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要说:扭动~~~~第二章出炉鸟~求花花求收藏~~~继续扭动中~~~~.25
齐颢铭此次离开,多少有避祸的意思,齐颢之定亲过后,过了年就要成亲了,南阳侯府就是一摊搅合浑浊的水,齐颢铭宁愿离的远远的也不愿意被那水给溅到。
“你说他们去了揽洲,立刻送信去揽洲,要他回来。”南阳候前几日才意外得知齐颢铭的腿已经恢复的七七八八,能够站起来脱离拐杖走一段了,定王对他很是器重,从小也和他要好,如今南阳侯府的形势比他预料的严重许多,平息了许多的年北厥因为质子成功逃离,边境那一带又战事频繁了起来。
众多皇子之中,定王已经负责了泸州那蛮族的事,北厥和蛮族相差甚远,不能全交由定王一人,皇上犯了难。
此时赵王自动请缨要去北厥平战乱,犹如当年的定王一样,可这一回,张贵妃却没能像皇后娘娘那样深明大义,她以死相逼,不让赵王前去,反而建议皇上,是上官家为皇上分忧的时候到了。
分不清其中到底有几分泄愤的成分在,张家的事情上官将军那毫不留情的处理方式,让张贵妃是记恨上了,一个张妍并不能动摇什么根基,但是却毁了张家的声誉,京城中流传着张家教养出来的女儿将来可都会是害姨娘杀孩子的,一时间,本来口碑很好的张家姑娘,都成了嫁人困难户。
此事还累及了赵王的新婚妻子小张氏,府中两个侧妃对其是严加防范,生怕一个不注意,自己会先死在这狠毒的张家女手下。
上官将军也是个心直口快的,当下对张贵妃这个涉足插手的事情伙同几个文官编排了她一次,一个后宫妃子,目光短见识浅,拦着不让自己的儿子去为国家尽心尽力,还要公报私仇,实在是混乱宫纪!
皇后身子不好卧床的日子多,宫中的许多事务都由张贵妃代理,这代理归代理,并不是说她张贵妃就是真正意义上的皇后,每天用的这皇后宝印,那也只是借的,借的东西早晚有要还的一天,你张贵妃若是放在了平日的大宅里,顶多算个贵妾,贵妾是什么,也是个妾罢了,是个奴婢。
此番隐晦的骂人张贵妃敢怒不敢追究,北厥如今的战事是需要一个出头鸟去打探,成功了便是好的,没成功却得受些非议,谁也不愿意做第一个尝试的。
上官将军讽刺够了,心里舒坦了,主动和皇帝请缨去北厥那先探探路,带着二儿子上官翎出发了。
可这些对于南阳候来说都不要紧,最要紧的事,自己两个儿子站立的明显是两个派别,当初他会选择听庆王爷的话和诸葛家联姻,是想要巩固大儿子的世子之位,可如今看来,庆王爷那点心思,还真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这是一场赌局,而南阳候府,好像不能选择置身之外
京城发生的任何消息莹绣她们是一概不知,这是莹绣第一次在外面过的腊八节,初七这日就亲自带着平儿她们去街市上买了腊八粥的材料,在这住了快要一个月,集市上有不少的铺子都认识这新来的一对小夫妻。
不到半个时辰,莹绣她们就将东西都买齐了,平儿去了码头那又拎了两尾新鲜的鱼回来,回到别苑将煮粥用的材料用水浸泡着等着半夜下锅子煮粥。
腊八这天清早,厨房里就煮了好大一锅粥,莹绣正准备分着装一些去分给她们家附近的左邻右舍,没想到她们送的更早,抱琴来来回回好几趟,都是去门口拿各家送过来的腊八粥。
莹绣赶紧将做好的腊八粥都在吃午饭之前送了出去,壮壮早就等不及要开动,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香气最浓的那一碗,里面放了不少揽洲的特产海鲜。
“乖,壮壮不能吃这个,这个是给卓茵姑姑吃的。”莹绣将那碗来不及吃的海鲜腊八粥拿离开了壮壮的视线,哪知他顺着视线就盯上去了,小手一指非要吃咸的。
如今壮壮还不能吃太多的海鲜,腊八粥炖的时间太久,莹绣怕他一次吃的多容易拉肚子,只喂了两勺就吃自己家煮的,其余的全让抱琴拿去给了卓茵。
结果一个下午,壮壮就嘟着嘴巴指着莹绣就喊,“坏,娘。”
书房内齐颢铭收到了南阳候的来信,看完了之后点了火烧了干净,如今人都已经搬出了府,岂有回去的道理,南阳候这位置一天不清不楚,他就一天不会让莹绣和孩子涉及进去。
“少爷,算上回去的车程,我们差不多该启程回京了。”如今京城大雪覆盖,出来是半个月的车程,回去起码要二十天,能赶在大年三十回去,已经很不错了。
“恩,明天跟着夫人去买一些东西,后天一早就出发吧。”齐颢铭点点头,拿着笔尖将盆子里烧尽的信拨弄了开来,剩下一小片还未烧完,孤零零地在整堆的灰烬中。
莹绣买了不少的海鲜干货,那铺子的老板尤为的客气,从京城出来的时候只有这么几辆马车,回去的时候多了一辆装货的。
越接近京城天气冷的骤然,一路上莹绣给壮壮裹地似小圆球,再不让他掀开帘子往外头看,才小半天的功夫,莹绣就被他折腾的累了,到了下午齐颢铭抽空过来一瞧,娘俩扎堆睡一块了。
终于在二九这天中午赶到了京城,入城门的时候恰逢雪停,整个京城就像是被一整张素白的布盖住了一般,放眼望去,纯净一片。
作者有话要说:是凉子的堂姐结婚,不是凉子结婚TT
☆、96
南阳侯府早早的派了人过来要接他们回去过年,这一顿大年三十的年夜饭是谁都不能落下的,回到齐府只收拾了一下,青碧将早就准备好的年礼拿上了马车,莹绣又从揽洲带来的东西里拿出了一些放在马车上,抱上已经睡过去的壮壮,出发去了南阳侯府。
离开南阳侯府之后,莹绣这半年来就再也没有回来过,汀枫院被打扫的很干净,他们变成了回来暂住的客人,院子里平日打扫的丫鬟婆子都换了。
壮壮对这还是有些熟悉的,熟门熟路地要奶娘带着他去了之前呆的后厢房,莹绣看着屋子里没有变动过的摆设,齐颢铭拄着拐杖走了进来。
“我们在这住上几日就回去了,年初还要往各府走亲,有些东西就不必收拾出来了。”不管南阳候透露出来的是什么意思,齐颢铭都不想要多住下去,莹绣让青碧把带回来的一些揽洲特产给侯夫人和诸葛玉欣送过去,拉着他坐下道,“刚才来的路上遇到了四叔,四叔说四婶孕期反应太强烈,连门都出不了,他就不住在这里了,吃过了年夜饭就要回去陪四婶。”
成亲一年多,周初柔终于怀了身子,这才头三个月,周初柔反应强烈,吃什么吐什么,齐忠洲连马车都不敢她坐,大过年的还是安安心心呆在家里养胎的好。
四叔这个年纪才得第一个孩子,莹绣都为他们高兴的很,“那等我们从这里回去了,亲自过去看看他们。”他们不在的这两个月中,京城中发生了许多的事情,除了莹绣后来得知的关于张家闺女难嫁的事情,还有的就是北厥战事又起,太子卧病在床,在莹绣预料之内的还有就是乔家和上官家的婚事。
上官艺蓉点头同意了嫁给乔瑾贤,莹绣只是微叹了一口气,没有作什么评价,她心中只是为那个聪慧的姑娘可惜,嫁给大表哥,真的是委屈她了。
“小姐,侯夫人请你们过去。”抱琴手中拿着的是莹绣准备送给侯夫人的东西,让奶娘抱着壮壮,披上一件绒毛的小披风,盖住了头之后,才出了院子。
刚停没多久的雪又开始下了起来,莹绣望着着漫无边际的白色,和揽洲真是两个不同的世界。
这是壮壮有意识以来第一次见到这么大的雪,挣扎着要下地自己走,进了小花园里,小径上的雪被扫的只剩下薄薄一层刚落下的,莹绣就让奶娘放他下来,一手牵着他。
后方留下了长长的一排脚印,其中有小小的一双,可爱地映衬在了雪地之中
见到长大了不少的壮壮,南阳候很开心,逗着他要他喊爷爷,莹绣没有为了刻意来讨好南阳候教壮壮喊爷爷,正是学说话的时候,壮壮歪着头看着南阳候,听了几遍小嘴中就糯糯地吐着爷爷两个字。
嫡长孙女都不过嫡长孙来的让南阳候开心,在齐府的时候壮壮就练就了一身如何在众多丫鬟姑姑和奶娘中讨欢心的本事,这回一会摸摸南阳候的胡子,不小心扯大力了,还会给南阳候揉揉口中一面喊着呼呼,足实让南阳候高兴坏了。
一旁的许氏始终笑眯眯地看着,听到壮壮喊她奶奶地时候,微微愣了一下,随即让身边的丫鬟去拿了一块金锁片过来,亲自给他挂了上去。
对于这些闪亮好看的东西,壮壮一直很喜欢,不客气地在许氏脸上亲了一口,到处卖萌讨欢心,饶是许氏那般端庄的样子,脸上也露出了一抹宠溺的笑,这样的孩子如今放在南阳侯府,谁都会喜欢。
从南阳候他们的院子出来,顺路莹绣去了锦竹院,双胞胎姐妹已经会说会跑,而齐季颜如今也已经快满周岁了,自从葛姨娘又怀上了一胎,就在自己屋子里老实地呆着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更别说来看看这个孩子。
她肚子里的那个才是她新的筹码,而玉欣屋子里的那个,永远是只一个废人罢了。
“你们这一趟去揽洲,还真是自在,我这都走不开,连去个庄子住几天都不行。”诸葛玉欣羡慕莹绣由齐颢铭带着这一去揽洲就是两个月,还是闺中小姐的时候,玉欣当时随着母亲去过远一些的寺庙,嫁了人之后,最远都没出过京城。
“姐姐要操心的事情多,哪里像我呢,齐府上下也就这么些人。”珞宁在一旁带着壮壮玩,珞宁长的像诸葛玉欣多一些,双胞胎姐妹长的长齐颢晟,不过壮壮都喜欢,拉着珞宁的小手就不肯松开了,偶尔还会去看看那个坐在床上,两耳不充的齐季颜。
终于看到一个比壮壮还小的,珞宁牵着他往床上走去,壮壮小手攀住床沿,轻轻拉了一下齐季颜的衣服,喊了一声弟弟。
齐季颜听不见,但是看到壮壮充满笑意的表情,嘴角也微微上扬,拿起手中的玩具要塞给壮壮。
这本是弟兄和乐的一幕,看在诸葛玉欣和莹绣眼中却有些不忍,玉欣给齐季颜找了一位教养嬷嬷,但是听不见的孩子要说话何其的难,就算是你在他耳边说一万次他都只回你一个笑脸,“大**,你也不必再介怀,至少这孩子能够健健康康地活着。”
“幸得他生于富贵家,就算是我早去,他也能好好活着。”诸葛玉欣感慨了一句,齐季颜似乎感觉到诸葛玉欣的目光,放下手中的玩偶,转过头来看着诸葛玉欣,笑了笑。
莹绣轻轻抹去眼角渗出的泪水,“大**,你对他的好,他都知道。”
天色渐暗,南阳侯府宴客厅中摆起了年夜饭,齐忠洲吃过之后趁着雪势小了些赶紧回府了,二房和三房他们则吃的更久一些,莹绣抱着壮壮闻到附近飘来的浓重酒味胃里就有些不舒服。
“怎么了?”诸葛玉欣见她脸色有些差,从她手中接过了壮壮关心的问道,莹绣摇摇头,“不知闻到了什么,觉得胃里头有些不舒服,可能是白天赶路的急,回来有些不适应。”
说着丫鬟就又上了一道菜,那是用各种海鲜煮成的鱼羹,散着一股淡淡的腥味,莹绣闻到胃里又是一阵翻滚,侧了身干呕了一声。
坐在另一桌的许氏听到那声音偏过头来看,莹绣已经转回了身子,从丫鬟手中接过毛巾轻轻地拭擦了嘴。
“四叔离开的早,不然可以让他先瞧瞧,我看你这不像是人累的。”诸葛玉欣替壮壮舀了一勺的汤,低声对她说道。
莹绣一愣,随即明白了她的意思,从揽洲回来赶了大半个月的马车,小日子迟了也是正常的,虽然时常会觉得累,莹绣倒也没往那方面去想。
“回去还是及早看一下的好,别吃这些了,吃些清淡的。”诸葛莹绣将她前面的两盘菜对调了一下,那味道一淡,莹绣就舒服了一些,点了点头,“等回去了瞧瞧也好。”
“阿祈啊,你给二奶奶看看,我见她适才有些不舒服。”莹绣这边刚刚说完,许氏就出了声,叫了齐家家族中一个做大夫的人给莹绣把脉。
这一喊附近几桌的人都听见了,尤其是在一旁吃饭的齐颢铭看了过来,眼神询问她究竟怎么了。
莹绣捏紧着手中的帕子,有些尴尬,“母亲,只是连日来赶路觉得累了,身子有些不适罢了,不碍事。”
“年纪轻轻的,今个家里也都是自己人,玉欣啊,带着你弟妹去偏房坐会,阿祈你给二奶奶去瞧瞧。”许氏笑着,连着南阳候都附和着让她过去,玉欣帮她抱着孩子,两个人去了偏房。
被这么一群人盯着看过来,莹绣委实有些不舒服,脸色更加惨白了,齐颢铭做不住了,起身要过去看,被齐颢晟拉了下来,“有玉欣陪着没事的,来,我们兄弟俩好久不见,应当好好喝两杯。”
“大哥,我尚在养病,不宜多喝,不如我以茶代酒敬大哥一杯如何。”身后的丫鬟很快给他换过了茶水,齐颢铭端起茶对着齐颢晟一口饮下,空着杯子放置在了桌子上。
齐颢晟笑了笑,一口饮尽杯中的酒不再多言。
偏房中阿祈替莹绣把过了脉,壮壮见她脸色不好乖乖坐在诸葛玉欣怀里不敢闹腾,阿祈将丝巾拿开,向着莹绣恭喜道,“二奶奶,恭喜你,你这是有喜了。”
“我有了?”莹绣下意识摸着肚子,去揽洲之前还来过小日子,难道真让齐颢铭给说中了,在揽洲带回一个孩子。
“是啊,这是有了一个多月的身子了,不过二奶奶你这脉象轻弱,还得多养着些为好。”阿祈把完了脉就出去了,莹绣只听着他说脉象轻弱有些担忧,大半月的赶路,是不是因此动了胎气。
“别担心,这如今月份浅,脉象弱也是有的,回去再找大夫瞧瞧。”诸葛玉欣把壮壮递了过来,壮壮爬上来摸了摸她依旧有些苍白的脸,糯糯地喊着娘。
而厅中,阿祈的一句‘二奶奶这是有喜了’,让所有在场的人都知道了出了南阳候家嫡长孙的二奶奶,又有了身子。
齐颢铭刚要起身去看看,连声的恭喜就传了过来,原来他就没有很喜悦的神情,如今更是深沉了几分,莹绣有了孩子本就是该低调的事情,母亲这究竟是何意思。
齐颢晟端着酒杯,没显露出什么情绪,望着齐颢铭,抓着酒杯的手微微收拢。
莹绣再度有孕对南阳候来说是好消息,已经生育过一个健康孩子的莹绣,南阳候对她期待非常,“好,今天这团聚的日子,这还真是个好消息啊,好消息!”
因为莹绣有了身子,过了一更天齐颢铭就借口要带着莹绣回汀枫院,外面的雪势很大,抱琴小心地扶着莹绣,身后是卓夜扶着齐颢铭,壮壮早就已经在奶娘怀里睡着了,从花园小径小心走过,抱琴替莹绣拉紧了身上的披风,很快回到了汀枫院。
一回到院子抱琴就去找了严妈妈过来,得知莹绣又有了身子,严妈妈差点没有跪在地上感谢老天爷,可一得知是当场让所有人都知晓了此时,严妈妈的脸色有些难看,老人家都信奉怀孕的人有胎神守护着,知道的人多了,会惹地胎神不高兴。
严妈妈跪在莹绣面前朝着莹绣肚子的方向跪了几拜,“胎神啊胎神,您请息怒,信女不懂事,还请胎神留下来守着小姐和孩子。”
作者有话要说:关于这个三个月不能说,凉子是百度这个原因的,还有的可能是三个月不稳定,容易流产所以别人都会选择保密,因为凉子家这边是没有这么说法的
☆、97
不过一晚上的时间,南阳侯府就传遍了莹绣再度有孕,因为阿祈说的莹绣身子显虚弱,南阳候就让他们在南阳侯府多住些日子回去,齐颢铭拒绝,大年初一,南阳侯府开祠拜祖过后齐颢铭就以莹绣身子不适提出要及早回去齐府。
南阳候府与齐府相差不远,开祠后齐颢铭就让卓夜准备好了东西,带着莹绣和壮壮回了齐府,南阳候拦不住,齐颢铭也有些气侯夫人的举措,只是派了丫鬟过去辞别了一下,迎着大雪就带着他们回去了。
另行请了大夫过来替莹绣把了脉,得知如今月份浅不稳定也是有的,这才稍稍安心,严妈妈怕胎神因为大年夜的事情不高兴,特别设了祭拜的台给烧了不少的纸钱物件。
大雪纷飞的天,莹绣连拜年都不必出去,直接窝在了家里做起了养胎的闲人。
本就预备好的从揽洲带来的东西,都让青碧她们送去了各家,乔老夫人得知莹绣又有了身子,特别让乔夫人过来了一趟看看那她。
“你大表哥的婚事是在今年的三月。”乔瑾贤和上官艺蓉的婚事定下的很快,莹绣也没那么多的经历去猜想为什么,只要乔家现在乃至以后好好的,她就放心了。
“那大舅母有的忙了。”
“诗雅那丫头许久没回去了,还想着等你回来,可以去劝劝她,这丫头也不知道闹了什么事,从她相公跟着上官将军去北厥之后,就有些不拎清。”乔夫人拉着她的手叹了一口气。
送走了乔夫人,莹绣让抱琴送信去了上官家,第二天诗雅就过来看她了,比起莹绣出发去揽洲之前,诗雅又消瘦了许多,上官艺蓉的事情,就算诗雅没有错,她也生生往自己身上加注了不少的负担。
“表姐,以前是你常常劝我,现在到了你自己这怎么就想不明白了。”诗雅苦笑了一下,“本就是开开心心做新娘子的,如今这般,倒像是乔家为了给上官家赔不是娶了艺蓉。”
“就算是如此,点头的是艺蓉,她若是不同意,外婆也不会说什么,你把事往自己身上揽有什么用。”壮壮半天不见娘亲就要来找她,见到诗雅也在,爬上了莹绣的床,乖乖地趴在了她的身边,嘟着小嘴盯着莹绣尚且平坦的肚子。
奶娘说的小弟弟,他真的是一点都不懂啊。
“别胡思乱想了,二表姐夫如今去了北厥,你该在家带好两个孩子,你们几个好好的,他在那才能安安心心的。”莹绣说的诗雅也都懂,不过是用在了自己身上,足实有些难劝服。
“好了,你来做什么说客,好好把这身子养好了便是,操心这么多,仔细生个孩子像你这般嗦。”诗雅回神一笑,拍着她的手说没事。
到这份上莹绣也没再多言,两姐妹说了会贴心话,傍晚的时候上官府就有马车来接她回去,莹绣吃过了饭到了走廊下看看,整个院子里积着一层厚厚的雪,莹绣这才意识到,原来两次有身子都是临冬。
过了初十,雪渐渐开始化了,沈老爷今年亲自来了一趟齐府看望莹绣,这才几天功夫,又书信过来,让莹惠过来齐府住一段日子,让莹绣带着她有空出去走走。
莹绣好笑地看着那字里行间一个做父亲的既想要表现亲情又免不了世俗的话语,有所要求的时候才会想起她这个女儿,不考虑她如今身子根本没有办法带莹惠出去,依旧要让莹惠住到齐府里来。
这一回沈鹤业没给莹绣拒绝的机会,隔了两天直接把人给送到齐府来了,莹绣让严妈妈给她收拾了一个院子出来,前世的莹惠,在这个时间应当是有几个闺中的好友,她还记得,莹惠当年嫁人之后,还特别跑到了南阳侯府,让自己早一些死掉,好让她那夫家的小姑家嫁进来给齐颢晟做继室。
“姐姐,那屋子太偏北了,如今这么冷,我挨不了冻。”住进来第一天莹惠就到莹绣屋子里,也亏地齐颢铭这两天跟着定王出去,没有回府,否则按照他的性子,直接让莹惠东西收拾着走人了。
不去看莹惠脸上闪过的嫌弃,莹绣喝着严妈妈端上来的药开口道,“那就多放几个火盆子过去吧。”
“前面一些不是有个院子打扫干净空着么,大姐,我就住那好不好。”莹惠看着她不搭理,撒娇地冲着她说着。
“不行。”莹绣放下药碗擦了擦嘴,“那是准备给卓夜的院子,他快要成亲了,我们府中还有两处朝南的,一处是我这里,还有一处就是那后院的池塘了,你喜欢住哪边?”
莹惠刚刚还撒娇的表情,一瞬间就转了神色,敛去眼底的一抹妒意,笑着,“姐姐说笑了,那就多添两个盆子,左右天气快热起来了,也不是那么冷的。”
“我如今不能带你出去走,以后身子重也更没办法,过几天就让父亲来把你接回去吧。”几年前那个率真可爱的人不见了,过去的莹惠只是说话直,什么都摆在脸面上,在她出嫁之后,莹惠就渐渐地有了城府,连着最初的那点率真可爱都消失不见。
“没关系,我就在姐姐这住一段日子,不碍事。”莹惠摆摆手,不愿意回去沈家,莹绣微皱了眉头,“母亲没有为你定下婚事么,你应该在家准备绣你的嫁饰了。”
“姐姐这是不愿意留我在这里了?”莹惠看着莹绣,嘴角露出一抹嘲讽,“姐姐现在是嫁的好了,自然不愿意和沈家联系了,当初母亲的嫁妆姐姐也可拿走了不少,如今我只是在姐姐这住上一段日子,姐姐也不愿意接待?”
莹绣微微一怔,随即轻笑道,“那不过是母亲给我的添嫁罢了,相比母亲给惠儿备下的也不少了,过去你年纪小,什么都不懂没人会责怪你。”莹绣本和善的神情忽然严肃了起来,语气加重了几分呵斥道,“如今你已经是待嫁的年纪,难不成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也不清楚!”
莹惠被莹绣这突然来的语气吓了一跳,刚要反驳莹绣又淡淡地说了一句,“这里不是沈府,就算是你在我这里放肆了,将来你嫁了人,去了夫家也如此不成?”
等青碧进来的时候,莹惠已经气冲冲地走了,“小姐,二小姐这样等姑爷回来了,肯定是不让留的。”
“她自然会有住不下去的一天,于情于理我都不能将前来小住的妹妹赶出家去。”莹绣自然清楚沈夫人打的是什么主意,她现在不能出去,但是来乔府探望她的人却不少,有一个知书达理怕姐姐在家闷着特地来陪着姐姐解闷的好妹妹,有心人早晚会记住,再打听这生了南阳侯府嫡长孙的二奶奶的妹妹如今是待嫁年纪,而且还未婚配,这婚事自然就有人注意了,只是她如今实在是没有过多的空闲去管沈夫人的小计谋。
“这是苏姑娘送过来的东西。”莹绣接过青碧手中的东西,打开来一看,是一双绣工极好的小布鞋,上头还缝着两只可爱的小老虎,只是这鞋子的尺寸,比壮壮穿的小很多,似乎像是刚出生不多时的婴孩穿的。
里面还附赠着一封信,莹绣粗略地看了一遍,神色凝重地放下了信,“青碧,差人出去打听一下,外面究竟有多少人知道了齐家二奶奶又有了身子的事。”
就连师傅都知道了自己怀有身孕,京城之中究竟如何言传这件事。
时隔半日,青碧就回来了,关于南阳侯府的事情,京城之中一直颇多说法,年三十莹绣被把脉出再次有了身子,齐家族人之多,难免有好事的在外头说了此事,多次传言下,竟然成了齐家二少爷即将回去南阳侯府,南阳候世子之位将要换人。
“小姐,姑爷还有两日才回来,这”搬出南阳侯府才安定下来的生活,一时间又风波四起,好像又无数双眼睛盯着莹绣这边,要看穿她的肚子一般,得知她这一胎是男是女。
莹绣能猜到太多的人想要把他们这个齐府推到风口浪尖上去,甚至觉得,这里头也许还有南阳候的手笔,前世的齐颢晟没比这一世好多少,她沈莹绣这个世子夫人娘家并不如现在诸葛玉欣,并且一个孩子都没有生下,齐颢晟还把柳絮儿的孩子接进来养在她的名下。
这样的情况下,南阳候在前世依旧没有把齐颢晟的世子之位夺取,直到莹绣死去的时候,在她看来,南阳候府还是非齐颢晟莫属的。
若真是有南阳候的手笔,莹绣只觉得心中一寒。
“既然师傅送了这个过来,就应当回个礼过去,揽洲带来的东西还剩下多少,送一些去她那里。”莹绣稳了稳心神,让青碧取一些揽洲的特产给苏妙戈带了过去,自己则去了一趟严妈妈的屋子里
两日后齐颢铭回来了,一同前来的还有成王,成亲半年多的宿凛依旧有那个顽皮的性子在,抱起壮壮哄着他喊干/爹,从衣襟里大把地往外抓好看的石头。
每一块拿在手中都有不轻的分量,壮壮贴着那冰冷的石块,一手抓了一个示意给莹绣看,那是泛着莹绿光芒的宝石,从中还能看到牵扯在石块中的绿色如缕,这些都看似半成品的石头,成色却不差,比莹绣头上戴着磨制精工的都不差。
“这次去我们在环山那一带发现了一个小矿脉。”齐颢铭捡起其中一块,透过光线石头中那天然形成的云雾十分的漂亮,“这个矿脉不大,不过里面的东西倒是不错,四哥就先下手,把那一片的地问一个庄园主给买下来了。”
“发现矿脉知情不报,会被查封的吧?”玉者温润,在京城之中这个不能吃也不能穿的东西,利润价值却非常高,朝廷控制了大部分的矿脉,对私家的矿脉查的也十分的严格,但是还是有不少人偷偷私藏开采。
“别担心,这么些个皇子之中,我知道的太子殿下有,就连那赵王殿下,也是有一座的。”宿凛干脆陪着壮壮玩石头撞石头的游戏,莹绣则拉着齐颢铭出了屋子。
“你是不是知道这些天外面传的话?”莹绣望着一院子的春意,转头问跟出来的齐颢铭。
作者有话要说:凉子终于写完更新上了
在这边今晚是正餐,明天给姐姐做伴娘,要到晚上才能回家,我想说,无线网卡尊是不给力,老掉线抹泪
明天中午这一更是赶不上了,明晚回家凉子会码字更新的
☆、98、
知妻莫若他,齐颢铭伸手将她拉了过来,搂在了自己怀里,低头在她发间落下一吻安慰道,“传言多不可信,也就是丑人多作怪罢了。”不管是谁在传,出发点都不外乎那几个,齐颢铭过去不在意,如今更不会在意。
“你且安心在家里,卓夜的婚事还有那么多要你操心的,外面说的那些你就别去管了,父亲那我会去说,南阳侯府既然我们已经搬出来了,就没有再搬回去的道理。”齐颢铭的怀抱给了莹绣出奇的安定感,也许前几日的不安是由于这个男人不在自己的身边。
莹绣轻轻地伸手环住了他的腰点点头。
送走了宿凛,莹绣让奶娘把这些石头都给壮壮收起来,如今他的厢房之中,已经满满当当地放了许多他的私有物,在莹绣脸上亲了一口,壮壮乖乖地午睡去了。
齐颢铭因为乔瑾泽的来信,又出去了一趟。
初春的锭湖又展现了它最为美丽的一面,锭湖边上的酒家中,一间雅致包厢内,乔瑾贤边听着隔壁包厢里传来的悦耳琴声,一边和齐颢铭聊着,望着酒家楼下的市集。
下午的市集是一天中最为热闹的,路上不时有住在市集附近人家的小孩跑来跑去,手中拿着糖葫芦和麦芽绘糖。
“你大哥还是决定去南浔了?”齐颢铭顺着他的视线往下看,发现人群中有几个乞儿,正和那群市井的小孩子闹的欢。
“是啊,和上官小姐成亲之后就去南浔了,母亲也留不住他。”乔瑾泽回神,笑的有些无奈,就算是如此,大哥依旧坚持要回南浔,直接就是要将着乔府的所有交给他一个人来担着。
齐颢铭笑了笑,乔瑾贤志不在此,多留也是枉然,想必乔老爷子和乔老爷都是明白个中道理的。
乔瑾泽再度往下看的时候,那几个玩闹的小乞儿已经不见了,兴许是酒家的掌柜给赶了离开,颇有些觉得无趣地收回了视线,门口那楼梯口忽然传来了一阵脚踩地板的‘蹬蹬’声。
紧接着传来的便是两个伙计的叫骂声,这边包厢的门忽然被拉开了,一个满脸泥垢地小乞丐手扶着那门把手犹豫了一下,看着齐颢铭和乔瑾泽,飞快地把门合上,迅速地钻到了他们的桌子底下,桌布一动,人就消失在了他们眼前。
不一会,门口那又窜过两个小乞丐,个子小人也灵活,拿手活计就是逃跑了,在二楼和三楼之间上蹿下跳,两个伙计是追的气喘吁吁,根本无暇估计他们这边这个已经钻到了桌子底下的小乞丐。
乔瑾泽再看向楼下,那掌柜手中拿着棍子赶着两个小乞丐出来,再回来的时候就是对着酒家里所有的客人道歉。
过去了很久,桌子底下才有了动静,一双脏兮兮地手伸了出来,紧接着是一个头上蓬乱着稻草的脑袋露了出来,乔瑾泽饶有兴致地看着,那小乞丐看了他一眼,乌黑的眼珠子一转,很快地从桌子底下爬了出来。
小乞丐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毫不介意地看着他们,忽然瞥见桌子上的差点,伸出爪子很快地抓了一块往嘴巴里一塞,挑衅地看了乔瑾泽一眼。
连着齐颢铭都觉得有趣了,小乞丐抬眼看着齐颢铭身后的卓夜,扮了个鬼脸,一手又抓起盘子里的一把糕点往怀里一揣,直接跑了出去。
因为他手的大力抓痕,那盘子上都留下了乌黑的五指爪子,乔瑾泽见他跑了出去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已经开了门出去的小乞丐在走廊中顿了一顿,回头冲着乔瑾泽一笑,露出一口整齐的牙齿,“我叫小叶子。”说完就跑了下去,很快下面传来了掌柜的气急败坏地声音,乔瑾泽从窗口往下楼下一看,小乞丐灵活地跑了出去,弯进了其中一个小巷子里。
“小叶子。”乔瑾泽重复了一次,和齐颢铭相视而笑
小巷子中小叶子此时正从怀里往外掏那糕点塞到最初被赶出来的那两个乞丐手中,比起小叶子的个子小,其余两个小乞丐明显瘦弱许多,顾不得手干净与否,拿起糕点就往嘴里塞,一面喊着好吃。
“你们慢点吃,下次我还给你们去拿。”小叶子看着他们都不放过嘴角的一点碎屑,连着手指上沾地都舔了一遍,得意洋洋地海口道。
“真的么小叶子,你好厉害哦,那包厢里的客人都没有赶你出来?”那两个小乞丐崇拜地看着她,酒家哪里是他们想去就能去的,平日里在酒楼的后厨房泔水桶都有一群乞丐抢,他们几个身子瘦弱根本抢不过,更别说酒楼里头的茶点了。
“那还用说,我一进去就抓起一把逃出来了,那客人都来不及反应。”小叶子伸手抹了一把脸,抬头看了一下天空,糟了,已经傍晚了。
“那小叶子你下回去了还叫我们,我们换一家,好不好。”那小乞丐意犹未尽地舔了一下舌头,小叶子点了点头,有些心不在焉地看着巷子口。
没多久,巷子口就出现了一男一女,小叶子赶紧闪身躲在别人家的门栏里面,试图遮住直接的身体,小乞丐奇怪地拉了拉他的手,“小叶子,你这是在做什么?”
“我这是在练功,我要是不这么练,我就跑不快给你去拿吃的了,所以你们赶紧走,别打搅我,否则会走火入魔的。”眼看着那两个人往巷子里都进来,小叶子赶紧催促他们离开。
就算是没读过书也在天桥底下听过说书的讲什么是走火入魔,他们才不要小叶子走火入魔呢,两个小乞丐赶紧溜了离开。
没等他舒一口气,那两个人就出现在了他面前,女的沉着脸,男的表情很是无奈。
小叶子悻悻地看着那女的,讨好的叫了一声,“入画姐姐~”
见那女子不理他,于是转头看着那年轻的男子,讨好地喊了一声,“阿川哥哥~”
“小小姐,你别忘了你的身份,你已经不是那个市井出来的小混混乞丐了,你现在可是!”良久,那女子终于忍不住了,开口教育了起来,“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我的小姐,你要是再这样,我入画会短命很多年的啊,你这样跑出来万一出个什么事,你让老太君怎么活!”
小叶子被说的头越点越低,脏兮兮地脸上浮现一抹失落,“我这样出来人家才不会认出我,我现在都找不到阿明他们了,要不是他们,你们也不会找得到我!”
入画一顿,脸色缓和了一些,拉着她的手拿出帕子替她擦着,“小姐知道感恩是好的,可是你这样出来,若是让老太君知道了,她该多担心你,你要找那些人让阿川去找,你一个人以后不要再出来了。”
“你们不告诉老祖宗就好了,我一个人出来,时间到了自然会回去的。”小叶子跟着她们到了巷子口的马车,跳上了马车,里面的丫鬟就立刻帮她换了一身衣裳,余下的那一套乞丐服,没等她开口就扔在了马车外。
“那个我下次还要穿的啊!”小叶子看着那被扔掉的乞丐服,一脸的心疼,这么一套看起来脏实际上还算干净的乞丐服,她花了很多时间做的,这几年学的针线活都给用上了,竟然就这么轻易地扔掉了。
“小姐,老太君明天就从万安寺回来了,你气走绣娘的事情她还不知道呢。”入画见她这表情,轻飘飘地来了一句。
小叶子瞬时收回了手,可怜兮兮地看着入画,双手绞着怀里的帕子,一脸不情愿。
回到了叶国公府,小叶子直接被丫鬟带着去净了脸,在浴池里泡了好久这才起来换了一身衣裳回到了自己的闺阁中。
百般无聊地趴在桌子上,直到入画将绣帕和针线都搁在了她的面前,她看着那一天比一天多的量,又垮下了脸。
过了一会一个小身影缩进了屋子里,一脸兴奋地趴在了她的对面,“小姐,看到了吗?”
小叶子放下绣帕看了一眼窗外,见入画正在做别的事情没注意到这,低声道,“看到了,不过有两个,我也不知道哪一个才是!”
“有两个啊,那还有一个是谁?”
小叶子拿起针线堆中的小尺子拍了一下她的头说道,“笨蛋,我要是知道还有个是谁,还会不知道他是谁!”
那丫鬟愣愣地点了点头,“也对,可是小姐,你这回又犯规出去了,被入画姐姐抓到了,下回还能出去么,老太君可是快回来了!”
小丫鬟的话刺中了小叶子的心,她丧气地低下头,本来是答应了入画姐姐,以后不会再这样偷跑出去了,可是,她就是想要知道。
她本来就不是在叶国公府出生的,从她有记忆以来就是跟着一群小乞丐混的,没有爹没有娘,哪知道长到七岁那年,竟然有人来找她,还把她带到了叶国公府,验明正身之后没等她回神呢,她这就成了叶国公府唯一的孙女了。
身份地位瞬间转换,本来每天和小乞丐们无聊讨论的事,有一天她竟然真成了这稀罕屋子里的小主子,饭来张口衣来伸手,很可惜她还是没爹娘,爹在她被找回来之前死了,娘,在生了她的时候就死了,从小在这种巷子口棍棒底下讨生活的小叶子适应叶府的生活也很快。
唯一觉得不舒坦的地方,为什么非要学这么多的规矩礼仪,她还不如回去做乞丐呢!
老太君早年丧父,中年丧子,到了晚年,连孙子也死了,只留下这么一个还是好不容易找回来的曾孙女,她怎么会愿意把叶府交给那群虎视眈眈老是盯着她们的那些人,自然对小叶子严苛的很,她从来不惩罚小叶子,但凡她做错了事,她就罚她屋子里照顾她的丫鬟。
小叶子自己挨打不怕,最怕的就是那群丫鬟挨打,久而久之的就收敛了心性,乖乖呆在了叶府,她本就是聪慧的姑娘,学起东西来也十分快,就在前些日子老太君去万安寺前,小叶子因为族里叔伯给自己说的婚事,一气之下跑了出去,结果入画就遭到了老太君的惩罚,她觉得特别对不起照顾了她七年的入画。
答应了入画不出去,结果让身边小丫鬟出去打听了一下,其中一个叔伯说的人刚好在酒楼中,她就想要去看看,到底这些叔伯都安的什么心,收了人家多少的贿赂,要把这叶国公府送出去。
作者有话要说:不用我说,大家也看出来了,二表哥的CP出现了——,然后,这名字,源于一个妹子阿叶叶,稍做改动挪,希望妹子不会介意嘿嘿
凉子先去补眠了,希望明天能够双更~~~喵呜
☆、99
齐颢铭回到了齐府,莹绣正拿着卓茵绣好的帕子在那里和严妈妈看着,针脚是粗瘪了一些,但是胜在卓茵绣的仔细,远着看还是像模像样的。
卓茵一看齐颢铭回来了,收起嫁衣觉得不太好意思,赶紧出去了,莹绣帮着他换过了一身衣裳,看着衣服下摆处脏兮兮了一块,“你和表哥去哪里了?”
“就在酒家坐了一会,跑上来一个小乞丐,钻到了咱们桌子底下,还抢了茶点离开的。”莹绣帮他拿一副的手一顿,回头看着他,“什么小乞丐胆子这么大。”
“我倒看不出来他那里害怕了,和瑾泽兄是大眼瞪小眼了一下,恨不得把整个碟子都拿出去了。”
“等大表哥成亲后,二表哥的婚事也应当定下了,大舅母为这事可头疼着,不知道表哥有没有中意的人,也好省了这么多的事。”莹绣从抱琴手中接过暖热的药包给他敷在了腿上,屋子里迷漫着一股淡淡的草药香气。
“没听瑾泽兄提起过。”齐颢铭背靠着眯着眼,心中想着另外一番事情,乔瑾泽叫他过去绝非是聊天去的,他和前去北厥边境的上官翎时常有通信,据来信称,北厥这次的进攻显得十分的奇怪,人去了,他们便藏起来,人一走,又出来进攻,小打小闹,又没有多少真实伤亡,就像是玩游戏似的,大半夜锣鼓声起,出去一看,不过是个诱饵。
偏偏是不让过去的上官将军离开,只要上官将军一动身要回来,北厥那就开始大肆进犯,明摆着这是要牵制上官将军的兵力。
朝廷之中兵力最强大的,分成了四部分,定王这边一份,上官家一份,还有一份是在叶国公府,但是叶国公府的男丁已经全部战死沙场了,另外的一份,是在苏家的小王爷手中。
定王的兵力全部牵制在了泸州,实际守在京城的不过是叶国公当初的一些部下,因为不肯直接听命于朝廷,总不能全部杀了撤了,左右叶国公府也只剩下一个老太君和一个才十五岁的叶小姐,能出什么乱子,所以皇帝就名义他们还是叶家的部下,全部召回来,给我守着京城!
上官翎怀疑,他们这种做法,颇有些声东击西的感觉,让乔瑾泽和定王提个醒,多注意一下京城的动静,齐颢铭倒是觉得,这个做法,有点像他很久以前认识的一个人。
莹绣见他出神,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想什么呢。”
“最近京城可能不太安定,若是要丫鬟们外出买东西,让府里头的仆人多跟两个过去。”齐颢铭回神,摸了摸莹绣有些消瘦的脸,如今是两个多月的身子,比起怀壮壮的时候,这一胎吐的辛苦了些,“我让卓夜送你妹妹回去,如今你这样子,哪里顾得过来。”
“她倒是向我问起了今早来我们家的人是谁。”莹绣寻了处舒服地靠上,莹惠并不知道和齐颢铭回来的是成王,只是在他回去的时候看到过一眼,便过来问了一下她。
宿凛确实有着令许多女子倾倒的容貌,也有令所有女子头疼的性子,能和他搭对的小郡主也不是什么简单的,她没想到就这么一面,让莹惠给惦记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