花园,有他看着也不会发生落水这么久都没人来救的情况。
长达一月过去,齐颢铭的病情才稳定,可是醒来后,他的下半身,竟然没了知觉。
当齐颢铭面色苍白地看着齐忠洲喊四叔的时候,齐忠洲再也承受不住,他这么四叔,做的一点都不配,侯府之中的种种更是让他失望。
周初柔听闻后来南阳侯府看过齐颢铭一回,看到一样憔悴的齐忠洲,也心疼的很,送了他新绣的荷包,要求他好好的照顾自己,别累垮了自己。
大夫说齐颢铭的腿很可能一辈子都恢复不了了,别说南阳候不能接受,齐忠洲心中更不能接受这个事实,第二天他就留书离开了南阳侯府,一封给南阳候,一封给周初柔。
周初柔收到他信的时候正在和奶娘讨论着怎么换一个花样绣帕子,看完了信之后,周初柔什么都没说,在屋子里关了自己半天,出来的时候不同意周夫人说的解除婚约。
“母亲,他会回来的。”
这一等,竟然过去了十几年。
在她的生命中,从来没有一个人出现地像齐忠洲那般,小的时候没有的选择,订了娃娃亲,而他离开的时候,依旧替她做了选择,找个好人嫁了,别再等他。
也再没有一个人能够让她心中有所触动,越是长大那份存在的感觉就越是强烈,回忆那九年的点点滴滴,周初柔竟然恨不起来那个人,在皇宫中呆的越久,她就越体会的到他心中那一份无力。
家里逼她嫁人了,她就离家去皇宫,陪着皇后堂姐,十六岁那年,终于有了齐忠洲回来的消息,可没等她出宫去,又听说人跑了,荷包绣了一个又一个,每年她都会精心挑选布料,选图案,想着他应该喜欢的字,绣在上面。
时间越久,起初的不甘慢慢的淡去,她开始劝说周家,开始劝说前来看望的南阳候,皇宫中消息多,见到的纷争也多,呆在皇后身边,见惯了形形□的人,对当初两个人说好的约定就越发的向往。
和她同龄的闺友都已经成亲生子,这些年齐忠洲回来的次数也多了,周初柔从没有主动去找过他,直到从定王妃口中得知齐颢铭的腿伤可以恢复了,才在齐忠洲回来后,去了南阳侯府。
好像未曾离开那么久,只是时间忽然错乱,往后跳跃了十几年,当齐忠洲脸颊那一抹暗红闪过时,周初柔知道,除了时间,一切都还没有变。
他做了那么多的决定,于是她也决定了,让皇后赐婚,齐忠洲同意了,他只问过周初柔一个问题,若是他一定不回来了呢。
“这里是你的家,你总有一天要回来的,就算是就这样终老一生,知道你和我一样,我心里就不觉得委屈。”
有一些等待,时间久了,会渐渐地淡去,会渐渐地遗忘,乃至最后再也想不起当初那个人,那些事。
而有一些等待,时间越久,它就越加的醇厚浓烈。
而对于齐忠洲而言,当初的决定让他难以回头,因为愧疚和不忍,他选择离开南阳侯府为侄子寻药,因为抱歉,他留信希望她能不再记得他,他不是无情无义,而是一旦离开,他就必须为自己做的选择负责。
老天爷没有开他们太大的玩笑,兜兜转转还是要他回来,若是周初柔嫁人了,他此生也不会再娶,最美好的那些年华都留给了对方,怎么是时间想要消逝就能够遗忘干净的。
作者有话要说:本来不打算开这个番外,不过有妹子留言了,凉子还是趁早写了,凉自知是完结了再也挤不出番外的人,只能在文章进行时中顺带写了出来,不喜欢四叔番外也可以不购买,和前两个番外一样,这都是独立的
我之所以想要写这样一个等待,是当初看过几篇关于守候的故事,在一个地方从姑娘等到了老婆婆,终究没有等来爱人,最后才得知,爱人早就死在了战场之上
当然文中还是有情人终成眷属了,四叔和四**是相似的人,天生的默契,啧啧,凉子都羡慕的很!
还有一个比较悲催的消息,凉子一下贴多了,明天的更新章节67章字数应该会多余5700,(sF□′)s喋擤ォ
☆、69章
莹绣看着和自己当年一样什么都不懂的陈宝琳,柔声道,“及笄之后才同住,起码你在汝阳王府不会树敌太多。”
“姨娘和我说过,说我心思单纯,怕我去了那受欺负,去夫人那为我求了得力的丫鬟。”陈宝琳脸上闪现一抹黯然,其实她到被赐婚才被挂到夫人名下,以前都是姨娘照顾的,陈宝琳的姨娘也是个温婉的女子,来自普通的小户人家,姨娘总是怕自己受了欺负,但又不能跟着自己去。
莹绣看着她,那些教诲地话忽然说不出口,她无法在陈宝琳面前教她如何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希望那苏小王爷是真心疼着宝琳,才会让她以这样高嫁的方式娶进苏家。
送走了陈宝琳,莹绣觉得乏了,睡下了之后,醒来的时候竟然淅淅沥沥地下起了雨,躺在床上都能听到窗外那雨滴敲击地声音,清脆地在屋顶的瓦片上跳跃。
下了雨天色暗的很快,抱琴见莹绣醒了,拉开帐子给她披上了一件外套,“姑爷回来了,见小姐睡着便去了书房。”
莹绣整理了一下头发,起身出了屋子。
走廊下的沟渠里的水已经淌成了小溪流,空气里少了那股闷热,多了些清新气息,莹绣站在走廊中,伸手触摸了一下淋湿的柱子,凉意顺着雨水缓缓滑落在了手臂中,身后传来齐颢铭的声音,“别着凉了。”
莹绣收回了手,回头笑着,“都入夏了,哪里这么容易着凉,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回来没多久,去了一趟父亲那。”莹绣站到他身后,推着轮椅慢慢地朝着屋子里走去,“父亲是问你恢复的事情?”
“恩,还问了分家的事。”
莹绣将他推到卧榻旁,齐颢铭自己撑起身子坐了上去,“分家?怎么父亲忽然和你提起这个。”
“四叔回来和父亲提起过几房人分出去。”
“那大哥知道么?”
“大哥他还不知道。”莹绣手中的针线活一顿,抬头看着他,“父亲只找了你,并没找大哥?”
齐颢铭点点头,莹绣的心沉了几分,关于分家的事情,南阳候不找身为世子的齐颢晟,反倒找了自己相公,到底是何意思。
“那父亲是决定分家了?”莹绣继续手中的针线,见齐颢铭脸上并无异常,也就不那么担心了。
“父亲只是问我,若是将来分家了,我们是要住在南阳侯府,还是另外寻一处院子住下来。”齐颢铭对于父亲忽然来的这番态度,也有些意外,若是分出去,必定是要另外寻一处院子,父亲说要他们留在南阳侯府,这话就显得有玄机多了。
“眼前似乎还不是时候。”莹绣沉默了一会,放下了手中的锦布道,“大哥那还未有嫡子,如果按照南阳侯府的规矩,这家暂时还分不了。”
南阳候透露出来的意思,似乎对齐颢晟越来越不满意了,作为整个侯府的主人,他不仅仅得考虑到儿子的未来,还要考虑整个南阳侯府的未来,如今圣上年事已高,朝廷早晚要换个主人,未来上台的明主如今还不明朗,说不定早就对他们这帮老功臣有了意见,想着法子要削点爵位下去来减少朝廷威胁,如此之下,南阳侯府未来主人的身份,就必须是得让新明主满意才行。
“若是搬出去,那你和孩子都会安全些,如今府里受外界影响不少,那诸葛玉彤,嫁进来就有这么大的手笔,怎么会没有庆王爷的意思,左右不过是一个庶女罢了,牺牲了还有嫡女稳坐世子妃位置,得了南阳侯府的支持,九皇子才更胜券在握。”齐颢铭对南阳候的话却不表态,如今以他的现状,根本还不是时候。
“选秀快开始了,今年九皇子的婚事也该定下了,不知道是哪家的姑娘,会入的了张贵妃的眼。”莹绣经历过当年的纷争,不过那时持续的时间很久,应当是在九皇子有了嫡长子,封王之后,这本是暗地里的斗争才真正被搬上了台面。
“自然是张家送上去的了,张贵妃怎么会容许别家的来占这个。”太后之位也好,皇后之位也好,只要是有这个机会,张贵妃都不会让别的人家占了这便宜。
“大表**,好像也是那一个张家的。”莹绣忽然想起大表哥乔瑾贤的妻子张氏和张贵妃是出自同一个家族的,心中为乔老爷子捏了一把汗,乔老爷子可是忠贞不二地一直站在皇上身边。
“那和张贵妃还是同出一脉,本来那一脉身份也没这么高,后来随着张贵妃越来越得势,张家那一房也跟着水涨船高,你那表**才能嫁给你大表哥的。”齐颢铭见她眉头越加深锁,伸手轻轻地抚摸着她的眉宇,“别担心,乔老爷子这一生都这么过来了,这最后的关头,怎么也不会出了这个岔子。”
莹绣抬头有口难言,外公确实是在最后的关头,被大表哥和表**害了,无端被冤枉,背上了个结党营私的罪名,受了两个月的牢狱之灾,虽然出来后得以平反,可身子却大不如前,当时她在南阳侯府中自保都难,也没脸去乔家看他。
“若是表**和张贵妃同出一脉,我怕到时候朝中会误会外公跟着结党营私。”莹绣将心中的疑虑说了出来,“外公一生都在两任皇帝卖命,位高权重,难免惹人眼红,也难保有人会借题发挥,让外公背上些罪名。”
“皇上是个明眼人,乔大学士是皇上过去的太傅,只要乔大学士摆的正,就算是有人借题发挥,也起不了大作用的。”莹绣默然,过去的皇帝是个明眼人,等到年事一高,皇子们渐渐都大了,成亲生子的,个个都盯着自己的位子,早就对身边的人猜忌了,只怕是越靠近的,越让他起疑心,伴君如伴虎,哪能是说说这么简单的。
“我看你是想去乔家走走了,要不你送个帖子去上官将军府,邀你表姐一块回去看看乔老夫人。”齐颢铭见莹绣脸色还有些差,以为她想家了,如今他在侯府的日子也少了,娘子怀着身孕,老是呆在这也容易闷,干脆让她回乔家坐坐,当散散心也好。
“也好,年初大表**落了胎,我就托表姐送了些东西过去,现在亲自过去瞧一趟也是应该的。”莹绣点点头,直起腰轻轻锤了锤,齐颢铭拉着她坐过来,慢慢地帮她揉着腰,“带抱琴和瑞珠一块过去。”
“昨天去请安的时候,母亲还提起过我怀着身子不能伺候你,要不要给院子里的丫鬟开脸。”莹绣眉宇间舒散了一些,揶揄地看着他笑道。
“那娘子你准备把院子里的那些丫鬟开脸,抱琴还是青碧,紫烟还是瑞珠?”齐颢铭捏了一下她的鼻子笑道。
莹绣回瞪了他一眼,“你想得美,她们将来可都是要选个好的嫁了,你要是喜欢自己去母亲那要。”
“有娘子一个伺候着为夫,已经很满意了,屋子里的床太小,睡不下再多的人喽。”齐颢铭见她小圆眼睛一瞪,笑的更欢了
帖子送出去没几天,乔诗雅就过来亲自接了莹绣一块去乔家,孩子出生乔诗雅带的日子并不多,将军府中连着孟氏都帮着诗雅一块带着,她就是一个大闲人,上官夫人给她的要求就是,你们生,我们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