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重生之再为侯门妇》作者:苏小凉【完结 番外】(2015.10.11更新番外至完结) > 【书香门第☆凌落】重生之再为侯门妇.txt

  作者有话要说:扭动~~~~第二章出炉鸟~求花花求收藏~~~继续扭动中~~~~.5

“琴姨,我要见她,我要问问她是不是真心想要登台。”婳坊也不是齐颢晟想动能够动的了的地方,可是自从那日之后他就没再见过柳絮儿,忽然传来她要登台的消息,之前的山盟海誓一瞬间都成了一个笑话,他不明白。

“齐世子,您是聪明了,这几年您对絮儿的疼爱琴姨也明白,初九那日琴姨会为你备上好位子等你来替她捧场的,絮儿若是知道您这般支持她,也会很高兴的。”琴姨眼中闪过一抹不忍,随即隐藏了去,坚持不肯让齐颢晟见人。

“那就多有得罪了!”齐颢晟一挥手,身后的侍卫便冲了上来,大有抢人之势。

“齐世子,这里还容不得你这么放肆!”琴姨一拍手,大堂里走出十来个光着膀子的大汉,将他们几个人围了起来,“齐世子,您还请回吧!”

“琴姨,多有得罪,我今日非见她一面不可!”齐颢晟从侍卫手中拿过剑对着琴姨,“还望琴姨通融!”

“等等!”剑拔弩张地那一刻,二楼那传来一声娇呵,柳絮儿的贴身丫鬟跑了过来,趴在栏杆上看着楼下那紧张的气势,着急的喊,“等等,等等,琴姨,小姐说让齐世子上去。”

琴姨眼神一黯,小丫鬟又赶紧补充道,“小姐说她不会让琴姨失望的!”

琴姨看着那正对着自己的剑,笑了,“齐世子,这么多年了还没有人像您一样,罢了,既然絮儿自己开口了,您就上去了,戌时一到,必须离开!”

齐颢晟放下了剑抱拳道了谢快步走了上去,四周的大汉撤了下去,琴姨恢复那招揽客人的笑靥,对着大堂里的人哟呵道,“各位官人,你们吃好喝好,喜欢哪位姑娘尽管和琴姨说,琴姨帮你们去叫~”说罢抬头看了一眼消失在楼梯口的人,眼中尽是无奈。

齐颢晟推开了那房门进去,屋子里是一股淡淡地熏香气息飘来,一阵琴声伴随着那从窗口吹入的风,幽幽地飘入他的耳中,柳絮儿身着一袭白色繁花抹胸,外披一件白色纱衣,那若如雪的肌肤透亮,三千发丝散落在肩膀上,没有任何多余的发饰。

神情专注地落在那身前的古琴之上,纤指拨弄着琴弦奏出轻吟,灯光衬着那张雪白透晰的脸庞,身上缠着黄丝带,显得十分迷人。

伴随着那一声戛然而止的混音,琴声断裂,半响柳絮儿抬起头,目光静然地看着齐颢晟,“你来了。”

起初那怒火瞬间熄灭了下去,齐颢晟伸手将她从榻上拉了起来猛的揽入了怀里,“我来了。”

柳絮儿眼底闪过一抹不安,强扯出一抹笑,“翠儿,去上一壶好茶过来,齐世子,不如我们坐下来聊如何?”

齐颢晟搂着她的手越发的紧,头靠在她的耳边,嗅着那沁人的香气,直醉到了心底,“听说你要登台了,恩?”

柳絮儿身子微微一颤,那耳边传来的□让她有些失措,“齐世子,您先放开絮儿好吗?”

“絮儿,絮儿,我们何时变的这么生疏了,还是你急于投入别人的怀抱,恩?”齐颢晟感受着怀里的人挣扎,身子起了一些反应,柳絮儿僵直着再不敢动,生怕下一刻齐颢晟会做出什么过激的行为。

“颢...颢晟,你先放开我。”半响,齐颢晟的怀里传来她的恳求声,丫鬟翠儿也走了进来,将新茶放在了茶几之上,齐颢晟骤然松开了手,柳絮儿一个没站稳,险些跌倒在了地上,翠儿眼尖急忙扶住了她,“没事,你去门口候着。”

翠儿不放心,偷偷看了一眼表情很恐怖的齐颢晟,怕柳絮儿吃亏,“出去吧,我没事,有事会叫你的。”

屋子的门再度关上,柳絮儿深吸了一口气,拿着茶壶的手还有些颤抖,“齐...颢晟,不如你先坐下来吧。”

“我只想知道,登台之事是你自愿的,还是琴姨逼你的。”齐颢晟没有依言坐下,双手覆在身后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柳絮儿倒下几度茶,将茶盏推到对面道,“婳坊女子登台,没有自愿不自愿的,及笄一到本就要登台,琴姨疼我,还容许我晚了两年。”

“别用一样的话来搪塞我,你心里到底情不情愿登台!”柳絮儿的身子猛地被他拉了起来,抓着她的双肩逼着她正对着齐颢晟。

作者有话要说:我是凉子滴存稿箱~~嗷嗷~

☆、登台(上)

“齐世子,不是絮儿愿不愿意登台,而是没有的选择!”肩膀处出来一阵疼,柳絮儿双眼中满是泪水地望着齐颢晟,“所以也请齐世子别再问絮儿到底情不情愿登台。”

抓着她的手松了几分,柳絮儿像是失了重心一般跌倒在了塌上,不是只有他心有不甘,她心里也不甘心。

脚步声渐渐远去,柳絮儿再抬头的时候,只看到齐颢晟消失在门口的背影。

翠儿飞快的跑了进来将她扶了起来,“小姐,你没事吧小姐,是不是世子爷欺负你了,你别哭啊。”柳絮儿趴在翠儿的肩头低低地哭了起来。

深夜,婳坊内依旧热闹如昼,琴姨走上了二楼,看到翠儿小心的合上门走了出来,“睡了?”

翠儿点点头,“小姐哭累了就睡了。”

琴姨长叹了一口气,“也好,见了一面省的还有念想,你去吩咐厨房做些准备,莫让她脸上留下瑕疵了。”翠儿恭恭敬敬地点了头离开了,琴姨望着那紧闭的门,目光中尽是悯人。

翠屏楼一间雅座内传来一阵叫酒声,齐颢晟满脸通红地抓着酒瓶子往自己的口中灌着,桌子上凌乱地放着几个喝尽的酒瓶子,他抬头看了一眼对面站着的侍卫,不满地呵斥道,“人呢,怎么还没来!”

“世子,已经差人去接了!”齐颢晟拿起酒瓶往嘴里灌着,外面的传来一阵车轱辘声,齐颢晟皱着眉头看向那门口,卓夜推着轮椅出现在了雅座的门口。

“怎么是你!”齐颢晟看了一眼门口的来人,低下头没有再理睬,晃了晃手中已经空了的酒瓶,扔在一边又拿起另外一个喝了起来。

齐颢铭示意身后的卓夜将他推了进去,看着一地的空酒瓶,“谦亦要在家陪着柒柒,大哥,你喝的太多了。”

“这就成了妻奴了?”齐颢晟笑的有几分嘲讽,“也对,成亲几月还是新婚燕尔,我确实不该打扰,那你来,陪我喝一些。”

身后的卓夜要出声制止,齐颢铭摇了摇头,拿起桌子上还空余的酒杯,倒了浅浅一小杯拿在手中,“大哥,夜已深,你也该回去了,喝多了伤身。”

“喝多了伤身,不喝伤心啊。”齐颢晟全然没了平日里那世子的气势,半趴在桌子上眯着眼看着眼前的酒瓶,忽然自嘲地一笑,“想不到我齐颢晟有一天也会说出这种话。”

“大哥对柳姑娘似乎太过于情深意重了。”齐颢铭喝了一小杯,看着他这等颓废的样子,脸上的表情淡然。

“太过于情深意重?”齐颢晟抬头看了他一眼,“那应当如何?”

“不管如何,都不应当如此,即便是这样,柳姑娘还是要登台,也改变不了这个事实。”

“我今天去找她,我问她为什么要登台,她说这是每个婳坊女子的宿命,我以为她不一样。”齐颢晟眼底满是痛苦,对于两者身份的悬殊,对于她的决定和自己不能改变的结果,世子的称号反而成了一份沉重的压力,将他们之间的距离阻隔的越来越远。

“柳姑娘确实与众不同。”婳坊的教学训练方式大体相同,柳絮儿确实是其中特别的,只是在那样的地方,多有身不由己,齐颢铭没有料到自己几乎无所不能的大哥竟然会陷地这么深。

“我原本想要先将她从婳坊赎身出来的,再慢慢说服父亲,将她接入府中。”齐颢晟再度晃着手中的酒瓶,又空了。

“既然柳姑娘登台是无法改变的事实,大哥何不在那日就将她的初/夜买下来呢。”齐颢铭温和地目光落在他的脸上,“然后再徐徐图之。”

齐颢铭的声音像一个梦寐一般灌入了他的耳中,让他在黑暗中瞧见了一抹的曙光,抓住了就怎么都不愿意松开,“没错,我可以在她登台那日将她买下来。”

齐颢晟口中喃喃着这句话,用力撑着桌子试图让自己站起来,已经喝醉了的他根本站不稳,脚下腿软地又瘫坐在了椅子上,齐颢铭看着他努力地在那支撑着要站起来,再度出声,“要买下柳姑娘的人必定不在少数,若是有心人得知大哥也要去...”

清醒了一些的齐颢晟低头看着桌子上溢开来的酒,眼底闪过一抹阴狠,“我会让他们有去无回的。”

齐颢铭不再多言,看着窗外都快要亮了的天色,轻声道,“大哥,再不回去父亲该担心了。”

一旁等候着的侍卫赶紧上前将他扶了起来,抬到了楼下上了马车,卓夜推着他到了翠屏楼门口,齐颢铭看着躺在里面醉晕的大哥,对着驾车的侍卫道,“送大哥先回去,从后门进去,别惊动了人。”

看着马车远去,齐颢铭对着身后的卓夜说道,“快天亮的,就当散个早步,咱们走回去罢。”身后的卓夜没有说话,推着轮椅朝着南阳侯府的方向慢慢地推了过去。

车轱辘的声音在这寂静的黎明显得尤为的突兀,青石板的路上传来沉稳的脚步声,不紊不乱地走着,伴随着那木轮滚地的声音...

一晃数日,随着那日渐热起来的天,京城中的气氛也越加的热闹了,大家最广为流传的就是关于婳坊的登台日,这种登台日常有发生,只不过此次登台的主角十分的出名,多少人以为这位清丽佳人不会再有登台时候,那般清丽脱俗的形象让许多人都觉得她的气质并不亚于闺中教养良好的小姐,婳坊此消息一出,数人哗然。

有心争上一争的开始猜测她的底价,就连街头巷尾中的乞儿,一日饭饱之后也会群坐在一块猜测她究竟花落谁家。

“我看呐肯定是非南阳候世子了,前些日子不是都说要娶她作世子妃的。”一个乞丐手中拿着一根细棍棒剔牙道。

“我看未必,有钱的又不止南阳候一家,再说了,南阳候肯让儿子花这么大的钱砸在一个妓子身上?”一位年纪略长的乞丐靠在墙上分析道,“难道你们都不知道么,那庆王爷可是对这南阳候世子有些意思。”

一旁的几个乞丐听了皆点点头,小那乞丐颇有些不服,“我可是亲眼看到那南阳候世子将大把的东西往婳坊里头送,这柳姑娘中意的肯定是那世子。”

“中意是一回事,最终落到谁家又是一回事,我还听说那有位富商特地来到京城就为了这一晚上呢,到时候婳坊的琴姨可是认钱不认人的。”

巷子里头议论纷纷,巷子外的一家铺子外停着一辆马车,抱琴匆匆地从巷子口经过,拉开马车的帘子钻了进去,“小姐,就只找到这个。”抱琴手中是一个漂亮的锦布盒子,莹绣看了一下觉得不错,将那百寿图放了进去,“跑了几家铺子总算是找到了,再订制是来不及,去乔府吧。”

“小姐,您猜我刚才在外头听见了什么?”抱琴帮着将锦布放好了之后,一面神秘地看着她。

“听见了什么?”

“我啊刚才经过那铺子,在那巷子那听说上回小姐游湖之时在船上见到的那婳坊小姐要登台了,日子就在这几日呢!”

“你是说柳絮儿?”莹绣拉开那帘子,马车已经快到乔府了,抱琴帮她将帘子放了下来,嘟囔道,“应当就是了,还说什么南阳候世子送礼到婳坊。”

莹绣不自觉的抓紧了身下的垫子,柳絮儿要登台了,那么齐颢晟会怎么办,前一世他们可是有一对双生的儿子。

抱琴正说着没有注意到莹绣略微差了的脸色,“小姐,您不是见过那柳姑娘么,是不是真的很漂亮,比小姐您都漂亮?”

莹绣还未出声青碧就掐了一把抱琴的手,呵斥道,“那能和小姐相比么,那是婳坊的妓子,如今你说话怎么也这么不知轻重了!”

抱琴自知说错了话,小心地看了莹绣一眼,见她没有生气,又偷偷瞄了青碧一眼,“青碧姐姐,我知道错了。”

马车内传出一阵的嬉笑求饶声,莹绣恍惚地想着,若什么都不去计较,柳絮儿确实比京城大多数的闺秀要来的美丽动人,再加上她善解人意的一面,没有闺中小姐的娇贵脾气,所以很多人愿意捧她的场。

但是作为一位普通女人,这样的捧场方式未必快乐,又有哪个男人愿意让自己心爱的女子抛头露面去卖笑让别人开心呢。

如此一来,齐颢晟断然不会任之不管吧,莹绣心中徒然升起一股看好戏的心态,你们这样为情所困的苦命鸳鸯,究竟会如何呢!

马车很快到了乔府,再过两天就是乔老夫人的六十岁大寿,乔府早早地为乔老夫人的六十大寿开始做准备,身在任外的二子乔绍同没能前来,特派儿子和媳妇前来贺寿,加上回来帮乔老夫人贺寿的长女乔晴悠,乔府一下又热闹了起来。

乔晴悠嫁人之后就很少回府,莹绣印象中,这位温婉可人的姨母只在莹绣母亲去世的时候去过沈家一趟,抱着当时哭惨了的她哄着她睡觉,再后来姨母陪着姨夫外任了,加上她那时候几乎是足不出户,见面的次数更是屈指可数。

十年过去,姨母还是那么美丽,莹绣甚至想着,若是母亲在世,一定也十分的好看,可惜记忆蚀人,她都快要忘记那个记忆深处经常抱着她,唱着歌谣哄她入睡的女人是什么模样。

作者有话要说:这里是好基友代发,凉子在北京被卖掉了= =

☆、齐小二番外:情窦初开时

齐颢铭出生的时候,他的母亲,齐侯爷的第二任妻子难产大出血死了,在他还毫无意识的那个时候已经没了母亲,第二年春天,就在齐颢铭刚刚学会喊娘的时候,南阳侯府又迎来的一位新的女主人,齐颢铭自小都是老王妃和奶娘带大,自从他有了些认知就懂得如何在这没有仰仗的侯府中生存下去。

齐颢铭很聪明,长的粉雕玉琢的十分讨喜,老侯爷十分喜欢带着他到处走,蹒跚走路那会,他就已经被老侯爷带着进过一趟皇宫见过众多皇子,对于不是自己弟弟却十分可爱的齐颢铭,皇子们好不吝啬于他们的欢喜,尤其是当时的皇后之子四皇子,把他当做亲弟弟来宠着。

四五岁的时候,侯爷也渐渐意识到这个被自己忽略的出众的儿子,出于愧疚和对他死去母亲的怀念,齐侯爷对齐颢铭十分的宠爱,府中逐渐有了世子之位意属二子的传言,老侯爷和侯爷均没有意识到这等流言蜚语对一个小孩子的伤害,五岁的一个冬天,老王妃挨不过冬日去世了,齐颢铭搬回了子的小院子里。

老侯爷怕他伤心,就经常带着他在自己各个宴会和皇宫中走着,齐颢铭也乖巧,除了老王妃出殡那日大哭过之后,其余的日子里,还是他安慰老侯爷的多,皇宫之中好玩的事情多,齐颢铭就是个人前乖宝宝,人后鬼灵精的孩子,因为从小没了母亲,他这人尤其喜欢热闹,不喜安静也不愿意独处。

从三岁到六岁,他进宫的次数是某些官员一辈子加起来都比不上的,当时已经十二岁的四皇子宿琨十分疼这个小弟弟,有好玩的都不忘记带上他。

一日他正在府中无聊着,四皇帝就大摇大摆地找上门来了,用什么词语来形容四皇子呢,就是典型的纨绔子弟,有钱,有权,长的还不赖,齐颢铭正在小池塘喂鱼呢,奇怪白天有课的四皇子怎么这会来府上找自己了。

一问才知道,是自己的授课老师家里出事了,当时还是皇子授课太傅的乔思怀听闻女儿难产死去,母子皆亡的消息也承受不住,还没出门就得到这样的消息,乔老夫人整个就晕过去了,几个儿子都不在,家里不能没有主事的,乔太傅就请了假,老师请假四皇子很开心的准假了,还准了他多休息两天,保重身体。

俩人一权衡,回皇宫玩肯定不如意,出去又有一群人跟着,玩的也不痛快,乔颢铭就想了个冠冕堂皇的理由,皇子要为父皇分担忧愁,重要的大臣家里出事,做皇上的不能每家每户都去看啊,做皇子的就要替父前去慰问一下,以表皇家的风范!

那是去乔家还是沈家呢,宿琨敲定了去向,乔家有什么好玩的,去沈家才是慰问的当头,沈大人也算是朝堂官员,这慰问之事应当不论大小。

俩人商定完毕就带了几个人去往沈家。

沈鹤业见到四皇子带着齐颢铭出现的时候足足楞了好半会才回过神来,他受宠若惊了,自己死了妻儿很伤心难过是没错,可也没有皇子亲临前来哀悼慰问的,当下沈鹤业就忙着接待他们了,宿琨很是苦逼地和他们周旋着,面子功夫必须做足。

趁着沈鹤业接待空挡,他们俩偷偷地溜进了沈府的后院,沈家比起侯府和皇宫自然是很小的地方,当时后院中住的只有沈夫人和小姐沈莹绣,从花园逛过去,俩人逛到沈小姐沈莹绣的院子,里面的人忙成了一团,严妈妈揪着一个丫头就问,“小姐呢,去哪里了!”

每个拉住的丫头都说不知道,严妈妈奔到院子门口看到了站在那的宿琨和齐颢铭,着急的问,“两位少爷,请问有见到一个身穿粉红衣服的姑娘出去么,这么小的个子。”严妈妈作了个低手势,才三岁大的孩子,怎么一眨眼人就不见了。

沈府说大不大,可这要藏个人还是很难找,再加上这几日府里乱的很,进进出出的人又多,严妈妈对这消失在眼皮子底下的小姐,快要急疯了。

“我们没见到,不过我们可以帮你找找。”齐颢铭看着她的手势,那个小一只,严妈妈强笑着,“就不麻烦两位少爷了,从这出去就可以去前院了,不能带两位少爷过去请见谅。”说完严妈妈就匆匆从侧路走过去找人了。

“四哥,这个小一只,她肯定找不到,要不我们帮她找找吧。”齐颢铭看着严妈妈离开,回头对宿琨说道,宿琨点点头,“我从这走,你往那走,回头我们在大门口集合!”

齐颢铭点头,朝着前院出口的方向走去,一路上路过的丫鬟婆子不少,每个人都神色匆匆地没有在意这突兀出现在后院的人,齐颢铭走到那前院的门口,就能看到那灵堂前挂的白布,趴在,门口朝着小拐的侧门一看,伸腿跨过那高高的门槛,齐颢铭绕着前院的屋子从后头过去。

摆灵堂的屋子后面根本没什么人,透着一股阴测测地感觉,齐颢铭扶着墙慢慢地走过去,还没绕过那墙角就听到了一阵细细小小的哭声,不过六岁的齐颢铭觉得有些怕,扶着墙壁的手都有些抖,心想着到底是回去还是过去看看呢,抬头一看那高高挂着的太阳,心一横。

齐颢铭眯着眼绕过墙沿走了过去,那是一个后门,微微打开着,哭声从里面透出来,齐颢铭壮了壮胆子,推开那门走了进去,那是白布悬挂的屋子,窗户几乎都掩起来的,屋子里透着一股阴凉,齐颢铭轻轻推开了大门。

一个细小的身子缩瑟在那墙角桌子腿旁边,紧紧地挨着那桌角,哭声正是从哪里传来的,齐颢铭侧了侧身子,阳光照亮了一些屋子,他才清晰的看到那团粉红色的小身影。

找到了?

齐颢铭心中第一个想法便是自己胜了四皇子了,迈脚走了进去,这原来是灵堂后面的屋子,怪不得还能听见前面的念经声音,齐颢铭走进那桌子,小粉团感觉到有人,啜泣着抬起头看着他,阳光从他的身后照着,竟将他衬托地熠熠光辉,十分的耀眼。

“你一个人在这做什么?”齐颢铭蹲□子看着她,小粉团怯怯地往桌角里面缩了几分,晶莹地眼泪还垂挂在眼角,又是个粉雕玉琢像娃娃一样漂亮的女孩子,一身红粉色的小袄子,头上还扎着毛茸茸地圆球,小脸红扑扑十分委屈地看着他。

莹绣看他一直笑盈盈地,半响才伸出手指着那灵堂的位置,软糯地喊了一声,“娘。”说完泪眼又即刻滚珠一样地掉了下来,“不见了。”

齐颢铭看着心底猛然一颤,好像什么被惊动了似的,又或许是感同深受着,伸出自己的手握住了那只沾了灰尘的小手,莹绣飞快地把手抽了回去,哭的更伤心了,“娘不见了,娘不要绣儿了,我要娘。”

“你别哭,你别哭。”齐颢铭看着她哭的满脸通红,忙安慰道,可莹绣压根不吃他那一套,紧紧抱着怀里当初乔晴然给她雕刻的小木娃娃,“娘不守信用,带着弟弟都不要绣儿了,娘不要绣儿了。”

齐颢铭看着这个缩在桌脚哭着的小粉团,心中一阵的触动,隔壁不断传来念佛祈祷的声音,告诉着他们,那个躺在棺木里的人已经永远地离开了他们离开了人世,她的娘亲是永远都不可能再回来了。

“你虽然没了娘,可是你还见过你娘,我都不知道我娘长什么样子。”齐颢铭觉得蹲地累了,干脆学着她一样做在了那地上,看着她怀里抱着的雕刻精致的木娃娃,喃喃地说道。

哭声慢慢地止了下去,莹绣抬起头看着眼前的小哥哥,怯怯的问,“你为什么不知道你娘长什么样子?”

“因为我娘在生我的时候就去世了,我从来没见过她。”齐颢铭更像是在叙述一件事情,也许正是因为从来没有见过,所以不会经历这样的伤心难受,老王妃给予了他很多很多的爱,虽然心底里还是想要有娘亲的疼爱,小时候甚至会哭闹着为什么他没有娘,可远不如眼前这个小妹妹来的悲伤。

莹绣长大着眼睛打量着他,半响,伸手往他的脸颊上靠,齐颢铭下意识的后退了一些,又慢慢地朝着她的小手靠近,温温湿湿地手贴着自己的脸颊,齐颢铭只听到耳边传来她稚嫩软糯的声音,“哥哥你别伤心难过,你娘一定很好看。”

一阵酸楚冲上了头脑,齐颢铭眼眶一热,泪水就这么掉了下来,莹绣努力地摸摸他的脸,“哥哥长的好看,你娘一定也好看。”

这像是同病相怜的,齐颢铭拉着她的手将她从桌脚拉了起来,三岁大的莹绣才到他的胸口位置,很小很小的一只,红通通着鼻子啜泣地看着他,还试图安慰他这个比自己还要可怜,从来没有见过娘的人。

从来没有什么东西让齐颢铭这么想要保护着,两个加起来都不到十岁的孩子,就这么抱在一块,相互安慰着,莹绣躲在这地方已经有半天了,在齐颢铭的怀里,莹绣渐渐地哭睡过去了,他低头看着怀里人,忽然想要把她留在身边,这样就可以保护她,没有娘亲还是有人会爱她,会陪着她。

这是一份儿时的记忆,关乎于亲情,还没有来得及产生爱情,可齐颢铭就是不想告诉宿琨关于自己和这个小粉团在灵堂后的那一段故事,他私心地想要一个人独享关于这一段的回忆,不愿意任何人知道小粉团的事情。

这也是一份儿时的承诺,齐颢铭心里承诺着想要照顾这个人,再也不让她像今天这样难过了,甚至心理暗暗发誓,十年之后一定还要回来找她,这样就可以一直在一起,让她开心不难受。

回到侯府不出一个月,齐颢铭就出事了,意外落了水昏迷不醒,高烧不退,从阎罗王手里将人抢了回来之后,下半身却没了知觉,从此轮椅伴身,而莹绣在家里等了那个承诺会来看她的小哥哥半年,哭了一场之后,年幼的她就将此事给忘了过去。

时间如梭,等到了齐颢铭十五岁那年,他的腿还是没有恢复过来,老侯爷去世了,这个侯府中真心为他的人又少了一个,他,开始心急了。

这样的自己,又怎么去保护好那个小粉团呢。

九年过去,齐颢铭一直没有忘记,这样的时间里,大部分的时候他都在自己的汀枫院里,坐在那张轮椅之上,想着若是没有那离开后一个月的意外,他如今应该可以知道小粉团长的怎么样了呢。

也许是老天听到了他的期盼,齐府嫡出二小姐齐露骅举行诗会,他见到了小粉团,已经是亭亭玉立的姑娘,脱离了当年的婴儿肥,站在那桃花树下,一身淡粉色的绒装,神情恬淡。

再见的时候是一年后的锭湖游船,好像和一年之前又什么不一样了,齐颢铭有着说不出的感觉,直到她落水,被救上来的时候躲在她表姐怀里无助颤抖的样子,齐颢铭心中那多年前的回忆瞬间淹没了他的所有,十年前后的两张脸重叠在了一起。

如果小哥哥晚了十年才来找你,小粉团你会不会怪我?

作者有话要说:齐小二和小粉团的转折点就在十三岁的游船,前世莹绣并没有去乔家,而且早早订了亲~凉子今天才回到家里,在北京呆了五六天了,前文存了几章其余的是朋友帮忙更新的,昨天来不及断更了一天刚才接到大伯母电话说奶奶身子不好了,凉子感慨,写这篇重生还真是波折颇多,晚上也许要连夜赶回去老家,在北京的时候凉子还求了平安符,希望全家人身体都可以健健康康的~~~这是应广大妹子要求补的番外,写的是男女主角儿时的初遇~希望大家会喜欢~

☆、登台(中)

乔老夫人寿辰过后第二天,就是五月初九,华灯初上的京城一片热闹,尤其是在锭湖婳坊那一带,整条街市犹如白昼一般,今天又是婳坊的大日子,比以往又热闹了几分,莹绣坐在马车里,和诗雅一起,拉开帘子看着窗外的大街,来来往往都是行人,有些钱的都去婳坊占位子了,就算是不能抱得美人归,看一看也是好的。

禄泽在前面驾着马车走过这一条街,莹绣清楚的看到那婳坊门口偌大的牌匾上挂着两盏红灯笼,门口站着的龟公极其谄媚地冲着人群宣传着今晚婳坊的重头戏,诗雅胆子大,还想要怂恿莹绣女扮男装进去逛逛,让禄泽给推了回来,"你以为这是哪呢,尽胡来!"

诗雅在外守地那没少干女扮男装的事,军营里男子也多,到了京城她反而觉得缩手缩脚地十分不爽,恹恹地回了马车里面,她不死心地盯着那婳坊继续怂恿莹绣,"真不进去瞧瞧?看上去很热闹啊。"

莹绣回神笑了笑,眼神中透露着一股暖意,"不去,表姐你若是真想知道,何不让表哥进去瞧瞧,咱们凑个份子让表哥去,回头让他将给我们听如何?"

瑾泽看着她们俩一个红脸一个黑脸地唱着,有些不好意思,"别胡闹了,看过就好了,咱们这就回去,等会母亲她们该着急了!"

莹绣捂着嘴笑着,视线往那婳坊扫了一眼,她确实很想要知道,不过不急,过了今晚也能知道最后的结果是什么,如果没有改变,齐颢晟不会不出现不是么。

婳坊外有许多和莹绣她们一样好奇的人,而婳坊内一片红火,大堂和二楼的连接处搭起了一米多高的台子,台子四周挂着红色的纱布,堂下已经挤满了人,二楼处的隔间雅座早就已经被订光了,不少来的早的已经占了好位子在大堂中,琴姨指挥着倒茶的丫鬟,抬头看了一眼阶梯上的房间,视线深沉了几分。

门口忽然传来一阵嘈杂声,一个身材肥大,衣冠华贵的男人走了进来,手执一把玉骨扇子,环顾了一下四周,琴姨一见贵客来到,急忙迎了上来,“哎呦我说这位大爷,您订的是哪的位子啊?”

“爷订了最好的位子,还不快带爷上去,啧啧。”那人‘啪’一声收起了玉骨扇子,往琴姨下巴上一挑,笑的一脸猥琐。

琴姨赔笑着道,“原来是金大爷,来来来,为您准备了最好的位子,送金大爷上去。”被称作金大爷的金银宝一挥手,身后跟着的几名护卫随后跟了上来,周遭的人都能感觉到他上楼梯是那浑身的肉都跟着颤抖,也感觉到了他那闪瞎了众人金灿灿的戒指手链。

琴姨笑的一脸风情,很快走到门口迎接其余上来的人,金银宝走到了二楼一间视线较好的雅座,坐定之后立刻就有人上来斟茶端点心,金银宝这边拉拉丫鬟的裙子,那边摸一把丫鬟的手背,十分的荡漾。

那丫鬟视线扫到金银宝身后的三个护卫,小脸瞬间俏红了,不敢躲闪地太明显,赶紧倒完了茶退到一旁,还偷偷瞄了那几个护卫一眼。

婳坊的人越来越多,眼看着二楼的雅座都快坐满了,琴姨站在门口心中也不知道是何种滋味,雅座之中熟人颇多,就是没有她认为一定会来的人,时辰将至,琴姨不再纠结,提裙上了二楼拐弯推进了柳絮儿的屋子里,白纱遮内,柳絮儿坐在梳妆台前,翠儿将最后的簪子插了上去,轻声问着,“小姐,这样好看么?”

柳絮儿懒懒地看了一眼,没什么特别的神情,“就这样吧。”

琴姨走了进去,拿过翠儿手中的簪子,将她头上还有一支拔了下来,“一辈子你就登台这么一次,怎么就随便算了。”

柳絮儿眼中闪烁一阵,回头看着琴姨脸上的温和,到嘴边的话终是没有说出口。

“时辰差不多了,出去吧。”琴姨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肩膀走了出去,屋子里的装饰很快要被换掉了,翠儿扶着柳絮儿从隔间走了出去,大堂内的灯光骤然暗了下来,四周安静了下来。

一阵如流水潺涓地琴声响起,大堂屋顶亮起两盏灯笼,鲜花漫天,一只花篮缓缓地从三楼处往下落,篮中坐着一位身穿彩绣衣着的女子,背对着所有的客人,露出半边香肩,长发飘逸。

伴随着起伏的琴声,女子慢慢地从篮子中站了起来,身上的彩绣外套滑落了下来,灯光照着那白皙的肌肤,引起堂内一阵哗然。

随乐起舞,花篮慢慢地到了搭起的台子上,出走两名侍女将她从花篮中扶了出来,灯笼由两盏等价至四盏,慢慢地沿着搭台地中心向着周边蔓延开去,随着灯光渐亮,音乐声也越加起伏,女子背对着所有人,跳着旖旎地舞蹈。

这像是吊足了所有人的胃口,堂下的人都伸长着脖子翘首以待,甚至有些人开始小声喊着,怎么还不转过来。

琴姨从楼梯口透过那遮盖的纱看着那曼妙地舞姿,再看看台下的人,嘴角的笑意越来越大,轻声吩咐了身后的人几句,琴姨抬起头看着二楼雅座中的一些人,其中不乏京城权贵的,更有特别从外地赶过来的金大爷这样的富商,婳坊每年都有这样的登台日,但是没有像今天这般隆重热闹的。

当灯笼点到最后一盏的时候,琴声戛然而止,柳絮儿一手拉着袖子遮住了半边脸缓缓地转过身来,惊艳声四起。

琴声转由柔美的调子,柳絮儿放下了袖子,遮着搭台的纱布被风吹开,露出她那张倾城的脸。

台下咋舌之人不在少数,许多人都没能见到过这传言中的婳坊女神,今日一见,果真是如落入凡尘的仙子一般,美的纯白动人。

二楼上的金银宝大喊一声好,吸引了众人的目光,柳絮儿抬眼看了那出声处,一张肉堆的脸出现在她眼下,眯着眼直盯着自己,眼中的贪婪之意毫不遮掩。

柳絮儿掩去厌恶冲着那二楼雅座中的人微微一笑,又是一阵喧哗。

灯光全亮,柳絮儿的登台亮相完成,身后的侍女送上来了垫子和古琴,柳絮儿朝着众人微微一颔首,坐了下来,二楼一间雅座内男子看着台上正在弹奏的人,嘴角带着一抹不削,侧对他坐着地正是金银宝的位子,那肥头大耳的样子连男人看着都觉得不爽,男子看了一眼金银宝,“郯城首富都来了,齐世子竟然没有过来,真是稀奇。”

坐在男子旁边的是一位白衣少年,他微眯着眼睛一手覆在桌上轻轻地扣着伴奏,薄唇微启,“一人难敌,看来今晚公孙兄是不能博美人一笑了。”

男子向后倾了倾身子,一脸的惬意,“九皇子严重了,这世上能博得此女欢心的人,今晚可不在场。”

白衣少年语气淡然,看着柳絮儿道,“那真是可惜了。”

柳絮儿弹着琴,心中不能平静,适才那一眼看过来,不论是堂下还是二楼,都没有看到她想要见的人,他一定是恨极她了,再也不想要看到她了。

一曲毕,柳絮儿的登台表演算是完成了,从搭台后走了下去,琴姨走上了搭台亮声道,“多谢各位今天来捧絮儿的场,登台的老规矩,哪位客人开价最高,晚上就能入的她房间共度春宵。”

台下的人似乎还没看够,众人纷纷要求柳絮儿再出来,琴姨满意地看着众人的反应,抬头看着二楼,这里的,才是今晚的金主。

“一千两。”堂下前排有位书生模样的人,伸手首先出了声,一旁的一个大汉毫不客气的笑了出来,“小兄弟,一千两买她一件穿过的衣服都不够。”

那书生面红耳赤地缩回了手,抱着怀里的包裹不再说话,有了第一个叫价的人,堂下的人也纷纷出声喊价,从一千两飙升到了两万两。

琴姨微皱了下眉头,二楼的人竟然没一个出声叫价的,均是一脸的看好戏望着楼下,而楼下的因为二楼没有出声,叫的更加的热烈。

几万两银子根本不是琴姨想要的,这就算柳絮儿不登台,每月收到的各方礼物都不止这个数字,她算是看明白了,这二楼中一半的人,不是冲着婳坊的柳絮儿来的。

“二十万两!”二楼忽然传来一个声音,金银宝不耐烦地拿着玉骨扇敲打着围栏,喊了一个价,堂下的人瞬间止了声,琴姨并没有露出满意的神色,朝着二楼一个不起眼的角落看了一眼。

那里头慢悠悠地传出一个声音,“三十万两!”

这才是真正的叫价,柳絮儿像是放在砧板上的鱼肉,等待着一把更精贵地刀落下来,可不论是那一把,对她来说都是生不如死。

金银宝斜眼看了过去,那不起眼的雅座中是一位面容病态的男子,报价的时候还不忘拿着帕子捂着嘴咳嗽,金银宝嘲讽地一笑,毫不客气地讽刺道,“三十五万两,我劝你还是先花钱看看大夫的好,不行就别来。”

男子毫不在意地笑了,悠悠然地叫出一个价格,“四十万两。”

金银宝身后的护卫动了动手中的剑柄,金银宝眼神一闪,‘噗’一声打开了骨扇,“五十万两。”

婳坊内一片安静,五十万两买一度春宵,果真是只有首富才出的起,那病态男子没再喊价,金银宝示威似的看了一圈二楼的雅座,接着看向搭台上的琴姨。

身在屋子内的柳絮儿用力地揪着身上的喜服,听着外面的喧闹声,一颗心越坠越低,他真的没有来。

五十万两之后没有人再叫价,琴姨虽然觉得价格还能更高,可雅座中的人均无意再喊价,更多的是看着金银宝,露出一抹看好戏的神情,南阳侯府世子爷高调喜欢的姑娘,要被这么一个人□了,其幸灾乐祸的程度高于了直接买下柳絮儿。

琴姨直接带着金银宝从二楼雅座下来,绕过大堂往楼梯上带,本眯着眼的白衣少年忽然睁大了眼睛看着那跟随金银宝身后上去的一个护卫,嘴角露出一抹不明意味的笑。

作者有话要说:抱歉更新晚了凉子默默的吐槽,金银宝这个名字俗是俗气了一些,不过,素不素闪瞎了眼,觉得十分有钱!!!

☆、登台(下)

  “金大爷,您这。”琴姨带着他们上了二楼,到了门口,守着的翠儿一侧身,低着头看不清表情。

金银宝不太烦地挥了挥手,身后的一个护卫从怀里拿出一叠的银票扔给了琴姨,“够了吧,还不快开门!”

“金大爷,您这是?” 琴姨开了门,见到金银宝想要带着护卫一块进去,出声问道。

“这是保护本大爷的,怎么,不能一块进去?”金银宝斜眼看着琴姨,挥手让两个站在门口,“本大爷喜欢让谁进去就让谁进去,老子买了她一个晚上,喜欢干什么就干什么!”

金银宝付了五十万两银子就是买下了柳絮儿的这一夜,就算是找别人度这春宵琴姨也插手不得,她也私心的希望起码是一个端正堂堂的人买下柳絮儿,可没想到...

“你们在这守好了,谁都不准进来!” 金银宝不再理睬她们,色迷迷地看着屋子内,双手不断地摩擦着,“小美人,我来了~”

琴姨眼睁睁看着跟进去的侍卫关上了门,跟着倒抽了一口气,看了一眼一旁垂着头的翠儿,“你在这守着,小姐也许会喊你。”

屋子里已经换上了红罗帐,原本的白纱撤去桌台上点了两盏红烛,婳坊内有这样的习俗,登台之日就相当于普通人家小姐的出嫁,这春宵一刻等于洞房花烛夜,也许是为了弥补婳坊女子不能嫁人的遗憾,登台之后,她们会穿上红嫁衣,屋子内布置的犹如新房,除了那红盖头之外,其余的都像是新嫁娘的布置。

喝过那交杯酒,经历过那一夜就当是嫁过了人,柳絮儿听着那关门声浑身一震,屏风后传来的脚步声让她再难安心下来,金银宝掀开了那帘子走了进来,桌前的红烛随风颤动了一下,跳跃的火光却透露不出丝毫的喜庆之意。

柳絮儿抬起头看着站在屏风口没有再动的金银宝,脸上那猥琐的表情早已经敛去,笑地有几分促黠,“齐兄,看来这五十万两花的也算值得。”

金银宝身后走出那个护卫,对着他一拱手,金银宝点了点头,走到房间靠河的窗边,开了窗户没等柳絮儿反应过来,一跃而下。

柳絮儿从床上站了起来提起裙子跑到窗边,黑暗的夜色之下,一艘小船安静地停靠在窗下,恰好看到金银宝进了船舱。

柳絮儿不明所以,回头看着那陌生的护卫,这是要将她转赠给这个男人么。

之后那护卫走到放置交杯酒的桌子前,拿起那酒壶倒了两杯,屋子里只传来倒酒的声音,护卫将酒壶放在了桌子上,拿起两个杯子走到了柳絮儿面前。

她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微微颤颤地伸出手,接过了杯子。

齐颢晟,你竟真的这么心狠,这样都不愿意来看我一眼么,柳絮儿看着那酒杯中因为手颤而抖动的酒液,眼眶湿润,过了一会,她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定,抬手将酒一饮而尽,将那酒杯往桌子上一放,伸手解开了衣角的带子。

那喜袍不过是遮掩之物,在这婳坊之中更多的是为了增添情趣,只需要带子一扯,那袍子便松垮地落了下来,喜袍内是抹胸的大红裙子,露出白皙的手臂和肩狎,柳絮儿见他没有动作,颤抖着手再度伸向腰间的带子。

一只手猛的将她拉扯了过去,柳絮儿跌入了那护卫的怀里,别在腰间的剑柄磕的柳絮儿有些疼,她干脆闭上了眼,任其所为。

良久,上方传来熟悉的声音,“怎么,看都不愿意看一眼?”柳絮儿睁开了眼,那护卫一手扶着她,一手伸向脸颊,在耳旁附近一扯,在她的惊呼声中,一张面皮被剥落了下来,露出了齐颢晟的脸...

竖日,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户的缝隙懒懒的撒入这屋子内,红帐高挂的床内柳絮儿被拥在齐颢晟的怀里,她睁着眼看着那张熟悉的脸,生怕惊扰了他,不敢动弹。

这像是一个梦境一般,却来的这么真实,包括那身上的酸涩都告诉着她昨晚的一切都是真的,柳絮儿悄悄伸手抚摸着他的眉宇,从额头处轻轻下滑到那嘴唇,嘴角扬起一抹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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